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雨夜的无辜憋了整整一个下午的铅灰色积雨云,终于在周日夜幕彻底压透的九点整,炸裂成了一场倾盆而下的盛大暴雨。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落下来,将老城区柏油路面上白日里积攒的最后一点暑气拍碎成漫天白茫茫的雨雾。路旁那几盏年久失修的昏黄路灯,在密不透风的雨幕里晕开一圈圈浑浊发散的光斑,狂风卷着冰凉的水汽横扫过街道,将整座城市的喧嚣与杂音尽数吞没在了哗啦啦的暴雨轰鸣之中。“咯吱——”破旧老小区那扇生了锈的铁栅栏偏门被人从里头推开了一道窄缝,紧接着,一道清瘦纤细的少女身影撑着一把便宜的透明塑料雨伞,低着头急匆匆地闪了出来。她身上还穿着平时惯穿的那身整洁干净的蓝白校服,洗得微微发白的立领衬衫扣子一直系到最上面一颗,乌黑柔顺的长发在脑后束成一条利落的马尾,几缕碎发被门洞外扑进来的风吹湿,贴在白净秀气的额角上。和一般这个点还窝在家里刷题或者逛街的同龄女生不同,这位秀气的姑娘,此刻怀里正死死护着一个厚实的帆布保温袋——里头装着刚熬好、用厚毛巾严严实实裹起来的多层不锈钢保温饭盒。盒子里是她放学回来后紧赶慢赶炖上的山药排骨汤和两样清淡小炒。医院的晚饭清汤寡水,病房里的爸爸这两天胃口本来就差,她想着必须趁汤还热乎的时候送到,哪怕淋湿半边裤脚也顾不得了。几缕被门口狂风吹乱的湿发贴在光洁清秀的额角,将她那张不施粉黛、却格外水灵清纯的巴掌小脸映得楚楚动人。“哗啦……”鞋底踩在深浅不一的水洼里,溅起细碎的水花。夜里的雨风实在太斜,姑娘把伞柄往身前压低了些,几乎用小半个身子挡住怀里的保温袋,小跑着避开大路上容易溅起车轮泥水的积水区。为了赶上八点四十那班直达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末班公交,她顺着平日里最常走的路线,毫不犹豫地一头扎进了小区侧面那条直通主干道的老胡同。这是片拆迁停滞了好多年的老砖房区。胡同窄得勉强只容两辆电动车错身,两侧斑驳脱落的青砖高墙上爬满了湿漉漉的枯藤,墙头底下连一盏亮着的路灯都没有。一踏进胡同口,身后小区大门那点微弱的昏黄灯光瞬间被高墙死死切断,整条长巷漆黑如墨,只有头顶铁皮雨棚被暴雨疯狂敲打出的“噼啪”轰鸣,连成一片令人心悸的白噪音。她心里本能地微微发紧,捏紧伞柄加快了步子。可念头里全挂念着医院里那张冷清的病床和怀里渐渐散温的汤,这股轻微的不安很快被焦急压了下去——不过一百多米的小巷子,水灵的大眼睛泛起坚定的光芒。“咬咬牙小跑几十秒就过去了”她低着头看着脚下闪烁着微弱天光的积水,纤细的校服裤脚早已被雨水打湿了一截,贴在白皙的脚踝上冰凉黏腻。就在她刚走过胡同中段一处凸出来的废弃配电箱死角、准备贴着墙根加速往前冲的那零点几秒——黑沉沉的墙角阴影里,毫无征兆地迈出了一道高大精悍的黑影!没有脚步声,甚至没有半点提前示警的衣料摩擦声,那道黑影与暴雨夜色融为一体,动作快得宛如蛰伏已久的夜枭扑食!“啊——!”姑娘只觉得眼前一暗,刚来得及本能地发出一声极短促的惊呼,一股带着浓烈甜腻化学刺鼻气味的厚实湿布,已经带着不容抗拒的蛮力从斜后方狠狠捂死了她的口鼻!“唔……!唔唔——!!”透明雨伞瞬间脱手,“啪嗒”一声摔落进脚边的泥水坑里,很快被狂风吹得顺着积水翻滚着撞向砖墙。一只如同生铁浇筑般的粗壮手臂死死箍住她单薄纤细的肩膀与腰背,硬生生将她整个人拖拽着拉进背后冰冷潮湿的门洞凹槽死角里!死命按在她鼻梁与嘴唇上的是一块叠成厚方块的深色毛巾,浸透了浓烈到令大脑瞬间发晕的乙醚药剂。恐惧像一桶冰水从天灵盖猛地灌了下来,她睁大了一双清澈惊恐的杏眼,死死攥着怀里的帆布袋不肯撒手,两条穿着校服长裤的修长双腿在泥水里疯狂踢蹬乱踹,指甲拼命去抠抓那只从脸侧伸过来、戴着黑色战术手套的大手。可对方连半根指头都没颤一下。在胡同口那片黑影的掩护下,阿彪戴着严严实实的黑色针织全包头套,只露出一双冰冷、空洞、毫无半点人类怜悯情绪的三角眼。他稳稳用自己结实的胸膛死死抵住少女拼命扭动的后背,双臂铁钳般一收,将怀里这具还在发抖的清瘦躯体锁死得纹丝不动,手掌纹丝不漏地加了三分力道死死捂紧她鼻孔。不过三四秒钟的挣扎,那股刺鼻又诡异甜腻的药气便随着她惊惶急促的喘息,大口大口地灌进了肺叶深处。“唔……呜……”她死死抓着对方手腕的十指渐渐失去了力道,踢踹水花的双腿猛地抽搐了两下,紧接着仿佛全身骨头在一秒钟内被抽空一般,原本清亮惊骇的目光迅速涣散成一片空白的迷蒙。“咚。”她怀里一直死死护着的那个帆布保温袋滑落手臂,沉甸甸地砸在湿滑的水泥地上,发出一声闷响。里面的不锈钢饭盒盖子拧得很紧,哪怕滚落半圈也没有撒出半滴汤水。七八秒钟之后,少女最后一声细微的哼声彻底断绝,纤细的脖颈无力地垂落下去,一头被雨水溅湿的柔顺马尾顺着阿彪臂弯滑开,整个人彻彻底底失去了所有意识。头顶的暴雨还在疯狂肆虐,将方圆几十米内的一切痕迹冲刷得干干净净。阿彪确认怀里人彻底软透睡死过去,眼底没有半分多余的情绪波动。他冷静地腾出一只脚,干脆利落地将那把掉在路中央积水里的透明雨伞踢进一旁堆满枯枝杂物的排水暗沟里藏好,紧接着俯下身,一手轻松把瘫软昏迷的少女架扛上肩头,另一只手顺手拎起地上那个完好无损的保温帆布袋——半点东西也没在原地多留。胡同尽头那片更深的黑暗处,一辆没有任何牌照反光痕迹的哑光黑色面包车悄无声息地滑开了中门。里面几道模糊高大的暗影伸手接过昏迷不醒的秀气女生,顺手将保温袋塞到车厢角落。随着厚重的铁皮车门“咔嚓”一声严丝合缝地合拢,轮胎压过积水发出一阵极轻的“嗤嗤”水响,黑色车尾灯在狂暴的雨幕里一闪即逝,转眼便彻底融进了郊区那条荒无人烟的公路夜色之中。郊区荒僻的夜雨下得比市区更凶、更沉。豆大的雨点铺天盖地砸在生锈的铁皮屋顶上,发出震耳欲聋、连绵不绝的“哗啦——噼啪”闷响,将整间与世隔绝的破旧砖房罩在了一片潮湿而孤立的水牢之中。屋里所有的窗户都被厚实粗糙的木板和发黑的防雨布死死钉封着,一丝半点的外部光亮都透不进来,唯有头顶正中央那根积了灰的电线上,孤零零吊着一盏昏黄发暗的白炽灯泡,在漏进缝隙的阴冷穿堂风里极轻地晃荡着。潮湿水泥地上铺着一张边缘已经磨损起毛的深灰色旧海绵床垫。床垫角落里,蜷缩着的那道纤细身影长睫极其微弱地抖动了两下,终于在一阵撕裂般的后脑胀痛与鼻腔里残存的甜腻化学余味中,缓缓掀开了眼皮。昏黄刺眼的光线扎进眸底,姑娘本能地微蹙起两道秀气的眉尖,抬起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细瘦手腕揉了揉发晕的太阳穴。刚一撑起半个身子,周围陌生、阴冷、散发着浓重霉味与烟草焦油味的空气便骤然灌进肺叶,瞬间把残留的迷药昏沉惊散了大半!“唔……这是哪儿……”她浑身猛地一僵,仓皇无比地环顾四周。剥落掉灰的潮湿红砖墙、生满铁锈的防盗铁门,以及门边那张缺了角的旧木桌上——那个用旧帆布袋装着、里头还裹着晚饭的不锈钢多层保温饭盒,正安安静静地摆在那里,连袋口扎着的防雨塑料袋都没散开半寸。看到饭盒的那一刹那,女孩原本还悬在半空的惊恐瞬间化作了针扎般的急切与恐慌。而几乎就在同一秒,她的视线顺着昏暗光影缓缓上移,猛地撞进了房间另一侧那几双一动不动、冷冷注视着自己的眼睛里!“啊……!”一声极细微、几乎被雨声吞没的惊呼死死卡在了喉咙口。距离床垫不过两三步远的地方,或坐或站着四个身形高大健硕的男人。让人脊背瞬间窜起一层彻骨寒意的,是这四个男人从头到脚严严实实戴着统一的黑色全包针织头套——整张脸被粗糙的黑毛线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鼻梁下方那一道窄窄的嘴唇缝隙,以及眼眶处那四双漆黑冰冷、毫无半点波澜的眸子。最前头那人反坐在一张旧铁皮折叠椅上,两条长臂搭在椅背上方,露在黑色休闲衣袖口外的手腕精悍有力,目光正像盯着一只落进捕兽夹里的白兔般,一寸不落地钉在她苍白的小脸上。女孩吓得魂飞魄散,双手手掌撑着冰冷粗糙的旧床垫,整个人像受惊的小鹿般疯狂往后缩去,直到纤细的脊背死死抵上潮湿冰冷的墙角,再也退无可退。昏黄的灯光从斜上方倾泻下来,毫无保留地打在这位被强行掳进暗室的少女身上。哪怕此刻刚经历过迷药昏迷、半边身子还被刚才暗巷里的雨水打得微潮冰凉,女孩依然生得极其清纯秀美、惹人怜爱。一张不过巴掌大的精致鹅蛋小脸被吓得失了血色,透着瓷器般脆弱易碎的冷白;原本束在脑后的乌黑马尾因为刚才挣扎颠簸散落下来几缕,湿漉漉地贴在她纤细优美的下颌线与白腻修长的天鹅颈侧;一双天生生得极大、极清亮的杏核眼此刻早已被巨大的恐惧瞬间蒙上了一层晃动的水雾,浓密纤长的睫毛如同雨中打湿的蝶翼般不住颤栗,兜着两汪摇摇欲坠、却偏偏还强忍着没掉下来的晶莹泪光;小巧秀挺的鼻尖被冷风冻得微微泛着粉红,那双平日里总是温顺抿着的软嫩淡粉菱唇,此刻正像花瓣般无助地微微发着抖。她身上那套蓝白相间的整洁校服外套有些凌乱地罩在单薄消瘦的肩头上,拉链扣到锁骨下方两寸处,露出里头那件洗得干干净净、领口扣得严丝合缝的纯白立领衬衫,隐约勾勒出一段纤细不堪一握的细腰与一双穿着深色校服长裤、此刻正紧紧并拢曲起抱在胸前的修长直腿。越是这般干净纯洁、毫无半点攻击性与防备心、只剩下一副颤巍巍缩在墙角抱膝发抖的楚楚可怜模样,越是在这间昏暗潮湿、四双饥渴目光如芒在背的砖屋里,透出一种令人忍不住想要狠狠怜惜、却又在男人骨子里激起无比残忍蹂躏欲的脆弱美感。屋里安静得只剩头顶暴雨疯狂砸落铁皮的轰鸣。足足过了十几秒,谁也没有先走过来动手,直到看着角落里那个小姑娘眼眶里的泪水实在兜不住、顺着白腻脸颊滚落下来一滴,反坐在折叠椅上的阿彪才缓缓挪动了一下肩背,开口打破了死寂。“醒了?”他的嗓音刻意压得极低沉沙哑,隔着黑头套传出来显得嗡嗡作响,带着股毫无温度的金属质感。女孩浑身猛地一哆嗦,把抱住膝盖的手臂收得更紧,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惊惶地在那四张黑色头套之间来回扫了一圈,随后声音细若蚊呐、颤颤巍巍地求饶道:“你、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我到这里来……”她一边发着抖,一边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木桌上那个帆布保温袋,带着哭腔急切地补充,“如果你们是要钱的话,我、我钱包和手机都在书包里,加起来只有八十多块现金,手机里也只有两百多块钱生活费……全给你们,都给你们好不好?求求你们放我走吧……我爸爸在医院里等着我送晚饭呢……”听着那把又软又清脆、带着无助颤抖的嗓音,站在门边墙角的另外三个蒙面壮汉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粗哑的暗笑,视线却齐刷刷地从她水灵灵的哭丧小脸一路滑到了被校服长裤勾勒出的纤细腿弯上。椅子上的阿彪没有半点被她那副小可怜模样打动的意思,更没有急着起身靠近她。他只是双手交叠搭在椅背上,隔着两米远的空气冷冷盯着她,慢条斯理地摇了摇头:“没人稀罕你兜里那百八十块钱。”他停顿了两秒,看着赵雪怡瞬间瞪大的惊恐杏眼,才不紧不慢地吐出了真正把她请进这间屋子的正题:“你叫赵雪怡是吧?今年18,嘿嘿~把你请过来,只是想让你帮哥哥们跑一趟腿、办件顺手的小事!赵雪怡紧攥着裤脚的指节猛地一白,小脸上血色又褪去几分,警惕又慌乱地盯着那张黑头套:“什、什么小事……我只是一个高三学生,我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做的……”“用不着你干什么大事。”阿彪坐在椅子上纹丝不动,连身子都没往前倾半寸,冷冰冰地抛出那个名字,“你们高三年级隔壁班,有个叫李梦瑶的女生,跟你是走得挺近的好朋友吧?”轰!“李梦瑶”三个字刚一落进耳膜,赵雪怡原本泛着水光的漂亮杏瞳瞬间骤缩成针尖大小!几乎是本能反应,她心头涌上来的第一念头既不是问对方要对梦瑶干什么,也不是自己怎么脱身,而是死死咬住发抖的软唇,绝不能让这伙来路不明的凶徒把主意打到无辜的梦瑶头上!下一秒,这位平日里连撒谎都不会、一急就容易红耳朵的小姑娘,强忍着满心的惊惧,硬生生挤出一副迷茫、无辜又带着几分怯生生的笨拙神情,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开始结结巴巴地装傻充楞起来:“李、李梦瑶……?我好像在年级红榜上听过这个名字……可、可我是隔壁班的啊,每天下课各做各的卷子,放学路线都不一样……我跟她根本就不熟!连话都没说过几句,真的,我连她长什么样子都记不太清了,怎么可能帮你们办到什么事呢……”为了显得更可信,她甚至拼命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鼻尖微红、唇瓣微瘪着往后缩了缩肩膀,那副无辜得仿佛连只蚂蚁都不敢踩死的纯真姿态,换作不知情的外人瞧见了,怕是真要怀疑自己抓错了人。可惜,对面坐着的是一群刀口舔血的混混头子。听见她这番漏洞百出、连语气都在打颤的瞎话,墙角那三个蒙面壮汉忍不住直接发出了几声嗤笑,其中一名肩宽体壮的男人甚至抱起胳膊调侃了一句:“彪哥,这小丫头片子骗起人来连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瞧那小嘴儿绷得真嫩~阿彪依旧没有立刻发火,也没有像暴徒那样直接扑上去扇耳光或撕衣服。他只是隔着黑头套淡淡地看着她表演完,这才慢条斯理地伸手探进黑色夹克内兜,掏出一部早就顺手摸过来的粉色外壳智能手机,按亮了屏幕。直到此时,阿彪才终于从折叠椅上站起了身。高大精悍的身影随着他的起身投下一大片压迫感极强的黑影,缓缓逼近了墙角那张发旧的海绵床垫。赵雪怡吓得整个人死死贴住冰冷的砖墙,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眼睁睁看着那个戴黑头套的男人迈着沉稳缓慢的步子走到床垫边缘,单膝微曲着蹲了下来,将亮着屏幕的手机直直举到了她不过一尺远的眼前。手机屏幕上是她没来得及关上的微信界面——最顶端赫然置顶着一个带着小猫头像的对话框,备注写着两个字:【瑶瑶】。点开之后,最新一条记录停留在昨晚深夜十一点二十八分。李梦瑶发来一只小兔子抱抱的表情包,后面跟着一句语音转文字:“雪怡今晚在医院照顾叔叔辛苦啦,明天记得把数学错题本带过来,中午请你喝奶茶~” 再往上面翻,密密麻麻全都是两个小姑娘互相分享零食、讨论联考、约定周末逛街的日常闲聊。“不熟?连话都没说过几句?”阿彪冷笑了一声,直到此刻把铁证甩在她鼻尖底下,才终于伸出那只戴着粗糙黑手套的右手。他的动作并不粗鲁,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强硬力道——两根微凉坚硬的手指直接稳稳捏住了赵雪怡小巧尖俏的下巴,微一用力,强迫这只吓坏了的小白兔不得不抬起发白的小脸,水光盈盈的眼睛直直迎上黑头套缝隙里那双冰冷得像毒蛇一样的瞳孔!“小妹妹,我这人最烦小孩子当着我的面耍小聪明、说瞎话。”阿彪另一根粗粝的拇指指腹慢悠悠地擦过她吓得失去血色、正在剧烈颤抖的柔软下唇,声音压得又低又冷,“我再给你一次老老实实说话的机会。过几天,或者找个合适的由头,顺着我们教你的话,把李梦瑶一个人约到指定的地方去——别问为什么,照做就行。做,还是不做?”下巴被男人的指骨捏得生疼,陌生男性指腹上的冰凉皮革质感刮过柔嫩发颤的唇瓣,激得赵雪怡浑身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那两汪一直强忍着悬在长睫毛上的滚烫泪珠,终于再也兜不住,“啪嗒、啪嗒”顺着苍白细腻的脸颊滚落下来,热腾腾地砸在阿彪的手指背上。她不敢伸手去打他,也不敢用力踢踹,只能借着下巴被钳住的姿势微不可察地轻轻摇着头,眼泪连成串地往下淌,把那双本就娇怯无助的杏眸哭得红肿泛水、雾气朦胧。湿漉漉的黑发垂落下来黏在湿润的粉颊上,整个人缩在灰暗破旧的墙角里,像一株在狂风暴雨里彻底折了腰的白百合,可怜得让人心口发揪。“不……不行……呜……我真的不能那么做……”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巧的鼻尖吸了吸,开始拼命用最软弱、最卑微的语调苦苦哀求起来,每一句话都带着仿佛随时要碎掉的颤音:“几位叔叔、大哥行行好……我求求你们了,不要让我去骗梦瑶好不好?她真的什么坏事都没有做过,她人特别特别好……平时在学校里见我家里难,还经常悄悄把她姐姐买给她的牛奶面包往我抽屉里塞……要是被我骗去出了什么事,我这辈子良心都不会安的……呜呜……”见阿彪那双藏在黑头套里的眼睛依旧冷硬得像块石头,赵雪怡哭腔更重,竟一点点顺着床垫边缘跪挪着凑前了半寸,也顾不上身上冷不冷、膝盖痛不痛,红着眼圈拼命磕头卖惨求饶:“你们看我家里真的已经难到快活不下去了……我妈妈走得早,家里就只有我和爸爸两个人相依为命……他前阵子在工地上累垮了查出重病,到现在还躺在市医院的病床上插着管子……每天晚上就盼着我熬一点山药排骨汤带过去,医院的饭他根本吃不下……”她边哭边用发抖的细瘦指尖指着木桌上那个安静放着的帆布保温袋,眼泪顺着颤抖的下巴滴进白色的衬衫领口里,打湿了一小片透明水痕,楚楚动人的模样足以让任何铁石心肠都软上三分:“再耽误下去,那锅汤就要凉透了……爸爸今晚吃不上热饭会胃疼的……求求你们发发慈悲放我走吧!你们如果缺人干活、缺钱花,只要你们开口,我周末去端盘子、刷碗、打三份工慢慢攒钱还给你们好不好?哪怕让我当牛做马都行……千万别逼我去害梦瑶……呜呜呜……”哭声清脆娇弱,在这间只听得见头顶铁皮雨声的阴暗砖房里回荡着,透着一股令人发痒的凄婉绝望。站在门边的另外三个蒙面壮汉看得喉结直滚,其中一个矮壮些的男人搓了搓粗糙的大手,压低声音隔着头套“嘿嘿”怪笑了一声:“彪哥,瞧瞧这小娘们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嘴唇咬得红通通的,跟拍电影里的小白花似的,老子活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水灵的小姑娘……”另一名身材最高的蒙面大汉也慢悠悠朝床垫这边挪了两步,黑头套底下那双赤裸裸、带着浓厚掠夺意味的眼珠子肆无忌惮地从赵雪怡哭花的小脸一路往下打量,顺着她单薄微抖的肩颈,停在了校服拉链处隐约起伏的娇嫩胸脯上,语气轻佻而猥琐:“越是这种看着干干净净、骨子里死倔的乖乖女,扒光了皮在底下哭着喊不要的时候,操起来才越带劲儿呢。”“闭嘴!”阿彪头也不回地低喝了一声,瞬间制止了手下的胡言乱语。他收回捏在赵雪怡下巴上的手,随手在裤腿上擦了擦指尖沾到的冰凉泪水,重新退回半步站定。他没有急着让那几个饿狼扑上去,而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趴在旧海绵床垫上哭得浑身抽噎、却依然满眼乞求望着自己的女生,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波动的冷静嗓音,再次抛出了问题:“哭完了?卖惨卖完了?”赵雪怡吓得打了个哭嗝,泪眼婆娑地抬头仰望着他,双手死死绞在一起,指节泛白,喉咙里发出极轻的呜咽:“求……求你们……”“我再最后问你一遍。”阿彪竖起一根戴着黑手套的手指,字字如铁钉般砸下来,“把刚才的眼泪擦干净,拿好你自己的手机。过几天按我们教你的说辞把李梦瑶单独叫出来。点头答应,我立刻让人把那锅汤给你拿过来热一热,送你去医院见你爸;再敢摇头说一个不字——可就别怪几个叔叔哥哥不懂得怜香惜玉了。”话音落地,砖屋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唯有暴雨冲刷屋顶的哗啦声越来越响,像是随时要将这间窄小肮脏的密室连根冲垮。赵雪怡惨白着小脸跪在那里,一双被泪水泡得水亮的大眼睛看看木桌上那只装满爸爸晚饭的帆布袋,又看看眼前四道如同恶鬼般沉默围立的黑影。她的身体明明已经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牙齿磕碰得“哒哒”直响,可骨子里那份高三好学生的良知与对闺蜜李梦瑶沉甸甸的情义,还是死死卡住了她点头的那一下动作!几秒钟的剧烈挣扎过后,少女闭紧了滚烫的眼帘,死死咬破了软嫩的下嘴唇,在极度的恐惧里极其微弱、却又无比固执地慢慢摇了摇头——“不……不能骗她……呜……我真的做不到……”这声细弱游丝却死硬到底的拒绝,彻底耗尽了阿彪脸上最后一丝耐性。黑头套缝隙里那双三角眼骤然眯成一条冰冷的毒缝,阿彪嘴角冷冷向下一撇,甚至连多骂半句都懒得费神,直接微侧过头,冲着身旁站得最近那名肩宽腰壮的蒙面大汉偏了偏下巴。“听见了吧?嘴比门外头的大石头还硬,良心比她亲爹的命还金贵。”阿彪语气阴沉无比地丢出指令,随即又特地在最后加了一句无比明确的叮嘱,“老二,上去帮小妹妹把身上那套潮乎乎的校服脱下来晾晾,省得捂出毛病——记住,一件都不许撕破,拉链扣子都给我好好解开,明儿一早还要让她穿得干干净净、漂漂亮亮走回学校去呢。”“得嘞,彪哥放心!哥几个手底下有数着呢,这么嫩的皮肉和衣服,哪舍得扯烂喽!”那个被唤作“老二”的蒙面壮汉瞬间咧开嘴发出几声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大步迈上了那张发出咯吱惨叫的旧海绵床垫!几乎与此同时,另外两名一直跃跃欲试的蒙面大汉也跟着围拢了上来,四道高大沉重的阴影彻底将墙角里那道纤细颤抖的身影死死罩在其中!“不……不要过来!你们要干什么——啊!!”赵雪怡吓得彻底崩溃失声尖叫起来,疯狂地往墙角缩,双手死死抓紧自己胸前的蓝白校服外套拉链,拼命蹬动穿着运动鞋的双腿想要踹开逼近的壮汉!可她那点纤细绵软的力气,在三个常年干粗活拆迁的成年壮汉面前简直如同蚍蜉撼树。只见老二轻易一把攥住她乱蹬的双脚踝往床垫中间猛地一拖,另外一名高个蒙面汉子顺势单膝跪压在床垫边缘,一只粗糙宽大的手掌轻松便将赵雪怡乱抓乱挠的两只细白手腕并在一起死死扣压过头顶,按在了冰冷的红砖墙上!“呜呜……放开我……不要碰我……救命啊……爸爸……”少女无助的哭喊声凄厉娇嫩,却在暴雨砸落铁皮的巨大轰鸣里连半米外的墙根都穿不出去。老二没有半点粗暴撕扯衣物,果真极其听话地照着阿彪的吩咐办。他两根粗黑发糙的手指捏住蓝白校服外套最上端那枚金属拉链头,当着少女惊恐绝望流泪的眼睛,一寸、一寸、慢吞吞地往下拉动——“兹——”金属拉链咬合分开的刺耳微响,在少女急促的哭喘声中显得格外漫长而恐怖。外套敞开,被迅速剥下两侧瘦削单薄的香肩,再一路顺着她拼命扭动挣扎的纤细胳膊完整地褪了下来。老二甚至还真像样地把那件干爽大半的蓝白校服外套随手抖平,搭在了旁边那张破木桌的椅背上。没了略显宽松的外套遮掩,少女单薄纤秀的身材轮廓瞬间毫无保留地展露在了昏黄白炽灯下!她身上只剩下一件紧贴合身的纯白色棉质长袖立领校服衬衫,和一条包裹着笔直修长双腿的深蓝色校服长裤。大概因为刚才淋过一点细雨又被吓出了细密冷汗,那件纯白色的薄棉衬衫此刻隐隐贴合在她平坦纤细的腰腹与锁骨曲线之上,透过略微发透的轻薄布料,甚至能清清楚楚看清里头那只雪白素净、仅仅带着一层极简棉蕾丝花边的少女小胸衣轮廓,随着她剧烈的哭泣喘息一颤一颤地轻轻起伏。外套一剥落,老二并没有立刻继续去解她里头那件纯白衬衫的扣子,反倒照着阿彪的眼神停了下来。几个大汉只是居高临下地盯着在床垫上扭动挣扎的青涩少女,呼吸粗重了一分。而阿彪再次冷冷迈前一步,站在床垫边缘低头看着这个已经被剥掉第一层外壳、只剩单薄白衬衫裹身的小姑娘,嗓音里没有半点起伏地又一次抛出了逼问:“外衣已经脱了,屋里透风,冷不冷?”赵雪怡两只手腕被那个高个蒙面汉子死死压制在头顶的砖墙上,一双脚踝也被老二顺手摁住按在床垫中央,整个人动弹不得地仰躺着。听到阿彪这句冷冰冰的问话,她浑身像筛糠一样剧烈发抖,泪水顺着眼角流进鬓角黑发里,大口喘着气哀切地看着那张黑头套,嘴唇咬得发白:“冷……求求你们别脱了……我还是个学生……求求你们……”“冷就赶紧把嘴松松。”阿彪蹲下身,冰凉的指背轻轻拍了拍她吓得发白的娇嫩脸蛋,一字一句清晰得像判决书,“现在摆在你面前的路很简单——点个头,答应按我们的话把李梦瑶约出来,外面那件干校服立刻给你重新披上,汤也能趁热拿去给你爸喝。”他顿了顿,黑头套底下的目光缓缓扫过她胸前那排扣得严严实实的白色塑料小纽扣,语调平淡却字字致命:“要是还敢死扛着说半个‘不’字,哥哥们今天可就要耐着性子,一粒扣子一粒扣子地把你身上这层皮全部扒光。到时候不仅要当着高清镜头摸遍你身上每一寸嫩肉,还得让你好好尝尝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想明白了没有?点不点头?”死一样的沉默在狭窄潮湿的砖屋里蔓延开来,唯有头顶雨声如雷般炸响。赵雪怡死死闭着红肿发酸的双眼,纤长的睫毛湿成一簇一簇地抖个不停。胸腔里那颗心脏跳得几乎要震碎肋骨,恐惧像冰冷的毒蛇一样顺着脊椎往上爬,缠紧了她的咽喉。她多想点头,哪怕只是敷衍着先答应下来,等出了这道门再去告诉梦瑶、再去报警……可偏偏眼前这伙人的狠辣与心思之深,让她根本不敢赌——手机聊天记录在人家手里,家里重病的爸爸在医院里躺着,一旦先低了头,天知道会拖梦瑶跌进怎样暗无天日的地狱里!几秒钟的死寂煎熬过后,躺在床垫上的少女在冰凉灯光下剧烈抽泣了一声,泪珠猛地砸在雪白的衬衫衣领上。她缓缓睁开眼,透过朦胧的泪雾盯着那张漆黑冰冷的头套,声音抖得几乎破碎不成调,却依旧带着一股让人绝望的死犟:“……对不起……梦瑶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我死也不会骗她出来的……你们要杀要剐冲我来好了……呜……”“呵,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小丫头。”阿彪看着她那副宁死不屈又偏偏软弱无助到极点的泪眼模样,眼底最后一丝耐心彻底耗尽,只剩下一片森冷的残酷。他缓缓站起身,往后退开半步,冷冷抬手摆了摆:“行。既然小姑娘想当烈女,那几位兄弟就好好成全她。记住我的规矩——衣服一件都不准扯烂,鞋子袜子裤子全给我完整剥下来放好。先扒光了,慢慢玩,玩到她肯张嘴求饶为止。”“早就等彪哥这句话了!”老二和旁边那两个早已憋了一肚子邪火的蒙面壮汉顿时低低发出一阵亢奋的粗笑。没有半分急吼吼的乱撕乱扯,高个男人死死按住赵雪怡高举过头顶的两只细腕,老二与另一名大汉则一左一右压住她乱蹬的双膝,开始如拆封一份精致脆弱的礼品般,慢条斯理地动手解开她那件纯白色的立领衬衫!“不要!别解我扣子!唔唔……救命……”赵雪怡惊骇欲绝地哭喊挣扎着,细瘦的腰肢像离水的鱼儿般拼命向上弓挺扭动。可她每扭一下,老二粗糙带着黑茧的指头便越发不紧不慢地捏住一颗白色小纽扣,从塑料扣眼底下稳稳往外一顶——“啪嗒。”最上面那一颗锁住清纯领口的纽扣滑脱开来,微凉带着湿气的夜风瞬间灌进胸口,露出一片如脂玉般白腻细腻的精致锁骨窝,以及锁骨下方隐约起伏的柔软皮肤。“别……求求你们别这样……我爸爸还在等我……”“啪嗒。”第二颗纽扣紧跟着被稳稳解开,白衬衫的领襟顺势往两侧松垮散开两寸,两抹嫩滑雪白的上胸弧线随着剧烈抽泣的呼吸颤巍巍地暴露在昏暗灯光下。“老二,手劲儿稳着点,瞧把小妹妹吓得,连眼泪都流成河了。”“啪嗒。”第三颗、第四颗……一颗颗白色纽扣在四名蒙面男人粗重灼热的呼吸声中接连滑落。当最后一粒扣子被彻底解开时,那件洗得干干净净、没有半道撕裂痕迹的纯白长袖衬衫被老二左右一扯,顺着她剧烈挣扎的双臂缓缓剥落了下来,连带着衬衫一并折起丢在了桌椅上。紧接着,深蓝色的校服长裤拉链与裤扣也被稳稳解开,在少女撕心裂肺却被暴雨彻底吞没的绝望哭嚎中,被一路顺着修长笔直、白皙得仿佛会发光的细腿缓缓往下褪过脚踝,连同那双洁白的运动鞋和纯棉短袜一起,完整无损地码放在墙角旁。不过短短一分多钟的功夫,这座潮湿阴冷、散发着铁锈与霉味的郊区暗室床垫上,原本穿着蓝白校服、宛如一株干净小白花般的少女,浑身上下便已经被剥得只剩下一套最贴身、洗得有些发软的纯白色少女纯棉小胸衣,以及一条同样素净、包裹着微翘小臀的白棉小内裤。四名浑身上下连一根头发丝都没露出来的黑头套男人缓缓围聚到了床垫边缘,昏暗白炽灯将四道黑头套男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死死压在了床垫中央那具瑟瑟发抖的纯白躯体之上。赵雪怡浑身上下只剩下一套洗得发软的纯棉小胸衣与白棉内裤,一双纤细笔直、白皙得毫无半点瑕疵的长腿惊慌地死死并拢夹紧,整个人蜷在灰布垫上哭得几乎快背过气去。冷湿的空气吹在她光裸的脊背、肚皮与锁骨上,激起一层密密麻麻的小疙瘩。老二和旁边另两名壮汉眼珠子早已红了,喉咙里咕嘟一声咽下口水,再也忍不住那股把干净瓷娃娃拉进泥淖里的暴虐欲望,一左一右伸出布满厚茧的粗糙大掌,直接压上了这具柔弱发颤的青涩躯体!“不要……别碰我……啊——!”赵雪怡惨叫一声,拼命扭动着试图躲开,可双手腕依然被高个壮汉单手扣死在头顶。老二那只带着浓重烟草味的大手先是不轻不重地落在了她圆润削瘦的肩头与锁骨上,粗糙指腹故意顺着雪白细嫩的脖颈一路往下滑行摩挲,激得少女浑身剧烈战栗;随即另一只大手猛地罩住了她胸前那两团刚发育得玲珑挺翘、被白棉小胸衣严严实实包裹着的柔软小白兔!“唔……好软……啧,比城里那些涂脂抹粉的货色嫩多了……”老二隔着薄软的纯棉布料,五指猛地收拢狠狠抓揉捏弄了一把。少女的乳房虽然算不上极度丰硕,却饱满圆润、充满着让人爱不释手的极致弹性,在粗黑大手的挤压下从绵软的白棉罩杯边缘微微溢出一弧雪白嫩肉。“唔唔……好疼……松手……呜呜……”赵雪怡疼得眼泪飙流,小脸涨得通红,修长纤细的细腰拼命往旁边躲闪,却恰好撞进了另一侧那个矮壮蒙面男人的怀里。那矮壮男人干脆一屁股坐上床垫,伸出两只粗糙大手死死箍住她不堪一握的细腰,粗厚温热的舌头竟直接从黑色头套嘴部留出的窄缝里探了出来,顺着少女颤巍巍抖动的娇嫩耳垂狠狠向上舔了一大口!“啊——!好脏!别舔我……呜呜……”湿热带着烟臭味的口水糊了满脸满耳,赵雪怡吓得魂都要飞了,拼命偏头想甩开那根黏腻恶心的舌头。可那矮壮汉子却死死扳住她的香肩,舌尖继续沿着她白腻细腻的脖颈、凹陷精致的锁骨窝,一路向下舔过那片光洁平坦的小腹,甚至把舌头抵在白色纯棉胸衣边缘与湿润肚脐眼里狠命打圈舔舐!与此同时,一直摁住她腿弯的高个男人的手掌也沿着那双光溜溜滑腻得像丝绸般的大腿外侧狠狠摸了上去。几只粗糙滚烫的大手同时在少女裸露的臂弯、肚皮、腰窝与腿根之间肆意揉捏抓掐——有人隔着薄薄的白棉内裤用手指狠命搓揉她微微鼓起的幼嫩阴阜,隔着单薄棉布抠弄挤压那条羞涩紧闭的肉缝,甚至顺手拍打揉捏她那两瓣小巧圆润、软绵紧实的白臀。还有人干脆俯下身,隔着单薄的纯白棉布啃咬吮吸着她挺翘胸衣正中央那两颗已经隐约顶起轮廓的粉嫩小点,把纯白棉布濡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痕。“唔……不要……好恶心……放开我……呜呜呜……”赵雪怡浑身剧烈地扭动抽搐,满脸泪水糊得一塌糊涂,清纯秀美的眉眼哭得通红破碎,被几双粗糙滚烫的手掌和湿滑的舌头在身上肆意蹂躏欺负得几近崩溃,却偏偏连半寸也躲不开。就在她意识都快被耻辱与恐惧碾碎、呼吸急促得像随时要断掉的那一刻——一直冷眼旁观在床垫外头的阿彪,忽然抬手轻轻敲了敲身旁的铁皮椅背。“行了,都停手。”一声冷淡的命令落下,围在床垫上的三个蒙面壮汉虽然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却还是极其听话地同时松开了手,退回半步站定。床垫中央,赵雪怡胸口剧烈起伏着大口喘息,原本白皙的脖颈、锁骨、肚皮乃至大腿内侧上,此刻已经印满了大大小小泛红的指痕与湿漉漉的唾液水光,那套纯白贴身的棉质内衣也被揉搓得凌乱不堪、濡湿了大片。阿彪居高临下地走到她面前蹲下,黑头套底下那双冰冷没有一丝情绪的眼睛死死锁住她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声音低沉沙哑地最后问了一遍:“小姑娘,现在感觉怎么样?这只是哥哥们给你开的一点小胃口。我再最后问你一次——帮我们把李梦瑶约出来,干,还是不干?”赵雪怡趴在冰冷潮湿的旧海绵床垫上,瘦削单薄的肩膀剧烈耸动着,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急促而无助的抽泣声。她缓缓抬起那张被泪水、冷汗和陌生男人的口水糊得一塌糊涂的秀美小脸,红肿不堪的杏眸透过迷蒙水雾死死望着近在咫尺的那张黑色头套。哪怕身体已经被揉捏得发痛发软、每一寸皮肤都在泛着恶心羞耻的红痕,她那双咬得渗出血丝的软唇微微颤抖了足足两三秒,最终还是在一声破碎的哽咽里,极其艰难、却又固执到近乎绝望地摇了摇头:“……不……我不答应……梦瑶是无辜的……求求你们放过她……呜呜……”阿彪黑头套底下那双眼睛瞬间彻底冷成了一潭死水。他甚至连半句多余的废话都没再多说,直接站起身退后两步,一边伸手去解自己黑色休闲夹克的拉链,一边用毫无波澜的嗓音冷冷下令:“既然敬酒不吃非要吃罚酒,那几位兄弟今天也就别留手了。把那最后两块遮羞布也给我完整褪下来——记住,一根线头也不准扯坏。今儿个晚上,哥几个就陪这位硬骨头小美人好好玩个痛快。”“好嘞彪哥!”屋子里气氛骤然变得无比狂热而狰狞。老二和另外两个蒙面壮汉喉咙里滚出几声压抑已久的粗笑,非但第一时间扑回床垫边去剥赵雪怡身上最后那套纯白贴身内衣,甚至四人自己也同时动作起来——拉链声、皮带金属扣撞击声、衣物落地的悉索声在阴暗砖屋里接连响起。不过短短几十秒的工夫,除了头上那四顶遮得严严实实的黑色全包针织头套之外,阿彪与那三名壮汉竟全都浑身赤裸、精光精光地站了出来!四具成年男人粗犷健硕、汗毛浓重、散发着浓烈汗味与荷尔蒙腥气的赤裸躯体,带着四根早已胀得紫红发亮、青筋虬结跳动的粗大肉棒,宛如四头彻底撕破伪装的野兽,缓缓围到了床垫边缘!而床垫中央,高个大汉已经动作麻利地解开了赵雪怡背后的胸衣搭扣,顺着她剧烈扭动挣扎的细白手臂,将那件早已被口水濡湿大半的纯白棉质小胸衣完整褪了下来;紧接着,老二两手拇指勾住她腰际那条湿透的白棉小内裤边缘,无视她撕心裂肺的尖叫与踢踹,硬生生顺着笔直修长的光洁美腿一路往下剥过脚踝!“啊——!别看!不要看我……呜呜呜……爸爸……”最后一层遮挡彻底脱离躯体。头顶那盏昏黄发暗的白炽灯光毫无保留地倾泻而下,将赵雪怡整具娇嫩雪白、不着寸缕的纯洁肉体彻底暴露在了四双饥渴贪婪的赤裸视线之下!她拼命想缩起双腿遮住私处,却被两条粗壮结实的男人手臂一左一右死死扳开膝盖压在床垫上!那具清瘦却又比例极佳的身体在灯光下白得仿佛能发光——小巧玲珑却挺翘圆润的两团白乳正随着哭喘剧烈颤抖,两颗浅粉色的娇嫩乳尖在微凉空气与方才的吮吸刺激下微微硬挺;平坦光滑的细腰往下,是一片毫无多余赘肉的小腹,再往下,便是那处几乎不染半点尘埃的隐秘幽谷——稀疏柔软的淡黑绒毛底下,两片肥厚洁净、呈粉嫩淡肉色的大阴唇紧紧闭合在一起,缝隙严密得连一丝缝儿都看不真切。“妈的……真是个极品雏儿……”矮壮蒙面男人咽了口唾沫,跪爬上床垫,第一个浑身赤裸地俯下身压了上去!他粗粝滚烫的大掌一把罩住赵雪怡左侧白嫩小乳狠狠揉捏,另几个赤裸大汉也同时围拢过来,一个接一个、从头到脚肆无忌惮地开始玩弄、舔舐、品尝起她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唔……嗯……别碰那里……脏……呜啊……”赵雪怡哭得连完整字句都喊不出来了,被高个大汉按住双腕压在头顶,整个人像一只被剥光了羽毛架在火上烤的雪白雏鸟,任由四个蒙面赤裸男人轮番肆意品尝。有人伏在她耳畔与颈侧,粗厚的舌头带着浓重热气不断舔舐她精致白腻的锁骨、甚至把舌尖探进她光滑紧致的腋窝里来回狠舔;有人专门趴在她胸前,一张大嘴死死罩住她小巧挺翘的右乳,粗舌卷着那颗浅粉色的娇嫩乳头又是吸吮又是拿牙齿轻轻刮磨;另一只大手还不忘沿她平滑柔嫩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动,用粗糙指腹反复抠挖玩弄她小巧凹陷的肚脐眼!而蹲跪在她被迫大张开的两条白皙修长美腿正中央的,则是赤身裸体的阿彪与老二!阿彪不知何时抓了一部架好角度的高清手机在手,正对着她毫无遮拦的腿心与那张满是泪痕的绝望小脸连续拍摄录像。镜头冷冰冰地悬在半尺开外,而老二早已迫不及待地分开她那两片紧紧闭合的肥厚大阴唇,露出里头如初绽花瓣般粉嫩细腻的小阴唇、深红娇小的阴蒂,以及往里半寸处那层紧绷完整、透着淡淡粉白的薄膜!“啧啧,真他妈还是个完完整整的原装货,看着比老子见过的任何女人都水灵。”老二咽了口唾沫,丝毫没耽搁,直接俯下赤裸的肩背,将一张戴着黑头套的大脸狠狠埋进了赵雪怡雪白滚烫的腿心深处!“啊——!不要……别舔下面……啊哈……好难受……呜……”粗粝滚烫的舌头猛地贴上她这辈子从未被男人碰触过的娇嫩肉缝!老二先是像品尝鲜嫩果肉般,伸出舌尖沿着光滑白腻的会阴一路狠狠向上舔刮,从微红紧闭的屁眼边缘开始,一直舔过细嫩肉穴口外围,最后精准无误地含住了那颗早已因为惊恐充血而微微探头的小小阴蒂,发出极其下流响亮的“啧啧”吸吮水声!“真香啊……全是小姑娘身上独有的奶香味儿……”老二一边含糊不清地夸赞着,一边换手粗暴地托起她两瓣紧实圆润的小白屁股,将头更深地拱进去,伸出舌尖在两片粉嫩小阴唇里头极其细致地来回舔弄、品尝她羞耻极度刺激下逐渐渗出的清亮晶莹水液!“别……别舔了……好痒……呜呜……我是不会答应的……放过我……”赵雪怡羞愤得恨不得当场咬舌死掉。身后是老二粘腻滚烫、肆无忌惮在腿心品尝舔舐的舌头,胸口是另一名壮汉发狠吸咬拉扯的乳头,腰侧和光溜溜的大腿根还有第三个人布满老茧的大手不断摸遍揉透,而头顶更有阿彪举着冰冷手机镜头一帧不漏地把她全身颤抖、羞辱哭泣、甚至腿心渐渐渗水的模样全录了下来!更令她浑身发麻崩溃的是,每过一两分钟,四名浑身赤裸的蒙面男人还会彼此换着位置轮番上前——刚才舔胸的换到下边去掰开她大阴唇仔细品尝她腿心里逐渐泛滥的滑腻蜜水,刚才啃咬大腿根的凑到她脸侧狠狠舔吻她湿透的泪颊、耳廓甚至强行撬开她发抖的唇齿往里头搅弄口水!足足十几分钟过去,这具从头到脚干净得宛如白纸一般的少女躯体,几乎被四个赤裸蒙面大汉从头发丝到脚趾头摸遍、舔遍、品尝了个底朝天,浑身雪白的皮肉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吻痕与粘腻反光的唾液水渍。可即便哭得嗓音彻底沙哑撕裂、两条腿都在羞耻和陌生快感的冲击下不受控制地细微抽搐起来,当阿彪再次举着手机凑近她汗湿惨白的小脸、冷冷问了一句“现在肯点头了吗”的时候,赵雪怡死死咬破了唇角,眼中透出一股彻底绝望的惨烈,依旧微弱无比地摇了摇头。“妈的,敬酒不吃。”阿彪收起手机往木桌上一拍,眼底陡然闪过一抹阴狠的兴致,转身从随身拎着的黑色帆布大包里,翻出了一样泛着冰冷金属反光的物件,以及一根细长怪异、串满圆球的黑色塑料玩具,“老二,把她翻过去,架起来。这丫头骨头既然这么硬,咱哥几个就好好给她上上硬菜,看看等会儿是不是还这么嘴硬!”老二与那名高个壮汉闻声立刻狞笑一声,一左一右架起已经浑身软透、几乎哭到虚脱的赵雪怡。任凭她微弱地扭动哭喊着“不要…………”,两只铁掌依旧毫不留情地将她整个身子强行翻转了过来!高个男人直接死死按住她光裸雪白的肩背往灰布垫上压低,老二则单手托住她不堪一握的细腰狠狠往上一提——原本柔弱蜷缩的少女,瞬间被迫以一种屈辱无比的姿势跪趴在了床垫中央,小巧饱满、还留着刚才巴掌红痕的雪白双臀高高撅起,彻底毫无遮拦地朝向灯光与手机镜头。“先给小美人戴上点亮堂饰品,省得奶头软下去不好看。”阿彪走回床边蹲下身,手里拎着一对泛着寒光的银色金属乳夹,中间连着一条细碎冰冷的铁链。他粗暴地伸手从赵雪怡腋下探过去,拇指与食指毫不怜惜地捏住她左侧早已因为方才轮番吸吮而充血红肿、硬挺立起的小巧乳头,把金属夹口猛地张开,随后手指一松——“咔嚓。”“啊——!!好痛……拿掉……呜呜……”两片裹着薄薄防滑胶垫的金属夹齿瞬间死死咬合在了柔嫩无比的乳尖肉芽上!剧烈的刺痛顺着乳腺神经直冲天灵盖,赵雪怡疼得眼泪狂飙,瘦削的脊背猛地往下塌陷了一寸。可还没等她缓过这口气,右侧那颗同样红肿发亮的娇嫩乳头也紧跟着被第二枚银色乳夹狠狠咬死!两条银光闪闪的金属小链吊在胸前,随着她急促抽泣的呼吸微微晃荡,每摇一下便坠得那两颗被死死夹住的乳尖往下沉扯出又痛又麻的奇异酸胀感。“现在,该让小美人尝尝后面这根宝贝了。”阿彪冷笑一声,从脚边塑料袋里抄起那根早就备好的性玩具——那是一根通体漆黑、质地坚硬的细长塑胶棍棒,整根棍身每隔一寸便鼓起一颗圆润光滑的塑胶圆球,由细到粗一节接着一节地串排在一起,足有五六颗骨节圆球之多,最顶头那一颗不过小指肚大小,越往后越粗大饱满,底端连着一个圆环拉柄。他随手挤了半管粘稠冰凉的透明润滑液,在手上揉匀了全部涂抹在那根细长串珠棍棒上,随即直接站到高高翘起的雪白臀肉正后方,伸出粗糙的双手拇指,一左一右死死掰开了赵雪怡那两瓣紧致圆润的小屁股!昏暗发黄的灯光下,那个深藏在白腻股沟里、这辈子除了排便之外从未被任何外物触碰过的紧闭后庭雏菊口,顿时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空气里。小口周围簇拥着一圈浅褐近粉色的细密娇嫩褶皱,紧紧缩成一点,下方则是已经湿润微张、正因为耻辱与乳头刺痛而悄悄泛着透明水光的完整处子肉穴。“唔……你们要干什么……别…救命……”冰凉湿腻的润滑液顺着手指胡乱抹在股沟深处,紧接着一根坚硬冰冷的塑料圆球顶在自己一辈子从未被触碰过的最隐秘小口上打转,赵雪怡彻底吓破了胆,一股濒死般的极致恐慌瞬间炸遍了四肢百骸!“不要……唔啊——!你们要往里面塞什么东西……不要塞后面……求求你们……”少女的声线彻底撕裂变调,整个人因为过度的惊骇而开始剧烈地干呕痉挛,细白的牙齿上下疯狂打颤,“咯咯”地发出听得人头皮发麻的磕碰声!她浑身瞬间冒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冰冷虚汗,湿漉漉地把胸口刚夹上银色乳夹的白嫩肌肤浸得一片冰凉,十根纤细白皙的手指在粗糙帆布床垫上绝望地疯狂抓挠,指甲几乎都要劈裂翻折,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死命绷紧、脚趾痛苦地蜷成一团,哪怕明知挣不开铁钳般的束缚,依然像垂死挣扎的小动物般用尽最后一丝气力拼命往前拱爬逃窜:“……不要塞进去…呜呜呜……爸爸……救救我………求求你们啊——!!”惊恐到极致的哭嚎凄厉破碎,她甚至被那股直冲喉咙的寒意逼得开始急促哮喘般大口抽气,眼前阵阵发黑,几乎就要当场吓晕过去!可背后压着她的几名蒙面男人没有丝毫动容。老二单手死死按死她剧烈颤抖的臀腰,阿彪不紧不慢地用沾满润滑液的食指指腹在紧闭得几乎缩成一粒小点的粉褐色褶皱外圈轻轻抹开、按压试探。感受到指腹下那圈括约肌因为极度恐惧而死死咬紧僵成了一块硬石,他冷哼一声,趁着少女被胸前银链骤然晃拉痛得吸气松懈的刹那,握住黑色塑胶串珠棍棒的手腕猛地一沉、往前狠命一送——“噗。”最顶端那颗涂满润滑液的圆润小球,硬生生撬开了死紧闭合的处子后庭外环,顶破最后一道紧绷的阻隔,生猛无比地挤进了那处干热紧窄的直肠入口之中!“呃啊啊——!!痛………呜啊啊啊……”一声惨绝人寰、几乎不似人声的痛哭尖叫瞬间从赵雪怡喉咙里爆发出来,声音凄惨得撞在四面潮湿砖墙上嗡嗡作响!她的眼睛猛地瞪大到极限,大颗大颗混合着恐惧与剧痛的滚烫泪水狂涌而出,整张巴掌大的清纯小脸痛苦地扭曲成一团,喉咙里瞬间涌上一股腥甜,整个人差点因为剧痛窒息抽搐背过气去!那处一辈子未曾容过半点外物的处子娇嫩后庭壁肉,在硬塑料球顶进来的瞬间立刻疯狂地痉挛收紧,死死卡咬在第一颗小球后方那截细棍骨节处。可阿彪根本半点不留停歇,冷冷盯着那双紧紧掐进床垫布面的细白手指,腕底再度施加沉稳冷酷的推力,硬生生顺着那道窄得仿佛一捏即碎的肠道继续往深里捅进!第二颗略大一号的圆球顶着撕裂般的阻滞感强行撑开括约肌,“啵”地一声硬挤了进去!紧接着,便是第三颗、第四颗……“别……不要再往里顶了………救命啊……好痛啊……”少女的声音彻底哑成了一阵破漏的风箱气音,肺叶剧烈拉扯着却根本吸不进半分氧气。每一颗越来越粗大的硬质塑料球强行撑开那处紧窄的后庭内环往里推送时,脆弱娇嫩的褶皱边缘都被撑得薄如蝉翼、几近发白。直到整根带骨节的细长棍棒硬生生推进了第五颗圆球、只剩最末端那个圆环拉柄卡在微张发颤的后门外缘时,那圈被撑到极限的紧致嫩肉边缘终于承受不住过度的摩擦与撕扯,在粘稠透明的润滑液底下渗出了一圈极淡、极细微的粉红色新鲜血丝!那几缕触目惊心的淡红血丝混在晶莹亮泽的润滑油里,顺着白腻紧致的会阴极缓慢地往下方尚未被破开的处女肉缝边缘流淌出一小道细痕,将那片洁白得如同刚落下的雪花般的娇嫩躯体,彻底衬出了几分令人心颤的凌虐残酷!“这才刚把玩具吃进去,嚎什么嚎?后面正戏还没开始呢。”蹲在旁边看戏的老二搓了搓发痒的手掌,嘿嘿淫笑着从阿彪手里接过那个还卡在后庭外缘、沾着淡粉血丝与亮液的塑料尾环,故意等了两三秒让剧痛痉挛的直肠壁肉将那些冰硬塑料球紧紧死咬住之后,手臂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往后一抽——“啵……啵……”剧烈的撕扯感伴着几声极其沉闷古怪的滑脱声炸开!每往后硬拉出一颗塑料圆球,那圈带着一丝丝鲜红血沫的粉嫩肉环就被生生往外带翻刮扯出一圈惨不忍睹的娇红内壁;直拉到最顶头第一颗圆球眼看就要滑出洞口,老二眼神骤然一阴,手腕猛地发力又将整串沾着血丝润滑液的骨节圆球“噗噗噗”地重新狠狠捣回了肠道深处!“啊——!!不要拉了……求求你们拔出去……痛死我了……唔……呜呜……”赵雪怡彻底崩溃了!那种一节一节刮擦着最脆弱肠道内壁往外扯、又狠狠顶回去的剧烈酸痛与无法言喻的怪异麻胀,像千万根带着倒钩的钢针直刺神经中枢!胸前被银色金属乳夹狠狠咬住的两颗乳尖随着她失控的扭挣剧烈甩晃扯痛,在极致的恐惧、剧痛与变态的双重刺激交攻之下,原本死紧闭合的前方私处竟像失了控制般痉挛抽搐起来,一股羞耻到极点的清亮水液顺着微张的肥厚大阴唇悄无声息地涌了出去,与股沟处流下的淡红血丝交融在灰布床垫上。直到五六分钟后,整根细长带骨节的塑胶玩具终于被老二“啵”地一声猛然彻底拔出体外——那上面一节节排列的黑色圆球表面,赫然挂着亮晶莹的肠液与几缕刺眼的淡红血丝!而少女那个原本紧闭如花的后庭雏菊口,此刻已被强行撑开成了一圈微红泛肿、还带着细微撕裂血痕的湿润小洞,随着她剧烈的抽泣一下一下地无力翕张收缩着,再也合不拢原状。阿彪站起身随手把沾着血丝的玩具丢在脚边塑料袋上,低头瞥了一眼这具浑身布满冷汗、湿透哭颤、连后庭都已经彻底开好苞的纯洁娇躯,伸手抹了把早已胀大得紫红发烫、青筋怒张的狰狞大鸡巴。黑头套缝隙里那双眼睛闪烁着令人胆寒的野兽凶光,他回头冲身后早已排在一旁、同样浑身精光赤裸的三个蒙面大汉冷冷一挥手:“行了,后头也撕开了、水也润出来了。哥几个别干等着了,一个一个排好队轮着上——前面那张小嘴和刚开好苞的屁眼全给咱伺候透了,记住老子的话,前面那层膜谁也不准先捅破!”话音一落,屋里压抑了许久的几股粗重喘息再也克制不住。“我先来给小美人开开这上头的小嘴!”矮壮的蒙面大汉第一个狞笑着跨上床垫,一双粗糙发烫的大手直接揪住赵雪怡凌乱湿透的黑发马尾,猛地将刚哭到虚脱的少女半身硬生生拽扯着跪坐起来!两枚连着银链的金属乳夹随着突兀的拽动剧烈一沉,“唔啊——”一声惨呼刚刚溢出唇边,那根早已经胀成深紫色、散发着浓烈雄性腥膻味的粗大鸡巴,已经带着不容抗拒的蛮力狠狠拍打在了她满是泪痕的苍白脸颊上!“张嘴!给老子含进去好好舔干净!”“不要……唔……走开……走开……”赵雪怡惊恐得拼命紧闭牙关扭头躲闪,可两颊很快被对方粗暴地猛然掐捏得酸痛张开。不等她发出半声抗拒,那颗渗满黏腻前列腺液的滚圆硕大龟头便顺势抵开了那双如花瓣般柔嫩颤抖的红唇,生猛地挤进了温软湿润的口腔之中!“唔咕……咳……咳呜……”粗硬滚烫的肉棒直直捅进狭窄口腔深处,顶得少女脆弱的软腭与咽喉一阵剧烈反胃干呕!可矮壮大汉半点不顾她眼角飙出的生理性生理泪水,双手死死扣着她的后脑勺,腰胯凶狠地一沉一挺,将那根紫黑狰狞的粗大鸡巴直接抵进她喉咙口浅处疯狂抽插起来!“啧……真他妈窄啊……这小嘴儿比老子操过的任何娘们都润……”“唔……咕叽……唔……”唾液混合着透明的先走液被抽插得来不及吞咽,顺着被撑到极限的发红嘴角不断往下淌出亮晶莹的口水丝线,滴落在她光裸雪白的胸口与那对晃动的银色乳夹上。矮壮汉子爽得仰起戴着黑头套的脑袋低喘几声,狠命猛顶了二三十下后低吼一声,竟直接把大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狠狠射了进去,堵住喉管逼得赵雪怡浑身剧烈颤抖着咳呛咽下一大半,余下的浓精顺着红肿嘴唇淌得满脸满颈都是!他刚满意地拔出依然半硬的鸡巴退开半步,一直蹲在她身后的老二早已按捺不住,一手抄起脚边没用完的透明润滑油胡乱抹了半把在自己粗长肉棒上,直接掰开她那两瓣还沾着几缕淡粉血丝、正微微翕张合不拢嘴的后庭洞口,将硕大滚烫的紫红龟头稳稳抵了上去!“小美人,前头小嘴吃饱了,现在轮到后边这张小嘴吃根大的了!”“不要……呜呜……不要——!!”感觉到一根比刚才塑料圆球更滚烫、更粗硬、还在跳动着血管的真肉棒死死抵住了自己肿痛流血的屁眼,赵雪怡彻底吓疯了,拼命向前扑爬想要逃开。可矮壮大汉刚退出去,那个高个蒙面男人立刻又蹲到她身前,把她重新死死按住,同时将自己同样硬如铁棍的肉棒塞进了她刚咽完精液、满嘴苦腥的小嘴里!前后夹击,同时封死!“噗嗤——!!”老二腰胯猛地发力往下一沉,那颗涂满润滑液的硕大龟头硬生生顶开了还留着血痕的后庭褶皱环,伴着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紧密包裹阻力,一寸寸狠狠撕挤进了那处紧窄干热的直肠深处!“唔——!!呜呜呜!!!”赵雪怡的眼珠子几乎瞬间凸了出来!嘴里被高个男人的粗大鸡巴死死堵住,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从喉咙最深处憋出一声声绝望凄厉的“呜咕——”闷哼,整个人疼得差点当场晕厥过去!紧窄如铁箍般的处子肠道嫩肉疯狂痉挛着咬紧了老二的整根肉棒,那股活生生把干热紧肉硬撑开来的极致销魂快感,爽得老二倒吸一口凉气:“我草……真他妈紧得要命!跟活铁钳子一样,夹得老子魂都要飞了……”他半点不怜惜底下这个已经哭到失神的清纯女生,双手死死掐紧她纤细柔韧的小腰,大开大合地狠狠抽插撞击起来!“啪!啪!啪!啪!”每一下凶狠的猛撞,都震得少女胸前那两枚银色金属乳夹随着沉重甩晃的锁链发出清脆冰冷的“叮当”轻响,狠狠扯疼两颗已经充血肿大的红艳乳尖!疼痛与陌生后庭被粗暴填满贯穿的畸形涨满感疯狂交织,身前嘴里又被迫含吞着另一个男人的肉棒不断猛顶喉咙,赵雪怡的意识在剧痛与极度羞耻的漩涡里彻底碎成了片。大约十来分钟后,老二浑身猛地一紧,抓死她细腰在后庭最深处狠狠一通狂轰乱炸般的深顶,紧接着喉咙里发出一声畅快淋漓的低吼,大股滚烫的浓稠精液尽数喷射进了她炽热紧窄的直肠深处!拔出肉棒时,那个已经被彻底操开、泛着艳红充血光泽的后庭小口顿时合不拢嘴般缓缓往外淌出混合着淡红血丝与白浊精液的稠浆。紧接着,高个男人和一直冷眼守在最后的阿彪也依次浑身赤裸地轮番上阵——四名蒙面壮汉整整一个接着一个,全都在这间昏暗潮湿的暗室里,轮流吃尽了她这张樱桃小口与这处鲜嫩紧致的处子后庭!直到四个男人都发泄过一轮邪火,可那股盯着眼前这具绝美处子躯体的兴奋劲儿却丝毫未减。最后压轴站在床垫上的阿彪没有立刻穿衣服,而是忽然一挥手让高个把已经瘫成一滩烂泥、连哭都哭不出完整声音的赵雪怡彻底翻躺过来,强行把她那双布满吻痕与青紫指印的雪白美腿大大地向左右分开!昏暗发黄的灯光下,赵雪怡整个人像一件被彻底玩坏、随时会碎掉的雪白瓷偶。嘴角挂着干涸的白浊,脸颊贴满泪痕与湿发,胸前两点依旧死死咬着晃眼的银色金属乳夹,下方那处已经被四个男人轮流操开的后庭正缓缓向外溢流着混杂血丝的白浆……唯有中间那处隐藏在稀疏软毛底下的粉嫩肉穴,因为阿彪那句死命令,至今还完完整整地保留着那层纯洁的处女膜。可经历过长达大半夜的乳夹刺痛、全身舔弄以及极其剧烈的后庭贯穿,那两片原本紧闭的肥厚大阴唇早已经充血肿胀得微微敞开,里头粉红湿润的小阴唇与微凸小阴蒂正泛着亮晶莹的透明水光,正一抽一抽地往外渗着滑腻透明的爱液!“啧,真水灵啊……这前头一口没吃,水倒流得比后面还多。”阿彪冷笑了一声,亲自跪在少女彻底失去反抗能力、大张着的双腿之间。他没有穿裤子,扶着自己那根刚刚拔出、还带着一丝丝湿润油光的粗大肉棒,将那颗紫红饱满的大龟头直接抵在了她早已湿透肿胀的粉嫩肉缝正中央!“不……不要插进来……那里……那里不行……求求你们……”赵雪怡发着抖,沙哑破碎得几乎听不见气音地虚弱哀求着。“放心,老子说话算话,今儿个留着你这层膜。”阿彪阴森地低笑了两声,根本不理会她绝望的哭求,双手一把扳开她那两片肥厚湿滑的大阴唇,随后腰胯极其缓慢却又带着十足淫靡挑逗劲儿地往前一压——他竟然真没有往最里头猛捅,而是仅仅把那颗渗满黏液的大龟头,贴着她光滑水润、极度敏感的小阴唇内壁与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娇小阴蒂,极其粗暴快速地上下狠命蹭磨起来!“唔……啊……走开……不要蹭那里……你走开……”刚刚遭受过彻底摧残的脆弱阴蒂何曾受过这种粗硬滚烫肉柱的直接疯狂磨擦?不过短短十几下,赵雪怡平坦光滑的小腹瞬间不受控制地抽搐绷紧,原本痛到麻木的身体竟被这股尖锐到极致的摩擦快感猛地击穿!阿彪盯着她逐渐失神的泪眼,眼底闪过一丝残忍的嘲弄,故意把硕大龟头抵在那个湿滑紧致的粉嫩肉穴口正中央,极其缓慢地往里浅浅挤进去了半个龟头顶冠——在距离里头那层脆弱完整薄膜还有不到半寸的地方骤然停住!透过被撑开成小圆圈的嫩红穴口,能清清楚楚看见里面紧致湿润的粉红肉壁如何本能地死死吸着他半颗龟头,把透明黏腻的爱液绞搅拌出大片泛白的细腻泡沫……紧接着他又猛地退出来继续狠命搓揉阴蒂,随即再次浅浅压进半颗龟头抵在膜前轻碾!“啊……啊……不要进去……别弄那里…………唔啊啊啊——!!”另外三个赤裸蒙面大汉也在旁嘿嘿笑着蹲下来,有人轮流抓着银色乳夹铁链往外轻扯、有人用沾满精液的手指粗暴揉捏她光裸的大腿内侧,配合着阿彪一下重过一下、专挑最敏感的阴蒂和处女膜前缘死命磨蹭浅顶的折磨……终于,在极致羞耻、剧痛、恐惧与生理本能被硬生生逼出来的畸形快感共同轰炸之下,赵雪怡发出一声彻底崩坏绝望的凄厉哭叫,纤细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成一道痉挛的弧线,紧闭的双腿拼命想夹紧却被死死按住,大量滚烫清亮的爱液不受控制地顺着微张的穴口涌溅了出来,在屈辱至极的被迫高潮中彻底抽搐失神,连最后一丝力气都彻底散尽,如同死鱼般瘫软在了冰冷污秽的灰布床垫之上。阿彪满意地轻笑一声,抽出半湿半硬的肉棒在少女雪白颤抖的大腿根上随便拍了两下,连带将手中那部一直架在一旁拍摄录制的高清手机一把捞了回来,顺手从裤兜里扯出一包抽纸丢在了她发凉的胸口。“穿好衣裳吧,一会儿子还得回医院给你爸送汤呢。”四名浑身赤裸却依然严严实实戴着黑头套的男人开始慢条斯理地各自穿回衣物。屋顶的暴雨声不知何时变得小了一些,淅淅沥沥地敲打着铁皮,仿佛在为接下来那最后一记绝杀做着冰冷的倒计时。灰布床垫上,赵雪怡像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破败木偶,半晌才在极度虚弱中极其缓慢地动了动手指。头顶昏黄的灯泡晃动着惨淡的光圈,将她雪白躯体上交错纵横的泛红指印、干涸精渍,以及后庭边缘那抹微微肿胀的淡红血痕照得一清二楚。四个戴着黑色头套的壮汉早已各自重新套回了深色衣裤,遮得严严实实,唯有几双隐藏在头套缝隙里的眼睛还时不时带着意犹未尽的贪婪,在她裸露的腿心和胸口滑过。老二走上前来,没再多说什么废话,随手拔掉她胸前死咬着乳尖的两枚银色金属乳夹。随着夹齿松开,“唔……”一声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抽气从少女红肿发干的唇缝里溢了出来。没有人替她擦身子,也没人去碰椅背上叠放着的衣裳。赵雪怡死鱼一般的在床上躺了了会儿,这才死死咬着嘴唇,眼眶里早就流不出多余的眼泪,整个人木然地抓起胸前那包软纸巾,忍着大腿根火辣辣的酸胀与后庭传来的刺痛,抖着手把脸颊、胸脯、大腿内侧和臀沟边缘沾着的白浊混着淡淡血丝一点点胡乱抹干净。而后在四双黑头套男人的冷漠注视下,抓起墙角那套没破损半分的衣物,手忙脚乱却又机械般地重新套回身上——纯白少女小胸衣、素净白棉小内裤、白衬衫一粒一粒扣回最高处的领口、深蓝色校服长裤,最后再把蓝白校服外套严严实实地拉链拉紧。站在灯光底下的少女,远远瞧去依然清纯乖顺、整洁完好得没有一丝异样,只有那双彻底失去焦距的红肿眼睛,和藏在宽大校服裤管底下止不住微微发颤的双腿,透着刚从地狱爬出来的死灰气。一直坐在木桌旁抽着烟、冷眼等她把最后一粒袖扣扣好的阿彪,此刻终于掐灭烟头站起了身。他先是拎起桌上那个依旧沉甸甸、连袋口都没散开的帆布保温袋,随手塞进赵雪怡僵硬冰凉的怀里。眼看少女下意识抱着还微温的饭盒、浑身发抖地朝着铁门方向挪了半步,阿彪却突然抬起一只胳膊,冷冷横挡在了门栓前头!“急什么?话还没说透呢,小妹妹。”阿彪转过身,隔着黑头套低头逼视着眼前这张惨白毫无血色的俏脸,随即从兜里摸出那部刚录满不堪画面的黑色手机,手指在屏幕上轻点两下,直接把亮着高清视频画面的屏幕举到了她鼻尖前不到一拃远的地方——屏幕里没有声音,只有刚才那个被银色乳夹咬死胸口、泪眼婆娑含吞着粗大肉棒的清纯少女,以及后面四个蒙面大汉轮番压在雪白屁股上进出抽插、挂着淡红血丝的特写画面在循环闪动!赵雪怡瞳孔猛地炸缩,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几乎喘不上气:“别……关掉……求你们删掉……”“删不删,不在我手里,全在你自个儿心里。”阿彪冷哼一声按熄了屏幕,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待宰的羔羊般,抛出了他早已攥在手心里的最后一张、也是最致命的一张王牌:“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部三楼,骨科转重症加护病房旁边那间加床——你爸,赵大强,急性脏器并发感染,对吧?”轰!!赵雪怡如遭雷击般整个人剧烈晃了一下,怀里的保温袋差点脱手砸在地上!她脸色瞬间由白转青,死死盯着阿彪头套底下的眼睛,少女仿佛忘记了疼痛忘记了刚刚的折磨,失声尖叫起来:“你、你们怎么知道……不准动我爸爸!!...........我给你们,你们不准动我爸爸!!!”“动他?哥哥们犯不着跟一个半条腿踏进鬼门关的病人过不去。”阿彪慢条斯理地伸出两根戴黑手套的手指,在少女眼前极其轻蔑地晃了晃,声音低沉得宛如魔鬼耳语:“你爸下周要做的那场手术加上后续抗排异靶向针,医院催缴单上明明白白写着差整整三十万救命钱,对不对?就你打几辈子工、刷一万个盘子,能攒出这三十万吗?明儿个早上八点银行一开门交不上住院押金,医院那边停了针水,你觉得你爸那口硬气能撑得过几个钟头?”每一字、每一句,全都是直接捅进赵雪怡这几个月来昼夜难眠的死穴!少女嘴唇哆嗦得不成样子,胸口剧烈上下起伏,大滴冷汗顺着额角滑进眼眶里,整个人瞬间濒临崩塌!“条件我已经摆在桌面上了,就两样——”阿彪不再废话,冷硬地用指节敲了敲铁门门板,一锤定音般开出最终价码:“只要你乖乖听话,按我的要求,帮我们顺顺当当把李梦瑶约出来、把事情办漂漂亮亮——那三十万救命医药费,老子一分不少用工友的名义替你打进医院账户里去,连带再给你一张20万的卡,包含了后续调养的营养费加今天给你的补偿费,今天这些录像也全部给你烂在肚子里。总共50万啊,这可是50万~~~”他猛地向前俯低半寸,语气森寒刺骨如冰刀划过耳膜:“反过来,要是敢逃、敢报警、或者漏半个风声给李梦瑶听——明天一早全校几千号师生家长群、你爸病房门口的小黑板上,全都会挂满你今天晚上光着屁股流血求饶的高清大戏!顺带……老子保证市里头没有一间病房敢接着收你爸这口气。自己选!”说完,阿彪没有逼着她当场立刻表态,反而反手“咔哒”一声拧开了沉重潮湿的防盗铁门。外面冷冽如墨的滂沱夜雨气息瞬间呼啸着涌了进来,将少女苍白颤抖的小脸吹得生疼。“不用这会儿就哭着点头,哥哥们不逼急眼。”阿彪随手递过去一张折叠起来的干净白纸片,上面用黑笔潦草写着一串不记名号码,强硬地塞进她冰冷攥拳的手心里,“滚回去给你爸送汤吧。明早八点以前,想通了,拨这个号给我回一句准信。过时不候。”……深夜十一点半,外头的大雨总算收敛了些狂暴势头,化作连绵冰冷的淅沥秋雨般敲打着整座城。郊区黑车把浑身僵硬如木偶的赵雪怡丢在了距离市第一人民医院还有两条街的公交站台旁。每往前迈出一步,校服长裤底下那条被四个男人轮流开垦撕扯过的后庭便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撕裂刺痛,夹杂着体内随时可能滑溢出来的湿腻冰凉感,提醒着她几个小时前那场足以毁灭一生的噩梦。可赵雪怡已经彻底麻木了。她什么都没想,甚至不敢低头看一眼路上积水里自己的倒影,只是两只冷冰冰的小手死死把怀里那个装着山药排骨汤、早已散得只剩一点温热的帆布保温袋抱在胸前,拖着打颤的双腿,如同一缕失去魂魄的幽灵般,六神无主、踉踉跄跄地穿过医院急诊大厅那刺眼的惨白日光灯,一路推开散发着浓重消毒水刺鼻味的住院部三楼楼道门。走廊尽头那间三人合住的加床病房门口,此刻却诡异地亮着刺目的灯光,几名穿着白大褂的值班医生和护士正神色凝重地推着抢救平车匆忙往里面拐。赵雪怡那颗早已冰封死寂的心脏,猛地往下一坠!她顾不上身上撕裂的疼痛,像疯了一样提着饭盒跌跌撞撞冲上前去,一把拽住最后面刚准备带上门的年轻女护士胳膊,嗓音嘶哑破裂得几近失声:“护士姐姐!我、我爸爸……三十二床的赵大强怎么了?!”小护士被她那张惨白得像鬼一样毫无血色、眼眶却红肿骇人的模样吓了一跳,看清是病人女儿后连忙叹了口气,语气沉重而焦急地低声道:“小赵你总算来了!刚才十点多查房的时候还好好的,结果半个小时前你爸突然高烧寒颤、血氧猛跌,突发急性感染休克,人刚才又陷入深度昏迷状态了!主任刚紧急抢救完推进重症监护临时观察区了……”说着,小护士飞快抽出压在胸口夹板里的那张红色催费单递过来,神色极其严肃地压低声音叮嘱:“主治医生说了,明天如果三十万的手术与进口抗感染急救药押金还不到账、签不了字,单靠普通的维持吊水,叔叔这关……真的扛不过去啦!院里已经尽量照顾你们的了,普通的药物与营养液院里都没有算钱 唉~你赶紧想想办法筹钱吧!”“啪嗒。”不知是谁的手一松。那个被赵雪怡抱了一整夜、经历了暗巷迷药、郊区砖房四个蒙面恶魔蹂躏却始终死死护着没撒手的帆布保温袋,终于在这一刻彻底脱力滑落了下来,重重砸在冰冷刺骨、泛着惨白反光的水磨石地砖上。不锈钢饭盒的盖子在撞击中弹开了一条缝,早已半凉的排骨汤汁混着几块白净山药顺着地砖缓缓漫流出来,散发出一股微弱绝望的家常饭香。赵雪怡却连弯腰去捡一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她整个人仿佛被最后一把重锤砸碎了脊梁骨,沿着冰冷坚硬的墙壁无声地缓缓滑蹲了下来。隔着重症观察室大门上方那块小小的透明玻璃窗,她远远看见里面惨白病床上那个浑身插满管子、在心电监护仪滴答刺耳警报声中双目紧闭、生死未卜的瘦削老人——那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如果连爸爸都没了,自己就算拼命守住那点可笑的良知和义气,活着还有什么用?何况……自己这具身体早就在那间潮湿的臭砖房里被四个男人扯碎、沾满了洗不掉的血丝与精液……还有以后吗绝对的冰冷与死寂吞没了空荡荡的医院长廊。半分钟后,蹲在墙角地上、连眼泪都已经彻底哭干的少女,缓缓抬起了颤抖不止的右手。她摸进湿凉的校服兜里,拿出了被阿彪顺手塞回来的那部粉色手机,又从紧攥得发白的左手心里,一寸一寸展平了那张已经被冷汗浸得微微发皱的白纸条。看着纸上那串潦草冷酷的黑色数字,赵雪怡死死咬破了已经毫无血色的下嘴唇,一缕铁锈般的腥甜味瞬间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她垂下空洞死寂的眼帘,指尖像敲下自己的卖身契般,一格一格按下了那个号码,随后缓缓贴在了冰冷发颤的耳边。电话仅仅响了一声,便被那头秒接了。“喂。”听筒里传来男人隔着电流依旧沙哑冷漠的低沉声音,没有一丝惊讶,仿佛早就料定这一通电话必会打来。病房外惨白的灯光照着少女单薄绝望的背影,赵雪怡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底最后一丝名为“良知”与“天真”的光亮彻底熄灭,化作一潭任人摆布的死水。她盯着地面上那滩正在慢慢冷却变稠的汤渍,用一种沙哑到几乎不属于自己的陌生嗓音,对着听筒极其缓慢、清晰地吐出了几个字:“……我答应你们。告诉我……要怎么做。”(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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