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劫】(1-2)作者:libido92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11-22 0:01 已读83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白莲劫】(1-2)

作者:libido92
2026/11/5发表于:pixiv

第一章 教坛

我叫沈青云,穿越到这个世界不知道多久了。

春,大旱。要不是我早前动员县里丁壮从蓧河那儿挖了几条水渠,又半哄半骗在山里修了个小水库,怕是仅剩的几亩救命粮都保不住。饶是如此,县城周边还是聚集不少邻县过来的流民,一个个窝棚黑压压地围了县城墙一圈,我也只能硬着心肠搞着配给制,尽量让所剩不多的粮食支撑得更久一些。

苏婉就是在那时候开始往白莲教坛跑的。我还记得那天她穿了一件素净的藕荷色褙子,挽了个端庄的发髻,特意来书房跟我说。她站在书案前面,两只手交叠在腹前,指尖捻着衣袖的边,轻轻对我说:“老爷,城东新设了一处教坛,听说灵验得很,妾身想去进香求雨。”

我正看一份关于流民安置的公文,头也没抬,嗯了一声说好,让衙役套车送你去。

她福了一礼走出去,走到门口又回头,轻声加了句:“老爷也早些歇息,别熬坏了身子。”总归是行善积德,我心里想,虽然我自己不信这个,但能让苏婉得到点心理安慰也好。

这是我温婉体贴又害羞的妻子。成亲两年,她把后宅打理得井井有条,在我面前从不高声说话。她骨子里透着矜持,哪怕是夫妻敦伦,她也守着那套近乎刻板的规矩——必须吹了灯,放下帐子,连褪亵衣都要躲在被窝里悉悉索索地自己弄。每回我压上去,她总是把两条腿并得紧紧的,非得我耐心哄上半天、用手轻轻拨开她的膝盖,她才肯羞答答地打开一条缝。行房时她更是把脸死死埋在枕头里,只肯露出一截烧得通红的耳朵,任我怎么折腾都哄不出几声完整的呻吟。偶尔我做得狠了,她也最多咬住被角闷闷地哼一两下,事后再红着眼眶、拿热帕子替我擦身,小声埋怨一句“老爷太坏了”。

我一直以为她天性冷淡,对男女之事并无多少兴致,所有的顺从不过是尽一个好妻子的本分。我信她。我信她是真心实意去给这一方百姓求雨的。

可从城东回来之后,苏婉变了。起初她只是从三天一趟变成两天一趟,后来变成天天都去,归家的时间也从午后推迟到了擦黑。

“老,老爷?我回来了。”一天傍晚,我正在后院练剑,苏婉戴着帷帽从后门进来。她似乎没预料到此时我在这儿,吓了一跳。我顺着声音看向她,即便有帷帽遮挡,我也可以看到她泛红的脸颊与冒汗的额头,她长衫领子的扣子死死扣着,勒得那对本就丰润的乳房更显饱满,随着她慌乱的呼吸起起伏伏,一丝丝热气似乎从她身上的角落逸进夕阳的红光里。她的两腿紧紧夹着,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她下身涌出来似的

“怎么出了这么多汗?”我没多想,放下木剑想去帮她擦汗。苏婉身子缩了一下,躲开我的视线,低头说教坛里人多,炭盆烧得旺,挤得热。我让她少去那儿,这么多人鱼龙混杂不安全,她只是低低嗯了几声,提着裙子闪进浴房里。

良久,她端了碗茶汤进书房,却没像往常那样放下就走,而是磨蹭到我身后,一双微凉的手搭在我肩上替我捏肩。捏着捏着,她忽然从背后抱住了我的脖子,把滚烫的脸颊贴在我后颈上。我闻到她身上有一股极淡的甜腻味,掩在皂角的清苦气底下。

“老爷……”她的声音发着颤,带着一股没来由的哭腔,“妾身……妾身心里慌得很。老爷今晚早些回房,抱抱妾身,好不好?”

我亲了亲她的手,推开桌上的文书。“现在就回。”苏婉的脸红的就像熟透的苹果,轻轻打了我一下。

“老爷真不正经。”我牵着她回到卧房,把灯吹灭。苏婉今天一反常态,灯芯的红光还没熄灭就把我迎进怀里,两条手臂死死箍着我的背。她主动张开腿迎我进去,甚至笨拙地抬起腰来凑我。可当我真正动起来的时候,她却突然在黑暗里掉下了眼泪,嘴里翻来覆去地小声呢喃:“老爷,我是你的妻……妾身只是老爷一个人的……”

“怎么了?”我停下动作。

“没什么……只是有些害怕。”苏婉微微别过脑袋,不去看我。

“不要怕,天塌下来还有我呢”我放轻了动作,温存地哄她。直到完事后我去摸她的贴身小衣,才发觉那条平时干爽整洁的素白亵裤,早在入房前就已经湿透了一大片,裤裆处结着一层黏腻滑手的硬痂。

她腰间的香囊换了味道。原本是她自己配的兰花香,清冽淡雅,后来换成了一个绣着白莲的锦囊,整日散发出一股浓重的甜香,像烂熟的桂花混着热麝香,闻久了让人脑子发沉。

她变得更加贤惠体贴。我的官服被她浆洗得干干净净,一日三餐变着花样送到前衙,甚至夜里我批公文到三更,她都会披着衣服起来替我添茶。可只要我一旦伸手碰她的身子,她每次就会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哆嗦一下。

她的身体也悄悄发生变化,原本纤细的腰身依旧盈盈一握,可臀部却比从前圆润丰腴了整整一圈,胸脯更是鼓胀得厉害,走动时在褙子底下沉甸甸地晃荡。她大概也察觉到了这种羞人的变化,平日里总是拿宽大的衣袖挡在胸前,把衣领扣到最上面一颗。

有一回我半梦半醒间翻了个身,手指无意中蹭到了她的大腿根。她猛地倒抽一口冷气,一只手正从双腿间仓皇地抽出来,被窝满是闷出来的淫水腥气。她慌乱地用被子蒙住头,大气都不敢出,在黑暗里抖着。

我本该在那个时候就掀开被子质问她的。但我以为只是平日公务太忙冷落了她,于是强打精神,压在她宣软的身子上狠狠插了她一回。苏婉紧紧捂住上边嘴,下面的嘴可是一泻千里。我开玩笑地说娘子最近变坏了呢,她身子猛地僵住了,随后雨点般的拳头落在我肩上,低声说老爷不要作践妾身。我笑着道歉亲吻着她,沉沉睡了过去。之后,那民兵的操练、新工坊的织机采购、城外的粥棚施放,桩桩件件都像大山一样压在我头上。等我终于腾出空来,决心去撕开城东那座“莲花净境”的画皮时,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今日午后她又出门了。出门前她特意在铜镜前坐了半个时辰,没有穿平素那些灰扑扑的旧褙子,而是换了一身新裁的素白软绸长裙。我在书房窗口看着她走出院门,发髻挽得一丝不乱,背影瞧着还是那副端庄贤淑的县令夫人派头,可那脚步却比从前轻快、急切。跨出门槛的那一刻,她甚至下意识地扭了一下腰,像是一条干涸了一整天的鱼,迫不及待地要去跳进那口热水塘里。

等她走远,我换了一身灰布短衫,戴了顶遮脸的斗笠,远远跟了上去。

白莲教坛设在城东一座废弃的旧宅里,原是个姓钱的富商的宅邸,钱家三年前举族南迁,宅子便空了下来,院墙上的青苔长了厚厚一层。我远远站在巷口就闻到了一股味道,不是寻常寺庙里的檀香,而是一种浓得几乎能把人捂晕过去的甜香,麝香、龙涎,还有某种说不清来路的花粉,一层层叠在一起,厚重的,湿漉漉的,像热天午后盖在身上的一床湿透了的棉被。

大门虚掩着,门楣上歪歪斜斜挂着一块匾,写着“莲花净境”四个字。笔迹不像读书人写的,倒像蘸着浓墨直接涂抹上去的,最后一笔拖出长长的一道,像一条黑色的舌头。门缝里透出昏黄的暖光,混着那股子香气,让我还没进去就开始头晕了。

我闪身进了门。脚下踩到一团软绵绵的东西,低头一看,是一只女人的绣花鞋,鞋面上沾满了黏糊糊的液体,在昏暗中泛着幽幽的反光。我把鞋踢到一边,往里走,甬道又窄又长,两边的墙上渗出潮气,摸上去滑腻腻的。越往里走香味越浓,浓到嗓子眼发甜,像含了一口蜜糖咽不下去。

甬道尽头是一扇厚重的木门,推开一条缝,里面的景况撞进眼睛里,我整个人僵在了门后。

那是个正厅,原来该是钱家的宴客大堂,如今被改造成了教坛。厅里的光暗极了,只有高处几个小窗漏进来几缕天光,混着里面百十盏油灯的火苗,把整个空间熬成一锅暗沉的金色粥糊。一缕缕青烟从灯盏上升起来,在半空里缓缓盘旋,像无数条细蛇互相缠绕。

一匹匹一条条白绫从房梁上垂下来,缠在柱子上,宽的有四五尺,窄的只手掌宽,层层叠叠把整个大厅割裂成一块块模糊的空间。纱被香火和人气熏得微微泛黄,透过纱看人,只看到一团团模糊的黑影在晃动,看不清面目,可越看不清越想看清。空气里塞满了热烘烘的东西,几十个人的体温、汗味、油灯味、香火味,还有更赤裸的气味,统统搅和在一起,把整个大厅变成了一口蒸笼。

我在纱之间走,脚下踩到的东西越来越多。散落的绣花鞋,揉成一团的肚兜,撕开的裙幅,还有黏滑的液体把青砖地浸成深黑色。纱后面不断传来声音——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女人压抑的呻吟声,肉体撞在汗湿皮肤上的那种粘腻的拍打声,还有咒语,不是佛经也不是道咒,是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调子,单调的,重复的,念到最后像一圈圈回音套在一起,把听的人的脑子搅成一锅粥。

纱后面有人影。两团的、三团的,有的站着有的躺着,有的靠在柱子上,白纱把他们裹在里面,只透出身体的轮廓,扭动的,起伏的,像皮影戏里的剪影。有女人的手从纱缝里伸出来,五指张开在空中抓了一下,又软软地垂了下去。

我绕过最后一层纱,祭坛就在正厅中央。

一个高出地面三尺的石台,周围点着八盏巨大的油灯,火苗蹿得老高,把祭坛照得雪亮。石台上铺着厚厚一层白布,布上绣满了莲花图案,只是那莲花的花瓣是张开的,花心里伸出来的不是花蕊,弯弯曲曲的,像蛇的信子。白布上洇湿了一大片,颜色深一块浅一块。

白莲圣女就站在祭坛中央。

她背对着我,身上只披了一层薄如蝉翼的白纱,如一条银色的河流从她肩头流淌到地上。火光把那层纱照得几乎透明,纱下的身体曲线一览无遗。她转身的瞬间,纱飘起来,露出的东西让我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她长着一张观音菩萨般的脸,远山眉,眼角微微上挑,鼻梁小巧挺直,嘴唇丰厚饱满,嘴角微微上翘,似笑非笑。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皮下一根根青色的血管。头发又长又黑又直,垂到腰际,随着她的动作如水一样晃。

她的乳房小巧挺拔,乳尖是极淡的粉红色,在纱下若隐若现。她的腰窄得惊人,腹部的曲线柔和的往下收拢。

然后我的目光再往下移,看见了那个东西。

一根勃起的肉棒,从她两条修长大腿的根部直挺挺地翘出来,茎身颜色比皮肤略深,浅肉色里透着粉红,顶端的龟头胀得浑圆发亮,完全从包皮里探了出来,铃口渗着一滴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闪光。

而此刻,我那温婉贤淑的妻子正躺在这个“东西”下面。

苏婉出门时穿的那身素白长裙早就被撕成了破布,胡乱扔在石台脚下。她身上只剩一件贴身的汗衫,下摆被粗暴地推到了锁骨下头,那对平日里藏得严严实实的丰满奶子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里,上头布满了红紫交加的指印。

她那双在我面前永远并得死紧的大腿,此刻正大大地向两侧掰开,毫无保留地亮出了裤裆里那团泥泞不堪的嫩肉。那两片原本粉嫩的阴唇像是被人狠狠蹂躏过,外翻着,肿胀得发亮,粘稠的淫水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顺着股沟往下淌,把身下的白布洇湿了一大片。

“唔……嗯啊……”

台上的圣女动了。她转过身,一只手托起苏婉肥腻的大腿根,另一只手按住苏婉的细腰,腰胯猛地往下一。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破水声在石台上炸响。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连根没入,毫无阻碍地破开那些湿滑的软肉,一下子全都捅进了苏婉的肚子里。

“啊——!”

苏婉脖子猛地往后一仰,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浪叫,两只手死死抠住身下的白布,指节都泛了白。

圣女并没有急着抽送,而是就着全根没入的姿势停顿了片刻,像是在享受里面那层层叠叠软肉的绞缠。等身下的苏婉紧蹙的眉头渐渐化开,吐出一口滚烫的兰花气,这妖人便开始极有章法地耸动起腰臀。

她先把肉棒缓缓往外拔,一直拔到只剩那颗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故意停上半息,让那撑开的肉洞收缩着挽留;紧接着腰眼一发力,又沉又狠地一竿子捅到底!那粗壮的柱身把苏婉平坦的小腹都顶起了一个肉眼可见的凸起,直撞得里头的花心无处可逃。

圣女满头长发随着抽插的动作在雪白的脊背上狂乱扫动,一身细腻的皮肉被汗水浸透,在油灯下泛着淫靡的油光,可偏偏她那张观音脸上,却挂着一副悲天悯人又沉醉不已的诡异神情。

我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里,肺管子都快气炸了。

石台上的苏婉彻底疯了。汗水把她的鬓发浸湿,一绺一绺地糊在烧红的脸颊上。她根本没有像应付我那样去咬什么被角,那张小嘴半张着,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圣女那根大肉棒每一次碾过她体内的嫩肉,她都会极其自然地发出一声软糯又高亢的浪吟:“啊……嗯……好满……”

她甚至在主动迎合那个不男不女的畜生!

我离得这样近,近到能把她下身那副淫荡的惨状看个底掉。苏婉的屁股在石台上疯狂地往上拱,两条大白腿恨不得劈到耳根子上去。那处平日里连我多看一眼都要羞得哭出来的小穴,此刻正被那根巨物撑成了一个紧绷的肉环。每一次圣女往外抽拔,里头鲜红靡丽的嫩肉就被带得翻卷出来,裹着一圈圈被打成白沫的淫水;等圣女再重重捣进去,两具肉体撞击处便溅起一片浑浊的水花,混合着“咕叽、啪嗒”的粘腻声响,淫秽得让人耳膜生疼。

随着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苏婉的浪叫声越来越密,越来越高。突然,她抬起两条水蛇般的胳膊,主动勾住了圣女的脖子!

我眼珠子都快瞪裂了。成亲两年,她在床上从来没有主动抱过我一回!跟我做那事的时候,她的手不是死死护在胸前,就是攥着枕头角,我若是强行拉她的手来搂我,她不出两秒就会跟碰了烙铁似的缩回去,红着脸说“妾身羞得慌”。

可现在,她不但死死搂着那个妖人的脖子,十根手指头还插进人家的发根里,极其亲昵、极其痴迷地揉搓着!

圣女似乎很受用她的奉承,空出一只手,一把抓住了苏婉胸前那团乱晃的肥乳。五根修长的手指毫不留情地往里一掐,白花花的乳肉顿时从指缝间溢了出来,那颗早就硬挺充血的乳头被夹在指间肆意揉弄。

“啊啊!圣女……慢些……顶、顶到最里头了……”

苏婉整个人像条被扔上岸的活鱼,剧烈地弹动着弓起了背。

她也曾对我喊过“老爷慢些”,可那时候她的屁股一个劲地往后躲,分明是羞极了,而此时她嘴上喊着慢些,两条肥美的大腿却猛地抬起来,死死盘在了圣女的后腰上,两只脚踝勾在一起锁成了一个死扣。她根本不是在求饶,她是用自己全身的力气,把那个妖人的屁股往自己胯下硬拽,巴不得那根粗壮的肉棒把她彻底捅穿!

圣女低下头,如瀑的黑发垂落下来,遮住了两人的脸。她在苏婉耳边低低念了一句什么。

苏婉的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哭嚎。她双腿盘得更死,下身那张湿淋淋的小嘴发了疯似的吞吐着那根肉棒。

圣女不再保留,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微微曲起,双手死死掐住苏婉的臀肉把她整个人往上一提,对准那个被爱液泡烂的淫穴,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捣弄

“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肉体拍击声盖过了满堂的诵经声。苏婉被顶得在石台上毫无章法地乱晃,那对乳房甩出一道道残影。那根肉棒进出得太快,带出来的白浊淫水把两人的交合处糊得一片狼藉,粘稠的液体顺着石台边缘滴落下来,在青砖地上砸出一个个水坑。

“啊——!要死了……妾身要死了……给妾身……圣女给妾身——!”

苏婉爆发出一声凄厉又亢奋的尖叫。那声音像一把烧红的尖刀,狠狠捅进我的耳膜里。

就在这声尖叫达到顶峰的刹那,圣女浑身肌肉骤然绷紧,结实的臀部猛地往下一沉,将整根肉棒死死钉在苏婉的子宫口上。我清楚地看到,那截露在外头的柱身根部正在剧烈地一跳一跳,大腿内侧的青筋根根暴起——她正在往我妻子的肚子里头疯狂射精!

“唔……呃啊啊啊……”

苏婉双眼翻白,被这股滚烫的洪流冲得浑身筛糠般剧烈痉挛。她的小腹一阵阵死命地收缩,整个人高高弓起,定格了两三息后,才像一滩烂泥似的狠狠砸回石台上,只剩下胸口还在大口大口地剧烈起伏。

圣女缓了一口气,慢慢往后退了一步。

“啵。”

那根依然狰狞粗大的肉棒从苏婉体内滑脱出来,带起一串长长的银丝。失去堵截的瞬间,苏婉那被操得合不拢的红肿穴口猛地一缩,紧接着,一大股浓稠得化不开的白浊精液混着淫水,“咕嘟咕嘟”地从那个黑洞洞的肉眼儿里狂涌出来,像融化的热蜡一样,顺着她还在微微抽搐的屁股沟往下流淌,把身下那朵白莲花彻底浇透了。

苏婉就那么大敞着两条腿瘫在石台上,浑身上下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到处都挂着亮晶晶的汗珠和腥臊的体液。

突然,她像是感应到了什么,软绵绵地偏过头,目光越过重重纱幔,不偏不倚地撞上了我的眼睛。

她的眼珠子上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眼神涣散,嘴唇哆嗦了一下。然后,她冲我笑了。

我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冻得我四肢百骸都在发僵。

苏婉对我笑过无数次。洞房花烛夜她羞怯地抿嘴笑,书房伴读时她温柔地弯眼笑,清晨替我更衣时她低头浅笑,那些笑都是干净温吞的。

可眼下这张脸上挂着的笑,甜腻得往外冒着精水的腥臊气。那根本不是我的苏婉,那是被这个妖人用肉棒把魂儿从身体里捅碎了、掏空了,再拿淫水重新捏出来的一个怪物!

“老爷……”

她的嘴唇一张一合,声音飘忽:“圣女说,这是大功德……老爷,你也要来一块儿快活吗?”

石台上的怪物缓缓转过身,正面对着我。

她胯下那根刚射过的肉棒居然还半硬着,垂在大腿根部,上头湿淋淋地挂满了苏婉的淫水和残余的精斑,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画出一道刺目的水痕。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张观音脸上依旧挂着悲悯的笑意。

“沈大人,”她的声音低沉却婉转,像条大蜈蚣一样往人耳朵里钻,“本座等您很久了。”

油灯的火苗猛地跳动了一下,将她那张脸照得半明半暗。

我的后背早就被冷汗浸透,风一吹,贴在肉上冰凉刺骨。四周纱幔后头那些赤条条的肉体还在不知疲倦地蠕动、交媾,单调的咒语声、粗重的喘息声、下流的水声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整个大厅里的空气又热又臭,浓烈的精液腥味混着甜香,像一团团浸透了脏水的破棉花,死死堵在我的嗓子眼里,叫我吐不出,也咽不下。

石台上,苏婉慢吞吞地撑起半截赤裸的身子,胸前那两团沾满汗水的软肉随着动作晃了晃。她向我伸出一只手,指尖上还沾着白浊的粘液。

“老爷,过来呀。”

我死死盯着她那张潮红靡丽的脸,盯着她湿透的鬓发,盯着她大腿根部还在源源不断往下淌的白浊浓精。

这个女人是我的妻子。

这个女人早就不是我的妻子了。

第一章-1 求子

苏婉坐在后宅窗下做针线的时候,常常能听见前衙传来丈夫压抑的叹息声。她知道老爷心里头苦。为了城外那几千号张嘴等饭吃的流民,老爷白天要视察水利,发放粮米,晚上还地熬在书房里批公文,人都瘦脱了相,眼窝子底下一片乌青。她是个妇道人家,不懂什么水渠度支、流民弹压,只能把自个儿嫁妆匣子里攒下的两粒碎银锞子偷偷压在老爷的公文底下,再把每日院墙外头讨饭的那几户孤儿寡母的境况细细记在纸条上。

可这点子微末小事,终究解不了天下的旱情。

直到前些日子,她闺中时的密友、嫁在城东绸缎庄的林家娘子来后宅串门,神神秘秘地拉着她的手说,城东钱家荒废的老宅子里头,新设了一处白莲教坛,里头供着一位活菩萨似的圣女,求雨祈福灵验得不得了。

苏婉读过几年闺塾,虽说不信这些怪力乱神,但平日也会拜拜观音。现在,眼瞅着老爷嘴角急得起了一圈火泡,她犹豫再三,到底还是换了一身素净的藕荷色褙子,去书房同老爷告了假,坐着驴车去了城东。

那是苏婉这辈子头一回踏进“莲花净境”。

还没进宅门,一股子浓得化不开的异香便迎面扑了过来。那香味说不清是什么香料调出来的,甜丝丝、热烘烘的,闻进鼻子里头,叫人两条腿肚子莫名其妙地有些发软。

那会儿的教坛,还远没有后来那般淫乱荒唐。

穿过了窄长的甬道走进正厅,苏婉一眼便瞧见了大厅正中那座高出地面三尺的青石祭坛。大堂四周垂挂着重重叠叠的白纱幔,上百盏油灯将石台照得亮如白昼。台下乌压压地跪满了前来进香的百姓,男男女女皆双手合十,嘴里头嗡嗡地念诵着“真空家乡,无生老母”,狂热而虔诚。

苏婉是个极守规矩的性子,见人多,便没敢往最前头凑,只悄悄在靠近门边、最不起眼的阴暗角落里寻了个空蒲团,拉平了裙摆,端端正正地跪了下去。

她双手合十置于胸前,抬起头,隔着袅袅升腾的青烟望向祭坛中央。

只看了一眼,苏婉便怔住了。

石台正中的白莲软垫上,结跏趺坐着一个身穿素白纱衣的人。那人长着一张南海观音一般的脸庞——两瓣似有若无远山眉,一对半睁半闭丹凤眼,鼻梁挺直如玉,两片丰润的嘴唇微微勾着,似笑非笑,通身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在百盏油灯的映照下,那人宝相庄严,不染尘埃,仿佛随时都会乘着青烟羽化登仙而去。

苏婉心头一凛,忙垂下眼帘不敢再直视神明,闭上眼,在心里头一字一句、恭恭敬敬地默念起来:信女苏氏,乃是本县知县沈青云之妻,今日特来进香,一求老母慈悲,早降甘霖,救满城百姓性命;二求保佑我家老爷身子康健,政事顺遂……

她正闭着眼念得虔诚,满堂嗡嗡的诵经声却突然毫无征兆地停了下来。

紧接着,一道温润的嗓音,自高高的祭坛上传了下来:

“角落里穿藕荷色衣裳的那位夫人,且上前来。”

苏婉愣了一下,睁开眼,就见周围几十号信徒全都扭过头,齐刷刷地盯着自己。她脸皮薄,一下子涨红了脸,手足无措地捏着帕子。台上的白莲圣女正垂着那双乌黑乌黑的眸子,穿过重重人群,笑吟吟地望着她。

苏婉不敢抗命,只得硬着头皮从蒲团上站起身,低着头,踩着小碎步走到祭坛石阶下,规规矩矩地重新跪好:“民妇苏氏,拜见圣女。”

“夫人不必多礼。”圣女盘坐在莲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不经意间从苏婉因为俯身磕头而绷紧的纤细腰肢与丰润臀线上扫过,眼底深处极快地闪过一丝异色,面上却依旧是一派悲天悯人的圣洁,“我看夫人跪在暗处,眉宇间郁结着一团愁云,口中祷告更是至诚。不知夫人今日来此,所求何事?”

苏婉咬了咬唇,小声回道:“回圣女的话,眼下本县大旱,赤地千里,外头流民遍野。民妇此来,只求天降甘霖,缓解旱情,叫这一方百姓得以安生。”

台上的圣女闻言,定定地看了苏婉两息,忽然轻轻笑了起来。

“夫人大善。为满城苍生祈福,此乃大功德。来人,领这位夫人去后堂奉茶,我亲自替夫人祈福开示。”

苏婉还没反应过来,旁边便走出来两个穿灰衣、脸色苍白得有些吓人的侍女,一左一右将她搀扶起来,引着她绕过层层白纱幔,走进了正厅后头一间幽静隐秘的暖阁。

暖阁里头没点油灯,只在角落的博山炉里燃着一炉浓香。那香味比外头大堂里的还要霸道十倍,甜腻里头藏着一股子热烘烘的麝香气,苏婉才刚迈进去吸了两口,便觉得脑仁微微发沉,四肢百骸像是泡进了温水里一般懒洋洋的。

侍女奉上茶盏便退了出去,反手带上了房门。

没过片刻,珠帘轻响,圣女赤着一双雪白的天足,披着那身薄如蝉翼的白纱走了进来。离得近了,苏婉才发觉这位圣女身量极高,比寻常女子高出整整一头,甚至跟自家老爷差不多高,只是腰肢细得惊人,走起路来无声无息。

圣女没有坐主位,而是径直走到苏婉身旁,随手从案几上的水盂里拈起一朵刚掐下来的白莲花,在指尖慢悠悠地转着:

“此处没有外人了。沈夫人,你方才在大堂上说的那些场面话,瞒得过外头的凡夫俗子,可瞒不过无生老母的法眼。你今日来我这教坛,心里头藏着的,怕是不止那满城百姓的死活吧?”

苏婉心头猛地一跳,捏着茶盏的手指一紧,眼神慌乱地躲闪开来,支支吾吾道:“圣、圣女此言何意……民妇听不明白……”

“当真不明白?”

圣女轻笑一声,突然俯下身来。

一股子清冽又甜腻的白莲冷香瞬间将苏婉裹了个严严实实。圣女手里的那朵白莲花瓣,几乎是贴着苏婉烧红的脸颊擦了过去,冰凉的露珠子蹭在苏婉滚烫的耳垂上,激得苏婉浑身猛地打了个哆嗦,本能地想要往后缩,却被椅子背挡住了退路。

圣女把嘴唇凑到苏婉耳根子后头,吐出来的热气痒得苏婉脖子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沈夫人嫁进县衙,已有整整两年了吧?成亲两载,肚子里头却始终不见半点动静……方才你在台下闭眼磕头的时候,嘴里头念的是苍生,可心底最深处偷偷求的,难道不是想替你家那位沈大老爷,生下一男半女、续上沈家的香火吗?”

“轰”的一声,苏婉整张脸瞬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这桩心事,是她藏在肚子里最深、最羞于启齿的一块心病。成亲两年,老爷虽然从未拿无所出这事儿怪罪过她半句,连纳妾的念头都不曾提过,可她身为正妻,夜里摸着自己平坦的肚皮,哪一回不是暗自垂泪?如今被一个素昧平生的外人当面一口叫破,苏婉只觉得浑身上下像是被人扒光了衣裳一般羞耻难当。

她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连礼数都顾不上了,慌慌张张地福了一礼,声音发颤道:“圣女说笑了。民妇、民妇忽然想起家中还有要事,这便告辞了。”

说完,她也不敢看圣女的眼睛,提着裙摆落荒而逃,一把拉开暖阁的木门便往外冲。

就在她跨出门槛的那一刹那,身后幽暗的暖阁里,慢悠悠地飘出来了圣女那把似男似女、如同鬼魅低语般的嗓音:

“沈夫人莫急着走呀……这桩求子的难事,旁人帮不得你,我却能帮你呢。”

苏婉脚下一绊,差点摔在甬道里。她捂着狂跳不止的胸口一口气跑出钱家老宅,爬上驴车时,手脚还是冰凉的。一路颠簸回县衙,她坐在车里头把嘴唇都咬白了,心里头暗暗发誓:那城东的教坛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邪气,里头那个圣女更是言语轻佻、不似正经出家人,往后便是打死她,她也绝不再踏进那鬼地方半步。

可老天爷偏偏就像是在跟她开玩笑。

就在她从教坛回来的第三天夜里,旱了整整三个月的永安县上空,突然阴云密布,下起了入秋以来的头一场小雨。

雨虽然不大,只淅淅沥沥地下了小半宿,连地皮都没彻底浇透,可城外的庄稼到底算是缓过了一口气。第二日清早,沈青云站在院子里头仰脸看着天,紧锁了两个月的眉头头一回舒展开来,笑着对苏婉说:“看来夫人前几日去城东进的香,还当真有些用处。”

丈夫随口的一句玩笑话,落进苏婉耳朵里,却像是一颗石子砸进了死水潭。

难不成……那个圣女,当真是有真本事的活菩萨?既然她连天上的雨都能求下来,那她那日说的“能帮我求子”……会不会也是真的?

这个念头一旦钻进脑子里,就像是野草一样疯长起来。一连两日,苏婉在家里头坐立难安,连绣花都扎了好几回手指头。到了第三日午后,她终究还是没能熬住心底那股子替沈家延续香火的执念,鬼使神差地换上衣裳,没敢叫老张赶车,自个儿戴上帷帽,偷偷摸摸地又去了城东。

这一回再去,都不用她通传,守门的灰衣侍女就像是早算准了她会来一般,直接引着她穿过前堂,径直进了后头那间燃着催情浓香的暖阁。

圣女依旧坐在案几后头,正拿着一把小银壶浇灌水盂里的白莲。见苏婉进来,她连半点惊讶都没有,只是放下银壶,冲苏婉温和地笑了笑:“沈夫人来了。前夜那场小雨,夫人可还满意?”

苏婉摘下帷帽,手指头死死绞着帕子,红着脸跪在垫子上磕了个头:“民妇今日特来还愿,多谢圣女娘娘慈悲降福。”

“说了不必多礼,起来坐吧。”圣女指了指旁边的绣墩,目光落在苏婉红扑扑的脸蛋上,语调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雨既已下了,夫人今日再来,想来是为了这第二桩心事了?”

苏婉坐在绣墩上,只敢拿半边屁股挨着边沿。听见圣女直接挑明,她羞得把脑袋垂到了胸口窝里,耳朵根子烧得滚烫,好半天才蚊子哼哼似地挤出一句:“那日圣女说……说有法子能叫民妇怀上身孕……民妇愚钝,斗胆请教圣女,究竟……究竟要如何做?”

圣女看着她这副连提一句生孩子都要羞得无地自容的贞静模样,眼底深处的笑意越发浓烈。她从袖中摸出一只只有拇指大小的白玉盅,搁在案几上,轻轻推到了苏婉跟前。

“法子倒是不难,只是须得先查明病根,究竟是在夫人身上,还是在沈大人身上。”圣女压低了嗓音,一字一顿地说道,“夫人且将这只玉盅带回家去。今夜同沈大人行房之后,夫人须得想个法子,将沈大人留在夫人身体里头的阳精,取出一小勺来盛入这玉盅之内,封好盖子,明日一早带过来交予我查验。”

苏婉脑子里头一阵天旋地转,差点从绣墩上跌下来。

取……取老爷的阳精?还要从自己刚行完房的身子里头挖出来装进盅里,带给外人看?

这等闻所未闻、荒唐下流的法子,简直把苏婉读了十几年的《女诫》《内训》砸得稀巴烂。她腾地站起身,指尖都在发颤:“这、这如何使得!敦伦之事,怎可……”

“如何使不得?”圣女脸上的笑意收了几分,换上了一副宝相庄严的严肃神色,淡淡道,“医者父母心,况且我乃是代无生老母行道。天地阴阳交泰方能化生万物,男女敦伦亦是天道,何来羞耻一说?夫人若是连这点子诚心都没有,那便请回吧,权当本座从未开过这个口。”

苏婉僵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一边是读书人家深入骨髓的礼义廉耻,一边却是嫁入沈家两年无所出的焦灼与期盼。两相撕扯之下,她咬碎了银牙,猛地一跺脚,伸手抓起案几上那只冰凉的小玉盅塞进袖袋里,红着脸头也不回地跑出了教坛。

那天夜里,成了苏婉成亲两年来最难熬的一宿。

吹了灯,落了帐子,老爷如往常一般翻身压了上来。平日里行房,苏婉总是害羞得死死并着双腿、把脸埋进枕头里头不敢出声;而老爷怜惜她脸皮薄,每一次都是极尽温存,耐心哄着她,动作更是克制守礼,从不肯弄疼她半分。今晚苏婉脑子里全装着袖袋里藏着的那只白玉小盅,身子骨僵硬得像块木头。

当沈青云在一阵克制的低喘后、将滚烫的阳精尽数泄在她体内深处,随后替她掖好被角翻身睡去时,苏婉躺在黑漆漆的被窝里,一颗心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听着身旁丈夫渐渐变得均匀绵长的呼吸声,苏婉在黑暗中睁开了眼。

她抖着手,一点一点从枕头底下摸出了那只事先藏好的羊脂玉盅,拔开了上头的木塞子。随后,她死死咬住下嘴唇,满脸通红地掀开被角,将自己的一条腿在被窝里悄悄曲起,颤抖着伸出右手的两根手指头,探向了自己双腿之间那处刚刚被丈夫灌溉过的泥泞羞处。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她成亲两年,莫说是做这等勾当,平日里便是沐浴擦身,她也从未敢拿手指头往那最深处探过半分。

可一想到圣女的话,她闭紧了眼,心一横,两根纤细的手指头硬生生分开湿滑的肉唇,插进了自己尚在微微收缩的肉道里。

“唔……”

指尖触碰到里头滚烫嫩肉的瞬间,一股子从未有过的异样酸麻猛地顺着尾椎骨窜了上来,惊得苏婉差点哼出声来,赶紧拿左手死死捂住了嘴。她不敢耽搁,忍着心头的羞愤与怪异,拿并拢的指尖在自己体内深处胡乱刮挖了两下,将丈夫方才射在里头、混着她自己淫水的浓稠白浆硬生生勾出来了一小团,慌慌张张地抹进了玉盅里头。

就这么来回挖了三次,直到玉盅底部积了浅浅一层温热腥臊的白浊,她才如蒙大赦地塞紧塞子,拿帕子死命擦干净手,缩回被窝里头抖了大半宿。

第二日一早,苏婉顶着两个黑眼圈,拿帕子将那只玉盅裹了里三层外三层,做贼似地再次溜进了城东教坛的后堂。

暖阁里头,她双手抖得跟筛糠一样,红着脸将那只还带着她体温的玉盅放在了案几上,脑袋垂得几乎要扎进地缝里去:“圣、圣女……东西,民妇取来了……”

圣女坐在案后,饶有兴致地打量了一番苏婉那副恨不得当场撞柱子死掉的羞窘模样,伸出两根白皙修长的手指,拈起玉盅,拔开了塞子。

一股子混合着男人阳精腥气与女子淫水甜腥的古怪气味,在暖阁里散了开来。

圣女将玉盅凑到眼前,垂眸端详了片刻。随后,在苏婉惊骇欲绝的注视下,这位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白莲圣女,竟突然仰起那截修长的天鹅颈,将玉盅凑到那两片涂着朱砂的红唇边,一饮而尽!

“啊——”

苏婉吓得失声惊呼,整个人从绣墩上弹了起来,两只杏眼瞪得溜圆,满脸都是见了鬼般的骇然。

那、那可是老爷射出来的脏东西,里头甚至还掺着她昨晚流出来的羞人水液!这位圣女怎么能直接用嘴给喝进肚子里去?!

圣女却恍若未觉。她放下空空如也的玉盅,甚至还伸出一点殷红的舌尖,慢条斯理地舔了舔嘴角残留的一点白沫,闭上眼,像是在细细品味什么陈年佳酿一般咂摸了两下嘴。

片刻后,她睁开那双琥珀色的眸子,看着吓傻了的苏婉,意味深长地笑了:

“啧……沈夫人,这回你可真是冤枉自个儿了。这怀不上孩子的毛病,压根不在你身上,而是在你家那位沈大老爷身上呢。”
苏婉脑子里嗡嗡作响,结结巴巴地问:“老、老爷怎么了?”

“你家老爷这阳精,瞧着倒是浓稠滚烫,与寻常壮汉无异;可方才我尝在嘴里,里头却透着一股子与这方天地格格不入的‘异数’之气。”圣女拿手指头点着桌面,眼神变得幽深莫测,“你家那位沈大人,来历古怪得很,绝非凡俗常人。正因他命格乃是异数,故而寻常凡人女子的胞宫,根本留不住他的真种。”

苏婉哪里听得懂什么异数不异数,她此刻满脑子都是圣女方才仰脖子喝下她和丈夫体液的淫邪画面,只觉得自己不仅背着丈夫干了丑事,还把丈夫最私密的东西送给了一个疯子作践。滔天的羞愤与负罪感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她脸色涨得紫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抓起帷帽转身就往外跑,边跑眼泪边往下掉。

这一次回到县衙,苏婉彻底病倒了似的,一连四五日都待在房里头不敢出门。

她觉得自己脏透了,更觉得对不起老爷。每天夜里躺在沈青云身边,只要一闭上眼,脑子里头就会不受控制地蹦出圣女舔嘴唇的模样,紧接着便是那晚自己拿手指头往自己裤裆里头挖精水的下流触感。她翻来覆去地烙饼,怎么也睡不着;更叫她惊恐的是,每当半夜里想起那个画面,她双腿之间那处羞人的地方,居然就会不听使唤地悄悄渗出湿意来。

她拼命在心里头骂自己不知廉耻,每天天不亮就爬起来,把老爷的官服洗了一遍又一遍,去灶房变着花样给老爷煲汤,企图靠着加倍的贤惠来赎心底的那份罪孽。

可圣女最后说的那句话,却像是一根毒刺,深深扎进了她的肉里——“你家老爷命格特殊,寻常女子的胞宫,根本留不住他的真种。”

难不成,自己这辈子,当真就生不出老爷的孩子了吗?

熬到了第六日,眼看着老爷又因为流民的公事愁得连晚饭都没吃几口,苏婉站在铜镜前头,看着镜子里自己憔悴的脸,心底那个魔鬼般的声音再一次钻了出来:去问问吧,既然那个妖女能看出老爷的毛病,说不定她真有化解的法子呢?只要能替老爷生下一儿半女,哪怕……哪怕再受一回辱,也是值得的。

第二日午后,苏婉咬着牙,第三次踏进了城东的“莲花净境”。

暖阁里头,圣女依旧在等着她,仿佛早就笃定她这只扑火的蛾子一定会自己飞回来。

苏婉跪在地上,把头埋得低低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民妇前几日失礼,还望圣女恕罪……民妇今日来,是想斗胆问问圣女,既是我家老爷命格特殊,可、可还有什么化解的法子,能叫民妇怀上老爷的骨肉?”

案几后头,圣女看着跪在脚下、已经自己把心理防线拆了一大半的县令夫人,唇角缓缓勾起了一抹神秘而妖异的笑。

她站起身,赤着足走到苏婉跟前,伸出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托起了苏婉的下巴:

“法子自然是有的。只是这法子,需得我亲自替夫人改造一番胞宫体质,引无生老母的真气入体,方能承受住沈大人的真种。沈夫人,你若当真为了你家老爷什么都肯做……那便随我到里头来吧。”

说罢,圣女转过身,掀开了暖阁最深处一道从未打开过的暗红绒布帘子。

苏婉跪在原地,心脏跳得像是要撞破胸膛。她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脑子里闪过丈夫沈青云疲惫的脸,最终一咬牙,从地上爬起来,迈着发软的双腿,一步一步跟着圣女走进了那道红帘子后头。

帘子后头是一间密不透风的暗室,正中央摆着一张铺满白布的石榻,四周点着八盏大油灯,空气里头那股子甜腻的催情异香浓得几乎化作了实质的白雾。

“把衣裳脱了吧,沈夫人。”圣女背对着她站在石榻边,声音平淡得像是在吩咐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一丝不挂地躺到这莲花台上来。”

苏婉浑身一颤,双手死死护住自己的衣襟,脸色煞白:“脱、脱衣裳?!圣女,不是说只是引气改造胞宫吗?为何要……”

“隔着这层凡俗布料,老母的真气如何进得去你的五脏六腑?”圣女转过身,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在灯火下静静地注视着她,里头没有半点淫邪,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悲悯与威严,“夫人,你我皆是女子,在这暗室之中又无外人,你有何可羞的?莫不是你口口声声说为了沈大人,到头来,却连脱件衣裳的诚心都拿不出来?”

“你我皆是女子”这句话,总算是让苏婉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稍微松动了一丝。是啊,圣女也是女子,在女子跟前脱衣裳,总不算失了贞洁。

苏婉闭上眼,咬着下唇,颤抖着手指解开了短褙子的盘扣,一件接一件地将外衫、中衣、亵裙褪了下来。当她只穿着一件贴身的素白肚兜和亵裤、抱着胳膊缩在石榻边时,圣女却摇了摇头:“全都脱了。半缕布条都不可留。”

苏婉羞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可事已至此,她只能背过身去,红着耳根将肚兜和亵裤也一并褪了下去,随后跟只受惊的兔子似地爬上石榻,仰面躺下,两条大白腿死死并拢在一块儿,两只手死命护在自己胸前的两团肥肉上。

冰凉的石榻隔着白布贴着她光裸的后背,激得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圣女走到石榻边,低头俯视着这具因为羞耻而通体泛着粉红、丰腴白腻的成熟妇人躯体。苏婉平日里穿衣显瘦,这一脱光了,那对被肚兜常年勒着的乳房便沉甸甸地往两侧摊开,乳肉饱满得惊人;细腰之下,胯骨宽大圆润,两条大腿白得晃眼。

“把手拿开,双腿分开。”圣女轻声下令。

苏婉死死闭着眼,长长的眼睫毛抖得厉害,过了好半晌,才慢吞吞地把护在胸前的手挪开,搭在石榻边沿;只是那两条大腿,却仅仅只肯分开一指宽的细缝。

圣女也不急。她伸出右手,微凉的指尖轻轻落在了苏婉平坦的小腹上。

苏婉浑身猛地一绷,小肚皮瞬间缩紧。

圣女的手掌很软,带着一股子奇异的热度,在她小腹上顺时针缓缓画着圈揉按起来。起初那手法还真像是个懂医术的女冠在替她推拿宫寒,可揉着揉着,圣女的手掌便开始不着痕迹地往上滑,掠过她凹陷的腰窝,五指一拢,毫无预兆地一把覆上了她胸前那团饱满滚烫的左乳。

“啊!”苏婉惊呼一声,猛地睁开眼想要去推圣女的手,“圣女!那里不是……”

“莫动。”圣女按住她的手腕,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依旧端庄肃穆,“女子乳房与胞宫血脉相连,此处经络若是不揉开,下头的宫口如何开得?夫人且闭上眼,静心凝神,莫要生出杂念。”

苏婉被她这番似是而非的道理唬得一愣一愣的,看着圣女那张没有半点邪念的观音脸,只当真是自己少见多怪。她只得羞愤地重新闭上眼,把脑袋撇向一旁,死死咬住下嘴唇。

可圣女手上的力道却越来越不对劲了。

平日里沈青云在床上碰她的时候,总是生怕捏疼了她,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捧一件易碎的瓷器;可圣女那五根修长的手指却毫无怜惜之意,深深陷进她白腻的乳肉里头,以一种近乎粗暴的力道肆意揉捏、抓拢,甚至用两根指头精准地夹住了她那颗因为羞耻和冷空气而微微硬挺起来的乳尖,狠狠一捻、一拉!

“唔嗯……”

一股子从未体验过的尖锐刺痛混着灭顶的酸麻,猛地从乳尖直窜进小腹深处。苏婉浑身一软,嗓子眼里头不受控制地漏出了一丝甜腻的鼻音。她吓了一跳,羞得恨不得找块布把自己嘴堵上——怎的被圣女这么粗鲁地掐弄,自己非但不觉得讨厌,身子骨反而软成了这样?!

这一定是那炉香火的缘故!苏婉在心里头拼命替自己找借口。

就在她神思恍惚之际,圣女的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的小腹一路滑了下去,直接探进了她死死夹紧的两条大腿根当间。

苏婉如遭雷击,两条腿本能地死命往一块儿夹,可圣女的手腕子看着细,力气却大得吓人,硬生生跟铁楔子似地将她的大腿往两边蛮横地掰开,五根手指头直接按进了她腿心那丛乌黑浓密的毛发里。

“圣、圣女!不可!那里万万不可碰——”苏婉彻底慌了神,哭腔都出来了,拼命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圣女却俯下身,贴着她滚烫的耳廓,用那种能把人魂魄都给催眠了的低沉嗓音缓缓念道:“心若冰清,天塌不惊……沈夫人,你口口声声说深爱沈大人,说要替他生儿育女。怎的到了这疏通胞宫的最后一步,你倒退缩了?你想想前衙里头日夜操劳、连个后人都没有的沈大人……你忍心叫他绝后吗?”

“沈大人”这三个字,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瞬间抽干了苏婉身上所有的力气。

是啊……全都是为了老爷。她眼下受的这份屈辱,全都是为了给老爷生孩子。

苏婉眼角滑下一行清泪,抓着石榻边沿的双手缓缓松开,绝望而顺从地重新躺平了身子,死死闭着眼,连脖子都红透了,嘴里头喃喃自语般地重复着:“是为了老爷……妾身是为了老爷……”

见她彻底放弃了抵抗,圣女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按在苏婉腿心的那只手不再客气,两根手指蛮横地扒开那两片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湿润发软的阴唇,指肚直接按上了最顶端那粒敏感的小肉核,用力一碾;与此同时,两根并拢的修长手指顺着湿滑的泥泞,毫无前戏地一捅到底,直接插进了苏婉紧窄滚烫的肉道之中!

“呃啊——!”

苏婉脖子猛地往后一仰,眼泪夺眶而出。

圣女的手指又长又硬,根本不像丈夫平日里那般温柔试探,一进门就精准无比地抠住了她体内前壁上一块从未被触及过的粗糙软肉,指尖曲起,带着一种近乎羞辱的狂暴韵律,又快又狠地来回刮弄、抽插起来。

“咕叽、咕叽……”

安静的暗室里头,骤然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苏婉死死抓着身下的白布,把下嘴唇咬出了血印子,拼了命地想要像平日里应付丈夫那样不出声。可圣女的手法实在太凶狠、太霸道了,一只手在她胸前把那团雪白的乳肉抓出深红的指印,另一只手在她体内深处翻江倒海地猛抠,再加上满屋子霸道的催情甜香往骨头缝里钻,不过短短一盏茶的工夫,苏婉便觉得自己小腹深处那扇紧锁了二十年的大门,被人硬生生一脚踹碎了!

“不……不要了……圣女饶命……妾身受不住了……啊啊——”

她再也憋不住,扯开嗓子发出了一声她这辈子都未曾发出过的凄厉浪叫。整具丰腴雪白的身子在石榻上剧烈地弹动、反弓,紧窄的肉道死死绞住圣女的手指,一大股清亮滚烫的淫水猛地从交合处喷溅出来,浇了圣女满手,把身下的白莲花布洇湿了一大片。

高潮过后的苏婉像滩烂泥似地瘫在石榻上,胸口剧烈起伏,脑子里头一片空白。

等她从那阵灭顶的快活余韵中一点点找回神智、意识到自己方才竟然在另一个人粗暴的玩弄下浪叫着喷了水时,滔天的羞耻感与负罪感瞬间将她吞没了。她连看都不敢看圣女一眼,抓起地上的衣裳胡乱套在身上,跌跌撞撞地逃回了家。

然而,有些隐秘的欲望一旦被暴力挖掘出来,就再也填不回去了。

那一次之后,苏婉在家里头熬了两天。这两天里,她白天对着丈夫沈青云嘘寒问暖、端茶倒水,比从前还要温顺百倍;可一到夜里躺上床,她那具尝过了粗暴对待与极致快活的身子骨,就开始不听使唤地发空、发痒。她脑子里头明明在哭着跟老爷赔罪,可双腿之间却总是不由自主地回味着圣女掐肿她乳头、抠烂她肉穴时的那种痛并快乐着的战栗感。

到了第三天,不用谁去催,她自己便跟丢了魂似地又去了城东。

理由她早就替自己找好了——圣女说了,疏通胞宫并非一日之功,需得连着施法方能见效。她去教坛,不是因为她自己骨子里犯贱、贪恋那份被人粗暴作践的快活,她是为了给老爷治病求子!对,全都是为了老爷!

就在这一次又一次自欺欺人的自我催眠里,暗室石榻上的“施法”,一步步变得愈发荒唐、愈发糜烂。

圣女彻底撕下了温良的伪装,在石榻上将苏婉当成了一件纯粹的玩物肆意摆弄。有时圣女会用白绫将苏婉的双手反绑在石榻头顶,逼着她自己把两条大腿劈到最大,再用嘴去舔吸她腿心流出来的骚水,一边舔一边骂她是“外表端庄、骨子里头骚透了的小母狗”;苏婉被骂得羞愤欲死、眼泪直流,嘴里头犹自细声细气地带着哭腔辩解“妾身不是……圣女莫要这般辱骂妾身”,可越是被这般羞辱折腾,她下头的水就流得越多,高潮来得就越是猛烈。

直到半个月后的那一天傍晚。

那一日,暗室里的香火烧得格外旺。苏婉刚刚被圣女捆着双手、用手指和舌头折腾得连喷了两回水,正满身大汗、浑身赤裸地瘫在石榻上大口喘息,雪白的乳肉上全是青紫的指印,眼神迷离得像是一汪春水。

站在石榻边的圣女,看着眼前这具已经被彻底开发熟透、驯化得服服帖帖的妇人胴体,忽然伸出手,解开了自己身上那件素白纱衣的系带。

白纱如流水般滑落在地。

苏婉半睁着水汪汪的杏眼,本能地顺着圣女雪白的胸膛、窄细的腰肢往下看去——

下一瞬,苏婉脸上的潮红瞬间褪尽,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死在了石榻上。

在那具本该属于女子的修长双腿之间,根本没有什么桃源羞处,而是直挺挺、凶悍无比地翘着一根与她丈夫尺寸相当、同样青筋盘绕的硕大肉棒!

“啊——!你、你不是女人?!你是男人?!”

苏婉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往石榻角落里缩去,拼命拉扯着手腕上的白绫,浑身抖得跟秋风里的落叶一样。她这两年守身如玉,之所以肯在暗室里脱光了任由圣女百般作践羞辱,全凭着对方也是女子的底线撑着;可如今对方裤裆里头居然亮出了这么一根狰狞滚烫的男根,这岂不是说明,她这半个月来,一直是在背着丈夫跟一个野男人私通苟合?!

“我不是男人,亦不是女人。”

圣女一步跨上石榻,一把抓住苏婉的脚踝,毫不怜惜地将她从角落里硬生生拖了回来,居高临下地按住她的大腿,那张观音脸上带着看透一切的残忍笑意:“我是无生老母降世的真身,雌雄同体,阴阳合一。苏婉,事到如今,我便与你说了实话吧——前些日子我用手指和舌头作践你,不过是为你今日承受这根‘白莲圣根’做铺垫罢了。唯有将我这圣根里的无上真种直接灌入你的胞宫深处,方能彻底洗净你体内的凡胎浊气。否则,你这辈子都休想替你家沈大人怀上一儿半女。”

“不!不行!这、这是通奸!放开我……我要回去找我家老爷!”

苏婉哭得梨花带雨,拼了命地蹬踹双腿想要逃离。她可以骗自己被女人摸是为了求子,可若是让丈夫以外的另一根肉棒捅进自己身子里,那就是实打实地给老爷戴了绿帽子,她死后到了九泉之下都没脸见沈家的列祖列宗!

圣女看着她激烈挣扎的模样,也不动怒,只是冷冷地拍了拍她湿淋淋的大腿根,慢条斯理地开口道:

“好啊,我现在便解开绳子放你走。只是苏婉,你当真以为你这半个月干的事,就清白干净了吗?”

苏婉浑身一僵,蹬踹的动作停了下来。

“你好好想想,”圣女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一字一句往她耳朵眼里钻,“是谁偷了自己夫君的阳精送来给我喝的?是谁一连半个月,隔三差五便自己送上门来,脱光了衣裳躺在这石台上,被我捆着手脚一边骂母狗、一边爽得扯开嗓子浪叫喷水的?你眼下倒是装起贞洁烈女来了——若是叫外头那位温文尔雅、待你如珠如宝的沈大老爷知晓,他那端庄贤淑的结发妻子,骨子里头其实是个喜欢被人粗暴作践的下贱胚子……你说,他是会信你只是为了求子,还是会一纸休书,将你这不知廉耻的荡妇浸猪笼?!”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烧红的尖刀,狠狠捅进苏婉的心窝子里。

苏婉脸色惨白如纸,躺在石榻上剧烈地颤抖着,眼泪大颗大颗地顺着眼角滑落。

回不去了……圣女说得对,她早就已经脏透了,早就已经回不去了!如果今日就这么半途而废地逃回去,她不仅怀不上孩子,还得一辈子揣着这个见不得光的丑事活在恐惧里;可若是……若是顺从了圣女,把这最后一步走完,只要将来真能怀上身孕,老爷定会欢喜,到时候谁也不会知道这孩子是怎么求来的,一切就都能瞒过去!

就在她心防彻底崩溃、陷入绝望死胡同的这一刹那,圣女分开双膝跪到了她腿间。

那根滚烫得像烙铁一样的粗大肉棒,直接抵在了苏婉早已被淫水泡软的穴口上。圣女没有半点沈青云平日里的温柔哄劝,她一只手死死掐住苏婉的脖子,另一只手狠狠扇了苏婉丰满的乳房一巴掌,在清脆的肉响声中,贴着她的耳垂冷声下令:

“乖,莫怕……这不是背叛你家老爷,这是无生老母赐下的大功德。只要你受下这根圣根,不仅你能怀上身孕,便是连将来的天地末劫,我也可保你夫妻二人平安度过……来,自己把腿掰开,求我插进来,就当是为了你家老爷……”

苏婉脑子里头嗡嗡作响,胸乳上火辣辣的巴掌印混着脖子上窒息的压迫感,非但没有让她害怕,反而让她体内那股子被调教出来的受虐欲火轰然炸开。下头那张小嘴已经先于她的理智,咕嘟咕嘟地往外涌出了大股清亮的骚水,贪婪地裹住了那颗硕大的龟头。

她死死闭上眼,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原本紧绷的双腿,终于在极度的羞耻、负罪感、以及心底深处那股子连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狂热渴望中,一点一点地向两侧敞开到了最大。

“噗嗤——”

圣女没有半分怜惜,腰胯猛地一沉,那根滚烫狰狞的巨物硬生生破开层层软肉,势如破竹般一竿子捅进她最深处,恶狠狠地撞在了她从未被丈夫重重撞击过的花心死穴上!

“啊————!”

苏婉仰起脖子,发出了她人生中最凄厉、却也最放浪的一声长叫。

在那一瞬间,什么《女诫》,什么妇道,什么礼义廉耻,全都被这记狂暴绝伦的贯穿撞得粉碎。丈夫平日里那套相敬如宾的温存,在这一刻显得如此寡淡无味;唯有眼前这个妖人毫无保留的粗暴与掠夺,才真正填满了她灵魂最深处的空洞。灭顶的酸麻快意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冲垮了她的脑海,她的双手在头顶死死拽着白绫,嘴里头一边哭喊着“老爷恕罪、妾身对不起老爷”,底下的屁股却已经不受控制地迎合着那根巨物狂野的抽插,疯狂地扭动了起来。

也就是在那一日傍晚,被圣女在石榻上变换着姿势、连着狂干了三回、灌了一肚子浓精的苏婉,戴着帷帽,夹着双腿逃回了县衙后宅。

在后院撞见正在练剑的沈青云时,她裤裆里头的亵裤早就被圣女射进去的白浆和她自己的骚水给泡透了,每走一步都像是要顺着腿根淌下来。她吓得魂不附体,逃进浴房拼命搓洗,可无论怎么洗,那股子深入骨髓的白莲甜香和体内的酸软感都洗不掉。

极度的负罪感与愧疚快要把她逼疯了。那天夜里,她去书房给老爷送茶,看着老爷伏案疾书的清瘦背影,心头的悔恨如刀绞一般。她突然从背后死死抱住老爷的脖子,哭着求老爷早些回房抱抱她——她想让丈夫狠狠地要她一回,想用丈夫的身体,去覆盖掉白日里那个妖人留在她体内的痕迹;她想向自己证明,她还是沈青云的妻子。

可当吹了灯、老爷真正压上来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苏婉却在黑暗中绝望地掉下了眼泪。

明明老爷那根东西的尺寸与圣女的一般无二,可老爷太温柔了……太守规矩了……

当老爷察觉到她落泪、立刻停下动作轻声细语地哄她“不要怕,天塌下来还有我呢”、随后把抽插的力道放得越发轻柔温存时,苏婉的心彻底凉了。

她那具已经被圣女的粗暴、羞辱与狂野彻底喂刁了的肉体,再面对丈夫这般小心翼翼的呵护时,竟再也提不起半点波澜,只觉得隔靴搔痒般难受得发慌。她拼命地主动张开腿、抬起腰去迎合丈夫,嘴里头哭着一遍遍念叨“老爷,我是你的妻,妾身只是老爷一个人的”,可她闭着眼,脑子里头却抑制不住地闪过下午在教坛石台上,圣女掐着她的脖子、扇着她的奶子,将她往死里捅穿时的画面。

从那一夜起,苏婉便彻底掉进了一个名为“负罪与沉沦”的无底深渊,一步步被圣女调教成了最为奇异的肉奴。

之所以说奇异,是因为无论圣女在肉体上如何折辱她、开发她,苏婉骨子里头那套书香小户养出来的羞赧与端庄,竟然始终没有消退半分——相反,正是这份抹不掉的端庄羞怯,与她身体在圣女调教下表现出的极致放荡,拧成了一种令人血脉偾张的诡异反差。

每回到了暗室,她从不会像风尘浪妇那样大大咧咧地剥光自己。她总是垂着眼帘,双颊绯红,像在家里伺候丈夫就寝一样,手指纤细而规矩地解开盘扣,将脱下的褙子、亵裙一件件叠得方方正正,码在石榻一角。可一旦褪去了全部衣衫,不用圣女开口,她便会顺从地转过身,双膝并拢跪在冰冷的石板上,将腰背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交叠置于小腹前——若只看上半身,活脱脱是一位正在佛前虔诚听讲的贞静贵妇。

可只要圣女走到她跟前,将那根狰狞滚烫的肉棒抵在她唇边,这位端庄的县令夫人便会立刻羞红了耳根,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闭上眼,随后顺从地张开小嘴,伸出粉嫩的舌尖,极其细致、极其温柔地舔舐起那根巨物来。

她含弄肉棒的姿态,甚至都带着一股子她平日里做针线活时的温婉与认真。她不会发出粗鄙的声响,只是拿软滑的舌头顺着柱身上的青筋一寸寸仔细刮过,连囊袋底下的褶皱都舔得干干净净;当圣女按住她的发髻、粗暴地将整根肉棒捅进她喉咙深处时,她被顶得眼泪汪汪、嗓子眼发出难受的呜咽,可两只手却依旧规规矩矩地交叠放在膝盖上,连推拒一下都不敢,只是顺从地放松咽喉,任由那根巨物在自己嘴里肆意抽插,直到圣女将滚烫粘稠的浓精尽数射进她口中。
她甚至不敢吐出来半滴。哪怕腥咸的白浆呛得她满脸通红、眼角含泪,她也会像是在饮用丈夫端来的苦药汤子一般,死死抿住嘴唇,仰起细白的脖颈,小口小口、极其端庄地将那一整泡浓精咽进肚子里。咽完之后,若是圣女故意命令她张嘴查验,她便会羞得把脖子缩起来,闭着眼,怯生生地张开小嘴、吐出一点点还沾着白沫的粉红舌尖给圣女看;等圣女满意地摸了摸她的头,她甚至还会红着脸、极其有礼数地低声道一句:“多谢圣女赏赐。”

而在床笫交欢之时,这种端庄与淫荡的割裂更是被推到了极致。

圣女最喜欢看她一边守着规矩、一边被肉欲逼疯的模样。圣女从不许她在欢好时乱抓乱挠,总是逼着她跪趴在石榻上,双手交叠垫在额头底下,摆出最恭顺的臣服姿态,唯独将身后那对日渐丰腴滚圆的雪臀高高撅起,自己把两条大腿向两侧分开到极限。

每当圣女掐着她的细腰、将那根粗大的肉棒毫无怜惜地一竿子捅到底时,苏婉总是习惯性地死死咬住下嘴唇,将那声到了嘴边的浪叫硬生生憋回嗓子眼里,化成一连串细碎、压抑、带着哭腔的闷哼。

“叫出来。”圣女便会毫不客气地一巴掌狠狠抽在她雪白的臀肉上,打得臀浪翻滚,浮起五道通红的指印,“在我胯下还装什么贞洁烈妇?说,你眼下是个什么东西?”

苏婉被打得浑身乱颤,把烧得通红的脸蛋死死埋在手臂间,连耳根子都在滴血。可她下头那张小嘴却因为这一巴掌的疼痛与羞辱,猛地绞紧到了极点,大股大股清亮的淫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大腿内侧哗哗往下淌。她羞得眼泪直流,却不得不顺从着体内那股子的快感,用那把平日里在县衙后宅轻声细语吩咐丫鬟的温婉嗓音,断断续续、字字含羞地回答:

“回、回圣女……妾身……妾身是圣女胯下的一条小母狗……”

“小母狗想要什么?自己说。”圣女故意将肉棒拔出大半,只留着硕大的龟头卡在红肿的穴口边上研磨,逼得她里头空虚得发狂。

苏婉羞耻得脚趾头都死死蜷缩起来,可体内那团被吊在半空的邪火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发痒。她终于顾不上那点子可怜的矜持了,一边哭着,一边自己晃动起肥美的屁股往圣女胯下死命倒贴,:

“求圣女垂怜……赏妾身吃那根大肉棒……呜呜……请圣女狠狠地插进来……把妾身里面捅穿吧……”

一旦圣女如她所愿、再次狂暴地抽插起来,她的腰肢会无师自通地扭成水蛇,主动迎合着每一次重击;当圣女将她抱起来面对面坐着欢好时,这个在丈夫面前连手都不敢乱放的妇人,会情不自禁地抬起两条水蛇般的胳膊死死勾住圣女的脖子,甚至将双腿盘在圣女腰上锁成死扣,一边害羞地把滚烫的脸蛋埋在圣女颈窝里不敢看人,一边却拿自己泛滥成灾的肉穴发了疯似地吞吐嘬咬,直到被圣女干得高潮喷水、浑身抽搐着晕死过去。

完事之后,只要她缓过一口气来,哪怕双腿还在打颤、体内还灌着满满一肚子圣女射进去的浓精,她头一件事依旧是红着眼眶爬下石榻,拿热帕子仔仔细细地替圣女擦拭干净身体和那根半软的肉棒,随后自己穿戴整齐,将发髻重新梳得一丝不苟,对着圣女端端正正地福上一礼,轻声道一句“民妇告退”。

若不是她走路时两条大腿还在不自然地死死夹着——因为圣女不许她把体内的精水排出来,命她必须兜着这一肚子白浊走回县衙——任谁看她那副温婉娴雅、低眉顺眼的背影,也绝不会想到,这位知县夫人刚刚在暗室里头,是何等放浪形骸地求着一个阴阳人把她干死。

她的身体在这般日复一日的浇灌下发生了羞人的剧变——原本纤细的腰身依旧盈盈一握,可臀部却比从前圆润肥美了整整一圈,胸脯更是鼓胀得厉害,走动时在褙子底下沉甸甸地乱晃,只能整日里拿宽大的衣袖挡在胸前,把衣领扣到最上面一颗。

她越是在教坛里食髓知味,回到家里觉得对不起丈夫,表现得便越是体贴入微。可到了夜里,躺在熟睡的丈夫身边,她那具早就坏透了的身子还是会因为难耐空虚而发疯,只能偷偷伸手进被窝里头抠弄自己,一边流着悔恨的眼泪,一边在脑子里回味着白日里圣女掐着她脖子狂干的画面。

她明明知道那不是什么求子之法,明明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为了圣女胯下的肉奴;可当圣女抚摸着她的头发告诉她“天地末劫将至,唯有把沈大人也拉入教中,叫他也尝尝这极致欢愉的滋味,你们夫妻方能共度大劫”时,苏婉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能够合理化自己所有背叛与堕落的救命稻草。

对,她不是背叛老爷的淫妇,她是为了救老爷的命!只要把老爷也拉进这口肉锅里头,她就不用再日夜受那良心的煎熬了!

于是那一日午后,当她在铜镜前精心梳妆了半个时辰,没有穿平素那些灰扑扑的旧褙子,而是换上了一身新裁的素白软绸长裙,裙子底下,她甚至听从圣女的吩咐,连贴身的亵裤都没有穿。

当她走出院门,眼角余光瞥见书房窗后头丈夫偷偷跟上来的身影时,苏婉没有停步,也没有回头示警。

在跨出县衙门槛的那一刹那,感受着裙摆底下空荡荡的凉风刮过早已被淫水浸湿的腿心,这位端庄羞怯的知县夫人,怀着一种扭曲的解脱感,下意识地扭了一下丰腴的腰臀,加快脚步,迫不及待地朝着城东那座早已为他们夫妻二人备好的祭坛走去。

第二章 妖“女”

我这辈子也没想过自己会在这种情况下拔刀相向。可眼下我满脑子就一个念头——把苏婉从这个淫窝里拽出去!

台上的妖女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她只是轻巧地歪了歪脖子,像是在打量一只扑火的蠢虫子。紧接着,她披在肩头的那层薄纱骤然扬起,活像一条吐着信子的白蛇,眨眼间就缠死了我握剑的手腕。一股子阴柔却霸道的怪力顺着白纱撞过来,我整个人顿时失了重心,长剑脱手飞出,“当啷”一声砸在石台下的青砖地上。

天旋地转间,我的后背狠狠拍在祭坛的青石板上,眼前黑了一大片。

等我倒抽着冷气缓过劲来,身子已经被硬生生翻了个面,四仰八叉地瘫在石台上。

苏婉就躺在我左手边,离我不过一尺远。她浑身上下跟刚从浓米汤里捞出来似的,黏糊糊的汗水混着那妖人射出来的精液,把她整个人泡得滑腻反光。湿透的鬓发一绺绺贴在潮红的脸颊上,那件撕烂的亵衣皱巴巴地挂在胳膊肘上,两条大敞着的白腿中间,那口还没合拢的红肿肉洞正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冒着白浊。浓烈的香火味、汗酸味、精水腥臊味,全搅和在她平日里素净的体香里,化作一股子直冲天灵盖的恶臭,熏得我胸口发闷,几欲作呕。

还没等我挣扎着爬起来,一道阴影笼罩下来。那妖人直接跨坐在了我的腰腹上。

与苏婉那肉感十足的大腿不同,妖人的双腿又细又长,几乎没有多少赘肉往我腰侧一夹,就像两根铁柱子把我死死钉在石台上,下半身连动弹一分都做不到。她居高临下地睨着我,满头乌黑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在我的脸颊两侧,把我和她圈进了一个满是甜腥气味的逼仄牢笼里。

我目眦欲裂,拧着身子想把她掀翻,她却漫不经心地伸出一只手,五指一拢,轻描淡写地将我的两条手腕一并扣死在头顶。

那只手瞧着纤细白嫩,连指节都透着粉意,可压下来的力道却大得骇人,任凭我怎么暴起青筋也挣不开半寸。

“别乱动。”她温柔的像哄一个小孩子。

我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死命扭过头冲旁边吼道:“苏婉!你他妈到底怎么了!”

听见我的吼声,瘫在一旁的苏婉动了动,慢吞吞地撑着石台坐了起来。

她跪坐在我身侧,双腿规规矩矩地并拢,腰背挺得笔直,两只手温和地交叠在膝盖上。平日里清晨她坐在梳妆台前,或是夜里在书房陪我批阅公文,永远都是这副大家闺秀的体面模样。然而,此时的她全身上下近乎赤裸,破布似的亵衣滑在腰眼,两团硕大的白肉毫无遮挡地挺在空气里,充血发硬的乳尖上还挂着两滴半干的浓稠精斑;哪怕她双腿并得再紧,大腿根部那片被彻底操烂、操透了的狼藉也藏不住,黏腻的白浆正顺着她雪白的膝盖往下淌,浸透了身下的白布。

她的神态和她的肉体活脱脱割裂成了两个人。皮囊是个刚被怪物灌满了精水、连裤裆都合不拢的下贱荡妇,骨子里却还端着县令夫人的温婉架子,连看向我时那股子顺从又羞怯的眼神都分毫不差。

“老爷,”她嗓音软糯,跟每天早上掀开帐子唤我起身时一模一样,只是因为刚浪叫过太久,带着明显的嘶哑,“末劫将至,圣女已经开示一切。”

“什么狗屁末劫!苏婉,你给我醒醒!”

她连眼睫毛都没颤一下,脸上挂着那种恬静的浅笑,像尊泥菩萨似的把刚才的话又念了一遍:“末劫将至,圣女已经开示一切。”

压在我身上的妖女忽然松开了钳制我手腕的五指。我心头一动,撑起胳膊肘就要暴起发难,可她那只手只是顺势往下一滑,轻飘飘地按在了我的胸膛上。

“砰”的一声闷响,我像是被千斤巨石迎面砸中,整个人再次狼狈不堪地跌回石台,震得五脏六腑都在翻腾。

她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微微侧过那张慈悲的观音脸,冲旁边吩咐道:“替你夫君宽衣。”那口吻,活像是在自个儿家里头支使丫鬟端茶倒水。

“是。”

苏婉柔顺地应了一声,就着跪坐的姿势膝行两步挪到我身旁,伸手便来解我的腰带。当她那微凉的指尖触碰到我腰间皮肉的瞬间,我浑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

那双手,分明还是我妻子的手。绵软而温润,指腹上还带着一层薄薄的针线茧。此刻,这双手正不疾不徐地解着我外衫的系带,动作轻柔妥帖,跟我无数个清晨享受到的服侍没有半点区别。她先把解下来的腰带在石台一角叠得方方正正,随后探手过来,一颗接一颗地挑开我前襟的盘扣。每解开一颗,她还会习惯性地用指尖替我抚平衣料上的褶皱。

“苏婉……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我的嗓子眼干得冒火,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她充耳不闻,那双手稳得令人心寒。扒下外衫叠好,她又伸手来扯我的中衣。

“苏婉!”我低吼着又唤了她一声。

她这才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那双杏眼红通通的,眼底深处似乎蓄着一汪泪,可嘴角却依然挂着熟悉的笑意,跟我平日里逗她时她抿嘴笑的模样如出一辙。

“老爷莫怕,很快便好了。”她轻声细语地哄了我一句,顺势将我的中衣也剥了个干净。

我的上半身彻底暴露在浑浊滚烫的空气里。石台上那层被淫水、汗水浸透的白布又湿又滑,死死贴着我的后背,激得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紧接着,苏婉的手顺着我的肋骨往下滑,摸上了我的裤腰带。

“苏婉!你敢!”我扯着脖子咆哮,声音在挂满白绫的大厅里嗡嗡回荡。

她的指尖在裤带上顿了一下。下一刻,裤带应声而解,她双手拢着裤腰,连同我最里头的亵裤一块儿,一寸一寸地往下褪。往下拉扯的时候,她甚至还没忘把两根大拇指垫在裤腰内侧,小心翼翼地护着我的胯骨。

这个改不掉的体贴小习惯,叫我心头像是被钝刀子狠狠豁开了一道口子。她明明还是我的苏婉,可她现在却亲手把她丈夫剥得赤条条的,摆在这张淌着她与别人交合秽物的祭坛上!

跨坐在我身上的妖女低下了头。

她的视线从我的下巴颏一路往下刮,扫过我剧烈起伏的胸膛、紧绷的小腹,最后似笑非笑地定格在我的两腿之间。

我胯下那玩意儿,竟然不知死活地硬挺了起来。

我恨不得一刀剁了它!可打从冲进这鬼地方闻见那股子浓得化不开的催情甜香开始,我的身子骨就已经不听使唤了。那邪门的香气顺着鼻腔往骨头缝里钻,把全身的血都烧开了锅。再加上刚才苏婉那双滑腻的小手在我身上摸来摸去,等裤子褪到膝盖弯时,我那根东西已经充血胀大到了极致,青筋暴起,硬得发疼。

圣女盯着我直挺挺戳在空气里的阳物,唇角微微一歪。

她抬起右手,慢条斯理地拢住自己胯下那根半垂着的怪物,修长的五指上下套弄了两把。只听见令人牙酸的充血膨胀声,她那根东西竟然在眨眼间再次暴涨起来,沉甸甸地跳动着。

随后,她俯下身,恶趣味地把她那根孽物往下一压,严丝合缝地贴在了我的阳物上。

我倒抽一口凉气,头皮炸得发麻。

两根滚烫的肉柱并排挤在一块儿,她的居然比我的还要略粗上一些。那东西表皮呈现出一种妖异的玉白色,底下却盘踞着紫黑色的粗大青筋,温度高得像块刚出炉的烙铁,烫得我小腹皮肤一阵阵战栗。更让我恶心的是,她胸前那两团属于女人的白腻乳肉,正随着她俯身的动作垂落下来,粉嫩的乳尖时不时刮蹭着我的胸部,而底下那根比男人还凶悍的肉棒却在死死顶着我的命根子。她的身躯压了下来,在我的胸膛上轻轻扭动着,活像是一条披着美人皮的大蛇,在垂涎一只可人的猎物。

“倒是不分伯仲呢。”那妖人低头端详着并排耸立的两根肉柱,语气轻佻得像是在菜摊上挑拣两根黄瓜,“不愧是本座看上的夫君。”

“我呸!谁他妈是你这不男不女的妖怪的夫君!”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句咒骂,恨不得咬碎一口钢牙。

她也不恼,喉咙里溢出几声混着娇媚的怪笑,眼神里那股子的悲悯越发浓重了:“是么?那怎么硬成这样了?”

我瞬间哑火,胸口堵得发慌。

就在这时,妖女那只刚刚撸动过自己肉棒的手往下一滑,精准无比地一把攥住了我的阳物根部。她的掌心又软又烫,还沾着她自己马眼里渗出来的滑腻腺液,五指一收,像个湿热的软套子死死箍住了我的要害。我的身子骨不争气地猛颤了一下,顶端的龟头顿时胀得紫红发亮。

她撑着膝盖,将那对浑圆挺翘的雪白屁股缓缓抬高,悬空停在我的小腹正上方。

“苏婉。”她头也不回地唤了一声。

“妾身在。”苏婉温顺地应道。

“把你夫君的物件扶稳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这妖人要干什么,苏婉的双手就已经探了过来。她的手指头抖得厉害,却还是听话地接替了圣女的位置,一把攥住了我的阳物根部,将它扶得笔直朝天。她那双手上全是从自己裤裆里蹭出来的淫水和圣女的残精,又滑又腥,裹在我滚烫敏感的柱身上,激得我尾椎骨一阵发麻。

“苏婉!你给我撒手!”我目眦欲裂地冲她咆哮。

她非但没撒手,反而怕拿不稳似的又加了三分力道。拇指和食指死死圈住我的根部,剩下三根手指温顺地贴在我小腹上,垂着眼帘不敢看我,嘴角还抿着那道认真做事时特有的细线,活脱脱一个尽职尽责的贤内助。

悬在我上方的妖女微微往后塌了塌腰,那两瓣紧实饱满的雪臀顿时压到了我的肉棒顶端,我都能感到她的括约肌正一下一下吸吮着我的龟头。

“掰开。”妖女吐出第二个字眼。

苏婉立刻抽回一只手,毫不犹豫地按在了那两瓣白花花的臀肉上。我眼睁睁看着她的手指陷进妖女的屁股蛋里,将那紧实的臀瓣一点点扯开,妖女只是轻轻往前一拱,臀缝划过我已然在分泌前列腺液的龟头,向我暴露出了藏在一圈淡褐色的细密褶皱里的隐秘肉穴,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一缩一放。而在那后穴上方不到两寸的地方,那根硕大的玉白肉棒正高高翘着,垂下两颗饱满的囊袋。

她连头都没回,只是反手往苏婉袒露的胸口上狠狠抹了一把。苏婉的奶子上全是大片还没干透的浓精和汗水,圣女捻着这一手粘稠滑腻的污物,直接伸到自己屁股后头,两根手指头在那个紧窄的菊穴口子上打着转儿地涂抹起来,直把那圈干涩的褶皱抹得水光锃亮,甚至还把一根指头捅进去搅弄了两下,带出“咕叽”一声轻响。

紧接着,她抽出那根沾满淫水与肠液的手指,往下一探,直接抹在了我的龟头上。那些从我妻子身体里流出来的脏东西,此刻被这妖人当成了润滑的脂膏,一圈接一圈地涂抹在我最敏感的冠状沟和柱身上,糊得严严实实。

羞愤与恶心直冲脑门,我死死闭上眼,咬肌绷得生疼,发誓哪怕被这妖人弄死也绝不吭一声。

头顶上方传来一阵衣料摩挲的风声。妖女扶着自己的腰,对准苏婉扶稳的那根肉柱,缓缓沉下了屁股。

我的龟头瞬间撞上了一道紧窄得不可思议的肉门。那圈涂满了粘液的褶皱被顶得往里凹陷,试探着张开一条细缝,夹了一下,又猛地缩紧,活像是一张挑剔的小嘴在品尝进食。

下一息,圣女腰胯猛地往下一坐!

“呃——!”

我差点把舌头咬穿。那个滚烫紧致的肉洞竟然一寸不落地把我整根吞了进去!

那根本不是女人前面那张嘴能比的滋味。她的后穴紧得简直反常,里头的肠壁又烫又滑,一圈接一圈的肉褶子跟活过来的蚂蟥似的,死命地往我柱身上缠。每往里头顶开一寸,就有新的软肉层层叠叠地箍上来。直肠里的温度高得吓人,那些失控的括约肌根本不用她使劲,就自发地一阵阵狂乱蠕动,死命地把我的阳物往她肚子深处吸!

“哈啊……”

吞尽整根的瞬间,妖女仰起那截修长的天鹅颈,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尾音打着颤儿在满是香火气的厅堂里荡开,听得人骨头缝都在发酥。

随后,她开始动了。

她拿我的身体当成了坐骑,两瓣滚圆的雪臀大起大落。每一次抬起,都一直拔到只剩龟头卡在那圈翻红的肛口里;每一次砸下,都结结实实地一屁股坐到底,紧实的耻骨狠狠撞在我的小腹上,发出“啪、啪”的沉闷肉响!

我被迫睁开眼,眼前的景象淫靡诡异到了极点——这妖人全身赤裸,胸前两团挺翘的乳肉随着她上下颠簸的动作狂乱跳动,可她胯下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也在跟着一甩一甩,时不时啪嗒一声抽打在我的肚皮上,留下一道道湿亮的水痕。她的后穴被我的阳物撑成了一个绷紧的肉环,进出间把里头鲜红的肠肉带得外翻出来,每一次收缩都死死刮过我的冠状沟,带来一阵阵灭顶般的酸麻。

我死死咬着牙关不肯漏出半点声音,可胸膛却跟破风箱似的剧烈起伏,粗重的喘息声怎么也压不住。她垂落的长发扫在我的脸上,手指死死抠在我的胸肌上,留下了十道深深的月牙血印。

她低下头,那张慈悲的观音脸凑到离我鼻尖不到半尺的地方,微微张开丰唇的红唇,舌尖从里头探出飞快地擦了下唇瓣,给它们抹上点点水光。那双丹凤眼半眯着,眼尾泛着淫靡的潮红,倒是显出几分狐媚来。

“沈大人,忍得这般辛苦作甚?”她一边颠着屁股狂浪地吞吐,一边断断续续地喘着气调笑,“你这娘子……调教得可真乖。”

她微微侧过头,冲旁边唤道:“苏婉,滚过来,替你夫君好好舔舔。”

苏婉连半点迟疑都没有,立刻顺从地趴伏下来,把那张端庄秀丽的脸蛋直接埋进了圣女的屁股底下!

下一秒,一条温热滑腻的小舌头猛地贴上了圣女的肛口与我阳物的交界处。

我浑身犹如雷击,腰杆子不受控制地往上猛弹了一下!

苏婉舔得卖力极了。她伸出舌尖,沿着那圈被我的肉柱撑得没有半点缝隙的深红肉环,一圈又一圈地仔细刮舐。她每舔一下,那妖女受了刺激,里头的肠壁就猛地绞紧一分,夹得我头皮发炸;而苏婉那条软滑的舌头不可避免地会刷过我露在外头的阳物根部和囊袋,那股子湿热的触感跟烙铁似的,烫得我浑身肌肉都在打颤。大股大股的唾液混着肠液顺着我的柱身往下淌,把石台浸得更加泥泞。

我喘着粗气,拧着脖子往下看。

只见我的好妻子正撅着白花花的屁股趴在那里,把脸死死贴在那个妖人的臀缝里。她一边像狗一样伸着舌头狂舔我们交合的部位,一边还时不时抬起那双水汪汪的杏眼看我。那双眼睛依旧黑亮温婉,可里头所有的廉耻、贞洁全被掏空了,只剩下一个被彻底驯化了的肉壳子。

“苏婉……你他妈……”我嗓子眼发堵,骂都骂不利索。

她根本不理会我,只是把舌头伸得更长,从翻红的肛口一路舔到我的囊袋底下,再来回吞咽着那些溢出来的白沫子,认真得就像是平日里拿帕子替我擦拭额头的汗水。

这一下彻底把上头的妖女给催发了。

她猛地加快了耸动腰臀的频率,屁股抬得老高,再重重砸下,那圈滚烫的肠肉发了疯似的碾磨着我的龟头。她修长的脖子猛地往后仰去,满头黑发如瀑般甩在自己的后腰上,整具泛着汗光的白腻胴体绷成了一张拉满的硬弓。按在我胸口的那双手突然往下滑,一把死死掐住了我的手腕——那力道大得吓人,带着高潮前夕失控的痉挛,指甲直接抠进了我的肉里,两条修长结实的大腿更是死命夹紧了我的腰眼,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接一阵地剧烈抽搐!

“呃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浪叫,妖女整个人死死僵在了半空。她后穴里的肠壁爆发出了一股子恐怖的吸力,里三层外三层地死命绞紧,从根部一直箍到龟头,勒得我差点当场交代出来。

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液体毫无预兆地泼洒在了我的胸膛和下巴上!

这妖人,居然骑在我身上,爽得当场失禁了!

只见她胯下那根没人碰的粗大肉棒正一抽一抽地往外狂飙着水柱,不知是前列腺液还是尿液,带着一股子浓烈的骚腥味和甜腻的异香,淅淅沥沥地浇了我满头满脸。

喷射足足持续了十来息,妖人像是被人抽干了全身的骨头,两条大长腿一软,浑身打着摆子瘫倒在我的胸膛上。她把那张滚烫潮红的观音脸死死埋进我的颈窝里,滚烫的粗喘声一口接一口地喷在我脖子动脉上。

可即便是瘫成了这样,她的屁股居然还没停!

她连撑起上半身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像条水蛇似的趴在我怀里,可那两瓣雪臀却还贴着我的小腹,以一种极其微小的幅度,不甘心地前后研磨着。那个被操成深红色的肉洞死死咬着我的阳物根部,一下又一下地缓慢收缩。明明都已经爽得尿了我一身,她却还跟个贪嘴的孩童似的,含着里头那根肉骨头怎么也舍不得吐出来。

察觉到她这副反应,我心底深处忽然窜起一股子极其邪恶的戾气。

什么狗屁白莲圣女,什么开示末劫的菩萨!说到底,剥了这身装神弄鬼的皮,跨在我身上的不过也是个贪图肉欲、被干爽了连骨头都酥掉的烂货!

既然你要吃,老子今天就捅穿你的肠子!

我猛地暴起,两只大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扣住了她那截窄得惊人的细腰。十根手指头深深陷进她滑腻滚烫的腰肉里,我腰腹猛然发力,借着仰躺的姿势,自下而上,毫无怜惜地狠狠一记重顶——

“噗嗤!”

这一记反客为主的猛击,捅进了一个她自己坐下来绝对够不着的恐怖深度!我的龟头直接撞破了层层肠壁的阻拦,狠狠夯在了她直肠最深处那个软中带韧的弯折死穴上!

“啊——!!”

埋在我颈窝里的圣女猛地扬起脖子,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声音里再也没有半点之前的从容与戏谑,活脱脱像是一只被踩烂了尾巴的野猫。她那双狭长的吊梢眼瞬间瞪得溜圆,那张永远挂着慈悲假面的脸上,破天荒地裂开了一道慌乱的口子。

她下意识地伸手按住我的胸膛,企图撑起屁股逃离这个疯狂的肉柱。可我怎么可能给她喘息的机会?我咬着后槽牙,双手死死往下按住她的屁股,腰眼跟打桩机似的疯狂往上暴顶!

刚顶了四五下,她撑在我胸口的两条胳膊就彻底软成了面条,整个人再次狼狈地跌回我怀里。

我把满腔怒火全数发泄在了这具诡异的肉体上。我每一次往上猛夯,都故意把龟头死死钉在她直肠深处那块软肉上,恶狠狠地碾磨一圈再猛抽出来。她的后穴在这种狂暴的攻势下彻底失守,里头分泌出大股大股滑腻的肠液,把我的阳物裹得油亮。

“啪啪啪啪!咕叽——啪!”

沉闷的撞击声混着下流的水声响彻祭坛。她那个原本紧窄的菊穴被我硬生生操成了一个合不拢的血窟窿,进出间白沫横飞。她趴在我身上,被我顶得整个人一窜一窜的,满头黑发狂乱地抽打着我的脸颊,那张刚才还高高在上的嘴里,此刻只能随着我撞击的节奏,发出一声声破碎、高亢、完全不受控制的浪叫:“啊……呃啊……太深……慢、慢……”

她的身子骨彻底被我干散了架。腰肢软绵绵地塌陷着,可屁股却本能地越翘越高,不知羞耻地迎合着我每一次粗暴的贯入。她两条大长腿在我腰侧乱蹬乱夹,脚背绷得笔直,连脚趾头都在痉挛地蜷曲。更滑稽的是,她胯下那根粗大的肉棒被死死夹在我们两人汗津津的肚皮中间,随着我的猛顶被来回挤压摩擦,马眼处跟漏了底似的,源源不断地往外淌着粘稠的透明液体,把我的胸腹涂得一片狼藉。

突然,一阵断断续续的闷笑声从我颈窝里传了出来。

她被我顶得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囫囵,每笑一声就被我撞断一次:“哈、哈哈……沈、沈大人……嘴上骂得凶……下头、下头可真诚实……你也……爽死了吧……”

话音未落,她猛地抬起头。

那张布满汗水与潮红的脸离我不过三寸远。她眼底那些虚假的悲悯与嘲弄早就被我捅得粉碎,只剩下一汪浓稠得化不开的春水与癫狂。

紧接着,她一口咬住了我的嘴唇!

一股子浓烈的甜香混着血腥味瞬间在我嘴里炸开。她的嘴唇又软又烫,我刚想偏头躲开,她一只手已经死死扣住了我的后脑勺,五指插进我的发根里,逼得我动弹不得。她的舌尖像条滑腻的小蛇,不急着往里闯,而是极具耐心地舔舐着我的唇缝,牙齿轻轻厮磨着我的下唇软肉,鼻尖顶着我的鼻尖,滚烫的粗喘声全数灌进我的鼻腔里。

我脑子里那根紧绷到极致的弦,“啪”的一声断了。

我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张开一条缝,她那条灵活滚烫的舌头立刻长驱直入,霸道地卷住了我的舌头。她发了狠地搅动、吸吮,把满嘴的甜腻津液度给我,吻得又深又凶,活像是要把我的魂儿顺着嗓子眼给硬生生吸出去。

就在我们唇舌交缠的同一瞬间,她后穴深处的肠肉毫无征兆地剧烈痉挛起来,整条肠道像是活过来了一样,化成了一张布满软刺的滚烫大嘴,一层推着一层地从我的根部往龟头上死命挤压、蠕动、吞咽,那种灭顶的紧致与湿热,瞬间击溃了我最后一丝理智。

“唔——!!”

我死死咬住她的舌尖,腰眼往上猛地一挺,整个人绷到了极限。滚烫的浓精再也关不住,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囊袋里狂涌而出,一股接一股,狠狠喷射在她直肠最深处的嫩肉上!我能清楚地感觉到龟头每剧烈跳动一下,就有大股灼热的白浆砸进她的肚子里。强烈的射精快感冲得我眼前阵阵发黑,天灵盖都在发麻,喉咙里只能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被我滚烫的精液一激,妖女也同时达到了最惨烈的高潮。

她整具身体猛地往后反弓,十根指甲狠狠扎进我胸膛两侧的皮肉里,抠出道道血痕。她的后穴发挥出了恐怖的绞杀力,死命地一缩一放,恨不得把我骨髓里的最后一滴精水都给榨干。与此同时,夹在我们肚皮中间的那根肉棒再次剧烈跳动起来,一股接一股粘稠滚烫的白浊浓精疯狂喷涌而出,把我们两人的小腹彻底糊在了一起,顺着我的肋骨哗哗地往石台上淌她死死贴着我的嘴唇,高潮时那阵失控的哭喊全数堵在我们嘴里,化成了一连串含糊不清、淫靡至极的“呜咽”声。

足足抽搐了小半刻钟,这具紧绷到极致的肉体才像是彻底断了气,软绵绵地瘫倒在我身上。

她把滚烫的脸蛋重新埋回我的颈窝,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两团软肉挤压着我的胸膛,里头的心跳声又快又乱,分不清到底是谁的。我的阳物还深深埋在她的屁股里,被那圈余韵未消、还在微微颤栗的肠肉含得死紧,整根泡在刚刚射进去的那一大泡滚烫浓精里。

四周安静得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这时候,旁边伸过来一只微凉的手,极其温柔地将糊在我胸口和圣女脸侧的湿发拢到了耳后。

我艰难地偏过头。苏婉还规规矩矩地跪坐在那里,怀里紧紧抱着我那身叠得整整齐齐的官服。她看着我们两个浑身糊满精液、尿液、汗水抱作一团的淫乱模样,脸上没有半点波澜,反而露出一个体贴入微的浅笑。

“圣女累坏了吧,”她轻声细语地开口,活像是个伺候主子歇息的贴身大丫鬟,“快歇一歇。”

说完,她又伸出指尖,习惯性地替我拨开了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

妖女在我身上趴着,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均匀,居然就这么含着我的东西睡了过去。好几次我那玩意儿软下来往外滑脱了半截,她在睡梦中都会不满地闷哼一声,屁股本能地一缩,硬生生又把它给吞回去。

我睁着眼,死死盯着房梁上那些被熏黄的白纱,脑子里空得像口枯井。

不知过了多久,身上的妖人终于醒了。

她先是懒洋洋地动了动那双大长腿,大腿根部干涸的精斑与我的皮肉撕开,发出轻微的“滋啦”声。她抬起头,额前的长发乱糟糟地披散着,脸上的潮红已经退去,又恢复了那副苍白透明、不食人间烟火的观音相。她低头瞅了一眼我还塞在她屁股里的东西,嘴角微微一勾,双手撑着我的胸膛,慢条斯理地直起了腰身。

随着她跪直身体,将那对雪臀缓缓抬高,我的阳物终于从肉洞里一点点滑脱出来。冠状沟刮过紧窄的肠壁,发出一连串湿腻的“咕叽”声,最后“啵”的一下彻底拔出,软绵绵地弹回我的小腹上,柱身上裹满了白花花的粘稠秽物。

我下意识地往她胯下看了一眼。

只见她臀缝间那个原本紧致的菊穴,此刻已经成了一个合不拢的深红肉洞,周围一圈嫩肉微微外翻着,还在随着呼吸一抽一抽。紧接着,里头关不住的东西开始往外狂涌——先是大股大股乳白色的浓精,紧接着是混杂着淡黄色肠液的泡沫,顺着她白腻的会阴一路往下淌,流过她胯下那根半软的肉棒,最后“啪嗒、啪嗒”地砸在石台的白布上,拉出一条肮脏恶臭的白线。

圣女就那么大喇喇地跪立着,任由自己屁眼里头往外漏着精水,连擦都不屑擦一下。

“苏婉。”她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嗓音,慵懒地吩咐道,“舔干净。”

“是,圣女。”

苏婉立刻放下怀里的衣服,手脚并用地爬到了圣女的身后。她甚至没有半点犹豫,直接俯下身,把那张俏脸再一次死死埋进了圣女的两瓣屁股蛋中间!

她伸出鲜红的舌头,精准地贴上了那个还在往外汩汩冒着脏水的肉洞。第一下,她先拿舌尖沿着翻红的穴口外沿舔了一整圈,小心翼翼地把外翻的肠肉顶回去;紧接着,她直接张嘴含住了那个深红色的肛口,像吃什么山珍海味似的用力一嘬!

“咕咚。”

一声清晰的吞咽声在死寂的祭坛上响起。苏婉居然把舌头硬生生捅进了那个还没合拢的屁眼里,把里头残留的、混着肠液的浓精一点一点刮出来,卷进嘴里,喉结一滚,全数咽进了肚子里!

她跪趴在那里,光裸的脊背弯成一道温顺的弧线,两条腿依旧端端正正地并拢着,可嘴里干的却是连青楼最下贱的娼妇都做不出来的勾当。她从圣女的菊穴一路舔到会阴,再顺着会阴把圣女那根肉棒根部沾着的秽物也舔得干干净净,舔完了还要拿嘴唇仔细抿上一遍,喉咙里时不时发出两声满足的哼唧。

我死死盯着她那条在别人屁股沟里进进出出的红舌头,脑子里忽然闪过一年前的一个冬夜。那晚我在书房熬夜看案卷,她端了碗热气腾腾的银耳羹进来,搁在我手边,自个儿搬了个小绣墩坐在炭盆旁做针线。烛光映着她温婉的侧脸,干净得像幅画。我一时兴起,搁下笔凑过去想亲她一口,她吓得脖子一缩,拿手里绣了一半的鸳鸯帕子挡着脸,耳根子红得滴血,小声嗔怪:“老爷别闹,仔细叫丫鬟瞧见了笑话。”那时候的她,连在灯下被我亲一口都要害臊半天。

可现在,她正跪在地上,贪婪地嘬着一个阴阳人的屁眼,把我射进去的精水一口接一口地往肚子里吞。

“还有你夫君那根,”圣女似笑非笑地睨着我,拍了拍苏婉的脑袋,“也替他拾掇干净了。”

苏婉闻言,慢吞吞地从圣女屁股后头抬起头,转向了我。

她的嘴唇四周糊着一圈白花花的粘沫,嘴角还挂着一根晶莹的银丝。她伸出舌尖,慢条斯理地把嘴角的残液卷进嘴里,那双杏眼直勾勾地对上了我的视线。

我倒抽一口冷气。苏婉现在的眼神,骚得简直能滴出水来。她的眼白微微泛红,眼底蓄满了湿漉漉的春水,两颊酡红如醉,那张刚刚舔过屁眼的嘴唇被津液泡得又红又亮,微微张着,吐出半截粉腻的小舌头。那是成亲两年来,她从来不肯在床上露给我看的荡妇相,这究竟是她天性如此,只不过之前被深深埋进心里,还是被这可恶的妖人硬生生扭曲的?

下一秒,她俯下身,一口含住了我软倒在小腹上的龟头。

温热滑腻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我最敏感的部位,舌尖顺势在马眼上狠狠一钻。我的腰猛地往上弹了一下,头皮一阵发麻。

苏婉的脑袋缓缓往下压,两片软唇一寸寸吞没了我的柱身。她伸出右手攥住我的根部,大拇指精准地按在根部上方那条酸麻的筋脉上——这还是当年我手把手教她的技巧。只是从前她笨手笨脚,动不动就拿牙齿磕着我,只弄了一次,她就哭着说“老爷不要作践妾身”。

可眼下,她的活计熟稔得像个在男人堆里摸爬滚打了十几年的老妓

她那条刚刚刮过圣女肠壁的舌头,此刻正沿着我柱身背面暴起的青筋一路往上狂舔,绕着冠状沟打了个转,随后两腮猛地往里一嘬,脖子一压,居然一口气把我整根阳物全都吞进了嗓子眼里,紧窄滚烫的咽喉死死箍住我的龟头,随着她的吞咽动作一阵阵收缩挤压。发出“滋滋、咕叽”的下流水声,一边还抬着那双水汪汪的杏眼,目不转睛地死死盯着我。

每当她把脑袋压到最底、鼻尖蹭到我小腹上的精斑时,她眼底的春意就更浓一分,眉头微微蹙起,嘴角却勾着一抹沉醉的笑。

“苏婉……停下!给我吐出来!”我哑着嗓子低吼,指甲抠进石台的缝隙里。

她充耳不闻,脑袋起伏得越发急促。

“苏婉!我命令你停下!”

她只是含着那根再次胀大到极致的肉柱,飞快地眨了眨眼,眼神里透出一股子温婉又无奈的笑意,仿佛在哄我:老爷别闹脾气,妾身马上就弄好了。紧接着,她舌尖在马眼上狠狠一旋,猛地一吸!

看着她这副彻底沉沦、甚至主动渴求更多精水的下贱模样,我的心像是被人丢进了冰窖里,冻得粉碎。我再怎么自欺欺人也没用了——没有人逼她,她是真真正正地迷恋上了这种沦为母狗的滋味!

就在我被她嘬得尾椎骨发麻、差点又要交代在她嘴里时,站在一旁的圣女忽地轻笑了一声。

她毫不怜惜地探出手,一把薅住苏婉的发髻,猛地往后一拽!

“啵!”

一声清脆的拔塞声响起,我的肉棒从苏婉嘴里硬生生脱离,拉出一道长长的透明口水线,啪嗒一声断在我的大腿上。苏婉被扯得跌坐在石台边缘,脸上还挂着被打断进食的茫然与饥渴,半截红舌头还意犹未尽地伸在嘴唇外头。

妖女低头打量着我胯下那根被苏婉舔得油光水滑、紫红暴胀的阳物,舌尖舔了舔自己的上唇:“这般慢吞吞的,得吃到什么时候去?”

话音未落,这高高在上的白莲妖女居然当着我的面,屈膝蹲了下来。她一只手随意地将垂落的长发挽到耳后,露出半张俏脸,另一只手一把攥住我的阳物根部。下一刻,她张开那张涂着朱砂的红唇,一口将我整根吞了进去!

她的口腔滚烫得吓人,那条舌头活像是一条毒蛇,一进门就死死缠住了我的柱身,从根部螺旋着往上刮,绕着龟头狠命地刷了三圈,随后舌尖如毒牙般猛地刺进马眼里。

“嘶——!”我痛并快乐着倒抽一口凉气,整个腰杆子都弹离了石台。

圣女根本不给我喘气的机会,双唇死死箍住柱身,脑袋猛地往下一砸,直接用那截修长的天鹅颈吞没了整根肉棒,滚烫的咽喉深处自发地一阵阵狂乱蠕动,死命地吮吸着我的龟头。她就着这个深喉的姿势足足停顿了三息,箍得我脑门子青筋直跳,随后才缓缓退出来,只含着龟头,拿舌尖发了疯似的飞快拨弄着底下那根最敏感的系带!十下、二十下、三十下……每一记刮弄都像是有道闪电劈在我的尾椎骨上。

她一边纵情地吞吐着我的阳物,一边往旁边伸出手,一把拽过还在发愣的苏婉,将苏婉的手直接按在了自己胯下那根再次硬挺起来的肉棒上。

“给本座撸。”她含着我的肉柱,含糊不清地命令道。

苏婉立刻回过神来,顺从地跪直身子,双手一并拢,熟练无比地握住了圣女胯下那根滚烫的巨物,飞快地上下套弄起来。

祭坛之上,一圈又一圈的油灯将我们三个人的影子死死钉在泛黄的白纱幔上,扭曲成了一团恶心又淫靡的连体怪物。

妖女撅着雪白的屁股,把整张脸埋在我的裤裆里,发出“咕叽、咕叽”的吞咽水声;而我的好妻子苏婉,则跪在圣女身侧,一边眼睁睁看着别的“女人”含着她丈夫的命根子,一边卖力地替那个长着肉棒的妖人手淫。她的虎口死死卡住妖女的柱身根部,往上一捋到底,到了龟头冠状沟那道坎时,手腕子还会极具技巧地猛旋一下,把马眼里渗出来的滑腻腺液抹得满手都是。这熟练的手法,跟当年新婚夜里她连碰我一下都怕烫着手的羞怯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圣女被苏婉撸得喉咙里发出一阵阵闷哼,那震动顺着我的龟头传遍全身,与此同时,她的咽喉箍得越发死紧,舌头在我的柱身底下狂甩。

我再也撑不住了,小腹肌肉猛地缩成一团,囊袋收紧到了极致。

圣女立刻察觉到了我的动静。这回她没有退开,反而把脑袋死死按在我的小腹上,鼻尖顶着我的耻骨,用咽喉最深处死死锁住了我的龟头。

“啊——”

我眼前白光炸裂,滚烫的精液再次狂喷而出,直接撞进她的食道里!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截纤细的脖子正在随着我的喷射一下接一下地滚动吞咽,“咕咚、咕咚”地将我射出来的浓精一滴不剩全数喝进了肚子里,只有最后一股实在太多,顺着她被撑开的嘴角溢出了一道白线。

几乎是在同一时刻,妖女浑身猛地一僵,大腿内侧青筋暴起!

苏婉手里攥着的那根狰狞肉棒剧烈跳动起来,紧接着,一大股浓稠得发黄的白浊精液猛地飙射而出,不偏不倚,结结实实地全喷在了苏婉那张仰着的俏脸上!

浓精糊了苏婉满头满脸,额头、鼻梁、脸颊上全挂满了粘稠的白浆,甚至有两滴直接挂在了她的眼睫毛上,逼得她闭上了眼。可即便是顶着这样一张被彻底玷污的脸,苏婉手上的动作居然还没停!她闭着眼,双手死死从那妖人的肉棒根部往上刮挤,把里头残留的每一滴精水都榨出来,随后伸出舌头,跟小猫洗脸似的,把手指头上、嘴唇边上的浓精一点点舔舐干净,意犹未尽地吞咽下去。

妖女这才缓缓抬起头,将我那根彻底软下去的阳物吐了出来。她伸出舌尖,慢条斯理地舔掉自己嘴角溢出的白浊,这才转头看向满脸精斑的苏婉。

她伸出右手大拇指,在苏婉的眼皮上抹了一把,刮下那滴摇摇欲坠的浓精,直接递到了苏婉嘴边。苏婉温顺地张开小嘴,含住她的拇指,用舌头一点点舔得干干净净。

“本座当真喜欢死你们这对夫妻了。”

妖女轻笑一声,站起身来。她弯腰拾起地上那件沾满污渍的白纱,随意地抖了抖,重新披回肩头。半透明的薄纱拢住她那具又白又腻的诡异躯体。她屁股后头那个被我操松了的肉洞还在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着白浆,她却浑然不在意,赤着一双雪白的天足,踩过满地黏腻的精水与碎布,一步步走下祭坛。

走到石台边缘时,她脚步一顿,回过头。

此时此刻,她脸上所有的淫荡与贪婪都已消散殆尽,又变回了最初那副悲天悯人的菩萨相。

“夫君,”她那妖异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好生歇着。下回再来,本座倒想试试你别的本事。”

随着她走入层层叠叠的白纱幔后,四周那些如同鬼影般蠕动的肉体纷纷向两侧退避,低沉邪门的诵经声再次嗡嗡地响了起来,像是成千上万只蛆虫在暗处拱动。

大厅里的油灯开始熄灭了。

从最外围的角落开始,一盏接一盏,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鬼手在挨个掐断火苗。昏黄粘稠的光线迅速退潮,无边无际的浓黑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混着满屋子散不掉的精水恶臭,死死压在我的胸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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