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隐奸迟钝美女的日常 同人】(21)作者:周白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1-21 20:24 已读9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崩铁隐奸迟钝美女的日常 同人】(1-4)作者:周白 由 红魔留名 于 2026-11-21 20:06
第二十一章  在上课时破处艾丝妲,测验时破处佩拉,听力时破处玲可,晨读时破处遐蝶,把她们操出淫叫,中出内射高潮了也没有被找到,差点社死

  下午第一节,语文课。

  阿格莱雅站在讲台前,高挑的身影被窗外斜进来的日光勾勒出一道修长的轮廓。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长裙,浅金色的长发披在肩上,发尾带着一点微卷,随着她翻书的动作轻轻晃动。她把手里的课本合上,目光扫过全班,声音不急不缓:

  "上节课布置的《琵琶行》,都背下来了吧?这节课我抽查。一个个上来,到我跟前背。"

  教室里立刻响起一片翻书的沙沙声。有人低着头临时抱佛脚,有人举了举手想先背完早轻松。阿格莱雅抬了抬手示意大家安静,然后走下讲台,站到了讲台前空出来的那一片地方,转身面向全班。

  "想先背的,自己上来。"

  学生们三三两两地站起来,往讲台前挤,很快就在阿格莱雅面前围成了松松的一圈。背完的松着气走开,没背熟的还低着头死盯着课本最后几眼。阿格莱雅站在那圈人的中心,一个一个地听,背得熟的点头放行,背得磕绊的就温声打断。

  艾丝妲也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她背得不算熟,但想着早背完早省心,就挤到了人群靠前的位置。粉棕色的半扎短发随着她挤动的动作轻轻晃,校服裙摆在大腿上方一荡一荡的,露出两条白净的腿。她站在人群里,微微踮着脚,探着头看前面背到哪儿了。

  周白放下手里的书,跟着站了起来。

  他本来没打算背,但艾丝妲挤到前面去了,他就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不动声色地站到了她身后。教室里闹哄哄的,没人注意他站的位置。他站在艾丝妲身后,离她不到一拳的距离,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清淡的、洗发水混着洗衣液的味道。

  他的目光落在她后颈上。粉棕色的发尾扫在她领口,露出一截白净的脖子。她的校服衬衫扎在裙腰里,腰线收得紧紧的,从后面看过去,那截腰细得像是两手一掐就能圈住。她的裙摆随着她探头的动作轻轻摆动,偶尔贴在她大腿上,勾出两条腿的轮廓。

  周白感觉到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一点一点地硬了起来。

  它顶在内裤上,发胀,发烫。他盯着艾丝妲的背影,看着她那截细腰、那两条腿、那个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肩膀,那根东西就越胀越硬,硬得他不得不在裤裆里调整了一下位置。他满脑子都在想:就现在,就站在她身后,这么近。

  前面的人背完了一个,走了。又背完一个。轮到艾丝妲了。

  她往前走了小半步,站到阿格莱雅面前,背对人群,面朝老师。她深吸了一口气,两只手垂在身侧,指尖轻轻绞着裙摆。她的身体站得笔直,肩膀绷着,是那种要在老师面前背课文时特有的紧张。

  "浔阳江头夜送客,枫叶荻花秋瑟瑟。"

  她的声音不大,带着一点背诵时特有的紧绷和颤。周白站在她身后,她的身体就在他前面不到一臂的距离,近得他只要再往前半步,胸口就能贴上她的后背。

  他借着人群的遮挡,把手伸向她的裙摆。

  前面几个学生还在阿格莱雅身边等着,后面的人挤挤挨挨地站着,谁也没往他这边看。他的手指勾住艾丝妲裙子的下摆,一点一点往上卷。那层薄薄的校服裙布料很滑,卷起来几乎没有声响,从她膝盖卷到大腿,从大腿卷到腰际,露出她内裤包裹着的臀部。

  她的内裤是浅色的,棉质的,薄薄一层,贴在她两瓣臀肉上,中间勒出一道浅浅的凹痕。她的屁股不大,但很圆,绷在内裤下面,透着少女那种紧实的肉感。

  周白的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往侧面拉开。

  她的臀缝露了出来。两瓣软肉之间,是她还没有被进入过的小穴入口。那里温热、紧闭,颜色浅淡,两片软肉紧紧地合着,像一道从没被打开过的缝。周白把内裤拉到一边,卡在她臀肉上,然后拉开自己的校裤拉链。

  那根肉棒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立着。

  它已经硬到了发痛的程度。龟头胀成深红色,表面绷得发亮,能看见上面细密的血管纹路。柱身上的青筋一根根凸起来,在皮肤下蜿蜒。龟头前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亮晶晶的。周白扶着它,把龟头顶在艾丝妲的小穴入口。

  龟头刚碰到那两片软肉,一阵温热的触感就从那一点传了上来。她的皮肤温热,两片阴唇紧紧地闭着,又嫩又紧。周白能感觉到她穴口那一小片皮肤的温度,明显比周围的大腿皮肤要高,还带着一点极淡的、少女身体特有的气息。他的龟头在那道闭合的缝隙上蹭了一下,那两片软肉被轻轻推开一点,又合拢回去,像在拒绝,又像在含弄他的龟头。

  光是这一下,周白就爽得头皮发麻。那根硬了半天的肉棒,终于碰到了它想要的东西。龟头前端抵在她温热的穴口上,那种被柔软、温热的嫩肉碰触的感觉,让他腰眼一阵阵发紧。

  艾丝妲还在背课文。

  "主人下马客在船,举酒欲饮无管弦。"

  她的声音平稳,完全没察觉到自己身后正抵着一根硬挺的肉棒。周白就趁着她背这一句的时候,腰往前一顶。

  龟头挤开她紧闭的两片软肉,撑进了她的穴口。

  她的阴道口很紧,紧得超出周白的想象。他的龟头刚进去一个头,就被那一圈软肉死死箍住了,像一道温热的、从没打开过的环,卡在他的冠状沟上。她里面还很干,只有一点点天然的湿润,那种微微的涩感,让他的龟头进入得格外艰难,也格外清晰——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她那圈嫩肉被他的龟头一寸寸撑开,绷到极限,还在微微收缩,像在排斥,又像在死死咬住他不放。

  周白爽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那种紧致的、温热的、生涩的包裹感,从龟头一路传到他的小腹,让他两条腿都有点发软。他扶住艾丝妲的腰,又往前送了一点。

  他感觉到了那层膜。

  艾丝妲的处女膜,薄薄的一层,像一圈有弹性的薄膜,紧紧地箍在他龟头最前端。他的龟头顶上去,那层膜被绷紧,抵着他,透着一股"一顶就破"的脆弱。周白能感觉到那层膜的存在,那是她最后一道防线,马上就要被他捅破了。

  艾丝妲的声音顿了一下。

  "醉不成欢惨将别,别时茫茫江浸月。"

  她背这一句的时候,尾音飘了,带着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她以为是自己紧张,喉咙发干。她的身体轻轻绷了一下,那两片被撑开的软肉跟着收缩,把周白的龟头夹得更紧了。

  周白扶住她的腰,猛地往前一送。

  那层膜破了。

  周白感觉到"啵"的一下,那层薄薄的阻力消失了,他的龟头突破那层膜,滑进了一个更紧、更热、更湿的空间。她的阴道中段比入口更紧,内壁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把他整根肉棒裹得密不透风。那种被紧紧包裹、被温热的嫩肉从四面吮吸的感觉,让周白的腰一阵阵发麻,爽得他差点当场叫出声来。

  鲜血从破口处渗出来,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流,温热黏腻的,流到他的睾丸上。

  艾丝妲的身体猛地一抖。她的腿软了一下,声音猛地拔高了一截:

  "忽闻水上琵琶声——"

  那个"声"字拖成了一个又高又飘的音,像被什么东西从喉咙里顶了出来。她的身体往后仰了一下,靠进了周白怀里,又赶紧站直了。她的两条腿在轻轻打颤,一只手无意识地往后伸,抓住了周白的衣角,像要稳住自己。

  阿格莱雅微微蹙眉,看了她一眼:"别紧张,慢慢背。"

  "……是、是。"艾丝妲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稳。

  周白开始抽送。

  他先慢慢退出来,龟头刮过她生涩的内壁。她里面已经湿了一点,混着破处流出来的血,让他的退出变得顺滑起来。他感觉到她的内壁上那些细小的褶皱,一道一道地刮过他的龟头,每一道都在他最敏感的位置留下清晰的触感,像有无数只细小的手在同时抚摸他。

  他再顶进去,整根没入,龟头撞在她身体最深处。

  那一下顶入,艾丝妲的声音跟着抖了一下。

  "主人忘归客不发,寻声暗问弹者谁……"

  她背这一句的时候,声音明显比刚才低了,尾音软下去,带着一股她自己压不住的、黏糊糊的气音。她的身体被周白顶得轻轻前倾,又被他拉回来。周白能感觉到她的阴道随着她背课文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在无意识地吸吮他的肉棒。

  那种被紧窄的、温热的、还在不断收缩的处女阴道包裹的感觉,让周白爽得头皮发麻。他扶着她腰的手收紧了一些,加快了速度。

  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发出极轻微的"咕啾"声,那是她的爱液和血混在一起,被他的肉棒搅动的声音。每一下顶入,都撞在她身体深处最软的那块地方,她的身体跟着一颤,背课文的声音就断一下。周白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她的内壁一下一下地咬着,那种被吸吮、被绞紧的快感,一波一波地从龟头传到他的后腰,让他爽得几乎要哼出声来。

  "琵琶声停欲语迟,移船相近邀相见……"

  她背到"邀相见"的时候,声音已经乱了。那三个字被她背得断断续续,尾音又软又飘,像在呻吟。她咬着下唇,强迫自己把下一句背出来,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

  "添酒回灯重开宴,千呼万唤始出来……"

  周白顶得更深了。他的龟头一下一下地撞在她的深处,每一下都顶到她身体里最敏感的那个点。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越来越湿,越来越热,那些爱液混着血,把他的肉棒泡得又滑又腻。她的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一下地夹着他的肉棒,夹得他腰眼发麻。

  他的快感在持续堆积。从破处那一刻开始,从他整根没入她紧窄的处女阴道开始,从她第一次无意识地收缩夹住他开始,那种快感就像水一样,一点一点地涨上来。他的龟头越来越胀,卵蛋开始一下一下地收紧,输精管在抽搐,那是快要射精的信号。

  他不想这么快射。他咬着牙,放慢了一点速度,把那股射意硬压了下去。他深呼吸,让自己从那种快要失控的边缘退回来一点,继续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操着她。

  艾丝妲背课文的声音已经碎得不成句了。

  "犹抱琵琶半遮面,转轴拨弦三两声……"

  那个"声"字拖得又长又颤,尾音往上翘,带着一股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黏糊糊的、像呻吟一样的意味。旁边几个学生扭头看她,觉得她今天背得有点奇怪,脸怎么红成这样,声音怎么抖成这样。

  阿格莱雅也停下了翻页的动作,抬头看着她,眉头皱了起来。

  周白咬着牙,把速度又加快了一点。他的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重。她的身体随着他的顶弄一下一下地前倾、后仰,背课文的声音断断续续,中间全是压抑的、带着哭腔的气音。

  "未成曲调先有情,弦弦掩抑声声思……"

  她背到"声声思"的时候,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她的两条腿绞在一起,膝盖软得几乎站不住,整个人都在抖。她的一只手死死抓着周白的衣角,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指尖掐进了掌心。

  周白知道她快到了,他自己也快到了。他的龟头胀到了极限,精液已经涌到了尿道口,像一锅烧开的水,随时要喷出来。他最后猛顶了几下,每一下都撞在她身体最深处最软的那块地方。

  艾丝妲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她正背到"银瓶乍破水浆迸"这一句。那个"迸"字出口的瞬间,彻底变了调——它不再是一句诗,而是一声拔高的、压抑不住的淫叫。

  "啊——"

  她整个人抖成一团,两条腿绞在一起,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仰,靠进了周白怀里。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死死绞住周白的肉棒,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来,浇在周白的龟头上。她张着嘴,大口喘气,那声淫叫拉得又长又颤,尾音散在空气里。

  周白也在那一刻射了。

  他感觉到自己的卵蛋猛地一缩,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龟头喷出,射进艾丝妲的身体最深处。那股液体带着一股强劲的冲击力,打在她身体里最软的那块地方。他整个人爽得眼前发白,龟头一阵阵地痉挛,输精管一下一下地抽搐,把那些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体内。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他射了很多,射了很久,把他憋了一下午的东西全都灌进了艾丝妲紧窄的、还在高潮里痉挛的阴道里。他能感觉到她的内壁随着他的喷射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在把他的精液往里吸。滚烫的精液混着她的爱液和破处的血,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周白爽得几乎要晕过去。那种被紧窄的处女阴道死死绞住、同时往她身体最深处喷射的极致快感,让他的头皮一阵阵发麻,两条腿都在打颤。他扶着艾丝妲的腰,把最后几股精液射进去,才慢慢停下来。

  周围的学生都愣住了,齐齐扭头看她。阿格莱雅也惊住了,她看着艾丝妲涨红的脸、迷离的眼神、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张了张嘴。

  "艾丝妲,你……到底怎么了?"

  艾丝妲靠在周白怀里,喘了好一会儿。她的脸烧得通红,眼睛水汪汪的,声音又哑又软:"老师……我、我背得太紧张了……背岔气了……"

  阿格莱雅看着她,又看了看她身后扶着她的周白,叹了口气:"还没背完呢。这样,你把剩下的背完再下去。"

  艾丝妲咬了咬下唇,点点头。她还靠在周白怀里,两条腿打着颤,却不得不继续背。她的声音又软又飘,带着高潮后的余颤:

  "铁骑突出刀枪鸣……曲终收拨当心画,四弦一声如裂帛……"

  她一句一句地背,背得断断续续,声音里还夹着没散尽的、黏糊糊的鼻音。周白就站在她身后,那根已经射完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没有拔出来。他扶着她,感受着她的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无意识地收缩着,像在吸他已经射空了的肉棒。

  "东船西舫悄无言,唯见江心秋月白……"

  艾丝妲背完了最后一句,声音轻得像要散掉。她整个人已经软得站不住了,全靠周白扶着。

  "背完了。"阿格莱雅点点头,"还算完整,就是中途岔气那一下,回去再多练练。下去吧。"

  "谢、谢谢老师……"艾丝妲小声说。她挣扎着站直,那根还插在她体内的肉棒随着她的动作滑了出来。她夹着腿,慢慢挪回自己的座位,坐下来的时候,感觉下面一片黏糊糊的,内裤已经湿透了,混着血和精液的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周白也回了座位。

  他没把那根肉棒收回去。

  那根射完的肉棒还半硬着,沾着艾丝妲的血和精液,湿淋淋地挺着。周白把它从裤裆里拿出来,没塞回裤子里,就让它那么挺着,然后拉起自己校服衬衫的下摆,把那根东西盖在衣服下面。那根半硬的肉棒被衬衫下摆遮住了,从外面看,他只是一个坐回座位的普通学生。

  他坐在位子上,衬衫下摆下面,那根沾着艾丝妲的处女血和精液的肉棒,还硬邦邦地挺着,藏在他衣服底下。他的心跳得很快,额头上全是汗,那种射完之后特有的、从脊椎底部蔓延上来的酥麻感还残留在他的身体里。

  他抬头看向前面艾丝妲的背影。她整个人缩在座位上,还在平复呼吸,脸上潮红未退。她不知道,就在刚才,她在全班同学和语文老师面前,背完了一整首《琵琶行》,从头到尾被人从身后破处、操到高潮、又射满了子宫。

  而操她的人,就坐在她身后,那根肉棒还硬着,藏在校服衬衫下面,等着下一个。

  周白在座位上坐了一会儿,等自己的呼吸平复下来,然后站了起来。

  他走到教室前面,从讲台边的饮水机那里拿了一个一次性纸杯,接了小半杯温水。他端着纸杯,走回艾丝妲的座位旁边。

  艾丝妲还缩在座位上,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桌面上,脸埋进手臂里。她的脸还红着,后颈上全是汗,粉棕色的头发黏在皮肤上。她刚经历了一场自己完全没搞明白的高潮,整个人还处在那种浑身发软、脑子空空的余韵里。

  周白把纸杯递到她面前,轻声说:"喝点水,缓缓。"

  艾丝妲慢慢抬起头。她的眼睛湿湿的,眼神还有些涣散,看了周白一眼,又看了看他递过来的纸杯。她接过纸杯,小声说了句"谢谢",然后把杯子凑到嘴边。

  她闭上了眼睛,仰起头,准备喝水。

  就在她仰头闭眼、嘴唇快要碰到杯沿的那一瞬间,周白把纸杯拿走了。

  艾丝妲的嘴唇落了个空,她还没反应过来,周白已经凑到她面前,那根还硬着、沾满她处女血和精液的肉棒从衬衫下摆下面露了出来,顶开了她微张的嘴唇,插进了她的嘴里。

  那根肉棒滑进她嘴里的瞬间,周白爽得整个人一颤。

  她的嘴里很热,很软。她刚高潮完,口腔温度偏高,舌头软软地垫在下面,还带着一点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高潮后的慵懒。他的龟头一进去,就被她温热的口腔包裹住了。那根肉棒上沾着她的处女血、她的淫水、还有他自己的精液,一股腥甜咸涩的味道,全糊进了她嘴里。

  艾丝妲没有睁眼。她以为纸杯还凑在嘴边,以为那根顶进她嘴里的东西是杯沿或者是什么,她含着那根肉棒,下意识地动了动嘴唇,像是在喝水。

  她含住龟头,轻轻吸了一下。

  那一下吸吮,让周白差点当场叫出声来。她的嘴唇裹着他的龟头,舌尖无意识地在他马眼上扫了一下,像在舔掉那上面沾着的液体。他的肉棒在她嘴里跳了一下,爽得他扶住了她后脑勺。

  "多喝点。"周白说。他的声音很轻,手按着她的后脑勺,让她含得更深。

  艾丝妲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含着他那根肉棒,又吸了几下。她的舌头开始无意识地动,绕着龟头打转,把他上面沾着的血和精液一点一点地舔下来,混着她自己的口水,咽了下去。

  她能尝到那股味道——腥的,咸的,涩的,还有一点她自己破处流出来的血的铁锈味。她皱了一下眉,含糊地嘟囔了一句:"……这水,味道好怪。"

  她以为是纸杯里的水味道怪。她的眼睛还是闭着的,嘴唇还含着周白的肉棒,舌头还在无意识地舔着那根东西,把他上面沾着的液体一点一点地清理干净。

  周白爽得头皮一阵阵发麻。

  她的嘴又热又软,她的舌头灵活地舔弄着他的龟头,她的嘴唇裹着他的柱身,一下一下地吸吮。那根肉棒上沾着的血和精液,被她的舌头和口水一点一点地卷走,她的喉咙还会随着吞咽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收缩,夹着他的龟头。

  他扶着她的后脑勺,慢慢地把肉棒在她嘴里进出。每一次进出,她的嘴唇都刮过他的柱身,她的舌头都舔过他的龟头,把他上面残留的东西清理得更干净。她配合着这个动作,像是真的在喝水,一口一口地吸,一口一口地咽。

  过了好一会儿,周白感觉到那根肉棒已经被她舔得干干净净了。她温热的舌头绕着他的龟头最后转了一圈,把最后一点残留的精液卷进了嘴里,咽了下去。

  "好点了。"周白说。他把肉棒从她嘴里慢慢抽出来。

  艾丝妲的嘴唇还保持着吸吮的姿势,肉棒抽出去的时候,她的嘴唇轻轻合拢,发出一声极轻的"啵"。她的眼睛慢慢睁开了,眼神还有点懵。

  她看到周白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那个纸杯。她眨了两下眼,舔了舔嘴唇,总觉得嘴里那股腥咸的味道还没散。

  "……谢谢。"她小声说,声音软软的。

  周白把纸杯递还给她:"纸杯我刚才拿反了,还没让你喝到,给你。"

  艾丝妲接过纸杯,低头喝了一口水,漱了漱口。她没多想,只当自己刚才是累迷糊了。

  周白转过身,走回自己的座位。那根肉棒已经干净了,还半硬着,被他藏回衬衫下摆下面。他坐回位子,心跳得厉害,裤裆里那根东西被她舔得舒爽,那种酥麻的快感还残留在上面。

  他抬头看了一眼艾丝妲。她正低头喝水,脸还红着,嘴唇因为刚才的吸吮而微微红肿。她不知道,她刚才一口一口咽下去的,是她自己的处女血、她自己的淫水,还有他射进去的精液。

  第三节课,符玄抱着一摞卷子走进教室。

  她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职业衬衫,领口系着一条深色细领结,银粉色的长发在脑后盘成一个发髻,几缕碎发垂在耳边。她把卷子往讲台上一放,推了推细框眼镜,目光扫过全班。那副眼镜架在她小巧的鼻梁上,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又严肃又认真。

  "这节课随堂测验,考椭圆这一章。把桌面清空,只留笔和草稿纸。"

  教室里响起一片翻找文具的沙沙声。有人哀叹没复习,有人赶紧把课本塞进桌洞,有人小声跟同桌嘀咕"等下借我看看"。符玄把卷子分成几份,交给各排第一个同学往后传。

  周白接过卷子的时候,目光扫了一圈,落在了左边隔着过道的佩拉身上。

  佩拉正低着头,把圆框眼镜摘下来,用衣角擦了擦镜片,又戴回去。她深靛蓝色的长发披在肩上,刘海齐眉,遮住了半边眉,衬得她那副圆框眼镜下的眼睛格外专注。她接过卷子,低头看了一眼题目,脸上没什么表情,从笔袋里挑了一支细笔,开始写。

  她做题一向认真。这是周白观察了她很久得出的结论。她不像玲可那样上课走神,也不像艾丝妲那样时不时扭头跟人说话,她就安安静静地坐在那儿,一题一题地写,写完了还要检查一遍。她握笔的姿势很标准,指尖捏着笔杆,手腕轻轻转动,字写得又小又整齐。

  符玄在讲台上坐下,摊开一摞作业本,开始批改。教室里很快安静下来,只剩下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和偶尔有人翻动草稿纸的轻响。

  周白做了几道题,心思却不在卷子上。他的目光时不时扫向佩拉。

  她侧对着他,坐得笔直,低头演算。深靛蓝的发丝垂在脸侧,随着她写字的动作轻轻晃动。她的校服衬衫扎在裙腰里,腰背挺得直直的,那截腰细得像是轻轻一握就能圈住。周白的目光从她的侧脸滑到她交叠的双腿,又滑到她裙摆的边缘。她的两条腿并着,校服裙搭在膝盖上方一点的位置,露出下面一截白净的小腿。

  他裤裆里那根东西,慢慢地硬了起来。

  那根东西顶在内裤上,发胀,发烫。周白盯着佩拉的侧影,看着她专注做题的样子,看着她那截细腰、那两条腿、那个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肩膀,那根东西就越胀越硬,硬得他不得不在裤裆里调整了一下位置。他满脑子都在想:就现在,就坐过去,就坐在她旁边。

  又过了一会儿,周白放下笔,站了起来。

  "老师,我草稿纸用完了。"他说。

  符玄头也没抬:"讲台抽屉里有,自己拿。"

  周白走到讲台前,从抽屉里抽了几张草稿纸。他往回走的时候,没有回自己的座位,而是拐到了佩拉那一排,停在她旁边的空位子上——她同桌今天请假了,那个位子空着。

  "我坐这儿,那排的灯有点闪。"周白随口说了句,坐了下来。

  符玄没抬头,继续批改她的作业本,红笔在纸面上勾勾画画。

  佩拉也没抬头。她正卡在倒数第二道大题上,笔尖在草稿纸上画着坐标轴,眉头微微蹙着,根本没注意到旁边坐了个谁。她的全部心思都在那道解析几何题上,坐标系画好了,椭圆也画出来了,就差联立方程那一步,她咬着笔帽,盯着草稿纸出神。

  周白坐定,把草稿纸摊在桌上,装模作样地写了几笔,然后把手从桌面下伸了过去。

  他的指尖先碰到了佩拉的膝盖。

  她没反应。她的笔还在草稿纸上动着,眼睛盯着那道解析几何题,画完了坐标轴,开始往上标点。她的小腿在桌子下面轻轻晃了一下,那是她思考时的习惯动作,脚背勾着椅腿,一晃一晃的。

  周白的手顺着她的膝盖往上滑,滑过她的大腿。她的腿被校服裙盖着,裙摆搭在膝盖上方一点的位置。他的手从裙摆下沿探进去,碰到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

  她的皮肤很滑,带着一点微凉。周白的手继续往上,摸到了她内裤的边缘。那层内裤是棉质的,薄薄一层,边缘有一圈细细的纹路,贴在她大腿根部。

  佩拉还是没反应。她低着头,在草稿纸上写下一行式子,又擦掉,重新写。她的注意力全在那道题上,那双手在她裙子里摸她,她一点都感觉不到。

  周白的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往侧面拉开。他的另一只手拉开了自己的校裤拉链,那根硬了半天的肉棒弹了出来。

  他扶着肉棒,把龟头往佩拉那边凑。两个人并排坐着,中间还隔着一点距离。周白把身子往她那边挪了挪,借着课桌的遮挡,把肉棒从侧面顶向了她的两腿之间。

  龟头碰到了她的小穴入口。

  她的两片软肉紧紧地闭着,温热、干燥。周白的龟头在那道缝隙上蹭了蹭,感觉到那一点皮肤的温度,明显比周围大腿的皮肤要热一些,还带着一点极淡的、少女身体特有的气息。那两片软肉被他的龟头轻轻推开一点,又合拢回去,像在拒绝,又像在含弄他。

  佩拉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她写字的笔顿了一下,然后继续。

  "……这题是不是出错了。"她小声嘟囔了一句,以为是题目有歧义,跟自己较着劲。她完全没感觉到,自己的两腿之间,正抵着一根硬挺的肉棒。

  周白往前顶了顶。龟头挤开她紧闭的软肉,撑进了她的穴口。

  佩拉的阴道口很紧,紧得跟艾丝妲差不多,甚至更紧一点。他的龟头刚进去一个头,就被那圈软肉死死箍住了。那圈软肉温热而紧窄,像一道温热的、从没打开过的环,卡在他的冠状沟上。她里面是干的,只有一点天然的湿润,那种生涩的、被强行撑开的触感,让周白爽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她那圈嫩肉被他的龟头一寸寸撑开,绷到极限,还在微微收缩,像在排斥,又像在死死咬住他不放。

  佩拉拿着笔的手停住了。她的身体僵了一下,大腿无意识地并了并,夹住了周白伸过去的那条腿。她以为是坐姿不舒服,往下挪了挪屁股,然后又继续写题。她夹腿的那一下,把那根插在她穴口的肉棒夹得更紧了,周白爽得腰眼一麻。

  周白咬着牙,扶住她的腰侧,借着课桌的遮挡,猛地往前一送。

  那层膜破了。

  周白感觉到了那层薄膜崩开的瞬间,龟头滑进了一个更紧、更热、更窄的空间。佩拉的阴道比艾丝妲的还要窄,内壁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把他整根肉棒绞得死紧。那种被又窄又热的处女阴道死死咬住的感觉,让周白爽得头皮一阵阵发麻,两条腿都在桌下绷紧了。他的龟头顶在她身体最深处,被那层温热的软肉紧紧地裹着,像陷进了一个又窄又热的套子。

  鲜血从破口渗出来,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流,温热黏腻的,流到他的睾丸上。

  佩拉整个人猛地一颤。她手里的笔"啪"地掉在了桌上,她的嘴张了张,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的、变了调的气音。她的身体往前倾了一下,两只手撑住了桌面,指节发白。

  符玄在讲台上抬起头,往教室里扫了一眼。她的视线在佩拉身上掠过,没有停留,又低下头继续批改作业。她以为是哪个学生写题写急了,笔掉了。

  佩拉把掉在桌上的笔捡起来,重新握好。她的脸已经红了,从耳根一路红到脖子。她以为是自己坐久了腿麻,或者肚子突然抽了一下,完全不知道身体里已经被插进了一根东西。她定了定神,把注意力重新放回题目上。

  周白开始慢慢地抽送。

  他缓缓退出来一点,龟头刮过她紧窄的内壁。她里面已经开始湿了,混着破处流出来的血,让他的退出变得顺滑了一点。他能感觉到她内壁上那些细小的褶皱,一道一道地刮过他的龟头,每一道都在他最敏感的位置留下清晰的触感,像有无数只细小的手在同时抚摸他。

  他再顶进去,整根没入,龟头顶到她身体深处。

  那一下顶入,佩拉的笔尖在草稿纸上戳出一个黑点,然后又拖出一道乱线。她停住了,瞪着那道乱线,半天没动。她皱了皱眉,用橡皮把那道乱线擦掉,又重新写。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一起一伏。她的两条腿在桌下绞在一起,膝盖并得紧紧的。周白能感觉到她的阴道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收缩,夹着他的肉棒,像在无意识地吸吮。

  他加快了速度。

  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发出极轻微的"咕啾"声。每一下顶入,都撞在她身体深处最软的地方。佩拉的身体被顶得轻轻晃动,她咬着下唇,努力让自己集中精力看题,但笔下的字已经歪了。

  她的身体开始有反应了。周白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的阴道越来越湿,越来越热,那些爱液混着血,把他整根肉棒泡得又滑又腻。她的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一下地吸吮他的肉棒,吸得他腰眼发麻,爽得他几乎要哼出声。她的腰无意识地往下塌了一点,臀部往他这边轻轻蹭了蹭,像是在迎合他,又像是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身体反应。

  就在这时候,佩拉的喉咙里漏出了一声呻吟。

  "嗯……"

  那声音很轻,又细又软,混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它从她紧咬的牙关里漏了出来,在安静的教室里轻轻荡开。佩拉的笔尖停了一下,她皱了皱眉,以为是自己喉咙不舒服,清了清嗓子,又继续写题。

  周白的腰绷紧了。那一声呻吟,让他的肉棒在她体内猛地跳了一下。他从来没听过佩拉发出这样的声音——她平时那么安静,说话声音都轻轻的,现在这一声软软的、带着颤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漏出来,撩得他整根肉棒又胀了几分。

  他加快了速度,一下一下地顶着她。佩拉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她的呼吸越来越乱,喉咙里的呻吟声也越来越频繁。那声音断断续续的,一会儿漏出来一声,一会儿又漏出来一声,像一根随时会断掉的弦。

  "嗯……啊……嗯……"

  佩拉自己完全没有察觉。她的意识还停留在那道没解出来的解析几何题上,她的眼睛盯着草稿纸,笔尖在纸上划着。她只觉得自己今天做题做得格外吃力,身体好像有点不对劲,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那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从她自己的喉咙里漏出来,她一个字都没听见。

  那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前面坐着的那个男生最先听见了。他停下笔,扭头往四周看了看,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他用手肘捅了捅同桌,小声问:"你听见了吗?"

  "听见什么?"同桌头也不抬。

  "好像有谁在……"那个男生压低声音,模仿了一下那声怪音,"就这种声音。"

  同桌抬起头,竖起耳朵听了听,摇了摇头:"没听见啊,你听错了吧。"

  那男生皱着眉,又听了一会儿,这次没再听见,就摇摇头,继续写题。

  符玄抬起头,放下手里的红笔,推了推眼镜。

  "谁在出声?"她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带着班主任特有的威严,"考试的时候保持安静,有什么好出声的?"

  全班都抬起头,面面相觑,互相看了看,又低下头继续写题。没人承认。有几个学生在下面小声嘀咕:"谁啊?""不知道。""是不是谁在哼歌。"

  佩拉也抬起头,往四周看了看。她的脸红红的,眼神里带着一点困惑。她也在想:是谁在出声,这么吵,都打扰到她做题了。她的目光扫过前排、后排、过道另一侧,没找到任何一个可疑的人。她撇了撇嘴,低下头继续写她的题。

  "继续做题,别再让我听见。"符玄说,又低下头批改作业。

  她根本没有往佩拉那边看。她只当是哪个学生写题写得憋闷,不自觉发出来的怪声,随口警告一句就过去了。

  教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周白咬着牙,继续抽送。他的肉棒在佩拉湿热的阴道里进出,一下一下地顶着她。佩拉的身体软软地趴在桌沿上,她低着头,重新把注意力放回题目上。她的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收缩,一下一下地夹着他的肉棒,那层温热的软肉绞得他舒服极了。

  可她的喉咙里,又漏出了那声音。

  "嗯……啊……"

  这一次,那声呻吟比刚才更明显了,带着一股黏糊糊的鼻音,拖得有点长。佩拉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她眨了眨眼,又往四周看了看,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在想:到底是谁,怎么还不停。

  这时候,坐在周白右边的玲可转过头来。她压低了声音,一脸好奇地凑过来:

  "周白,佩拉,你们听见没?到底是谁啊,一直发出那种怪声音,烦死了。"

  艾丝妲也从前排转过头来。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小声说:"我听着那声音好像就是从你们这一片传出来的,你们离得近,看见是谁了吗?"

  遐蝶慢悠悠地转过头,银白色的长发垂下来,她那双眼睛淡淡地扫了佩拉一眼,又扫了周白一眼,声音轻飘飘的:"好吵。谁啊。"

  周白耸了耸肩,一脸无辜:"我什么都没听见啊,一直在做题。"

  佩拉也抬起头。她的脸红红的,呼吸还有点乱,但她一脸认真,跟着一起猜:"我也不知道是谁……我刚才也听见了,真的好烦,考试还一直出声,害得我都没法专心做题。"

  她说话的时候,周白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正一下一下地顶着她。她的声音带着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软绵绵的尾音,但她自己觉得她说得很正常。

  玲可撇了撇嘴,小声骂了一句:"该不会是哪个男生在恶作剧吧,故意发出那种不要脸的声音,恶心死了。"

  "就是就是。"艾丝妲跟着附和,"怎么有人能发出那种声音啊,像……像什么似的,我都不好意思说。"

  "无聊。"遐蝶只说了一个字,又把头转回去,继续看她的画本。

  佩拉也跟着点头,小声说:"我也觉得,好恶心,那个人好讨厌,都不考虑一下别人在考试……"

  她一边说着"那个人好讨厌",一边被周白顶得身体轻轻一晃。她完全不知道,她嘴里骂的"那个人",就是她自己。她的喉咙里,还断断续续地漏出细小的呻吟,跟她骂人的话混在一起,她自己一个字都没察觉。

  玲可听了佩拉的话,又补了一句:"要我说,老师就该把那个人揪出来,考试还搞这种事,直接零分。"

  "对!"艾丝妲用力点头,"这种人最讨厌了。"

  "嗯……"佩拉也应了一声,声音软软的,尾音拖着,像在附和,又像在呻吟。

  几个女生凑在一起,把那个"发出怪声的人"狠狠说了一通。佩拉也跟着说,说得义愤填膺,完全忘了自己就是那个罪魁祸首。周白在旁边听着,脸上挂着淡淡的笑,那根肉棒还插在佩拉体内,一下一下地顶着她,顶得她的身体在桌下轻轻颤抖。

  玲可突然转过头,狐疑地看了佩拉一眼:"佩拉,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不舒服?"

  "啊?"佩拉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发现烫得厉害,"没、没有啊……可能教室有点闷……"

  "哦。"玲可没多想,转回头去。

  艾丝妲也转回去了,继续做题。遐蝶早就把头转回去了,正在画本上画着什么。

  佩拉也低下头,把脸埋进手臂里。她的心跳得飞快,脸烫得能煎鸡蛋。她还在想那个"不要脸的人"是谁,越想越气,完全没察觉自己的身体正被一根肉棒一下一下地贯穿。

  "到底是谁在出声?"符玄的声音拔高了一点,她抬起头,目光扫过全班,"考试纪律还要我强调多少遍?谁再出声,卷子直接收上来。"

  她的目光在教室里转了一圈,没有在任何人身上停留,也没找到那个出声的人。她皱了皱眉,又低下头,继续批改。

  没人回答。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嗡嗡声。只有几个学生还在下面窃窃私语,互相猜着"是不是你""不是我""那能是谁"。

  佩拉低着头,咬着下唇,也在想那个"捣乱的人"。她完全不知道,那个发出声音的人,就是她自己。她的喉咙里,那声音就像不受她控制一样,一下一下地往外漏。她甚至有点生气:这个人烦不烦,考试呢,还一直出声,害得她都没法专心做题。

  周白顶得更深了。他的龟头一下一下撞在她身体最深处最软的那块地方。佩拉的阴道猛地收缩了几下,绞紧了他的肉棒。她的身体在桌下微微发抖,两条腿绞在一起,脚趾都蜷了起来。他能感觉到她越来越兴奋,那层温热的软肉越来越湿、越来越紧,吸得他整根肉棒都酥麻了。

  那声淫叫,又漏了出来。

  "嗯啊……"

  这一次它格外清晰,又尖又颤,带着哭腔。佩拉的嘴张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声音是从自己喉咙里发出来的。她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得厉害,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了。她握着笔的手在抖,笔尖在草稿纸上划出一道道无意义的线。

  教室里一下炸开了锅。

  "听见了没?就是这声音!"前面那男生猛地回头。

  "卧槽,谁啊这是……"另一个男生也抬起头,四处张望。

  "是不是有人放屁?不对,这不像……"一个女生捂着嘴,小声跟同桌嘀咕。

  "好奇怪的声音……"后座的女生脸都红了,"跟那个什么似的……"

  几个学生开始交头接耳,有人偷偷笑,有人一脸茫然地四处看。整个教室的注意力都被这声怪响吸引了过去,谁也没心思做题了。

  佩拉也听见了。她抬起头,脸烧得通红,眼睛四处看。她在人群里寻找那个"发出声音的人",心里又羞又恼:这人到底是谁啊,怎么发出这种声音,好丢人,还害得全班都听见了。

  她完全不知道,那个"发出声音的人",就是她自己。

  符玄放下红笔,站了起来。

  "都给我安静!"她的声音提高了,带着明显的火气,"谁再出声,谁再交头接耳,都给我站到后面去!考试呢,像什么样子!"

  全班一下子安静下来,一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符玄站在讲台上,目光严厉地扫过每一个低着的头,但她看不出是谁。她深吸了一口气,又坐了下来。

  "最后十分钟,做完的检查,没做完的抓紧。谁再出声,直接零分。"

  她说完,又低下头,继续批改她的作业本。她的笔在作业本上勾勾画画,对讲台下正在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佩拉也低下头,把脸埋进手臂里。她的心跳得厉害,脸烫得能煎鸡蛋。她又羞又恼,还在想那个"捣乱的人"是谁。可她的喉咙里,那淫叫声已经停不下来了,一声接一声,又细又软,混着哭腔,在重新安静下来的教室里断断续续地响着。

  "嗯……啊……嗯啊……"

  佩拉自己不知道。她只觉得身体里那股陌生的、酥麻的感觉越积越多,快要把她淹没了。她咬着下唇,想忍住,但那声音还是不受控制地往外漏。她的两条腿在桌子下面绞得死紧,脚趾蜷缩起来,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一边是那道还没做完的题,一边是身体里那股越来越强烈的、要把她吞没的感觉。

  周白感觉到她快到了,他自己也快到了。他最后猛顶了几下,每一下都撞在她身体最深处。

  佩拉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她的喉咙里挤出一声拔高的、变了调的淫叫,混着哭腔,在教室里炸开。

  "啊——!"

  这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响。它又尖又长,尾音发颤,在安静的教室里爆开来,像是有人突然被针扎了一下喊出来似的。

  整个教室都被惊动了。

  前排那个男生"唰"地回过头,眼睛瞪得老大,直勾勾地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他旁边的同桌也停住了笔,半张着嘴,一脸见鬼的表情。过道另一侧的几个学生齐刷刷扭过头,伸长脖子往这边看。

  "卧槽,谁啊?"一个男生压低声音骂了一句。

  "谁啊到底……"后座的女生脸都白了,她捂着嘴,眼睛四处乱瞟,"吓死我了,这什么声音……"

  "该不会是有人抽筋了吧?""还是被虫子咬了?""不像啊,这声音……"几个学生交头接耳,有人偷偷笑,有人一脸惊疑,有人往自己座位里缩了缩。

  整个教室像是被这一声炸得沸了起来,几十双眼睛到处乱看,谁都没心思做题了。

  玲可几乎是"噌"地一下转过头来。她的眼睛瞪得溜圆,脸上又是震惊又是兴奋,凑到周白和佩拉跟前,声音压得极低,却透着一股藏不住的激动:

  "你们听见了吧!刚才那一声!我的天,那么大声,也太……太那个了吧!到底是谁啊!"

  艾丝妲也猛地从前排转过身,她的脸通红,眼睛瞪得大大的,又羞又好奇,声音发着抖:"这、这声音也太……太羞耻了……谁这么不要脸,考试的时候叫这么大声……你们俩真没看见是谁?"

  遐蝶也转过头,银白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滑到肩前。她那双眼睛在佩拉身上停了一秒,又移到周白脸上,最后慢吞吞地开口,声音还是淡淡的,但多了一丝微不可察的颤:

  "……好大的声音。吓到我了。"

  周白装出一副被吵到的样子,皱了皱眉:"我也被吓一跳,正做题呢,突然来这么一声。"

  佩拉整个人还趴在桌上,身体在高潮的余韵里一下一下地抽着。她听到玲可她们的话,挣扎着抬起头,脸烧得像是要烧起来,眼睛湿漉漉的,声音又软又抖,还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气音:

  "我、我也听见了……太、太吓人了……怎么有人能叫出这种声音……"

  她一边说着,一边在心里跟着骂:到底是谁,这么不要脸,考试叫那么大声,害得全班都听见了,还害得她……她说不清害得她怎么了,只觉得自己浑身又软又烫,怪得厉害。

  玲可凑得更近了,几乎贴到佩拉脸上,一脸八卦:"佩拉你脸怎么这么红!你是不是也听见了?你离得最近,到底是不是你这边的人啊!"

  "不、不是我!"佩拉慌得连连摆手,声音又哑又软,"真的不是我……我、我也不知道是谁……"

  她这句话说得又急又慌,胸口还在一起一伏,额头上全是汗。玲可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噗嗤"笑了出来:

  "逗你的啦,你这么紧张干嘛。我又没说是你。"

  佩拉松了口气,扯出一个笑,但那笑比哭还难看。她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发颤,两条腿在桌下绞得死紧,那根肉棒还插在她体内,高潮的余韵让她的阴道还在一缩一缩地吸着它。

  艾丝妲红着脸,小声嘀咕:"太丢人了……要是让我知道是谁,我非……我非……"她"非"了半天也没说出来,最后憋出一句,"我非告诉老师不可!"

  "我也是。"玲可用力点头,"这种人必须举报。"

  "……嗯。"遐蝶轻声应了一下,又慢慢转回头去。

  佩拉也跟着小声应了一句:"对,要举报……"

  她说完,喉咙里又漏出一声极轻的、她自己完全没听见的呻吟。那声呻吟软软的,混在她那句"要举报"的尾音里,她自己浑然不觉。

  周白坐在旁边,那根肉棒还插在她体内,正被她的高潮余韵一下一下地吸着。他听着玲可、艾丝妲、遐蝶围在佩拉身边,一起声讨那个"发出声音的人",而佩拉——那个真正的声源——就夹在她们中间,红着脸、喘着气、发着抖,还跟着一起说"要举报"。

  符玄被这一声惊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她手里还捏着红笔,眼镜滑到鼻尖上,一脸错愕地看着全班。

  "谁!"她的声音都变了,"刚才是谁在叫!"

  没人回答。教室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几十个学生都低着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出声,谁也不知道是谁。

  符玄的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遍又一遍,落在这一排,又落到那一排。她的眉头皱得死紧,脸上又惊又气。可她找不到人,一个都找不到。那声淫叫的来源,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都给我说实话,刚才是谁在叫?"符玄又提高声音问了一遍,目光严厉地扫过每一个人,"现在自己站起来,我不追究。要是我查出来,直接记过。"

  还是没人站起来。教室里一片死寂。

  过了好一会儿,符玄才慢慢坐回椅子。她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行了……都专心做题。可能是外面工地的声音,别管了。"

  她给自己找了个台阶,把这事归结到窗外。她低下头,继续批改作业,但手里的红笔握得比刚才用力,纸面上留下几个压出来的深痕。

  玲可、艾丝妲也转了回去,继续做题。遐蝶早就转回去了。

  佩拉也低下了头。她的心跳得飞快,脸烫得厉害。她还在想那个"不要脸的人"是谁,想着想着,身体里那股还没散尽的酥麻感又涌了上来,她的喉咙里,又漏出一声极轻的、她自己完全没听见的呻吟。

  "嗯……"

  这一次很轻,轻得只有她自己和周白能听见。周白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那一声轻吟让她的内壁又收缩了一下,夹得他差点又射出来。

  周白咬着牙,把最后一点精液挤进她身体里,然后慢慢把肉棒抽了出来。

  龟头滑出她穴口的时候,带出一股混着血和精液的液体,落在她的内裤上。佩拉的内裤已经湿透了,混着血和精液的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裙摆下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周白那根射完的肉棒,还硬着,沾着佩拉的血和精液,湿淋淋地露在裤裆外。他把它从裤裆里拿出来,没塞回裤子里,就让它那么挺着,用校服衬衫的下摆盖住。

  他凑近佩拉,递过去一个一次性纸杯——那是他刚才从讲台抽屉里顺手拿的。

  "喝点水。"他轻声说。

  佩拉抬起头,她的脸还红着,眼睛湿湿的,接过纸杯,凑到嘴边。她闭上眼睛,仰起头,准备喝水。她确实渴了,刚才那一阵,她觉得自己浑身都在发烫,嘴唇都干了。

  就在她仰头闭眼、嘴唇快要碰到杯沿的瞬间,周白拿走了纸杯。

  那根沾满她处女血、淫水和精液的肉棒,从衬衫下摆下面露了出来,顶开她微张的嘴唇,插进了她的嘴里。

  佩拉没有睁眼。她以为纸杯还凑在嘴边,她含着那根肉棒,下意识地吸了一下。

  周白爽得整个人一颤。她的嘴又热又软,舌头无意识地舔着他的龟头,把他上面沾着的血和精液一点一点地卷下来,混着她的口水,咽了下去。那根肉棒被她温热的口腔包裹着,她无意识地吸吮,像真的在喝水。

  "多喝点。"周白说。

  佩拉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含着他的肉棒,又吸了几下。她的舌头绕着龟头打转,把他上面残留的东西清理干净。她能尝到那股腥咸的味道,混着她自己血的铁锈味,但她以为是纸杯里的水味道怪,没多想。她的喉咙随着吞咽一下一下地动,夹着他的龟头。

  过了好一会儿,周白感觉到那根肉棒已经被她舔得干干净净了。他把肉棒从她嘴里慢慢抽出来,她的嘴唇轻轻合拢,发出一声极轻的"啵"。

  佩拉睁开眼睛,舔了舔嘴唇,总觉得嘴里那股味道还没散。她没多想,低下头,继续做题。

  考试结束的铃声响了。

  符玄站起来:"时间到,交卷。最后一排往前传。"

  全班站起来,把卷子往前传。佩拉把卷子交上去,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靠在椅背上,脸上带着一种解脱的表情。

  "终于做完了。"她小声说,揉了揉自己发酸的手腕。

  周围的同学开始收拾东西,有人伸懒腰,有人跟同桌对答案,有人抱怨最后一道大题太难。刚才那阵怪声的事,已经被他们抛到脑后了,没人再提。

  玲可转过头来,朝佩拉挤了挤眼:"佩拉,你觉得今天那声音到底是谁啊?"

  "不知道。"佩拉摇摇头,"反正不是我。"她说完这句话,自己都愣了一下,又补了一句,"也不是我这边的人。"

  艾丝妲也凑过来:"算了算了,别管了,考完就好。"

  遐蝶收拾着画本,慢悠悠地站起来,头也不回地走了。

  佩拉也收拾着文具,把笔一支支装进笔袋。她的内裤还湿着,混着血和精液的液体在她两腿之间慢慢变干,留下一片黏腻的痕迹。她以为是考试紧张出的汗,没在意。

  她完全不知道,刚才那一节课,她被同桌从头操到尾,破了处,被操到了高潮,被射了满满一子宫,还含着他的肉棒把自己沾在肉棒上的处女血和精液都舔干净了。她只觉得,终于考完了,终于解脱了。

  周白坐在她旁边,那根肉棒已经被她舔干净了,还半硬着,被他收进了裤子里。他侧头看了她一眼。佩拉正收拾着文具,脸上是考完试后的轻松。她甚至哼起了一小段不成调的歌,那是她心情好的时候才会有的小动作。

  她不知道,就在这间教室里,就在刚才,她对着全班同学和班主任,发出了一整节课的淫叫,还跟着玲可、艾丝妲、遐蝶一起,两次狠狠声讨了那个"发出怪声的人"。而她自己,从头到尾都以为那是别人。

  符玄在讲台上收着卷子,一张张点着数。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异样的表情,对刚才那一整节课发生的事,从头到尾,一无所知。

  下午第二节,英语课。

  海瑟音抱着录音机走进教室。深色的长裙垂到膝盖下方,深黑褐色的长发一路垂到腰际,发尾那截洋红渐变在灯下泛着一层柔光。她把录音机搁在讲台上,转过身,深海蓝紫色的瞳孔扫过全班。

  "这节课做听力。前两遍听大意,第三遍做填空。现在,把耳机都戴上。"

  教室里一阵窸窸窣窣。周白按下播放键,耳罩里涌进一段英文对话。他没有听。

  他的眼睛,从坐下的那一刻起,就偏向了左边。

  玲可坐他旁边,隔着一拳的距离。白色短袖校服衬衫,下摆扎在深色裙腰里,腰收得很细。浅金色的短发,几缕碎发垂在额前。她把耳机戴得端正,一只手压着耳罩,另一只手握着笔,笔尖点在卷子第一道题上,眉头微微蹙着。

  她今天很认真。平时她一上英语课就走神、打瞌睡,可今天有填空,填空要拿分。

  周白看着她,喉结滚了一下。

  她认真起来,跟平时那个迷迷糊糊的玲可几乎是两个人。她握笔的手指白而细,嘴唇随着耳机里念的生词轻轻地动。她睫毛垂下来,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影。她侧对着他,脖颈白净,领口因为低头的姿势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锁骨。她胸前那点弧度,隔着薄薄一层衬衫,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周白裤裆里那根东西,慢慢地硬了。

  它顶在内裤上,一下一下地胀,胀得他发疼。他盯着她,脑子里全是一件事——把她那点白衬衫解开,把她里面那层薄薄的胸衣扒下去,看她那对小奶子露出来是什么样。那根东西就越胀越烫,他不得不在椅子上挪了一下屁股,把它摆正。

  他扫了一圈教室。前排的人低着头,后排几个趴在桌上。讲台上,海瑟音戴着耳机,低头看录音文本,嘴唇跟着默念,眼睛没往台下看。

  没有人会注意这边。

  周白把手从桌面下放下去,移向玲可那边。

  他的指尖先碰到她的膝盖。她没反应。他贴着校服裙那层布料,感受着下面那点温度,顺着她大腿往上滑。滑到裙摆下沿,勾住那圈布边,往里探。

  裙摆下面是她的皮肤,温热,细嫩。他贴着往上,一直摸到内裤边缘。她穿了条浅色的棉质内裤,薄薄一层,边上缝着一圈细纹。他勾住那圈边,往旁边一翻。

  布料底下那片地方露了出来——白,嫩。她两腿之间那道缝紧紧地闭着,颜色浅得几乎和大腿一个色,只有一道细细的、近乎透明的线。

  周白盯着那片地方,另一只手拉开了自己的校裤拉链。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已经硬到发痛。龟头胀成深红色,表面绷亮,一根根细血管爬在上面。柱身上的青筋一条条盘着,一跳一跳。马眼上挂着一小滴透明的液体,亮。

  他扶着它,借着桌子和身体的遮挡,把龟头抵上她的穴口。

  龟头刚碰上那两片软肉,一阵温热就传上来。她那儿很嫩,那两片软肉紧紧合着,被他龟头一蹭,推开一点,又合回去,含了他一下,又松开。他往前一送,龟头顶开那圈软肉,撑进了穴口。

  她的小穴,软。

  他的龟头刚进去一个尖,就感觉到一层异样——不是紧紧箍上来的那种,是软的,绵的,像一层被温水泡透了的嫩肉,贴上来把龟头整个含住。那圈肉不用力,就是厚厚地裹着,一寸一寸地把他往里吞。

  他往里推。她里面也是软的,那层肉壁厚,裹得慢,裹得深,像一床被体温焐热的被子,把他龟头捂在里头。她里面出水快,他刚推进半根,一层湿意就渗了上来,把他整根柱身泡住。

  然后,龟头碰到了那层膜。

  薄薄一层,挡在最前端。他停了两秒,扶着她的腰,猛地往前一送。

  "啵"的一声,那层膜被从正中顶开、撕裂。他的龟头顺着破口滑进去,进到一个更深更热的空间。她阴道中段比入口更紧,那些软肉从四面挤上来,把他整根肉棒裹死——那一圈比入口厚、比入口热,像一张突然收紧的、温热的网。

  那一下,周白爽得头皮一整片发麻,两条腿在桌下绷紧。

  血顺着柱身流下来,落在校裤上,洇开一小块。

  玲可整个人猛地一抖,笔"啪"地掉在卷子上,嘴微张,喉咙里漏出一声走了调的气音。上半身往前倾,两手撑住桌面,指节白。

  讲台上,海瑟音抬头往台下扫了一眼,目光从玲可身上掠过,又低头看文本。她只当是哪个学生笔掉了。

  玲可把笔捡起来握好,脸从耳根红到脖子。她以为是耳机里那个句子太急。

  周白退一点,再顶进去。他专去感受那层软肉——他一退,它就跟着往外送一点,像舍不得他走;他一进,它又厚厚地裹上来,从两边一寸寸地含住他,含过他的龟头,含过他的冠状沟,一直含到根部。她连里头都是懒的、软的、慢慢来的。

  她里面那股水出得越来越快。每进出一次,柱身上就挂一层亮。血混着水,被那层软肉搅开,他整根都在那种湿热里陷着,进也滑,退也滑。

  他抽送得慢,一下一下,让龟头在她体内磨。那两片被撞得发红的穴口嫩肉,随着他的进出,一吸一吐。他每一顶,都顶到她体内那处最软的底。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腰后绕过去,隔着衬衫,覆上了她胸前那团软肉。

  不大,但软得像没有骨头,不对,本来就没有骨头,隔着衬衫和内衣,那团肉在他手心里慢慢揉成一个形状,随着他手指的收放,从指缝里往两边溢。他用拇指隔着两层布找到那一小粒凸起,压下去,又捻起来,一下一下。那粒乳头在他的指腹下慢慢硬了,绷成一个不太明显的小点。他把那整团软肉兜在掌心里揉,揉得它一会儿扁一会儿圆。

  玲可没有反应。她还在盯着卷子,笔尖点在题干上——她连里头那根肉棒都没觉出来,更别说胸前这只手。

  周白把抽送,慢慢快起来。

  他的胯一下一下往她那边送。她里面那层软肉被撞得一阵一阵地缩,缩了又松,松了又缩,像一张懒嘴被催着一下一下地合。

  那"咕啾、咕啾"的声音,从两个人挨着的地方,一点点透了出来。

  前排靠左那个男生先听见了。他摘掉一侧耳机,侧起耳朵听两秒,扭头往左右看,找不见来源,用手肘捅同桌,压低声音问听没听见,同桌摇头,他又听一会儿,把耳机戴回去。

  这声音传着传着,就到了玲可朋友那排。

  坐在她右边的艾丝妲,被那两声勾得一把摘下耳机,整个身子转过来,脸上又惊又好奇:

  "你们听见没?就那种声!不是手机吧?"

  隔着过道的佩拉也摘下耳机,转过身,往四周一圈一圈地扫,凑过来一句:

  "哪来的啊,怎么找不到人?我刚把所有方向都看了一遍,一个人影都没有。"

  斜后方靠窗的遐蝶慢悠悠地转过头,银发垂下来,那双眼睛在教室里扫了一圈,又慢慢移开,淡淡地说:

  "……好吵。谁啊。"

  "不知道。"几个人一起摇头。

  玲可也摘了耳机,扭着头往左右看。她脸还红着,眼神里带着跟她们一样的疑问:"谁啊?一直响,烦死了。"

  "就是。"佩拉撇嘴,"考试呢,还搁这儿出这种声,这人怎么这么没数。"

  "嗯……对……"玲可跟着应了一声,声音软软的。她一边应,一边被周白在身下顶了一下,身体轻轻往前一晃——她应那声"对"时,尾音就软下去,飘得很轻。

  几个女生凑一起,把那个"没数的家伙"翻来覆去说了一通,谁也没往身边人身上想。玲可骂得最起劲——她哪知道,她们骂的,就是她。

  那声音,停不下来。

  周白用最沉的节奏,把龟头往她体内最深处碾。她里面早湿透了,每一寸都软,那层软肉一遍一遍地裹他、松他,那"咕啾"声,成了连着的暗河。

  正在这时,她喉咙里漏出一声。

  "嗯……"

  很轻,又软又细,像从鼻腔里哼出来的一口气。它从她咬着的唇缝里漏出来,混在耳机漏出的英文里,飘一下就散了。她耳机里正好念到一句女声的感叹,节奏很像,她把它算进了录音里。

  周白的腰猛地绷紧,加快了抽送。

  前排的人又陆陆续续摘了耳机。讲台上,海瑟音也听见了。她摘下一边耳机,抬头往台下看。

  "都专心听。"她开口,声音不大但清楚,"听力里没有这些杂音,别被带偏了。"

  她把它当成"杂音"了,重新戴上耳机。教室里安静了几分。

  玲可也在找,把头扭来扭去。她心里烦:谁啊,考个试也一直出这种声。

  就在她低头的这一下——她喉咙里,又漏出两声。

  "嗯……啊……"

  头一声短,第二声半拍,尾音往上挑了挑。周白在她胸前那团软肉上停了一下——这两声攥住了他小腹深处那根弦,又拧紧一圈。

  他彻底放开,扶着她的腰,一下一下,沉下去,顶到底,再退出来。每一次进出,那两个挨着的地方都发出一声"咕啾",一声叠着一声。

  她喉咙里的声音也连起来了。她太专注了,把注意力全放在那道填不出来的空上,放在耳机里那句英文上,她自己身体里那点越来越大的声音,被她一点点过滤掉了。

  "嗯……嗯啊……"

  那声音从她唇缝里一下一下地漏。她握着笔,笔尖在卷子上划过一行,又停住,又走。

  前排这下都听见了。好几个脑袋转过来。

  "不是吧,这也太响了……"

  "是哪个座位传出来的啊?"

  海瑟音又抬起了头。"都安静。"她说,声音里带了力度,"听力要紧,谁都不许再出声。"

  她的目光来回扫,找不到那个人。她重新戴上耳机。教室里又静了一半。

  那声音,却在这静底下,一路漫了出来。

  周白这一路压着节奏,到最后几下的力,全放在了那处最深的地方。他不再磨,专挑她体内那处软肉,龟头顶上去,抵住,碾半圈,退开,再顶上,再碾。她里面那层肉被碾得一阵一阵地缩。

  一下,又一下。碾到第五下,她里面那层肉第一次整片缩起来;碾到第七下,那股水开始从她身上往穴口挤;碾到第九下,她两条腿并死,脚趾在鞋里蜷起来,撑桌子的手,指节一下比一下白。

  玲可的呼吸全变了。她趴在桌上,脸埋下去,两手撑在卷子两旁。她以为自己低血糖犯了,把额头贴在桌面上。她停下了笔。

  她喉咙里那点声,已经不像"嗯啊"了。

  "嗯啊……嗯嗯啊……"

  一声压着一声,连着,从她咬着的唇缝里,一下一下地漏。

  周白的手从她胸前滑下去,压在她腰上,整个人稳稳抵在她背后。他的胯一下、一下,沉、狠、深。

  他知道下一顶就要去了。她体内那处最软的肉,也在那一刻,缩了一下。

  周白顶到了底。他把龟头往她最深处送,抵死,再挤半寸。

  那一瞬间——玲可的身体猛地绷直。她一下趴在桌上,脊背弓起,腿并死,把周白伸进去的那条腿夹得发紧。她的小腹先往上一收,随后一涌。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最深处被那一下顶了出来。那水顺着两人挨着的地方一下涌到穴口,又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打湿了他大半个睾丸,落在他校裤上。

  紧跟着,她喉咙里挤出了那天最长、最响的一声。

  "啊——嗯——!"

  又长又软,尾音发颤,往上一路挑上去。

  这一声一出来,整个教室,静了。

  还没等它落下去,艾丝妲就先整个身子转过来,眼睛瞪得溜圆,一只手还搭在嘴边,压着嗓子却压不住那股兴奋:

  "这也太不要脸了吧!考试呢,叫这么大声!到底是谁啊!"

  佩拉也猛地转过来。她没凑近,先隔着老远把整片扫了一遍,眯着眼看了两秒,压低声音,语气很有点"我琢磨出点东西了":

  "刚才那声,比前头都大。可这么大声,居然还没人站起来?我方才盯着这一片看了半天,愣是没看出来是谁。"

  "真的假的,你真没看出来?"艾丝妲不信。

  "真没有。"佩拉摇头,"邪门。"

  遐蝶这次也转过头来。她没像另外两个那样起身探头,就坐在位子上,银发垂着,看了那一片一眼,声音还是平的:

  "……好大的声。吓到我了。"

  她说完这一句,就转回去了。

  玲可刚喷完水,趴在桌上,身体一下一下地抽。她抬起头,脸红得厉害,眼睛湿湿的,喉咙里还卡着那声余韵。她也要跟着答话——她真以为自己听见了别人发出的一声大怪叫。

  "嗯……对……"她含含糊糊地应,"太、太不要脸了……谁啊……"

  她应这两句时,正好被周白在身下又顶了一下——那声"太不要脸了",尾音就跟着软下去,飘成一声很轻的"嗯啊"。可她没听见自己的,她只听见了"别人"那声大叫。

  海瑟音站了起来,撑住讲台,朝那一片看了很久,把七八个人一个一个看过去。她定不住那个人。

  她沉着脸坐回去。"还有五分钟。"她说,"做完检查,没做完的抓紧。"

  教室里又安静了一半。

  那声音,也不肯让她失望太久。

  "咕啾……咕啾……"

  周白还堵在她体内,没退出去。刚才那句大叫声里,他整根埋着,那点余韵全被她的内壁一段一段地吸了。他往前一送,又往深处顶了一下——那一下,把还堵在她里头的、先前那点水,一路顶到底。

  就在这一下,他把精液推了出去。

  他压着她的腰,把她一个人按在原地,整根肉棒埋到最深,堵在她最里头。

  马眼开了。

  第一股精液喷出来,正打在她体内那处被撞软的宫口上。滚,稠。第二股紧跟着挤出来,比第一股靠里一点。第三股、第四股——他那根肉棒埋在里头一跳一跳地吐,每跳一下,就有一股热乎乎的液体从小腹最里头挤出来,顶着她的宫口,一股一股往里灌。

  玲可趴在桌上,身体一下一下地抽。她咬着下唇,又漏出来一声。

  "嗯啊……!"

  那一声从她压在嘴唇的缝里冲出来,混着他往里灌的每一股——他吐一口,她哼一声;他再吐一口,她再哼一声。

  那是被操到子宫口灌着精液、身体自己给出的反应。她只觉得小腹最深处被什么一下一下地烫着。

  这一次,艾丝妲头一个又转过来。可她这次没兴奋,声音反而有点发虚:

  "怎么又来声了……这次跟前头都不是一个调了……"

  佩拉也转过来,这次她没立刻骂人,只是把整片又扫了一遍,眉头拧着,压低声音:

  "这人到底藏哪儿了,声音这么大,这么多人,居然一个都没看见?"

  "就是,"艾丝妲接,"奇怪死了。"

  这一回,遐蝶没有再转过头来。她就坐着,没动,只那根垂在肩上的银发,随着她极轻的一个偏头,摆了一下。

  玲可被灌着精,趴在桌上,喉咙里一声一声地哼,和着她们几句问声。她也没忘了跟着说一句。

  "嗯……对……"她声音软软的,"是谁啊……真讨厌……"

  她说"真讨厌"的时候,正是他往里吐第三股的时候。

  全班没人再看那一片了。海瑟音的目光钉在讲台上。剩下的几十只耳朵,只能把那些双引号里断断续续冒出来的"嗯啊"和"咕啾"收进去,红着脸,低下头。

  那几分钟,漫长得像一节课。

  录音里的英文,念到了最后一小段。周白绷着的那口气终于松了。他把最后一滴挤出来,整根埋着,停两秒,才慢慢往外退。退到穴口,带出来一股混着血的、白浊的液体,落在她内裤上。

  海瑟音抬眼看了一下墙上的钟:"时间到,交卷。"

  教室里"哗"地一下松开。挪椅子、翻卷子、收笔,一片声响。

  玲可慢慢直起上身。她脸红得厉害,眼睛湿湿的,浅金的头发乱了一小半,扶着桌子站起来时腿发软,膝盖打了个晃,人有点懵。

  周白看着她,从桌洞里摸出那个刚从讲台上顺手拿的一次性纸杯,倒了半杯温水递过去。

  "喝点水,缓缓。"

  玲可抬起眼,懵懵地看他一眼,接过杯子。她确实渴了,嘴唇干得很。她把杯子捧到嘴边,微微仰头,闭上了眼睛,要喝。

  就在她仰头闭眼、嘴唇快碰到杯沿的那一瞬,周白把纸杯拿开了。

  他一手压着她的肩,一手扶着自己那根还挂在外面、湿漉漉的肉棒,往她半张着的嘴前一送,龟头贴上她的唇缝,往前一点,顶开她的嘴唇,滑了进去。

  玲可没有睁眼。她以为自己还在喝水。那根东西顶进嘴里,她以为是杯口。她下意识地含住,喉咙里本能地咽了一口。

  那一口下去,周白整个人在椅子里绷了一下。

  她的嘴又热又软。她含着龟头,舌尖还在找水的感觉,就顺着他的龟头舔了一圈。他柱身上糊着三样东西——她刚破的处流的血,红的;她喷出来的淫水,透明的;他刚射进去、又跟着柱身退出来的精液,白的。三样被她那一舔带进嘴,腥,咸,黏,全在她舌面上化开。

  她皱了皱眉。"……这水,味道好怪。"她含含糊糊地嘟囔半句,可没睁眼,也没吐,咽了下去。

  周白扶着她的后脑,把肉棒又往她嘴里送了一点,让柱身那段也进了她的口腔。玲可的舌头跟着动了,一下一下地托、一下一下地卷,把他柱身根上残留的那点血、那点精、那点黏液,一点一点擦下来,卷进嘴里。她一口一口地含着,一口一口地咽。

  周白看着她——她闭着眼,脸还红着,嘴角因为含着那根东西微微鼓着,喉咙一动一动地往下咽。她压根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他感觉柱身上那三样东西都被她那一遍一遍的舌头扫干净了,才扶着她的后脑,慢慢退出来。龟头从她唇缝里滑出去,拉出一根细得几乎看不见的丝,挂在她下唇上。她的嘴唇还保持着吸着的姿势,过了半秒,才轻轻一合,发出一声很轻的"啪"。

  她睁开眼,舔了舔嘴唇,眉头还皱着,像在回味那个怪味。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这才想起,水杯早被拿走了。她愣了半秒。

  "水呢?"她懵懵地问。

  "我给你换杯热的。"周白把纸杯递还给她。

  玲可接过杯子,这回真的喝了一口。温的,没什么味道。那股腥咸被冲淡了些。她没再想。

  她哪知道,她刚才那几口咽下去的,是自己刚破的处流的血,是自己刚高潮喷出来的水,是灌进她子宫又跟着肉棒退出来的精。她只当自己喝了杯怪味的水。

  她把杯子放下,把文具收进笔袋,卷子收好,回头叫了一声:"周白,走了。"

  "嗯。"周白应了一声。他站起来,先低头把校裤拉链拉好——那根肉棒已经被舔得干干净净。他才拿了书包,跟上她。

  "走了。"他说。

  玲可回头看他一眼。脸还红着,可她已经把刚才整节课的事都放下了。她不知道,她体内最里头还堵着一泡滚烫的东西,正一滴一滴地浸湿她的内裤,等着晚上洗澡时,被她当成"今天怎么这么多分泌物"。

  她也不知道,就在她跟艾丝妲、佩拉、遐蝶一起骂"那个人真讨厌"的时候,那个人,就是她自己。

  早上七点二十,晨读。

  天刚亮,窗外灰蒙蒙的,教室里的白炽灯还都开着。三三两两的人往教室里进,有人拎着早饭,有人抱着练习册,有人一屁股坐下就趴着补觉。讲台空着,符玄一般到快结束时才来巡一圈。

  遐蝶来得早。

  她坐在斜后方靠窗的位置,把书包搁在桌角,从里面掏出一本书——不是语文书,是一本薄薄的画本。她把画本摊开,压在那本还没翻开的课本底下,一只手托着腮,另一只手捏着笔,就那么画了起来。她画得很慢,画窗框,画窗外那棵梧桐。笔尖在纸上走,一笔一笔,走得跟她这个人一样慢。

  银白色的长发垂到肩上,发尾那截淡紫的渐变,在窗边的天光里泛着一层很淡的光。她的皮肤是很白的那种白,不带血色的、清透的白,像雪,也像冻过的一层薄瓷,站在她旁边总觉得晃眼。她今天穿的标准校服:白衬衫,深色裙,最上头那颗扣子没系,露出一小截脖颈。颈侧那一小片,白得能看清皮下淡淡的青。

  她不说话,也不跟谁打招呼。她就是这么坐着,一个人的安静,摆在满教室的喧闹里,像一张没被翻开过的、干净的画。

  周白进来的时候,眼睛先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那扇窗边。

  他坐第三排靠窗。他把书包放下,坐下,掏出书,可他的眼睛,从坐下的那一刻起,就没离开过斜后方那个人。

  遐蝶那支笔,在画本上又走了一笔。她停下,歪了歪头,看了看纸上那个窗框,像在想什么,又像什么都没在,然后又落下一笔。

  周白看着那截垂在她肩上的银发,看着那片冻过一样的白,喉结动了一下。

  他今天早上起来就有点燥。夜里睡得浅,做了些乱糟糟的梦,醒过来裤裆里那根东西就顶着。他本来想着,进教室坐下、翻几页书就压下去了。可他一抬头,看见遐蝶坐在那儿,安安静静地画着她的窗,那股燥又上来了,一下一下地,把他裆里那根东西顶得更硬。

  他在心里盘算着一件事。

  “晨读,起立。”

  前排的值日生喊了一声。全班陆陆续续站起来,翻开书。喧闹一阵,又沉下去,变成一片嗡嗡的读书声。

  周白也站起来。他拿起书,可他没站在自己的位置上,他把椅子往后轻轻一挪,拿着书,往前走了两步,站到了遐蝶身后那个空位上。

  那个位子是她后一排的,主人今天请假,空着。他站到那儿,像只是随便找了个空地方站着看书,或者想离窗近一点,很自然。旁边几个人瞟了他一眼,也没人多问。

  遐蝶没回头。

  她把书翻开,两只手托着书脊,举在胸前——那是站读的姿势。她读得很小声,声音飘在满教室的读书声上,几乎听不见。别人都扯着嗓子念,她像念给自己听,一句接一句,轻得像怕吵醒谁。

  她今天读的是《赤壁赋》。

  “壬戌之秋,七月既望,苏子与客泛舟游于赤壁之下……”

  她的声音轻轻的,平的,没什么起伏,像一条没什么力气的小溪,在几十张嘴汇成的读书声底下,静静地淌。

  周白站在她身后,隔着一拳的距离。

  她双手举着书,背对着他,站得笔直。从后面看,她那件白衬衫在肩胛骨那里绷出两道很浅的弧,腰收在裙腰里,细得一只手就能圈住。她的裙子短短地垂在膝盖上方,两条白净的小腿立在地上,脚上是一双深色的平底鞋。她站得很稳,也很静,像站在那儿的一幅画。

  周白把手里的书也举起来,用它挡着前头大半张脸,跟大家一样的姿势。他的另一只手顺着自己的身侧垂下去,往前,探向她的裙摆。

  他的指尖先碰到那圈裙边。布料薄,温的,还带着刚坐下起来的那点余热。他勾住那圈下沿,往上卷了一点点——只一点点,够他把手伸进去就行。他的手滑进裙摆里,碰到了她大腿后侧的皮肤。

  她的皮肤,凉。像一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玉,滑,凉,指腹贴上去,还有一层几乎摸不着的细绒毛。他贴着那片凉往上,一直摸到她内裤的边缘。她穿了条浅色的棉质内裤,很薄,边缘包着一圈细细的软边,贴着她大腿根那一圈。

  她还在读。她读得正走在点上:“……清风徐来,水波不兴……”

  周白的手指勾住那圈软边,往旁边一翻。

  布料底下,一片白。她那道缝紧紧地闭着,闭得比谁都紧,颜色也比谁都淡,淡到几乎和周围那片大腿肉一个色,只有一道细细的线,收在她两腿之间那一小片白肉上。她连那儿都是清、是淡的,像她整个人。

  周白盯着那片地方看了两秒,另一只手拉开了自己的校裤拉链。

  那根东西弹出来,热得烫手。龟头胀成深红,柱身上的青筋一条一条盘着,一跳一跳。他扶着它,往前送了送腰,用书挡着前面,把龟头抵上她那道缝。

  龟头刚碰到,一阵温热就传上来。她那两片软肉贴着他的龟头,很嫩,被他一蹭,推开一条极细的缝,又合回去,像一道从没开过的门,被他顶了一下,又合上了。

  周白往前一送。

  龟头顶开那两片软肉,撑进了穴口。

  她的小穴,又是另一种。他的龟头刚进去一个尖,就感觉到一层薄薄的、紧紧的软肉从四面箍上来,她这里不像玲可那样松软厚裹,是紧的,薄薄的紧,像一层晒干了的细绸,裹得不算厚,却绷得很紧,他每往里进半寸,都要把那一圈绷着的缎子一点点撑开。

  他那口牙咬住了。

  她还在读。她念到“举酒属客,诵明月之诗,歌窈窕之章”,声音平平的,一点起伏都没有。她没觉出来身后那根东西已经顶进去了。她那两只举着书的手,还稳稳托着书脊,一字一字地往下走。

  他继续往里顶。龟头顺着她紧窄的甬道往里推,那层薄紧的软肉一层一层地往两边让。她里面也凉,不像前面三个那么热,是她体表那种凉,贴着龟头,凉里带一点润。他推到半根,那层凉已经把他整根柱身都包住了。

  然后,龟头碰到了那层膜。

  很薄。薄到他都要停一下,才找准它的位置。它挡在他龟头最前端,像一层极细的、绷紧的薄绢。他扶着她的腰,裙子下面那把细腰,隔着衬衫,他一把能攥住大半,然后往前猛地一送。

  “啵”的一声,那层膜破了。

  他的龟头顺着破口滑进去,进到一个更深、更紧的空间。她那层薄紧的软肉被撑开之后,一下缩回去,把他龟头死死箍住,比入口更紧,比入口更凉,像一根被拉直的细弦,绷在他龟头最粗的那一圈上。

  那一下,周白爽得头皮一整片发麻,两条腿绷紧,脚跟barely踩住地。

  血顺着他柱身流下来,黏,往下淌,落在他的校裤上。

  遐蝶的身体,极轻地颤了一下。

  她那举着书的手,微微一晃,书往一边歪了半寸。她读的下一句,漏了半拍——“少焉,月出于东山之上”里的“少焉”两个字,调子往上飘了那么一点点。她没回头,也没低头,连自己那手晃了一下,都没察觉。

  因为她刚才在看窗外。窗玻璃上,一片梧桐叶正被风翻了个面,她盯着那一下,走了神。她以为自己手晃,是站久了。

  周白扶着她的腰,开始动。

  他先退一点,再顶进去。她那层薄紧的软肉贴着他往外、往里,绷得又紧又凉。他每一次退出来,那层肉都跟着往外拽他半寸,像一根细弦拉着他,舍不得放他走;他每顶进去,那根弦又猛地绷紧,箍得他发麻。

  她里面出水很慢。不像玲可那样一碰就湿,她是慢慢的,一层薄薄的湿润慢慢渗出来,把那层绷紧的软肉泡得滑一点,让他的进出顺一点。

  他慢慢地磨。她还在读,一句一句往下走,脚步踩在点上:“……于是饮酒乐甚,扣舷而歌之……”

  周白腾出那只手,从她身侧绕到后面,隔着那件白衬衫,覆上了她胸前那团软肉。

  她胸前那团,比玲可的还小一点,但也是软的。他把它兜在掌心里,慢慢地揉。隔着衬衫和内衣,那团肉在他手心里合成一个形状,松一松,又合上。他用拇指隔着两层布去按那一小粒凸起,按下去,又捻起来。那粒乳头在他指腹下,慢慢地、慢慢地硬了一点。

  她没有低头。她盯着窗外。

  她还是在读:“……桂棹兮兰桨,击空明兮溯流光……”

  念到“流光”两个字,她停了半拍,又接上。

  那“咕啾、咕啾”的声音,从两个人挨着的地方,透了出来。她出水慢,那声音就比前头那几个人都轻,轻轻的,黏黏的,压在她那轻飘的读书声底下。

  周白往里顶的每一下,她整个人都会被顶得往前一晃。她举着书,往前晃一下,书页就往后翻一点;他退出去,她又回来,书页又合上。一来一回,她手里那本书,被她自己的身子带着开了合、合了开,像风在翻。

  他把抽送,一点点加快。

  她里面那层薄紧的软肉,被撞得一阵一阵地缩。缩得越来越密,缩得越来越凉。她那两条站着的小腿绷直了,膝盖屈了一点,又挺回来。她举着书的两条胳膊,也开始沉,书托得没那么稳了,往下垂了一点。

  就在这时候,她喉咙里,第一次,漏出了一声气音。

  “……沧海之一粟……嗯……”

  那个“粟”字后面,轻轻跟出来一声“嗯”。

  她自己没觉出来。她读的是“沧海之一粟”,读完“粟”字,那一口气还没吐干净,就从鼻子里哼了出来,跟“粟”字的尾音粘在一起。她耳里满教室的读书声里,正好有人也在哼,她把它算进了别人那边。

  周白的腰,绷紧了。

  他往她那处软底上又碾了一下,再退,再顶。

  “……哀吾生之须臾……啊……”

  第二个字后面,又跟了一声。这回那声“啊”,比刚才长了半拍。

  她读字,那声就在字的尾巴上;她不停,接着往下,那声就消散在字里,像读书读长了,换气。她一点都没察觉,自己那轻飘的读书声里,已经混进了两声别的东西。

  她身后那个人,听着这两声,那根埋在她身体里的东西,又胀了一圈。

  他不再一句一句地慢磨了。他扶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她那边送,每一下都撞到底,托着她胸前那只手也跟着她的身体晃。她身子往前一下、回来后一点,手里的书跟着一开一合。

  她那点轻飘的读书声,开始变了。

  “……挟飞仙以遨游……嗯……”

  “……抱明月而长终……啊……”

  一声一声,一个字后面跟一声,越来越密,越来越清楚。

  前排那个男生,读着读着,回过头来。他往这一片看了一眼。他旁边那女生,也跟着往这边看,用书挡着嘴,凑过去小声问:

  “你听,有谁读字后面带声的?”

  “我也听见了。”那男生皱着眉,“就咱们这一片后头,一声一声的。”

  “谁啊?”

  “不知道。”那男生又听了一会儿,“不是咱们前头吧。”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没找出来是什么,转回去跟着大队读。

  那声音没停。

  周白托着遐蝶的腰,绷着那股劲,往她体内深处又攒。他那根东西在她里面进出的幅度比刚才大,她那层薄紧的软肉被撑得开一点、合一点,那点慢渗的水被他搅到了一块,那“咕啾”的声音,一点一点,大了一点。

  她那轻飘的读书声,跟着那点水声,一起飘。

  “……纵一苇之所如……嗯……”

  “……凌万顷之茫然……啊……”

  “……浩浩乎如冯虚御风……嗯……”

  她读一个字,字尾上就跟着一声。那声不大,可她自己一点都没往身上想,她读着读着,句子断断续续,那声就顺着断出来的缝,一声一声地往里钻。她好像觉出来自己那点声不太对,可她又说不清哪里不对,她只觉得,今天这篇《赤壁赋》,读起来气有点不够用。

  她那两个举着书的手,垂得越来越低,最后差不多把书抱在了怀里,书页贴在她胸口,随着她一起一伏。

  周白放开了。

  他每一下都往深里顶,龟头在那处软的、凉的底上反复碾。她里面那层薄紧的软肉一阵一阵地缩,缩得又紧又凉;她体内那点慢渗的水,被他挤到一处,顺着两人挨着的地方往外润,那“咕啾”声,一声连着一声,越来越清楚。

  她读的字,和叫的声,开始分不开了。

  “……而吾与子之所共适……嗯……啊……”

  她最后一个字,拖了很长,字尾上,一下子跟出了两声。

  她那托着书的手,指节白了。她站着,两腿绷着,脚趾在她那双平底鞋里蜷了起来。她那轻飘的读书声,飘得更散了,一句一句,断的比读的多。

  前排那个女生,又回过头来。她这次没有跟同桌说悄悄话,就那么看着这一片,看了两秒,转回去。她可能瞧见了什么,也可能什么都没瞧见,只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那声音没停。

  周白握着她的腰,把最后几下的力往那处最深的地方攒。他每碾一下,她读的字后面,就跟着一声;他再碾一下,她再跟一声。她那本书,被她抱在怀里,一晃一晃的,封面被她的胸口顶得一开一合。

  他每一下都沉,都深。她站着,两腿绷着,脚趾缩着,胳膊抱着书,人跟着他一下一下地晃。

  “……啊……嗯……”

  她念的字,已经连不成一句了。她读一个,后头跟一声;再读一个,后头再跟一声。到了最后,她一个一个字地往外挤,每个字的后头,都缀上一声。

  前排那几个人,这下都听见了。

  “你听你听,就咱后头,一个字连一声的。”那男生小声说。

  “不是,这……这不像读书吧。”同桌也把书挡着嘴,凑过去。

  “那是什么啊?”

  “我哪知道。”

  “谁啊到底。”

  那几个人你一句我一句,谁也没找出来是谁。

  周白不再收着了。

  他扶着她的腰,一下一下,沉下去,顶到底,再退出来。她那层薄紧的软肉被撞得一阵阵缩,缩得又紧又凉。每一下退出来、再顶进去,两个身体碰在一起,隔着裙子,发出一声闷响。

  “啪。”

  他再来一下。“啪。”

  到后来,那声音一下一下地连起来,跟她读字、叫她,混到了一处。

  “啪……嗯……”

  “啪……啊……”

  那“咕啾、咕啾”的水声也跟着起来了。她出水慢,可这几下越进出,那点慢渗的水越被搅到一块,水声一点一点透出来,湿,黏,混在那“啪啪”的闷响里,从她站着的两条腿之间,一声一声往外冒。

  她还站着,双手抱着书,人跟着他一下一下地晃。

  她还在读,只是一字一声。

  “……知不可乎骤得……嗯……”

  “……托遗响于悲风……啊……”

  读一个字,跟一声。那“啪”,就垫在这两声底下。

  满教室都站着,几十个人举着书,谁耳朵尖一点,都躲不过去。那声音还一声一声的,一字一声。

  前排那个男生又回过头来,这次没装,直接扭头往后看。他旁边那个女生也跟着扭过去。

  “你说,这是谁啊。”男生压低声音。

  “不知道,反正不是我们前排,”女生说,“声儿是从后头来的。”

  “后头哪一排啊?”

  “不知道。”女生摇头,“就咱后头这几排呢,谁都不像啊。”

  “会不会是谁手机没调静音……”

  “手机能一下一下的吗,那是……”女生说到一半,把话咽回去,脸有点红,“算了,你说不清。”

  “不是,这声儿也太清楚了,响了这么久,怎么愣是没人反应。”

  “……到底谁啊这是。”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旁边又有几颗脑袋跟着扭过来,往这一片看。看了一会儿,也没看出个所以然,又转回去读。

  那边,坐在周白前两排、隔条过道的两个女生也听见了。一个浅金发的,一个深靛蓝的,是遐蝶平时一块儿的两个,玲可和佩拉。

  玲可手里那本书压到胸口,转过身,先朝这一片看了一眼。她今天讲话有点没底气似的,嗓门压得比平时还低:

  “遐蝶,你听见没?就咱们后头那个声儿,一直响。”

  遐蝶抱着书,慢慢把头从窗外那片叶子上收回来,看了她一眼:

  “……什么声?”

  “就那个,一下一下的。”玲可拿手比了比,“你没听见啊?”

  “没在意。”遐蝶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书,“我在读呢。”

  “……哦。”玲可没再往下问,转回去了。

  佩拉没转回去,她扶着前面的椅背,从玲可身后探过身来,先看了遐蝶一眼,又看了她身后的周白一眼,压低嗓子,挨个问:

  “周白,你站她后头,你肯定听得清楚,这是个啥?你看见谁了没?”

  “没太留意。”周白举着书,脸挡在书后头,声音平平的,“我一直在读。”

  “你们俩就站这儿,真一点都没听见?”佩拉又看了一眼遐蝶,“你俩中间没夹着谁吧?”

  遐蝶摇头:“没有啊。”

  周白也摇头。

  佩拉又细听了一会儿,还是没捞出什么,耸了耸肩,转回身去,凑到玲可耳边,小声骂了一句:“不管是谁,这种人,缺德。”

  “嗯……对……”遐蝶不知怎么的,也跟着应了一声。

  她那一声“嗯”出来的时候,正好被周白在身下顶了一下,那字尾上,就软了一点,飘了一点。可她没觉出来。她只听见了“别人”那声。

  “缺德死了,”玲可也咬了一句,“大早上的,念个书都不让人念。”

  “就是。”佩拉点头。

  三个人凑在一起,把那个“没数的家伙”翻来覆去说了几句。谁都没往自己人身上想。遐蝶抱着书,站在朗朗的读书声里,跟着她们骂了两句,就又低下头,去盯自己那本书了。

  那声音,没停。

  周白托着遐蝶的腰,一下一下往深里顶。他每下都实,撞到底,再退出来。那“啪啪”的闷响,那“咕啾”的水声,连成了一串。她读字的声音,一声一声地缀在里头。

  “……而吾与子之所共适……嗯啊……”

  她最后一个字,拖了很长,字尾上一下跟出两声。她抱着的那本书,被她胸口顶得一开一合,一晃一晃。

  她那托着书的手,指节白了。她站着,两腿绷着,脚趾在她那双平底鞋里蜷了起来。她整个人的声音,飘得更散,一句一句,断的比读的多。

  前排那颗脑袋又扭过来。这次是个女生,她看了这一片两秒,转回去了,跟同桌小声说了句:

  “你觉不觉得后头今天怪……”

  “我也觉得。”同桌说,“可就是找不着是谁。”

  周白把最后几下的力,全往那处最深的地方攒。他每碾一下,她读的字后头,就跟一声;他再碾一下,她再跟一声。她抱着书,一晃一晃,人跟着他一下一下地晃。

  “……啊……嗯……”

  她念的字,已经连不成句了。她读一个,后头跟一声;再读一个,后头再跟一声。一个,一声;一个,一声。

  前排的人这下都听见了。

  “你听你听,就咱后头,一个字连一声的——”

  “这不像读书吧。”

  “那是什么啊。”

  “谁啊到底。”

  那几个人的声音压得很低,可满教室读书声也压不住他们那点议论。可到底是谁,还是没人弄得清。

  周白最后攒着的那股劲,全放在了那处最深的地方。

  他不再一下一下地慢磨,而是把整根埋到最深,龟头在那片软、凉的底上反复地碾。他每碾一下,她那薄紧的软肉就缩一下;每缩一下,她读的字后头就跟一声。

  她站着,抱着书,人跟着他一下一下地晃。

  “……啊……嗯……啊……”

  她那些字,已经读不出来了。她就是张着嘴,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挤,每个字的后头都缀着一声,连成一片。那声音不大,轻飘飘的,可在这满教室的读书声底下,一声一声,清清楚楚。

  她两边站着的人,都往这边看。看一会儿,又扭回去。坐在她正对面的,隔着过道那两排,也听见了,几个人凑在一块儿,用书挡着嘴,小声地猜。

  “这声儿,从哪儿来的。”

  “就那一片,中间那边。”

  “谁啊?”

  “不知道,那么多人都站着,谁看得出来。”

  连那几个平时坐后头、吊儿郎当的男生,都回过头来,往中间那片扫了两眼,也没扫出个究竟。

  周白不管那些。他把最后一下的力,全沉到了最底。

  那一瞬间,遐蝶抱着书的手,猛地攥紧。她的脊背弓了一下,人跟着那本书一起,往前一晃,又被拉回来。她嘴里那个“风”字,冲出来的同时,后头一声长叫,拔了起来——

  “风……啊——!”

  那一声又长又高,压过她半截读书声,往上一路挑,尾音发颤,在满教室的读书声里,炸开了一下。

  她抱着的那本书,被她攥得死死的,没掉。

  教室里,静了一瞬。

  还没等那声落下去,前排那个男生整个身子转过来,嗓门没压住:

  “就那边!”

  “谁啊!”他同桌也回过头来,站得笔直,“这也太……大早上的!”

  “你们听见没,那一声!”另一个女生拿手拍身边人的胳膊,“刚才那声,比读书声都响!”

  “就咱后头那一片!”

  “哪一排啊!”

  “不知道,那么多人站着,谁看得出来!”

  前后左右,几颗脑袋,一下全扭过来了。过道对面那两排,也有人在看,有人干脆从书后头把脑袋探出来,直接往中间这一片望;后排那几个男生,脖子伸得老长,嘴里还说了一句“谁啊这是”,旁边人笑着推了他一把。

  玲可和佩拉,这回也整个身子转过来。两个人一起朝这一片看,又一起凑到一块儿。

  “就这一片出的!”玲可压着嗓子,但她自己也觉出来压不住了,“刚才那声,你听见了吧!”

  “听见了,”佩拉皱着眉,“都那么大声了,怎么愣是没人站出来。”

  “这谁啊,太没数了。”玲可撇嘴。

  “就是。”佩拉点头,“遐蝶,遐蝶你也听到了吧?”

  遐蝶还抱着书,站在那儿,人还在晃。她那声“风……啊——”的余音,还散在嘴边上。她听见玲可叫她,慢慢转过头,眼里有点没焦:

  “……啊?”

  “刚才那么大一声,你没听见?”玲可问。

  “没注意。”遐蝶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书,“我在读呢。”

  “你俩就站这儿,你真没看见是谁?”佩拉又追问了一句,看了一眼她身后的周白,“周白,你站她后头,你肯定听得最清楚,这是谁啊?”

  “没看见。”周白举着书,脸挡在书后头,声音平得像没事人,“我一直在读。”

  “……”佩拉狐疑地看了他俩两眼,也没问出什么,转回去,跟玲可咬耳朵,“不管是谁,这种人,真缺德。”

  “嗯……对……”遐蝶不知怎么的,也跟着应了一声。

  她那一声“嗯”出来的时候,正好被周白在身下又顶了一下,尾音就软下去,飘了一点。可她自己没觉出来。她只听见了“别人”那声大叫。

  周白知道,下一顶,他就要去了。他没有立刻动。他把整根堵在她最深的地方,等那满教室的议论,又起了一浪。

  前排的还在说,过道对面的还在看,后排那几个还笑着,玲可佩拉还在一句一句地骂那个“没数的”。满教室站着的人,几十双眼睛,全往中间这一片飘着,谁都没收。

  就在这一片注视底——

  周白往前又送了半寸。

  马眼开了。

  第一股精液喷出来,正打在她体内那处软的、凉的底上。滚。稠。

  就在那第一股烫上去的一瞬——

  她抱着书的手,猛地攥紧。她脊背弓了一下,人跟着那本书往前一晃,又被拉回来。她喉咙里那声又长又尖的,直直地冲出来:

  “啊——!”

  那一声拔得极高,尾音发着抖,比刚才那声“风……啊——”还响,在满教室的读书声里炸开了一下。她抱着的那本书,被她攥得死死的,没掉。

  前排那个男生先反应过来,一拍桌子:“就那边!”

  “谁啊!”他同桌整个身子转过来,“又一声大的!”

  “我听清了,就中间那一片!”

  满教室都炸了一下。过道对面的、后排的、前排的,几十张嘴,一下全在说这一声。

  第二股紧跟着挤出来,比第一股靠里,比第一股烫。她那声还没散,第二股又上来——

  “啊……啊——!”

  她连着叫,一声比一声长,一声比一声尖。她那本书,拿得死死的,没掉。她抱着它,站在那儿,人跟着精液一股一股往里去,身子一下一下地颤。

  第三股、第四股,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最深的地方。她读的字早就没了,她就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冲,冲出来的,全是那声——

  “啊——!”“啊啊——!”“嗯啊——!”

  一声接一声,拔上去,散在满教室的读书声里。

  满教室站着的人,这下全往这一片看。前排、后排、过道两侧、靠窗那排,几十双眼睛,都盯着中间这一片。议论声,压不住了。

  “又喊了好几声。”

  “就中间那边。”

  “谁啊到底。”

  “没看出来。”

  “这么大声,谁不知道啊,怎么没人站出来。”

  玲可和佩拉也整个身子转过来。两个人一起朝这一片看,又一起凑到一块儿。玲可把书往怀里一收:

  “你再听听,这声儿,就搁你们身后头。”

  佩拉拿手隔着人群指了指:“就这一片,你再想想,你旁边刚才有没有人动?”

  “没有。”周白举着书,脸挡着,“我没看见。”

  “你呢,遐蝶?”佩拉又转过去。

  遐蝶抱着书,站在那儿,人还在轻轻晃。她慢慢转过头,看佩拉:

  “……什么?”

  “刚才那么大声,你没听见?”

  “没注意。”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怀里那本书,“我在读呢。”

  她说“我在读呢”这几个字的时候,身子又轻轻颤了一下,那声“读”的后头,跟着就是一声“嗯”,很轻,飘出去,被满教室的读书声盖住。谁都以为,那是别人那一边的声。

  她抱着的那本书,从头到尾,一直拿得好好的。

  周白堵在她体内,没有立刻退。他等满教室里那一浪议论慢慢平下去一些,才慢慢往外退。

  退到穴口的时候,带出来一股混着血的、白浊的液体,顺着她那两道白净的大腿内侧往下淌。他那根刚退出来的东西上,挂着三样,她的处女血,红的;她出的水,透明的;他刚灌进去、又跟着退出来的精,白的。三样糊在柱身上,亮,黏,腥。

  他先没管它。他扶着课本,把脸上的大半遮住,往后站回那个空位,把它收回裤子里,压着,反正马上就该坐下了。

  晨读的铃响了。

  前排的值日生喊:“坐下!”

  全班“哗”地一片,椅子拖在地上响。遐蝶合上书,拉过椅子,坐了下去。

  她一坐下,整个人顿了一下。

  她感觉到椅子上有一小片凉。就在她坐的那一小块,隔着裙子,贴着,凉的,还黏。她不动声色地扭了扭身,换了半个坐姿,避开那块。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裙子,深色的,看不出什么。她把腿夹紧了一些。

  她以为,是自己站久了出的一层汗,或者是早读念得久了,裙子闷的。她也是习惯了坐窗边,风从窗缝里钻。她没再往下想。

  周白也坐下了,坐在她斜前方。他从桌洞里摸出一个一次性纸杯,那是他早上从讲台边顺手拿的,倒了半杯温水。

  他转过半个身子,把杯子递过去,声音不大:

  “喝点水,润润,读了一早上。”

  遐蝶抬起眼,懵懵地看了他一眼,她跟他并不熟,可人家递了水,她也不好意思不接。她伸手接过杯子,捧到嘴边,微微仰起头,闭上了眼睛。

  她要喝。

  就在她仰头闭眼、嘴唇快要碰到杯沿的那一瞬间,周白把纸杯拿开了。

  他一手压着她的肩,另一手把那根刚从她身体里退出来、还挂着三样东西的肉棒,从裤腰里放出来,往她半张着的嘴前一送,龟头贴上她的唇缝,往前一点,顶开了她的嘴唇,滑进了她的嘴里。

  遐蝶没有睁眼。她以为自己还在喝水。那根东西顶进嘴里,她以为是杯口里伸出来的什么,或者是杯壁。她下意识地含住,喉咙里本能地咽了一口。

  那一口下去,周白整个人在椅子里绷了一下。

  她的嘴又热又软。她含着龟头,舌尖还在那个“喝水”的感觉上,就顺着他的龟头舔了一圈。他柱身上那三样东西,全被她那一下卷进嘴里。血,精,水,三样糊在一起,腥,咸,黏,全在她舌面上化开。

  她皱了皱眉。

  她没有睁眼。她以为是自己嘴里干,尝岔了。她咽了下去。

  周白没停。他扶着她的后脑,慢慢把肉棒往她嘴里送了送,让柱身那段也进去。遐蝶的舌头就跟着动了,一下一下地托、一下一下地卷,她平时画画,也常这么用舌尖去找笔尖上的那点墨,这会儿她把那习惯用在了那根东西上,把他柱身根上残留的血、精、水,一点一点刮下来,卷进嘴里。

  她一口一口地含着,一口一口地咽。

  周白看着她,她闭着眼,脸还是那种没什么动静的淡,眼角那点淡紫的睫毛垂着,嘴角因为含着那根东西微微鼓着,喉咙一动一动地往下咽,一点都没觉出来不对。

  过了好一会儿,他感觉柱身、龟头、连着他大腿根上沾的那点,都被她那舌头扫平了,一点不剩,才慢慢退出来。

  龟头从她唇缝里滑出去,拉出一根细得几乎看不见的丝,挂在她下唇上。她的嘴唇还保持着吸着的姿势,过了半秒,才轻轻一合,“啪”的一声轻响。

  她睁开眼,舔了舔嘴唇,眉头还皱着,像在寻那个怪味的源头。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这才想起,水杯早被拿走了。她愣了半秒。

  “水呢?”她小声问了一句。

  “哦,”周白把杯子递还给她,“刚才没倒好,洒了,你再喝这杯。”

  遐蝶接过杯子,这回是真的喝了一口。温的,没什么味道。她刚才嘴里那股腥咸,被这一口温水冲淡了些。她把水喝了小半杯,抹了抹嘴,把杯子放在桌角。

  她哪知道,她刚才那几口咽下去的,是自己刚破的处流的血,是自己刚高潮喷出来的水,是灌进她身体又跟着肉棒退出来的精。她只当自己喝了杯味道有点怪的水。

  她摊开书,翻到今天该背的那一页,读了两行,然后停下,趴到桌上,下巴搁在书脊上,银白的头发垂下来,发尾那截淡紫扫在课本上。她盯着窗外,想那片叶子,到底落下去没有。

  周白坐在斜前方,把杯子收回来,喝了一口,心跳还快着。

  她不知道,就在这一早上,她站着,被从身后破了处,被摸了一路的胸,被顶到了最深处,被灌了半身子;她都坐下了,还用她自己的嘴,把那根东西上沾的血、沾的水、沾的精,一口一口,舔进了自己肚子里。

  她也不知道,就在她抱着书、站在朗朗的读书声里,一个字一声地叫的时候,全班几十个人,都听见了。

  可没有一个人知道,那声音是从她身上来的。

  连她自己,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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