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隐奸迟钝美女的日常 同人】(22)作者:周白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1-21 20:28 已读10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崩铁隐奸迟钝美女的日常 同人】(1-4)作者:周白 由 红魔留名 于 2026-11-21 20:06
  第二十二章
  从讲台死角到走廊再到办公室:符玄老师被学生破处操了一路,小穴里灌满精液,淫叫被全班、全走廊、全办公室听见,她始终只说自己腿麻
  "周白,上来把第三题做了。"
  符玄站在讲桌旁边,粉笔在指尖转了半圈,敲了敲黑板上抄好的题目。二次函数求最值,题干写了整整四行。她退后一步,给讲台让出位置,银粉色的发髻盘得一丝不苟,细框眼镜后面的眼睛扫了全班一圈,"做不完不许下课。"
  周白从第三排站起来,走上讲台。经过符玄身边的时候,她比他矮了大半个头,一米五出头的个子,头顶刚到他胸口。她穿白色衬衫,深灰一步裙到膝盖,黑色连裤袜,低跟皮鞋。衬衫扎在裙腰里,腰线收得很紧,衬出她窄小的腰和微微翘起的臀。
  他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解题步骤。设、列、展开、配方,粉笔吱吱地响,三分钟写完了最后一行。他放下粉笔,转身要下台。
  "等一下。"符玄叫住他,"你站旁边,我讲的时候如果有步骤要补充我叫你。"
  周白站到了讲桌的右侧。讲桌是老式木桌,桌面宽一米二,正面有一块三十厘米高的挡板。从台下四十五个学生的角度看上来,挡板完全遮住了讲桌后方和侧后方。周白站的位置刚好在挡板后面,是一个死角。
  符玄走到黑板前,举起教案本。
  "看黑板。"她说,声音清亮,是数学老师特有的利落腔调,"周白同学的解法大方向没错,但第二步的讨论不完整。"
  她开始讲题。
  左手举着教案本,右手拿粉笔在黑板上圈点。她侧身对着学生,半转过来的时候,裙摆的侧面轮廓显出来——窄腰,小臀,一步裙的布料服帖地裹着。她踮起脚去够黑板上方的一行字,裙摆下缘微微上移,露出连裤袜包裹的膝盖和小腿上段。
  "这里,"她用粉笔点了点黑板上"a>0"的位置,"他只讨论了a为正的情况。那a为零呢?a为负呢?"
  台下的学生埋头抄笔记。笔尖沙沙地响,有人小声重复"a为零,a为负"。后排靠窗的位置,一个男生把脸埋在胳膊里打瞌睡。
  符玄讲完第一步,转身走回讲桌。她把教案本摊开放在桌面上,弯腰去看自己提前写好的批注。
  她弯腰了。
  上半身前倾,左手撑在桌沿,右手执红笔。她近视,不戴眼镜看不清近处的小字,所以批注的时候习惯把脸凑到离纸面不到十厘米的距离。细框眼镜滑到鼻尖,她也没推。弯腰的姿势让她的臀部自然翘起,一步裙的布料在臀部绷紧,裙摆的后开衩微微张开,露出连裤袜下大腿内侧一小片深色。
  周白站在讲桌右侧的死角里,看着她的背影。
  讲桌的挡板把台下所有人的视线都挡死了。四十五个学生抬头看上来,只能看到符玄弯腰的背影上半截——撑在桌上的手、执笔的指尖、低垂的银粉色发髻、露出的后颈。看不到讲桌后面。
  周白蹲下来。
  他的呼吸放到最轻。手指捏住符玄裙摆的下缘,一点一点往上掀。灰色裙面翻过来,露出黑色绸里。连裤袜的织面逐渐显现——膝盖窝,大腿下段,大腿中段。符玄没有反应。她的红笔在教案本上沙沙地移动,正在标注"a=0时需单独讨论"。
  裙摆掀到腰际。符玄的臀部整个露出来,黑色连裤袜从腰包到脚尖,织面紧贴皮肤,勒出两瓣臀肉的圆润轮廓。小小的,紧实,像两个拳头并在一起。连裤袜下面是一条黑色棉质内裤,窄窄一条,裆部有浅色衬垫。
  "同学们注意,"符玄开口了,声音从讲桌上方的方向传过来,清清楚楚的,"a等于零的时候,这个二次函数就退化成一次函数了,对不对?"
  "对——"台下稀稀拉拉地回答。
  她说话的时候,腰微微动了动,臀部跟着晃了一下。周白的手停住,等她不动了,才继续。他捏住连裤袜腰部的织面,往下卷。连裤袜很紧,卷了三下才卷到臀下,露出内裤和一小片裸露的皮肤。内裤边缘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他把内裤拨到一边。
  符玄的穴口露出来了。两片阴唇紧紧闭合,粉色的,很小,嫩肉微微鼓起。穴口周围几乎没有毛,只有极细的绒毛。他用拇指拨开阴唇,里面是更嫩的淡粉色肉壁,微微泛着水光。
  "所以这种情况要单独列出来,"符玄继续讲,红笔在纸上画了一个方框,"不能偷懒合并到一起。"
  她的声音清亮平稳,没有一丝异常。她不知道自己的裙摆被掀到了腰上,不知道连裤袜被卷到了臀下,不知道自己的穴口正暴露在一个十四岁男生的眼前。
  周白解开拉链,掏出肉棒。已经硬了,柱身涨得发紫,龟头鼓出来。他握住根部,把龟头抵在穴口上。
  符玄讲题的样子,最唬人的时候是敲黑板。
  "这道题,我说了多少遍。"她重重地敲了两下黑板,"砰、砰"两声,讲台上的粉笔灰簌簌往下落,"配方之后为什么要验证定义域?上次月考就是这么丢的分。"
  台下的学生一个个正了身子。符玄矮,但她的气势足,声音一沉下来,全班都不敢吭声。几个偷偷玩笔的都把笔放下了。
  "再问你们一遍,"她转过身,环视全班,眼镜后面的目光压过来,停在第一排,"这道题的答案是多少?"
  没人接。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她自己的呼吸。
  她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在周白身上定住了。她的眼睛透过细框眼镜,带着一种审视。她手里拿着粉笔,站在正对全班的位置,背对着讲桌。
  周白站在她身后的死角里,心跳漏了一拍。他也被问住了——他刚才的注意力全在掀她裙摆上,根本没听她讲到哪个步骤。答案是什么?他脑子一片空白。
  "周白。"她的声音又低了半度。这是整节课最严肃的时候,"你的解法,你自己说说,第二步为什么要单独讨论a的符号?回答我。"
  她的声音沉下来的时候,像压着一层霜。全班学生的脊背都绷紧了。后排打瞌睡的男生也被同伴捅醒,迷迷糊糊地抬头。
  周白站在她身后,手伸进了掀开的裙摆里。
  他脑子里什么都没了。他听不懂她在问什么,他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像擂鼓一样。他知道自己只要出声,说任何一个字,那个因为紧张而发抖的破绽就会被全班听见。
  他做了一个决定。
  他握紧符玄的胯骨,腰往前送。
  龟头抵住处女膜——那层还在的薄膜,被他刚才那一顶退出来之后还绷着原处。他猛地用了全力。
  "噗。"
  薄膜裂开的声音被他自己心跳的声音盖住。龟头一下陷入那个窄得吓人的洞穴里,血顺着柱身瞬间溢出来。
  符玄正张嘴等着他回答。那个"再沉默我就不等你了"的严厉眼神还钉在他脸上。她的嘴唇刚张开一条缝,被突如其来的贯穿劈了一刀似的,从喉咙底端挤出一个声音——
  "嗯啊——!"
  尾音直接翘起来,又尖又长,带着一股湿透的黏糯调子,跟她平时上课那种清亮的嗓音完全不同。
  全班都听见了。
  打瞌睡那个男生猛地抬起头,眼神瞬间清醒,愣愣地看着符玄。前排女生手里的笔"啪嗒"掉了。第二排一个男生原本在转笔,笔"叮"地滚到地上,他也没去捡,就那么僵在那儿。
  空气凝住了一瞬。
  符玄自己也没反应过来。她不知道那道力是自己的穴被破开了,只觉得大腿根有一阵猛地炸开的酸麻,还有一股热流顺着裙底往外涌。她以为是低血糖发作要晕,眼前黑了一下,又恢复正常。
  "没事。"她先开了口,声音有一点涩,但很快又找平,"讲到一半突然有点晕,可能天热,教室里闷。"
  她清了清嗓子,抬手推了推眼镜。
  "我说到哪了?"
  "第二步——"前排那个女生小声提醒,"讨论a的符号。"
  "对。"符玄点头,声音重新变得平稳,但那平稳里透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颤,"问的就是,为什么非讨论不可。周白,你——"
  她转过来,正对全班的方向,站到周白面前的距离被拉开了半步。
  周白站在她身后的死角里,那半步的距离刚好让她的注意力从她身后移开。他松了口气,背上的湿意已经透到衬衫里。但那根肉棒还埋在她穴里,血和他自己的体液混在一起,裹成一片。
  "周同学刚才是不是走神了?"符玄的口气稍微缓了一点,可能是在给学生台阶下,"坐下吧,我讲一下答案。"
  她的声音终于完全平复了。全班学生跟着松了口气。
  只有周白知道,他那一下破的她,把她刚才那声厉喝连带着全班都劈成了两半。
  他没坐下。他说他腿蹲麻了,站一会儿。
  符玄没有异议,转回去继续敲黑板讲题。
  她在敲第四声黑板的时候,周白又往里送了一下。不是深顶,是缓缓地往前推了半寸,让龟头贴着宫颈口蹭过去。她讲题的句子,硬生生顿了一下,从"这道题的关键是"那里,多停顿了一个呼吸的间隙。
  没有人觉察。后排打瞌睡的男生已经又趴了下去。前面的学生低着头做笔记。
  只有她知道,不对。她今天讲题,怎么总是断呢。
  "关键就在这里,"符玄转身又敲了一下黑板,声音已经重新撑起来了,清亮里带着一股讲课的专注感,"定义域,必须写,不写就扣两分。"
  台下学生一片奋笔疾书。
  她讲到正投入的时候,整个人是侧身对着全班的,左手敲完了黑板还没放下,悬在半空。她讲的是她最熟的内容,语速开始快起来,声调也跟着拔起来,越讲越顺。
  就是这种最顺、最专注的时候,最没有防备。
  周白蹲在她斜后方,从讲桌的挡板下探出手,撩起她裙摆的一角,另一只手拨开那条被血染了一小片的黑色内裤。穴口被他刚才撑开后,一直维持着一个微微张开的弧度。他手指沾了一点她穴里渗出的湿润,抹在她大腿根内侧那一小片皮肤上,然后对准,缓缓推进了半个龟头。
  这次他没有用力。
  他一点一点地、不动声色地,把整根肉棒碾进她的甬道。没有那一顶到底的爆裂,只有温吞但持续到最深处的填塞感。那种被慢慢撑开又重新填满的饱胀感,像一根刺,从她腰底下钻上来,慢慢绞上后腰。
  符玄讲着讲着,尾音忽然往下坠了一点。
  "——所以这道题,考的就是你们有没有——呃。"
  "有没有"三个字刚出口,她的嗓子眼里堵了一下。最后一个"有没有"的"有"字,被压成了一个发飘的拖腔,听起来像在思考下一句。她自己没察觉,抬手又推了一回眼镜,继续往下讲。
  台下第三排一个女生低头在笔记上画了个圈,小声跟同桌嘀咕:"符老师嗓子今儿哑了?"
  "可能是,讲一节课了。"同桌说。
  "没哑,就是说话断断续续的。"那女生又嘀咕了一句,然后继续抄。
  周白把抽送了半个周期的动作压到最缓。
  他不让穴里的肉壁有一点摩擦感,只用龟头在最深处碾。每一次向前,都是贴着宫颈口的边缘轻轻磨一下,又退回来;每一次退回来,都是几乎拔到穴口,又压回去。就这么慢而深地操着,让她的甬道被一根棍状的东西慢慢温热、沁软。
  她的声音里那种异样就越来越明显了。
  "——然后这个点,注意,是——注意——"
  "注意"两个字之间,拉出一条极细的、黏的声线。像有口水没咽下去一样。
  她低头找水杯,喝了一口。喝完她才发现腿根那股热流好像变大了。她皱了皱眉,心里想:"是不是例假提前了。"她不动声色地低头往裆下一个极快的角度瞟了一眼,只看到连裤袜的大腿侧面有一点深色,便收回了视线。
  她完全没有怀疑那是血和她自己的体液混合的濡湿。
  她继续讲题。讲到第二个重点——也是最刁钻的那一步,她猛地抬手又敲了一次黑板。砰的一声。
  全班的笔都停了一下。
  就是她敲黑板那一瞬间,周白把龟头往她最深处那个刚开过的口子里,顶了一下。
  "哐"的震响落下,符玄没等自己站稳,嘴里漏出一串——一声"噗"的极短闷气音。
  她又立刻接上了:"——注意,这个式子取最小的时候,定义域不能为空。"
  声调还是稳的。但那短短一瞬,像是喉咙被什么东西撬开了一块,露出一丝湿。
  前排那个女生盯着黑板盯了半晌,转头对同桌:"我刚刚好像听见'噗'。"
  "粉笔戳黑板戳的吧。"同桌头也没抬。
  "哦,也对。"
  周白心里吊着的那根弦松了一松,又立刻绷上。
  她开始问他问题了,开始点名问下一位了。这一节她讲了太久,怕拖堂。她点了一个后排男生站起来。
  "你说,最小值是多少。"
  那男生紧张,支支吾吾半天蹦出来一个字:"三。"
  "对吗?"符玄转头,眼镜后面的目光又压过来——从男生身上扫过去,落回周白这里,"你说,他答对了吗?"
  周白的名字一出口,他的心跳又拔高了一截。
  这一次,他的紧张是真的。
  他没法答。他的注意力全在埋在符玄穴里的那根肉棒上,那道温度、那股被温热包裹着的存在感,把他的脑子搅得一团乱。他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像砂纸。
  "我、我——"他说。
  台下有人侧目。
  符玄等了他三秒,见他答不上来,语气严厉下去,像在训斥学生课堂不专注。也正是这个空当,周白的手指搭在她胯骨上,用了极轻、却极坚决的一下——
  顶到了底。
  符玄正要开口斥责"你怎么回事"的功夫,那一顶把她整条脊椎像从底端拎起来一样,尾椎一麻。她训斥的话才开了一个头,就被这一下顶得变了形,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变成了一句压得极低、却尖得足以刺穿半班人耳膜的声音——
  "唔嗯——你——唔——"
  她的声音断在中间。
  台下的窃窃私语突然全都停了。
  周白看见好几颗脑袋不约而同地转了过来,朝讲台的方向。连那个趴在后排打瞌睡的男生,都眯瞪着把眼睛睁开,带着没睡醒的恍惚,朝她那边望过去。
  周白把那一声顶下去之后,全班安静了三秒。
  那三秒钟里,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肋骨里蹦出来。他手指收紧,掐着符玄的胯骨,指尖陷进那一小圈软肉里。整根肉棒埋在穴底,龟头还抵着宫颈口的边缘,那道温热的、被破开的创口还在往外渗血。
  然后台下有人动了一下。
  前排一个男生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他看着讲台上矮个子、平日冷着脸的数学老师——她的脸不知道什么时候红了。脸颊那一抹粉从耳根蔓延到下颌,鼻尖都泛着一层薄薄的潮红,细框眼镜后的目光有一瞬间失去了焦距,然后又努力找回来。
  他看呆了。
  不是他懂什么——他不懂。他只是一双眼,本能地被那副样子吸过去了。平日里那个拿粉笔头"砰"地敲黑板、声音一沉全班就噤声的严厉小老师,现在站着,手里还举着教案本,可那张脸,怎么看怎么软。
  男生们像被点住了似的,好几个偷偷抬着头,装作看黑板,眼神却黏在符玄微红的侧脸上。
  符玄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的脸热热的,腿根那股热流好像在变大,喉咙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干涩。她清了清嗓子,压着自己,重新拔高了声调,想要找回那一贯的威严。
  "我刚才讲的听不听得懂?!"她喝了一声,"这题还错的人,下节课默写公式!"
  那一声还是厉的。可偏偏那厉声里,混着一股她自己没察觉的软颤。像一把刀鞘钝了的刀,砍不进去。
  台下好几个男生喉结又是一滚。
  周白在她身后,几乎要被她穴里的变化弄得呻吟出声。
  破开之后,她的穴在往里面发热。原先干涩紧绷的甬道,被血和他自己的体液一润,开始一点一点沁出水来。周白的肉棒动一下,就感到甬道里那些细细的褶皱被体温泡软,一点一点地打开,像花一样把水从缝里放出来。他缓缓往外抽,甬道两侧的肉壁便追着吸上来;他往回去顶,那些肉壁又顺从地让他碾开一条路。一种湿润的、紧缚的、带着热意的裹夹感,把他的龟头含得死死的。
  他试着往里深送,龟头碾过那一圈最窄的褶皱,然后撞上宫颈口。符玄的嗓音在这时明显抖了半拍——一句"定义域"硬生生被她拖成了"定——域"。
  水声是他刻意放大的。
  他不像之前那样收着操。他把整根肉棒完全拔出来,直到龟头只剩一点点含在她的穴口,然后再用力整根怼回去——"啪"。撞在她臀肉上的时候,带出一声又湿又黏的闷响。
  这一次他没压住。
  "啪"。
  第二下。教室里,粉笔摩擦黑板的声音盖不住它。
  "啪、啪"。
  第三下、第四下,他节奏慢慢加快,那几声交合的水声像漏了气,从讲桌前后的空隙里逸出来。淫水和血水搅在一起的液体,已经能挤出一小串"噗滋"。他每一下都带出一股,全沾在她的大腿根和连裤袜上。
  台下有人耳朵动了动。
  "什么声音?"坐在窗边的一个短发女生小声问同桌。
  "不知道。"她同桌皱着眉,"好像是讲台那边——漏水了?"
  "谁去跟学校修一下呗。"
  没有人再往下多想。
  可前排几个正在偷看符玄侧脸的男生,却慢慢发现一个更刺眼的事实。她的脸,好像比刚才更红了。她低头翻教案的时候,那缕红就漫到整个脸颊;她抬手去抹额角的汗,指尖都在抖。
  一个男生的脸也跟着红了,不自觉地夹紧了一点腿。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他只是觉得那位平日冷冰冰的老师,今天格外——好看。他的呼吸重了一些,眼神死死黏住她没舍得挪开。
  符玄发现了。
  她扫见前排一个男生一直盯着她自己看,目光像着了火。她不知道那火是自己勾起来的,只知道对方坐姿不正、眼神不端,明显是在开小差盯着自己发呆。
  她心里一紧——怕是自己出了什么丑?
  "你看什么呢!"她喝道,声音往上一拔,想把这诡异的气氛压回去,想让那男生别再看她。可偏偏她拔嗓子这一下,周白正巧狠狠往里顶了一记全到底。她的尾音被那一顶顶得整个散了架,像水打翻了一样瘫下来:"——你、看——嗯、你看着我干嘛!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这一句话,前两个字还是厉喝,中间断了个"嗯",最后三个字已经抖出一点黏腻的颤音。整句话被她自己说得歪歪扭扭,既没压住他,反而让自己的声音飘得像带水。
  那盯她的男生脸"腾"地一下红透了,浑身一僵,低下头再不敢抬,两条腿并得死紧。
  符玄被自己这一声"嗯"也搞得愣了一瞬。她不知道为什么,讲着讲着,嗓子眼里像堵了什么黏黏的、滑滑的东西。她皱着眉咳了一声,想清一清那股涩劲,却发现咳嗽起来连尾音都是颤的。
  "今天这课怎么上成这样。"她心下想着,烦躁地翻了一页教案。
  她以为是自己上火、或者低血糖、或者例假提前到心浮气躁。她完全不知道,自己那个矮小的、平日严厉的、能一声喝住全班的漂亮数学老师的身后,有一个才转学过一学期、跳级上高一的男生,正把她按在讲台边上整根整根地操。
  台下好几个方才偷看她的男生,脸都红得不成样子。他们不懂。这个年纪的男孩,还不明白那到底是什么反应,只是身体里一股燥热,从看见那张微红发软的教师脸的那一刻,"腾"地就点着了。
  第二排那个转笔掉的男生,笔滚到脚下都没拾。他直愣愣地看着那位冷脸小美人一步步讲成现在的模样,喉咙干得咽了又咽,鬼使神差地咽了口口水。
  符玄更生气了。她说自己讲到这么关键的地方,一个个竟然都在走神呆坐,全不抬头看她。
  "全都抬起头来!"她声音拔高,"盯着黑板,我一个一个检查!眼睛都给我往上看!抬起来!不许看我——是看黑板!"
  她话头乱了。"看我"和"看黑板"混成了一句话。
  全场的呼吸,不知怎么地,都跟着停了一拍。
  而符玄的嗓子,在那一句厉喝终于落尽之后,忽然就再也没有完全清回去。她接下来每开口说完几个字,尾音都不受控制地往下陷一点,陷进一点酥软、一点湿热的黏腻里,像一个人被从底下一点点搅热,话从喉咙里淌出来,就带了甜味。
  她讲:"这道题,"——尾音翘起来一点。
  她讲:"它的最小——值,"——最后一个字忽然低下去、哑下去。
  她讲:"是……”
  周白在她身侧后方,感到她穴里那圈褶皱绞紧的速度忽然快了起来,一下一下,像有规律的脉动。她的腿也在发抖。他深吸了一口气,掐着她的胯骨又往里一顶,龟头顶在最深处,被那股越来越紧越来越热的水浸着——
  "唔嗯——!"符玄那一句话断在唇边。她没有察觉,那一声婉转的、带着水汽的音调,就这么从她那两片严厉惯了的嘴唇里,当着全场学生的面,溜了出来。
  台下,死一般的安静。
  周白泡在她的穴里,整个人是飘的。
  她那口小道窄得很,肉壁又热又紧,贴着柱身一层一层绞上来。他往后退,那水黏黏地拉丝裹着他的包皮;他往前顶,那滚烫的软肉又追着含回去,"啵滋""咕滋"地一汪一汪挤出水声来。他越操越顺,腰上的劲越来越大,"啪、啪、啪"的响,和他撞在她那小屁股上的闷声夹在讲堂的空气里,往台下漏。
  前排有谁耳朵尖,笔一顿,小声咕哝了一句:"什么声音?好大声……"
  "空调呗,空调坏了怪声多。"另一个人头都没抬。
  符玄压根没听见。
  她正全神贯注地扫着台下:"第七排那个男同学,你低什么头?!"她声音一沉,端出整节课最凶的调子,"我问你话——这题的单调区间,你跟我说,从哪到哪是增的?!"
  那男生一哆嗦,抬头结结巴巴:"从……从负无穷到大,是增的……"
  "大?什么大?"符玄眉头一皱,嗓音又拔高半度,"定义域都不写清楚就想偷懒?!"
  正是这一喝,她背身的刹那,周白一把掐住她胯骨,往深里狠狠杵了一下。她嘴里那句"定义域"还没喊全,末尾那个"域"字就被一根热物的深顶撞碎成了一声——"呜嗯——"
  她自己也愣了。怎么嗓子眼里挤出一声那么怪的音,像肚子疼。
  "……哦,"她自己接了一句,当作没这回事,重新瞪向那个男生,"你自己再说一遍错在哪?是不是定义域没写?给我背,负无穷到哪!"
  她骂得凶,可她每一句凶话里,那几处"唔""嗯"便随着她的怒气一道蹿上来,缠得又黏又软,把那句本该冷硬的呵斥磨成了一片发烫的尾音。
  周白越听越起劲。
  他喜欢她这模样——明明红着一张脸,偏还端端正正地站那儿骂人。她越凶,他操得越狠,像是把一道清冷的名节一下下凿下去,凿穿了。他握住她窄腰,往里顶的劲一次比一次冲,"啵滋!"'啵滋!'那水声大得几乎要盖过她说话。
  "你、你们今天都——"符玄还在管纪律,声音又拔高,"都给我,坐端正!"她说"坐端正"三个字的当口,周白一记最狠的顶进她子宫口,她当场整个人一颤,"端正"俩字被顶破了音,化成一声又长又软的"啊——嗯——",尾音拖出一连串发颤的钩子,在空寂的教室里撞了个来回。
  好几个人刷地抬头,直直往讲台看。坐在中间的一个男生脸"腾"就红了,愣愣盯着那位平日凶得能吓哭人的小班主任——她那张脸,怎么红得发烫,连鼻尖都冒了汗,嗓子还又哑又糯的。他喉结滚了又滚,自己都不知为什么,光是盯着她看,就觉得身体里面有点陌生的燥热往上顶。
  台下几处悄悄交头接耳:
  "符老师今天是不是病了……嗓子都哑了……"
  "没哑,就是听着好奇怪……"
  "嘘,别说了,她看这边了。"
  符玄听不见他们。她只知道台下几个学生正嘀嘀咕咕盯着自己,坐都坐不正。这可把她"气坏"了。
  "嘀嘀咕咕,你们嘀咕什么?!"她压着声音,想端出那副严肃来,一转身正对着人群,"谁再不端正,作业加倍——谁?刚才是谁在说话!"
  她说得越是严厉,尾音上拖的那些细碎颤意就越多,一句本来威风八面的话,硬被那连串的软颤洇得发腻。她一边红着一整张发烫的脸,一边拧着眉毛质问全班,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声儿里的媚劲儿比骂人的劲儿还足。
  周白在她身后,几乎要叫出声来。
  她就这么端着那张绯红泛透的严厉面孔,一句一句地凶他、凶全班的当口,他整整齐齐地、一下比一下更深更重地操着她。她那口小道里水已经汪成一片,热得发烫。他每次整根灌到根底,龟头都凿进宫颈那道缝里,被她绞得好一通气都喘不上来,爽得他后脊一阵发麻。
  "还看!"符玄的目光忽然又钉回来,落到唯一一个他看得到的、站着的人——周白身上。她大概是觉得全场就周白站得最清楚,"周白!你说,你告诉我,这道题的答案就是——"她顿了顿,被穴里那股涌上来的热劲撞得喉头一颤,"就是……多少?!啊?!你说不出——我今天!"
  她问到最后那声"我今天!",尾音整个拔高,却又在半空"啵"地碎开,化成一声止不住的、拖长的媚喘。
  周白被她这一连句连骂带问砸得血脉贲张。他看着她那张烧得通红、还在拼命装出严厉的脸,脑子里的火"腾"就燃穿了顶。
  他忽然改了主意。
  他松了掐她胯骨的手,改为从腋下托起她整个人,就那么——把她抬离了地面。
  符玄一米五出头的娇小个子,被他轻轻一提,脚尖就离了地板,悬在半空。她脚下突然够不到地,腿一慌,整副身子的重量全都实实在在坠到了那根埋进她深处的东西上——"咕叽"一声,肉棒直直吃了进去,龟头捅开宫颈,凿进她小小的子宫里。
  "啊——啊啊——!"
  符玄当场彻底绷脱了。这一声比前头所有都长、都高、都黏,湿漉漉地从她嘴里滚出来,滚过空荡的讲堂,砸在下头那几十张懵懵然抬起的脸上。她的脚在离地几寸的地方乱踢了两下,一张通红的脸被这一顶得发白,又倏地烧回绯红。
  她自己也莫名其妙——她只知道自己的心突然"怦怦怦"地狂跳,像要撞出喉咙。她想开口问"你们怎么了,都不听讲",一张嘴,却只是又是一阵"啊、嗯、唔"地喘,话都拼不成串。
  台下彻底没动静了。
  前排那个男生盯着她,脸烧得比她还红,两条腿死死夹紧,喉结翻了好几下硬得咽不下口水。另一个男生僵坐着一动不敢动,直愣愣看着那位平日一瞪眼就能把人吓哭的漂亮班主任,如今却红着眼圈、抖着嗓子、在离地几寸的半空里——他形容不出那股滋味,只觉得自己的心尖也在跟着她一颤一颤地烧起来。
  没人知道那底下发生了什么。他们只知道,今天符老师,格外"怪",格外——好看。
  符玄被周白整个托离地面的时候,她慌了,却不是那种知道发生了什么、而是一个人在讲台上忽然没了重心自然生出的那份慌乱。她两条纤细的腿在半空中乱踢,高跟鞋尖在讲台边沿蹭来蹭去找不到着落。悬空了几秒,她终于踮高一只鞋尖,把自己从那股失重里架稳回来。
  稳是稳了,可她那张脸红得简直要烧穿皮肤。
  她重新站实,第一件事不是检查自己,而是——扫台下一眼,她要维持课堂纪律。这一眼扫过去,她愣住了。
  她看见好几位男同学坐在位置上,坐姿怪得很。有的两条腿夹得死紧,有的上身死死往下压,弓着背藏着什么,不敢挺直。还有一个男生,脸烧得通红,目光躲着她不敢看,却又像是在偷看她这边,两条腿并得几乎绷直,腰僵僵的,纹丝不敢动。
  符玄皱起眉头,只当他们又在走神发呆、坐没坐相。
  "都给我坐直了!"她喝道,"一个个弓着腰趴着肚子的,像什么样子?!第三排那个!还有你!腰挺起来!上课这样缩着像什么样!"
  那几句呵斥从她通红的、发烫的嘴里骂出来,偏偏嗓子又哑又糯,末尾全拖着一串止不住的颤,像含了块软透的糖在舌根化开。
  被她点名的那几位男生更不敢动了,脸几乎埋进桌子下面去,红到脖根。
  台下一个角落,有女生正悄悄侧过头,用书挡着半边脸,跟邻座咬耳朵。
  "哎,"那女生拿肘怼了怼邻座,"你看见没,李X,张X,还有坐窗边那俩——他们那个……那个裤子……"
  邻座愣了半拍,才明白过来什么,脸"腾"地也红了半边,压着嗓子惊道:"你说什么?真的假的?"
  "真的!"先头的女生眼里带着点坏,拿书挡住半张脸,眼睛却亮晶晶的,"你看,就是那儿,鼓起来好大一个包……他们是不是在想什么不正经的事?"
  邻座偷偷顺着她的视线扫过去,看清了一眼,顿时耳根烧成一片,低声"哎呀"一声把脸埋进臂弯里,嘴上骂了一句"流氓",却压不住那一点偷看的好奇。那鼓起的形状在薄薄的校服裤下面,挺扎眼。
  "笑什么笑了,"后头有男生听见她俩小声笑,扭头瞪了她们一眼,脸也莫名其妙地烫起来,"看什么看。少管闲事。那是……那个叫、叫那什么……"他自己也答不上来解释,脸红得更厉害,缩了回去。
  符玄讲着课,耳朵却似乎捕捉到台下这点窃窃私语和骚动,越发觉得班里乱成一团,个个心不在焉。她那股"必须维持纪律"的老师劲头一下给顶了上来,非要镇住这场面不可。她一抿嘴,把那张火烧似的脸绷紧,声儿里那点本属于自己的软糯都被她用力挤到后头,换成一句端得威风的话:
  "都看黑板!我讲到最后一个——最关键的步骤!谁再不专注,我记下来,等会一个个上来黑笔默写!"
  可她那句"最关键"还没咬实,周白那一下顶得比任何一次都深入,把她的嗓子整个劈了开来——那声严厉被一根热物从肚子里凿穿,化成一连串又细又抖的气音:"最……唔……最关键……啊——"
  她自己也懵:怎么讲着讲着声音飘成这样。她只当自己低血糖又上来,头有点发晕。她扶着讲桌沿,稳着自己往下讲。
  而台下,那几个男生的反应早乱了套。
  有男生的眼神直勾勾地、又躲又看地被那位绯红发糯的小班主任牵着走,腰僵得不敢动,心口擂鼓一样响。有几个甚至悄悄把课本立起来挡在前面,脸埋下去假装看书,额角的汗直滴。女生的窃笑声更压不住,三三两两咬着耳朵偷指,又羞又忍不住看那几处扎眼的帐篷。
  这些全落在符玄眼里,她又气又急——气的是满班都这么不成体统,急的是她越骂他们越乱、越缩。
  她哪知道,他们那一个个夹紧的腿、烧红的脸、那立在薄裤布下的帐篷,还有那些又羞又看的目光,全是被她自己——这位通红发软、满嘴黏糯媚喘、还要硬端着凶相的漂亮班主任,一句句勾出来的。
  周白埋在她身后,也爽得快到顶了。
  她的穴泡在他那一汪滚烫的淫水里,热得像一口被烧开的小泉。肉壁一层层绞上来,越来越紧,越来越黏,每一记他都觉得冠沟被什么湿漉漉热乎乎的东西紧紧含住往里缩,爽得他后脊一阵阵打颤。那股熟悉的、要命的酥麻从会阴处一点一点往上聚,往他小腹里蹿。他听见她的淫叫比方才更密了,每多说两个字就漏一长声,黏黏糯糯、拖泥带水的"嗯""啊""唔",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勾人。他几乎快压不住,就想这么一泄而出灌满她那口小小的子宫。
  他加快了节奏,掐着她,一下比一下重地撞进最深处。他要她在他射之前,让那声音再媚上几度,让台下那几根挺了半节课的帐篷,再烧上几分。
  周白到了那个要命的当口。
  符玄的穴被他操了这么一路,已经彻底软了透了,那口滚烫的小泉裹着他整根柱身,肉壁一层一层绞过来,又热又紧又黏。他每一下往更深里捣,龟头碾过那汪被体温烫成黏液的淫水,都像是被什么湿漉漉的嘴含着往小腹里吸。那股叫他后脊发麻的酥意,已经从小腹一路烧到会阴,烧得他整根肉棒硬得发疼发胀,胀得几乎要撑破那一层紧缚的皮。
  他要射了。
  他再不收着操了。他把腰甩成一道残影,"啪、啪、啪、啪、啪——"整根拔出来、整根捅进去,一秒钟好几下,水花被撞得"啵滋""噗嗤"地朝四下里溅。他那硬到极点的肉棒几乎是用撞的,一下一下凿进她泡得湿软滚烫的穴里,直捅进最深处那道宫颈口。每一下那热物撞开一层软肉,符玄就被带得"嗯"一声,"啊"一声,本能地从喉咙里漏出最短、最急、最媚的花音。
  两三个字,就一声。一秒钟好几次,就是一连串的"嗯、啊、嗯啊、唔、啊——"密得像打翻了的一串珠子,连成一条又细又抖又被水泡发的线。
  符玄自己不知道。
  她只觉得自己浑身说不出的热,胸口那口气怎么都喘不顺,嗓子眼儿里总有股往上蹿的东西堵着,一个字一个字往下吐就得挤出一声短促的颤音。她把这全当成课上了太久、天太热、人太乏。她脑子里就一个念头:得把这纪律给管好了,底下全都在走神,坐没坐相、弓着腰、偷偷摸摸叽叽咕咕,她身为班主任非得镇住这场面。
  所以她越是喘不上气,越是咬着一股子劲,要把那威严端起来。
  "都——"她开口就带出一声短喘,"唔——都给我——"又是"啊",",看看黑板!"一句"看看黑板"被她自己说得断成三截硬生生挤在一起,"你们、啊、一个个——"
  台下,早已没人听得进课了。
  整间教室里,只有那一声接着一声,"啪、啪、啪"的重响——那是肉与肉狠狠撞合拍出来的响亮、水漉的性交声,从讲桌前面那一片死角里透出来,闷闷地却又清清楚楚地往每一个人耳边钻。那水声里还裹着老师一句句又软又喘的叮嘱,一声"嗯"、一声"啊",黏黏糊糊的,像有什么东西被一遍遍地搅动开来。
  好几双眼睛直愣愣钉在讲台上那道通红的身影上。
  符玄站都站不太直了,一只手死死撑在讲桌沿,另一只手捏着教案本,半垂着眼,那张向来清冷的脸彻底烧成一团绯红,细细的汗珠从额头、鼻尖、耳后一路滚下来,在鬓角汇成一道水痕,把几缕银粉色的碎发洇湿贴着额角。她的眼镜滑到鼻尖,她也没力气抬手去推。她那两片嘴唇微微翕动着,说话的时候眼尾挑起来,目光湿漉漉地、却又直愣愣失神地往台下扫视——她自己完全不知道,此刻她那一副强撑着凶相的模样本该多媚。汗淋淋、脸绯红、眼角泛水、满口软喘。她看谁,谁的脸就先烧成一片。
  一个男生的裤裆那儿,已经湿出一小片深色。他自己也没察觉,只觉那里热得发烫,烧得他腿都夹不住。他弓着身,喉结不断地滚,额角的汗一滴一滴往下砸到桌上,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旁边的女生瞥见了,拿课本半遮着半张脸,凑到邻座耳边低声笑起来:"你看他那……他裤子那……湿了……"
  邻座瞥一眼,耳根一下烧透,埋下头小声骂:"看什么看,不许看……"嘴上嫌着,眼睛却还是控制不住地偷溜过去一眼。后头的男生也偷偷瞟到前面同伴裤子上一片深印,压着嗓子咳了一声,一脸幸灾乐祸地小声笑:"嘿嘿,张X,你这——"
  "闭嘴!你不一样?!"那人压着声儿回敬,脸红到不行。
  符玄全都瞧在眼里,只觉得满堂乌烟瘴气,尽是些不好好听课尽瞎捣乱的。她那一口气顶上来,非得把那纪律再压住不可——她强撑着把自己那句说得最重、最严厉的话挤出来,想让全班的魂回来:
  "够、了、没、有这么乱!都给我看、看黑板!"她一字一喘,"这道题,压轴——压轴题!重点!我讲最后一遍!谁、谁再分心——啊——"尾音"啪"地一下又断了,又化成一连串湿软的抽气。
  周白知道时候到了。
  他听着她满口的软喘还在硬撑着管课堂纪律,看着她那副绯红滚烫又执拗着要立威的小小身子,脑子里那股邪火烧到了极点。他把最后一点力气全都聚起来,掐住她胯骨和腰侧——然后,猛地,从两侧发力,一下把她整个人又托了起来,抬离地面半尺高,让她腾空!
  这一下他直捅到底,龟头狠狠凿穿宫颈,劈开一整路的软肉,直直陷进她小小子宫的深处,死顶在那口最烫的地方。
  "啊——!"
  符玄彻底绷断了。
  方才那一层一层压着的、忍着的、硬往嗓子眼里憋的东西,在这一瞬间炸了开来,化成一道高亢的、尖长的、足足拖了极长的、破了音变了调的吟叫,整道声音又细又抖,被那一下下凿到底的猛撞撞得一下断一下续:"啊……啊、啊、啊……"
  她整个人悬在半空,脚尖都挨不着地,只靠着那根死死楔在最深处的热物撑着她,后腰绷得向后反弓,银粉色的发髻散开些,几缕被汗湿透的墨发贴着她滚烫的颊边。她的眼睛开始往上翻,白眼里露出极细的一线黑,连那副眼镜都要被顶得滑飞出去。
  她微微吐出舌尖,那一段又软又嫩的粉红舌尖无力地耷拉在唇边,呼出来的全是滚烫的气,汗珠从额头鬓角一道一道滚下来,在脖颈汇成淋漓的汗痕,把衬衫领口都洇成湿透的一片。
  周白最后几下是用撞的。
  他把她顶在半空里,那硬到极限滚烫的肉棒一下一下凿进那汪被操得完全化开的淫泉里,一秒钟好几下,"啪啪啪啪"地凿,水花四溅,湿答答地甩在两个人交合处底下那一小块讲台上,洇出一片水渍。
  每一次撞进最深,符玄都发出一声短促高亢的"啊!",一声接一声,连成一道又脆又绵又湿的哀吟,在场间回荡。
  然后,他的精关彻底守不住了。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白浊,像要烧穿她的子宫一般,从最深处"噗"地爆射出去,灌进她被操得完全敞开的宫腔。
  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又烫又多,狠狠注满她那口小小的地方,再从那满到溢出的缝隙口"簌"地涌回去,和她的淫水连同破瓜的血液一起,被撞得"噗嗤""噗嗤"溅出一地。他爽得后槽牙都咬紧,头皮一阵发麻,仿佛整条后脊都快活到发酸。
  他射完了,那根才软下来一点,才托着她,慢慢降下来,让她重新落到地上。她整个人像被人抽走了骨头,软绵绵垮下来。他没放手,把她扶靠在讲台边上——她两条腿站都站不住了,膝盖发软直抖,一张脸红得像浸过水,浑身大汗淋淋,衣服湿透了贴着她娇小发颤的身子。
  那一声高潮般的高亢长吟过后,满教室死一般地寂静。
  没有人敢说话。
  好一会儿,后排才有个男生回过神,喉头动了一下,小声地说了一句:"……你看,你们都、都把老师气成那样了……全赖你们一个个扰乱课堂纪律……"他说得很心虚,说着还咽了口口水。
  "对对,就是,"立刻有人跟着附和,"好好听讲不行吗,非把老师气得,气得……"那人自己也词穷,红了脸低下头去。
  台下,更是不敢吭声。几个男生裤子那片深色的湿渍早已掩不住,那立着的鼓包又顶起更扎眼的小帐篷,被旁边眼尖的人悄悄指指点点,捂着嘴偷笑。窃窃的耳语声里又羞又带点说不清的躁动。
  周白趁这混乱,赶紧退后半步,把还湿着、沾满混浊的肉棒收了回去——但没完全收进去,就在那截被血和黏液沾满的物件上,他一手扶着快虚脱的符玄,缓缓把她往讲桌后的那把椅子上扶了过去。
  "符老师,"他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您坐着休息会儿。"又压低了声音补了一句,"您慢点……"
  符玄晕晕乎乎的,被搀着在那把椅子上半坐半靠下来。她眼前一阵阵发黑,什么也看不清,只觉得腰酸得发软,腿根那儿黏糊糊的。她本能地,在那椅沿上微微俯身——她本来就累得几乎要栽下去——就这么一低头,她那两片滚烫的嘴唇,正正含住了那根还残留在腿间的、湿漉漉的物件。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她只当是什么喝水的家伙什,本能地用嘴含住吸了一下。那股温热、那点咸腥混着淫水的味道滑过她的舌头,她迷迷糊糊竟真像个喝水的人,舌尖灵活地绕上去舔了两下,把那上面沾着的精、血、淫水都细细刮下来——一下含了满口。她喉间"咕咚"一声,就这么把它咽了下去。
  咽完,她缓了缓,撑起一点精神,抬起那双发红的眼睛,重新找回那种身为班主任的姿态。
  "都、都给我……"她又喘了口,"坐好……"
  她吸一口气,努力把那软到发虚的声音压回冷硬的调子,指着台下道:"刚才——刚才那几个——在、在下面嘀嘀咕咕搞什么鬼东西的——"她顿了顿,一个个点了过去:"你、你、你,还有你们几个。对,就是你们,别缩了!全给我……给我站起来!"
  被点到的那几个男生,正是方才裤子都湿透、裤裆挺着帐篷的几个。他们浑身一僵,脸涨得血红,两腿并紧,颤巍巍地站了起来——那立着的小帐篷在那几道直白的、带着嘲讽的注视底下,藏都藏不住。
  前排有女生一眼瞥见,顿时捂脸埋进臂弯,肩膀直抖;隔两排的有男生嘿嘿笑出声,压着嗓小声取笑:"哎哟,你们这——好意思吗,站起来让老师看见你那个……"话没说完就被旁边人捅了一肘。
  又一阵低低窃笑在场子里荡开。
  符玄却只是皱着眉,拿充血泛红的眼睛扫了他们一眼,根本没往那下面瞧。她只当这几人是最不守课堂纪律的刺头,沉声道:"上课讲了几节课的重点,让你们……都看黑板,一个一个……在那瞎想什么……"
  她自己那软到发虚、带着止不住颤音的训话,配上她满脸绯红、汗还未干的狼狈样子,落在台下那帮又被吓住又忍俊不禁的学生眼里,竟是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又凶又可怜的味道。
  没有人知道那道压不住的魅惑,和她腿根一直没晾干的那片黏湿,是从哪儿来的。
  被点到站起来的那几个男生,一个比一个站得别扭。
  靠窗那个两手垂在裤缝旁边,本来是想挡的,挡了一半又觉得挡得太明显,手又缩回去,手指攥着校服裤的侧缝,攥得布料都皱了。他两条腿并得死紧,膝盖顶着膝盖,那个被薄裤子撑起来的地方还是压不下去,顶得校服裤的裆部鼓出一块,褶子全绷直了。他眼睛盯着黑板下沿那道粉笔灰的槽,脖子红到耳根,脖子上的筋一跳一跳。
  符玄撑在讲台的椅子上,手指还捏着教案本的边,把本子往桌面上按住。她抬起头,目光从那三个人身上一个一个点过去。
  “你们几个,”她开口,嗓子是哑的,但那股凶劲儿还在,字一个一个往外挤,“站直了,把腰挺起来。”
  那几个男生反倒把腰塌得更低。
  “我让你们,”符玄眉头拧紧,声音往上提,尾音一提就抖,“把腰——挺起来!”
  她说话的时候,周白就站在她椅子后侧,手还扶在她肩背上没松开。她这一提声,肩膀跟着一挺,椅背往后蹭了一下,蹭到周白腿前。周白低头,看着那几点被汗湿透的衬衫后背,手就顺势往下滑了半寸,掌心压在她后腰那一小截,隔着湿透的布料也能摸到腰眼的形状。
  符玄一点没觉出什么。她只觉得后腰被什么按了一下,扶着椅背稳住了,往下骂得更有劲。
  “第三排那个,刚才那一节课,”她点着最左边站着那个,“我讲定义域讲了几遍?你跟我说,几遍?”
  “三、三遍……”
  “知道三遍还错?那你耳朵是干什么用的?”她声音一沉,讲台这头沉下来的调子还是能压人,“课后留堂,题给我订正好,一题两遍,抄。”
  “……是。”
  “是”字尾音还在,周白的手从她后腰往下,顺着椅子侧边摸过去,指头勾住她裙摆后面那块被扯得松了的一角,往外轻轻一带。裙面贴上椅面,她坐着,本来就压住了布料,这一带并不费什么劲,后面那一片就又掀开了。
  “你,”符玄又指中间那个,没回头,“你笑什么?刚才谁在下面叽叽咕咕,笑个不停,你自己不知道?”
  “没、没笑……老师……”
  “我在讲台上都听见了。”她把眼镜往上推了一下,拇指按在鼻梁上,“笑够了没有,笑。你倒是跟我说,你们今天一个个都在讲什么,讲给我听。”
  那几个男生谁也说不出话。站在最右边那个抬起头想答,眼睛刚抬到黑板那一线,就看见她椅子上坐着的背影,看见她上身前倾、肩线绷着的那个姿势,脸“腾”地又红了一层,脖子一低,把话咽了回去。
  符玄把这当成心虚。
  “说不出了?”她声音往下沉,“那就把刚才那一套没干完的事给我站在这儿——”她伸手朝讲台前那一小片空地一指,“站到下课,不许坐下。”
  周白从椅子后头挪了半步,把自己的位置挪到她两腿之间的空隙前,手扶着椅背,另一只手捏住她裙摆的边沿,轻轻往上一提。她坐得直,身子往前倾着说话,那一小块地方就那么敞在那儿。
  他在她耳边压低了声音,说了句她只当是学生的话:“符老师,您坐稳。”
  “坐着呢,”她头也没回,随口应一句,眼睛还钉在台下那几个站着的男生身上,“你也别乱动,站旁边,我问完了再说你。”
  周白应了一声,往前凑了半步,那还湿着的、被刚才那一场泡得发软的肉棒贴上去,抵着那个还没合拢的口子,慢慢地往里送。一寸不到,她前面的声音就先乱了。
  “你们、几个——”她吸一口气,把声提起来,“都给我,看着黑板……不,都看着我——”
  台下那几个人齐刷刷抬起眼。
  她坐着,领口那片被汗洇透,衬衫贴在胸前,前襟的扣子还是整整齐齐的,一丝不乱,只有鬓边几缕湿发黏在脸颊上,鼻尖还挂着光。她抬着下巴,眼睛是红着的,眼尾一圈湿。
  “我这节课,”她慢慢说,每个字都撑着,“讲得够不够清楚?”
  没人敢答。
  “我问你们清楚不清楚!”
  “……清楚。”有人小声应。
  “清楚就给我记进脑子里。”她说完这句,忽然停住,喉咙里那口气往上顶了一下,嘴角收紧,像是在忍什么。她抬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又端回那个姿势,“坐下之前,把这道题的答案,一个一个跟我说。你先来。”
  被点到的男生往前半步,张了张嘴:“最小值是……负三……”
  他话音刚落,周白在她身后把腰往前送到底,整根贴着那口软透了的地方推回去。
  符玄声音上的一提,刚好和这一下撞在一块儿,那句本该拖着威严的“继续说”,从她嘴里出来,尾音软软地往上翘了一下,她自己只当是听见了个错的数在生气。
  “负三?”她声音一沉,“你上一题跟这一题哪个是负的,你分得清吗?再看一遍,说。”
  “老师,是……是负……”
  “再看一遍。说。”
  “负……负二……”
  “负二?”她冷笑了一声,那声笑出来的时候,尾音却往上飘,飘成一声短短的、发虚的气音,她没管,“你把定义域代进去,代进去给我算。”
  那男生低下头去翻笔记本,手在纸上抖,笔尖戳出一个个墨点。
  周白趁着这会儿,把抽送的动作压到最缓。他不让肉壁有一点摩擦,只用龟头顶在最深处那道口子上,一下一下地碾。往前是贴着宫颈的边缘磨一下,退回来是几乎拔到穴口,又慢慢压回去。
  这种慢最磨人。
  符玄的话开始断。
  “你们今天,”她说,“一个个都——”
  断了。
  “都给我……”
  又断了。
  她把眉头拧得更紧,只当是自己这口气不顺,抬手在胸口按了一下,硬把话接上:“都给我听清楚。这道题,考的是定义域,不是让你们瞎猜一个数。”
  周白这时候加快了。
  他把整根拔出来,退到只剩龟头含在穴口,再整根怼回去——“啪”。撞在她臀肉上,带出一声又湿又黏的闷响。
  “啪。”
  第二下。粉笔槽里那层灰都被震得飘起来一点。
  “啪、啪。”
  第三下、第四下。他节奏越走越快,那几声交合的水声从讲桌前后的空隙里逸出来,一开始还像漏气,后来就成了“噗滋”“噗滋”的一串,湿得发黏。
  符玄的话音跟着这节奏走,一个字一个字被顶得七零八落。
  “这道题的、关键、是——”她顿,“是——”又顿,“是把定义域写、写出来。”
  “写出来”三个字,被她自己说得一句三截。
  台下靠窗那个男生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他本来盯着黑板,眼睛不知怎么就滑到讲台上去了。那位平日一瞪眼全班都不敢出声的班主任,此刻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撑着桌沿,另一只手还捏着教案本,脸烧得通红,汗从额角一路滚到下颌,那副细框眼镜滑到鼻尖上,她也没抬手推。
  她还在骂人。
  “谁、谁再、分心——”她咬着牙,“我记下来,等会儿、一个个、上来默写。”
  这句话凶得很,可凶话里的每一个停顿,都被一声短促的、压不住的抽气填满了。听起来像是在生气,气到说话都不成句。
  靠窗那个男生的脸烧得比她还厉害,两条腿并得死紧,膝盖抵在桌腿上,抵得那截木头都在晃。他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移不开眼,只知道盯着那张通红的脸看的时候,小腹里有一股说不上来的热,从底下慢慢往上蹿。
  中间那个站着的也看见了。
  他看见符玄说话说到一半,忽然把嘴闭上,闭上之后又张开,张开之后没出声,隔了半拍才把后半句挤出来。他还看见她的肩在抖,撑在桌沿上的那只手,指节都泛白了。
  “老师……”他小声叫了一句。
  “叫我干什么?”符玄立刻抬头,眼睛红红地钉过来,“我问你了吗?”
  “没、没有……”
  “没有就站着。”
  她说完这三个字,周白又重重顶了一下。
  那一下把她整个人往上顶起来一点,屁股离了椅面,又落回去,“咚”的一声,椅子腿在讲台地板上磕了一下。
  教室里静了半秒。
  “椅子,”符玄自己先开了口,声音有点涩,她伸手在椅背上按了按,皱着眉,“椅子腿不平。学校这些东西,早该换了。”
  她说完,还低头看了一眼椅子腿,一副真的在检查的样子。
  台下几个人跟着“哦”了一声,有人还点了点头。
  周白差点笑出声。他咬着牙把笑忍回去,一手掐住她的胯,一手扶稳椅背,把节奏又提了一档。
  “啪、啪、啪、啪。”
  那声音已经藏不住了。
  坐在第二排的一个女生先听见的,笔尖在纸上停住,头微微一偏。
  “哎,”她用胳膊肘怼了怼同桌,压着声音,“你听。”
  “听什么?”
  “就那个声音……啪啪的。”
  同桌侧着耳朵听了一会儿,脸慢慢红了:“是不是……讲台那边……”
  “讲台那边怎么了?”
  “我怎么知道。”同桌把书立起来挡在脸前,声音更低了,“反正……怪怪的。”
  前头又有一个男生听见了,回过头来,压着嗓子问:“你们听见没?什么声儿?”
  “空调吧。”
  “空调哪有这声儿。”
  “那你说是什么。”
  那男生张了张嘴,没说出来。他往讲台上瞟了一眼,正看见符玄抬手去够桌上的水杯,那只手抖得厉害,杯沿磕在牙齿上,“叮”地一声。
  她把水咽下去,放下杯子,重新端出那副架势。
  “都、都看我。”
  台下几十双眼睛抬起来。
  “我今天、讲了一整节,”她一字一顿地说,胸口起伏得厉害,“你们、一个字、都没记住,是不是?”
  “记住了,老师……”
  “记住了?”她冷笑,那声笑出来的时候气息是散的,“记住了,那我问你——”
  她伸手指向靠窗那个站着的男生。
  “你,跟我说,这道题,a小于零的时候,抛物线开口朝哪儿?”
  那男生咽了口口水,眼睛不敢往下看,只盯着她的脸:“朝……朝下。”
  “朝下。”符玄重复了一遍,“朝下,然后呢?”
  “然后……有最大值。”
  “有最大值。”她又重复,声音往上提,提得那截尾音发飘,“那你告诉我,最大值在哪儿取?”
  “在……顶点。”
  “顶点。”她点头,点得很用力,颈侧的线条绷起来,“顶点。行。那你刚才为什么不写?”
  “我、我写了……”
  “你写了?”她声音一沉,那一下沉得很有气势,可沉到一半忽然散了,末尾漏出一声细细的、发颤的气音,她立刻接上去,“你写了为什么还错?嗯?”
  那个“嗯”字拖得很长,从鼻腔里出来,软得不像问话。
  靠窗那个男生的脸一下烧到脖子根,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最后攥成拳贴在裤缝上,指节泛白。他低着头,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往上翻,翻到她脸上,又慌忙落下去。
  符玄把这当成他心虚认错。
  “知道错了就站着。”
  她说完,往椅背上一靠。
  这一靠,把周白那根整根吞了进去,龟头直直顶到最里头那道口子上,撞开一点。
  “唔——”
  那一声从她喉咙深处滚出来,滚得又低又长,尾音往上勾了一下。
  她自己也听见了。
  “我这是……”她皱着眉,抬手按了按喉咙,清了清嗓子,又清了清,“我今天这嗓子……”
  她咳了两声,咳得肩膀一耸一耸。
  “老师,您是不是感冒了?”前排一个女生小声问。
  “没有。”符玄立刻答,答得很快,“天热,教室里闷。讲了一节课,嗓子干。”
  “要不要我去给您接杯水?”
  “坐着。”她抬手一拦,“上课时间,谁也别出去。”
  那女生坐回去,又偷偷看了她一眼。
  符玄把手放下,重新扫视全班。这一扫,她愣了一下。
  台下坐得乱七八糟。
  好几个男生弓着背,把上半身死死压在桌面上,两只手藏在桌肚底下,肩膀绷得很紧。有两个把课本立起来挡在胸前,脸埋在后头,只露出半截红透的耳朵。还有一个,两条腿并得笔直,膝盖抵在桌腿上,整个人僵着,一动不敢动。
  符玄的火一下就上来了。
  “都给我坐直了!”
  这一声是整节课最厉的一句,喝得全班一哆嗦。
  “一个个弓着腰趴着肚子的,像什么样子?第三排那个!还有你!”她手指点过去,“腰挺起来!上课这样缩着,是没骨头还是怎么着?”
  被她点到的那几个更不敢动了,脸几乎埋进桌肚里去,红到脖子根。
  “我说话你们听不见?”
  “听、听见了……”
  “听见了就挺起来!”
  有两个人硬着头皮把腰直起来一点。直起来的那一下,校服裤裆那块撑起来的地方就藏不住了,鼓出一个很明显的包,把布料顶得紧紧的。
  符玄的目光从那两个人身上扫过去,扫到胸口就停住了,没往下看。
  “坐没坐相。”她收回视线,声音里全是不耐烦,“你们这届,我算是看明白了。上课不听,作业不交,坐还坐不正。”
  她伸手把教案本翻过一页,翻得很用力,纸边划出一道白印。
  “行。”她说,“那就不做题了。这节课我给你们串一遍。”
  她撑着桌沿,慢慢直起身子。
  这一直,把周白那根从深里退出来半截,肉壁一层一层地被带出来一点,又被推回去。她站起来的时候腿软了一下,膝盖撞在桌腿侧面,“咚”地一声。
  “桌子。”她说,头也没回,“桌子挡道。”
  她说完就往黑板那边走。
  走了两步,走得很慢,一步一步,像在挪。
  “老师,您腿怎么了?”前排那个女生又问。
  “坐久了。”符玄没回头,抬手在黑板上把那道题擦掉一半,“坐久了腿麻。”
  她擦得很慢,手腕使不上力,粉笔擦在黑板上发出一阵闷响。擦完,她转过身靠在黑板边上,喘了两口气。
  “定义域。”她说,抬手点了点黑板上剩下的那个式子,“我再说一遍。定义域,是这道题的第一个分。你不写,扣两分。两分,一个填空题。”
  她说到这儿,忽然停住。
  周白从椅子那边走过来,站到了讲台后侧。
  他从侧面贴近,一手扶着讲桌边缘,一手按在她后腰上,把她往讲桌那边带了一点。她正靠在黑板边上讲课,被这么一带,身子就往前倾了倾,扶着讲桌撑稳了。
  “谁、谁让你过来的。”她小声说了一句,眼睛还看着台下,“站旁边去。”
  “您刚说让我站旁边。”
  “那就站好了,别乱动。”
  她说着,转过头继续讲。
  周白就站在她侧后方,从那个角度看下去,她扶着讲桌的那个姿势——上身前倾,腰塌下去,一步裙的裙摆被桌沿压住,后面那一截贴在腿上,勾出臀线的轮廓。他往前靠了半步,手从后腰滑下去,撩起裙摆,把还湿着的东西贴上去,对准了那个口子。
  “顶点的横坐标,”符玄正讲到这儿,“是负的b除、除以——”
  她停了半拍。
  “除以2a。”
  “2a”两个字说出来,声音很轻,像没使劲。
  “记下来。”她说,“这是公式,背。”
  台下有笔尖划过纸的声音。
  周白往里送了半寸,又半寸。
  “这个公式,考试、必考。”她继续讲,一手撑着桌沿,一手抬起来在黑板上指了指,“你们不要、不要以为,我讲一遍就行了——”
  她忽然把话停住,喉头动了一下。
  “老师?”
  “我讲、讲到哪里了。”她皱着眉,抬手按了按太阳穴,“我刚才讲到哪儿。”
  “顶点的横坐标。”前排有人应。
  “对。”她点头,点头的时候脖子上的筋绷了一下,“顶点横坐标。然后呢?”
  “然后……纵坐标?”
  “纵坐标。”她重复,声音往下掉,“纵坐标是把横坐标代、代回去。”
  “代回去”三个字黏在一起,最后一个“去”字拖得很长。
  周白就在这个时候把整根推到底。
  “嗯——”
  那一声从她鼻子里出来,很短,很闷,被她自己咬着牙压在了喉咙口。她抬手撑住讲桌,撑得很用力,手背上青色的血管都浮出来了。
  “这道题,”她开口,声音有点飘,她自己稳了一下,又开口,“这道题我、我再讲一遍。你们听不懂,是你们的事。我讲第二遍,是我、我的事。”
  她说“我的事”的时候,胸口起伏了一下。
  “我这个人,”她说,“从来不留第二遍。今天留了,你们自己想想。”
  台下的笔都停了。
  “写啊。”她抬了抬下巴,“看着我干什么。我脸上有字?”
  没人敢笑。
  她说完,把身子从讲桌上撑起来一点,往边上挪了半步,想把重心换到另一条腿上。挪的时候周白跟着往前压,那根一直埋在里头,这一挪,角度变了,龟头擦过前壁那一处,她整个人一抖。
  “老师,您要不要坐下讲?”
  “不用。”她答得很快,“站着讲。坐着你们更不听。”
  她又往黑板上写了两个字,写完把粉笔放下,粉笔从指间滑了,掉在地上,滚到讲桌底下去了。
  “粉笔掉了。”她说,“谁去捡。”
  没人动。
  “算了。”她把手在裙子上擦了一下,“我自己捡。”
  她弯下腰。
  弯下去的时候,一步裙的裙摆往上一提,后面的开衩张开来,露出连裤袜下面那一片。她低着头去摸讲桌底下,手在地上摸索,摸了一会儿,摸到了粉笔。
  “找到了。”
  她直起来的时候,动作很慢,慢得像是在使劲。直起来之后,她把粉笔举了举,给台下看了一眼。
  “接着说。”
  她转过身,面朝黑板。
  这一转,后背全给了周白。
  周白往前跟了一步,把手按在她后腰上,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胯,把腰往前送。
  “啪。”
  粉笔在她手里停住了。
  “啪、啪。”
  “最后、一遍——”她开口,声音在黑板前荡开,可那声音已经不像她的了,“定义域,必须写——”
  “啪、啪、啪。”
  “——不写就、就扣分——”
  粉笔在黑板上划出一道歪斜的线,划到一半断了。
  “啪、啪、啪、啪。”
  符玄撑着黑板,一只手撑着,另一只手还捏着那半截粉笔。她的额头抵在手臂上,肩膀一耸一耸,粉笔灰沾在鬓角的白发上。
  “老师?”前排有人小声叫。
  “别、别说话。”她没回头,声音闷在手臂里,“我在、想。”
  她在想什么,她自己也说不清。她只觉得脑子里一团热,像被人塞了一团烧红的棉花,什么都想不清楚。她想把这道题讲完,可一开口,那些数字就散了。
  “啪、啪、啪、啪、啪。”
  水声越来越大,已经不是“噗滋”,是“噗嗤”“噗嗤”,一下一下溅出来。
  坐在第一排的一个男生忽然把书立起来,挡住了自己的脸。他的手在抖,书页跟着抖。
  “老师,”他声音发虚,“您是不是不舒服……”
  “我没事。”符玄答得很快,快得像是怕人再问,“讲完就下课。”
  她撑着黑板,把身子慢慢直起来一点。
  “这道题的答案,”她说,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是——”
  “啪。”
  “——”
  “负二。”她自己把话接上,接得又快又急,像是要抢在什么前面,“负二,都记下来。”
  她说完,手撑着黑板,整个人往前倾,额头几乎贴上黑板。
  “记、记下来没有。”
  “记下来了。”台下稀稀拉拉地应。
  “记下来就好。”
  她转过身。
  转过来的时候,全班都看见了她的脸。
  通红,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鼻尖上全是汗,眼睛湿得厉害,眼尾那一圈红得发亮。眼镜歪在鼻梁上,她没推。几缕湿透的发丝贴在颊边,衬衫的领口被汗洇成深色,前襟贴在身上,能看出底下起伏的形状。
  她站在讲台后面,喘着气,看着台下。
  台下几十个人,一个也没说话。
  “都、都看着我干什么。”她的声音软下来,软得连她自己都皱了下眉,“看书。”
  没人动。
  “我让你们看书。”
  还是没人动。
  符玄的火气一下子上来了,那点火气把软下去的调子又撑起来一点:“你们今天是打算把我气死在讲台上,是不是?”
  “不是……”
  “不是就给我低头看书!”
  有人低头了。有人没低。
  靠窗那个站着的男生没低。他直愣愣地看着她,脸烧得通红,两只手攥在裤缝上,指节泛白。他喉咙动了一下,那一声咽得很响。
  符玄的目光和他撞上了。
  “你看什么?”她声音一沉。
  “我问你看什么。”
  “老师……”他张了张嘴,声音发哑,“您……您脸很红。”
  符玄愣了一下。
  “我脸红,是因为我生气。”她说,说得很清楚,一个字一个字,“你们这一节课,把我气成这样。坐下。”
  “老师,您是不是发烧了……”
  “坐下。”
  那男生慢慢坐下去,坐下的时候动作很小心,很慢,像是怕碰到什么。
  符玄看着他坐下去,又把视线扫了一圈。
  “还有谁觉得我脸红的,都给我站起来。”
  没人站。
  “没有就好。”她抬手,把眼镜推上去,推得很用力,“坐下。全都坐下。我们继续。”
  那三个站着的慢慢坐回位子上。
  符玄把教案本重新翻开,翻到刚才那一页。
  “翻到第三单元。”她说,“今天讲不完这一章,明天的课就往后挤。谁来替我挤。”
  她把粉笔往黑板上一按。
  “定义域,值域,单调性。”她说,“我讲一个,你们要跟着想一个。别都是我一个人在这儿念。”
  她转过身,在黑板上写下去。
  “啪。”
  她手一顿。
  “——第一个,”她说,“定义域。”
  “啪。”
  “你们看这个式子——”
  “啪、啪。”
  “——分母。”
  她停了一下。
  “分母、不能为零。”
  “啪、啪、啪。”
  水声跟着节奏响,一下接一下,把粉笔划过黑板的声音压得忽轻忽重。
  “不能为零。”她又说了一遍,声音低下去,尾音散开,“记住了吗。”
  “记住了。”台下有人应。
  “记住了就往下看。”
  她写完最后一行,把粉笔搁在槽里——搁了两次才搁稳——转过身来,靠在讲桌上。
  “现在我们做练习。”她说,“翻到后面,第、第几题来着。”
  她低头去翻教案本,翻了半天。
  “第三题。”她终于翻到那一页,抬头,“第三题,我先讲思路,然后你们自己算。”
  她把教案本举起来。
  “看黑板。”
  她抬手去指黑板上那道题。
  指到一半,手停在半空。
  “这道题……”她说,声音往上飘了一点,“和刚才那道,很像。”
  她的手落下来,撑在桌沿上。
  “思路是、是一样的。先、先配方。”
  台下几十双眼睛看着她。
  她还没讲完。
  铃还没响。
  ## 第二轮·强化重写
  周白的胯往前一送,那根刚从她身体里退出去半截的东西又整根碾回去,贴着被撑开的软肉一路推到最里头,龟头顶上那圈紧箍的肉环,停住。他后脊那股酸麻还没散尽,穴里那汪烫水一泡,整根柱身又胀得发紧,包皮被肉壁刮着,每往前一分都能感觉到那些细小的褶子被顶开又顺着柱身往回裹,裹得他腰眼发酸。他把手掐在她后腰两侧那一小把软肉上,指尖陷进去,隔着湿透的衬衫能摸到腰窝的凹陷。
  符玄撑着讲桌的边沿,上半身还朝着台下,一只手压着教案本,一只手捏着粉笔在黑板上点,粉笔头点上去,白灰簌簌往下掉。
  “这、这道——嗯——这道题——”她开口,喉咙里那口气往上一顶,把话从中间劈开,那个“嗯”字从鼻腔里钻出来,软软地往上勾了一下,她自己听着只当是嗓子发干,“这道题的、的答案——啊——”
  粉笔在黑板上划出一道白痕,她的尾音跟着那道痕一起往下拖,拖成一条发黏的线。
  “——都给我记、记下来,嗯——记不下来、就——啊——就抄。”
  台下沙沙的抄写声齐了一下,又散开。
  周白的腰在她身后又送了一下,不快,可这一下推得极深,龟头把最深那圈肉环顶得往上一缩,她整个脊背就跟着绷直了一寸,衬衫下摆从裙腰里挣出来一点,露出后腰一小片被汗浸得发亮的皮肤。
  “抄、抄几遍——唔——抄到、你们——啊——记得住为止。”她扶着桌沿,胸口起伏,声音往上提,提得尾音发抖。
  “老师,抄几遍啊?”前排一个男生抬头问。
  符玄的眼睛扫过去,眉头拧起来。
  “我说、我说了——嗯——抄到记得住!”她声音一沉,沉下来的时候那股厉劲还在,“你、你们这个班,一个、一个都——啊——”
  那个“啊”是从她嘴里漏出来的,漏得又轻又长,她自己只当是骂人骂得气不够用,抬手在桌上拍了一下,把后半句接上去。
  “——一个都不、不许偷懒,嗯——”
  前排那个男生把头低下去,笔尖在纸上走得飞快。
  周白在她身后,把抽送的节奏压得很慢。他整根退出来,退到只剩一个龟头含在穴口,那圈被撑开的肉还合不拢,含着他,湿答答地往外淌,淌下来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滑,滑到连裤袜的织面上,把那一片染成深色。他再往里推,推得很稳,一寸一寸地碾,肉壁一层一层让开又裹上来,那感觉像被一只手从根到冠一路捏着往上捋,捋得他小腿肚子都在发紧。他憋着气,不让自己出声,鼻息喷在她后颈那片湿透的皮肤上。
  符玄的后颈被热气一喷,肩膀缩了一下,她抬手在脖子后面抹了一把,抹下来一手汗。
  “热、热死了。”她嘀咕了一句,把眼镜往上推了推,镜片滑下来又滑下去,“这教室——嗯——怎么这么闷。”
  她那声“嗯”从“教室”后面挤出来,软得跟前面的字完全不是一个调,可她自己听着,只当是闷得喘不上气。她转过头,冲着靠窗那一排喊。
  “窗、窗户谁去开一下——啊——”
  “老师,窗开着呢。”靠窗的男生指了指。
  “开着还这么闷——”符玄的话说到一半,周白把整根往里一灌,她那句“闷”字就被顶得变了形,尾音往上飘了一截,飘成一个发颤的“嗯——”,“——开大点,唔。”
  “哦。”那男生站起来,把窗户往外推了推。
  风灌进来,把讲台上那几张教案纸吹得翻了一页。
  符玄低头去按纸,一低头,腰就弯下去,臀往后翘,正好把那截还埋着东西的地方送到周白胯前。周白顺势往前一顶,龟头撞进最深那圈肉环里,她的手指在教案纸上抓了一下,纸被抓出一道褶。
  “呃——”
  那一声从她弯着的腰底下漏出来,闷闷的,她自己听见了,抬起头,皱着眉往台下看了一眼。
  “刚才、刚才谁在下面——嗯——谁在下面、咳、咳嗽?”
  台下没人应。
  “咳、咳嗽也不、不许——”她说着,周白又顶了一下,“——不许出声,啊——”
  台下有几个学生憋着笑,把头埋得更低。
  周白看着她那截弯着的腰,看着她被一步裙绷出来的形状,看着她腿根那儿被自己撞出来的那点红,喉咙里干得发紧。他把手从她后腰移下去,隔着裙子的布料按在她胯骨上,往自己这边带了一下,让她站得更贴,然后开始加快。
  “啪。”
  第一下撞上去,闷响从讲桌后面透出来,混在粉笔划黑板的声音里,不算清楚。
  “啪、啪。”
  第二下、第三下,节奏稳了下来,一下接一下,撞在她臀肉上,带出一点水音。
  “唔——”符玄撑着桌沿,头低着,头发垂下来遮了半张脸,“——你们、你们听、听讲——啊——”
  “啪。”
  “——嗯。”
  “啪、啪。”
  “啊、唔——”
  她每说一个字,后面就跟着一声,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短,连成一片。她自己根本没觉出来,只觉得今天说话特别费劲,每吐一个字都得先喘一口,喘完了才能把下一个字顶出去。
  “我、我讲、讲到哪了——啊——”她抬起头,眼睛扫台下,眼尾是红的,睫毛上挂着一点水,“谁、谁能告诉我——嗯——”
  “老师,讲到第二问。”前排一个女生小声答。
  “第二问——”符玄重复了一遍,声音在“问”字上软下去,软成一个拖长的尾音,“第二问、是、是——唔——”
  周白把整根抽出来,又整根怼回去。
  “啊——”
  这一声比前面都长,从她喉咙深处滚出来,滚过整间教室,撞在后墙上又弹回来。她自己愣了一瞬,把嘴抿住,抿了两秒,又松开。
  “——是我、我上节课、没讲完的——嗯——”她把话硬接上去,接得飞快,像是怕中间再空出来,“没讲完的、那个、那个——啊——”
  台下几十双眼睛全抬起来了。
  前排那个男生手里捏着笔,笔尖悬在纸上,没落下去。他看见符老师低着头,一只手撑着桌子,另一只手还捏着粉笔,粉笔头在黑板边上蹭着,蹭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白线。他看见她的脸从耳朵根开始红,红到腮帮子,红到鼻尖,鼻尖上还挂着汗珠。他还看见她撑着桌子的那只手,手背上的筋都浮起来了,指尖在抖。
  “老师。”他忍不住开口,“您、您是不是不舒服。”
  符玄抬头看他。
  “我、我不舒服?”她把粉笔往讲台上一放,放得重了点,粉笔断成两截,“我哪、哪不舒服了——嗯——”
  “您脸——”
  “我脸怎么了。”她抬手在脸上抹了一把,“天、天热,啊。”
  她说完这句,周白在她身后又是一顶。
  “唔——”
  那声“唔”从她抹脸的那只手底下漏出来,漏得很清楚,前排三四个人都听见了。
  “老师,您刚才——”
  “我刚才、我刚才怎么了——呃——”符玄把手从脸上拿下来,眼睛瞪起来,瞪得那圈红更明显,“你们、你们一个个、不好好、听讲——啊——”
  “啪、啪、啪。”
  那三下撞得又急又重,声音从讲桌后面滚出来,把她的呵斥整段截断。
  “——啊、啊、嗯——”
  她的身子往前一扑,两只手都撑到桌面上,教案本被压得翻开,纸页皱成一团。她的腰塌下去,塌得很低,然后又被身后那一下顶得弹起来,弹得很直。
  教室里静了一瞬。
  那半分钟里,没人翻书,没人动笔,几十个人的呼吸都放轻了。有几个男生把身子往下缩,缩得桌子底下只剩一个脑袋。
  “啪。”
  “嗯——”
  “啪。”
  “啊——”
  符玄自己也听见了。她把牙咬住,咬得腮帮子鼓起一块,可那声音还是从牙缝里往外挤,挤成一丝一丝的。
  “你、你们——”她撑着桌子把上身撑起来,撑得很吃力,声音往上拔,拔到一半就散了,“——都、都给我、坐好——啊——”
  台下没人动。
  “坐好!”她又喊了一声,喊完自己先软下去,额头几乎贴到教案本上,“我、我说的话、你们、你们都不听了是不是——嗯——”
  “听、听着呢老师。”有人小声应。
  “听着、听着就好。”她把头抬起来一点,眼睛里全是水,看人的时候目光有点散,“那、那我问、问你们——啊——”
  她顿了顿,胸口起伏得厉害。
  “第三问、第三问的、最小值——是多少,嗯。”
  没人答。所有人都在看她那张脸。
  “我问、问你们话呢!”她把声音提起来,提得很急,“最小值、是、是多少——啊——”
  周白把整根拔出去,拔到只剩一个头,停在那儿,不动了。
  符玄整个人僵了一下。
  “……多少。”她声音低下去,低得发虚,“你们、倒是、说啊,唔。”
  还是没人答。前排那个男生咽了口口水,喉结滚了一下,眼睛不敢看她,又忍不住看。
  “三。”最后排有人小声说。
  “三?”符玄重复了一遍,眉头拧起来,“三、三是、是最小值吗——嗯——”
  “是、是吧。”
  “是吧?”她把腰直起来一点,“什么叫、是吧。你、你自己、算过没有——啊——”
  她说着,周白把整根又灌了回去,灌得极深,龟头撞在那圈肉环上,她的身子往上弹了一下,弹得两只手都离开了桌面,在半空里抓了一下才落回去。
  “啊——”
  这一声拖得长,长得整间教室都听得清清楚楚。
  前排那个女生手里的笔“啪嗒”掉在桌上,滚到地上,她也没去捡。
  符玄把两只手撑回桌面上,撑得很稳,稳了两秒,才开口。
  “你、你们——”她喘了一口,“你们这个班,我今天、今天非得——啊——”
  话没说完,周白又开始撞。
  “啪、啪、啪、啪——”
  “嗯、啊、唔、啊——”
  她的声音和撞声搅在一起,一声撞一声,一下接一下,连成一片。她撑着桌子的手在抖,抖得桌面都跟着轻轻响。
  “——非得、非得、把你们——嗯——”
  “啪。”
  “——啊——”
  “——一个个、一个个、都——唔——”
  “啪、啪。”
  “——嗯、啊——”
  台下有人把课本立起来挡在脸前,可那课本挡不住耳朵。有人把脑袋埋进胳膊里,肩膀一耸一耸。还有几个男生坐得笔直,眼睛盯着讲台,脸烧得通红,两条腿并得死紧,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抠着裤缝。
  “老师。”前排那个男生又开口了,声音发虚,“您、您要不要、先坐会儿。”
  符玄抬起头。
  “坐、坐会儿?”她喘着气,眼睛红红的,“我、我坐会儿,你们、你们就更、更不听讲了——嗯——”
  “不是,我们听——”
  “听、听就、就好。”她把身子往上撑了撑,“那、那我、我接着讲——啊——”
  她刚说完,周白掐着她的胯骨往下一按,同时自己往前一送,两股劲撞在一块儿,把她整个人从桌面上顶得往上抬了一下。
  “啊——”
  这一声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她自己抬手捂了一下嘴,捂了半秒又放开,放开之后,那声音还在往外淌。
  “——讲、讲到、讲到第、第四问——嗯——”
  她说到“第四问”三个字,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每个字后面都拖着一点湿气。
  周白的手从她胯骨移到她腰侧,十指扣住那圈软肉,把她往后带,带得她整个背都贴到自己胸前,然后开始用最快的速度撞。
  “啪、啪、啪、啪、啪——”
  那声音密集得像下雨,一下接一下,中间几乎不留空。撞在她臀上的闷响,混着水声,混着她压不住的呻吟,从讲桌后面涌出来,往台下灌。
  “啊、啊、啊、啊——”
  符玄的嘴张着,声音一声接一声地往外冒,她自己根本停不住。她想说话,可话一出口就被撞碎,碎成一地的音节。
  “第、第四、第四问——啊——”
  “嗯、啊——”
  “它、它的、它的——唔——”
  “啪、啪。”
  “啊、啊——”
  台下的窃窃私语起来了。
  “这、这是什么声音啊。”靠窗那个女生偏头,压着嗓子问同桌。
  “不、不知道。”同桌把头埋得很低,“好像是、是讲台那边。”
  “讲台那边、能有、能有这声音?”
  “我、我哪知道。”
  “你、你听,老师、老师的声音——”
  “嘘。”
  两个人都把嘴闭上了。
  符玄听不见她们。她只觉得自己今天讲课讲得特别累,每说一句都要费很大的劲,胸口那股气怎么都顺不下去,嗓子眼里像堵着一团热的、软的东西,每吐一个字都得先把它推开。
  “第四、第四问——”她咬着牙,把声音往上提,“都、都给我、记下来——嗯——”
  “啪。”
  “啊——”
  “——记、记不住的——唔——”
  “啪、啪。”
  “嗯、啊——”
  “——记不住的、就、就多、多写、写几遍——啊——”
  她说到最后,声音已经拖成一条,软软地垂下来,垂到地上。
  前排那个男生看着她,看着看着,把两条腿并得更紧了些。他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只知道那位平时一瞪眼就能让人不敢抬头的小老师,此刻站在那里,脸红得像要滴下来,眼镜歪在鼻梁上,衬衫的后背湿了一大片,贴在身上,露出底下细细的脊背轮廓。他还看见她撑着桌子的那只手,指甲抠在木头缝里,抠得指节都白了。
  他咽了口口水,咽得很响。
  “老师。”他忽然站起来,“我、我去给您、倒杯水。”
  “不、不用。”符玄抬手拦了一下,拦得虚,“你、你坐下——嗯——”
  “可是——”
  “坐下。”她把声音压下来,压得沉,“我、我还没、没讲完——啊——”
  那男生坐了回去。
  符玄把身子往上撑了撑,撑起来,撑直,然后侧过身,去够黑板上的粉笔。
  她侧身的时候,周白跟着她转,转的时候那根东西在她里面碾了半圈,碾得她腿一软,膝盖并在一起,鞋跟在讲台上蹭了一下。
  “唔——”
  她把粉笔捏住,捏得很紧。
  “第、第四问,”她抬手,在黑板上写,写得很慢,粉笔在板上划出吱吱的响,“它的、它的、最小——啊——”
  写到“小”字,周白在下面又是一顶。
  “啊——”
  粉笔在“小”字上拉出一道长长的白痕,拉出去半尺远。
  台下有人笑了一声,笑到一半憋回去,憋成一声咳嗽。
  “谁、谁笑的。”符玄转过头,眉头拧着,“笑、笑什么——嗯——”
  “没、没笑。”
  “没笑、没笑就好。”她把粉笔重新按回黑板上,“这、这个字,我、我写歪了,你们、你们别、别学——啊——”
  她说完这句,台下静了一下,然后不知道谁先带的头,低低地笑开了一片。
  符玄的脸更红了。
  “笑、笑什么笑!”她把粉笔往讲台上一放,转过身,正对着台下,“我、我说的话、你们、你们当、当耳旁风是不是——嗯——”
  她这一转身,正对着几十双眼睛,周白在她身后没停,还在撞。
  “啪。”
  “啊——”
  “啪、啪。”
  “嗯、唔——”
  她的呵斥和呻吟搅在一起,一句一句往台下扔,扔到哪儿,哪儿就低下头去。
  “都、都给我、抬起头来!”她把声音提得很高,“我、我讲、讲到这么、这么关键的地方——啊——”
  “啪。”
  “啊。”
  “——你们、你们一个个、都、都低着头——唔——”
  “啪、啪。”
  “——嗯、啊——”
  “——像、像什么、像什么样子!”
  台下几十个人齐齐抬起头。
  那几十双眼睛里,有好奇的,有发慌的,有躲闪的,还有几双,直勾勾地钉在她脸上,钉在她那片从耳根红到脖子的地方,钉在她那张平时冷得能吓人的脸上,如今却软得不像话的嘴唇上。
  符玄被这么多眼睛一看,反倒更来气。
  “看、看什么看。”她把下巴抬起来,“看、看黑板——嗯——”
  没人动。
  “我说、我说看黑板!”她又喊了一声,喊完自己先喘了一口,“你们、你们这样、这样盯着我——啊——”
  她说到一半,忽然停住。
  她停住是因为底下那根东西,在这个时候,慢慢地、稳稳地,往最深的地方推了进去,推到顶,停在那儿,不动了。
  符玄的嘴还张着,可没声音出来。
  她的手指在讲桌上抓了一下,抓出一道白印。
  “……你们。”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把话接上,声音低下去,低得几乎听不见,“你们、你们这样,我、我怎么、怎么讲课,嗯。”
  台下没人答。
  她的眼睛在台下扫了一圈,扫到哪儿,哪儿就低下头去。她扫完了,把眼睛闭了一下,又睁开。
  “好。”她说,“你们、你们不听,是吧。”
  她说着,把身子往讲桌上一压,压得很低,两条腿撑直,鞋尖抵着地砖。
  “那、那我们就、就耗着。”她声音发着抖,可那股劲还在,“耗、耗到下课——嗯——”
  台下有人小声“哦”了一声。
  周白在她身后,看着那截压下去的腰,看着那两块被裙子绷出来的形状,忽然就不想再慢了。
  他把手掐在她腰上,掐得很实,然后开始撞。
  这一撞跟前面不一样,前面还有收着,这一下是放开了。
  “啪!”
  第一下,撞得整张讲桌往前挪了半寸,桌腿在地砖上刮出一声尖响。
  “啊——”
  符玄整个人被撞得往前扑,两只手在桌面上滑了一下,教案本被推得掉在地上,纸页散开。
  “啪!”
  “啊、啊——”
  “啪、啪、啪——”
  “嗯、啊、唔、啊——”
  她的声音被撞得一段一段的,一段比一段高,一段比一段软,最后连不成句,只剩下一个一个的音节,从喉咙里往外蹦。
  “老、老师——”前排那个男生又站起来了,“您、您真的——”
  “坐、坐下!”符玄抬起头,冲他喊,喊得嗓子都劈了,“我、我没事——啊——”
  “可是——”
  “坐下,嗯——”
  那男生坐下了。
  符玄把脸埋进臂弯里,埋了几秒,又抬起来,抬起来的时候,脸上的红已经漫到眼皮上,眼睛湿得发亮。
  “你、你们。”她喘着气,一字一顿,“今天、今天这堂课——啊——”
  “啪。”
  “啊——”
  “——我、我记住了,嗯。”
  她说“记住了”三个字的时候,声音忽然变了,变得很轻,很软,尾音往上飘,飘到最后断了一下。
  台下的窃窃私语又起来了。
  “老师、老师她、她是不是——”
  “别、别说了。”
  “可、可是——”
  “你看、你看她、她的手——”
  符玄撑着桌子的那只手,正在抖,抖得桌面上的粉笔灰都在跳。
  周白看着那只手,看着那截抖得厉害的腰,忽然把抽送的节奏提到了最快。
  “啪、啪、啪、啪、啪、啪——”
  那声音连成一片,密得听不出间隔,混着水声,混着她压不住的叫,从讲桌后面涌出来,涌得满教室都是。
  “啊、啊、啊、啊、啊——”
  符玄的嘴张着,声音一声接一声,停不下来。她的腰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送,又被身后那双手一下一下带回来,整个人在讲桌和那具身体之间被推来推去。
  “不、不行——”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不行、不行、我、我——啊——”
  “啪、啪。”
  “啊、唔——”
  “我、我还要、还要讲课——嗯——”
  “啪。”
  “啊——”
  她说到“讲课”两个字,声音已经软得像化开的水,可那股劲还在,还在往台上撑。
  “讲、讲完、讲完这一、这一节——啊——”
  “啪、啪、啪。”
  “啊、啊、嗯——”
  “——我、我就、就——唔——”
  “啪。”
  “啊——”
  她的话断在这儿,断得很干脆,断完之后,她整个人忽然绷了起来。
  绷得很紧,很直,从后腰一路绷到后颈,两只手在桌面上抓得死紧,指甲抠进木头里。
  台下几十个人都看见她绷起来了。
  前排那个男生的呼吸停了。
  靠窗那个女生的笔停在半空。
  后排那个趴着睡觉的男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直了,眼睛睁得很大。
  “老、老师——”
  符玄没答。
  她的嘴张着,张得很大,喉咙里滚了一声,滚得极低,极长,一直往下坠——
  “嗯——”
  那一声拖了很长,长得整间教室都安静下来,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吹树叶的声音。
  然后,那一声到了底,忽然又往上挑。
  “啊——”
  挑得很高,很高,高到破了音,破了音之后还在往上走,走到最高处断了一下,断成两截,又接上,接着往下坠,坠成一串发抖的气音。
  “啊——啊、啊、啊——”
  她的头往后仰,仰到极点,脖子上的线条绷得很直,银粉色的发髻散开了些,几缕头发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眼镜从鼻梁上滑下来,挂在一边耳朵上,晃了两下,掉在地上,“啪”的一声。
  “老师!”
  前排那个男生站起来,站得很急,椅子被带得往后倒,“哐”的一声。
  “老师您、您怎么了——”
  符玄没答。
  她的身子还在抖,抖得很厉害,从脚踝一路抖到肩膀。她的两条腿并着,膝盖顶在一起,脚尖绷得很直,鞋跟在地上刮着,刮出细细的响。
  “啊、啊、啊——”
  那声音还在往外淌,淌得她自己也收不住。她想把嘴闭上,闭上之后又从鼻子里出来,出来的时候还是那个调,还是那么软,还是那么长。
  台下的骚动起来了。
  “老师她、她是不是犯病了——”
  “快、快去叫、叫校医——”
  “别、别动她,让她、让她先——”
  符玄抬起一只手,在空中按了一下。
  那只手在抖,抖得很明显。
  “不、不用。”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挤得很费劲,“我、我没事。”
  “您这样还叫没事——”
  “我、我说了、没事。”她把那只手放下来,撑回桌面上,“就是、就是、有点、有点——”
  她说到一半,周白在她身后,把整根埋到最深,停在那儿,不动了。
  符玄整个人又绷了一下。
  “……有点、有点晕。”她把话接上,接得很慢,“坐、坐久了,起来、起来太快。”
  台下没人信,可也没人敢再问。
  周白埋在最深处,感觉着她那口穴里的变化。
  肉壁一层一层地绞上来,绞得很紧,绞得他整根柱身都被裹住,裹得发疼。那些细小的褶子一下一下地缩,缩得有节奏,缩得跟他心跳一样快。他憋着的那口气终于松了一点,可松下来之后,那股酥麻反倒往上涌得更凶,从小腹一路烧到会阴,烧得他整根都硬得发胀,胀得连马眼都在跳。
  他知道自己快到了。
  他掐着她腰的那两只手,掐得更实了些,然后开始撞。
  这一回撞得又深又急,一下接一下,每一下都撞到最里头那圈肉环上,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扑,又被带回来。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
  符玄的声音又起来了,比刚才还高,还密,还软。
  “不、不行——”她撑着桌子,撑得手肘都在抖,“我、我还、还要、还要讲课——啊——”
  “啪。”
  “啊——”
  “讲、讲完、讲完这一、这一节——嗯——”
  “啪、啪。”
  “啊、唔——”
  “——我、我就、就——啊——”
  她的话又断在这儿。
  断完之后,她整个人第二次绷起来。
  这一回绷得比刚才还厉害,从后腰绷到后颈,绷得整个人都往后弓,弓成一张拉满的弓,衬衫的前襟被胸口顶得绷紧,扣子扯开了一颗,露出一小片汗湿的锁骨。
  “啊——”
  那一声从她嘴里出来,长,高,尖,一路往上走,走到最高处没有断,反而拖得更长,长得整间教室都被这一声填满了。
  前排那个男生站在原地,忘了坐下。
  靠窗那个女生把脸埋进臂弯里,肩膀在抖。
  后排几个男生坐得笔直,眼睛睁得很大,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抠着裤缝,抠得指节发白。
  “啊、啊、啊——”
  符玄的脚离了地。
  她整个人被身后那双手托了起来,托得脚尖够不到地砖,两条腿在半空里晃,晃得鞋跟在空中划出两道弧。
  “啊——”
  这一声比刚才还长,还高,长得整间教室都跟着静下来,静得能听见她自己的呼吸。
  然后,那一声到了底。
  周白埋在最深处,感觉着那口穴里猛地一缩,缩得极紧,紧得他整根都被箍住,箍得他后槽牙都咬紧了,腰眼那根筋一抽,那股酥麻从小腹冲上来,冲到顶,冲得他头皮发麻。
  “噗。”
  第一股,射得又急又烫,撞在最里头那圈肉环上,撞得她整个人又抖了一下。
  “噗、噗。”
  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又浓又烫,灌进那口被撑开的深处,灌得满满的,从缝里往回溢,溢出来的混着血丝和淫水,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淌到他的囊袋上,滴在地砖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啊——”
  符玄的声音跟着那几股一起抖,抖得一段一段的,最后软下去,软成一丝一丝的气音。
  周白埋在里面,埋了很久,久到那股麻劲退下去,才慢慢把她放下来。
  放下来的时候,她的脚尖先着地,着了地,膝盖一软,整个人往下塌,被身后那双手扶住了。
  教室里静得吓人。
  符玄站在讲台后面,两条腿并着,膝盖在抖,抖得一步裙的裙摆都在晃。她的脸还红着,红得发烫,眼睛里全是水,睫毛黏在一起,一缕一缕的。她的嘴唇微微张着,还在喘,喘得很轻,很浅。
  前排那个男生过了好一会儿,才把椅子扶起来,坐下去。
  “老、老师。”他声音发虚,“您、您坐下、歇会儿吧。”
  符玄抬起头。
  她看了他一眼,看了很久,才开口。
  “歇、歇什么。”她的声音是哑的,哑得厉害,“我、我还没、没讲完。”
  “可、可是您——”
  “我、我讲完、讲完再歇。”她把身子往上撑了撑,撑直了,“第、第四问——”
  她抬起手,往黑板上指,指得很虚。
  “第、第四问的、的答案——”
  台下几十个人都看着她那只手。
  “是、是——”
  她的手指在黑板上点了一下,点了个空。
  “……是、是什么来着。”她低声说了一句,说完自己愣了一下,“我、我刚才、讲到哪儿了。”
  台下没人答。
  “我问、我问你们话呢。”她把声音提起来,“我、我讲到哪儿了。”
  “第四问。”前排那个女生小声说。
  “第四问、第四问的、的什么。”
  “最小值。”
  “对、对,最小值。”符玄点了点头,点得很慢,“最小值、是、是——”
  她说到一半,忽然停住,把眼睛闭了一下。
  “……三。”她说,“是、是三。”
  “对,是三。”台下有人应。
  “那、那就对了。”她把眼睛睁开,“你们、你们记、记下来。”
  台下沙沙地响起抄写声。
  符玄站在讲台上,站得很直,可那直是硬撑出来的,撑得她的肩都在抖。
  “记、记完了、就、就——”
  她说到一半,下课铃响了。
  “叮铃铃——”
  那铃声一响,整间教室的人像是松了一口气,有人开始收书包,有人伸懒腰,有人小声说话。
  符玄站在讲台上,听着那铃声,听着听着,把眼睛闭了一下。
  “下课。”她说。
  那两个字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但是——”
  她把眼睛睁开,声音提起来,提得很急。
  “但是、但是今天的、的作业——”
  台下收书包的动作停了。
  “第三、第三单元,课后题,全、全部。”
  “全部?”有人叫起来,“老师,这一章有三十多道——”
  “全、全部。”符玄把话说得很死,“做、做不完、不许、不许睡觉。”
  “老师——”
  “还有。”她抬手,往台下点了一下,点得很虚,“刚才、刚才那几个、在下面、在下面嘀嘀咕咕的——”
  她一个一个点过去。
  “你、你、你,还有你。”
  被点到的几个男生浑身一僵。
  “站、站起来。”
  那几个男生站了起来,站得歪歪扭扭,有两个把书包挡在身前,挡得很快。
  “刚才、刚才谁在、在下面、说话。”符玄的眼睛扫过去,扫得很慢,“说、说了什么。”
  “没、没说什么。”
  “没说什么?”她把下巴抬起来,“我、我在上面、在上面都、都听见了。”
  “说、说了什么。”她又问了一遍。
  那几个男生低着头,谁也不吭声。
  “不说、是吧。”符玄把教案本从地上捡起来,捡得很慢,“那、那就、就站着。”
  “老师,站着、站到什么时候——”
  “站到、站到我、我让你们坐下。”
  那几个男生站着不动了。
  符玄把教案本合上,合得很用力,纸页被压得响了一声。
  “还有。”她抬起头,“明天、明天的月考——”
  台下所有人都竖起耳朵。
  “取消。”
  “啊?”
  “我说、我说取消。”她把教案本抱在怀里,“你们、你们这个状态,考、考也是白考。”
  “真的假的——”
  “真的。”符玄说,“明天、明天晚自习,我、我加课。”
  “加课?”
  “两节。”
  “啊——”
  “叫、叫什么。”她把声音沉下来,“你们、你们今天、今天这么对我——”
  她说到一半,忽然停住。
  “——这么、这么不听话。”她把话接上,“我、我明天、明天就、就这么对你们。”
  台下哀嚎一片。
  符玄站在讲台上,抱着教案本,听着那一片哀嚎,脸上那股红还没退下去。
  “走。”她说,“都、都回去。”
  学生们陆陆续续站起来,椅子刮着地板,一片响。
  周白就是在这个时候,从讲台侧面绕过去,绕到她身后,弯下腰,一只手抄到她膝弯下面,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
  “——”
  符玄脚下一空。
  她本能地伸手,一把抓住他的肩膀。
  “你、你干什么——嗯——”
  “老师。”周白抱着她,往上颠了一下,让她坐得更稳,“您站了两节课,腿站不住了。”
  “放、放我下来——啊——”
  “我送您回办公室。”
  “我说、我说放我下来,唔——”
  她伸手推他的肩,推了两下,没推动。
  周白抱着她往讲台前面走。
  走的时候,托着她膝弯的那只手往上抬了抬,把她整个人的重心往下放,那个还湿着的地方正正对着他的腰胯,他往前一送,龟头顺着滑腻的穴口又钻了进去。
  “呃——”
  那一声从她嘴里漏出来,漏得很清楚,前排几个还没走的都听见了。
  “老师?”
  “我、我腿麻。”符玄把头转过去,转得很快,“腿、腿麻了,嗯——”
  “腿麻?”
  “坐、坐了一节课,腿麻。”她说,“走、走不了路,啊——”
  “那要不要——”
  “不用。”她打断他,“你们、你们回去。”
  那几个学生站着没动。
  “回去。”她又说了一遍,“明天、明天加课,别忘了——嗯——”
  “哦……哦。”
  那几个学生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周白抱着她出了教室门,第一步落进走廊,那根还埋在她身体里的东西跟着他的重心往下沉,龟头擦着最里头那圈软肉碾过去,碾得她整个人在他怀里弹了一下。
  “嗯——”
  符玄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尾音软软地拖了半拍才散。她自己听见了,只当是刚才站久了那口气没顺过来,抬手在他肩上按了一下。
  “放、放我下来。”她说,声音有点发飘。
  “您站不住。”
  “我站得住——啊。”
  后半个字被他自己上楼的步子顶得变了调,她皱起眉,把话重新咬清楚。
  “我站得住,你放我下来。”
  周白没放。他托着她膝弯的那只手往上抬了抬,把她的重心往自己胯前送,走第二步的时候腰往前一抵,整根推到底,推得她脚背绷直,鞋跟在空中划出一道短弧。
  “唔——”
  那一声在走廊里荡开的时候,走廊正吵。下课铃响过一阵,好几个班一起放人,栏杆边趴着看球的,三个人凑一堆翻杂志的,追着抢一支笔跑过去的,谁也没留意这一声。
  周白抱着她往前走,走得不快。每落一步,那根东西就在她里面进退一次,退到穴口再整根怼回去,撞得她臀肉在裙摆底下一晃。
  “啪。”
  第二声比第一声实。
  靠栏杆那个男生先转过头。他手里捏着半瓶水,头往声音来的方向偏了一下,眉毛皱起来,像在分辨什么。他往那边看了两眼,走道上全是人,什么也看不出来。
  “你听见没。”他拿胳膊肘碰了碰旁边的人。
  “听见啥。”
  “有个女的声音。”
  “啊?”
  “你听。”
  “唔——啊——”
  那一声拖得长,中间断了一下,又接上,接得又软又黏,像谁在喉咙里含着一口热的东西没咽下去。靠栏杆的两个人都听清了,同时把身子往前探,探过栏杆往那头看。
  “这谁啊。”
  “不知道。”
  “听着像……”
  “像什么。”
  “像那什么。”
  “哪什么。”
  “你别问了。”
  两个人都不说话了,可谁也没走。
  周白往前走。第三步落下去,他故意把步子放得比刚才重一点,整根往下沉,沉得她穴里那圈软肉被撑得往两边分开,撑得她腰眼一软,手指在他肩上抓了一把。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抓着的地方,衬衫被他自己的汗和她蹭上去的水洇湿了一小片,皱得不成样子。她今天穿的这条一步裙是深灰的,这会儿裙摆后面被压得起了褶,褶子底下那一小块布已经洇成了更深的一色,贴在皮肤上,随着他的步子一鼓一瘪。
  走到第四步的时候,她裙摆底下开始往下滴东西。
  不是一下子掉下去。是先在她腿根那儿汇成一小股,顺着连裤袜的织面往下滑,滑到裙摆的内侧,被布料兜了一下,兜成一小团,越积越大,大到兜不住了,才从裙摆下缘探出来一个尖,慢慢地拉长,拉成一条细细的丝,丝在半空里晃了一下,才“嗒”地断掉,坠到地砖上。
  “嗒。”
  落下去的那一下,声音很轻。
  走道边上一个女生正好低头系鞋带,视线从地面扫过去,扫到那一小坨刚坠下来的东西,愣了一下,抬头,顺着那东西的来路往上找。
  她看见的是那个男同学抱着的老师,看见她裙摆下缘那一小截还在晃的丝,看见那丝断了之后又慢慢续上来一条。
  “……那是啥。”
  她旁边的人问她。
  “不知道。”
  “看着像……”
  “别说了。”那个女生把脸转开,转开之后又转回来,眼睛还是往那边瞟,“你看,又滴下来了。”
  “嗒。”
  第二滴。这一次坠得比第一滴慢,在半空里多挂了一会儿,才断掉。
  周白往前走。
  “啪。”
  “啊——”
  这一声比刚才高,尾音一路往上走,走到最高处断了一下。
  走廊那头,有人开始往这边走。
  “让让。”
  “让什么让。”
  “我过去看看。”
  “看什么。”
  “你没听见那声音?”
  “听见了。”
  “那你还问。”
  他挤过人群,挤到一半,前面全是人,挤不进去。
  “让让,让让。”
  “挤什么挤。”
  “我看看前面怎么了。”
  “我也想看。”
  “那你让开。”
  “凭什么我让。”
  两个人挤了半天,谁也没挤进去。
  “前面到底怎么了。”
  “不知道,就听见有声音。”
  “什么声音。”
  “你自己听。”
  “啊——嗯——唔——”
  “这声音……”
  “怎么了。”
  “有点熟。”
  “熟?”
  “嗯。”
  “像谁。”
  “像……”
  “像什么。”
  “不好说。”
  “你说啊。”
  “我怕说错了。”
  他没说。
  周白往前走。走到走廊中段,人已经让开了一条道。
  让开的那条道上,地砖上留着痕迹。不是水,是黏的,白的,中间混着一点淡粉,一滴一滴,间隔不太均匀,在白色的地砖上格外显眼。有一滴正好落在砖缝里,渗下去,留下一圈深色的印。
  有个女生低头看见了,脚步顿了一下,往旁边跨了一大步。
  “这什么啊。”
  “不知道。”
  “看着好恶心。”
  “别看了,绕开走。”
  周白往前走。
  “啪。”
  “啊——”
  这一声很长,长得走廊这头那头都听见了。
  人堆里又有人在挤。这一回挤进来的那个高个子,挤到最前面,站定,抬头一看——
  他张了张嘴,先没说出话,眼睛先在她脸上停住了。
  他看见那位平时站在讲台上一声喝就能把人吓住的小老师,此刻被一个男同学整个抱在怀里。她的脸是红的,红得很厉害,从耳朵根一直红到脖子,脖子下面那片衬衫的领口也湿了,贴着皮肤。她的眼镜歪在鼻梁上,没推,额角有几缕头发被汗黏住,贴在皮肤上。她的嘴唇半张着,嘴角是湿的,下唇上还有一点牙印,像是刚才自己咬出来的。
  “符、符老师?”他终于开口,声音有点发紧,“您、您怎么了?”
  符玄把头往他那边转了一下。
  “嗯。”
  那一声很轻,可她一开口,尾音就往上飘了一下,飘得不像答话,倒像在喉咙里含着一口气没吐干净。
  “腿、腿麻。”她说,“站、站不住了——啊——”
  她说“站不住了”的时候,声音忽然断了半拍,断了之后又接上,接得很急。
  “……腿麻了,走不了路,唔。”
  那个男生站在那儿,脸一点一点地红起来。
  “哦。”他说,“腿麻。”
  “嗯。”
  他没走。
  他站在那儿,眼睛看着她,看了两秒,又移开,移开之后又移回来。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明明只是一句“腿麻”,可他听着那句话的尾音,耳朵里就有点发麻,从耳朵一直麻到后颈,麻到他自己都没留意的地方。
  “老师。”他又开口了,“您、您这声音……”
  “我、我声音怎么了——嗯——”
  “没、没什么。”他把话咽回去,“就是、就是有点……”
  “有点什么。”
  “有点哑。”
  “讲、讲了两节课。”符玄说,“嗓子、嗓子哑了,唔。”
  “哦。”
  他应了一声,可还是没走。
  周白抱着她往前走。从他身边过去的时候,那根东西在她里面又进出了一次。
  “啪。”
  “啊——”
  那一声就在他耳边响起来。
  他整个人一僵,往后退了半步,退了半步之后,又把身子往前探了一点。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往前探,只知道那一声钻进耳朵之后,他的腿根那儿跟着紧了一下,紧得他把两条腿并了并。
  “老师。”他忽然又开口,“您、您能再说句话吗。”
  “说什么。”
  “随便说点什么都行。”
  符玄愣了一下。
  “说、说什么。”她把头抬起来一点,“我、我要说什么——嗯——”
  “随便。”那男生说,“您就随便说一句。”
  “说、说你们。”符玄把声音提了一点,“都、都给我回去上课——啊——”
  那男生站在那儿,听着这一句,脸更红了。
  “听见、听见没有。”她又说了一句,“回、回去——嗯——”
  “听见了。”
  “听见了、还不、还不走——唔——”
  “走了走了。”
  他应了一声,可没动。
  他站在那儿,看着符玄,看着看着,把眼睛移开,移开之后又移回来。
  “老师。”
  “又、又怎么了。”
  “您、您再说一句。”
  符玄把嘴闭上,闭上之后又张开。
  “你、你们这个班。”她说,“一个个、一个个都——啊——”
  “都什么。”
  “都、都不、不听话——嗯——”
  走道两边,有人低低地笑了一声。
  符玄的脸更红了。
  “笑、笑什么笑。”她把声音提起来,“都、都给我、回去——啊——”
  周白抱着她往前走。
  “啪。”
  “啊——”
  人堆里,又有人在挤。
  “让让。”
  “别挤了,前面都是人。”
  “我就想看看是谁。”
  “看什么看。”
  “我听见有声音。”
  “什么声音。”
  “你自己听。”
  “啊——嗯——唔——”
  周白抱着她往前走。
  走道两边的人越来越多,一层一层地围过来。有个男生站在人堆最外面,挤不进去,就站在那儿听。
  “这声音……”
  “怎么了。”
  “有点……”
  “有点什么。”
  “说不上来。”
  “那你听什么。”
  “我好奇。”
  “好奇什么。”
  “好奇是谁。”
  “你挤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我挤不进去。”
  “那你别挤了。”
  他没挤。可他也没走。
  他站在那儿,听着那边一声接一声的,听着听着,把手插进裤兜里,插得很深,肩膀往上耸了一下。
  “哎。”他旁边的人忽然开口,“你、你看。”
  “看什么。”
  “你看前面那几个。”
  “哪几个。”
  “就前面,靠墙站着的那几个。”
  “看见没。”
  “看见了。”
  “他们……”
  “怎么了。”
  “你看他们的裤子。”
  靠墙站着的那几个男生,一个一个都把校服下摆往下拉,拉得很低,拉到胯那儿,遮着。有一个干脆把书包抱在身前,抱得很紧,两只手环着。还有一个,蹲下去系鞋带,系了半天,没站起来。
  “这……”
  “别看了。”
  “可是——”
  “我说别看了。”
  周白抱着她往前走。
  “啪。”
  “啊——”
  这一声拖得很长。
  靠墙站着的那几个男生,头同时抬了一下,又同时低下去。有一个把脸埋进胳膊里,肩膀在抖。有一个把校服下摆又往下拉了拉,拉得下摆都绷紧了。还有一个,干脆转过身,面朝墙站着。
  人堆里,有个男生忽然开口。
  “周白。”
  周白停下来。
  “嗯。”
  “你、你抱着符老师……”
  “嗯。”
  “不重吗。”
  周白看了他一眼。
  “不重。”
  “不重?”
  “嗯。”
  “她、她再轻也……”
  “很爽。”
  “啊?”
  那个男生愣了一下。
  “你说什么。”
  “很爽。”周白说了一遍,“抱着很爽。”
  那个男生站在那儿,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你、你说什么。”
  “我说抱着很爽。”周白把话重复了一遍,说得很平,“她身上软。”
  走道两边,静了一下。
  “老师。”那个男生转过头,看向符玄,“他、他说……”
  “他说什么了。”符玄把头抬起来,脸红得厉害,“他说、他说什么——嗯——”
  “他说抱着您很爽。”
  符玄愣了一下。
  “你、你胡说什么。”她把头转向周白,“你、你胡说什么——啊——”
  “我没胡说。”周白说,“抱着是软。”
  “你、你……”
  符玄把嘴闭上,闭上之后又张开。
  “你、你放我下来——嗯——”
  “不放。”
  “放、放我下来,啊——”
  “您站不住。”
  “我、我站得住——唔——”
  “站不住。”
  符玄不说话了。她把头埋回周白肩上,埋得很深。
  走道两边的人,一个一个都看着他们。那个刚才问话的男生,站在那儿,脸一点一点地红起来。
  周白抱着她往前走。走道那头,人已经围了里三层外三层。
  有个男生站在最里头,隔着人缝往里看,看了半天,忽然转过头,跟旁边的人低声说了句什么。旁边的人听完,脸一下子红了,推了他一把,说你别瞎说。那男生没再说什么,只是把手插进裤兜里,插得很深,肩膀耸了一下,眼睛还是往那边瞟。
  周白抱着她往前走。走到楼梯口的时候,人更多了。几个班的学生挤在拐角,看见他们过来,人群让了让,让出一条道。
  “符老师怎么了?”
  “腿麻!”
  这一次是符玄自己答的,答得很快,声音也提得很高。答完之后她整个人一软,把头埋回周白肩上。
  周白抱着她往楼梯下面走。
  下楼梯的时候,一步一步都有落差。
  “——啊。”
  第一级台阶,她漏出一声。
  楼梯下面正好上来一群学生,听见这一声,全抬起头。
  “呃——”
  第二级。
  “唔——”
  第三级。
  那群学生站在楼梯下面,仰着头往上看,看见那位小老师被一个男同学抱着,一步一步往下走,每走一步,嘴里就漏出一声。
  “符、符老师?”
  “腿麻。”她答,“腿、腿麻——嗯——”
  那群人往两边让,让的时候谁也没说话,可让完之后,一个一个都站在楼梯边上,没走。
  周白抱着她一级一级往下走。
  走到第五级台阶的时候,她咬着牙把脸埋进他颈窝里,整个人的呼吸都乱了。
  “老师,”周白停下来,“要不要歇一下。”
  “不要。”她说,“走——嗯——”
  “您这样走下去——”
  “走,啊——”
  他就接着走。
  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迎面走上来一个人。是个女老师,抱着一摞卷子,走得很快。
  “符玄?”
  符玄把头抬起来。
  “——哎。”
  “你这是怎么了?”
  “腿麻。”符玄说,“走不了路,让、让学生扶一下——嗯——”
  “腿麻能麻成这样?”那个女老师往前走了一步,仔细看她,“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没有。热的——啊——”
  “热?”女老师皱起眉,“今天走廊这么凉。”
  “我、我刚上完两节课,唔——”
  “两节课也不至于……”
  那女老师的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住了。她看见符玄的裙摆,垂在男同学的身侧,被压得有点乱。她还看见符玄的那两条腿,垂得很软,膝盖并不拢,脚尖一点力气都没有。
  “符玄。”她声音低下来,“你还好吗。”
  “好。”符玄答得很快,“很好——嗯——”
  “你……”
  “阿格莱雅。”符玄忽然说,“你先去办公室,我马上、就到——啊——”
  那女老师没动。
  “你确定?”
  “确定,唔——”
  阿格莱雅看了她一会儿,又看了周白一眼。
  “行。”她说,“我在办公室等你。”
  她抱着卷子往上走了两步,又回头。
  “真的没事?”
  “没事,嗯——”
  阿格莱雅走了。
  符玄把头埋回周白肩上,埋了很久,才抬起来。
  “……走。”
  周白就抱着她,一步一步往下走。走廊拐了三个弯。拐到第三个弯的时候,符玄忽然把嘴张开,张得很大,没有出声。她的手指在他肩上抓得死紧,整个人绷起来,绷成一张弓。
  “老师——”
  “——”
  那一声没出来。她的嘴唇抖了两下,然后整个人松下来,松得很软,软得像没骨头一样,瘫在他怀里。
  周白站住了。
  “……老师?”
  她没有答话。过了几秒,她把脸转过来,眼睛半睁着,眼尾红得很厉害。
  “到、到了没有。”她说,声音很轻。
  “快了。”
  “快、快一点——嗯——”
  “您刚才——”
  “快一点,啊——”
  他就快了一点。
  走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已经过了十分钟。门是虚掩着的。
  周白用肩膀顶开虚掩的门。
  办公室里坐着两个人。阿格莱雅在靠里那张桌子边低头改卷子,红笔在纸上走得很快;海瑟音坐在窗边,手里端着杯子,正往门口看。杯子停在半空,水面上晃了一圈。
  “符玄——”
  海瑟音把杯子放下,站起来,目光从符玄脸上滑过去,落到抱着她的周白身上。
  “你这是……”
  “腿麻。”符玄把脸从周白肩上抬起来,“站、站不住了。”
  “腿麻能麻成这样?”海瑟音走过来,走到一半停住,眼睛在她脸上扫,又往周白那边看了一眼,“这学生抱了你一路?”
  “嗯。”符玄说,“他、他扶我——嗯——”
  “扶你?”海瑟音把眼睛眯起来,“扶你需要这么抱?”
  阿格莱雅这时候也放下笔,转过身来。她看了符玄一眼,又看了周白一眼,眉毛挑了一下。
  “哟。”她说,“符老师回来了。”
  她站起来,走过来,走到周白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这学生力气不小。”她说,“抱着个老师,脸不红气不喘的。”
  周白没说话,只是把符玄往上抱了抱,抱得更稳一点。
  “行了,放下来吧。”阿格莱雅说,“到办公室了,还抱着像什么样子。”
  “她站不住。”周白说。
  “站不住?”阿格莱雅看了符玄一眼,“符玄,你腿麻到站不住?”
  “嗯。”符玄把头埋着,“麻、麻得厉害——啊——”
  阿格莱雅把眉毛挑得更高了。
  “符老师。”她说,“你这眼睛,红得跟哭过似的。”
  “我、我没哭——嗯——”
  “没哭?”阿格莱雅歪着头看她,“那你这眼睛怎么这么湿。”
  “我、我热的——啊——”
  “热的还能把眼睛热湿了?”阿格莱雅笑了一下,“符老师,你这是被学生气哭了吧。”
  “我、我没有——嗯——”
  “没有?”她转头看海瑟音,“你看她这脸,红得跟什么似的。”
  “红得跟什么似的。”海瑟音也笑了一下,“符玄,你是不是在讲台上站太久,站出毛病来了。”
  “我、我没事——啊——”
  周白站在她们面前,把腰往前一送。
  这一送跟走廊上不一样。走廊上他还收着,一步一步地走,这一下是放开了。整根从穴口一路碾到底,龟头撞在最里头那圈肉环上。
  “啊——”
  那一声在办公室里响起来。
  阿格莱雅的笑停在脸上。
  “符玄?”
  “我、我没事——嗯——”
  “你刚才那声——”
  “我、我腿、腿抽筋了——啊——”
  周白没停。
  他把整根抽出来,抽到只剩一个龟头含在穴口,再整根怼回去。
  “啪。”
  “啊——”
  那一声比刚才还高。
  阿格莱雅往后退了半步。
  “符玄,你这——”
  她的话没说完。
  符玄整个人绷了起来。
  绷得很紧,很直,从后腰一路绷到后颈,两只手在周白肩上抓得死紧,指甲陷进布料里。
  “啊——”
  那一声从她嘴里出来,长,尖,一路往上走,走到最高处破了音,破了音之后还在往上走。
  “啊——啊、啊、啊——”
  她的头往后仰,仰到极点,脖子上的线条绷得很直。眼镜从鼻梁上滑下来,挂在一边耳朵上,晃了两下,掉在地上。
  “——”
  阿格莱雅站在那儿,一只手还举着,举在半空没放下来。
  海瑟音站在窗边,杯子已经放下了,手还停在桌面。
  “符、符玄——”
  符玄没答。
  她的身子还在抖,抖得很厉害,从脚踝一路抖到肩膀。
  “啊、啊、啊——”
  “符玄!”阿格莱雅终于回过神,往前走了两步,“你怎么了——”
  “我、我没事——啊——”
  “你这叫没事?!”
  “我、我真的、真的没事——嗯——”
  周白埋在最深处,那股酥麻从小腹冲上来,冲到顶,冲得他头皮发麻。
  “噗。”
  第一股,射得又急又烫。
  “噗、噗。”
  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又浓又烫,灌进那口被撑开的深处,灌得满满的,从缝里往回溢。
  “啊——”
  符玄的声音跟着那几股一起抖,抖得一段一段的,最后软下去,软成一丝一丝的气音。
  办公室里死一般地静。
  阿格莱雅站在那儿,一只手还举着。
  海瑟音站在窗边,手还停在桌面。
  两个人看着符玄。
  符玄瘫在周白怀里,脸红得发烫,眼睛半睁着,眼尾一圈湿,嘴唇还张着,还在喘。
  过了好一会儿,阿格莱雅才开口。
  “符玄。”她的声音有点干,“你刚才……”
  “我……”
  “你刚才那声……”
  “我、我不知道。”符玄的声音很轻,“我、我就是……”
  她说到一半,忽然把嘴闭上。
  “……我刚才,腿抽筋了。”
  “腿抽筋?”
  “嗯。”她把头埋回周白肩上,“抽、抽得厉害——嗯——”
  阿格莱雅和海瑟音对视了一眼。
  “符玄。”阿格莱雅把声音放低了,“你刚才那声,不像腿抽筋。”
  “那、那像什么——啊——”
  两个女老师谁也没说话。
  “刚才,”阿格莱雅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很多,“是我们不好。”
  “啊?”
  符玄把头抬起来。
  “我们不该拿你开玩笑。”阿格莱雅说着,往后退了一步,“对不起。”
  海瑟音也走过来,走到她旁边。
  “我也不该跟着说。”她说,“对不起。”
  两个人说完,同时弯下腰,深深地鞠了一躬。
  两颗头一起低下去,低到周白腰的高度,眼睛都看着地面,谁也没抬头。
  周白站在符玄身后,看着那两颗低下去的头。
  他把符玄往怀里带了带,腾出一只手,扶着还埋在她身体里的东西退出来。那根东西从穴口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串湿,垂在两个人中间,上面还挂着白浊和淫水,混在一起,往下滴。
  他往前走了一步。
  阿格莱雅还弯着腰,头低着,嘴微微张开,正说着“对不起”。
  他把那根东西送过去。
  “唔——”
  阿格莱雅的话断在那儿。
  她两只手抬起来,撑在周白的腿上,撑得很紧。她的头还低着,眼睛看不见,只能感觉到嘴里被什么撑开了,热的,硬的,带着一点腥。
  “唔……唔唔……”
  “对、对唔起……”她含着说,“唔、唔不该……说、说那些话……”
  那声音含糊得不成样子,每个字都被嘴里的东西搅碎了。
  周白没说话。
  他把腰往前一送。
  “噗。”
  第一股,射得又急又烫,射进她嘴里,射在她舌头上。
  “唔——!”
  “噗、噗。”
  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又浓又烫,射得满满的,射得她嘴里都装不下,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唔……唔唔……”
  她含着,咽了一下。
  “咕。”
  咽完之后,她把话接上。
  “对、对唔起……”她说,“符、符玄……唔、唔不该、说你……”
  周白把东西退出来。
  他往旁边挪了半步。
  海瑟音还弯着腰,头低着,眼睛看着地面。
  他把那根东西送过去。
  “唔——”
  海瑟音的话断在那儿。
  她两只手抬起来,撑在周白肩上。
  “对、对唔起……”她含着说,“唔、唔不该、跟着、跟着她……”
  那声音比阿格莱雅还含糊,说到“她”字,嘴里的东西动了一下,她的话就断在那儿,断成一声“唔”。
  周白没说话。
  他把腰往前一送。
  “噗。”
  第一股,射进她嘴里。
  “唔——!”
  “噗、噗。”
  第二股、第三股,射得满满的,射得她腮帮子都鼓起来,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唔……唔唔……”
  她含着,咽了一下。
  “咕。”
  咽完之后,她把话接上。
  “对、对唔起……”她说,“符、符玄……唔、唔不该、说你、眼睛、红……”
  周白把东西退出来。
  阿格莱雅和海瑟音还弯着腰,谁也没起来。
  “符玄。”阿格莱雅低着头说,“我们道歉也道了。”
  “你气消了没有。”
  符玄靠在他怀里,脸红着,眼睛半睁着,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把下巴抬起来一点。
  “消了。”她说。
  阿格莱雅这才直起腰来。
  她直腰的时候,喉咙动了一下。
  “咕。”
  那一声不大,可办公室里太安静了,谁都听见了。
  她自己也愣了一下,抬手摸了一下喉咙,皱起眉。
  “怎么了。”海瑟音也直起腰,问她。
  “没什么。”阿格莱雅把手放下来,“嗓子有点……”
  “有点什么。”
  “有点黏。”
  “黏?”
  “嗯。”她清了清嗓子,“可能是刚才说话说多了。”
  海瑟音也清了清嗓子。
  清完之后,她舔了一下嘴角。
  “我这也有点。”
  “你也有?”
  “嗯。”海瑟音说,“嘴里有点……说不上来。”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可能是天干。”阿格莱雅说。
  “可能是。”
  阿格莱雅转过头,看向符玄。
  “符玄。”她开口,声音有点哑,“你这脸色,好点了没有。”
  “好、好多了——嗯——”
  “那就行。”阿格莱雅点了点头,说话的时候,舌头在嘴里动了一下,动完之后,她把话接上,“刚才那事,是我们不对。”
  她说“不对”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忽然含糊了一下,像是嘴里有什么东西没咽干净。
  她自己听着也觉得不对,又清了清嗓子。
  “总之。”她把话说得慢了一点,“对不起。”
  “我这个人,说话不过脑子。”她说,“你别往心里去。”
  说到“往心里去”四个字,她的喉咙又动了一下。
  “咕。”
  她把嘴闭上,闭上之后又张开,张开的时候,周白站在她侧面,正好看见她嘴里。
  她口腔里还留着一点白,黏在上颚上,舌头上也有一层,薄薄的,泛着光。舌根那儿积着一小滩,没咽干净,随着她说话的动作,在舌面上晃了一下。
  周白看了一眼,把眼睛移开。
  阿格莱雅没察觉,还在说话。
  “行了。”她说,“你也别站着了,坐下吧。”
  “我、我不坐——嗯——”
  “不坐?”阿格莱雅把眉毛挑起来,“你这腿麻,还不坐?”
  “我、我站着、站着就好——啊——”
  阿格莱雅看了她一会儿,摇了摇头。
  “行吧。”她说,“你站着。”
  她转过身,往自己的位子走。
  走到一半,她忽然停下来,回过头。
  “符玄。”
  “嗯。”
  “你这声音。”她说,“怎么听着还是有点……”
  “有点什么——嗯——”
  “有点软。”
  符玄的脸更红了。
  “我、我嗓子哑了——啊——”
  “嗓子哑了,声音还能软成这样?”阿格莱雅说,“符玄,你这嗓子,哑得有点奇怪。”
  “算了。”她摆摆手,“你嗓子哑,我嘴里黏,今天这办公室,谁都不太对劲。”
  她说着,走回自己的位子,坐下。
  坐下之后,她拿起笔,笔在手里转了一下,又放下。
  “海瑟音。”
  “嗯。”
  “你那个水,给我喝一口。”
  “你不是有杯子。”
  “我的喝完了。”
  海瑟音把杯子端过来,递给她。
  阿格莱雅接过去,喝了一口。
  喝完之后,她停住。
  “……这水。”
  “怎么了。”
  “有点味。”
  “我也觉得。”海瑟音说,“有点腥。”
  阿格莱雅把杯子放下,看了海瑟音一眼。
  “你什么时候接的水。”
  “早上。”
  “早上接的,放到现在,能不腥吗。”
  海瑟音把杯子拿回去,闻了一下。
  “好像是放久了。”
  “就是放久了。”阿格莱雅说,“你换一杯。”
  “嗯。”
  海瑟音把杯子端回窗边,倒掉,重新接了一杯。
  接完回来,她坐下,喝了一口。
  “这杯好点。”
  “那就行。”
  办公室里静了下来。
  阿格莱雅低头改卷子,红笔在纸上走。改了两行,她停下来,抬手抹了一下嘴角。
  抹完之后,她看了看自己的手指。
  手指上有一点白,很淡,抹开之后几乎看不见。
  她把手指在纸上蹭了蹭,蹭干净了,继续改。
  海瑟音坐在窗边,端着杯子,看着窗外。
  “符玄。”她忽然开口。
  “嗯。”
  “明天加课,你上几节。”
  “两、两节——嗯——”
  “两节。”海瑟音说,“你这样子,两节撑得住吗。”
  “撑、撑得住——啊——”
  海瑟音看了她一眼,把杯子放下。
  “行吧。”她说,“你撑得住。”
  她说着,舌头在嘴里动了一下,动完之后,抿了一下嘴。
  周白站在符玄身后,看着她们两个。
  阿格莱雅低头改卷子,改着改着,喉咙又动了一下。
  海瑟音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看着看着,抿了一下嘴,又抿了一下。
  他把符玄往上抱了抱,抱得稳一点。
  “老师。”他低头,“您坐下歇会儿。”
  “我、我不坐。”符玄把头抬着,“我、我站着——嗯——”
  “您站不住。”
  “我站得住——啊——”
  “站不住。”
  符玄没说话。
  过了两秒,她把头埋回周白肩上。
  “……那你、你轻一点。”
  “嗯。”
  “轻一点。”
  “好。”
  周白抱着她,往她的位子那边挪了半步。
  挪到椅子前面,他弯下腰,把她往下放。
  放的时候,她的身子往下沉,裙摆被压住,那个地方又贴上去,往里一送。
  “——”
  她的手指一下掐进他的胳膊。
  “唔——”
  “老师,坐下。”
  “你、你慢一点——啊——”
  “慢一点。”
  他放得很慢。
  一点一点往下放。
  “呃——”
  “再慢一点——嗯——”
  “好。”
  放到底的时候,她整个人瘫在椅子上,两条腿软得像面条,一条垂着,一条还搭在他腿上。
  “老师?”
  “别、别说话。”她把头靠在椅背上,闭着眼,“让我坐一会儿,嗯。”
  “好。”
  周白站在椅子旁边,没走。
  过了一会儿,他把搭在他腿上的那条腿放下去,放得很轻。
  放下去之后,他低头看了一眼。
  她裙子底下那块椅面,已经洇湿了一片,深色的,还在往外渗,渗到椅子的边沿,挂在那儿,慢慢地往下滴。
  “嗒。”
  一滴,掉在地板上。
  他把眼睛移开。
  “老师。”他说,“我回去了。”
  符玄没睁眼。
  “嗯。”她说。
  周白转过身,往门口走。
  他走过阿格莱雅的位子旁边。
  阿格莱雅低着头改卷子,红笔在纸上走。走到他经过的时候,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周白。”
  “嗯。”
  “你回去上课吧。”她说,“符老师这边,我们看着。”
  “嗯。”
  她把嘴张开,还想说什么,张开之后,又合上了。
  合上之前,周白看见她嘴里。
  口腔里那层白还在,比刚才淡了一点,可舌根那儿还积着一小滩,黏着,没咽干净。她合上嘴的时候,舌尖往上颚一顶,把那点白抹开了,抹成薄薄的一层。
  周白把眼睛移开。
  “阿老师。”他说,“您多喝点水。”
  “嗯。”阿格莱雅应了一声,“我喝。”
  她把杯子端起来,喝了一口,喝完之后,喉咙动了一下。
  “咕。”
  周白往前走。
  他走过海瑟音的位子旁边。
  海瑟音坐在窗边,端着杯子,看着窗外。听见脚步声,她把头转过来。
  “走了?”
  “嗯。”
  “路上慢点。”她说,“走廊里人多。”
  “嗯。”
  她把杯子放下,放下的时候,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
  “海老师。”周白先开了口。
  “嗯?”
  “您嘴上有东西。”
  海瑟音愣了一下,抬手抹了一下嘴角。
  “哪边。”
  “左边。”
  她又抹了一下左边。
  “还有吗。”
  “没了。”
  她把手放下来,看了看自己的手指。
  手指上有一点白,很淡。
  她把手指在纸巾上蹭了蹭,蹭干净了。
  “可能刚才喝粥蹭的。”她说。
  “嗯。”
  她把纸巾放下,抬起头。
  “行了。”她说,“你回去吧。”
  “嗯。”
  周白转过身,走到门口。
  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
  符玄瘫在椅子上,头靠着椅背,脸红着,眼睛闭着,裙摆垂下来,遮住膝盖。她椅子底下的地板上,已经积了一小滩,还在慢慢往外扩。
  阿格莱雅低着头改卷子,改着改着,抬手摸了一下喉咙,摸完之后继续改。
  海瑟音端着杯子,看着窗外,看着看着,把杯子端到嘴边,喝了一口,咽的时候,喉咙动了一下。
  周白把门带上。
  门关上的时候,他听见里面传来阿格莱雅的声音。
  “符玄。”
  “嗯。”
  “你那条裙子……”
  “明天我借你一条。”
  “别谢我。”阿格莱雅说,“我这条也是刚洗的。”
  “你坐着别动。”她说,“我先把地拖了。”
  门关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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