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劫】(3-5)作者:libido92第三章 回家高处破窗漏进来的一道惨白月光,不偏不倚地照在我妻子身上,把她那张糊满浊白污垢的半个身躯映得雪亮。她还是那副跪坐的架势,两条腿并得严严实实,腰背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叠在膝盖上。月光从头顶直直落下来,把她一身皮肉照得清清楚楚。锁骨窝里积着小小一汪汗,肩头圆润发亮。那对奶子在冷白的光里显得胀大得过分,白腻的肉上全是干涸的口水印子,两粒乳尖还硬挺着,红得发紫,像两颗泡胀了血的野莓,顶头结着一层精液干透后的灰白硬壳。往下走,胯骨到屁股那一块比两个月前肥了一整圈,多出来的这几寸肉,全是这两个月教坛里喂出来的。月光打在她胯骨上,在肚皮下头留下一小块黑影。大腿并拢跪着,腿根紧贴的缝隙里,几道半干的白浆一路淌到膝盖内侧,黏糊糊地反着光。她的脚踝还是那么细,我记得洞房那晚我替她脱鞋,她羞得把两只脚直往裙子底下缩,红着脸小声说“妾身的脚生得丑,老爷莫看”。眼下这双脚就安静地并拢垫在屁股底下,脚背上沾着祭坛上的脏东西,动也不动。我试着拧了拧手腕。绑手的绳子不知啥时候松了,松松垮垮地套在腕子上,一抽就脱了出来。我猛地翻身坐起。浑身的骨头架子都在嘎吱作响,跟被人打断了又硬拼起来似的。胸口被圣女指甲抠出的血道子已经结了暗红的血痂,被汗水一泡,蛰得生疼。肚皮上、大腿根上糊满了干掉的精斑和尿渍,绷得皮肤发紧。我光着脚踩在石台上,脚底下那些吸饱了淫水的白布“噗叽”一声冒出水来,一股子凉气顺着脚底板往上蹿。苏婉抬起脸看我,嘴唇动了动,轻声唤道:“老爷——”我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整个人掼倒在祭坛上。她的后背砸在湿布上,发出一声闷响。我一条腿跨过去压住她的身子,一手死死掐住她的喉咙,另一手撑在她耳边,把她钉在石台上。月光从破窗直直照下来,把她赤条条的身子照得一清二楚,她仰面躺着,脖子被我掐得往后仰,下巴高高翘起,嗓子眼底下那根细白的筋绷得紧紧的。那对大奶子在她胸口往两边摊开,乳尖上沾着的精斑在月光里泛着油光,随着她急促的喘气一颤一颤。“苏婉,”我的声音从后槽牙里挤出来,哑得不像是人声,“你他妈为什么要这么干?!”她没挣扎。连手指头都没动一下。她只是仰着脸看我,一双杏眼被月光映得水汪汪的,眼睫毛上还粘着干掉的精斑渣子。她嘴角甚至还带着平日里那种温顺的浅笑,跟那天她在家里头怯生生地同我商量去教坛里上香时一模一样。“老爷,”她的声音异常平稳,“末劫要来了,妾身这么做,全是为了老爷好。”“什么狗屁末劫!”我咆哮出声,掐着她脖子的五指猛地收紧,虎口死死卡在她喉咙管上,“你给老子说清楚!什么末劫值得你把自个儿脱光了送到那个不男不女的畜生胯底下去!她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她的喉咙被我掐得凹下去一块,喘气声立刻短了,可她还是不挣扎。她反而抬起一只手,轻轻搭在我掐着她脖子的手腕上,软绵绵的指肚贴着我手腕内侧突突乱跳的青筋,也不推开,就那么轻轻搭着,像是在给我顺气。“圣女开示,”她被我掐得嗓子发哑,可每个字还是吐得极清楚,“天地大劫就在眼前,到时候山崩地裂,活人死绝。圣女是白莲下凡的救世尊,只有跟着圣女,才能在末劫里捡回一条命。老爷,”她的手指头在我手腕上极轻地摸了一下, “妾身不能眼睁睁看着老爷去死。妾身得让老爷也入教,求圣女保佑。圣女应承过了,只要老爷肯入教,咱们夫妻俩,就能一块儿熬过这场大劫。”“你疯了。”我的声音抖得厉害。“妾身没疯。”她的眼睫毛颤了颤,眼角那滴蓄了半天的眼泪终于滚了下来,顺着鬓角滑进乱发里,留下一道湿印子。“妾身这辈子就没这么明白过。老爷,您方才跟圣女睡过了,难道半点滋味都没尝出来吗?圣女的身子里头,有凡人一辈子都摸不着的快活。那份快活,就是得救的凭证啊。”月光照在她脸上,半边脸是冷森森的白,半边脸糊着干掉的脏东西。她说起这些疯话时,满脸都是笃定和痴迷,跟她从前跪在家里观音像前头烧香时一模一样。那时候她闭着眼,嘴皮子一碰一碰,替我求官运、替家里求香火,脸上就是这副神气。可眼下她赤条条地躺在这张吸饱了淫水的石台上,浑身上下全是汗臭、精腥和尿骚味,嘴里念叨的不再是菩萨保佑,而是叫那个妖人救命。我撑在她耳边的手猛地往下滑,一把抓住了她的大腿根。就在我手掌贴上去的刹那,她那两条原本并着的腿居然自己往两边分开了一条缝。这动作顺溜得简直不用过脑子,分明是这具身子在最近两个月里,被那妖人一遍遍干出来的下贱习惯!看清这一幕,我全身的血“轰”地一下全冲上了脑门,眼睛珠子都红透了。我两只手抓住她的膝盖往两边狠狠一扯。她半点不挡,顺着我的力道就把两条大白腿彻底敞开了,把腿根中间那团烂泥似的嫩肉毫无遮拦地亮在月光底下。那地方早就被干得红肿外翻,两片肉唇跟烂花瓣似的往外卷着,中间那个黑洞洞的小口半张着,里头还蓄着一泡圣女先前射进去的浓精,粘稠的白浆在月光底下直泛水光。她的阴毛被淫水糊成一绺一绺的,湿答答地贴在小腹下头,混合着她自己还在往外涌的骚水,顺着屁股沟把底下的白布泡得透湿。我没有半点前戏,一把攥住自己胯下那根早就硬得发痛的阳物,对准那个还在往外吐着妖人精水的肉洞,腰眼猛地一沉,整根硬生生捅了进去!“啊——!”苏婉扯着嗓子发出了一声极其尖利的惨叫。眼泪刷地一下涌了出来这叫声跟方才圣女骑在她身上时完全是两码事。方才她叫唤起来又软又浪,腻得能掐出水来;可眼下这一嗓子却是实打实的惨叫——她那肉道里头还糊着圣女射的精和从圣女屁眼里带出来的脏东西,半干不湿的,我这一竿子直接捅到底,她整个身子猛地往上弹起,两只手死命抠住底下的白布。 “老爷……疼……太疼了……”洞房那晚我破她身子的时候,苏婉也喊过疼,我至今还记得拿弱不禁风的娇羞模样。那会儿我吓得赶紧停下,抱住她哄了小半个时辰,又是亲嘴又是替她揉腰,一直等她身子骨软和下来了才敢慢吞吞地动。可现在,我半点没停。我双手死死掐住她的细腰,非但没往外退,反而发了狠地往最里头死顶,直到把整根肉柱连根塞满,胯骨重重砸在她湿淋淋的肉唇上。她的穴口被我撑到了极致,那圈肿胀的嫩肉死死勒在我的根部。里头倒是滑溜——可那根本不是为了迎合我流的水,那是那个阴阳人射进去的精液混着她的骚水,眼下全便宜了我。我正拿别人留在她肚子里的脏精水当油使,干着我明媒正娶的媳妇!“苏婉,”我俯下身,滚烫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根子,咬牙切齿地问,“老子跟那个妖人,到底谁干得你更爽?”她被我顶得浑身乱颤,嘴唇哆嗦着张开,却连个整字都吐不出来。月光洒在她脸上,她眉头拧成了疙瘩,眼泪珠子直往下掉,贝齿死死咬着下嘴唇,硬是不肯吭声。我腾出一只手,一把捏住她的下巴颏,硬把她的脸掰过来,逼她看我的眼睛:“说话!”她眼泪哗哗地顺着眼角往下淌,流进了耳朵眼儿里。嘴皮子哆嗦了半天,那声音才跟蚊子哼哼似的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圣……圣女更爽。”我脑子里头彻底空了,只剩下一片血红。我双手扣死她的胯骨,疯狗一样在她身上猛抽猛干起来。每一记我都把肉柱拔到只剩个龟头卡在肉门边上,紧接着便卯足了浑身力气,恶狠狠地一竿子撞到底!胯骨砸在她腿根肥肉上,发出“啪、啪、啪”的闷响,那动静大得吓人,在空旷死寂的大厅里头来回乱撞,隔着一层层白纱传出去老远,听得人耳朵嗡嗡直响。石台上那层湿布被我们俩剧烈的动作搓成了一团烂泥,她光溜溜的后背就在粗布上来回蹭着。我撞得太狠,她整个人不住地往石台那头出溜,每滑出去半尺,我就抓着她的腰把她硬生生拽回来,拽回来接着往死里干!我一把抄起她的两条腿架在胳膊弯里,往两边掰到最大,拿她自己的膝盖死死顶住她胸口两侧。这么一来她连乱晃的份儿都没了,屁股悬空翘着,裤裆彻底大敞,只能老老实实挨操。我每一次捅进最深处,她平坦的小肚皮上都会被顶起一个鼓包。她的膝盖重重压在自己那对大奶子上,把两团白花花的软肉挤成了扁扁的两滩,随着我的撞击在膝盖底下乱颤。“那个妖人更爽是吧!”我每骂一个字,胯下就拼命往里凿一下,“是吧!我问你是不是!”她被我撞得整个人跟筛糠似的上下乱颠,头发甩得满脸都是,一边哭着摇头,眼泪把脸上那层干精壳子都冲化了,混成浑浊的白水往下淌。可她嘴巴上虽然哭着,那两条原本被我架着的腿却不知啥时候自己缠上了我的后腰,两只光脚丫子在我屁股后头死死勾住,锁得跟铁箍一样!我每往里头顶一下,她的脚后跟就条件反射地往下猛压我的屁股,帮着我往她肚子最深处捅。她肉道里头的嫩肉更是彻底疯了,一圈接一圈地死命收缩,发了狠地裹住我的柱身,又吸又咬又绞,好像要把我整个人都吞进她肚子里去。她的嘴也彻底管不住了。我每撞到底一回,她的嘴就大张一下,嗓子眼深处漏出一声分不清是哭惨还是浪叫的闷哼。她死命咬着后槽牙想憋回去,可我干得又深又狠,那浪叫声根本不听她的,一声接一声地从嗓子眼里往外飙:“老爷……疼……啊……老爷饶了妾身……呜呜……”我压着她的腿弯往下一折,几乎把她整个人对折过来,屁股彻底翻朝天,阳物顺势换了个更刁钻的斜角,直挺挺地往里硬凿。我的耻骨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碾过她穴口上头那粒小肉豆,那地方早就被磨得充血肿大,硬得像颗小石子。只碾了三四下,她的身子骨猛地往上一挺,脖子使劲往后仰,嘴巴张到了最大,却连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嗓子眼里头只剩下一阵抽气似的“嗬嗬”声。我猛地停下腰,整根肉柱纹丝不动,只拿硕大的龟头死死抵住她子宫口那个最要命的软坑。“我再问你最后一遍,”我喘着粗气,声音冷得像冰渣子,“到底谁更爽?”苏婉在我身下抖得跟秋风里的落叶一样,脑门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子,湿透的碎发糊了一脸。她的下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印子,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外滚,把脑后垫着的乱发泡得湿透。她睁大眼睛看着我,涣散的瞳仁一点点聚拢,里头翻腾着痛苦、委屈、羞臊。突然,她脸上那副端庄忍耐的架子,像是被人一锤子砸碎了。原本死死拧着的眉头猛地舒展开,咬紧的嘴角一点点往上咧,眼泪明明还在哗哗地流,可她那张嘴却越咧越大,最后变成了一个又哭又笑、既疼到了骨子里又爽到了天灵盖上的淫荡怪相!她从牙缝里头挤出几个字来:“老、老爷更爽……啊啊啊——!”我不再大抽大插,而是把龟头死死钉在最深处,一下接一下、又短又急又狠地往里头硬夯,每一次撞击都精准无比地砸在她敏感的死穴上,震得她裆部都在跟着发麻乱颤。她的叫声彻底变了调。再也不是什么咬着被角的闷哼,也不是小声的讨饶,而是直接从肺管子里头炸出来的、又破又浪的嘶吼:“老爷……老爷……啊啊……使劲……老爷再使劲干妾身……给妾身……要死了啊啊——!”那叫声又惨又浪,拖着长长的哭腔在空荡荡的大堂里头乱撞,听得人头皮发炸。就在这声浪叫拔到最高处的时候,她的身子骨猛地绷紧到了极点,肉道里的软肉爆发出了一股子骇人的死力,从龟头到根部,把我整根阳物箍得差点断掉。紧接着,“噗嗤”一声闷响,一大股滚烫的骚水直接从她宫口里头喷了出来,结结实实地浇在我的龟头上!那水又多又急,偏偏穴口被我的肉柱堵得严严实实流不出去,一下子把她的肚子撑得发胀,直到我再次猛抽猛插起来,那积攒的淫水才顺着我们交合的缝隙“滋滋”地往外头乱飙,溅了我满肚子。她仰着脖子,嗓子眼被喊劈了,发出铁片刮锅底似的嘶哑哭叫,眼泪鼻涕混着口水一块儿往外涌。我一边发疯似的干她,一边死死盯着她这张扭曲的脸。我脑子里那个一上床就羞得拿被子蒙头、被干狠了也只会抓着床单闷哼的贤妻,跟眼下这个大敞着腿、浪叫着求我往死里干她的荡妇,两张脸在我眼皮子底下飞快地乱晃。一会儿是端庄的,一会儿是下贱的,一会儿是疼得直哭的,一会儿又是爽得翻白眼的。晃得我眼花缭乱,根本分不清哪个才是真的苏婉。或许,这两个全都是她。就在她浑身抽搐着攀上顶峰的那一刻,我再也憋不住了,龟头死死顶进她的宫口,猛地射了出来。滚烫的浓精一股脑儿全灌进了她肚子里,跟我之前留在圣女屁眼里、刚才又粘回我身上的脏东西搅和在一块儿,把她的肉道灌得满满当当。我像是被人抽走了浑身的力气,一下子瘫倒在她身上,胳膊一松,她那两条被我架酸了的大白腿顺着我的腰侧软绵绵地滑了下去,两只脚腕子“啪嗒”一声掉回石台上。我再也忍受不了哭了出来,眼泪一滴接一滴,全砸进苏婉的脖子窝里。我死死趴在她光溜溜的胸口上,把脸埋进她散乱的头发里头。她的头发被汗水和精水泡得透湿,闻起来全是教坛里那股子恶心人的甜腥味;可我把鼻子贴在她头皮上使劲往深处闻,底下居然还藏着一点点她自己的味儿——那是桂花头油混着皂角的淡香,是两年来我日日夜夜闻到的味道我的肩膀抖得不成样子,嗓子眼里头死死堵着一团火,想扯开嗓子嚎出来,却怎么也叫不出声,憋到最后只剩下一阵接一阵沉闷的抽噎。身下的苏婉没有吭声。过了好半晌,她慢吞吞地抬起那只酸软的手,搭在我的后背上,一下一下轻轻地拍着。那轻重缓急的劲儿,跟她从前哄我睡觉时一模一样。这两年县里头闹灾,我夜夜熬在书房批公文,熬得脑仁生疼,实在撑不住了就歪在小榻上打个盹,她总是拿件衣裳盖在我身上,搬个小绣墩坐在榻边,伸手这么轻轻拍着我的背,一坐就是半宿。眼下,在这个脏透了的祭坛上,在她同一个时辰里被两个不同的人轮番干透了之后,她躺在一大滩混着别人精水和自己淫水的烂布上,又拿那只手,温柔地拍着她丈夫的后背。“没事了,老爷,”她贴着我的耳朵轻声哄道,嗓音哑得厉害,却还是那么温柔,“很快就好了。”我趴在她身上不知哭了多久。流出来的眼泪把她脖子窝里那块皮肉泡得发皱,混着她下巴上没擦干净的精斑渣子,黏糊糊地贴在我脸上。她自始至终没再多说半句话,只是一下接一下地拍着我的背脊梁。等我终于把眼泪憋回去,撑着发软的胳膊从她身上爬起来时,头顶那道月光已经挪到了她的胸口,把她锁骨窝里头积着的那小汪混着汗水的白浊照得亮晶晶的。我低头盯着那些脏东西,盯着这个被我干得合不拢腿、却还冲我温和笑着的女人,胸口里头那把烧了一整夜的邪火彻底熄了,只剩下一捧冷冰冰的死灰,被夜风一吹就散了个干净。我翻身坐起来,光着脚踩在石台上,弯腰在满地乱糟糟的破布里头翻找。我的那件白中衣先前被苏婉叠得四四方方,搁在石台最边上,没沾上这台子中间的脏水。我拿过来抖开,单膝跪在她身旁。她顺从地撑起半截身子,月光打在她侧脸上,映出那些干得起皮的白色印子。我拿中衣干净的袖口,从她的脑门开始擦。擦过眼皮,擦过鼻梁,擦过嘴角。粗布袖子蹭过去,底下露出了她原本的皮肉,白里透着点刚退下去的潮红。干精在脸上结成的那层薄壳子被我一点点擦掉,她闭着眼,仰着脸任由我摆弄,长长的眼睫毛一颤一颤的。擦到脖子根的时候,她忽然开口了。“老爷。”“嗯。”“您还生妾身的气吗?”她垂着脑袋,手指头无意识地抠着膝盖上那层薄茧。她不敢抬头看我,声音细声细气的,我没搭腔。我闷头把她脖子底下最后一点脏印子擦干净,“刺啦”一声把脏袖子撕下来扔在一边,随后伸手去捡她那件破亵衣。亵衣早就被揉成了咸菜干,系带都扯断了一根,好歹还能遮遮羞。我把她扶坐起来,替她把亵衣套回身上,绕到胳肢窝底下,把剩下的那根好带子打了个死结。她的皮肉挨着我的手指头,凉丝丝的,汗退下去之后只剩下一层黏腻的潮气。我系带子的时候,指节不小心刮到了她的锁骨,她脖子本能地往里一缩——就这么一个小动作,刺得我心口猛地一抽。从前在家里,每回我替她整理衣领子,她都会这么怕痒似的缩一下脖子,然后红着脸冲我笑。接着是她那条素白长裙。裙摆被人从底下一直撕裂到了大腿根,好在裤腰带还连着。我蹲下身,把破裙子抖开,从她光溜溜的脚丫子底下往上套。她伸手扶着我的肩膀借力站起来,一条腿踩稳,另一条腿乖乖抬高,让我把裙子提上去。她两条大腿内侧还糊着一道道干掉的白浆,我没替她擦——那些脏东西从她肚子里流出来太久,早就粘在肉上了,干擦根本擦不掉,只能回府烧热水洗。我把裙腰提到她细腰上,系紧腰带。腰带一勒,衬出来的还是从前那个端庄秀气的身段。撕开的裙缝里头露出一大截白晃晃的大腿肉。我脱下自个儿宽大的外衫,劈头盖脸地披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裹在了里头,只露出底下一截白裙边和一双光脚。那双脚上沾满了石台上的黑泥和干精,脚腕子上一圈红印子,是刚才被我按着狂干时磨出来的。收拾完她,我这才捡起自个儿的衣裤胡乱套上,蹬上皂靴,又弯腰拾起地上那把早就成了摆设的佩剑,插回鞘里挂回腰间。铁剑鞘磕在大腿外侧,又冷又沉。苏婉安安静静地站在石台上看着我忙活。她裹着我那件大外衫,两只手紧紧抓着前襟,惨白的月光落在她肩头。脸蛋擦干净了,头发虽然还乱糟糟的,可她通身的气派已经收拢回来了——微垂着眼皮,不声不响,端庄得像是刚刚在庙里头烧完香出来。“回家吧。”我冲她伸出右手,手心朝上。她低下头,把那只微凉的小手放进了我的巴掌心里。手还是跟从前一样绵软,指肚上带着几处新磨出来的针线茧子,指甲盖修剪得圆润干净。我五指一合,把她的手牢牢包在掌心里,拉着她转身走下祭坛。我们俩一前一后走在满地的狼藉上。房梁上那些白纱被外头吹进来的夜风带得轻轻晃荡,活像是乱葬岗子枯树枝上挂着的招魂幡。脚底板踩在青砖地上,黏糊糊的直拔鞋底,也不知这地砖缝里头渗进了多少男女的脏水。白纱后头那些野合的教徒早就散了个干净,只留下满地撕烂的肚兜、扯断的裤带,还有一团团擦过精水的破布。墙角边踢翻了一盏油灯,黑色的灯油淌了一地,空气里那股子发腻的催情甜香淡了不少,混着油烟气,闻起来跟死人灵堂里头烧剩下的纸灰味儿差不多。我们走过窄长的甬道,路过墙角那只沾满白浊的绣花鞋,迈出了那扇虚掩的宅门。巷子里的冷风迎面扑过来,吹得我狠狠打了个哆嗦。外头的风是干净的,半点邪味儿都没有,只有深秋里泥土和枯草的苦腥气。我站在大门口狠狠吸了一大口气,把肺管子里头积攒了一宿的骚腥气往外顶了顶,可嗓子眼深处还是腻得慌,怎么也吐不利索。整条巷子空荡荡的,半个人影都没有。月光平铺在青石板路上,照着两边塌了半边的土墙和墙头枯死的野藤。老远的地方传来两声野狗叫,叫唤了两嗓子就没了动静,八成也是饿得没力气了。整座县城死气沉沉的,只有夜风顺着巷子口往里灌,吹得地上的枯树叶哗啦啦乱响。我牵着苏婉往回走。她的手一直老老实实地呆在我手心里,也不往回抽,也不使劲抓,就那么轻飘飘地搁着。她落后我半步,步子迈得极轻,冷不丁踩着块松动的石板,“咯噔”一响,她就停一下,随后接着跟上来。我回头瞅了她一眼,她一直低着脑袋看路,我那件长外衫的下摆拖在脏兮兮的石板上,撕破的裙子缝里头一闪一闪地露出她白生生的小腿肚子。她没穿鞋,一双光脚丫子直接踩在满是尘土和碎石子的路面上,每迈一步,十根脚趾头就疼得往里头蜷一下,可她愣是咬着嘴唇一声没吭。从前苏婉是最娇气、最怕疼的。刚嫁给我那年,她非要自个儿下厨给我烙糖饼,结果被热油溅在手背上,烫出了个绿豆大的水泡。她当时就红了眼圈,丢下锅铲跑到书房里头,把那只手举到我眼皮子底下,带着哭腔撒娇:“老爷,你快瞧瞧你媳妇的手,都破相了。”我心疼坏了,捧着她的手吹了半天,她这才破涕为笑,拿帕子擦着眼泪说老爷吹吹就不疼了。可眼下,满地的碎石子把她的脚底板硌出了血道子,她却跟没知觉似的,安安静静地缀在我屁股后头,连大气都不喘一下。走完长巷拐个弯,就到了县衙后宅的角门。墙根底下那棵歪脖子老槐树叶子早落光了,光秃秃的树杈子戳在月光里,活像一把把白骨爪子。角门虚掩着,我推门进去,前院那口老水井安安静静地蹲在院子当间,井沿上的青苔泛着绿光。游廊底下的灯笼早灭了,卧房的窗纸上只映着一层惨白的月色。我把苏婉拉进院子,回手关死角门。粗重的木头门栓砸进槽里,“哐当”一声闷响,在死寂的夜里头传出去老远,像是我自欺欺人地把今晚那些腌臜事全锁在了门外头。我叫苏婉在院子里站着别动,自个儿摸黑进了灶房烧水。后宅里头的下人都已被我遣回家休息了。可我还是跟做贼似的踮着脚尖推开灶房门,连大气都不敢喘。今晚这档子烂事绝不能叫第三个人知晓,不光是因为白莲教的逆案,更因为苏婉眼下这副鬼样子——衣裳撕成了破布条子,光着脚,脚底板全是泥和血,头发跟鸡窝似的,里头还一身没洗干净的精腥味。这要是叫哪个下人起夜撞见了,明儿一早整个县城就得炸开锅,唾沫星子能直接把苏婉给淹死。灶房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我摸着黑找到火镰和火石,蹲在灶坑前头磕了四五下才打出火星子,有一颗直接溅在我手背上,烫得我一缩手。引燃了干草,我把劈好的细柴火一根根架上去,火苗子蹿起来,舔着乌黑的铁锅底,没过一会儿锅里的水就“咕嘟咕嘟”地翻滚起来。我提来两只大木桶,将滚水倒进去。想了想,我又从碗柜底下翻出一条干净的粗布手巾,搭在木桶沿上。等我提着沉甸甸的热水桶走出灶房,苏婉还跟根木头桩子似的立在院子当间,惨白的月光把她裹着大外衫的影子拉得老长。我拎着桶走过去,冲浴房的方向努了努下巴:“进来。”这冷冰冰的两个字从我嘴里吐出来,连我自个儿听着都觉得生分,活像是在大堂上审犯人。苏婉也没多嘴,顺从地低着头,跟在我身后迈进了屋。浴房桌子上还留着一盏省油灯,豆大的火苗子半死不活地跳着,把屋里照得一片昏黄。我搁下水桶,头一件事就是阖门闭户,连半点月光都不叫它漏进来。屋里头只剩下油灯那点子暗光,把我们夫妻俩的影子印在墙上。我把热水倒进大桶里,不得已我又打开去院子里的水井舀了掂凉水“把衣裳剥了,坐进去。”我指了指浴桶。我背对着她站在桌边,拿手摩挲着那条粗布巾,故意不去看她。耳根子后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脱衣声——先是我那件厚重的外衫砸在地上,接着是那条撕烂的白绸裙,最后是亵衣落地的轻响。墙上那个瘦小的黑影抬起胳膊解带子的时候,腰肢轻轻拧了一下,显出一段格外丰润的胯部轮廓。紧接着是“哗啦”一声水响。她迈腿跨进了木桶里,温水晃荡出来,在青砖地上溅湿了一小片。我这才转过身来。她正缩在那只大木桶里头,两条白腿屈起来紧紧抵着胸口,两只胳膊抱着小腿迎面骨,把自个儿团成了小小的一团。水刚好没过她的肩头,白花花的热气往上冒,把她那张苍白的脸蒸出了一点血色。她的头发还乱糟糟地披散着,几绺碎发被热气打湿了,黏在脑门两侧。她垂着眼皮死死盯着水面,油灯的光打在水波上,把水底下那具白腻的身子映得有些走形,只有胸口那两团被膝盖挤变形的肥肉,随着水波一晃一晃的。我把粗布巾按进热水里浸透,捞出来拧了个半干,迈步走到木桶跟前。先给她洗头。我伸手把她披散的长发从肩膀上拢起来,拿水瓢舀起桶里的温水,一瓢接一瓢地从她头顶浇下去。热水顺着乌黑的头发丝往下淌,漫过她细长的脖子。我取过木架上的皂角,在巴掌心里搓出白沫子,胡乱抹进她的湿发里。十根手指头插进她的发根,贴着头皮一点一点地使劲揉搓,非要把里头渗进去的香火味、汗臭味、还有那个妖人的精腥味全给她抠出来洗干净不可。她闭着眼睛,顺着我手上的力道微微仰着脖子,嗓子眼里头发出了一声声细碎的叹息。冲干净了头发,我又把粗布巾洗净,从她的后脖子根开始往下擦。粗糙的布面擦过她的后背,擦过圆润的肩头,擦过细瘦的胳膊。她的皮肉被热水泡得发红,布巾抹过的地方留下一道水痕,转眼又被冒上来的热气盖住。等擦到前面锁骨窝的时候,我的手猛地顿住了——那白生生的肉窝里头,赫然印着一个浅浅的红指印,那是先前在祭坛上,被圣女按出来的。我眼皮子跳了跳,面无表情地把布巾重新按进水里,拧干,接着往下擦。我捏着布巾,擦过她那对还带着膝盖压痕的大奶子,探入水面下,掠过平坦的小肚皮,一直深入她的大腿根。我的手在水底下使劲揉搓着她腿根内侧那些干了又湿的精斑,一团团浮沫涌上水面,那块嫩肉都被我擦红了,她却连哼都没哼一声。擦到小的时候,我一把攥住她的脚腕子,把她那只光脚从温水里捞出来,搁在木桶沿上,就着昏黄的灯光低头细看。原本白嫩的脚底板上,横七竖八全是被巷子里碎石子划出来的血口子。口子倒是不深,可全翻着肉皮往外渗过血,这会儿血痂混着黑泥被温水泡软了,瞧着格外瘆人。我拿热布巾一点一点把血口子周围的黑泥擦掉,我的手指头每碰一下伤口,她的脚趾头就疼得往里头猛缩一下。把她从头到脚擦洗干净,我伸手进胳肢窝底下,把她整个人从木桶里头抱了出来,拿干布巾胡乱擦干水珠子,从衣柜里翻出一身洗得发白的旧亵衣裤替她套上。随后我把她抱回卧室,让她在床沿上坐好,转身从柜子底下拖出那只大药箱我单膝跪在脚踏上,把她的一只伤脚托起来,搁在自个儿膝盖上,从药箱里翻出一卷干净的白棉布。脚底板的脏东西已经洗净了,那几道细小的血口子被水泡得发白,露出里头嫩红的新肉。我拔开瓷瓶塞子,拿食指蘸了一点药粉,轻轻按在那些血口子上。“嘶——”苏婉倒抽了一口冷气,脚丫子猛地往后一缩,可还没等抽出去,她自己就硬生生忍住了,重新把脚放稳在我膝盖上。“忍着。”我放轻了抹药的劲儿,把药粉一点点涂匀实了,然后拿剪子把白棉布剪成宽布条,从她的脚心开始一圈圈往上缠,绕过脚背,再兜回脚底,严严实实地裹了好几层,最后在她细瘦的脚腕子内侧系了个平平整整的布结。裹完了左脚,我又换右脚。苏婉就那么坐在床沿上,低头看着我一脸阴沉地替她裹脚。火光映在她脸上,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有什么话到了嘴边,可最后还是咽了回去。等把两只脚都包成了白粽子,我把药箱子塞回柜底,走到木桶边洗干净手,这才开始剥自个儿的衣裳。在那个淫窝里头滚了大半宿,我身上也脏得跟从粪坑里捞出来似的。我也懒得再去厨房换水了,直接就着桶里头她刚洗剩下的温水,拿布巾沾着皂角,在自个儿胸口、肚皮、还有胯下那根东西上狠狠搓洗了一通,直到把皮都搓红了,这才换上一身干净中衣。忙活完这一大通,桌上的油灯芯子已经烧到底了,火苗子在浅浅的一层灯油里头扑腾着,把屋里的影子晃得忽明忽暗。苏婉还规规矩矩地坐在床沿上,穿着那身宽大的旧亵衣,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肩头,两只裹着白布的脚悬空吊着,脚腕子上的布结系得整整齐齐。她垂着脑袋,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大拇指的指甲盖正一下接一下、不知疲倦地抠着食指缝里头残留的一点干血痂。我走过去,挨着她身旁坐下。木头床板受了我们俩的分量,“吱呀”响了一声。屋里头死一般地静,只有灯花偶尔爆开一声轻响,还有窗外头墙根底下不知哪只虫在半死不活地叫唤。夜已经彻底深透了,快要交五更天,糊窗的麻纸已经从浓黑褪成了死灰一样的暗蓝色。“老爷。”她忽然开口,声音轻飘飘的,跟从前无数个夜里她躺在我身边、小声提醒我吹灯歇息时一模一样。“您还生妾身的气吗?”我木着脸没动,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窗纸上裂开的一道细缝。那道细缝里头,正透进来一线快要破晓的冷光。过了好半晌,我才从鼻子里头闷出了一声:“嗯。”我怎么可能不气?可眼下堵在我心口里头的这股气,早就不是刚冲进教坛时那种恨不得拔剑砍人的暴怒了。那股子邪火,早在祭坛上头随着我射出去的那两泡精水一块儿泄光了。眼下剩下的,是一块又沉又闷的死肉,死死卡在我的嗓子眼和胸口之间,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我恨她不知廉耻,可我更恨我自个儿——恨我连自个儿的媳妇都看不住,恨我这两个月瞎了眼没瞧出她的不对劲,恨我今晚摸进教坛去得太晚,更恨我方才在祭坛上头一边干她一边掉的那几滴没出息的眼泪。可骂到底、恨到底,我最后不还是跟条老狗似的,把她领回家、烧了热水替她把身子洗干净了吗?听到我这声冷淡的“嗯”,苏婉既没有掉眼泪,也没有开口替自己辩解半句。她只是轻轻转过身子,抬起两条穿着旧亵衣的细胳膊,从侧面一把搂住了我的脖子。第四章 上门天还没亮,我便醒了。苏婉缩在我怀里,呼出的热气一下一下均匀地拍打在我胸口。她的长发如墨水般铺在枕头上,昨儿半夜拿皂角洗过之后,那股子恶心人的甜腥香火味总算是散干净了,只剩下皂角的苦味和她身上原本的淡香。窗外头传来了头遍鸡叫,紧接着是第二遍。前头巷子里有人在闷声咳嗽,是隔壁卖豆腐的老头起来推磨了。我捏着苏婉的手腕,把她的手从我胸口轻轻拿开。她的眼睫毛颤了颤,梦呓似的含糊叫了声“老爷”,翻了个身,又沉沉睡了过去。我撑着床板坐起来,使劲揉了揉发胀的脑门。脑子里头跟搅了一锅烂粥似的,祭坛上被扯烂的白纱、圣女那张不男不女的脸、苏婉满嘴白沫子抬头看我的眼神、还有月光底下她脚底板那一道道血口子——这些噩梦般的画面全挤在一块儿往我脑仁里钻,顶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可前衙的公事不会等我琢磨明白。还有更多的流民要安置,工坊的运作不能断,民兵营的口粮得算,桩桩件件都跟催命符似的压在案头上。我换上官服,对着铜镜系腰带的时候,才发觉镜子里头那张脸好像比昨儿足足老了十岁,眼袋底下乌青一片。苏婉还没醒。我放轻脚步带上门,转身去了前衙。衙役早就候在前院廊下了,一见我出来就迎上来回话:“大人,昨儿半夜城门口又冻饿死了两家逃荒的,今早收尸队的人来报,问咱们今儿还放不放粥。”我咬了咬牙說:“放。掺些菜叶和麸皮,能多撑一天是一天。”衙役应了一声,一溜烟跑去了义仓。我迈步进了大堂,在公案后头坐下,刚翻开最上头那本册子看了不到三页,衙门外头冷不丁传来了一阵山呼海啸般的哄闹声。那动静绝不是寻常百姓赶集吵架,倒像是把一桶滚油泼进了火里头,整条街都炸了锅。哭喊声、叫嚷声、还有那种我昨晚听了整整一宿的邪门诵经声,嗡嗡隆隆地顺着风往衙门里头灌,震得大堂窗纸都在发颤。我搁下笔刚要起身,一个老班头连滚带爬地从大门外头冲了进来,一张老脸白得跟纸一样,嘴皮子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完整的话:“大、大人!白莲教的那个圣女……她、她堵到咱们衙门口了!”我“腾”地一下站起身,腰里的佩剑磕在桌腿上,“哐当”一声脆响。等我黑着脸大步跨出衙门,站在石阶上往下看时,眼前的阵仗让我差点以为自个儿还没从昨晚那个淫窝里头走出来。整条县前街都被乌压压的人头给塞满了!台阶底下挤满了衣衫褴褛的灾民,夹杂着不少挎着篮子出来看热闹的本县街坊,更有一大帮子人直接跪在街面上,手里头高高举着燃着的线香,几百根香头一块儿冒着青烟,那股子叫人脑仁发昏的甜腥味隔着半条街就往人鼻孔里钻,把衙门口那座青石牌坊熏得烟雾缭绕,活像是个神仙洞府。而在那黑压压、脏兮兮的人群正当中,硬生生分开了一条一丈来宽的通道。通道尽头,立着一个如雪白衣的人影。她头上戴着一顶白纱帷帽,垂下来的轻纱遮住了整张脸;身上穿的不再是昨晚那层勾人的透明薄纱,而是一袭宽袍大袖的素白道袍,腰间束着白丝绦,脚下踩着一双纤尘不染的白布云履。从头到脚连半点泥星子都找不着。她就那么鹤立鸡群地站在满街灰头土脸、浑身臭汗酸气的灾民堆里,简直就像是一尊刚从南海普陀山请下来的白玉观音,不偏不倚地落进了烂泥塘里。清早的日头从她背后斜照过来,给她周身镀上了一层淡金色的光晕。宽大的道袍被晨风吹得微微鼓起,非但半点不显臃肿,反而透出一股子说不出的仙风道骨。她左手托着一枝刚掐下来的白莲花,花瓣上头还滚着几颗亮晶晶的露珠子;右手自然垂在身侧,宽大的袖口遮住了手掌,只露出半截欺霜赛雪的指尖。要不是昨儿半夜我亲眼见过这妖人骑在我身上爽得尿了一身、最后还跟条母狗似的趴在我怀里头直哼哼的淫荡模样,光看眼下这副出尘绝俗的气派,怕是连我都要信了她真是个下凡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她在人群夹道中悠然地踱着。每走上三五步,她就会停下脚,微微撩起帷帽,露出一只噙着泪水的眼睛,注视着路边磕头的苦命人。走到一个跪在泥地里的白发老妇跟前时,她停住了。她缓缓弯下那截窄细的腰身,伸出那只空着的右手,动作轻柔地托住了老妇枯柴似的手臂,将人搀扶起来。那老妇哭得满脸老泪纵横,瘪着嘴不住地念叨着什么。帷帽轻轻点了点,圣女抬起那只白玉般的手,不嫌脏臭地摸了摸老妇满是泥垢的脑门,随后从左手那枝白莲上头捻下一片花瓣,轻轻放在了老妇满是老茧的巴掌心里。那老妇跟得了什么起死回生的仙丹似的,当场放声大哭,“扑通”一声又砸回地上,死死抱住圣女那双云履,怎么也不肯撒手。圣女也没硬抽脚,只是耐心地等老妇哭够了,这才抽回步子,又走到了一个怀里揣着吃奶娃的年轻妇人跟前。她隔着白纱低头瞧了那饿得皮包骨头的娃儿一眼,直接把手里头剩下的大半枝白莲递到了娃儿手里。娃儿抓着花咯咯一笑,那年轻妇人眼泪夺眶而出,抱着孩子跪在地上,脑门子砸在青石板上,“砰砰”地连磕了三个响头!这一下就跟捅了马蜂窝似的,街道两边站着的、看热闹的百姓,“哗啦啦”全跟着跪倒了一大片!手里有香的把香高举过头顶,没香的死死合十双掌,整条街上猛地爆发出一阵山呼海啸般的念诵声:“白莲净世菩萨保佑——!”
“圣女大慈大悲,救苦救难啊——!”
“末劫将至,唯莲是依——!”没有统一的经文,几百张嘴各喊各的,可汇在一块儿,却比大雷音寺的暮鼓晨钟还要震耳朵,顺着县衙大门口一路滚进大堂里头,震得梁上的灰尘都在往下掉。我死死盯着台阶下装神弄鬼的妖人,一只手扶着大门框子,另一只手把腰间的剑柄攥得咯咯作响。圣女似有所觉,缓缓抬起头,隔着那层飘忽的白纱,不偏不倚地朝我这边望了一眼。隔着纱布我瞧不见她的眉眼,可我心里跟明镜似的——她这会儿肯定在笑,就是昨晚那种叫人脊背发寒、似笑非笑的怪模样。紧接着,她提着道袍下摆,一步一步朝我走了过来。她走路的姿势极好看,白布云履踩在满是尘土的石板路上,连半点声音都没有,宽大的素白袍角拖在身后,活像是一朵巨大的白莲花飘荡在睡梦上。挡路的百姓自发地往两边退让,跪在最前头的人更是把脑袋死死贴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偶尔有胆大的伸出脏手去摸一把她飘过去的袍角,摸着了就像是沾了仙气,赶紧把手贴在自个儿脑门上,满脸都是狂热的痴迷。她一路走到县衙石阶下,在离我只有三步远的地方停住了脚。一阵穿堂风刮过,掀起了她帷帽底下的白纱角,露出了里头一小截白得近乎透明的尖下巴,还有那两片微微勾起的红唇。下一刻,她当着满街百姓的面,冲我款款拜了下去。她下跪的动作慢条斯理,半点不显卑微,反而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庄重与神圣。腰杆子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交叠按在身前的青石板上,上半身微微前倾。那件宽大的素白道袍顺着她的动作在四周铺展开来,在脏兮兮的地面上围成了一个浑圆洁白的花盘。“民女,参见县太爷。”她的嗓音清亮圆润,不卑不亢,字正腔圆。分明还是昨晚在祭坛上头含着我的阳物、含糊不清地骂苏婉“吃得太慢”的那副嗓子,可眼下这一开口,偏偏就跟山涧里的清泉击石一般,听不出半点淫邪之气。声音不算大,可街面上那几百号人却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嗡嗡的念经声戛然而止,整条街瞬间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紧接着,她保持着叩拜的架势,朗声说道:“白莲教乃济世正教,以普度苍生为本。当此大旱荒年,满城百姓流离失所,易子而食。敝教不忍见生灵涂炭,愿倾尽家财,在贵县开设粥厂、散施良药、收容孤寡。民女今日特来叩衙,恳请县太爷体恤黎民倒悬之苦,恩准白莲教在本县传教施善!”好一个毒辣的妖人!我不应,那就是不管百姓死活、硬拦着菩萨救命的狗官;我若是应了,那就是亲手把这群吸人骨髓的邪教徒放进城里头来!她这是算准了,当着满街饿得眼冒绿光的灾民,借着这几百号人的势,逼着我咽下这口黄连!果不其然,她话音才落,台阶底下那帮灾民就炸了营。先前那个得了花瓣的老妇膝行着往前爬了两步,仰着那张干树皮似的老脸冲我哭喊:“青天大老爷啊!圣女娘娘是下凡来救咱们性命的啊!您就发发慈悲吧!”旁边几个抱着娃的妇人也跟着嚎啕大哭起来,不少人调转方向,冲着我所站的台阶“砰砰”磕头,没几下就把脑门子磕得鲜血淋漓。更远处的街角里,几百个从邻县逃荒过来的壮年流民黑压压地挤成一团,这帮人早就听说过白莲教放粮的名头,眼下全红着眼珠子,像一群饿疯了的野狼似的死死盯着我——那架势明摆着,我今儿个要敢吐出半个“不”字,他们当场就能冲上来把县衙给拆了!我死死攥着剑柄,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胸口里头那团邪火烧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疼。我恨不得现在就拔出剑来,一剑劈开她头上那顶装模作样的帷帽,指着她的鼻子冲满街的蠢货吼上一嗓子:你们睁大狗眼瞧瞧!你们磕头叫娘娘的这个玩意儿,根本不是什么仙姑菩萨!她裤裆里头长着一根比男人还粗的肉棒!昨儿半夜,她还在这城东的破宅子里头,拿那根孽物把你们县太爷的夫人给干得下不了床!可我喊得出来吗?我拿什么当凭据?我真要把这档子烂事抖落出来,苏婉还有命活吗?我这个知县还要不要脸面了?台阶下,圣女依旧稳稳当当地跪在那里,垂着脑袋,帷帽上的白纱纹丝不动,谦卑得像是一朵任人采摘的娇花。可我清楚得很,在那层白纱后头,她此刻一定正饶有兴致地盯着我裤裆,嘴角挂着昨晚她趴在我胸口上喘气时那种吃定了我的戏谑冷笑。我闭了闭眼,硬生生把嗓子眼里的血腥气咽了下去,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圣女请起。进堂叙话。”她微微抬起头,隔着白纱睇了我一眼,这才慢条斯理地撑地起身,还极具风度地弯腰拍了拍道袍下摆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随后,她转过身,面向满街跪着的百姓,双手合十微微一礼,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诸位乡亲且散去安心歇息。沈大人乃是爱民如子的父母官,定会给敝教、给满城百姓一个公道的答复。”一句话,又把我往火架子上狠狠推了一把。我铁青着脸转过身,在门边站定,冷眼扫过台阶下乌压压的人群。这帮人根本没散,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衙门里头张望,既像是在等开仓放粮的梆子响,又像是在等我这个知县低头认怂。直到这一刻我才彻底回过味来——这妖人今儿个大张旗鼓地堵门,压根就不是为了讨一张传教的官凭。她是当着满城百姓的面,把官府的脸皮撕下来踩在脚底下!她当众亮出白莲教有粮有药的底牌,再把准不准的皮球踢给我,这就是逼着朝廷在灾民跟前自证死活。她若是顺顺当当开了粥棚,活命的恩德全归她白莲圣女;我若是敢拦着,明儿个城门口新添的饿殍,就全是我沈青云逼死的冤魂!我深吸一口气,冲旁边的老班头招了招手,压低声音吩咐:“去后头把师爷叫起来,让他立刻拟一道临时施粥的章程。写明白了:凡入城施放之粮米,必先经县衙过斗验数;凡散施之药材,必先登记来路;最要紧的一条,施粥放药,绝不可拿入教烧香作交换!咱们县衙出巡检盯着,他们教坛出保结画押,花名册子两边各留底一份!”老张愣了一下,赶紧点头哈腰地跑去找师爷了。我心里头清楚,这么一张破纸根本拴不住那个无法无天的妖人,可哪怕只能撑个门面,我也得让外头那些饿红了眼的百姓晓得,他们吃进嘴里的救命粮,不用非得先给那个阴阳人磕头才换得来。我迈步走回大堂,圣女不紧不慢地缀在我身后,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砰——!”大堂沉重的木门在我身后重重合拢,将外头那几百号人的喧嚣彻底隔绝开来。上岗的衙役们都被派出去维持秩序了,诺大的正堂里,瞬间只剩下了我和她两个人。几缕阳光从高处的窗格子里斜刺进来,在青砖地上切出几道明晃晃的光柱,细小的灰尘在光柱里头上下翻飞。堂上摆着威严的公案,案上是笔墨纸砚、惊堂木,头顶高悬着“明镜高悬”四个金字大匾,两侧立着“肃静”“回避”的朱漆水火牌——这满堂代表大朝廷法度威严的玩意儿,跟站在堂下那个一身素白道袍的邪教妖人凑在一块儿,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荒唐与滑稽。圣女停下脚步,抬起那双白生生的手,不慌不忙地摘下了头上的白纱帷帽。那张脸毫无遮挡地撞进晨光里。没了昨晚油灯黑烟的熏染,在亮堂堂的日光底下,她这张脸更是美得近乎妖异。远山眉,丹凤眼,鼻梁挺翘,两片嘴唇丰润得像是涂了猪油。她今天没披散着头发,而是用一支白玉莲花簪子将满头乌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露出一截又白又长的天鹅颈,两只小巧的耳垂上头,还坠着两粒米粒大小的白珍珠。若是光看脖子以上,这就是个刚从深山道观里走出来的出尘女冠,透着股圣洁气。可只要对上她那双狭长如同狐狸的眼,那里头那股子高高在上的戏谑与下流,跟昨晚她蹲在我裤裆底下、张嘴吞下我整根阳物时看向我的眼神,简直一模一样!她迈步走到我的公案前,顺手就把那顶白纱帷帽搁在了桌角,正好压在我刚才还没批完的那叠公文上头,熟稔得跟回了自己家似的。随后,她背起双手,仰起脖子打量了一番头顶那块“明镜高悬”的匾额,轻轻歪了歪脑袋。晨光从侧面打在她脸上,高挺的鼻梁在白腻的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她转回视线,居高临下地睨着我,那两片丰润的红唇缓缓往两边拉开:“沈大人,昨夜睡得可还安稳?”她语气轻快,活像是街坊四邻大清早碰了面,随口问一句“今儿早饭吃了没”。可她那双带钩子的眼睛在我脸上一刮,里头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你媳妇脚底板裹着白布是怎么回事,你心里有数;你胸口上头被本座抠出来的血印子还没消吧,本座心里更有数。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响!昨晚那些被我死命压进肚子底下的屈辱、恶心、还有那股子连我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邪火,被她这轻飘飘的一句话,瞬间掀了个底朝天!祭坛上湿淋淋的白布、苏婉撅着屁股舔她菊穴的下贱相、她拿那根大肉棒顶着我肚皮失禁的怪模样、还有我按着苏婉一边流泪一边往死里干的疯劲儿——全都在这一瞬间翻涌上来,冲得我额角青筋暴跳!我的右手甚至没经过脑子,直接按上了腰间的剑柄。“呛啷——!”一声刺耳的尖啸在空旷的大堂里炸开,寒光一闪,我整个人便像头发疯的豹子似的猛扑出去。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经绕过了公案,手里的剑已然死死架在了她的脖子上!凌厉的剑风掀起了她鬓角的几缕碎发。有十几根黑发直接被锋利的剑刃削断,打着旋儿从她雪白的道袍肩头滑落,轻飘飘地掉在她脚边的青砖地上。乌黑的断发衬着灰白的地砖,扎眼得很。圣女纹丝未动。她没往后退半步,甚至连眼皮子都没眨一下。她就那么微仰着下巴,隔着明晃晃的剑身睨着我,那双黑眼珠子深得像两口古井,里头连半点波澜都欠奉。她的嘴角甚至还高高翘着,挂着那个从昨晚那副怪笑。冰冷的剑刃死死贴在她白得透明的颈皮上,底下那根青色的血管正在剑锋上一跳一跳,我只要手腕子再往前送上半寸,就能把这颗漂亮的脑袋给豁开。我的手在抖,抖得剑身都在跟着嗡嗡轻颤,锋利的剑刃在她细腻的皮肉上蹭出了一道细细的红印子,渗出了几颗极小的血珠。“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我咬着后槽牙低吼,声音抖得连字都咬不准。她垂眼瞥了一下脖子上的剑刃,语气平稳得像是在大堂上背诵经书:“沈大人,本座方才在门外已经说得很清楚了——白莲教以普度苍生为本。贵县赤地千里,饿殍遍野,本座愿出粮出药,设厂救灾。这,便是本座所求。”我手腕子猛地往下一压,剑刃彻底破开了油皮,一丝殷红的鲜血顺着剑身淌了下来。“少他妈拿这套鬼话糊弄我!”我眼珠子红得滴血,“说人话!”“沈大人若是不信,尽可派衙役去粥厂盯着,敝教但凡有一粒米进了私人口袋,本座甘愿提头来见。至于这传教嘛——”话说到这儿,她忽然顿住了。她脸上那副端庄、慈悲、摆出来糊弄外头那帮蠢货的菩萨相,在眨眼间褪得干干净净。她微微眯起眼,眼底深处猛地翻腾起一股浪劲儿,活像是个逛窑子的嫖客在打量自己包了月的姐儿。紧接着,她居然顶着架在脖子上的利剑,轻轻踮起脚尖,主动往我脸上凑了过来!她这一往前凑,锋利的剑刃立刻在她雪白的脖子上勒出了一道深可见肉的血槽,鲜血顺着锁骨直往下淌。可她就跟没长痛觉似的,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硬生生把那张脸凑到了离我耳朵只有一寸的地方。一股子清冽又甜腻的白莲冷香,混着温热的血腥气,直往我耳朵眼儿里灌。她张开红唇,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见的氣音,贴着我的耳垂,一字一顿地吐出了六个字:“想你们夫妻了。”温热的吐息像条滑腻的虫子钻进我的耳道,一路顺着脊梁骨爬到尾椎,激得我浑身汗毛倒竖!我脑子里头还没转过弯来,耳边冷不丁传来了一阵极其轻微的“窸窣”声——那是上好的丝麻布料顺着滑腻的皮肉往下滑落的声音,轻得就像是一条美女蛇正在当众蜕皮。我心里头警铃大作,猛地往后暴退一步,手里的长剑顺势撤回。可我已经退晚了。或者说,只要我还在这间屋子里,退到天边也没用。她身上那件宽袍大袖、仙风道骨的素白道袍,根本没人去扯,就那么自己顺着她削瘦的肩头,悄无声息地滑落了下来!洁白的布料擦过她沾着血珠的锁骨,滑过胸膛,掠过窄腰,最后“啪嗒”一声轻响,完完整整地堆在了她脚腕子四周的青砖地上,围成了一圈白花花的布环。而在那圈白布正中央,赫然立着一具赤条条的肉体。窗外头明晃晃的晨光斜刺进来,结结实实地打在她身上。这具身子在青天白日底下,白得简直晃人的眼,细腻的皮肉上头泛着一层羊脂白玉般的油光。平直的锁骨窝里头,正积着几滴刚才被剑刃割出来的鲜血,红白相映,妖异到了极点。往下是那对正是昨晚被我抓揉过无数次的的挺翘奶子,顶端两颗淡粉色的乳尖因为大堂里的穿堂冷风,正硬挺挺地往上翘着。再往下,是窄得两只手就能掐过来的细腰,平坦紧致的小肚皮,还有那两条又长又直、白得能看见皮下青色血管的大腿。然后,我的眼珠子就像是被人钉死了一般,直勾勾地落在了她两条大腿根部正当中。在那片没有半根杂毛的光滑耻骨下头,那根狰狞、粗大的肉棒,正毫无羞耻地高高翘在半空。在亮堂堂的日光照射下,这根孽物看得比昨晚油灯下头还要让人头皮发炸!柱身呈现出一种充血膨胀的粉白色,几根粗大的青筋跟蚯蚓似的盘绕在上头,最前端那颗硕大的龟头胀得紫红发亮,马眼大张着,正拉着一根亮晶晶的透明粘丝,随着她呼吸的起伏一晃一晃!整具身体笼罩在神圣庄严的晨光与县衙大堂里,偏偏胯下顶着这么一根凶悍淫邪的肉棒!那种极致的圣洁与极致的下流狠狠撞在一块儿,活像是在大雄宝殿的金身观音像脸上,迎头泼了一大盆腥臭滚烫的浓精!我握着剑的手抖得差点连剑柄都拿不住,脑子里头被一个荒唐绝伦的念头砸得七零八落——她那件道袍里头,居然连件肚兜亵裤都没穿!今儿个大清早,她就是这么一丝不挂地套着件空荡荡的白道袍,顶着胯下这根硬邦邦的大肉棒,走过了半个县城!她就是这么光着屁股站在几百号灾民当间,伸手摸老妇的头、给吃奶的娃儿递花;她就是这么光着身子跪在我县衙大门口,用不卑不亢的腔调给我磕头请安!就在我被这股子冲击震得呆若木鸡的时候,她动了。她抬起那只白生生的赤脚,往前迈了一步,脚底板直接踩在了冰凉脏污的青砖地上。我浑身僵硬,手里的剑尖垂在地上,手心里头全是冷汗。她又迈出一步,直接跨出了地上那圈白道袍,赤条条地走到了我的跟前。她凑到我鼻尖底下,离得比刚才还要近。她脖子上的血腥味、身上的白莲冷香,还有她胯下那根东西散发出来的滚烫热气,全数扑在了我的脸上。“沈大人,”她仰着那张圣洁的观音脸,声音压得又轻又缓,像是在跟我分享一个天大的秘密,“本座今儿个出门,特意少穿了几件衣裳。”我的呼吸死死卡在嗓子眼里,连吞口水都做不到。她毫不在意我的僵硬,自顾自地往下说,语气轻柔得像是在拉家常:“方才走过前头那条长街时,两边跪着的那些愚民全都仰着脖子看本座。隔着一层麻布道袍,他们自然是什么都瞧不见的。可本座走在他们当间,却觉得自个儿浑身上下都被那几百双眼睛给剥光了。那些男男女女,嘴里头一个劲儿地喊着‘圣女救苦救难’,可他们眼珠子里头烧着的火,分明是恨不得冲上来,把本座这身道袍给撕成碎片。”她说到这儿,殷红的舌尖探出来,轻轻舔了舔丰润的下唇,眼尾泛起一抹潮红:“本座过来的时候就在琢磨啊——这几百道粘糊糊的目光,就跟几百把看不见的软刀子似的,一刀一刀挑开了本座的衣裳。有人在脑子里头扒光了本座,有人在心里头拿舌头舔遍了本座全身的皮肉,指不定还有多少精虫上脑的汉子,正拿本座这张脸当幌子,在裤裆里头偷偷摸摸地硬着呢。而本座呢,就这么光着身子走在他们眼皮子底下,隔着一层薄布,在脑子里头被这满街的野汉子,轮番干了一整条街。”话音落下的瞬间,她赤裸的身子骨猛地打了个激灵,胯下那根高高翘着的粗大肉棒也跟着剧烈地往上弹跳了一下!由于离得太近,她那颗硕大滚烫的龟头直接撞在了我官服的前襟上,“啪”地印上了一团粘稠湿亮的透明水渍!“再到后来,本座在衙门口给你跪下,”她喘了口气,声音彻底变了,又哑又腻,带着股子明显的哭腔与饥渴,“抬起头瞧见你站在高高的台阶上,抓着剑柄恶狠狠瞪着本座的模样……跟昨儿半夜你在祭坛上按着本座的腰往死里捅的时候,简直一模一样。本座这心里头‘咯噔’一下,后头那个地方,当场就空得发慌、痒得要命。”她往前一贴,两团冰凉的乳肉直接隔着官服贴上了我的胸口,而底下那根滚烫的肉棒则死死顶在了我的小腹上。她仰着头,眼巴巴地望着我,一字一顿地扔出了最后一句:“那里头一直在自个儿缩着,一下接一下,可里头什么都没有,越绞越空,越空就越痒……所以沈大人,本座今儿个进这县衙大堂,压根不是来跟你谈什么施粥放粮的。”“本座今日,是专程来找你挨操的。”第五章 又来妖女最后一个字还挂在她舌尖上,我便爆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手里的铁剑“当啷”一声砸在青砖地上,骨碌碌滑到了桌腿底下。我一步抢上前,两只大手跟铁钳子似的一把箍住了她的细腰。她被我撞得往后一仰,后腰重重磕在公案边上。桌上的笔架子猛晃了两下,一支饱蘸了浓墨的狼毫滚下来,在还没批完的文书上拖出了一道漆黑的墨印子。我顺势往前一扑,把她整个人狠狠按倒在公案上!案头摞着的公文被她的脊背扫落了一大半,哗啦啦撒了一地。砚台翻了,里头臭烘烘的墨汁泼洒出来,把镇纸底下的宣纸全染成了黑的。她四仰八叉地躺在公案上,光溜溜的后背直接压在那些湿淋淋的墨迹和纸页上,满头乌发散了架似的铺满桌面,头上那支白玉莲花簪子滑落下来,“啪”地摔在砖地上。窗外头明晃晃的日头从她脑后射进来,把她这一身欺霜赛雪的皮肉照得直泛白光。我一把捞起她两只细瘦的脚腕子,往上一掀,直接架在了我自己的肩膀上!她那两条又白又长的大腿死死贴着我的耳朵根子,大腿根压在我的肩胛骨上,两只光脚丫子在我后脑勺上头交叉勾住。这么一来,她整个人被我硬生生对折成了两截,两瓣滚圆的雪臀高高悬在半空,完全脱离了案面,屁股底下那个昨晚才被我干肿了的肉洞,毫无遮拦地怼到了我眼皮子底下。那口菊穴正在自个儿一张一合地喘气。那圈细密的肉褶子还带着昨晚被我狠操出来的深红色,眼下正跟一朵活过来的烂肉花似的,一缩一放。每往里头缩一下,洞口就挤出一点亮晶晶的透明肠液,顺着屁股缝儿一滴接一滴地砸在她自个儿褪在地上的白道袍上。而在那菊穴上头不到两寸的地方,她那根狰狞肉棒,正硬邦邦地贴着小肚皮往上翘着!紫红色的硕大龟头胀得发亮,马眼处渗出来的粘液拉出了一根长长的银丝,粘在肚脐眼下头的嫩肉上,随着日头晃出一点银光。她下头的屁眼每缩一下,上头这根大肉棒就跟着往上一跳,一抽一抽的,活像是个成了精的怪物。她歪着脑袋看我,半边脸压在散乱的黑发里。日头从她背后照过来,把她的脸照得半明半暗。她那两片涂了朱砂似的厚嘴唇微微张着,眼里头半点也没了方才在衙门口装出来的慈悲相,也没了刚才拿话激我时的嘲弄,只剩下一汪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的春水。“沈大人,”她声音轻飘飘地往我耳朵里钻,打着颤儿的尾音如同鱼钩一般勾动我的耳膜,“裤子还不脱,等什么呢?”我一把扯开腰带,胯下那根早就憋得发紫的阳物“啪”地弹了出来,半点多余的废话都没有,我一把攥住自己的柱身,对准她屁股底下那个还在往外冒水的红洞,拿滚烫的龟头重重顶了上去!就在龟头撞上那圈软肉的刹那,她那口菊穴跟过电似的猛地往里一缩,紧接着又不知羞耻地大张开来,湿滑滚烫的肉圈一下子就咬住了我的前端,跟张没长牙的小嘴似的,拼命往里头嘬!我腰眼猛地往下一沉,一竿子捅到底!“刺啦——”她的身子骨在公案上猛地一弹,汗津津的后背把底下的公文纸蹭裂了一大道口子。可她嘴里头漏出来的,根本不是昨晚那种杀猪似的惨叫,而是一声又软又腻的鼻音:“唔……沈大人,你就不能轻点儿嘛……”话音还没落,她自个儿倒先“咯咯咯”地笑出了声。那笑声又脆又浪,活像是被谁挠了痒痒肉。她就那么四仰八叉地躺在满桌子的墨汁和公文堆里,两条长腿架在我脖子上,屁眼里头死死咬着我那根大肉柱,笑得浑身乱颤。她这一笑,小肚皮就跟着一抽一抽的,连带着直肠里头的软肉也一阵阵发疯似地猛夹,从四面八方死命挤压着我的柱身。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每笑一声,下头的屁眼就死死绞一下,夹得我头皮发麻,差点当场就交代在她肚子里。她一边浪笑,一边慢条斯理地伸出右手,一把攥住了自个儿胯下那根硬挺挺的肉棒。五根葱白似的手指头圈住粗大的根部,熟稔无比地上下套弄起来。她撸自个儿的手法刁钻得很,虎口推着包皮往上一顶,到了龟头底下那道深沟时,手腕子猛地一拧,再顺着柱身滑到底。更要命的是,她手上撸管的快慢,跟她屁眼里头夹我的节奏分毫不差——下头菊穴猛夹一下,上头手掌就狠搓半圈;下头再一吸,上头大拇指就精准地刮过龟头底下的系带!每刮一下,她那截窄腰就往公案上头猛弹一回。那根玉白的大肉棒在她自个儿手心里被搓得通红发亮,马眼里头跟漏了底似的,大股大股的透明腺液顺着指缝往下淌,把她一只手糊得油光水滑。我红了眼,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膝盖弯,开始大开大合地猛抽猛干!我把她的屁股高高架在半空,每一次往前猛冲,都是拿我全身的斤两把她往公案里头硬砸!桌上的折子被我们俩压得稀巴烂,染了墨汁的宣纸死死粘在她汗淋淋的后背上,随着她的颠簸扯成一片片碎纸花。桌角那方翻倒的砚台晃荡了两下,“啪”地砸在青砖地上,摔掉了一个角,乌黑的墨汁溅了满地,把她堆在地上的素白道袍染出了一朵朵黑花。我掐着她的腿弯往她自个儿胸口上死命一折,把她整个人压成了一团,腰胯跟打桩机似的往下猛砸!每往外拔出一回,都能把她菊穴里头鲜红的肠肉带出来一小圈;紧接着再狠狠一捅到底,把那圈翻出来的嫩肉连带着白沫子一块儿撞回去,发出“咕叽、啪嗒”的下流闷响。她的后穴早就被我干熟了、干烂了,里头分泌出来的滑腻肠液把我的阳物裹得跟抹了猪油似的,进出起来顺溜得要命。满桌子的公文全被我们俩甩出来的汗水和淫水泡烂了,她雪白的肩胛骨底下正好粘着一张撕破的纸页,乌黑的墨字倒印在她皮肉上,仔仔细细一瞧,正是“十万火急”四个大字!就在我干得最凶的时候,她忽然撒开了撸着自个儿肉棒的那只手,两条白生生的胳膊往上一抬,水蛇似的一把勾住了我的脖子。十根细长的手指头在我后脑勺上死死交叉扣住,冰凉的巴掌心贴着我滚烫的后脖梗子,使劲往下一拽!我被她拽得顺势俯下身去,胸膛结结实实地压上了她的胸口。她那两团不算大却格外紧实的奶子,一下子被挤扁在我们俩胸膛中间,两颗樱桃似的乳尖死死顶着我的胸肌,随着我抽插的动作来回乱磨。可这么一来,她整具身子骨的斤两就全挂在了我身上,她的屁股彻底悬了空,半点着力处都没有,完完全全只靠着我捅在她屁眼里头的那根阳物在硬撑着!“啊————!”就在她身子悬空的这一刹那,这妖人嗓子眼里头猛地挤出了高亢的浪叫!“太深了……啊啊……沈大人……要捅穿了……顶到最里头了啊……”她浑身的斤两全往下坠,我每一次往上猛顶,她整个人就顺着往下一沉,两股子力道狠狠撞在一起,我的龟头再也没了半点阻拦,结结实实地夯进了她直肠最深处,她的肠壁受了这股子下坠的重力,被逼得死命往里头缩,每一道肉褶子都被撑到了极限,严严实实地箍在我的柱身上,那股子吸力比昨晚她自个儿发狠夹我的时候还要大上十倍!架在我肩膀上的那两条大长腿彻底没了力气,软绵绵地滑落到我的胳膊弯里,白生生的小腿肚子随着我的耸动在半空里乱晃,十根脚趾头死死蜷缩着,脚背绷得笔直。她彻底失了态,挂在我脖子上语无伦次地乱喊:“好深……太深了……啊啊……沈大人你好狠……本座……本座从来没被人干到这么深过……再使劲……干死本座吧……呜呜……”她胯下那根无人看管的粗大肉棒,此刻正被死死夹在我们俩汗津津的小肚皮中间,硬得跟根烧红的铁棍一样,烫得我肚皮发麻。我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玩意儿在发疯似地跳动——她的菊穴每被我的阳物撑开一分,她前头那根肉棒就跟着猛跳一下!马眼里头涌出来的透明粘液把我们俩的肚皮糊得一片泥泞,肉贴着肉一磨,就发出“滋滋”的腻响。那颗硕大的紫红龟头正好顶在我肚脐眼上头,随着我每一次撞击在我官服内襟上来回乱蹭,蹭出了一大片腥臊的水印子。我彻底疯魔了,托着她滚圆的屁股,把抽插的力道和快慢催到了极致!我每一次都抱着她往上猛颠,让龟头死死钉在她直肠深处那块软肉上,恶狠狠地碾磨一圈,再拔出来重重砸进去!她就那么悬空挂在我身上,被我一下接一下地往上顶得乱窜,紧接着又因为自个儿的分量重重砸回我的肉柱上,跟块挂在铁钩子上的白肉似的,被我反反复复、彻彻底底地捅了个对穿!她嘴里的浪叫声越来越尖,从半截半截的胡话变成了单字,最后干脆只剩下一连串不知羞耻的哭喊。她的十根指甲狠狠抠进我的后脖梗子里,抠出了十道血印子;两条长腿从我胳膊弯里滑下去,死命地盘在我的腰眼上。那张平日里宝相庄严的观音脸,眼下嘴巴却大张着怎么也合不拢,里头那截鲜红的舌尖一吐一吐的,我每往死穴里头撞一下,她的黑眼珠子就往上翻一回。突然,她猛地偏过脑袋,张嘴一口咬在了我的右肩膀上。锋利的牙齿隔着一层官服布料,直接咬穿了我的皮肉!一股子钻心的剧痛混着温热的血腥气瞬间炸开。可这股子皮肉被咬破的疼,跟下头阳物被她热肠子死命绞杀的快活搅和在一块儿,非但没叫我停下,反而激得我天灵盖一阵发麻!她死死咬着我的肩头肉,把嗓子眼里头那些高亢的浪叫全堵在了嘴里,只从鼻腔里头漏出一阵阵“呜呜咽咽”的闷哼,活像是一头被猎人逼进死胡同、正在做困兽之斗的母狼,我每撞她一下,她就在我肩膀上闷哼一声。我直到自己要顶不住了。她直肠里头的软肉已经开始了一阵接一阵的剧烈痉挛,箍得我连往外拔都要使出吃奶的力气;与此同时,她咬着我肩膀的牙关也越收越紧,流出来的血渗出上衣,将她雪白的下巴上染出一团浅浅的红痕“唔——!”我低吼一声,腰眼死命往上一顶,整根阳物死死钉在她肚子里头,猛地射了!滚烫的浓精跟决了堤似的,一股接一股地狠狠喷射在她剧烈抽搐的肠壁上,比昨晚更凶更多。就在我射精的同一瞬间,她死死咬着我肩膀的牙关猛地松开了。她脖子使劲往后一仰,喉咙管上头的青筋根根暴起,嘴巴张到了最大,却连半点声音都喊不出来,只有嗓子眼最深处挤出了一声破风箱似的抽气声。她后穴里的括约肌爆发出了恐怖的绞杀力,里三层外三层地死命收缩,像是有几十只看不见的小手同时攥住了我的肉柱,从根部往龟头上头一波接一波地死命撸动,要把我脑髓都给吸干!与此同时,夹在我们俩肚皮中间的那根粗大肉棒猛地一跳!“噗——”一股白得发黄的滚烫精液,直接从她那颗紫红龟头的马眼里头狂飙出来!一股接着一股,全数喷射在我们俩紧贴着的胸膛和肚皮上,把我官服糊得一片狼藉,粘稠的白浆顺着织物的纹路哗哗地往下淌!足足抽搐了十来息,这具绷得跟铁板似的肉体,才像是被人抽走了三魂七魄,一下子瘫软了下去。她挂在我脖子上的两条胳膊软绵绵地滑落下来,垂在公案两边;盘在我腰上的两条大长腿也松开了扣,膝盖窝挂在桌子沿上,小腿无力地耷拉着。她屁眼里头那股子死命咬着我的劲儿一散,我那根半软下来的阳物“啵”的一声从那个合不拢的肉洞里滑脱出来,紧接着,一大股混着肠液的乳白浓精就跟开了闸似的从她屁股底下涌了出来,顺着公案的红木边沿往下淌,滴答滴答地砸在地上的公文堆里。她整个人没了借力处,软塌塌地顺着桌子边沿就往砖地上出溜。我眼疾手快,一把抄住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屁股蛋,将她赤条条地捞进了怀里。她的脑袋软绵绵地歪在我的胳膊弯里,满头散乱的黑发垂下来,扫在我的手腕子上。那双吊梢眼半睁半闭,黑眼珠子涣散得连焦距都对不准了。脸上全是亮晶晶的汗珠子,脑门前的碎发湿透了贴在眉心上。最勾人的是她那张嘴——丰润的嘴唇上糊着一圈殷红的血迹,那全是从我肩膀上咬出来的血,衬得她那张脸越发白得像鬼,嘴唇红得像妖。她大口大口地倒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两团白腻的奶子上头全是汗水和她自个儿射出来的白浊精斑,两颗粉红的乳尖还硬挺挺地翘着,在穿堂风里微微打颤。我低头抱着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怀里头这具肉体正在一阵接一阵地打着细颤。那是刚刚爽过了头留下的余韵,她每哆嗦一下,下头那个被操松了的菊穴就跟着本能地一缩,往外头挤出一小股没流干净的白浆,正好滴在我的大腿面上。她就那么缩在我怀里,滚烫的脸蛋贴着我的胸口,喘气声又浅又急,五根手指头无意识地揪着我官服的前襟。这副刚被干服帖了的模样,乖顺得活像是一只掉进水缸里差点淹死的猫崽子。我就这么抱着她,在满地狼藉的大堂里头站了老半天,她才算缓过这口气来。先是揪着我衣襟的手指头动了动,松开了。紧接着,长长的眼睫毛颤了两下,涣散的眼珠子慢慢转了回来,重新落在了我的脸上。她粗重的喘息声一点点平复下去,脸上那层要命的潮红也退了大半。随后,她仰起脸看着我。那双眼睛里头还包着一层湿漉漉的水雾,可那两片染着我的血的红唇,却一点点抿出了一个狐狸精似的坏笑。“沈大人,”她的嗓子眼彻底喊劈了,哑得跟砂纸磨木头似的,却还是硬挤出了这么一句,“你嘴上骂得那么凶……心里头,不还是挺喜欢本座的嘛。”她抬起一根沾着精斑的食指,在我胸口的官服上头慢悠悠地画着圈,指甲盖轻轻刮过布料上那滩被她自个儿的精水泡湿的印子。这会儿她眼里头既没了衙门口装出来的菩萨相,也没了刚才发浪时的疯劲,只剩下一股把我看透看穿的得意。就跟昨晚她趴在我胸口上喘气时一个德行,只不过这回她底气更足了——因为我已经接连两次,把精水全灌进她肚子里。我低头盯着她这张妖精脸,盯着她下巴颏上干掉的血道子,胸口里头翻江倒海,五味杂陈。要说不恨,那是假的;要说不气,我恨不得掐死她。可在这股子恨意底下,偏偏还压着一团连我自己都不敢去掀开的、又脏又臭的邪火。我没搭理她这茬,直接松开手,把她放到了青砖地上。她两条腿软得跟面条似的,光脚刚一沾地,膝盖就一软,差点当场跪下,赶紧伸手一把扶住了我的胳膊才算站稳。我弯下腰,从墨汁坑里头拎起她那件素白道袍,胡乱抖落掉上头的灰土,劈头盖脸地披回她肩上。那件仙风道骨的袍子眼下算是彻底毁了,下摆上头全是刚才砚台砸下来泼上去的黑墨点子,混着几滴她屁眼里头淌出来的白浊,瞧着肮脏刺眼得很。“滚去后衙等着。”我冷冷地开口,嗓音硬得像块石头,“等老子把前头的公事料理完了,再来找你算总账。”她也没问我要算什么账,只是顺从地裹紧了道袍,系好腰里的白丝绦,又伸手从公案上拿过那顶白纱帷帽扣回脑袋上。白纱一垂下来,遮住了那张染血的脸,她摇身一变,又成了刚才在衙门口受万民跪拜的圣洁仙姑。往后堂走之前,她停下步子,隔着那层白纱回头睇了我一眼。我瞧不见她的脸,只听见她那把哑透了的嗓音从纱布后头飘出来:“那本座去后头把身子洗干净了,等着沈大人再来临幸。”等她的脚步声消失在屏风后头,我这才铁青着脸开始收拾大堂里的残局。我拿抹布把砖地上的墨汁一点点擦干净,把撒了一地、踩满了脚印子和淫水印子的公文重新捡起来摞在案头上。拾起那方摔破了角的砚台时,看着上头灰黑色的豁口,我心里头莫名其妙地堵得慌。我转身进了耳房,剥下身上那件全是精臭味和血迹的官服,换了一身干净的青布常服,特意把衣领子扯到最高,严严实实地遮住右肩头那个还在往外渗血珠子的牙印。临出门前,我凑到铜镜前头照了一眼——镜子里头那个人,眼窝深陷,两团乌青黑得吓人,嘴皮子干裂起皮,脖子上头不知啥时候被那妖人抓出了一道红印子,拿手一摸就火辣辣地疼。我把佩剑重新挂回腰上,深吸了一口气,抬脚推开了通往后宅的月亮门。晌午的后院静悄悄的。日头毒辣辣地晒着,墙根底下那棵歪脖子槐树的枯叶在风里头沙沙乱响,老井沿上的青苔被晒得发了白。卧房的木门虚掩着,留了一道巴掌宽的黑缝。我迈步走上台阶,手还没搭上门板,里头就先传出来了一阵动静。那是一阵极其粘腻、极其急促的“咕叽、咕叽”声,混着老木头架子床不堪重负的“嘎吱”乱响。在这阵水声和床响当间,还夹杂着两道拧在一块儿的喘息声——一道低沉绵长,带着股子熟悉的沙哑;另一道却又细又急,哭腔里头透着浪意。我推开门的刹那,整个人就跟被雷劈了似的,死死钉在了门槛上。在屋里头那张我和苏婉睡了两年的床上,苏婉正大敞着两条腿,跨坐在白莲圣女的身上!苏婉浑身上下只套着昨晚我替她穿上的那件旧亵衣,系带早就松开了,半死不活地挂在胳膊肘上,左边那团白花花的大奶子完完全全露在空气里头。她一头乌黑的长发没梳也没挽,乱糟糟地披散在光裸的后背上,发梢随着她屁股上下颠簸的动作,在她细窄的腰眼上来回乱扫。她背对着房门,我一打眼瞧见的,就是她那具被晌午的日头照得直泛汗光的白腻脊背。她的腰还是那么细,可下头那两瓣屁股蛋却比从前圆润肥美了太多,眼下正分开到最大,死死骑在圣女的腰胯两侧,两只还缠着白棉布的小脚丫子正踩在床单上借力。而那个本该洗干净了等我算账的白莲圣女,此刻正一丝不挂地仰躺在我平日里睡的那个荞麦皮枕头上!她那件染了墨汁的白道袍被揉成一团踹在床脚,两只白生生的手正死死掐着苏婉的腰眼,深深陷进苏婉的软肉里头。苏婉每往下坐一回,圣女平坦紧致的小肚皮就跟着猛绷一下,两人的裤裆撞在一块儿,爆发出“啪嗒、咕叽”的下流闷响!我离得不算近,可依然能清清楚楚地看见——圣女胯下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此刻正完完全全塞在我妻子的肚子里!每当苏婉撑着膝盖把屁股往上抬起,那根足有儿臂粗的玉白肉柱就会从她两条大腿根当间滑出来一大截,柱身上头裹满了苏婉分泌出来的白浊淫水,在日头底下亮得跟涂了一层油似的;紧接着,苏婉腰眼一沉,肥美的屁股重重砸下去,那根吓人的孽物便再一次被她整根吞没,只剩下苏婉穴口那圈被撑成极限圆环的鲜红嫩肉,死死箍在圣女的肉棒根部,往下一压,就挤出一圈白花花的淫沫子!苏婉正在自个儿动!她扭腰摆臀的架势,又熟稔、又下流,再也不是从前在我身下那种木头桩子似的笨拙模样,每一次她把屁股抬高,大腿内侧的白肉就绷得紧紧的,屁股蛋微微往里一夹,把那根大肉棒吐出大半截,只留着那颗硕大的紫红龟头卡在穴口边上,故意停顿那么一下;随后,她拧着细腰,慢吞吞、沉甸甸地往下坐,活像是要拿自个儿肉道里头的每一寸褶子,去仔仔细细地刮遍那根肉棒上的每一条青筋!等彻底一屁股坐到底了,她还不肯算完,还要收紧小肚皮,拿里头的软肉含着那根巨物狠狠绞上一圈,这才肯再抬起屁股来。每当她把整根肉棒吞到最深处的时候,我都能听见她从嗓子眼里头溢出一声又轻又媚的叹息。她歪着头,我从侧面能瞧见她半张脸——那双杏眼半睁半闭,眼珠子上头蒙着厚厚一层水汽,眼角湿淋淋的,两腮红得跟刚喝了二两烧刀子似的,一直红到了耳朵根子。躺在底下的圣女头一个发现了我。她偏过脑袋,枕头上的乌发滑开,露出了那张没有半点惊慌、反而写满了“本座早算准了你会来”的狡黠观音脸。她冲我弯了弯眼睛,左手从苏婉腰上挪开,不轻不重地在苏婉滚圆的屁股蛋上拍了一巴掌,笑吟吟地开口:“好娘子,快瞧瞧,咱们的夫君来看我们了。”正在兴头上的苏婉浑身猛地一僵!她撑在圣女胸口上的两只手瞬间蜷紧,屁股停在半空,僵了足足有两息,这才跟脖子生了锈似的,一点一点转过头来看我。她这一回头,挂在右肩头的那根亵衣带子也滑了下去,整件旧亵衣彻底堆在了腰眼上,完完全全亮出了她汗津津的上半身。她满脸都是还没退下去的春情与潮红,湿透的碎发粘在脑门上,下嘴唇被她自个儿咬得通红。四目相对的刹那,她眼底深处猛地闪过了一丝极度的恐慌与心虚。可紧接着,让我眼珠子都快瞪裂的一幕发生了——她只是死死咬了咬嘴唇,非但没有尖叫着从那个妖人身上滚下来,甚至连吞吐那根大肉棒的动作都没停!她居然就那么当着我的面,把脑袋转了回去,再一次挺动起细腰,一上一下地套弄了起来!“苏婉!你在干什么!!”我压着嗓子低吼。苏婉被我吼得身子一颤,按在圣女肚皮上的十根手指头抖得厉害,指甲盖在圣女白腻的肚皮上划出了好几道白印子。可她屁股底下的动作非但没停,反而一边挨着圣女自下而上的猛顶,一边断断续续、哭腔混着浪音地回我的话:“老爷……快了……妾身就快到了……啊……再让妾身动两下……就两下……”她嘴上说着“就两下”,屁股颠得却比刚才快了十倍不止!那两瓣白花花的肥臀抬得老高,再发了疯似的重重砸下!每一次坐到底,她的裤裆都结结实实地拍在圣女的小腹上,撞出“啪、啪”的脆响,肉棒进出肉穴的“咕叽”水声越来越密、越来越响,混着她自个儿根本憋不住的浪叫声,把这间小小的卧房塞得满满当当。堆在她腰上的亵衣被彻底颠散了,胸前那两团硕大的奶子没人管没人顾,随着她狂野的起伏上下乱甩,两颗乳尖涨得紫红发硬,比两年前洞房花烛夜那会儿深了不知多少倍。底下的圣女喘气声也粗重了起来。她双手死死抓揉着苏婉的屁股肉,腰胯发力,配合着苏婉下坐的节奏一下接一下地往上猛顶。她一边耸动着胯下那根巨物往我媳妇肚子里头凿,一边斜着那双吊梢眼,从头到脚把我打量了一遍,那眼神活像是把我身上那件遮羞的常服给剥了个精光。“沈大人,”她被苏婉夹得直抽冷气,嘴角却还挂着那副欠揍的坏笑,“前衙那些个破公文……怎的处置得这般快?看来那些死物,还是比本座好对付得多,是不是?”“苏婉!!”我嘶声力竭地大吼,声音砸在卧房的四壁上又弹回来,震得窗纸嗡嗡乱颤。可我嘴上吼得凶,两条腿却跟灌了千斤生铁似的,死死钉在门槛里头的青砖地上,连半步都迈不出去!我一只手死死抠着门框子,使的劲儿太大,门框上的红漆皮都劈进了我的指甲缝里,刺得十指连心地疼。我就那么跟个活死人似的站在门口,眼睁睁看着我妻子的背影——看着她汗水淋漓的光滑脊背,看着她深陷下去的腰窝,看着豆大的汗珠子顺着她的脊梁沟往下滚,最后全聚在她尾椎骨上头那个小坑里,晃成了一汪亮晶晶的水洼。她就那么赤条条地骑在那个阴阳人身上,每往下坐到底一回,背上的两块肩胛骨就往两边大张开来,活像是一只被人钉死在床板上、怎么扑腾也飞不起来的白蛾子。苏婉根本不听我的号令。她只是在颠簸的空隙里头,极快地回头瞥了我一眼——仅仅只是一眼,里头全是破罐子破摔的绝望与疯魔。紧接着她转回脑袋,把腰扭得比刚才还要下流,还要放浪,简直就像是特意摆出这副淫荡相来演给我看似的,她故意把屁股抬到了最高处,让圣女那根裹满了白浆的粗长肉棒从她裤裆里头滑出来一多半,在日头底下晃出刺目的水光;下一秒,她沉下腰眼,恶狠狠地一屁股坐到底,把那根巨物连根吞没,肿胀的穴口砸在圣女耻骨上,“啪”的一声闷响。“啊啊————!”她仰起脖子,嗓子眼里头拖出了一道又软又颤的长吟:“老爷……真快了……啊……妾身真的……要到了啊……”底下的圣女发出一声低沉的闷笑。她一边挺着腰眼往上猛干,一边腾出两只手,从后头绕过去,一把抓住了苏婉胸前那两团甩来甩去的大奶子,十根细长的手指头毫不客气地往里一掐,白腻的乳肉顿时从她指缝里头溢了出来,两根大拇指死死按在那两颗发紫的乳尖上头打转。上下两张嘴同时受了大刺激,苏婉整个人猛地往后反弓起身子,后脑勺差点贴上圣女的肩膀,嘴里头漏出一连串碎得不成调的哭叫。就在这时,圣女偏过那张染着潮红的脸,直勾勾地盯住了我的眼睛。她脑门上全是汗,眼神却亮得吓人。她一边拿手死命揉搓着我妻子的奶子,一边拿胯下那根大肉棒往死里捅着我妻子的淫穴,一边用拉家常似的腔调开了口:“沈大人,”她的声音被两人肉体撞击的闷响撞得一顿一顿的,可里头的笑意却毒得像蝎子尾上的针,“本座瞧你站在这门口,眼珠子都快盯出血来了,偏偏连半步都不敢往前迈……本座突然想到——你这般一动不动地看着,该不会打从一开始,你骨子里头,就欢喜瞧着自个儿的媳妇,被别人按在床上干吧?”“轰——!”这句话就跟一道天雷似的,不偏不倚劈进了苏婉的耳朵里!骑在圣女身上的苏婉浑身猛地一僵,嗓子眼里头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就在这声尖叫炸响的同时,她下头那个被圣女肉棒塞得满满当当的穴口猛地一阵剧烈抽搐,紧接着,“噗嗤——”一声脆响,一大股透明滚烫的淫水硬生生从肉棒与穴壁的缝隙里头飙射了出来!她居然被圣女这一句话刺激得,当着我的面,骑在那妖人身上喷了水。那股子骚水又急又猛,直接喷了圣女满肚子、满胸口,甚至有几滴飞溅到了圣女的脸上,把底下的荞麦皮枕头和我们俩睡了两年的喜床浇了个透湿!苏婉一边往外狂喷着水,一边浑身筛糠似地剧烈哆嗦,两条大腿内侧的白肉一阵接一阵地抽筋,屁股蛋子死命地收缩了好几回,把圣女胯下那根肉棒也夹得一跳一跳地全射在了她肚子里。直到最后一滴水喷尽,她才像是被人抽干了魂儿,软塌塌地往前一扑,整个人瘫倒在圣女赤裸的胸膛上,把脸死死埋进圣女的脖子窝里,只剩下肩膀还在一下接一下地剧烈抽动。直到这一刻,我脚底下那两块千斤重的生铁才算是化开了。我一步一步挪到床前,伸出那只还在发抖的手,一把攥住苏婉汗淋淋的胳膊,将她从那个妖人身上硬生生拽了起来!拔出来的瞬间,下头传来“啵”的一声湿响,一大股混着两人体液的白浆顺着苏婉的大腿根哗啦啦淌了满床。苏婉浑身软得跟一团泡了水的棉花似的,被我这么一扯,腰间那件破亵衣彻底掉在了地上,赤条条地跌下床来,亏得一把扶住我的小臂才没摔在砖地上。她把脑袋垂到了胸口,死活不敢抬头看我一眼,整张脸红得发紫,湿透的乱发糊了满脸。她那两条白生生的大腿还合不拢,直打着摆子,刚才喷出来的骚水混着圣女射进去的浓精,正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顺着她的小腿肚子往下淌,把脚腕子上头昨晚我亲手替她缠好的白棉布,染出了一大片腥臊的黄斑。“滚去洗干净。”这五个字从我嗓子眼里吐出来,冷得连我自己都打了个寒颤。苏婉肩膀猛地一缩,极其艰难地抬起眼皮偷偷瞄了我一眼。那双杏眼又红又肿,里头蓄满了眼泪,长长的眼睫毛上头还挂着一滴不知是汗水还是妖女精水的粘液。她嘴皮子哆嗦了两下,像是想开口求饶,可对上我那双死人般的眼睛,她到底是一个字也没敢吐出来,只是顺从地点了点头,弯腰捡起地上那件湿透了的旧亵衣胡乱挡在奶子前头,光着那双裹着脏布的脚,一瘸一拐地往旁边的净房挪去。她两条腿软得厉害,每迈一步,大腿内侧的肥肉就跟着哆嗦一下,白浊的精水顺着脚后跟一路滴答,在卧房的青砖地上留下一串湿淋淋的脏脚印子。“吱呀”一声,净房的小门合上了,紧接着里头传来了哗啦啦的撩水声。我站在原地没动,慢慢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盯着还躺在床上的那个妖人。她就那么四仰八叉地躺在我和苏婉的婚床上,躺在那一整滩被苏婉喷出来的淫水和她自个儿的精水泡透了的床单上。晌午的日头照在她身上,把她浑身上下照得油光水滑——脑门上是汗,胸口上是汗,平坦的小肚皮上糊满了苏婉刚才喷上去的骚水,大腿根上也是一片泥泞。她胯下那根害人的大肉棒这会儿还没彻底软下去,半死不活地歪在肚皮上,紫红的龟头上头还挂着一缕从苏婉肚子里带出来的白丝,在空气里微微打晃。她一头乌黑的长发铺满了我睡了两年的枕头,四肢百骸舒舒服服地摊开着,活像是一只刚刚偷吃饱了油腥、正在太阳底下晒肚皮的懒猫,脸上挂着一股子让人恨得牙痒痒的餍足笑意。“这下你爽够了吧。”我冷冷地盯着她。妖女懒洋洋地点了点头,散乱的长发在荞麦皮枕头上蹭出沙沙的轻响。她抬起那双亮晶晶的阴茎看着我,这会儿她眼里头既没了刚才激将时的毒辣,也没了平日里的装神弄鬼,只剩下一种吃饱喝足之后犯困的懒散劲儿。紧接着,她冲我张开了两条胳膊。那两条又白又细的玉臂朝我直直伸过来,连胳肢窝底下那片白得透明、能瞧见青色血管的嫩肉都毫无防备地亮给了我。十根手指头在半空里微微张着,胸前那两团沾着汗珠的奶子因为抬胳膊的动作往上挺了挺,粉红的乳尖还在轻轻发颤。她仰着头,眼巴巴地望着我,活像是个刚睡醒的奶娃娃,正伸着手要大人抱。“夫君再抱抱本座,本座就彻底舒坦了,”她嗓音哑得厉害,尾音却软绵绵地往上飘,透着股子说不出的娇憨与耍赖,“来抱抱嘛。”“滚。”我连眼皮子都没眨一下,硬邦邦地砸出这么一个字。说完我也不管她还举着胳膊,径直转过身,一屁股坐在了床沿上。底下的床单早就被那两个人的脏水给浸透了,我这一屁股坐下去,冰凉黏腻的湿意瞬间穿透了常服的裤子,死死贴在我的屁股肉上,一股子浓烈的精腥味和骚味顺着布料缝隙直往我鼻孔里钻。可我已经累得连站起来换床单的力气都没了。身后的床板忽然“吱呀”响了一声。紧接着,两条温热滑腻的光胳膊从后头伸过来,绕过我的脖子,松松垮垮地搭在了我的胸口上。她就跟两条刚从温水里捞出来的绸子似的缠上了我的背,滚烫的脸颊隔着一层青布常服死死贴着我的后背,一呼一吸的热气全数透进衣裳里头,烫得我背脊梁发麻。她满头乌发顺着我的肩膀滑下来,铺在我的大腿两侧,有几根发梢还痒痒地扫过我的手背。她胯下那根半软的肉棒,此刻也正隔着衣料,软绵绵、热乎乎地顶在我的后腰眼上。可她眼下从背后搂着我的架势,却半点也没了昨晚那种恨不得把我榨干的疯劲儿,也没了方才在床上挑衅我时的毒辣,她就那么老老实实地贴着我。她胸口里头那颗心,正隔着两层皮肉和一层布料,一下,一下,慢吞吞、稳当当地撞着我的后背。我没回头,也没有伸手把她扯开,只是盯着墙上的污渍,闷声闷气地问了一句:“你到底图什么?”我顿了顿,补上后半句,“除了睡别人的媳妇之外。”后背上传来了轻轻的叹息。温热的气流从她鼻孔里喷出来,钻进我的衣领子里,比我的皮肉稍微凉上那么一点。屋里头安安静静,只有浴室里头苏婉洗身子的水声还在哗啦啦地响。随后,她像是刚从一场大梦里头醒过来,懒洋洋地说道:“末劫将至……自然是图救度世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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