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家访 刘华把那条短信看了两遍,删了,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 坐标在Grassrivers深处,单独去,没有存档,没有退路。他记得原作里Kingfishers的营地在哪,可那串坐标不在营地,在营地北边一片他从没走过的水上。那个女人在锯齿草里放下枪的时候,头顶挂着一行暗红色的字,“已被Wade Pruitt列为诱饵”,她自己不知道。这种人约他去,去了可能是谈,也可能是她想明白以前先把他埋了。 况且明天早上还有别的事。 Lori那句话他记得清清楚楚:“东西在里面,后天动手。”Brian白天又加了一句:“货先放你那儿,我明天找人去你家拿。”两头凑在一起,是同一个早上。来的不会是Brian的人,是穿制服的。 十二点半,他推了推Lucia。 “起来,穿衣服。” Lucia睁开眼睛,没问为什么,坐起来就去摸裤子。摸到一半,她停住了,看了一眼脚踝上的绿灯。 “我出不了门,十点以后出这个门,监控中心五分钟就打电话。” “你不出门。你在屋里帮我把沙发挪开。” 两个人把沙发推到墙边,撬开那块活动地板,把两个木箱抬上来。箱子沉,Lucia抬一头,咬着牙,脖子上青筋都起来了,抬到后门口,放下,喘气。刘华把箱子一个一个扛上Ganado的后斗,盖上防水布,再回来把地板盖好,沙发推回原位。他蹲下来,用手把地板缝里新蹭出来的木屑一点一点抠干净,又从院子里抓了一把土,在地板上撒匀,拿扫帚扫开。 Lucia靠在门框上看着他做这些,抱着胳膊。 “你以前藏枪,”她说,“地板都不盖严。” “以前没人来搜。” “你怎么知道明天有人来搜?” “Brian说明天找人来拿货。”刘华把扫帚放回墙角,“Brian的人不用搜,他们知道在哪。会搜的只有警察。” Lucia没再问。她看着他把那双沾了土的手在裤子上擦干净,开口说:“你自己小心。” 码头北边那间蓝色船屋,他是摸黑去的。Ganado停在半里外那个废弃加油站后面,他走过去,走的是退潮以后露出来的一条泥滩,泥滩上全是招潮蟹的洞,踩一脚陷一脚。船屋门上的锁是Brian给的钥匙开的,他开锁之前先在门框上摸了一遍,门框顶上贴着一根头发,用透明胶粘着,一头粘在门上,一头粘在门框上。他上辈子看过的谍战片里有这一招,没想到Brian也会。 他把那根头发小心地揭下来,夹在指缝里,开锁,进门,把那八块砖从一堆渔网底下掏出来,塞进一个帆布袋,出门,锁门,把头发原样贴回去。 木箱和砖去了哪,他早想好了。 Key Lento南边的红树林里有很多条窄河汊,退潮的时候是泥,涨潮的时候是水,本地人在里面放蟹笼,一根绳子拴着一个浮标,浮标上涂着各家的颜色。刘华前天下午在镇上的渔具店买了四个铁丝蟹笼和一卷尼龙绳,一共一百二十块,店老板问他想抓什么,他说抓青蟹。 凌晨两点,涨潮。他开着Brian码头上那条没人用的旧铝壳小艇,拖着一个用防水布和胶带裹了三层的包,钻进一条河汊。河汊两边的红树林把天上的星星挡得只剩一条缝。他摸到河汊尽头一处气根盘得最密的地方,把两个木箱拆开,里面是一捆一捆用塑料膜封好的东西,他没细看,连同那八块砖,分装进四个蟹笼,蟹笼沉进水里,绳子拴在最粗的一根气根上,浮标他没挂,绳子在水面以下二十厘米的地方打了个结,只有他知道怎么摸到。 拆下来的木箱板他拖回了码头,劈碎,扔进了Brian仓库后面那个烧垃圾的铁桶里。 回到家是四点多,天还没亮。他洗了手,手上全是泥和气根上的盐,洗了三遍还有一股腥味。Lucia没睡,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就坐在那块地板上面,看他进门。 “好了?” “好了。” “现在睡觉,”她说,“你说过,睡一觉。” 他没跟她说过存档的事。他看着她,她已经起身往卧室走了。 那天凌晨他在自己床上睡满了两个小时,面板上跳出一行小字:【存档完成:Jason的住所】。他睡得很沉,没做梦。 早上八点五十,敲门声响了,不是三下停一下再三下,是拳头砸的。 “警察!开门!搜查令!” 刘华从床上起来,套上T恤去开门。门外站着四个人,两个穿Leonida县警长办公室的棕色制服,一个穿便装,戴墨镜,夹克底下鼓着一块,腰上别着一个金色的徽章,另一个是Gates。 Gates还是那身深蓝色制服,板夹换成了一张折起来的纸,站在最后面。她看见刘华,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可她的下巴比平时绷得更紧。 便装的那个把搜查令往他面前一抖,没让他看清就收回去了:“Jason Duval?接到举报,你这处住所藏有大量违禁品。让开。” 刘华让开了。 搜查来得很专业。县警的两个人一个翻卧室,一个翻厨房,便装那个直奔客厅,在沙发前面站了两秒,弯腰把沙发往外一拖,蹲下来,手指在地板缝上摸,摸到那块活动地板,指甲一抠,掀开了。 底下是一个半米深的空坑,坑底有一层灰,灰上什么印子都没有,是刘华凌晨拿刷子刷平的。 便装的那个盯着那个空坑看了很久,抬头看了刘华一眼,又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Gates。 “这里以前放什么?”他问。 “枪。”刘华说,“Ammu-Nation买的那把,现在在衣柜里,登记过。” Gates在门口开口了,声音很平:“Duval先生的卡宾枪在惩教局有备案。上周家访时我核实过。” 便装的那个没接话,站起来,把手伸进口袋里掏出手机,走到院子里打电话,背对着屋里,声音压得很低。刘华只听见几个词:“船屋”“也没有”“确定是今天”。 Lucia从卧室出来,光着脚,穿着他的一件T恤,T恤长到大腿中间,靠在门框上看着那几个人翻她的抽屉。一个县警从抽屉里拎出她那条灰色的运动内衣,看了一眼,扔回去。Lucia冷冷地说了一句:“要不要我脱下来给你们检查?”县警的脸红了,没吭声。 搜查进行了四十分钟,从卧室翻到厨房,从厨房翻到后院。后院鸡舍底下那块水泥板,一个县警用脚踢了两下,没掀。刘华站在后门口,看着那双靴子踢在水泥板上,手插在裤兜里,没动。那两块蝎子砖就在水泥板底下二十厘米。 县警最后还是走开了。 便装的那个打完电话回来,脸色很难看,冲两个县警摆了摆手。他们收队,经过刘华身边的时候,便装的那个停下来,看着他,墨镜后面的眼睛看不见。 “你运气不错,Duval。” “一直不错。” 便装的那个走了。县警跟着走了。Gates走在最后,走到门口,停下来,回头看了刘华一眼。那一眼很长,长得刘华觉得她要说什么。 她什么都没说,上了那辆白色的公务车。 面板上,【经验 +100】,【任务完成:避开搜查(原创)】。【距离四级:还差 1100】。 Lucia等那几辆车都开走了,才从门框上直起身子,走到客厅,看着那个被掀开的空坑。 “船屋,”她说,“那个便衣说的船屋,也是你?” “也是我。” “东西呢?” “在水里。” Lucia看了他很久,弯腰把那块地板盖上,把沙发推回去,推完拍了拍手上的灰。 “Brian要是知道货不见了——” “Brian不会问。”刘华说,“他问了,就等于告诉我,他知道警察今天会来。” Brian的电话是中午打来的。 “孩子,昨天那批货,我今天下午找人去你那儿拿,你在家吧?”Brian的声音跟平时一样热络,一点没变。 “在。” “好,好。”Brian停了一下,“今天上午镇上好像挺热闹?我听人说警车往你那边开了。” “来搜了一圈,”刘华说,“什么都没搜着。”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搜什么?” “说有人举报我藏毒。” “操他妈的,”Brian骂了一句,骂得很响,“肯定是Kingfishers那帮沼泽耗子干的,他们恨你恨得牙痒痒。孩子,你别慌,下午那批货我不让人去拿了,风头上,先放着,放着。” “放哪?” 又是一秒的安静。 “你那儿啊,还能放哪?” “好。”刘华说。 他挂了电话,看着手机屏幕。Brian没问货还在不在,一个字都没问。 下午三点,Gates又来了。 这一回她一个人,开着那辆白色公务车,车停在门口,她下车的时候手里拿着那块硬板夹,板夹上夹着一张家访表。她敲门,三下,停一下,又三下。 刘华开门。 “Duval先生,按计划,今天下午是本周的例行家访。”Gates说,“上午的搜查是另一个程序,跟我的家访无关。” “按规定。” “按规定。” 她进门,先去看了Lucia的脚环。Lucia正坐在卧室床上跟她妈视频,手机架在枕头上,屏幕里那个上了年纪的女人在用西班牙语一刻不停地说,声音从手机喇叭里冲出来,又快又尖。Lucia一边让Gates读脚环,一边冲着屏幕吵,吵得脖子都红了,刘华听懂了几个词,钱,男人,Vice City,还有一个她骂出来又马上捂住嘴的脏字。 Gates读完脚环,在表上打了个勾,站起来,没看Lucia,看刘华。 “Duval先生,你的持枪证我需要核查。枪在哪?” “车库。” 车库是房子侧面搭出来的一间铁皮棚子,跟房子之间隔着一条窄过道,一扇卷帘门对着街,一扇侧门对着后院。里面停着那辆七零年的Ganado,靠墙一张油乎乎的木头工作台,工作台一头装着一把铸铁台钳,台钳上夹着半截锯断的钢管。墙上挂着扳手、锤子和一卷电线,地上一个旧轮胎,一股机油和汽油混在一起的味道。卡宾枪他中午从衣柜里挪到这边来了,挂在工作台上方的一排钉子上。 Gates走进来,刘华跟在后面,她回过身,把侧门关上了,门闩一插。 车库里一下子暗下来,只有卷帘门底下透进来一条光,和屋顶铁皮缝里漏下来的几道斜光,光里飘着灰。 Gates没去看那把枪。 她站在工作台旁边,背对着那条光,把板夹放在台面上,两只手撑在台沿上,看着他。 “上午的搜查,”她说,“举报是通过联邦调查局迈阿密分局的一位探员转到县警长办公室的。那位探员点名要我到场,理由是Caminos女士是我的监管对象,她的住址就是被搜查的地址。”她停了一下,“如果搜出东西,Caminos女士的监管释放当场撤销,我作为监管官要写一份情况说明,说明我为什么上周家访的时候没有发现异常。” “你会被处分。” “我会被处分。我递了三年的州特别行动组调任申请,会被直接驳回。”Gates说,“同一时间,另一组人去搜了码头北边的一间蓝色船屋。举报人说船屋里有十块砖。船屋的门框上贴着一根头发,头发是好的,船屋里什么都没有。” 刘华没说话。 “Duval先生。”Gates的手指在台沿上敲了一下,“你知道今天上午会有人来。” “我不知道。” “你知道。”Gates说,“地板底下那层灰,是今天凌晨才刷平的。灰太匀了。人住的屋子,地板底下的灰不会那么匀。” 刘华看着她。他开了专注模式,车库里的颜色淡下去一层,Gates头顶浮出面板。 【Stefanie Gates】 【心 ♡♡♡♡(0/4)】 【欲 21/100】 【敏感点:手腕内侧】 【最想要:调进州特别行动组】 欲从十四涨到了二十一。上午她站在门口,看着那个空坑,一句话没说,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大概就是这七个点。 他关了专注,太阳穴跳了一下。 “你想说什么?”他问。 “我想跟你做个交易。”Gates说,“Brian Heder在走私,Keys到Port Gellhorn,可卡因、迷幻药、枪。我知道,惩教局知道,县警知道,没人抓得到他,因为他每次都能找到一个人替他进去。”她看着他,“我要Brian。我拿Brian换我的调任。你给我线索,账本、交货时间、接头人,什么都行。作为交换,我批Caminos女士的一日外出申请,以后她的宵禁可以申请延到午夜。” “如果我不给呢?” “那我们什么都没发生过,我继续每周来查她的脚环,查到她刑期结束。” 刘华走到工作台另一头,从墙上的钉子上取下那把卡宾枪,退出弹匣,拉开枪栓,看了一眼,推回去,把枪放在台面上,推到她面前。 “持枪证在枪托里。” Gates没去看枪托。 “你不接。”她说。 “我不跟你做交易。”刘华说,“你拿了线索去换调任,Brian进去以前,会先把我推进去。他已经推了一次了,今天上午。” Gates的眉头动了一下。 “Brian的仓库后面有一间小屋,”刘华说,“小屋里有一本黑色的账本,他自己记的。最近一页,Donnie丢的那几包货底下,他写了一行字。” “什么字?” “Jason Duval,替罪。” 车库里安静了好一会儿,卷帘门底下那条光里,灰尘慢慢地往下落。 Gates站在工作台边上,一动不动。她的嘴唇抿着,下巴绷着,可是刘华看见她的眼睛变了,那双一直很平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往下一沉,像是一块石头掉进了水里,水面合上了,石头还在往下走。 “举报是Brian打的。”她说。 刘华没回答。 “联邦调查局的那位探员,”Gates的声音还是很平,可她说得慢了,“上个月在Key West的一家酒吧,跟一个穿夏威夷衬衫的胖子喝过酒。我当时在隔壁桌,查另一个假释犯。我以为是巧合。” “现在呢?” “现在我不这么以为了。”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撑在台沿上的手。 刘华又开了一次专注。太阳穴跳得更厉害了,可他想看。 【心 ♥♡♡♡(1/4)】 【欲 34/100】 第一颗心亮了。他什么都没给她,只说了一句实话。 他关掉专注,眼前黑了一下,扶住了工作台。 Gates抬起头,看见他扶着台面的手,往前走了一步,抓住了他的手腕:“你怎么了?” “头疼。” 她的手指扣在他的手腕上,是那种量脉搏的手法,拇指压在他的腕横纹上。她的手很凉,指腹上有一层薄茧,是握枪握出来的。刘华翻过手腕,反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拇指正好压在她手腕内侧,那一小块薄薄的、能看见青色血管的皮肤上。 Gates的呼吸停了一下。 她没抽手。她低头看着他压在她手腕内侧的那根拇指,看了好几秒,喉咙动了一下。刘华的拇指没动,就那么压着,压在她的脉搏上,脉搏在他拇指底下跳得很快,越来越快。 “Duval先生,”Gates说,声音还是公文腔,可最后两个字低了下去,“松手。” 刘华松开了。 Gates的手腕从他手里滑出去,可她没往后退。她站在他面前,离他不到一臂远,两只手垂在身侧,右手的手指在制服衬衫最下面那颗扣子上碰了一下,停住了。 她的手指在扣子上停了很久。 “我上周来家访,”她开口了,眼睛看着他胸口,不看他的脸,“看见卧室的床单,看见Caminos女士脖子上的痕迹,看见设备记录里那十二次预警。我回去写报告,写了‘剧烈运动,锻炼’。写完以后,那天晚上我睡不着。” 刘华没说话。 “我三十八岁,”Gates说,“我在惩教局干了十四年。我每天跟一些男人打交道,他们杀过人,抢过银行,打过老婆,坐在我对面的时候都低着头叫我女士。我管着他们。没有一个人管得了我。” 她终于抬起眼睛看他。 “今天上午你站在门口,看着那几个人翻你的屋子,手插在裤兜里。那个县警踢你后院那块水泥板,踢了两下,你连眼皮都没眨。”她停了一下,“你底下有东西,对吧?” “对。” Gates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别的什么。 “我不会写进报告。”她说,“这件事跟交易无关,是我自己要的。” 她解开了最下面那颗扣子。 刘华的面板在她头顶自己弹了出来,不用他开专注:【欲 58/100】。过了五十,它就自己挂上去了。 “停。”刘华说。 Gates的手停在第二颗扣子上,抬眼看他。 “从上面开始。”刘华说,“一颗一颗解,解一颗报一颗。” Gates看着他,嘴唇抿了一下。车库里很静,卷帘门外面有一辆车开过去,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由近到远。她把手从下面的扣子上拿开,抬起来,放在领口最上面那一颗上。 “第一颗。” 她的声音还是公文腔,咬字很清楚,扣子从扣眼里退出来,领口松开了一道,露出锁骨中间那个窝,窝里有一层细汗。 “第二颗。” 这一颗难解。她的胸把衬衫撑得紧,第二颗扣子正好横在两只乳房中间最鼓的地方,扣眼被扯得变了形,两边的布料往外绷着。她的手指捏着扣子往外推,推了两下才推出来,扣子一松,衬衫两片前襟往两边一弹,弹开一道缝,里面是一件黑色的运动内衣,没有花边,没有钢圈,紧紧兜着两团挺翘的乳肉,乳沟深,被内衣挤得往上鼓。 “第三颗。” “第四颗。” 她报数报得很稳,一颗一颗往下,可她的手指开始有点慢了,解第五颗的时候,指尖在扣眼边上滑了一下,没捏住。 “第五颗。”她又试了一次,解开了。 “第六颗。” 衬衫全敞开了,从领口一直敞到腰带上面。她小腹很平,两道马甲线从肋骨底下往下走,没进扎得紧紧的制服裤腰里,肚脐是一道竖着的浅坑。 “脱掉。” Gates把衬衫从肩膀上褪下去,叠了两下,放在工作台上,放在板夹旁边,放得整整齐齐。然后她把手伸到背后,解开了运动内衣的搭扣,从头上脱下来,也叠好,放在衬衫上面。 她的两只乳房露了出来。不大,跟Lori和Lucia比都小一圈,可是挺,圆,乳肉紧实,往上翘着,一点都不往下坠,下缘只有一道很浅的弧。皮肤比她的手臂白,乳晕是浅棕色的,小,圆,乳尖已经硬了,翘得很高,在车库昏暗的光里顶出两个小小的尖。 刘华伸手,一只手握住了Gates的右乳。 手掌拢上去,能握住大半,乳肉在他手心里是硬的,弹,他五指一收,乳肉不往指缝里溢,只是被压得往下一陷,一松手,马上弹回原来的形状,连个指印都没留下。他拇指压上乳尖,往下一按,Gates的呼吸断了半拍。 “Duval先生……” “继续。”刘华松开手,“腰带。” Gates的手放在了腰带上。黑色的皮带,扣得很紧,皮带上挂着对讲机、一个手电筒、一个皮质的手铐套。她解开皮带扣,把皮带从裤袢里抽出来一半,停住了,手指摸到了那个手铐套。 她看着他,打开手铐套的扣子,从里面取出一副手铐。 不锈钢的,擦得很亮,链子哗啦响了一声。 刘华没说话,看着她。 Gates把手铐的一只环打开,扣在了自己的左手腕上,咔嗒一声,齿轮咬进去三格。她转过身,面对着工作台,把手铐的另一只环扣在了台钳的铸铁把手上,又是咔嗒一声。 她的左手被铐在了台钳上,人只能弯着腰站在工作台前面。 她用右手从手铐套里摸出一把小钥匙,回过身来,伸长了胳膊,把那把钥匙放进刘华的手心里,然后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合上。 “钥匙在你那儿。”她说,声音终于有点不稳了,“按规定,钥匙不能离开监管人员。我违规了。” 刘华握着那把钥匙,钥匙被她的手捂得温热。他把钥匙放进牛仔裤的口袋里。 Gates头顶的数字跳到了【欲 81/100】。 刘华走到Gates身后。 她弯着腰,左手被铐在台钳上,右手撑在台面上,上身光着,后背上两块肩胛骨支棱着,背肌在昏暗的光里一条一条的,脊柱那道沟从后颈一直往下,没进制服裤腰里。腰带已经解开了一半,挂在胯上。 制服裤还穿着,深蓝色,硬挺的布料,她弯着腰,屁股往后撅着,裤子后面一下子绷得紧紧的。 刘华低头看着Gates的屁股。 比Lori小一号,比Lucia也小一点,可是硬。两瓣臀肉在制服裤里绷成两个又圆又紧的半球,布料被撑得发亮,在屋顶漏下来的那几道斜光里泛着一层光,一道褶子都没有,中间那条裤缝笔直地勒进臀缝里,勒出一道深沟。她站着的时候不明显,一弯腰,整个屁股的形状全显出来了,臀峰高,下缘收得很紧,跟大腿后侧之间折出一道清清楚楚的线。 他伸手,手掌贴上Gates的右边屁股,隔着制服裤,往下一抓。 抓不动。手指压下去,只压进去薄薄一层,底下的肌肉就把他的手指顶住了,硬得他的手指头都有点发酸。他五指扣住,往外一掰,那瓣臀肉被他掰得往旁边移了一点,一松手,弹回去,回得又快又干脆,连晃都没晃一下。 Gates的呼吸声一下子重了。 刘华的手绕到前面,解开了她制服裤的扣子,拉链往下一拉,抓住裤腰两边,连着里面那条黑色的棉内裤,一起往下褪。 褪得很慢。裤腰卡在臀峰上,他稍微用了点力,布料从那两瓣硬翘的臀肉上翻过去,翻过臀峰的那一下,两瓣屁股从裤腰里弹了出来,一点都没往下坠,就那么翘着,圆鼓鼓地撅在他眼前。 他把裤子褪到她大腿中间,就停住了。制服裤和内裤卷成一团,箍在她的两条大腿上,把她的两条腿并得紧紧的,分不开。 Gates的屁股光着,翘在他面前。皮肤是白的,比她背上还白,常年裹在制服裤里晒不到太阳,白得几乎透出底下的青色血管。臀肉紧,两瓣之间的臀缝深,她两条腿被裤子箍着并在一起,臀缝夹得更紧,只有在最底下,两条大腿根合拢的地方,露出她阴户的一点下缘。 阴毛是深棕色的,修得很短,整整齐齐,是拿推子推过的,贴着阴阜一层短短的绒。大阴唇被她并拢的两条大腿挤得鼓起来,饱满,夹得严严实实,只在中间留一道细细的缝。那道缝已经湿了,一点水从缝里渗出来,挂在大阴唇的边上,在昏暗里亮了一下。 刘华的两根手指从她臀缝底下伸进去,按在那道缝上,往两边一拨。 两片大阴唇被他分开,里面的小阴唇是浅粉色的,薄,小,贴得紧紧的,被他手指一拨,粘在一起的地方扯开一道水丝。里面湿透了,湿得他的手指一碰就打滑,屄口缩成一个紧紧的小圈,他指尖按上去,那个小圈往里一缩,又往外吐了一点水。 Gates的右手在工作台上攥成了拳头,指关节顶着油乎乎的木头台面。她咬着嘴唇,一声没出。 刘华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把鸡巴掏出来。他早就硬了,鸡巴翘着,龟头胀得发紫,在昏暗里一跳一跳的。他握着棒身,龟头从她臀缝底下伸进去,顶在了那道湿透的缝上。 Gates的屁股往前缩了一下,又停住,往后迎了一点。 刘华一只手掐住Gates的腰,腰往前一送。 她两条腿被裤子箍着并在一起,屄口比平时更紧,龟头顶上去,压得那一圈嫩肉往里凹,凹到底,撑不开。他手上加了劲,腰再往前一顶,屄口被硬生生撑开,撑成一个圆,箍着龟头的那一圈嫩肉被撑得发白,啵的一声,整颗龟头挤了进去,挤进一团又湿又烫的软肉里。 Gates咬着嘴唇,没叫。 她的整个身子绷住了,背上的肌肉一条一条地鼓起来,铐在台钳上的左手往回一扯,手铐链哗啦一响,被台钳拽住了。她两只脚的脚后跟从地上抬了起来,脚尖踮着,踮得两条小腿绷出硬硬的线,屁股往上一耸,先是往前躲了半寸,紧跟着又往后一沉,把他的鸡巴往里多吞了一截。 她没出声,只有鼻子里漏出来一口很长的气。 刘华停了几秒,等她踮着的脚尖慢慢落下去一点,掐着她的腰,继续往里推。Gates的嫩穴很紧,紧得他每进一寸都要用力,里面的软肉从四面挤过来,层层叠叠地裹着棒身,往外推,他往里顶,推开一层,又裹上来一层。推到一大半,龟头顶到了一处,顶得她的脚尖又一次踮了起来。 “Duval先生……”Gates的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太……” 她没说完。她这辈子说话从来都是完整的句子,这一句断在了半截。 刘华往回抽了半截,再往里一顶,这一下顶到了底。 棒根撞在Gates的屁股上,“啪”的一声,那两瓣硬翘的臀肉被他的小腹撞得往里一压,压下去不到一指深,马上就顶了回来,顶得他的胯往后一弹。龟头抵住了她嫩穴最深处那团软肉,Gates的脚尖第三次踮了起来,这一次没落下去,她就那么踮着,两条腿被制服裤箍着并在一起,一直在抖。 “到底了。”刘华说。 “……我知道。”Gates的额头抵在工作台上,声音闷在台面里。 刘华开始干。 他掐着Gates的腰,抽出来,撞进去,抽出来,撞进去。她两条腿并着,屄口和嫩穴都被夹得比平时窄,每一下抽出来,棒身都被她里面那一圈一圈的软肉刮着往外拖,拖得她的两片小阴唇跟着往外翻;每一下撞进去,又把那两片薄薄的嫩肉卷进去,屄口吞到棒根,挤出一圈白沫。车库里很静,只有他的小腹拍在她屁股上的“啪、啪”声,手铐链被扯得哗啦哗啦地响,台钳的铸铁底座在工作台上一下一下地磕,还有她屄里越来越响的水声。 Gates咬着嘴唇,一声不出,只有鼻子里的呼吸一下比一下重。 刘华抬起右手,一巴掌扇在她右边的屁股上。 “啪!” 声音又硬又脆,比扇在Lucia身上还要硬,手掌底下找不到一点软肉。Gates的臀肉在他手掌底下一点都没晃,没有臀浪,没有颤,只是往里一弹,把他的手掌弹回来,弹得他掌心发麻。她的身子往前一冲,铐着的左手被台钳拽住,手铐链哗地绷直了。 白得发青的皮肤上,过了一两秒,才慢慢浮起来一个印子,先是白的,五根手指的形状,然后从边上往里一点一点地红,红透了,指印的边缘清清楚楚,一根一根,连指关节的位置都看得出来。 “啪!”第二下,扇在左边。 又是一弹,又是一个指印浮起来,跟右边那个对称。 Gates的嫩穴猛地一夹,夹得刘华的鸡巴一紧。她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了一点声音,很短,一个“嗯”。 刘华一边干一边扇。他扇得不快,扇一下,撞几下,再扇一下。每一下都落在新的地方,臀峰上,臀肉下缘,靠近臀缝的内侧。那两瓣屁股始终不晃,每扇一下就硬硬地一弹,然后一个新的指印慢慢浮起来,叠在旧的指印旁边。扇到第八下,Gates的两瓣屁股已经红了一大片,指印一道一道,交错着,白皮肤底下透出来一层烫手的红,那些指印一个都没消下去。 Gates的脚尖一直踮着,踮得发抖,铐着的那只手攥着手铐链,攥得指关节发白,嫩穴里的水越流越多,顺着她并拢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淌湿了卷在大腿上的制服裤,深蓝色的布料洇出一块更深的颜色。 刘华俯下身,胸口贴上Gates汗湿的后背,右手顺着她被铐住的左臂摸上去,摸到手铐边上,拇指挤进钢环和皮肤之间,压在了她手腕内侧那块最薄的地方。 Gates整个人一抖。 他的拇指压着她的脉搏,鸡巴整根插在她嫩穴里,慢慢地往外抽,抽到只剩龟头,再慢慢地推进去。每推进去一寸,他拇指底下的脉搏就跳快一拍。 “说你要什么。”刘华贴着她的耳朵说,“完整的句子。” Gates喘着,额头抵在台面上,过了好几秒才开口,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挤,每一个字都咬得很用力,像是在念一份她自己写的报告。 “我……要求……Duval先生……” 刘华往里一顶。 “……继续……”Gates的声音一下子劈了,“继续……按……按现在的……” “现在的什么?” “……方式……” “没说完。” 刘华又顶了一下,拇指在她手腕内侧往下一压。Gates的嫩穴猛地一缩,屁股往后一撞,撞在他小腹上,硬邦邦的臀肉把他顶得往后一晃。 “我要你……”她说,后面的话怎么都接不上了,嘴张着,喘了好几口气,最后挤出来的只有三个字,“……别停下。” 那不是一个完整的句子。Gates自己也听出来了,她把脸埋进胳膊弯里,耳朵红透了,从耳廓一直红到后颈。 刘华没再逼她。他直起身子,两只手重新掐住Gates的腰,一口气干了几十下,干得台钳的底座在工作台上磕个不停,干得她屄口往外冒的水沿着并拢的大腿内侧一路淌到膝盖窝,干得她的脚尖踮起来就再也没落下去。她的嫩穴被干开了一些,没有刚插进去时那么死紧了,开始一阵一阵地吸他,他往外抽,她就往里吸,吸得他每一次往外拔都要多用一分力。 刘华从口袋里摸出那把小钥匙。 他俯下身,伸手打开了台钳把手上那一头的手铐。咔嗒一声,Gates的左手腕一松,手铐还挂在她手腕上,另一只环空着,晃荡着。 Gates愣了一下,扭过头来看他。 刘华没拔出来,两只手掐住她的腰,把她从工作台前面拖开,往后带了两步,一转身,把她推倒在Ganado的引擎盖上。 Gates仰面倒在车头上,引擎盖是铁的,凉,她光着的后背一贴上去,整个人哆嗦了一下。刘华的鸡巴在她嫩穴里随着这一推一转搅了半圈,搅得她叫出来一声,这一声没憋住,短促,尖。 他抓住她挂着手铐的那只左手腕,把空着的那只环扣在了她自己的右手腕上,咔嗒,两只手腕铐在一起,往上一推,按在她头顶的挡风玻璃上。 Gates躺在引擎盖上,两只手被自己的手铐铐着压在头顶,上身光着,两只挺翘的乳房在胸口上随着喘气一起一伏,乳尖硬得发红,制服裤和内裤还卷在大腿上,把她的两条腿箍在一起。刘华把她那两条并着的腿抬起来,扛在一边肩膀上,从侧面压下去,鸡巴一插到底。 “啊……!” 这个角度,她两条腿并着扛在他肩上,嫩穴被折得又窄又斜,龟头从斜下方顶进去,正好碾在她前壁上那块粗糙的软肉上。Gates的头往后一仰,后脑勺磕在挡风玻璃上,嘴张开了,脖子上的青筋鼓起来。 刘华压着她干,每一下都碾过那块软肉,再撞到底。Ganado的悬挂吱呀吱呀地响,整辆车跟着他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往下沉,引擎盖的铁皮被她的后背压得咚咚响。Gates的两只乳房被撞得在胸口上一颠一颠,挺翘的乳肉颠得很紧,往上一跳,落回来,跳得不高,可是一下都没停。 “Duval……先生……”Gates的句子开始碎了,“你……按规……按……” “按什么?” “我……不知道……” 就在这时候,车库的侧门外面,后院里传来了脚步声,然后是Lucia的声音,隔着一扇铁皮门,喊得很响。 “Jason?是监管官吗?她要不要喝咖啡?” Gates整个人僵住了。 她的嫩穴一下子绞死了,从屄口到最深处一起收紧,绞得刘华的鸡巴动都动不了。她睁大眼睛看着他,两只被铐着的手在挡风玻璃上攥成了拳头。 刘华没拔出来。他低头看着Gates,鸡巴整根插在她嫩穴里,龟头压在最深处那团软肉上,压着,等着。 “Jason?”Lucia又喊了一声,“你们在里面干什么?查个枪要这么久?” Gates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睁开眼睛的时候,那双眼睛又是平的了。 “不用,谢谢,Caminos女士。”她开口了,声音清清楚楚,字正腔圆,一个字都没抖,“我马上就好。” 刘华在这时候加快了。 他抽出来,整根撞进去,抽出来,撞进去,比刚才快了一倍,又狠又深,每一下都碾过那块软肉,撞到底。Ganado的悬挂吱呀乱响。Gates的眼睛一下子睁到最大,嘴张开了,又死死闭上,咬住自己的下嘴唇,咬得嘴唇发白。她的整个身子在引擎盖上被撞得往上耸,一下,一下,两只被铐着的手在挡风玻璃上乱抓,抓出一道道汗印。 “好吧。”门外,Lucia的声音停了一下,“那我自己喝了。” 脚步声走远了,后门砰的一声关上。 Gates的嘴松开了。 她叫了出来,这一声憋了太久,一出来就收不住,又哑又长,在铁皮车库里撞来撞去。她的嫩穴疯了一样地收缩,一阵比一阵紧,被扛在刘华肩上的两条腿绷得笔直,脚尖踮起来,脚趾蜷着。 “你……你故意的……”她喘着,“你……” “对。” 刘华压下去,干得更狠。 Gates再也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她的声音碎成一截一截的,一会儿是“不……”,一会儿是“那里……”,一会儿是一声叫,她这辈子说出口的每一句话都有主语、谓语、宾语,现在一个都凑不齐了。她的嫩穴越绞越紧,绞到最紧的那一下,她突然睁开眼睛,看着他,嘴唇抖着,叫了一声。 “Jason——!” 她丢了。 整个人在引擎盖上弓起来,后背离开了铁皮,又重重地摔回去,砸得引擎盖咚的一声。她的嫩穴死死地绞住他的鸡巴,一下,又一下,一大股热水从被撑开的屄口往外涌,顺着她并拢的大腿根往下流,流到卷在大腿上的制服裤上,流到Ganado的引擎盖上,在落了灰的红色漆面上淌出一道亮痕。她被铐着的两只手攥成拳头,手腕在手铐里扭,扭得手铐链哗啦乱响。 “Jason……Jason……”她一遍一遍地叫,声音越来越低,“Jason……” 刘华又干了十几下,干到她高潮的那阵收缩开始松下来,又被他干得紧回去,他自己也到了。 他从Gates的嫩穴里拔了出来。 鸡巴从她屄口里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淫水,溅在她的大腿上。他抓住她的胯骨,把她从引擎盖上翻过去,让她趴在车头上,两只铐着的手垫在胸口底下,屁股翘起来,制服裤还卷在大腿上。他握着鸡巴,对着她那两瓣布满指印的红屁股,射了出来。 第一股射在她的后腰上,射在脊柱那道沟里,顺着沟往下流;第二股射在她右边的屁股上,落在一个红色的指印正中间;第三股往下偏了,射在她卷在大腿上的深蓝色制服裤上,白色的精液挂在深色的布料上,一道一道,格外显眼。他射了很多,射到最后几股,从她的后腰到臀缝到制服裤上,全是白浆,顺着她的屁股往下流,流进臀缝里,又从臀缝底下滴下去,滴在她的制服裤上。 车库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喘气声。 Gates趴在引擎盖上,很久都没动。她的后背一起一伏,汗珠从肩胛骨中间往下滚,滚到后腰上,跟他的精液混在一起。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声音哑了,脸还贴在引擎盖上。 “钥匙。” 刘华从口袋里摸出那把钥匙,打开了她手腕上的手铐。Gates慢慢地撑起身子,转过来,靠着车头站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两只手腕上各有一圈红印,手腕内侧那块最薄的皮肤上,红得最深。 她看着那圈红印,看了很久,用右手的拇指在左手腕内侧摸了一下。 她头顶的面板:【心 ♥♥♡♡(2/4) 欲 19/100】。 然后她伸手,从工作台上拿起一块抹布,油乎乎的,看了一眼,翻到干净的那一面,背过手去,擦自己的后腰和屁股。擦得很仔细,一点一点,擦完了,又低头看了看卷在大腿上的制服裤,裤子上那几道白浆已经渗进布料里了,擦了两下,擦不掉,留下几块深色的印子。 她把内裤和制服裤提上去,扣好扣子,拉上拉链,把皮带穿回裤袢里,扣上,手铐收回手铐套,对讲机扶正。运动内衣从工作台上拿起来,穿上,衬衫拿起来,抖开,穿上,从下往上一颗一颗地扣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她用手指把头发往后梳了两下。 前后不到三分钟,她又是那个穿着深蓝色制服的Stefanie Gates了,除了嘴唇上咬出来的那一道白印,除了制服裤上那几块深色的痕迹。 她从工作台上拿起板夹,翻到最底下一张,抽出一张表格,放在台面上,从衬衫口袋里拿出那支黑色签字笔,弯腰签字。 刘华看了一眼表格的抬头:Leonida惩教局,监管释放人员一日外出申请。 Gates签完名,在日期一栏写下一个日期,在地点一栏写了两个字:海上。外出时长一栏,她写了:一天。 她把表格递给他。 “后天。”她说,“早上八点到晚上十点。超时按违规处理。” 刘华接过表格。 Gates把板夹夹回胳膊底下,走到侧门边,拉开门闩,手放在门把上,又停住了,回过头来。 “Duval先生。”她又叫回了这个称呼,“下次别射在制服上。按规定要送洗,送洗要登记。” “下次?” Gates没回答这个问题。她拉开门,外面的阳光一下子涌进来,照得她眯了一下眼睛。她迈出去一步,又回过头来,压低了声音。 “Brian Heder最近和联邦调查局的人喝过两次酒。”她说,“不止Key West那一次。” 门在她身后关上了。 刘华在车库里站了一会儿,把那张表格折好,揣进口袋,拿抹布把Ganado引擎盖上那道亮痕擦掉,又把台钳上那半截钢管重新夹正。 他从侧门出去,Lucia站在后门口,手里端着一杯咖啡,靠着门框,看着白色公务车开走的方向。 “查完了?” “查完了。” “查了四十分钟。”Lucia低头喝了一口咖啡,“她出来的时候,制服裤上有几块印子,走路的样子也不太对。” 刘华从口袋里掏出那张表格,递给她。Lucia放下咖啡,接过来,看了一眼抬头,又看了一眼签名和日期,眼睛慢慢地睁大了。 “一日外出。”她抬起头,“后天,海上。” “一天。” Lucia把表格折起来,攥在手里,盯着他看了很久,鼻子凑过来,在他T恤领口上闻了一下。 “机油味,”她说,“还有她的洗发水。” 刘华没否认。 Lucia把那张表格在手心里拍了两下,拍得纸哗哗响。她看着他,看了很久,脸上的表情换了好几回,最后停在一个他没见过的样子上,嘴角往下压着,眼睛里却有点亮。 “你知道我在里面最恨谁吗?”她说,“不是抓我的警察,不是判我的法官,是坐在铁桌对面的那个女人。她每个月来一次,问我同样的问题,在同样的地方打勾,从来不看我的脸。” 她把表格塞进自己的牛仔裤后兜里。 “现在她在你的车库里待了四十分钟,出来的时候走路腿软,给我签了一日外出。”Lucia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Jason,我不知道该骂你,还是该谢你。” “你可以两样都干。” “后天再说。”Lucia转身往屋里走,走到门口,回过头来,“后天我要穿比基尼。你得给我买一件,我那件红的三年前就穿不下了。” 她进去了。刘华站在后院里,口袋里那把小钥匙还在,是Gates手铐的备用钥匙,她走的时候没要回去。 第8章 一日外出 比基尼是在Key Lento主街那家Sea Shell Boutique买的。 Wanda看见刘华推门进来,手里的贴价枪啪嗒掉在了柜台上。等她看清他身后跟着一个女人,脚踝上戴着脚环,脸上的表情才松下来,变成了另一种警惕。 Lucia在挂满泳衣的架子前面翻了五分钟,翻出一件黑色的,两片三角布,底裤是系带的,翻过来看了看价签,六十块,又挂了回去。刘华把它从架子上拿下来,放在柜台上。 “我自己能挑。”Lucia说。 “你挑的就是这件。” Wanda低头收钱,收完了,把比基尼装进一个印着贝壳的纸袋,递给Lucia,眼睛却看着刘华。 “这个月的租,我月底一定交齐。”她说。 “我知道。” 出门的时候Lucia问他:“她怕你?” “她怕Brian。” “她看的是你。” 早上八点整,Lucia脚上的绿灯变成了蓝灯。Gates前一天晚上发来短信,说外出时段内脚环会切换成外出模式,蓝灯,GPS照常记录,不触发宵禁预警,晚上十点整切回。短信最后一句是:“祝外出愉快,Caminos女士。”Lucia看完那条短信,把手机扔在床上,骂了一句“婊子”,然后笑了半天。 Cal开着他从朋友那里借来的一条快艇,在Brian的码头接他们。快艇白色的,船头尖,两台舷外机,Cal开得很猛,船头翘起来,砸在浪上,一下一下,砸得人屁股发麻。Lucia坐在船头,头发被风吹得往后飞,两只手抓着栏杆,张着嘴,一路都在笑,笑声被风吹散了。 游艇是Cal一个朋友的,退休牙医,叫Tito,七十多岁,住在迈阿密,冬天把船停在Keys,自己很少来。船停在离Key Lento半小时航程的一片浅滩上,四十多英尺,白色,甲板上铺着柚木,船尾挂着两辆摩托艇。Tito本人不在,只有一个打扫卫生的古巴小伙子,看见他们上船,递过来钥匙,说冰箱里的啤酒随便喝,就开着自己的小船走了。 Lucia在船舱里换比基尼,换了很久。 她出来的时候,刘华正站在船尾解摩托艇的绳子,听见脚步声,回头。 黑色的两片三角布兜着她那两只饱满沉坠的乳房,兜不住,乳肉从三角布四周挤出来,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底下的系带底裤是高衩的,衩开到胯骨上,左边胯骨那行花体字露在外面,Nadie me salva。她狱里练出来的腹肌在阳光底下一条一条的,腰细,细到胯那里猛地往外一张。 她转过身去,弯腰从冷藏箱里拿啤酒。 刘华看着她的屁股。 底裤的后片只有巴掌大,勒进臀缝里,两瓣臀肉几乎全露在外面。三年没晒过太阳,那两瓣肉是白的,比她身上别处浅了好几个色号,又高又翘,从后腰往外猛地折出那道陡坡,坡顶圆鼓鼓地鼓着,弯腰的时候往后撅,两瓣臀肉被撑得绷紧,紧得皮肤发亮,可是一点都不往下坠,下缘跟大腿后侧之间收出一道干干净净的弧线。她拿了啤酒直起腰,那两瓣肉只是往回一收,没有晃,硬硬地弹了一下就停住了。 那天晚上之后,他记住了那两瓣屁股撞上来往回顶的劲。 Lucia回过头,看见他在看,把啤酒扔给他。 “看够了没有?” “没有。” “晚上再看。”她拉开自己那罐,喝了一大口,“先陪我晒太阳。我在里面三年,就等这一天。” 她在甲板上铺了一条浴巾,趴下去,把比基尼上衣的系带解开,两只手垫在下巴底下,闭上了眼睛。刘华坐在她旁边的躺椅上,看着海,海水是浅绿色的,清得能看见底下的沙子和一丛一丛的海草,有一条魟鱼贴着沙底慢慢地游过去。 太阳很毒。没过多久,Lucia的后背就晒出了一层汗,汗珠在她晒成小麦色的皮肤上亮晶晶的,顺着脊柱那道沟往下滚,滚到后腰上的两个腰窝里,积成两小汪。她那两瓣白屁股露在阳光底下,晒得慢慢泛起一层粉红。 “帮我涂防晒。”她闭着眼睛说。 刘华拿起那瓶防晒霜,挤了一大坨在掌心里,从她的肩膀开始涂。涂到后腰,她没说停。涂到屁股,她也没说停,他的两只手掌分别盖在那两瓣臀肉上,防晒霜又凉又滑,他的手掌在上面打着圈,抹开,那两瓣肉在他手心里硬硬的,滑得握不住,他五指一扣,扣进去浅浅一层,臀肉从指缝里往外顶,一松手,弹回去,上面留下五道白色的防晒霜指印。 Lucia趴着,没睁眼,可她的呼吸重了一点。 “你涂得太久了。”她说。 “没涂匀。” “匀了。”Lucia的屁股往上一耸,顶了一下他的手掌,“再涂下去,我们今天就别骑摩托艇了。” 刘华把手拿开了。 摩托艇是两辆,一辆黄的,一辆蓝的。Lucia挑了黄的,跨上去,回头冲他喊:“比一场!从这里到那个浮标,绕回来!” “赌什么?” “我赢了,你晚上带我进城。”Lucia说,“Vice City。我三年没见过霓虹灯了。” “你脚上那个东西——” “十点以前回来不就行了?那个婊子写的是‘海上’,又没写‘只能海上’。” “我赢了呢?” Lucia看着他,眯着眼睛,嘴角往上一挑:“你赢了,今天晚上你想怎么干我就怎么干我。” “那我输了也一样。” “你输了,”Lucia一拧油门,摩托艇往前一蹿,她的声音被马达声扯得变了形,“就得等到明天!” 她已经冲出去了。 刘华跨上蓝色那辆追上去。Jason的身体开过摩托艇,他一拧油门,艇身往前一窜,压着浪一路追。Lucia开得很野,不走直线,专挑浪大的地方冲,艇身被浪掀起来,腾空,再砸下去,溅起一大片白色的水花,她在水花里尖叫,叫声里全是笑。 他追到浮标的时候,她已经绕过去了,回头冲他竖了个中指。 他咬着牙追,追到最后一段,眼看就要追上了,Lucia突然一个急转,艇尾甩起一道水墙,劈头盖脸地浇了他一身,他眼前一片白,等他抹掉脸上的水,她已经停在了游艇边上,站在摩托艇上,两只手举过头顶。 “我赢了!” 刘华把摩托艇开过去,停在她旁边。Lucia浑身湿透,比基尼贴在身上,头发贴在脸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笑得露出了一排牙。 他想起来,上辈子他玩这一段的时候,也是输的。原作里这场比赛就是要输的,Lucia赢了,才有晚上进城那一段。 “我故意让你的。”他说。 “放屁。”Lucia从摩托艇上跳到他的艇上,艇身一晃,她站稳了,两只手搂住他的脖子,湿漉漉的身子贴上来,“你是真输了,Jason,我看你的脸就知道。” 她吻了他,嘴里一股海水的咸味。 面板上,Lucia的头顶:【心 ♥♥♥♡(3/4) 欲 79/100】。 中午最热的时候,两个人躲进船舱里吹空调。Lucia盘腿坐在沙发上,头发还在滴水,一边吃Tito冰箱里的龙虾三明治,一边看他。 “昨天在车库里,”她说,“她给你开了什么条件?” 刘华坐在对面,手里拿着一罐啤酒,罐子外面全是水珠。“她要Brian。拿Brian换她调去州特别行动组。我给她线索,她给你一日外出,宵禁往后延。” “你答应了?” “没答应。” Lucia停下来,嘴里还嚼着三明治:“没答应,她还签了?” “我跟她说了替罪账的事。” Lucia把三明治放下了。“你跟一个监管官说,Brian要拿你顶罪?” “她自己猜到了一半。昨天上午那场搜查,举报是联邦调查局的人转过去的,那个探员上个月跟Brian喝过酒,她在隔壁桌看见了。”刘华喝了一口啤酒,“她本来就想抓Brian。现在她知道Brian拿她当枪使,差点让她的调任泡汤。” Lucia盯着他看了半天。 “Jason,”她说,“你以前跟警察说话,超过三句就要骂人。” “她不是警察。” “那她是什么?” 刘华没回答。Lucia也没再追问,她低下头,把剩下的半个三明治掰成两半,一半塞进自己嘴里,一半递给他。 “她看你的时候,”Lucia嚼着三明治,含混地说,“跟那个Lori一样。我在里面三年,女人看男人什么眼神,我闭着眼都分得出来。” 她顿了一下,咽下去。 “我不管你在外面睡了谁。”她说,“我只要一件事,你别让她们哪一个把我送回去。” 刘华看着她。她低着头,湿头发挡着脸,看不清表情,只有拿三明治的那只手,指节有点发白。 “没有人能把你送回去。”他说。 “你说的。” “我说的。” Lucia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接着吃。她头顶的面板安安静静地挂着,三颗心,一颗都没动。 那一天下午他们在游艇上待到四点。吃了冰箱里Tito留下的龙虾三明治,喝光了半箱啤酒,Lucia在船舱的沙发上睡了一觉,睡醒了又跳进海里游了半个钟头。四点钟,Cal开着快艇来接他们,Lucia站在船尾,看着那条白色的游艇越来越小,看了很久。 “下次什么时候还能来?”她问。 “等你脚上那个东西摘了。”刘华说,“想来就来。” 五点钟,Ganado开上了跨海公路,往北。 Lucia在副驾驶上换了衣服,比基尼外面套了一条黑色的短裙,上身是一件露脐的白色短T,是她下午让Cal绕到Key Lento的一家折扣店买的,二十块。她把头发放下来,从后视镜里看了看自己,又把头发扎起来,又放下来。 “你要是再弄一遍,”刘华说,“我们就开到Vice City门口掉头。” “闭嘴,开你的车。” 五点半,太阳落进了左手边的海里。整个天空从西往东烧过去,先是金的,然后是橘红,然后是紫,最后海面上只剩下一线暗红。跨海公路一座桥接着一座桥,路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在车窗外面往后飞。Lucia一直看着窗外,没说话。 过了Keys,上了大陆,路边开始出现加油站、快餐店、汽车旅馆,一块一块的广告牌,越往北越密。七点不到,天已经黑透了,远处的天边泛起一大片橘红色的光,不是晚霞,是城市。 “Vice City。”Lucia说。 那片光越来越近,越来越亮,高速公路开始往上爬,爬上一座高架桥,城市一下子在他们眼前铺开了。 刘华在显示器上看过这个画面几十遍。可是在显示器上,它只是一张图。 高楼一栋挨着一栋,楼顶的灯是红的,楼身的灯是白的,一格一格的窗户里有的亮着有的黑着。海湾那边,Vice Beach的酒店一排排沿着海岸线排开,每一栋楼都打着霓虹,粉红、青绿、紫、橙,颜色倒映在海湾的水里,被浪揉碎了,又拼起来。高架桥底下的街道上车流像两条河,一条红的尾灯,一条白的车头灯,往两个方向流。空气里有一股热乎乎的味道,汽油,炸东西的油烟,还有海。 Lucia把车窗摇到底,把头伸了出去。 “啊——!” 她冲着那片光喊,喊得声音都劈了,长头发被风扯得往后飞,飞进车里,扫在刘华的脸上。 “Vice City!老娘回来了!” 她缩回来,坐好,喘着气,眼睛里全是霓虹灯的颜色,脸上一道一道的,是眼泪被风吹干留下的印子。 “三年,”她说,“我在里面每天晚上闭上眼睛,都在想这个。” 刘华没说话,伸手过去,握住了她搁在大腿上的手。 Ganado从高架桥上下来,开进了Vice Beach。Ocean Drive上车走得比人慢,人行道上挤满了人,穿比基尼的,穿西装的,光着膀子的,穿得金光闪闪的,一辆粉红色的敞篷车开过去,车上坐着四个穿亮片裙的女人,冲着路边的男人吹口哨。路两边的酒店和酒吧全开着门,每家门口都在放不同的音乐,从车窗里涌进来,搅成一团。 夜店叫Pulse,在Ocean Drive往北一条小街上,门口排着长队,两个黑人保镖一左一右站着,胳膊比Lucia的大腿还粗。刘华从兜里掏出一张一百块,折了一下,塞进左边那个保镖的手里。保镖低头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Lucia脚踝上的脚环,脚环被她的靴子挡着,只露出一圈蓝光。 “今晚有演出,”保镖说,“Real Dimez,八点上台。进去别惹事。” 他拉开了绳子。 夜店里很暗,很吵,低音炮砸在胸口上,砸得人心脏跟着跳。天花板上吊着一排一排的灯,紫的蓝的粉的,跟着节奏闪,闪得人眼睛发花。舞池里挤满了人,一个挨一个,扭着,蹦着,汗味、香水味、酒味混在一起。吧台在最里面,一长条,后面的墙上摆满了酒瓶,灯光从酒瓶后面打过来,一排瓶子全是亮的。 Lucia拽着他挤进人群里,在吧台边上占了两个位置,点了两杯龙舌兰,舔盐,喝酒,咬青柠,一口闷。她又点了两杯,又一口闷。酒保报价,四杯八十块,刘华付了钱。 “你以前从来不肯来这种地方,”Lucia贴着他的耳朵喊,“你说太吵,太贵,都是装逼的人。” “现在也是。” “那你为什么来?” “你赢了。” Lucia笑了,拽着他进了舞池。 八点整,音乐一停,灯一下子全灭了。 人群里一阵尖叫。舞台上亮起一束粉红色的光,光里站着两个女人。 左边那个个子不高,深色的皮肤,一头粉红色的长辫子,一直垂到屁股上。她穿着一件亮片的抹胸,银色的,兜着两团饱满的乳房,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底下一条银色的热裤,短得只包住半个屁股。她的屁股大,圆,从细腰底下往外鼓出两个滚圆的半球,热裤勒在臀缝里,两瓣臀肉从热裤底下溢出来一大截。她冲着台下飞了一个吻,抓起话筒。 “Vice City的宝贝们~想我们没有?” 台下又是一阵尖叫。 右边那个高一点,浅棕色的皮肤,金色的寸头,两条胳膊从肩膀到手腕全是纹身,一条龙,一条蛇,缠来缠去。她穿着一件黑色的背心,背心剪得很短,露着平坦的小腹,底下一条黑色的工装裤,裤腰低低地挂在胯骨上。她不笑,也不说话,拿着话筒站着,眼睛扫过台下,像是在看一群跟她没关系的人。 “Real Dimez!”有人在台下喊。 音乐砸下来。 粉辫子那个先开口,她的说唱又快又甜,嗓子发嗲,每一句都押着韵,一边唱一边扭,扭到副歌,转过身去,背对着台下,两只手撑在膝盖上,屁股往后一撅,开始抖。 那两瓣又大又圆的屁股在银色热裤里抖起来,左右抖,上下抖,软肉被抖得一波一波地荡,荡开又合拢,合拢又荡开,热裤勒着的那道臀缝一会儿被挤紧,一会儿被撑开。台下的男人疯了,口哨声、尖叫声、往台上扔钞票的声音,搅成一片。 寸头那个接了第二段,她的说唱是冷的,低的,一句一句往外吐,像是在骂人,每一个字都咬得很狠。她站在原地,几乎不动,只有右手攥着话筒,左手偶尔往台下一指,被她指到的那片人就尖叫一声。 “粉头发那个叫Bae-Luxe,”旁边一个喝多了的男人冲他喊,“寸头那个叫Roxy,Only Raw Records的,今年最火的!” 刘华看着台上。他在原作里没见过她们。他打到第二章结尾就死了,这两个人在原作里是第三章才出场的,他只在发售前的预告片里看过几秒钟的画面。 “你看什么呢?”Lucia贴着他耳朵喊。 “看台上。” “我知道你看台上,”Lucia说,“我问你看哪个。” 刘华没回答。Lucia哼了一声,搂住他的脖子,在舞池里贴着他扭,扭得比台上那个粉辫子还狠,屁股往后一撅一撅地顶在他的裤裆上。 演出唱了四首歌,二十分钟。唱完,灯光暗下来,两个人从舞台侧面的台阶下来,往后台走。台阶边上挤满了人,伸手去够她们。 刘华和Lucia正好站在台阶边上。 Bae-Luxe从台阶上下来,被人群一挤,脚下一绊,整个人往前一扑,扑进了刘华怀里。 她的脸撞在他胸口上,两团饱满的乳房压在他小腹上,压扁了,软得他隔着T恤都能感觉到亮片底下那两团肉往两边摊开。他下意识地伸手一扶,手掌正好扶在她的腰上,往下一滑,滑到了她银色热裤边上那团溢出来的臀肉上。 软,滑,烫,满满一掌,五指一陷就陷进去了,臀肉从他指缝里往外鼓。 Bae-Luxe抬起头来,粉红色的辫子散在脸边,额头上全是汗,眼线画得很长,眼睛很亮。她看着他,愣了半秒,然后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 “哎呀,帅哥~”她的声音又甜又嗲,“你接得真稳。” 她没急着站起来,就那么贴在他身上,手指在他胸口上戳了一下,戳在他T恤底下的胸肌上,戳完又按了一下。 “练过?” 刘华还没开口,一只纹满了花臂的手伸过来,抓住了Bae-Luxe的胳膊,把她从他怀里拽了出去。 Roxy站在台阶上,比他矮一点,金色的寸头在灯光底下泛着光,看着他。她的眼睛是灰色的,很冷,从他的脸扫到他还停在半空的那只手上,又扫回他的脸。 “走了。”她对Bae-Luxe说,眼睛却没离开他。 “Rox,你干嘛呀~”Bae-Luxe被她拽着往后台走,回过头来冲他眨眼睛,“帅哥,拜拜~” Roxy拽着她走了两步,又回头扫了刘华一眼。那一眼很短,冷冰冰的,像是在记一张脸。 刘华视野里,两块面板并排浮了出来。 左边那块是自己弹出来的: 【Bae-Luxe】 【心 ♡♡♡♡(0/4)】 【欲 56/100】 右边那块,他开了专注才看到: 【Roxy】 【心 ♡♡♡♡(0/4)】 【欲 6/100】 【最想要:护住搭档】 两个名字,并排挂着,一个亮一个暗。他关掉专注,太阳穴一跳。他活了两辈子,头一回在一个视野里同时看见两个女人的名字。 “松手了没有?”Lucia站在他旁边,抱着胳膊,看着他那只还悬在半空的手。 刘华把手放下来。 “她撞你的时候,”Lucia说,“你的手往下滑了。” “她要摔了。” “她是要摔了,”Lucia说,“你的手也是往下滑了。” 她转身往吧台走,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走吧,八点半了。你答应过的,十点以前回去。” 八点三十五分,Ganado开出了Vice Beach。 回去的路比来的时候堵。高架桥上一辆货车追了尾,三条车道堵成了一条,车灯连成一串,一动不动。刘华看着仪表盘上的时钟,八点五十,Ganado在桥上挪了二十分钟,才挪过那辆被撞得歪在路边的货车。 下了高速,上了跨海公路,他把油门踩到了底。 Ganado的老发动机嗡嗡地吼,车身在桥面的接缝上一下一下地颠。路两边是黑的海,只有桥上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飞,飞得连成了一条线。Lucia坐在副驾驶上,一直低头看自己的脚踝。 九点四十,她脚踝上的蓝灯开始闪了。 一闪一闪,比平时快,每闪一下,脚环里就传出一声很轻的“嘀”,不是宵禁那天晚上那种尖叫,是提醒,一声一声,隔着几秒。 “还有二十分钟。”Lucia说。 “来得及。” “还有多远?” “三座桥。”刘华看了一眼面板上的小地图,“最后那座长,七英里。” Lucia没说话,看着窗外的黑海,看了一会儿,转过头来看着他。她喝了四杯龙舌兰,在舞池里扭了一个钟头,脸上的红还没退下去,眼睛亮得吓人。 她伸手过来,手指勾住了他牛仔裤的拉链头,往下一拉。 刘华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去,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从他裤裆上拿开,按回她自己的大腿上。 “先管你自己。”他说。 Lucia瞪着他:“什么意思?” 刘华没回答。他握着方向盘的左手没动,右手从她的手腕上滑下去,滑到她光着的大腿上,掌心贴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上一推,推进了那条黑色短裙的裙摆底下。 Lucia的呼吸一下子停了。 “腿。”刘华说,眼睛看着前面的路,“搭上去。” “搭哪儿?” “仪表台上。” Lucia看着他的侧脸,看了两秒,靠回座椅上,把两只脚上的靴子蹬掉,抬起右腿,光着脚搭在了仪表台上,又抬起左腿,搭在了右腿旁边,两条腿分开,膝盖弯着,脚环上的蓝灯在仪表台上一闪一闪地映着挡风玻璃。 短裙被这个姿势撑得往上缩,缩到了她的大腿根。底下还是下午那条黑色的系带比基尼底裤,她一直没换。 刘华的手指勾住底裤的边,往旁边一拨。 Lucia的阴户露了出来,在仪表盘的绿光里,那条窄窄的黑色阴毛,饱满的阴阜,两片大阴唇往两边分着,中间的小阴唇已经湿了,湿得在微光里发亮。在舞池里贴着他扭了一个钟头,她底下早就湿透了,比基尼底裤的裆部都是潮的。 他的中指按在她的阴唇上,顺着那道湿滑的缝从上往下一划,划到屄口,往里一顶。 Lucia的嫩穴很热,里面全是水,他一根手指滑进去,滑到底,指根顶住了她的阴唇。嫩穴马上就裹了上来,一圈一圈地往里嘬他的手指。 “操……”Lucia的头往后一仰,靠在头枕上,“你开车……你他妈好好开车……” “我在开。” 刘华的左手握着方向盘,Ganado在桥上开得稳稳的,一百一十公里。他的右手在Lucia两腿中间,中指在她嫩穴里慢慢地进出,进去的时候指尖勾起来,刮过她前壁那块粗糙的软肉,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水,咕啾一声。 “嘀。”脚环响了一声。 Lucia的嫩穴跟着一夹。 刘华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在一起插进去,把她的屄口撑开了一圈。他的拇指压上了她的阴蒂,跟着手指进出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揉。 仪表盘上的指针在往上走,一百二十,一百三十。他的手指也在往上加,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深。 Lucia搭在仪表台上的两只脚蜷了起来,脚趾抠着仪表台的皮面。她的两只手抓着座椅的边,抓得指关节发白,屁股在座椅上往前蹭,往他手上送,被他的手指干得一下一下往上耸。她的短T被她自己扯到了胸口上面,两只饱满的乳房在比基尼上衣里颠着,乳尖顶着黑色的三角布。 “Jason……慢……慢点……” “慢点就超时了。” “嘀。” 车窗外,第二座桥过去了。 Lucia的嫩穴越来越烫,越来越紧,水越来越多,从她的屄口顺着他的手指往外淌,淌过他的手掌,淌到座椅上,Ganado的旧皮座椅被她的淫水浸湿了一片,在她屁股底下发出黏糊糊的声音。车厢里全是她的味道,混着龙舌兰和海风。 “嘀。” 最后一座桥。七英里,笔直地伸进黑暗里,两边什么都没有,只有海和桥上一盏接一盏的路灯。 刘华的油门踩到了底,一百四十。他的手指也到了最快,两根手指在Lucia的嫩穴里抽送得只剩下一串连着的水声,拇指压着她的阴蒂碾着打圈,每一下都刮过前壁那块软肉。 Lucia叫了出来。 “Jason……Jason……我要……操……我要……” “丢。” “嘀。” 脚环响的那一声,Lucia的嫩穴猛地一绞,绞住了他的两根手指,死死地,一阵接一阵地往里收。她整个人从座椅上弹起来,后背离开了靠背,搭在仪表台上的两条腿绷得笔直,脚尖顶着挡风玻璃,脚环的蓝灯贴着玻璃一闪一闪。她的嘴张着,叫声又尖又长,被Ganado的发动机声盖住了一半。 一大股热水从她的屄口喷出来,喷在他的手掌上,从他手指和屄口的缝里往外冒,顺着她的屁股往下流,把座椅浇得湿透了,又顺着座椅的边往下滴,滴在车里的脚垫上。 刘华没停,手指在她抽搐的嫩穴里又抽送了几下,抽得她又哆嗦了两回,才慢慢地停下来,把手指拔出来。 他的手上全是她的水,从指尖湿到手腕。他把手在她光着的大腿上擦了擦,擦不干,又在自己的牛仔裤上擦了两下,放回了方向盘上。 Lucia瘫在座椅上,两条腿还搭在仪表台上,没力气放下来。她喘着,胸口剧烈地起伏,短T卷在胸口上,比基尼底裤歪在一边,阴户还敞着,屄口一张一缩地往外吐着最后一点水。 “你……”她喘了半天,才说出一个字,“你……他妈……” “我在开车。” Lucia扭过头来看着他,脸上全是汗,头发粘在脸上,看了很久,突然笑了,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你等着,”她说,“回家你等着。” Ganado下了最后一座桥,开上了Key Lento。 九点五十八分,离家还有六公里。 Lucia已经把腿放下来了,靴子穿回去了,短裙拉好了,比基尼底裤拨回了原位,可座椅上那一大片湿痕还在,她坐在上面,屁股底下黏糊糊的,一直在挪。她不看他,盯着脚踝上的脚环。 蓝灯闪得越来越快。 九点五十九分,Ganado拐下了跨海公路,开进Key Lento镇上那条窄街,街边的路灯一盏好一盏坏。 十点整。 脚环上的蓝灯灭了,跳成了红灯,不闪,一直亮着,脚环里传出一声长长的电子音,“嘀——”,拖了整整五秒,才停下来。 车里一下子安静了。 Lucia盯着那盏红灯,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地退下去,退得发白。刚才在桥上那股劲全没了,她的两只手放在膝盖上,攥着短裙的边,攥得指甲都发白了。 “超时了。”她说,声音很平,平得不像她。 刘华没说话,把油门又往下踩了一点。 “超时就是违规。”Lucia说,“违规一次,警告。违规两次,撤销。可是外出超时不一样,外出超时算脱逃未遂。”她看着前面的路,“那个婊子跟我说过的,面谈的时候,她坐在铁桌对面,一条一条念给我听,外出超时,视同脱逃未遂,当晚收监。” “不会。” “你怎么知道不会?” 刘华没回答。他知道Gates不会,可他说不清自己为什么知道。车库里那个趴在引擎盖上叫他名字的女人,和面谈室里那个一条一条念规定的女人,是同一个人,他赌的是前一个。 十点零八分,Ganado停在了家门口。 Lucia没下车。她坐在副驾驶上,看着那盏红灯,等着。等着她的手机响,等着监控中心那个平板的女声,等着警车的灯从街口转过来。 刘华的手机先响了。 屏幕上是那个Leonida本地的号码。他接起来。 “Duval先生。” Gates的声音,跟车库里一样,不高,咬字很清楚。背景很安静,有键盘的声音,敲了两下,停了。 刘华没说话,等着。 “记录我改了。”Gates说,“你欠我一次。” 电话挂了。 Lucia脚踝上的红灯闪了两下,灭了,跳回了绿灯,一闪一闪,跟平时一样。 Lucia看着那盏绿灯,看了很久,才慢慢地转过头来,看着他手里的手机。 “谁?” “Gates。” “她说什么?” “她说记录改了。” Lucia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她看着他,眼睛里的东西换了好几回,惊,怕,松了一口气,然后是另一种东西,她盯着他的脸,像是要从他脸上看出来车库里那四十分钟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说的不止这一句。”Lucia说。 “还说我欠她一次。” Lucia没说话,推开车门,下了车,靴子在新台阶上踩得咚咚响,开了门,进去了,门没关。 刘华在车里坐了一会儿。座椅上那片湿痕在仪表盘的绿光里发亮,车里还是她的味道。他把手机揣回兜里,手指碰到了一张硬硬的东西。 他掏出来,是一张名片,黑色的,烫着粉红色的字,边角被压弯了。正面是一个手写的名字,Bae-Luxe,名字后面画了一颗小小的心,底下一串电话号码。 他翻过来,背面印着一行地址:Only Raw Records,Vice City,Little Haiti。 他想起她从台阶上摔下来,撞进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上戳了一下,又按了一下。按的那一下,就是这张名片塞进他兜里的时候。 屋里,Lucia在喊他。 “Jason!你在车里孵蛋吗?进来!” 她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下去,从敞着的门里飘出来。 “我说了,回家你等着。” 第9章 沼泽 那一夜Lucia说到做到。 她把他按在客厅那张旧沙发上,就在那块藏过木箱的地板上面,骑上来,骑到沙发腿在地板上挪出了两道印子。刘华任她骑了一阵,然后把她翻过去,压着她的后腰从后面干,干到她咬着沙发靠垫骂了一长串西班牙语,干到脚环上的绿灯被她自己踢到茶几腿上撞得一闪一闪。两个人后来是在卧室床上睡着的,她背对着他,屁股贴着他的小腹,睡前嘟囔了一句:“那个粉头发的,你敢打那个电话,我就把名片塞你嘴里。” 凌晨面板跳出一行字:【双人存档已完成:Jason的住所。经验 +500。距离四级:还差 600。】 那张黑色名片被他夹进了床垫底下那沓钱里。 早上Brian的电话来得很早,声音里一点看不出那场搜查那回事。 “孩子,今天帮我个忙。下午有架飞机从南边进来,在Grassrivers那边落,最近不太平,一伙骑摩托的混混总在那条路上截货。你开我的水上飞机去给它护个航,看着它落下去,装上车,你再回来。” “就护航?” “就护航。”Brian笑了一声,“活儿干完了,我请你吃饭。晚上还有个事,我得去趟Kingfishers那边谈谈Donnie那批货的事,你陪我去,我一个老头子,身边得有个人。” 刘华挂了电话,面板上【Clear Skies】和【Swamped】两条任务一前一后亮着。 Swamped。原作里Brian开车带Jason去Kingfishers的营地谈判,谈崩了,一场大枪战,Jason从营地里杀出来,Brian在车上等他。他打过一遍,死了两回才过。 【预知可信度 93%】。 下午的护航很快。那架小飞机从南边贴着海面飞进来,刘华开着Brian的水上飞机在它斜上方跟着,进了Grassrivers上空,底下那条沿着河道修的土路上果然冒出来六七辆摩托车,扬起一长溜尘土,追着那架飞机落水的方向跑。刘华压低机头,从摩托车队的正上方擦过去,螺旋桨的气流把最前面那两辆吹得歪进了路边的水沟。他把飞机拉起来,绕回来,副驾驶的窗户开着,他一手握着操纵杆,一手端着卡宾枪,对着路上的车队扫了两梭子。摩托车翻了三辆,剩下的掉头跑了。 小飞机落了水,岸上来了一辆卡车,几个人把货卸下来,装上车,卡车开走了。刘华在天上转了两圈,看着那辆卡车开出了视野。 回到码头,Brian塞给他一个信封,一千二。 “孩子,你真是越来越能干了。”Brian拍着他的肩膀,拍了三下,“晚上七点,我开车来接你。” 【Clear Skies:完成】【经验 +200】【距离四级:还差 400】。 刘华回到家,把一千二塞进床垫底下,跟那张名片放在一起,坐在床边,把晚上的事从头到尾过了一遍。 原作里,Kingfishers的营地在Grassrivers深处一片高地上,四面是水,一条土路进出。谈判在营地中间一间大棚子里,Wade坐在一张桌子后面,身边站着十几个人。谈到一半,Wade拍桌子,那些人拔枪,Jason翻桌子,从棚子后面打出去,一路打到营地边上,Brian的车停在那里等他。 可他手机里还有那条被他删掉的短信,坐标在营地北边,单独来,带上你那张会说话的嘴。 还有那行暗红色的字。【已被 Wade Pruitt 列为诱饵】。 Lucia从厨房里探出头来:“晚上你要跟Brian出去?” “嗯。” “去哪?” “Kingfishers的营地,谈Donnie那批货。” Lucia把手里的锅铲往灶台上一放,走出来,站在他面前:“那天在湖边要打死你的就是Kingfishers。现在Brian要带你去他们的老窝谈判?” “他说他一个老头子,身边得有个人。” “放屁。”Lucia说,“他身边从来不缺人。” 刘华没说话,站起来,从衣柜里拿出防弹背心,检查扣带,又把卡宾枪的两个弹匣压满。Lucia看着他做这些,看了很久。 “你知道会出事。”她说。 “知道。” “那你还去?” “我不去,他就会换个法子。”刘华把弹匣插进枪里,“我去,至少我知道他在哪儿动手。” Lucia咬着嘴唇,过了一会儿,转身回厨房,把锅铲拿起来,又放下。 “十点以前你要是没回来,”她背对着他说,“我就剪了这个东西去找你。” “别剪。” “那你就十点以前回来。” 七点整,Brian开着他那辆银色的老凯迪拉克停在门口,按了两声喇叭。刘华出门的时候,天早就黑透了,路灯底下飞着一团一团的蛾子。他上了副驾驶,Brian叼着雪茄,冲他笑,车里一股雪茄味和古龙水味。 “孩子,带枪了?” “带了。” “好,好。不过今天是谈生意,枪别乱掏,Wade那个人脾气不好。” 凯迪拉克开出Key Lento,上了往北的公路,又拐进Grassrivers的土路。路两边是锯齿草和黑水,车灯照出去,照见水里一对一对发亮的眼睛,是鳄鱼。Brian一路都在说话,说他年轻时候的事,说Donnie那个蠢货,说Lori最近脾气不好,说他打算明年把船卖了换条新的。刘华听着,不接话。 开了四十分钟,离营地还有三公里的时候,Brian把车停在了路边。 “孩子,我得撒泡尿,老了,憋不住。” 他推开车门下去了,走到车尾,钻进了路边的锯齿草里。 刘华坐在副驾驶上,看着后视镜。后视镜里,Brian的身影在车尾灯的红光里晃了晃,消失在草里。 他等了一分钟。两分钟。 车钥匙还插在点火开关上,发动机没熄,仪表盘的灯亮着。 三分钟。 刘华推开车门,下了车,走到车尾。锯齿草里黑黢黢的,什么都看不见,只有虫叫和远处的蛙鸣。 “Brian?” 没人应。 他身后,凯迪拉克的发动机突然吼了一声。 他回过头,看见车子已经动了,驾驶座上坐着一个人,看不清脸,但那件夏威夷衬衫在仪表盘的光里花花绿绿的。Brian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草里绕到了车头那边,钻进了驾驶座。凯迪拉克的轮胎在土路上打了个滑,掉了个头,往来的方向冲了出去,尾灯在黑暗里越来越小,最后拐了个弯,看不见了。 刘华站在土路上,手里端着卡宾枪,四周是锯齿草和黑水。 原作里没有这一段。原作里Brian一直在车上等。 【预知可信度 87%】。 他站在那里,听着凯迪拉克的发动机声越来越远,心里反而静了下来。这个老东西连一枪都不打算替他挨,连车都不留。他把他扔在离营地三公里的地方,后面是黑水,前面是要他命的人。 远处,营地方向的路上,亮起了几道车灯,正往这边开过来。 车灯越来越近,是两辆皮卡,车斗里站着人,手里的手电筒光柱在锯齿草上扫来扫去。 刘华没跑。三公里的黑水,跑不过车,也跑不过鳄鱼。他往路边退了几步,退进齐腰深的草里,蹲下来,卡宾枪的枪口对着路面。 皮卡在凯迪拉克停过的地方刹住了。车斗里跳下来五六个人,光着膀子,背上纹着翠鸟。最后一个从副驾驶上下来的人,个子很高,黑色的粗辫子甩在背后,手里端着那把带瞄准镜的步枪。 “城里小子!”Raylene站在车灯的光里,冲着锯齿草喊,沼泽口音又粗又重,“老娘知道你在草里!你那个开凯迪拉克的老板,刚才在路口冲我们闪了三下大灯,闪完就跑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刘华蹲着没动。 “老娘给你发过坐标,叫你单独来,你他妈没来!”Raylene的声音里有火,“现在好了,你被人扔在这儿了,跟一块肉一样扔在这儿了!出来!” 草叶擦着他的脸,蚊子叮在他的脖子上,他没拍。 “你不出来,老娘就点火烧草。”Raylene说,“这片草三天没下雨了。” 刘华站了起来。 五六支手电筒一起照在他身上,照得他睁不开眼。他把卡宾枪的枪口垂下去,没扔。 Raylene看着他,隔着十几米,车灯在她身后,她的脸是黑的,只有眼睛亮着。 “枪留着,”她说,“Wade要见你。你自己走过来,还是老娘让人把你拖过来?” “我自己走。” 营地比原作里的大。高地上二十几间铁皮棚子和拖车,中间一大片空地,空地上烧着一堆篝火,篝火边上停着两艘气垫船,船尾的大风扇在火光里一动不动。营地另一头的一块水泥地上,停着一架小型直升机,白色的机身,机尾漆着一只翠鸟。 谈判的大棚子在营地正中间,四面没墙,只有一个铁皮顶。棚子底下摆着一张长桌,桌子后面坐着一个男人。 Wade “Cottonmouth” Pruitt。四十多岁,瘦,高颧骨,眼窝很深,头发剃得很短,脖子上纹着一条盘起来的水蛇,蛇头从他的下巴底下探出来,张着嘴。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袖子卷到手肘,两条胳膊上全是伤疤,坐在那里,手指在桌面上一下一下地敲。 棚子四周站着十几个人,全都端着枪。 Raylene把刘华带到桌子前面,自己退到一边,站在Wade的右手边。 “Jason Duval。”Wade开口了,声音很轻,慢,每个字都拖一点尾音,“Brian的收租人。打死我五个兄弟的那个。” “七个。”刘华说,“Ammu-Nation门口还有两个。” 棚子底下有人骂了一句,拉了一下枪栓。Wade抬起一根手指,那人不动了。 “Brian跟我说,Donnie丢的货在你身上。”Wade说,“他说你吞了货,还杀了我的人。他说你今晚会来,他说你会一个人来。”他笑了一下,嘴角往一边扯,“他说对了一半。你确实是一个人。” “货不在我身上。” “那在哪?” “在Brian身上。”刘华说,“他自己扣下的四包,卖给了别人,账上记在Donnie头上。Donnie我救回来了,他就换成记在我头上。” Wade的手指停在了桌面上。 “你有证据?” “Brian的仓库后面有一本账。” “我凭什么信你?” “你不用信我。”刘华说,“你只要想一想,他为什么把我送到离你营地三公里的地方,自己掉头就跑。他要是真想跟你做生意,他会亲自坐在这张桌子前面。” 棚子底下安静了好一会儿,只有篝火噼啪地响。 Wade盯着他,盯了很久,然后靠回椅背上,叹了口气。 “你说得都对。”他说,“Brian是个狗娘养的。可是Brian答应给我的东西,比你能给我的多。” 他偏过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Raylene。 “Ray,”他说,“送他走。” Raylene没动。 “Ray。” Raylene端起了步枪,枪口对准了刘华的胸口。距离不到三米,跟那天在湖边一样。 刘华看着她,开了专注模式。 篝火的光一下子淡下去,四周的声音退远了,Raylene头顶浮出那块面板。 【Raylene Pruitt】 【心 ♡♡♡♡(0/4)】 【欲 17/100】 【敏感点:大腿内侧旧疤】 【最想要:活路】 最想要那一栏,那天是“报复”,现在换成了“活路”。 底下那行暗红色的字还在。【已被 Wade Pruitt 列为诱饵。】 他的视线越过Raylene的肩膀,往她身后扫过去。专注模式里,所有人的动作都慢了,慢到他看得清每一个人的手指。棚子后面,Raylene身后五六米的地方,有两个人端着枪。他们的枪口没对着他。 对着的是Raylene的后背。 他关掉专注,太阳穴一阵刺疼。 “你身后两个,”刘华说,盯着Raylene的眼睛,声音不大,“左边那个戴红帽子的,右边那个缺一颗门牙的。他们的枪口对着的不是我。” Raylene的眼睛动了一下。 “你开枪打死我,他们就开枪打死你。”刘华说,“明天Wade跟Brian说,是我先开的枪,打死了他的堂妹。Brian欠他一条人命,他拿这条人命去换Brian的航线。你那天在湖边,他就是这么安排的,只是我没让你死。” “闭嘴。”Wade说,声音还是很轻。 “他早就把你卖了,”刘华说,“从你替他扛枪的第一天起,就把你列在单子上了。” Raylene的枪口没动,可是她的下巴绷紧了,喉咙动了一下。 一秒。 她的眼睛往左边斜了一下,余光里,那顶红帽子。 两秒。 她的手指在扳机上,指节发白。 三秒。 Raylene猛地一转身,步枪的枪口划了半个圈,对准了她身后那个戴红帽子的,扣下了扳机。 枪声炸开。红帽子往后一仰,倒了下去。缺门牙的那个愣了半秒,枪口还没来得及抬,Raylene的第二枪已经到了。 棚子底下一下子炸了锅。 刘华在Raylene转身的那一刻就动了,他一脚踹翻了那张长桌,桌子砸在Wade身上,Wade连人带椅子往后倒。他翻滚到桌子后面,卡宾枪抬起来,掏出手机拨出了【子弹时间】那一行的码。 【10】。 颜色淡下去,所有人都慢了。他看见棚子左边三个人在拔枪,右边两个人往Raylene那边扑,篝火边上一个人跳上了气垫船。他开枪,一个,两个,三个,【6】,转身,右边扑向Raylene的那两个,一个,两个,【3】,他扭头去找Wade。 Wade已经不在桌子底下了。他从棚子后面钻出去,往营地边上的水边跑,跑得很快,弯着腰,那条水蛇纹身在火光里一闪。 【1】。 颜色回来了,枪声一下子砸进耳朵。 “Wade跑了!”Raylene在他身边喊,她蹲在一根柱子后面,步枪抵在肩上,一枪一个,打得又快又准,“往船那边跑了!” 营地边上,一艘气垫船的大风扇轰地转了起来,Wade跳上船,船在水面上一甩尾,往黑暗里冲了出去。 刘华从桌子后面站起来,往水泥地那边跑。 那架白色的直升机停在那里,旋翼耷拉着,舱门开着。他跳进驾驶座,眼睛扫过仪表盘,一个都不认识,他的手已经放在了操纵杆上,脚踩上了踏板,手指按下了一排开关。Jason的身体会开直升机,他不知道Jason是什么时候学的。 旋翼转了起来,越来越快,越来越响,吹得水泥地上的沙子乱飞。 “城里小子!” Raylene从营地那边冲过来,后面追着几个人在开枪,子弹打在直升机的机身上,叮叮当当。她跳进副驾驶,舱门还没关,直升机已经离了地。 直升机往上一拔,往Wade逃走的方向追了过去。底下是一片黑,只有气垫船的尾灯在水面上划出一道白线,七拐八拐,钻进了一片红树林。 刘华压低机头,贴着树冠追,旋翼的风把红树林的树冠压得往两边倒。Raylene从舱门探出半个身子,端着步枪往下打,打了一梭子,气垫船的尾灯晃了一下,没停,钻进了更密的林子里。 林子太密了。气垫船的尾灯在树冠底下忽明忽暗,最后一次亮起来,在一条窄窄的河汊里一闪,就再也看不见了。 刘华在那片红树林上空转了三圈,转到油表的指针往下沉了一格。 “他跑了。”Raylene缩回舱里,把步枪横在腿上,喘着气,“狗娘养的,他钻进Snake Creek了,那片林子底下全是河汊,他闭着眼都能走,老娘都追不上。” 刘华把直升机拉高,悬停在半空中。 底下是黑的沼泽,远处是营地的篝火,火光里有人影在跑,营地那边还有零零星星的枪声。 【Swamped:完成】【经验 +400】 【等级提升:三级 → 四级】 【获得属性点 1】 【解锁作弊码:天降座驾(四级)】 他看了一眼那行金字,这一回他没多看。 Raylene坐在副驾驶上,盯着营地的方向,脸上全是汗和硝烟,两只手攥着步枪,攥得指关节发白。 “老娘回不去了。”她说。 刘华没说话。 “我在那儿长大的。”Raylene说,“我十四岁就跟着Wade跑船,他教我开枪,教我开气垫船,教我在沼泽里认路。我替他挨过两刀,替他蹲过一年县里的牢。”她的声音哑了,“他把老娘列在单子上了。” “你身后那两个,是他今天下午安排的?” “今天下午他叫我去北边那片林子里等你,等你按坐标来,带你回营地。”Raylene说,“老娘等了你一下午。你没来,他又叫我去路口截你。”她停了一下,“截你的时候,红帽子和门牙一直跟在老娘后面,老娘以为他们是来帮忙的。” 直升机的旋翼在头顶上轰轰地转。 “你有地方去吗?”刘华问。 Raylene转过头来看他,火光从舷窗外面照进来,照在她半边脸上,那双浅褐色的眼睛里有东西在动。 “Cottonmouth Lake北边,”她说,“老娘自己搭了个渔屋,Wade不知道。” 渔屋立在湖北边一片浅水里,四根粗木桩撑着一间木板屋,屋前伸出去一块木平台,平台三面是齐腰高的栏杆,栏杆上挂着渔网和一串晒干的鱼。平台底下是黑水,四周是红树林,树冠在月光底下黑压压的一圈。 刘华把直升机落在离渔屋两百米外的一块泥滩上,旋翼停下来的时候,四周一下子静得吓人,只剩下蛙鸣和虫叫,还有远处偶尔一声什么东西落水的“扑通”。 两个人蹚着齐膝深的水走过去。水是温的,底下是软泥,一脚踩下去陷到脚踝。Raylene走在前面,一手端着枪,一手拨开挡路的气根,走得很熟。 渔屋的梯子是一根钉了横木的木桩,Raylene先爬上去,刘华跟在后面。他抬头,正好看见她的屁股在他头顶上一扭一扭地往上爬,迷彩短裤湿透了,贴在那两瓣厚实的臀肉上,每往上爬一格,她的大腿后侧就绷出一道硬硬的肌肉线,屁股跟着往上一挺,短裤底下的臀肉压出两道棱。 平台上有一张旧帆布躺椅,一个铁皮桶改的火盆,一个冷藏箱。屋里很小,一张木板床,床上挂着一顶发黄的蚊帐,墙上钉着几个钩子,挂着衣服和一把砍刀。 刘华掏出手机,有一格信号。他打给Lucia。 “Jason?”Lucia第一声就接了,声音是绷着的,“几点了你知道吗?九点五十二!你在哪?” “沼泽里。” “你——” “我没事。”刘华说,“Brian把我扔在半路,自己开车跑了。我今晚回不去。” 电话那头安静了好几秒。 “你一个人?” 刘华看了一眼站在平台栏杆边上的Raylene。她背对着他,看着黑水,假装没在听。 “不是。” Lucia又安静了几秒。 “是湖边那个,”她说,“大腿上有疤的那个。” “她救了我一命。” “你也救过她一命。”Lucia说,声音很平,“两清了。” “还没清。”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很轻的“嘀”,是她脚环的宵禁提醒。Lucia骂了一句mierda,深吸了一口气。 “明天早上,”她说,“你给我滚回来。” 电话挂了。 刘华把手机揣回兜里,走到栏杆边上,站在Raylene旁边。 Raylene从冷藏箱里拿出两罐啤酒,扔给他一罐,自己拉开一罐,仰脖子灌了一大口,喝得太急,啤酒从她嘴角流下来,流过下巴,流进她湿透的背心领口里。她用手背一抹,看着黑水。 “你那个女人?” “嗯。” “凶吗?” “凶。” “老娘喜欢凶的。”Raylene又灌了一口,“不凶的女人在这种地方活不下去。” 湖面上很黑,月亮从云里钻出来,在水面上铺了一条碎银子一样的光。离平台十几米远的地方,水面上浮着两个小小的凸起,一动不动,是一条鳄鱼的眼睛。 “那天在湖边,”Raylene说,“你放下枪的时候,老娘差点就开枪了。” “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Raylene转过头来看他,“老娘的手指头都已经扣下去一半了。你说‘告诉你哥,下次别让女人替他挡枪’,老娘愣了一下,就是那一下,手指头停住了。”她把啤酒罐捏得咔咔响,“回去以后老娘一宿没睡,越想越不对。Wade给的坐标在湾子口,四面开阔,叫老娘一个人在锯齿草里趴着,后面连个接应的都没有。老娘跟他跑了二十年船,他从来没让我一个人趴过。” “所以你给我发了坐标。” “老娘想当面问你,你怎么知道的。”Raylene说,“结果你没来。” “我有别的事。” “什么事比命还要紧?” 刘华想起车库里那副手铐,没回答。 Raylene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哼了一声,又转回去看水。 “你刚才在棚子里,”她说,“怎么知道红帽子和门牙的枪对着老娘?他们在老娘背后,你在老娘对面,中间隔着老娘这么大个人。” 刘华沉默了一会儿。 “我能看见一些东西,”他说,“别人看不见的。” Raylene没笑。沼泽里长大的人,信的东西比城里人多。 “你看见老娘什么了?” “看见你最想要什么。” “老娘最想要什么?” “那天是报复。今天是活路。” Raylene的手停在了半空,啤酒罐悬在嘴边,没喝下去。她转过头来,在月光里看着他,看了很久。 刘华的眼角,她头顶的面板闪了一下。他没开专注,可那颗心自己亮了:【心 ♥♡♡♡(1/4)】。 Raylene把啤酒罐放在栏杆上,罐子底在木头上磕了一声。 “城里小子,”她说,声音低了下去,沼泽口音里有什么东西变了,“老娘今天杀了自己人。两个。从小一起在泥里打滚长大的。” “他们要杀你。” “老娘知道。”Raylene说,“可老娘现在手还在抖。” 她把右手举起来,给他看。手确实在抖,指尖一下一下地颤,在月光底下看得清清楚楚。 刘华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很大,手掌粗,掌心和指根全是拉网磨出来的硬茧,比他的还硬。他握住,她的手在他手心里抖了几下,慢慢不抖了。 Raylene低头看着两个人握在一起的手,看了好几秒。 然后她抽出手,一把揪住了他的皮带。 “城里小子,”她说,眼睛里的东西一下子烧了起来,“别光会说。” 她扯开了他的皮带扣。 她头顶的数字一下子跳过了五十,自己挂了上去:【欲 66/100】。 Raylene扯皮带扯得很粗,扣子一开,她手往下一拽,连着拉链一起拽开,牛仔裤和内裤被她一把扒到他大腿上。刘华的鸡巴弹出来,打在她的手腕上。 Raylene低头看了一眼,愣住了,手停在半空。 “狗娘养的……”她说,沼泽口音拖得很长,“城里人都长这么大个的?” 她伸手握住。她的手大,手掌粗,满是硬茧,握上去,拇指和中指之间也差着一截合不拢。那层茧刮在棒身上,糙,刮得刘华后腰一紧,鸡巴在她手里猛地又胀了一圈。她握着撸了两下,撸得又重又急,跟她开枪一样,没什么技巧,全是劲。 刘华抓住了Raylene的手腕。 “你别——” “慢点。”刘华说,“你不是在拉网。” Raylene瞪着他,脸一下子红了,红到耳根,在月光底下都看得出来。她甩开他的手,往后退了一步,两只手抓住背心的下摆,往上一掀,从头上扯了下来,扔在平台上。 她的上身露了出来。古铜色的皮肤,肩膀宽,两条胳膊上的肌肉一块一块的,胸口上方是一道背心的晒痕,晒痕往上是古铜色,往下是一截颜色浅得多的皮肤。两只乳房饱满,圆,比Gates的大,比Lucia的硬,乳肉紧实,挺着,没有一点往下坠的意思,被她自己的胸肌托着,在胸口上鼓成两个高高的圆丘。乳尖大,深褐色,又粗又长,已经硬了,挺得翘起来,顶在乳晕正中间,在夜风里缩成两颗硬疙瘩。 她解开迷彩短裤的扣子,往下一推,连内裤一起推到脚踝,抬脚踢开。 刘华看着Raylene。 她光着站在月光里,比他矮不了多少,浑身是沼泽里练出来的肉,小腹上的腹肌不像Lucia那样只是两道线,是一块一块的,硬,平。两条大腿粗,结实,大腿前侧的肌肉在皮肤底下绷着,一动就鼓起来。左腿内侧,靠近大腿根的地方,那道月牙形的鳄鱼咬痕又白又深,一排齿印凹进去,在古铜色的皮肤上格外显眼。阴毛是黑色的,没怎么修,浓密地长在阴阜上,往下一直长到两片大阴唇的边上,被湖上的湿气打得一缕一缕的。 “看什么看?”Raylene说,可她没遮。 “看你那道疤。” Raylene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大腿内侧,又抬起头来看他:“十九岁那年在Snake Creek,下网的时候一条老鳄鱼从水底冲上来,咬住了老娘的腿,往水里拖。老娘拿刀捅它的眼睛,捅了七刀,它才松口。”她顿了一下,“它没咬断老娘的腿,老娘把它的皮扒了,卖了三百块。” 刘华走过去,在她面前单膝跪了下来。 Raylene往后退了半步,背撞上了栏杆。 刘华的手放在她左腿的膝盖内侧,往上摸,摸过大腿内侧那片紧绷的肌肉,摸到那道疤上。疤是凹进去的,摸上去比旁边的皮肤光,硬,齿印的边缘一圈一圈的。他的拇指压在疤上,顺着那排齿印,从一头慢慢地刮到另一头。 Raylene整个人一抖,两只手往后一抓,抓住了栏杆。 “你……你他妈……”她的声音一下子变了调,“别碰那儿……老娘那儿……” 刘华低下头,嘴贴上了那道疤。 他的舌头顺着齿印舔过去,一个一个,舔到第三个,Raylene的大腿肌肉一下子绷紧了,绷得硬邦邦的,手指按上去按不动,抓着栏杆的手指关节都白了。她的阴户就在他的脸旁边,浓密的阴毛底下,两片大阴唇已经肿了起来,往两边微微分着,中间渗出来的水把阴毛粘成了一绺一绺的,一股浓烈的、带着湖水腥味的女人气味直往他鼻子里冲。 “城里小子……”Raylene喘着,“你……你给老娘起来……” 刘华站了起来,两只手掐住她的腰,把她往躺椅那边一推。Raylene被推得往后倒,倒在那张旧帆布躺椅上,躺椅的木头腿吱嘎一声,往下一沉。 他躺到平台的木板上,仰面,抬头看着她:“上来。” Raylene撑起身子,看着他,月光照在她的脸上,她的眼睛亮得吓人。 “上哪儿?” “上我脸上。” Raylene愣了一下,然后骂了一句什么,沼泽话,刘华没听懂。她从躺椅上下来,跨过他的身子,两条腿分开,跪在他的脑袋两边,屁股悬在他的脸上方,背对着他,面朝着他的下身。 刘华抬头,Raylene的屁股就在他眼前。 厚。这是第一个感觉。Raylene的屁股不像Lori那样宽软,不像Lucia那样高翘,不像Gates那样小而硬,是厚,两瓣臀肉又大又实,鼓鼓的,从后腰底下一下子隆起来,隆成两座结实的肉丘,跪着的时候被大腿撑着,往两边撑开,臀肉绷着,表面看得出肌肉的纹路,侧面被她跪着的姿势压出两道硬硬的棱。皮肤也是古铜色的,晒得比别处浅一点,有一层细细的汗。臀缝被这个跪开的姿势撑开了,深处那个紧缩的后穴露在月光里,颜色比周围深,再往下,就是她的阴户,从他的视线里看过去,两片肿胀的阴唇被浓密的阴毛包着,正往下滴水,一滴,落在他的下巴上,温的。 刘华两只手抓住Raylene的两瓣屁股。 满手都是硬肉。他的手指扣进去,扣进那一层薄薄的皮下脂肪,底下就是绷紧的臀肌,又厚又实,手指头压下去,只压进去浅浅一层,就被底下的肌肉顶住了。他五指张开,往两边一掰,那两座厚实的肉丘被他硬生生掰开,掰得臀缝整个敞开,后穴被扯得微微张开一点,底下的阴唇也被扯得往两边分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嫩肉。 他抬起头,舌头从下往上,从她的阴蒂一直舔到屄口。 “啊——!狗娘……养的……” Raylene的骂声一下子变了调,从粗哑变成了尖,尖到一半又劈了。她的两只手撑在他的大腿上,屁股往下一沉,压在他脸上,压得他鼻子里全是她的味道,浓,腥,咸,混着湖水和汗。 刘华掰着她的屁股,舌头往她的屄口里顶。她的屄口紧,热,一圈一圈的嫩肉往里缩,他的舌头挤进去,挤进一团湿透的软肉里,舌尖往上一勾,舔着她嫩穴的前壁往外刮。她里面的水越流越多,顺着他的舌头往外淌,淌进他的嘴里,淌到他的下巴上,又从下巴流到脖子上。 “操……操……城里……小子……” Raylene的骂声已经碎了,一个词拆成两截,中间夹着喘。她的屁股在他脸上扭,往下压,又往上躲,躲开了又压下来,那两瓣厚实的臀肉在他手里一阵一阵地绷紧,一绷就硬得他手指陷不进去,松开的时候又往他手掌上压。 刘华的舌头从她的屄口退出来,往上舔,舔过会阴,舔到了她的后穴上。 Raylene整个人一下子僵住了。 “你……你他妈舔哪儿……那儿……那儿脏……” 刘华没停,舌尖在那一圈紧缩的褶皱上打了一圈。Raylene的屁股猛地往上一挣,想从他脸上逃开,被他两只手死死地按住,按回来,舌头又舔上去。她的后穴在他舌头底下缩得紧紧的,一下,又一下,每缩一下,她底下的屄口就跟着往外挤出一股水,滴在他的下巴上。 “狗娘养的……狗娘养的……”Raylene骂着,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软,“你……你……操……” 她低下头,一口含住了他的鸡巴。 她吞得又急又狠,跟她骂人一样不讲究,嘴唇套着龟头往下吞,吞到一半就顶住了喉咙,她呛了一下,吐出来,又吞进去。她的手握着棒根,满手硬茧,一边吞一边撸,撸得他从棒根到后腰一阵阵发紧。 两个人在月光底下的木板平台上互相舔着,平台底下的黑水里,什么东西翻了个身,哗啦一声。 刘华的舌头回到她的阴蒂上,含住,吸,舌尖压着打转。Raylene含着他的鸡巴闷叫了一声,屁股在他脸上猛地一抖,两条跪着的大腿夹紧了他的脑袋,夹得他耳朵里嗡嗡响。 她吐出他的鸡巴,直起身子,喘着,回过头来,脸红得发紫。 “够了……够了……老娘要……” 她从他脸上挪开,转过身来,跨坐在他的腰上,面对着他。她的阴户悬在他的鸡巴上方,浓密的阴毛被她自己的淫水和他的口水打得湿透,贴在阴阜上,两片大阴唇肿得往外翻,屄口一张一缩地往外滴水,滴在他的龟头上。 她一只手撑在他胸口上,另一只手往下伸,握住了他的棒身,扶着,龟头对准了她的屄口。 “老娘自己来。”Raylene说,“你别动。” 她往下坐。 龟头顶开了她的屄口,那一圈嫩肉被撑开,撑成一个圆,箍住龟头,她咬着牙,屁股继续往下沉,棒身一截一截地挤进她的嫩穴里,挤开里面一层一层裹上来的软肉。她的嫩穴紧,热,里面的肉跟她的身子一样有劲,夹着棒身往外推,她往下坐一寸,里面就往外推一寸。 坐到一半,她停住了。 她撑在他胸口上的手抓紧了,指甲掐进他的胸肌里,大腿的肌肉绷得一块一块的,整个人悬在半空,屄口吞着半截鸡巴,往下坐不动,往上又不甘心。她低头看着两个人连在一起的地方,看着那半截还露在外面的棒身,青筋鼓着,湿淋淋地亮。 “狗娘养的,”Raylene咬着牙说,“这么粗。” “坐下去。” “老娘在坐!” 她深吸了一口气,腰往下一沉。 剩下那半截一口气全捅了进去。龟头顶到了她嫩穴最深处那团软肉,顶得她整个人往上一窜,嘴张开了,喉咙里冲出来一声又粗又长的叫,叫声在湖面上传出去老远,惊得红树林里一群鸟扑棱棱地飞起来。 她坐在他身上,不动了,大口大口地喘,小腹上的腹肌一阵一阵地抽,嫩穴死死地箍着他整根鸡巴,一下,又一下,往里收。 “操……”她喘着,“操……城里小子……你他妈……顶到老娘肚子里了……” Raylene开始动。 她骑得跟她开气垫船一样,又猛又野,没有章法。两只手撑在刘华的胸口上,屁股抬起来,抬到只剩龟头卡在屄口,再狠狠地砸下去,砸得两个人的胯骨撞在一起,啪的一声。她大腿的肌肉有劲,一口气砸了二三十下都不带喘,那两只饱满坚挺的乳房在她胸口上被颠得上下跳,跳起来的时候乳肉往上一弹,落下来又硬硬地弹回去,两颗又粗又长的乳尖在月光里划出两道短短的弧。 “怎么样……城里小子……”她喘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往上扯,“老娘骑得……你受得住吗……” 刘华躺着,两只手垫在脑后,看着Raylene在他身上起落,看着她的腹肌一块一块地收,看着她浓密的阴毛底下,那两片被撑开的阴唇裹着他的棒身上上下下地滑,每砸下来一次,屄口就挤出一圈白沫,挂在棒根上。 他让她骑了三四分钟。 然后他两只手往上一抄,掐住了Raylene的腰。 她的腰很硬,掐上去全是肌肉,她还在往下砸,被他的手掐住,砸到一半停住了。她瞪着他:“你干——” 刘华腰一挺,翻身。 Raylene比Lori重,比Lucia重,一身硬肉,可他一翻,她还是被他掀了下来,后背砸在平台的木板上,砰的一声,整个平台跟着一晃,栏杆上挂的那串干鱼哗啦哗啦地响。她的步枪靠在栏杆边上,被震得倒了下去。 她还没反应过来,刘华已经抓住了她的两只脚踝,往上一提,把她那两条粗壮结实的大腿扛上了自己的肩膀。 “你……你他妈……老娘还没骑完——” 刘华腰往下一沉,鸡巴整根捅了进去,一插到底。 “啊——!” 这个角度比她骑的时候还深,她的两条腿被他扛着,压向她自己的胸口,屁股被抬离了木板,屄口朝上敞开着,他从上往下捅进去,龟头一下子就撞上了她最深处那团软肉,撞得她的叫声劈成了两截。 刘华开始往下砸。 他砸得比她骑的时候还狠,每一下都把整根鸡巴从她的屄口里拔出来一大半,再整根夯进去。Raylene那两条扛在他肩上的大腿肌肉绷着,绷得青筋都鼓出来了,她的脚趾张开又蜷起,蜷起又张开。她的两只手在木板上乱抓,抓到了一根木板的缝,指甲抠进去,抠得木屑往下掉。 “骑完了吗?”刘华问。 “没……没……狗娘养的……老娘……啊……” “骑完了吗?” 他又往下砸了十几下,砸得平台的木板吱嘎吱嘎地响,砸得她的屁股一下一下撞在木板上,那两瓣厚实的臀肉被木板压扁了又弹起来。 “骑……骑完了……你……你厉害……行了吧……” 刘华把她的腿从肩上放下来,拔了出来,抓住她的胳膊,把她从木板上拽了起来。 Raylene被他拽得踉跄了两步,腿软了一下,扶住了栏杆。他从后面贴上去,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背,往下一压,让她弯下腰,两只手撑在栏杆上,屁股往后撅着,对着他。 月光从侧面照过来,照在Raylene那两瓣厚实的屁股上。她弯着腰,两条腿分开站着,大腿的肌肉绷得一条一条的,屁股被这个姿势撑得更厚,更圆,两瓣臀肉往后鼓着,鼓成两座结结实实的肉丘,绷得紧紧的,表面能看见臀肌的纹路,月光在上面打出一层亮。 刘华握着鸡巴,龟头在她湿透的屄口上蹭了一下,腰往前一送,整根捅了进去。 他掐着Raylene的腰开始干。 每撞一下,他的小腹就撞在她那两瓣厚实的屁股上,声音是闷的,“嘭、嘭、嘭”,不像Lori那种软肉被撞开的闷响,也不像Lucia那种硬肉弹回来的脆响,是撞在一块又厚又实的肉上,力道被整块肌肉吃进去,闷闷地传回来,撞得他的胯骨都发麻。她的臀肉被撞得往前一压,压下去一点,没有浪,没有颤,只是整块往前一挤,挤得那两道侧面的棱更深,然后整块顶回来。 Raylene抓着栏杆,每被撞一下,整个人就往前一冲,栏杆被她撞得嘎吱嘎吱地响。她的叫声跟着撞击一声一声地往外冒,又粗又哑,一半是叫,一半是骂:“操……操……狗娘养的……城里……小子……操死……老娘了……” 刘华抬手,一巴掌扇在她右边的屁股上。 “啪!” 声音还是闷的,臀肉被扇得往里一陷,陷得不深,马上就顶了回来。他的手掌麻了,她屁股上慢慢浮起一个红印,在古铜色的皮肤上颜色发暗。 Raylene回过头来,瞪着他,眼睛里全是火,嘴上却叫得更响了。 就在这时候,平台底下的水面上,“啪”的一声巨响。 一条鳄鱼的尾巴从水里甩出来,拍在水面上,拍起一大片水花,水花溅上平台,溅了两个人一身。那条鳄鱼离平台不到两米,月光底下,它的背脊浮在水面上,一排粗糙的鳞甲,比平台还长,两只眼睛直直地看着平台上的两个人。 Raylene整个人一下子收紧了。 她的嫩穴猛地一绞,绞得刘华的鸡巴一阵发疼,绞得他都往前顶不动了。她的两只手死死地抓着栏杆,整个人往后缩,往他怀里缩,屁股紧紧地贴着他的小腹,两条腿在发抖。那道大腿内侧的旧疤,在月光底下一跳一跳的。 “它……它……”Raylene的声音一下子没了刚才那股野劲,“狗娘养的……它在看……” 她想直起腰来,想去够倒在旁边的步枪。 刘华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颈。 五根手指扣住她后颈那块皮肉,往下一压,把她的上身压回去,压得她的脸几乎贴到了栏杆上,离那条鳄鱼更近了。 “它看它的,”刘华说,“你叫你的。” 他腰往前一顶。 Raylene叫了出来。 那条鳄鱼没动,浮在水面上,两只眼睛在月光底下发着黄光,看着平台上那个被按着后颈、撅着屁股挨操的女人。Raylene盯着那双眼睛,盯着十九岁那年咬住她大腿把她往水里拖的那种东西,嫩穴一阵一阵地收紧,每被他撞一下,就绞一下,绞得一下比一下狠。她的叫声变了,变得又尖又急,变得不像是骂人了。 “城里……小子……不行……老娘……老娘不行了……” 刘华按着她的后颈,干得更狠,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嘭、嘭、嘭”,闷闷的撞击声在湖面上传出去,红树林里有鸟在叫。 “它在看……它在看老娘……” “让它看。” Raylene的身子突然绷直了。 从后颈到脚踝,整个人绷成一根弦,两只手抓着栏杆,抓得栏杆嘎吱一声,大腿的肌肉鼓得一块一块的,脚尖踮起来。她的嫩穴死死地绞住了他的鸡巴,绞到最紧的那一下,猛地一松。 一股水从她的屄口喷了出来。 不是流,是喷,一股热水从他的鸡巴和她屄口的缝里激射出去,喷在他的小腹上,喷在他的大腿上,哗哗地往下浇,浇在平台的木板上。紧跟着第二股,第三股,她每抽一下就喷一股,喷得又急又多,木板上一下子湿了一大片,水顺着木板的缝往下渗,滴滴答答,从平台底下滴进黑水里,滴在那条鳄鱼的鼻子前面。 Raylene的叫声一下子断了。 她愣住了,整个人僵在那里,低头看着自己两腿中间,看着那片还在往木板缝里渗的水,看着自己的大腿内侧亮晶晶的一片,看着刘华小腹上被她喷湿的地方。她喘着,嘴张着,半天没说出话来。 那条鳄鱼的尾巴在水里一摆,慢慢地沉下去了,水面上只剩一圈一圈的涟漪。 “老娘……”Raylene的声音在抖,“老娘……尿了?” “不是尿。” “那……那是什么……” “是你喷了。” Raylene回过头来,看着他,脸红得发紫,红到脖子根,红到胸口那道背心晒痕底下。她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 “狗娘养的,”她说,声音哑得厉害,“老娘活了三十四年,从来没……” 她没说完,把脸埋进了胳膊弯里,肩膀一抖一抖的,不知道是哭还是笑。 刘华的鸡巴还硬着,还插在她嫩穴里。他没动,等着。 过了好一会儿,Raylene抬起头来,没回头,屁股往后一顶,顶在他小腹上。 “还硬着?” “还硬着。” “那你他妈还等什么?”Raylene骂道,声音里有哭腔,也有一股刚烧起来的火,“再来,老娘还要。” 刘华掐住她的腰,接着干。 刚喷过的嫩穴又软又烫,里面全是水,每一下撞进去都是哗的一声,撞出来的水溅在两个人的大腿上,顺着腿往下流。Raylene抓着栏杆,被他干得往前冲,一边叫一边骂,骂的全是沼泽里的脏话,骂着骂着,又开始抖。 “又……又要……城里小子……老娘又要……” 她又喷了一次,比第一次少,从屄口往外涌,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流过那道月牙形的疤,流到膝盖窝里。 刘华也到了。他按着Raylene的后颈,最后几下撞得又深又狠,撞得栏杆都在晃,然后整根捅到底,顶在她最深处,射了出来。 一股接一股,又多又烫,冲在Raylene的嫩穴最里面。她被烫得一哆嗦,嫩穴又绞了几下,把他射进去的东西往里嘬。他射完了,没拔,就那么插着,两只手撑在她两边的栏杆上,压在她汗湿的后背上喘气。 过了一会儿,他慢慢往外抽。鸡巴从她屄口里滑出来,带出一大股白浆,混着她的淫水,从她红肿翻开的阴唇中间往外涌,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流,一部分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一部分直接从她两腿之间滴下去,滴在平台的木板上,渗进木板缝,滴进底下的黑水里。 Raylene撑着栏杆,腿软得站不住,慢慢地滑坐下去,坐在那片湿透的木板上,背靠着栏杆,两条腿伸着,大口地喘。 刘华在她旁边坐下。 两个人都没说话。湖面上很静,月亮又钻进了云里,红树林黑压压的一圈,蛙鸣一阵一阵。 过了很久,Raylene开口了。 “刚才那条鳄鱼,”她说,“是Old Sally,在这片湖里活了快五十年了。老娘小时候,Wade带我来下网,指着它跟我说,看见没有,那是这片沼泽真正的主人,谁都别惹它。” 她顿了一下。 “它刚才看着老娘挨操。”她说,“看完就走了。” 后半夜起了风,湖上的蚊子一团一团地往平台上扑。Raylene拽着他进了屋,钻进那顶发黄的蚊帐里。木板床窄,两个人侧躺着,挤得前胸贴后背,Raylene背对着他,屁股贴着他的小腹。 她那两瓣屁股贴上来,又厚又实,热烘烘地压在他的胯上,侧躺的姿势把上面那一瓣臀肉压得往下一坠,坠在下面那一瓣上,两瓣挤在一起,挤出一道深沟。她往后蹭了蹭,蹭到他半软的鸡巴上,那两瓣肉夹着棒身上下一碾,没几下,他又硬了。 “城里人都这么不知道累?”Raylene没回头。 刘华没回答。他抬起她上面那条腿,往前一推,龟头从后面找到她还湿着的屄口,慢慢地挤了进去。 这一回很慢。他侧躺着,从后面一寸一寸地往里送,她刚被干过两轮的嫩穴软了,烫,里面还残着他上一回射进去的东西,滑得他一推就推到了底。他不急着抽送,就那么插着,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了她一只坚挺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捏着那颗粗长的乳尖,慢慢地捻。 Raylene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屁股往后挪了挪,把他吞得更深了一点。 他开始动,很慢,抽出来一点,推进去,每一下都推到底再停一停。蚊帐外面,风吹得屋顶的铁皮哗哗地响。 “Wade的生意,”Raylene在他怀里开口了,声音很低,被他推一下就断一下,“不光是Donnie那批货……他跟Brian做了三年了……Brian从南边进货,空运到Grassrivers……Wade的人接……用气垫船从沼泽里走……运到Port Gellhorn……交给Kolts……” “Kolts?” “Port Gellhorn的……飞车党……他们管那边的码头……”Raylene被他一下顶得喘了一口气,“Brian的买家……在Port Gellhorn……老娘没见过……Wade见过……” 刘华推得深了一点,停住,龟头压在她最深处碾了碾。 Raylene哼了一声,接着说:“Wade这半年……一直在跟Port Gellhorn那边……单独搭线……想甩开Brian……自己干……Brian也知道……两个人……都想先把对方卖了……” “所以他们都拿我当筹码。” “你是……那个最便宜的……”Raylene说,“一个收租的……死了没人问……” 刘华在她嫩穴里狠狠一顶。 Raylene叫了一声,回过头来瞪他:“老娘说的是以前!以前!” “现在呢?” Raylene没马上回答。她转回去,看着蚊帐外面黑乎乎的墙,过了一会儿,伸手往后,握住了他掐在她腰上的那只手,攥紧了。 “Kingfishers里,”她说,“有六个是跟老娘的。不是跟Wade,是跟老娘。从小一起长大,老娘替他们挨过打,他们替老娘挡过刀。今天晚上那场枪战,他们没往老娘这边开过一枪。” “你能把他们带过来?” “能。”Raylene说,“给老娘两个礼拜。” 刘华没说话,开始加快。 侧躺的姿势,他每撞一下,小腹就撞在她那两瓣厚实的屁股上,闷闷的,一下比一下重,蚊帐跟着晃,木板床跟着嘎吱嘎吱地响。Raylene咬着自己的手背,从喉咙里往外挤着声音,嫩穴又开始一阵一阵地收。她这一回没喷,丢的时候整个人缩成一团,两条腿夹得死紧,夹着他的鸡巴抖了好一阵。他跟着射在她里面,射完了没拔,就那么从后面抱着她。 两个人都累透了。 Raylene在他怀里慢慢平下来,呼吸匀了,快睡着的时候,她嘟囔了一句。 “头儿。” 刘华睁开眼睛。 “以后老娘叫你头儿。”Raylene没回头,声音含含糊糊的,“城里小子……不像话……” 她睡着了,打着很轻的呼噜,后背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那道月牙形的疤在他大腿外侧贴着,凉的。 刘华看着她头顶的面板:【心 ♥♥♡♡(2/4) 欲 21/100】。 那行暗红色的字不见了。 凌晨四点,他被一阵金色的光晃醒。 【双人存档已完成】 【存档位置:Raylene的渔屋(主人许可)】 【存档成员:Jason Duval,Raylene Pruitt】 【经验 +500】 【获得属性点 1】 【距离五级:还差 1500】 他把面板挥掉,闭上眼睛。怀里的Raylene被那阵光晃得动了一下,没醒,在梦里骂了一句“狗娘养的”,屁股往他胯上又挤了挤。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G406023127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