第二十章 在姬子阿姨家隐奸破处身体迟钝的星,三月七,姬子,射爽后又在一起看电影时用她们的小手射精到每个人的脸上最后我拍照录下了她们满是精液的脸蛋和我肉棒同框的合照 周六下午,阳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客厅,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道亮白色的光带。 周白按了姬子家的门铃。开门的是三月七,粉色的头发扎成两个低马尾,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下摆盖到大腿中部,两条白净的腿光着,脚上踩着拖鞋。她看到周白,眼睛一亮:"小白!你怎么来了!" "家里没人,过来玩。"周白说。 "进来进来,我们在打游戏!"三月七侧身让开门,拉着周白的胳膊往里走。 姬子家的客厅连着开放式厨房。周白一进门,就把客厅里的情况看清楚了。 星侧躺在客厅侧边那张小沙发上,睡着了。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宽松短袖和一条浅灰色的短裤,一条腿伸直搭在沙发扶手上,一条腿微微蜷着,手里还握着手机,屏幕已经暗了。她侧躺着,脸朝着沙发靠背,浅灰色的短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呼吸均匀而浅。 主沙发上扔着一个游戏手柄,电视屏幕上显示着游戏暂停的界面。三月七一屁股坐回主沙发,重新拿起手柄,眼睛盯着电视,身体随着游戏里的动作一晃一晃的,嘴里时不时喊一声"打死你"。 姬子在厨房里,站在开放式操作台前,背对着客厅,正在煮咖啡。她穿着米白色的居家长裙,腰间系一条浅色围裙,红色长发在脑后松松挽成一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颈侧。她弯腰看着咖啡机上的水温显示,一只手搭在操作台边缘。 "小白来了,正好,咖啡马上好,你要喝吗?"姬子回头笑了一下。 "要。"周白说。 他走到客厅,在星睡觉的那张小沙发旁边坐下来。 星睡得很沉。她的黑色短袖很宽松,领口因为侧躺的姿势而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锁骨。她的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着,宽松的布料贴着她的身体,能隐约看出她胸前的轮廓——两团不算大的软肉,在黑色的布料下起伏着。她的短裤也很松,一条腿伸直搭在沙发扶手上,另一条腿蜷着。浅灰色的短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后颈露出一小片白净的皮肤。 周白先伸手碰了碰她的脸。她的脸很凉,皮肤很滑,像一块温凉的玉。她没有反应。他又碰了碰她搭在身侧的胳膊,软软的,没有反应。 周白抬头看了一眼。三月七在打游戏,眼睛盯着电视屏幕,手柄按得啪啪响。姬子背对着客厅煮咖啡。没人注意他这边。 星是三个人里最好下手的。她睡着了,完全无防备。 周白先没急着脱她裤子。他慢慢把她的身体扳平了一些,让她从侧躺变成仰躺。她软绵绵地任他摆弄,睡得死死的,一条腿还搭在沙发扶手上。 他掀起了她的黑色短袖。 衣服被掀到她的锁骨上方,她的上半身露了出来。她的胸衣是浅灰色的,很薄,边缘有细小的蕾丝。她的乳房被胸衣托着,挤出两团柔软的弧度,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她的腰很细,肚脐小小的一粒,小腹平坦白皙,能看到她呼吸时腹部轻微的起伏。 周白把她的胸衣往上推。 那对奶子弹了出来。星的乳房不算大,但形状很好看,像两个倒扣的小碗,顶端是两颗浅粉色的小乳头,嫩嫩的,像两粒还没绽开的花苞。她的皮肤很白,乳晕的颜色很浅,只有小小的一圈粉色。 周白低下头,近距离地看着她的奶子。他伸出手,先是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她的乳头。 那一小粒软肉在他的指尖下轻轻颤了一下,没有别的反应。星的呼吸都没变。 他整只手覆了上去,握住了她的一团乳房。那团软肉落进他掌心,温热的、柔软的、滑腻的,像一团温热的软泥。他的手指收紧,那团软肉在他的指间变形,从指缝间溢出来。他揉了几下,她的乳房软得像水,没有一点反抗。 他用两根手指夹住她的乳头,轻轻捻动。那颗粉嫩的乳头在他的指尖下滚来滚去,软软的。他捻了几下,感觉到那一小粒慢慢变硬了,从软豆变成了硬粒,在他的指尖下挺立起来。她的乳头充血了,颜色也从浅粉变成了深一点的粉色。 周白又去玩另一颗。她的两颗乳头都被他轮流捻着、捏着、用指腹按压着,直到两颗都挺立起来,硬硬地翘着,顶着他的手指。她的胸衣堆在锁骨上方,整对奶子暴露在午后的空气里,两颗充血的乳头挺立着,像在等着什么。 星还是没醒。她睡得像个孩子,呼吸均匀,偶尔无意识地咂一下嘴。 周白玩够了她的一对奶子,把目光转向她的下身。 他勾住她短裤的边缘往下拉。短裤的布料很软,顺着她的大腿滑到膝盖。短裤下面是一条浅色的棉质内裤,很薄,贴着她臀部的皮肤,绷出两片柔软的弧线。她的臀不算丰满,但线条很圆,内裤中央勒出一道浅浅的凹痕。 周白又勾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拉。内裤被拉到短裤的位置,露出她臀部下方那一小片皮肤。她的大腿根部很白,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她两腿之间那道缝隙若隐若现,浅色的细软毛发贴着小腹,稀稀疏疏的。 他把她那条蜷着的腿也轻轻掰开,让她两腿分开。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星的私处很嫩。两片大阴唇紧紧地闭合着,颜色很浅,像两片没有打开过的花瓣,中间那道缝紧紧合着,只露出一条细细的浅粉色。她的穴口闭得紧紧的,像从来没有被打开过一样。整片私处很干净,浅色的细软毛发贴在小腹下方,衬得那两片嫩肉更显得稚嫩。 周白拉下自己的校裤拉链。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痛,从内裤里弹出来,直挺挺地立着。龟头胀成深红色,像一颗饱满的李子,表面绷得发亮,能看见龟头表面细密的血管纹路。柱身上的青筋一根根凸起来,在皮肤下蜿蜒,能感觉到血液在里面涌动的跳动。整根肉棒微微上翘,龟头前端已经渗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在马眼口聚成一颗亮晶晶的珠子。 他扶着那根东西,顶在星的小穴入口。 龟头刚碰到她入口处那两片软肉,一阵温热的触感就传了上来。她的皮肤温热,两片阴唇紧紧地闭合着,颜色很浅,嫩嫩的。他的龟头在那道闭合的缝隙上蹭了一下,那两片软肉被轻轻推开一点,又合拢回去,像在拒绝,又像在含弄他的龟头。他蹭了几下,龟头前端沾上了她一点点的湿意,很淡,但很滑。 他慢慢往前顶。龟头撑开那两片软肉,挤进她的阴道口。 星的小穴很紧。龟头刚进去一个头,就被她阴道口那一圈环形肌肉紧紧地箍住了。那圈肌肉温热而紧窄,像一圈温热的橡皮筋,卡在他的冠状沟上。她里面还很干,只有一点点天然的湿润,他的龟头进去的时候有一种轻微的涩感,能清楚地感觉到她阴道口那圈嫩肉紧绷的触感,那圈嫩肉被他的龟头撑开,绷到了极限,还在微微地收缩着,像在排斥这个入侵者。 星的身体本能地绷了一下。她的眉头皱了一下,但没有醒。她的腿无意识地蹬了一下,然后停住。她含糊地哼了一声,像是不舒服,又像在做梦,然后继续睡。她的腿搭在沙发扶手上,又滑了下来。 周白继续往里推。龟头撑开她紧窄的阴道,一层一层地往里滑。她的阴道内壁温热,那些横向的褶皱像鱼鳞一样一片一片地刮过他的龟头表面,每一道褶皱都在他最敏感的皮肤上留下清晰的触感。她的里面开始分泌出一点润滑,混着她天然的体液,让他的推进慢慢顺畅起来,那种从干涩到湿润的变化,他龟头感受得一清二楚。 然后他感觉到了那层阻力。 星的处女膜。很薄的一层,像一圈坚韧而有弹性的薄膜,紧紧地箍在他的龟头前端。他能感觉到那层膜在他龟头的压力下被绷紧、被拉伸,抵着他的龟头,像在抵抗,又像在邀请。那层膜薄得可怜,透着一股"随时会破"的脆弱。 周白停了一下。他知道,只要再往前一顶,星的第一次就是他的了。 他猛地往前一顶。 那层膜崩开了。他感觉到"啵"的一下,那层薄薄的阻力消失了,龟头突破那层膜,滑进了一个更紧、更热、更湿的空间。她阴道中段比入口更紧,内壁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把他整根肉棒裹得密不透风。那种被紧紧包裹、被温热嫩肉从四面吮吸的感觉,让他的腰一阵发麻。 鲜血从破口处渗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流,温热黏腻的,流到他的睾丸上。 星的身体猛地一抖。她的腿蹬了一下,整个人绷紧了。她的嘴张开了,发出一声短促的、含糊的呻吟,像被梦里的什么东西惊到了。她的阴道猛地收缩了几下,像在无意识地排斥那股撕裂的痛楚,又像在无意识地夹紧那根进入她的东西。她的眉头皱得紧紧的,过了一会儿才慢慢舒展开。 然后她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呼吸重新变得均匀。她的眼睛始终没有睁开。 她的紧窄的阴道开始适应那根入侵的东西。她里面分泌出的液体越来越多,混着处女血,让那个紧窄的通道变得湿润起来。周白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一缩一缩的,那是她身体对外来物的本能反应,一收一放,像一张小嘴在无意识地吮吸他的肉棒。但她本人睡得很沉,对这些一无所知。 周白开始慢慢地抽送。 他拔出一点,龟头刮过她阴道内壁的褶皱,那种紧窄的刮擦感让他的腰一阵发麻。每一道褶皱都像一排细小的凸起,从龟头表面一路刮到冠状沟,带出一种细密的刺激。他拔出来的时候,她的穴口被带得微微外翻,爱液混着血丝沾在他的柱身上,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 他又顶进去,龟头重新撑开她紧窄的通道,顶到她的宫颈口。那一下顶入,她的宫颈口微微收缩了一下,像一张小嘴一样吸了一下他的龟头前端。她的身体跟着他的顶入晃了一下,腿在沙发上蹭了蹭。 他抽送着,速度很慢,幅度很小。星的阴道又紧又热,她睡梦中无意识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把他的肉棒裹得更紧。她的身体越来越湿,他抽送的时候开始能听到极轻微的"咕啾"声,那是她的爱液和血混在一起,被他的肉棒搅动的声音。 她偶尔会无意识地哼一声,那声音又软又含糊,像在梦里呓语。她的眉头会无意识地舒展开,像是舒服,然后又皱起来。她的腿会无意识地蹭一下,腰会无意识地往上迎一下,然后又放松。她的身体在"享受"这场奸淫,她的意识在睡觉,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周白一边抽送,一边把手重新伸回她的胸口,握住她的一团乳房揉捏起来。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他的手在她胸上揉捏,她的两颗乳头被他轮流捻着,已经充血挺立,硬硬地翘着。他每捻一下她的乳头,她的阴道就会无意识地收缩一下,夹他一下,像是身体在回应。 他的快感开始堆积。从龟头开始,沿着柱身一路传到小腹深处。他的呼吸变重了,但他不敢发出声音。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客厅里的另外两个女人。 这时候,姬子煮好了咖啡。 她端着两个杯子从厨房走出来,走到客厅的茶几旁边,把杯子放下。她就站在周白斜对面,不到两米的地方。她弯下腰,往咖啡里加糖,用勺子搅拌。 勺子碰着杯壁,发出清脆的、一下一下的声响。 周白停住了。他插在星体内,一动不动,龟头顶着她的宫颈口。他的手还握着她的奶子,僵在那儿。他的身体僵着,大气都不敢出。他低着头,假装玩手机,实际上他全身的注意力都在斜对面的姬子身上。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砰砰砰地跳,汗水从额角渗出来。星的阴道还在无意识地收缩着,一下一下地夹着他的肉棒,在这种紧张的时刻,那种夹动反而更清晰、更刺激。 姬子搅拌完咖啡,端起一杯,直起身来。 就在她直起身的那一刻,她转过头,朝周白这个方向看了一眼。 周白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插在星体内,手还握着星的奶子,姬子的目光正落在他们这个方向。他用身体挡住了他和星连接的位置,从姬子的角度,只能看到周白坐在星旁边,星在睡觉,周白在玩手机。他僵着一动不动,心里疯狂地转着念头:她看到了没有?她看清了没有?如果他动一下,会不会暴露? "小白,你要喝咖啡吗?"姬子问。她的目光落在周白脸上,没有往下看。 "要。"周白说。 就在他说出"要"这个字的同时,他射了。 他咬着牙,在星体内射出了第一股精液。那股温热黏稠的液体从龟头喷出,打在星的宫颈口上。星的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夹紧了他的肉棒,像是被那股液体的冲击惊到了。第二股精液紧跟着喷出来,灌进了星体内。第三股、第四股,一股接一股,他射了很多,把星紧窄的阴道灌得满满的。滚烫的精液灌进她身体最深处,从交合处溢出来,混着落红,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 他一边射,一边朝姬子笑了笑,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他的肉棒在星的体内痉挛着,一股一股地喷着精液,而他的脸上却挂着最自然不过的微笑。 "加糖吗?"姬子问。 "不加。"周白说。他的声音很稳。他的肉棒还插在星体内,精液还在往外涌。 姬子点了点头,转身去厨房给他倒咖啡。她转身的那一刻,周白慢慢把肉棒从星体内抽出来。龟头滑出她阴道口的时候,带出一缕混着血的白色液体,落在星的内裤上。他抽离的那一瞬间,星的阴道口还来不及合拢,微微张开着,混着血和精液的液体从里面缓缓流出来,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周白把星的内裤拉回去,把短裤拉回去,整理好。他又把她的胸衣拉下来,把黑色短袖扯平,遮住她那两颗还在挺立的乳头。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裤子。他的手上沾着一点星的血和精液的混合物,他不动声色地在裤子上蹭了蹭,擦掉了。 星还在睡。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沙发靠背里,继续睡。她的内裤里正缓缓流出混着处女血和精液的液体,把那片浅色布料浸湿了一小块。她的两颗乳头在胸衣下面还微微挺着,是他刚才捻出来的。她做了一个梦,梦里的内容她醒来后就忘了,只觉得身体又酸又软,下面有一点隐隐的胀痛,像生理期快来了。 周白走到主沙发坐下,端起姬子给他倒的咖啡,喝了一口。咖啡很香,微苦,带着一点回甘。他的心跳还没有完全平复。 "星怎么还在睡。"三月七说,"这家伙昨晚肯定熬夜了。" "让她睡吧。"姬子说。 周白喝着咖啡,看着熟睡的星。她蜷在沙发上,呼吸均匀,像个孩子。她不知道,就在刚才那几分钟里,她的奶子被玩了个遍,两颗乳头被捻得充血挺立,她的处女膜已经被他捅破了,他的精液已经灌进了她的子宫。她醒来后,只会觉得做了个奇怪的梦,然后继续过她平淡的一天。 周白把咖啡喝完,放下杯子,站起来说:"姬子姐,我帮你洗杯子。" 他走进厨房。姬子站在操作台前,正在收拾咖啡机,背对着他。她的腰弯着,手里拿着一块抹布,正在擦拭咖啡机的蒸汽喷嘴,擦得很专注。那台咖啡机刚煮完咖啡,喷嘴上还残留着一层奶渍,她一下一下地擦着,动作很慢,很细,很认真。她的注意力全在那层奶渍上。 周白把杯子放进水槽,杯子碰到水槽底部,发出一点声响,然后他站到了她身后。 他的身体几乎贴上了她的后背。她能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但她没有回头,继续擦她的咖啡机。周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咖啡香,混着一点洗发水的味道,还有一点说不出来的、成熟女人身上的暖香。她的红色长发在脑后松松地挽成一个低马尾,后颈露出来一截,皮肤很白,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后颈上有一层细细的茸毛,几根碎发贴在皮肤上,随着她擦咖啡机的动作轻轻晃动。 他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她的后腰。 姬子没有反应。她在擦咖啡机,抹布在金属喷嘴上擦出沙沙的轻响。 周白的手从她后腰往下滑,隔着长裙的布料,覆在了她的臀部上。 姬子的臀比星丰满得多。隔着一层长裙的布料,他的手掌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团软肉饱满的弧度和温度。她的臀肉软而挺翘,手指陷进去一点,就被那团软肉包裹住,手感极好,又软又弹。他的手指收紧,那团软肉在他的掌心里微微变形,从指缝间溢出来。他松开手,那团软肉又弹回原来的形状。他反复捏了几下,那种丰腴的肉感,跟星那种少女的紧实完全不同。这是成熟女人的身体,软、厚、有温度,像一团温热的软玉。 姬子还在擦咖啡机。她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手里的抹布一下一下地擦着,只是擦的动作比刚才慢了一点。 周白把她的长裙下摆慢慢往上卷。长裙的布料很软,卷起来几乎没有发出声音,从脚踝卷到膝盖,从膝盖卷到大腿,从大腿卷到腰际。她两条长腿完全露了出来,白净光滑,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她的腿比星的长,大腿丰腴,线条流畅,从饱满的大腿根一路圆润地收束到膝盖,再延伸到纤细的小腿。成熟女人那种圆润的肉感,从她整条腿上都能看出来。 她的内裤是浅色的蕾丝,很薄,勒在她饱满的臀部中间。那根细窄的布料陷进她的臀缝里,两边的臀肉被勒出两道软嫩的弧线,从后面看,她的臀型被这条内裤勾勒得更加诱人。她的臀肉很白,蕾丝内裤半透明,透出下面皮肤的颜色。 周白勾住她内裤的边缘,往侧面拉开。 她的臀缝露了出来。两瓣丰满的臀肉之间,是她小穴的位置。他能看到她穴口那一小片皮肤的颜色比周围深一些,微微湿润,带着成熟女人的那种诱人的温度。她的两片软肉饱满,颜色比星的深一点,带着熟女特有的那种丰润。她的穴口微微翕动,像在呼吸,又像在等着什么。 他拉下自己的拉链,把那根东西放出来。那根东西还硬着,上面沾着星的血和精液,亮晶晶的,带着一股腥甜的气味。龟头胀得发红,柱身上的青筋凸起。 他扶着它,顶在姬子的小穴入口。 龟头刚碰到她的穴口,一股温热而湿润的触感就传了上来。姬子的穴口比星的更软、更热、更湿,他的龟头只是轻轻一抵,那两片软肉就微微张开了,像是已经准备好迎接他。那是成熟女人的身体,跟少女的紧涩完全不同。他的龟头在她穴口蹭了两下,就沾满了她的爱液,滑滑的,热热的。 周白往前一顶。龟头滑进她的穴口。 姬子的穴口很软,龟头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阻力,就被一层温热的软肉含住了。她的穴口那圈软肉比星的松软,但里面更湿更滑,他的龟头一进去,就被一层热乎乎的液体包裹住了,像滑进了一个温热的泥沼。那种又热又滑又软的感觉,从龟头一路传到他的小腹。 然后他感觉到了那层膜。 姬子也有处女膜,比星的厚一些,也更有弹性。他的龟头顶上去,那层膜被绷紧,却没有立刻破,抵着他的龟头,像一层有韧性的软膜。那层膜弹性十足,顶上去会微微凹陷,把他龟头往回推,像在跟他对抗。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层膜的存在,厚实而有韧性,跟他刚才破开星那层薄薄的膜完全不一样。 姬子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她擦咖啡机的手停了一瞬,然后继续擦。她嘴里含糊地"嗯"了一声,像是腰弯久了有点酸,然后继续擦她的蒸汽喷嘴。她的意识还在那台咖啡机上,在她的奶渍上。她不知道自己的处女膜正在被一个男生的龟头一下一下地顶着,那层膜已经被顶得绷紧,随时可能破开。 周白扶住她的腰,猛地往前一顶。 那层膜破开了。他的龟头突破了那层有韧性的软膜,滑进了她身体更深处。姬子的阴道又湿又热,比星的松软,但更深,他的肉棒一下滑进去大半,被层层叠叠的软肉包裹住。她的内壁软而滑,像一片温热的沼泽,吸着他的肉棒。那种被软肉包裹、被爱液浸泡的感觉,让他的腰一阵阵发麻。她的穴道比星深,他的肉棒进去了大半,还没到底。 鲜血从破口渗出来,混着她体内本来就有的爱液,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流,温热的,黏腻的。 姬子的身体抖了一下,比星那下更明显。她的腰往下塌了一下,又直起来。她手里的抹布掉在操作台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她转过头,往身后看了一眼。 周白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的身体僵住了,插在她体内一动不动。他的手还扶着她的腰。 姬子的目光扫过来,落在了周白身上。她的眼神有些涣散,没有焦点。她看了看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然后她眨了一下眼睛。 "……你怎么站这么近。"她含糊地说了一句。 "帮你看咖啡机。"周白说。他的声音很稳,心跳却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他插在她体内,龟头顶着她的深处,她的阴道还在一缩一缩地夹着他。 "哦。"姬子应了一声,转回头去,继续擦咖啡机。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身后正插着一根东西。她把刚才那一下身体的不适归结为弯腰弯久了,腰酸。她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裙子已经被卷到了腰际,自己的内裤被拉到了一边。 周白慢慢呼出一口气,开始抽送。 姬子的阴道又热又湿,他的肉棒在里面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细微水声。他缓缓地抽出来,龟头刮过她湿滑的内壁,带出一股透明的爱液,混着几缕血丝,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从她穴口垂下来,滴在操作台前的地面上。他又顶进去,龟头重新撑开她湿软的内壁,顶到她身体深处,撞在她的宫颈口上。那一下顶入,她的宫颈口微微收缩,像一张小嘴吸了一下他的龟头前端。 她内壁的软肉又滑又嫩,从四面八方包裹着他的肉棒,像无数只温热的小手在揉捏、吮吸。那种感觉跟星完全不同。星的阴道紧得让人发麻,每一次进出都要用力撑开;姬子的阴道又湿又软,他的肉棒一进去就被吸住,像陷进了一片温热的泥沼,越动越深,越动越舒服。 他扶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着。她的身体随着他的顶弄轻轻晃动,她的臀肉在他的撞击下微微颤动着,像两团软肉在他的胯下晃荡。她的手还搭在咖啡机上,抹布擦得越来越慢,擦一下,停一下。 她的腰会在他顶入的时候不自觉地往下塌一点,像在迎合,又像是被他顶的。她的头会微微仰起,然后又低下。她偶尔会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很轻,像是不经意漏出来的,带着一点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情动。 她的身体越来越湿。他的肉棒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混着血丝的透明爱液,拉出细长的银丝。她两腿之间的液体越积越多,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她白皙的大腿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水痕。她的身体在"享受"这场奸淫,她的意识在擦咖啡机,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这时候,客厅里传来三月七的声音。 "姬子姐!帮我看看这个Boss怎么打!"三月七在客厅里大声喊。 周白停住了。他插在姬子体内,一动不动,龟头顶着她的宫颈口。 "等我洗完杯子。"姬子背对着客厅喊回去。她说话的时候,她的阴道因为发声而收紧了一下,夹了他的龟头。那一下收紧,让周白的头皮一阵发麻。他咬着牙,没有发出声音。 "快点快点!我又死了!"三月七在客厅里喊。 姬子继续擦咖啡机。周白开始在她体内抽送。每一次顶入,都撞在她身体最深处。她的身体一晃一晃的,手里的抹布擦得越来越慢,擦一下停一下,擦一下停一下。她快要擦完那个喷嘴了,只剩最后一点奶渍。 周白加快了速度。他的快感在堆积,那些精液又开始往龟头前端聚集。他一边操着姬子,一边听着客厅里三月七打游戏的声音。这种在另一个女人眼皮子底下操这个女人的感觉,让他的快感来得特别快。他的龟头越来越胀,每一次顶入都撞得她身体一颤。 "姬子姐!"三月七的声音更近了。 脚步声。三月七正往厨房走来。 周白在那一刻射了。 他插在姬子体内,第一股精液喷出,打在姬子的宫颈口上。滚烫的、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她身体深处。姬子的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夹紧了他的肉棒,像是被那股滚烫的液体烫到了。第二股、第三股,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把姬子成熟的、湿热的阴道灌得满满的。她能感觉到身体深处涌进来一股滚烫的热流,那热流一下一下地打在她最深处,烫得她的身体不自觉地轻轻发颤。她以为是咖啡机的水蒸气,没有在意。 精液混着她破处的血,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她白皙的腿上留下红白混合的痕迹。 三月七冲到厨房门口,探进头来:"姬子姐!" 周白站在姬子身后,他的身体挡住了他们连接的位置。从三月七的角度,她只能看到姬子的上半身和周白站在她旁边。她看不到姬子被卷到腰际的裙子,看不到那根插在姬子体内的肉棒,看不到姬子大腿上正在往下流的混着血和精液的液体。 "等我一下,马上好。"姬子说。她还在擦咖啡机,语气平静,声音没有一丝波动。她的阴道在一缩一缩地吸着周白的肉棒,把他射进去的精液往里吞。她甚至没有转头,只是背对着三月七,继续擦她的喷嘴。 "快点嘛。"三月七站在门口,没走。她的眼睛看着姬子的背影,手里还握着手柄,等着她。 周白在三月七的注视下射完了最后一股。他的肉棒还在姬子体内一跳一跳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涌。他慢慢把肉棒从姬子体内拔出来,带出一股混着血和精液的液体,顺着姬子的大腿往下流,滴在她脚边的地面上。他以极快的速度把肉棒塞回裤子里,拉上拉链。 "你姬子姐马上好。"周白朝三月七笑了笑。他的心跳得很快,但他笑得自然。 姬子放下抹布,转过身。她的裙摆已经被周白放了下来,遮住了她大腿上正在往下流的液体。她走到厨房门口,看着三月七:"什么Boss,我看看。" 她走路的时候,混着血和精液的液体从她体内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她感觉腿间湿湿的,黏黏的,像是汗,又像是什么别的东西。她以为是自己站久了,出了点汗。她没有在意。 姬子走到客厅,在三月七旁边坐下,看她的游戏。她坐下的时候,体内的液体又涌出来一点,浸湿了她的内裤。她下意识地夹了夹腿,感觉到那一片黏腻的湿意。她以为是生理期提前了,心里想着待会儿去卫生间处理一下。她甚至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腥味,混着咖啡的香气,若有若无。她皱了皱眉,没有多想,把注意力放回三月七的屏幕上,伸手去接她的手柄,教她打那个Boss。 她不知道,就在刚才,她的处女膜已经被她身后那个喝着她咖啡的男生捅破了,她的阴道里还残留着那个男生射进去的精液,那些滚烫的、浓稠的精液正混着她的处女血,在她体内缓缓地流淌,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浸湿了她的内裤。而她,还在温柔地教着三月七打游戏。 姬子教三月七打过了那个Boss,回到厨房继续收拾咖啡机。三月七打过了关,心情很好,又开了一局新的。 周白坐在主沙发上,看着她打游戏。三月七盘腿坐着,身体随着游戏里的动作一晃一晃的,粉色的头发扎成两个低马尾,随着她的动作在肩膀两侧甩来甩去。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下摆盖到大腿中部,两条白净的腿盘着,露在外面。她打游戏的时候很投入,眼睛死盯着电视屏幕,手指在手柄上按得飞快,嘴里念念有词。 "打它!打它!"她喊着,"哎呀,又被它躲开了!" 她这一局打输了。屏幕暗下去,显示出"YOU DIED"的字样。三月七气得把手柄往沙发上一摔,整个人往后一倒,躺在了主沙发上。 她躺在那里,粉色的头发散在沙发上,两条腿伸直了,一只脚搭在沙发扶手上,晃来晃去。她掏出手机,开始刷,眼睛盯着手机屏幕,手指在屏幕上划着。她刷到了什么好笑的东西,咯咯地笑了一声,身体在沙发上扭了一下。 周白看着她。她躺在那里,白色T恤的下摆翻到了小腹上面,露出肚脐和一截白净的腰。她的腰很细,皮肤很白,能看到她呼吸时腹部轻微的起伏。她的短裤很短,两条腿完全露在外面,又白又直,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她的脚很白,脚趾圆润,涂着浅粉色的指甲油,随着她晃脚的节奏一上一下。 他看了她一会儿,然后站起身,走到她旁边坐下。 三月七躺在那里刷手机,没理他。她专注地盯着屏幕,手指划着,偶尔笑一下,身体跟着笑声轻轻颤动。 周白先伸手,碰了一下她的脚踝。 她的脚踝很细,皮肤很凉。她没反应,脚还搭在沙发扶手上晃着。 周白的手顺着她的小腿往上滑。她的皮肤又滑又凉,像一块凉玉,他的指腹顺着她小腿的曲线,一路滑到她的膝盖,又滑到大腿。她的腿很白很滑,大腿上有一层细小的茸毛,在光线下几乎看不见,但摸上去软软的。她的手感很好,年轻、紧实、滑腻。 三月七还在刷手机。她完全没感觉到一只手正在她腿上摸。 周白的手滑到她短裤的边缘,勾住边缘,往下拉。短裤的布料很软,顺着她的大腿滑到膝盖。短裤下面是一条粉色的内裤,很薄,贴着她小腹下方那一片皮肤。她的小腹很平,内裤勒出她胯骨的轮廓。 他又勾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拉。内裤被拉到短裤的位置,露出她大腿根部。她的皮肤很白,两条腿并着,中间那道缝隙若隐若现,稀疏的浅色毛发贴着小腹下方,颜色很浅。 三月七还在刷手机。她甚至换了个姿势,把一条腿翘起来,搭在沙发靠背上,让自己躺得更舒服。这一下,她两腿之间的位置暴露得更开了,她的私处完全敞了开来。 周白把她那条翘起来的腿掰开,让她两腿分得更开。 三月七的私处露了出来。两片软肉很薄,颜色是淡淡的粉色,紧紧地闭着,中间那条缝像一条细细的线。她的穴口闭得很紧,看起来比星还要小一些,嫩嫩的,像从来没有被碰过。整片私处很干净,浅色的细软毛发稀稀疏疏地贴着小腹下方,衬得那两片薄薄的软肉更加稚嫩。 周白又抬起头,看了一眼客厅。姬子还在厨房里,背对着这边,正在擦咖啡机,抹布擦出沙沙的轻响。没有人注意这边。 他把手伸进三月七的白色T恤下摆,贴着她的小腹往上滑。她的皮肤很滑很凉,他的手指一路往上,滑到她胸前的软肉上。她没穿胸衣——宽松的白色T恤下面,就是她的一对乳房。 周白直接握住了她的一团乳房。 三月七的乳房跟星的差不多大,但更挺一些,握在手里弹性十足。他的手指陷进那团软肉里,被柔软的乳肉包裹着。他揉了几下,手感很好,又挺又软,像两团充满弹性的软肉。她的皮肤滑腻,乳肉温热,乳头在他掌心里微微凸起。 他用两根手指找到她乳头的位置,轻轻夹住,捻了一下。她的乳头很小,软软的,像一粒小小的软豆,在他的指腹下滚来滚去。他捻了几下,感觉到那一小粒慢慢变硬了,从软豆变成了硬粒,在他的指尖下挺立起来,顶着他的指腹。 三月七还是没有反应。她在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着,偶尔笑一下。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奶子正在被人揉。 周白又去玩另一颗。她的两颗乳头都被他轮流捻着、捏着、用指腹按压着,直到两颗都充血挺立起来,硬硬地翘着,顶着他的手指。他把她的T恤往上推,让她的整对奶子暴露出来——两团挺翘的软肉,顶端是两颗充血的粉嫩乳头,在午后的空气里轻轻颤着。 他低下头,近距离地看着她的一对奶子。她的乳晕很小,颜色很浅,像两圈淡淡的粉色。那两颗挺立的乳头,粉粉嫩嫩的,像两粒还没熟透的小果子。 他玩了她的一对奶子好一会儿,直到她的乳头都被他捻得充血发硬。她还是没有反应,躺在那里刷手机,呼吸都没变。她的身体在"享受"这场把玩,她的意识在手机上。 周白收回手,把肉棒放出来。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痛,上面还沾着星和姬子的体液,亮晶晶的,带着一股腥甜的气味。龟头胀得发红,柱身上的青筋凸起。 他扶着它,顶在三月七的小穴入口。 龟头刚碰到她的穴口,一阵温热而紧致的触感就传了上来。三月七的穴口很嫩,两片软肉紧紧闭着,颜色很浅。他的龟头在那道闭合的缝隙上蹭了两下,那两片软肉被轻轻推开,又合拢回去,像两片嫩嫩的花瓣在夹他的龟头。他又蹭了几下,龟头前端沾上了她一点点分泌出来的液体,很滑,很稀,是少女第一次被碰触时的那种生涩的湿意。 他往前一顶。龟头挤进她的穴口。 三月七的穴口很紧,比星还要紧一些。他的龟头刚进去一个头,就被那圈紧窄的肌肉死死箍住了。那圈肌肉又紧又热,像一圈温热的铁环,卡在他的冠状沟上。她里面很干,只有一点点天然的湿润,他的龟头进去的时候有一种明显的涩感,像在撑开一道从未打开过的门。她的阴道口那圈嫩肉被他的龟头撑到了极限,绷得紧紧的,还在微微收缩,像在排斥这个入侵者。 三月七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了一下,点开了一个视频。"啊"了一声,说:"这什么破游戏,又抽到垃圾。" 她以为是他顶进去那一下的不适感,是抽卡抽到垃圾的懊恼。她的注意力全在手机上。 周白继续往里推。他感觉到了那层膜。三月七的处女膜,跟星的差不多薄,紧贴在他的龟头前端。那层膜被他的龟头顶得绷紧,像一层随时会破的薄膜,抵着他,透着一股脆弱。 他停了一下,然后猛地一顶。 那层膜破了。他的龟头突破了那层薄膜,滑进了她更深处。三月七的阴道又紧又干,内壁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把他整根肉棒裹得死紧。那种紧窄的包裹感,让他的腰一阵阵发麻。 鲜血从她破口处渗出来,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流,温热黏腻的。 三月七的身体猛地一抖。她的腿蹬了一下,手里的手机差点掉下来。"啊!"她叫了一声,比刚才那声更大。然后她继续盯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点着,"又抽到重复的……真没意思。" 她以为那一下身体的撕裂痛是抽卡抽到重复的结果。她的注意力全在游戏上。 周白开始慢慢抽送。三月七的阴道又紧又干,只有破处流出的血提供了一点润滑。他慢慢地进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点混着血的液体。他的肉棒拔出来的时候,她紧窄的穴口被带得微微外翻,那圈嫩肉翻出来一点,又缩回去。他顶进去的时候,龟头重新撑开她干涩的通道,顶到她身体深处。 她躺着刷手机,身体随着他的抽送轻轻晃动。她的脚还搭在沙发扶手上,随着晃动一颤一颤的。她偶尔会无意识地哼一声,很轻,然后继续刷手机。 她的身体在慢慢适应。她的阴道开始分泌出爱液,混着血,让他的进出慢慢顺畅起来。她的身体越来越湿,他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无意识地收缩,一下一下地夹着他的肉棒,像一张小嘴在吮吸。她的腰偶尔会无意识地扭一下,腿会无意识地蹭一下。她的身体在"偷偷回应"这场奸淫,她的意识在刷手机,对这些一无所知。 周白加快了速度。他的肉棒在她紧窄的阴道里进出,发出极轻微的"咕啾"声,那是她的爱液和血混在一起,被他的肉棒搅动的声音。他一边操她,一边揉着她的奶子,她的两颗乳头被他捻得充血发硬,随着他的抽送在他指尖滚动。 三月七刷到了什么好笑的视频,突然咯咯地笑出了声。她笑的时候,身体跟着颤,她的阴道猛地收缩了几下,夹紧了他的肉棒,像是被他的肉棒顶到了什么敏感的位置,又像是笑的时候身体自然的反应。那种突然的、无意识的夹紧,让周白的腰一阵发麻。 她笑完了,又继续刷手机。她的身体还在一缩一缩的,吸着他的肉棒。 姬子从厨房出来了。她走到主沙发的另一头坐下,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电视里放着一个美食节目,声音不大不小。 周白在三月七体内抽送着。三月七刷着手机,姬子就坐在一米外看电视。周白一边操着三月七,一边用眼角余光盯着姬子。这种在另一个女人眼皮子底下操这个女人的感觉,让他的快感来得特别快。 他加快了速度。他的快感在堆积,精液又开始往龟头聚集。他的龟头越来越胀,每一次顶入都撞得三月七身体一颤。 三月七刷着手机,突然翻了个身,从躺着变成了侧躺,面朝着沙发靠背。她翻身的时候,周白的肉棒在她体内转了个角度,龟头刮过她阴道壁上一处更敏感的位置。她的身体抖了一下,嘴里含糊地"嗯"了一声,然后又继续刷手机。 周白换了个姿势,从她身后贴上去,继续抽送。他的肉棒在她侧躺的姿势下,进入的角度更深了,每一次顶入都撞在她身体更深处。 姬子突然转过头,看向周白:"小白,晚上在我家吃饭吗?" 周白在那一刻射了。 他插在三月七体内,第一股精液喷出,打在三月七的宫颈口上。滚烫的、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她的身体深处。三月七的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夹紧了他的肉棒,像是被那股滚烫的液体烫到了。第二股、第三股,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把三月七紧窄的、刚被破开的阴道灌得满满的。他的肉棒在她体内痉挛着,一股一股地喷着精液,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喷射轻轻颤动。 三月七刷着手机,感觉体内涌进来一股滚烫的热流。她夹了夹腿,皱了皱眉,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划。她以为是生理期快来了,没在意。那股热流一下一下地打在她身体深处,烫得她的小腹有一点点发酸,但她还在刷手机,没有细想。 "好啊,谢谢姬子姐。"周白说。他的声音很稳,肉棒还插在三月七体内,精液还在往外涌。他的龟头在三月七体内痉挛着,一股一股地喷着精液,而他的脸上挂着最自然不过的笑容。 姬子笑了笑,转回头继续看电视。她不知道,就在她面前一米的地方,周白正在内射三月七。 周白射完了最后一股。他慢慢把肉棒从三月七体内抽出来。龟头滑出她阴道口的时候,带出一股混着血和精液的液体,落在三月七的内裤上。他抽离的瞬间,三月七的阴道口微微张开,混着血和精液的液体从里面缓缓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周白把三月七的内裤拉回去,把短裤拉回去,整理好。又把她的白色T恤下摆扯平,遮住她的小腹。三月七完全没察觉,还躺在那里刷手机,偶尔笑一下。 周白站起身,走向卫生间洗手。 三个女人,三个破处。星在睡梦里,姬子在咖啡机前,三月七在手机屏幕前。没有一个人知道,这个周六下午,她们的处女膜都被同一个人捅破了,那个人的精液都灌进了她们的身体。 周白在卫生间里洗着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水声哗哗地响着。他的心跳得很快。 傍晚六点,天还没黑,晚霞从客厅的窗户照进来,把餐厅染成一片暖橘色。 姬子在厨房忙活了一阵,端出了四菜一汤。红烧排骨、清炒时蔬、糖醋鱼、凉拌黄瓜,还有一锅玉米排骨汤。香气在餐厅里散开。 星是被姬子叫醒的。她揉着眼睛从沙发上爬起来,浅灰色的短发乱糟糟的,整个人还迷迷糊糊的。她坐到餐桌前,打了一个哈欠,还没完全清醒。她下面那地方有点黏糊糊的,她以为是自己睡出汗了,没在意,只是坐下去的时候,下意识地并了并腿。 三月七把手机一扔,蹦到餐桌前坐下,喊饿死了。她盘腿坐不习惯,一条腿曲起来踩在椅子边上,坐没坐相。 姬子给三个人盛了饭,端到自己面前坐下。她坐在三月七对面。 周白坐在星旁边,挨着她。另一侧是三月七。 四个人围着一张不算大的餐桌,开始吃饭。 周白先吃了几口,然后开始动手。 他左手拿着筷子,右手垂到桌子下面,摸上了星的大腿。 星还在犯困,机械地夹菜往嘴里送。她的短裤很松,大腿露在外面。周白的手贴上去,她的皮肤凉凉的,滑滑的。他摸了一会儿,星没反应,继续吃饭。 他的手顺着她的大腿往上滑,滑到她短裤的边缘,从裤腿里伸了进去。他的手指碰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那里的皮肤更薄更嫩。星还是没反应,她在嚼嘴里的饭,眼睛半眯着。 周白的手指继续往里探,碰到了她的内裤。她的内裤还是湿的——是下午被他内射之后,精液和血从里面渗出来,浸湿的。隔着内裤,他能摸到她小穴的位置,那里温热、潮湿。他隔着内裤按了按,星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但她以为是自己坐久了腿麻,换了个坐姿。 周白的手隔着内裤,在她的小穴上揉了几下。她的内裤湿湿的,揉起来有一种黏滑的触感。他感觉到她的小穴在他指下微微颤动,像是在回应。星还是没反应,她在夹菜,在吃饭。 他又把手伸进她内裤里,直接摸到了她的小穴。她的穴口还湿着,两片软肉软软地贴在一起。他的手指在她穴口蹭了蹭,沾到了她自己流出来的爱液和残留的精液。他的手指往里探了一点,碰到了她还没完全合拢的穴口,星的身体又抖了一下。 星停了一下筷子,含糊地说了一句:"……有蚊子吗。" 她以为是蚊子咬了她一下,没在意,继续吃饭。 周白把手抽出来,转向另一侧的三月七。 三月七吃得正香,夹了一块排骨,啃得满嘴油光。她一条腿曲着踩在椅子上,这个姿势让她的短裤绷得紧紧的。周白的手伸过去,摸上了她的小腿。 三月七的小腿很滑,很凉。她没反应,在啃排骨。 周白的手顺着她的小腿往上滑,滑到她大腿上。她的大腿很有弹性,年轻、紧实。他摸了几下,三月七还是没反应,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角的油。 周白的手滑到她短裤的边缘,隔着短裤摸她的屁股。她的屁股很有弹性,鼓鼓的,隔着布料能感觉到那两团软肉的形状。他捏了一下,三月七"嗯?"了一声,转头看了他一眼。 "干嘛?"她问。 "你衣服上沾到油了。"周白说。他指了指她白色T恤的下摆,那里确实沾了一点油渍。 "啊,真的。"三月七低头去看,周白趁机又在她屁股上捏了一下。她没感觉到,抽了张纸巾去擦衣服。 周白把手收回来,目光越过餐桌,看向姬子。 姬子吃得斯文,小口小口地吃,时不时喝一口汤。她坐在周白斜对面,她的腿在桌子下面。周白伸脚过去,碰了碰她的脚。 姬子的脚踝很细,皮肤很滑。她没反应,继续吃饭。周白的脚顺着她的小腿往上滑,用脚趾蹭她的小腿肚。她还是没反应。 周白用脚趾勾住她的裙摆,慢慢往上撩。她的裙摆被撩起来一点,露出她的膝盖和小腿。他的脚趾继续往上,碰到了她的大腿。她的大腿丰腴、温热。他的脚趾在她大腿上蹭了几下。 姬子还是没反应。她在喝汤,碗沿贴在嘴唇上,喝得很慢。 周白的脚趾顺着她的大腿往上,一直探到她两腿之间。隔着她的内裤,他的脚趾碰到了她的小穴位置。那里湿湿的、热热的。他用脚趾隔着内裤按了按。 姬子的身体轻轻一僵。她放下汤碗,说了一句:"……我去加点汤。" 她站起来,走向厨房。她走路的时候,步子有点不自然,两条腿微微并着。她以为是坐久了,下面有点不适。 周白收回脚,继续吃饭。 星吃完了,放下筷子,说想喝饮料。周白说"我去给你拿"。他起身去厨房,经过姬子身边。姬子正在往汤锅里看,背对着他。 周白从她身后贴上去,手从她后腰滑下去,隔着裙子捏了一下她的屁股。姬子的臀肉软而丰腴,他的手陷进去,捏了一把。 姬子没回头,只以为是路过时不小心碰到的。周白拿了饮料回来,递给星。 星接过饮料,拧开瓶盖喝了一口,然后继续靠在椅背上发呆。 周白坐回座位,这次他的手又摸上了星。星吃饱了,整个人懒洋洋的,靠着椅背。周白的手从她后腰伸进去,隔着衣服摸她的背,摸到她的胸衣背扣。他隔着衣服揉了揉她后腰的位置,然后往下,摸进她的短裤,摸她的屁股。 星的屁股不大,但很紧实。周白捏了几下,手感很好。星没反应,她闭着眼,像是在打盹。 周白的手指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滑,滑到她的小穴。她的穴口还湿着,两片软肉软软地分开了一点。他的手指在她穴口轻轻画圈,星的身体无意识地抖了一下,但她没睁眼。 周白借着桌子的遮挡,把一根手指慢慢探进了她的小穴。 星的小穴还残留着他下午射进去的精液,里面又湿又滑。他的手指进去,就被一层温热的软肉裹住了。星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含糊地哼了一声,像在梦里被什么东西碰了。她没醒,靠着椅背继续打盹。 周白的手指在她体内轻轻抽动,感受着她紧窄的、湿润的、还残留着他精液的阴道。星的身体在他手指的抽动下微微颤抖,她的呼吸变得有一点点急促,但她没醒,只当是做梦。 姬子从厨房回来了,端着加好汤的碗。她坐回座位,看了周白一眼,笑了一下:"多吃点,锅里还有。" "好。"周白说。他的手指还插在星的小穴里,轻轻地动着。星靠着椅背,半睡半醒,身体在桌子下面被他的手指操弄着,而桌上的其他两个人,一个在喝汤,一个在刷手机。 三月七放下筷子,打了个饱嗝,说:"今天吃得好饱。" 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然后又坐下去,掏出手机继续刷。她的腿伸到桌子下面,脚不小心碰到了周白的脚。 "哎呀,对不起。"三月七说,缩回脚。 "没事。"周白说。 他的手从星的小穴里抽出来,指尖上沾着星的爱液和残留的精液。他不动声色地在桌布上擦了擦。 晚饭后,天已经全黑了。 姬子把碗筷收拾进厨房,走出来的时候顺手把客厅的大灯关了,只留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她提议:"吃饱了,看部电影吧,消化一下。" 三月七第一个响应,蹦到沙发上坐好,抱着一个抱枕。星慢吞吞地挪过去,窝进沙发另一头。姬子把电视打开,找了一部最近很火的悬疑片,然后走过去,把落地灯也关了。 客厅陷入一片昏暗。只有电视屏幕的光,一明一暗地闪在每个人脸上。 周白趁关灯的时候,坐到了沙发的正中间。 星坐在他左边,抱着腿,缩成一团。三月七坐在他右边,抱着抱枕,两条腿盘着。姬子坐在三月七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没喝完的咖啡。 电影开始了。 是一部悬疑片,开头节奏就很快,一场谋杀案,几个嫌疑人轮流出场。三个女人的注意力很快被吸进了屏幕里。星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三月七时不时小声嘀咕"这个人是凶手吧",姬子抿着咖啡,安静地看。 周白先把手伸向了左边的星。 星看得入神,两只手抱着自己的腿,蜷在沙发上。周白的手摸上她的手,她没反应,眼睛盯着屏幕。周白轻轻把她的手从膝盖上拿起来,放到了自己的裤裆上。 他拉开拉链,那根肉棒从内裤里弹出来,直挺挺地立着。龟头胀成深红色,柱身上的青筋微微凸起,像盘踞的树根一样在皮肤下蜿蜒。龟头前端已经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亮晶晶的。 他引导星的手,让她直接握住了那根东西。 星的手很凉,很软,指节分明,握力不紧,像没有骨头一样。她握着那根滚烫的肉棒,温度差很明显——她手心的凉意包裹着那根滚烫的柱身,像一块凉玉贴在烧热的铁上。她没有缩手,眼睛还盯着电视。她以为自己的手搭在了什么上面,可能是抱枕,可能是扶手上的什么东西,没在意。 周白带着她的手,慢慢地上下移动。 星的手指松松地圈着柱身,随着周白的引导一下一下地套弄。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看到紧张的段落,她的手会无意识地收紧,捏一下那根肉棒。她的手指凉凉的,掌心软软的,套弄的动作生涩,但那种无意识的、柔软的握持,让周白的呼吸慢慢变重。 她的虎口卡在冠状沟的位置,每一次套弄,那圈虎口就刮过他的龟头边缘。她的指腹柔软,按在他的柱身上,带着一种无意识的、轻轻的按压。她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她的手只是在跟着周白的引导移动,像她的手被什么东西牵着走。 "我觉得凶手是那个医生。"三月七突然说。 "不可能,你看他刚才那个眼神,太明显了,是烟雾弹。"姬子说。 "星你说呢?"三月七问。 "啊?"星回过神,眼睛还盯着电视,"我觉得……可能是那个记者。" 她们讨论着剧情。周白就在她们讨论的时候,带着星的手,加快了速度。星的手被带动着套弄他的肉棒,而她在跟人讨论电影,声音平稳,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手在做什么。她的手在桌子下面握着那根滚烫的东西一上一下,她的脑子在分析电影里谁是凶手。 周白又把手伸向了右边的三月七。 三月七抱着抱枕,盘着腿。周白摸上她的手,她"嗯?"了一声,转头看他。 "你猜凶手是谁?"周白问。 "我猜是那个女的!"三月七立刻说,"就是那个……"她的话说到一半,又转回去看电视,因为屏幕上出现了新的线索。 周白把她的手从抱枕上拿下来,放到了自己的肉棒上。 三月七的手很小,很滑。她握住那根肉棒,先是一愣,手指捏了捏,含糊地问了一句:"……这什么啊?" "你看电影,别说话。"周白说。 三月七就没问了。她的注意力全在屏幕上,手还握着那根肉棒,手指无意识地动着,一会儿松开,一会儿收紧,像在捏一个解压玩具。她的掌心滑滑的,手指短而灵活,套弄的时候会不自觉地用指腹去蹭那根东西,蹭得周白腰眼发麻。 她看电影看得激动的时候,手指会猛地收紧,捏住那根肉棒,像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她看到吓人的段落,会"啊"地小声叫一下,手也跟着抖一下,那根肉棒就在她手里跟着颤。 周白左手带着星的手,右手带着三月七的手,两只手同时套弄着他的肉棒。星的手凉而软,三月七的手小而滑,两只不同的手,一左一右,握着他同一根东西。快感从龟头开始,一波一波地往小腹深处堆积。 他能清楚地分辨出两边的不同——左边是凉的、软的、不紧不慢的套弄;右边是滑的、小的、一惊一乍的握持。两只手交替着上下,他感觉自己的肉棒像是被两团不同的软肉轮流侍奉着。 电影进入了中段,剧情越来越紧张。 "啊!我就说是那个女的!"三月七突然叫起来,她的手因为激动猛地收紧,捏了周白的肉棒一下。 周白的腰绷紧了一瞬间。他咬着牙,没有发出声音。那一捏不轻,把他快感的水位又往上抬了一截。 "你看你看,她刚才那个表情!"三月七激动地说,手指无意识地在那根肉棒上又捏了几下,像在强调自己的判断。 "嘘,别吵。"姬子说。 三月七安静下来,继续看电影。她的手还握着周白的肉棒,手指无意识地动着,捏一下,松一下,捏一下,松一下。 周白把姬子也弄了过来。他说:"姬子姐,你坐过来点,这个位置看屏幕反光。" 姬子就端着咖啡,从单人沙发挪到了周白旁边,挨着他坐下了。她的注意力全在屏幕上,咖啡端在手里,一口都忘了喝。 电影进入高潮段落,姬子的注意力全被吸走了。屏幕上的主角正在解开最后的谜题,音乐压得很低,每个人的呼吸都屏住了。 周白把她的手也引到了自己的肉棒上。 姬子的手是三个人里最舒服的——温热、柔软、手指修长。她握住那根肉棒,手指自然地圈住,像握住一个什么东西。她的手没有星的凉,也没有三月七的小,就是恰到好处的温热和柔软,包裹着他的柱身。 她的手指长,掌心大,套弄的时候能完整地握住他整根肉棒,那种被温热柔软的掌心完全包裹的感觉,让周白爽得头皮发麻。她的手一握上去,他就感觉到一股温热的压力从四面八方包裹过来,又软又暖,像整个肉棒泡进了一汪温水里。 三只手,三种触感,轮流或者同时作用在他的肉棒上。星凉而软,三月七小而滑,姬子温而柔。周白的快感越积越多,他的呼吸越来越重,但三个女人都沉浸在电影里,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他。他的肉棒被三只手轮番套弄着,龟头胀得发痛,前端渗出的透明液体沾湿了三个人的手心。 "这个结局肯定反转。"姬子轻声说。 "我也觉得。"星说。 "不会吧,凶手都抓到了。"三月七说。 她们又讨论起来。周白就在她们的讨论声中,享受着三只手的同时服务。他控制着节奏,让三只手轮流套弄——星的手套弄两下,换成三月七的手,再换成姬子的手。三只不同的手,三种不同的触感,轮番上阵,快感像水一样一点点涨上来,涨到他的小腹发胀,涨到他的龟头酥麻。 电影终于放到了最后一幕。 真相揭晓的时刻到了。屏幕上,主角一步步走向真相,音乐变得低沉而紧张。三个女人都屏住了呼吸,仰着头,眼睛死死盯着屏幕,嘴巴微微张着,等着最后的揭晓。 周白知道,时候到了。他松开三个人的手,站了起来。 他的肉棒还露在外面,硬得发胀,被三个人的手握了这么久,龟头胀成了紫红色,上面沾满了三个人的手汗和透明的液体,亮晶晶的,在电视屏幕的光线下反着光。 他走到三个仰着头的女人面前,背对着电视。电视屏幕的光从他身后打过来,把他的身影照成一片黑,投在三个仰着头的女人脸上。 第一个是星。 星仰着头,眼睛盯着屏幕,嘴巴微张,等着真相揭晓。周白把肉棒对准她的脸,射了。 第一股精液从龟头喷出,带着一股强劲的冲击力,射在星的脸上,从她的额头划到鼻梁,留下一道白色的轨迹。那股液体温热黏稠,落在她的皮肤上,缓缓往下淌。第二股紧跟着射出来,落在她的脸颊上,溅开一小片。第三股力道小了一些,落在她的下巴上。 星感觉到脸上有温热的液体,她眨了眨眼,伸手抹了一下,眼睛还盯着电视。她的手指把额头上那一道白色的液体抹开,抹成一片模糊的痕迹。 "……我看得都出汗了。"她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以为是电影太紧张,自己流的汗。她没在意,继续看电视。她的脸上,那几道白色的液体在屏幕光下反着光,她没有擦干净,只是随手抹了抹。 第二个是三月七。 周白转向三月七,射了。三月七仰着脸,嘴巴微张,看得入神。第一股精液射在她的脸颊上,第二股有一半射进了她微张的嘴里,落在她的舌头上。第三股落在她的鼻尖上。 她"哎呀"了一声,喉咙动了一下,把那半口精液咽了下去。她皱了一下眉,觉得嘴里有点咸腥,但她以为是看电影太投入流的眼泪和口水。她用手背擦了擦脸,把脸颊上的精液抹开。 "看得我都哭了……"她说,声音带着点鼻音。她以为是自己看电影看哭了,那点咽下去的液体是她的口水。她又擦了擦眼睛,继续看电视。她的鼻尖上还有一点白色的液体,她没擦到。 最后是姬子。 周白走到姬子面前。姬子仰着头,眼睛里有泪光,她也被电影感动了,睫毛湿湿的。周白把肉棒对准她的脸。 "姬子姐,结局很感人吧?"周白说。 姬子点点头,眼睛湿湿的,嘴唇微微颤着。 周白在那一刻射了。第一股精液射在姬子的脸上,落在她眼角,跟她眼里的泪混在一起,顺着脸颊往下淌。第二股射在她鼻梁上,第三股顺着她的脸颊滑到她的唇边。姬子抬起手背擦了擦脸,以为是自己感动落泪,没有在意。她的嘴唇上沾着一点白色的液体,她下意识地抿了抿,尝到了一丝咸腥,但她以为是眼泪的味道。 三个女人,三张脸,都挂着他的精液。而她们的眼睛,都还盯着电视屏幕,等着那最后一句真相的台词。 周白射完了,肉棒还半硬着,上面沾着三个人的手汗和精液,湿淋淋的,从他的龟头到柱身,都黏着一层白色的液体。 姬子仰着头看电影,她红色的长发披散在沙发靠背上,有几缕垂下来,垂到周白手边的位置。周白把那根半硬的肉棒,在姬子垂下来的头发上蹭了蹭。 她的头发很柔很滑,像一匹红色的绸缎。他的肉棒埋进她的发丝里,那些发丝缠上他的柱身,把他肉棒上沾着的精液和手汗一点点擦干净。她的发尾扫过他的龟头,柔柔的,痒痒的。他来回蹭了几下,直到那根肉棒上的液体都被她的头发吸掉了。姬子完全没感觉到,她的头发被弄脏了,她的眼睛还盯着屏幕。 周白把肉棒擦干净了,收进裤子里,拉上拉链。 电影结束了。片尾字幕滚动起来,微弱的白光从屏幕上照出来。 "这电影真好看。"三月七说。 "结局我猜到了。"星说。 "今天玩得挺开心的。"周白说,"合个影吧,留个纪念。" "好啊好啊!"三月七第一个响应,她从沙发上滑下来,蹦到电视机前面,蹲下来,"我蹲前面,显得我脸小!" "那我蹲你旁边。"星也走过去,挨着三月七蹲下,比了个剪刀手。 "姬子姐也来啊。"三月七朝姬子招手。 姬子笑着站起来,走过去,在星旁边蹲下,理了理裙摆,微微侧头,露出一个温柔的笑。 三个女人自己就蹲好了,在电视机前摆好了姿势。她们脸上的精液还没擦干净,在片尾的微光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迹反着光。三月七的鼻尖上还有一点白,星的额头被抹成一片模糊的亮痕,姬子的嘴唇上还沾着一丝白色的液体。 周白走到她们身后,掏出肉棒。 那根东西弹出来,硬挺着,悬在三个蹲着的女人头顶上方。他往前站了站,让龟头的位置刚好在她们头顶正上方,几乎要碰到三月七翘起来的粉色发梢。 他举起手机,调整角度。手机屏幕里,是三个蹲着的、笑得开心的、脸上带着精液的女人,和她们头顶上方一根挺立的肉棒。 "三、二、一——" 闪光灯亮起。三个女人脸上的精液被照得反光发白,头顶那根肉棒也被照得清清楚楚,完整地拍进了照片里。 "好了。"周白按下快门,直接把手机收进口袋,没给她们看。 三个女人站起来,伸懒腰的伸懒腰,打哈欠的打哈欠。 "那我也该回去了。"周白说,"今天玩得开心。" 姬子送他到门口,笑着说"常来玩"。三月七挥手说"下次一起打游戏"。星靠在门框上,打了个哈欠,说"拜拜"。 周白走出门,夜风吹过来。他回头看了一眼——三个女人站在门口,屋里的灯光从她们身后照出来,她们脸上的精液已经半干了,在灯光下几乎看不出来,只有星星点点的反光。 三月七摸了摸自己的脸,说:"我脸怎么这么干,是不是该敷面膜了。" 星打了个哈欠,说:"我也觉得脸上黏糊糊的,今天出了好多汗。" 姬子笑了笑,说:"早点回去休息吧。" 她们关上门,各自散了。她们不知道,自己脸上那些干掉的、反光的痕迹,是一个男生射出来的精液。 周白转身走了。 回到家,周白走进房间,关上门,坐在床上,掏出手机,点开那张照片。 照片里,三个女人蹲在电视机前,笑得开心,比着剪刀手,做着鬼脸。她们的脸上,一道道白色的精液在闪光灯下反着光。而在她们的头顶上方,一根挺立的肉棒,被拍得清清楚楚。 周白看着这张照片,慢慢地笑了。 他靠在床上,把手机贴在胸口。今天这一整天,星、姬子、三月七,三个人的第一次,都被他拿走了。而她们到现在都还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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