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奴献妻】(62-64)作者:pengcheng0078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1-22 0:52 已读17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绿奴献妻】(54-57)作者:pengcheng0078 由 红魔留名 于 2026-11-22 0:46
62章

这一觉,我睡得很沉。

等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客房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的光线已经十分刺眼了。我躺在陌生的床上,并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安静地感受着身下的温度。

地暖烧得很足,热气透过厚实的床垫传导到后背上,烘得人浑身发暖,甚至带着一点干燥的燥热。我偏过头,看了一眼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已经是早上的九点一刻。

在这期间,外面没有传来任何声响。

我慢慢地坐起身,掀开被子,穿好放在地上的长裤和羊绒衫。我转过身,将被子重新叠好,又把床单上的褶皱一点一点抚平,将这间客房恢复成昨晚刚铺好时的样子。

收拾妥当后,我推开客房的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光线大亮,落地窗外的冬日阳光在地板上投下大片的亮色。屋里静悄悄的,小宝住的次卧房门紧紧关着,而走廊尽头的主卧,婉文和赵刚的那扇厚重的实木门同样严丝合缝地闭合着。

整个套房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声音。

我站在客厅中央,视线不可控制地落在了主卧的那扇门上。那种熟悉的、混合着酸楚与刺激的绿癖快感,再次像涨潮的水一样,一点一点淹没了我的胸腔。

在这个安静的早晨,在门后的那间宽敞的卧室里,我的妻子婉文,现在正和另一个男人待在同一张床上。

他们昨晚经历了那么疯狂的交合,这会儿是不是正赤身裸体地搂在一起睡觉?赵刚那条粗壮的手臂是不是正垫在婉文的脖子底下?或者,在早晨刚醒来的时候,他们是不是又一次纠缠在了一起?

脑海里不断翻腾着这些画面,我感觉自己的呼吸渐渐变重了,裤子里面的鸡巴开始迅速充血、膨胀,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按照正常的人际交往逻辑,作为一个借宿在别人家里的普通邻居、一个外人,在这个时间点,主人家房门紧闭,我是绝对不应该过去打扰他们的。最得体的做法,就是悄无声息地自己开门离开。

但是,我在心里盘算着。既然这出戏已经演到了这一步,戏就得做全套。邻居借宿一晚,走的时候如果不跟主人家打个招呼,反而显得心虚、不合常理。

我需要给自己找一个合情合理的借口,去敲开那扇门,去亲眼看一看他们欢爱过后的主卧到底是什么样子。

我迈开步子,一步一步走到主卧的门前。

站在这道实木门外,心里的那股冲动变得越来越强烈。我抬起右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手背上的青筋因为内心的剧烈挣扎而微微凸起。

我咬了咬牙,指关节曲起,在木门上敲了三下。

“咚、咚、咚。”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十分清晰。

敲完之后,我站在原地,竖起耳朵听着里面的动静。门内没有任何反应,没有脚步声,也没有说话声,依旧是死一般的沉寂。

我在门口站了一分钟,心里想着他们是不是昨晚折腾得太晚,这会儿睡得正沉,根本没听到敲门声。

既然没反应,我也不方便再大声去敲第二次。我转过身,打算就这么直接开门下楼,回十二楼的家。

就在我的脚步刚迈出去一半的时候。

“咔哒。”

身后的门锁发出一声清脆的转动声。

我立刻转过头。

主卧的实木门被人从里面拉开了,并没有全开,只是向内打开了半扇门的宽度。

门缝敞开的瞬间,一股浓烈刺鼻的气味,混合着地暖烘烤过的燥热空气,直接冲进了我的鼻腔。那是一股极其浓郁的精液腥气,带着男女体液交融后特有的味道,浓烈得让人无法忽视,甚至带着一点发酵后的酸涩。

在这股气味的冲击下,婉文的身影出现在了半开的门后。

她身上穿着一件纯白色的睡衣。这件睡衣的面料非常单薄,垂坠感极好。在北方冬季充足的地暖环境下,她在屋里只穿这么一件单薄的衣物并不会觉得冷。

老话常说,“要想俏,一身孝”。

婉文此刻的打扮,把这句话诠释到了极点。白色的面料将她原本就白皙的皮肤衬托得更加欺霜赛雪。

而最让我受到视觉冲击的,是她睡衣里面什么都没有穿。

没有胸罩的束缚,那对丰满白嫩的乳房在领口处半露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真丝面料紧紧贴在她的胸前,凸显出两点明显的激凸。领口开得很低,大片白花花的肌肤直接暴露在我的眼前,甚至能看到那深邃的乳沟里还残留着一点亮晶晶的汗水反光。

看到她这副刚从别的男人床上爬起来的慵懒模样,我那根原本就胀挺的鸡巴,在裤子里又狠狠地跳动了两下,胀得发痛。

婉文看到站在门外的是我,脸上的神色先是愣了一下。

她并没有立刻把门拉开让我进去,而是单手扶着门框,压低了嗓音,冲着我小声说了一句:

“先等一下,你先别进来。”

说完,她连门都没关,直接转过身,拖着步子走向了床头柜的方向。

我站在门外,视线顺着门缝往里看。

我看到婉文走到床头柜前,拿起放在上面的一部手机。她在屏幕上快速地点了几下,手指在上面来回滑动,低着头捣鼓了好一会儿。

我不知道她在手机上操作什么,只能站在原地安静地等着。

过了一两分钟,婉文才放下手机。

她重新走回到门口,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放松下来,不再像刚才那样紧张。

她把门完全拉开,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一种正大光明的坦然,甚至还带着一点妻子叫丈夫时特有的娇嗔,对着我喊了一声:

“好啦,进来吧。老公。”

那声“老公”叫得自然无比,但在这种特定的场合下,听在我的耳朵里,却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割裂感和背德感。

我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顶着裤裆里那根硬邦邦的鸡巴,第二次走进了这间属于“她和赵刚”的房间。

刚一踏进主卧,那股浓烈的精液味道变得更加扑鼻,甚至盖过了婉文身上常用的香水味。

床头上面的的墙上挂着昨天晚上,我和赵刚亲手挂上去的“中式婚礼照”只不过,里面的人是赵刚和我的妻子婉文。

我又缓缓的低下头,视线越过婉文,落在了卧室的地面上。

在这张大床的旁边,靠近垃圾桶的地板上,散落着一大堆揉成团的白色卫生纸。那些卫生纸上沾满了半干涸的黏液和淡黄色的水渍,有的甚至还拉着丝,裹着黑色的阴毛。数量之多,堆得像个小山头,直接溢出了垃圾桶的边缘,散落在周围的木地板上。

那股浓烈的精液腥味,就是从这堆卫生纸里散发出来的。

看着地上的这些东西,我甚至能推断出他们昨晚有多疯狂,有多少滚烫的浊液被射进了婉文的身体里,然后又被她用这些卫生纸一点一点地抠出来、擦干净。

这种直白的视觉冲击,让我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度兴奋的状态,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婉文站在我旁边,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发现了我在盯着地上的卫生纸看。

她抬起手,捂住嘴巴,看着我笑了起来,语气里带着一丝明知故问的调侃:

“健哥,看什么呢?”

我指着地上那堆卫生纸,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沙哑:

“这是……你和赵刚用过的!”

婉文顺着我的手指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没有丝毫的难堪,反而大方地承认了。

“嗯……”

她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地解释道:

“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的……”

她停顿了一下,看着我的眼睛,特意补充了一句最能刺激我神经的话:

“擦拭我下面用的……”

听到这句话,我脑子里紧绷的那根弦彻底断了。我能想象到那个画面:婉文大张着双腿,那些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精液顺着她的阴道口不断地往外流,她扯下一节又一节的卫生纸,伸进自己的私处去擦拭。

我激动得连连咽着口水,脱口而出:

“卧槽……真猛……”

婉文听到我这句粗俗的感叹,捂着嘴笑出声来,肩膀微微颤抖着,胸前两团乳房白花花的软肉也跟着晃动。

我花了几秒钟平复了一下心跳,回过神来,想起刚才她在门后的那个举动。

我看着她,问道:

“你刚才不让我进来,拿手机干嘛呢?”

婉文白了我一眼,伸出纤细的手指,指了指墙角上方的一个位置。

“傻瓜,当然是关摄像头啦。”

她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谨慎:

“你也不想想,不然万一刚哥白天在店里看监控回放,看到你就这样‘进我们的房间’,你猜他生不生气?”

这句话像是一把钝刀子,在我的心头上慢慢地割锯。她为了保护赵刚的情绪,为了维护他们这个“家”的安全,特意防备着我这个真正的丈夫,把我当成了一个会惹情夫生气的入侵者。

这种被排斥在外的感觉,听着既让人难受,又让人觉得无比的兴奋。

“哦。”我干巴巴地应了一声,视线在屋里扫了一圈,“对了,赵刚呢?”

婉文转过身,走到床边,在那张铺着深灰色床单的大床上坐了下来。

“他去饭店了。”婉文回答道。

我跟着走过去,也在床边坐了下来。我紧挨着婉文坐在一起,由于距离很近,我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热度。我的鸡巴硬邦邦地顶着我的裤子,撑起一个高高的帐篷,就这么毫不掩饰地展示在婉文的面前。

我看着她,心里有些不平衡,故意问了一句:

“赵刚怎么没喊我?他倒挺放心,留一个外人在家里,就不怕我对你做点什么?”

婉文偏过头,目光落在我被鸡巴高高顶起的裤裆上,调皮地笑了起来。

“健哥,你都硬成这样了,嘿嘿。”

她收回目光,看着我,语气温柔地解释了赵刚没有叫醒我的原因:

“其实,刚哥走之前去开了你的房门,看了一眼。他看到你还在呼呼大睡,然后出来告诉我,不要打扰你休息,让你睡到自然醒,睡醒了再说。”

听到赵刚这种老实人的做法,我忍不住苦笑了一下,自嘲地摇了摇头:

“他还真的挺大度的……”

“当然啦。”

婉文立刻接上话茬,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自豪和维护:

“我家大老公心肠可好了。”

一边说着,婉文伸出那只白皙柔软的手,极其自然地放在了我的裤裆上,隔着裤子在那个高高顶起的鸡巴上轻轻地抚摸了几下。

她的手心温热,这种安抚性的动作带着一种让人上瘾的魔力。

婉文一边摸着我的裤裆,一边用一种调皮又狡黠的语气对我说:

“健哥,其实……我跟刚......跟我.....老公说了,让他把你喊醒的。婉文或许是想刺激我,刚刚脱口而出的“刚哥"被她换成了”老公“的称呼。”

她看着我,慢慢地说出了她编造的那个理由:

“我说我在家害怕,怕你对我图谋不轨。”

她模仿着赵刚的语气,继续说道:

“我老公听了,就让我把你睡的那个客房门锁好,还说你这人老实,睡醒了应该就会自己走了,不会有什么事的。嘻嘻~”

听着她这番编排,看着她把赵刚当成依靠来防备我,我心里那种绿帽癖的酸爽感达到了顶峰。

“靠,文文,你是越来越像他媳妇了。”我咬着牙说了一句。

婉文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我,纠正了我的说法:

“什么叫像,我现在本来就是他‘媳妇’。”

她收回手,看着我高高鼓起的裤裆,明知故问地问了一句:

“你觉得爽不爽~”

我大口地喘着气,眼睛紧紧的盯着她:

“爽!”

我伸手指着地上那堆数量惊人的卫生纸,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大声地问她:

“你们一共做了多少次!”

婉文看着我这副急不可耐的样子,慢条斯理地给出了答案:

“昨天晚上到现在,做了4次。”

说完,婉文突然凑近了一点,看着我的眼睛,问了一个让我心跳漏了半拍的问题:

“对了,健哥。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偷听我和我老公做爱了?”

我没有否认,直接点了点头。

婉文见我承认了,立刻用手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

“我就知道你偷听了。”

“知道你还问。”我反驳了一句。

婉文收起笑容,开始向我讲述昨晚我错过的情节。

“其实,我们做完那一次后,过了没几个小时,我老公又和我做了一次。”

她回忆着昨晚的细节,语气里透着一丝满足:

“半夜的时候,他口渴了,起来去外面喝水。喝完水回来,就又和我做了一次。你那个时候应该是在客房睡着了,没有听到。”

我越听越觉得兴奋,脑子里全是赵刚半夜压在婉文身上的画面。我急切地追问:

“那……早上几点做的!”

婉文看着我,回答道:

“半个小时前刚做完。”

“做了多久!”我紧追不舍。

婉文想了想,说道:

“七点半的时候开始做的,我老公连续和我做了两次。”

说着,婉文伸出那只纤细的手,顺着自己的大腿往下,在睡衣外面轻轻摸了摸自己的阴道部位,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对我抱怨道:

“感觉被我老公操的,有点肿了。”

听到“肿了”这两个字,我脑子里的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猛地伸出双手,抓住婉文的肩膀,一把将她扑倒在宽大的床上。

床铺柔软地陷了下去。

我压在她的身上,鼻息间全都是床上残留的赵刚的汗味和他那股雄性荷尔蒙的气息,还有婉文身上的依兰香味和浓烈的精液腥味。

这种混合的气息简直是最高级的催情药。

我低下头,近乎疯狂地强吻着妻子的嘴唇,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的口腔里扫荡。婉文并没有反抗,而是张开嘴配合着我的亲吻,双手环上了我的脖子。

我们在赵刚的床上激烈地拥吻着。

我的一只手顺着婉文光滑的脖颈往下摸,摸到了睡衣领口。我手指颤抖着,快速解开了婉文睡衣最上面的两个扣子,原本就半露的乳房这下完全展现在了我的面前。

就在我的手掌即将要覆盖上婉文那柔软饱满的乳房,准备狠狠揉捏的时候。

婉文却突然伸出双手,抵在我的胸膛上,轻轻地用力,把我从她身上推开了。

她顺势从床上坐了起来。

“好啦,健哥。”

婉文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声音变得极其平静,甚至带着一点哄孩子的语气:

“我不想做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敞开的衣襟,伸手将衣服合拢。

“胸被我老公揉捏得好疼,我下面也肿了。”

她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拒绝:

“我们不做了,好不好。”

这句话听起来就像是婉文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子一样,带着纵容,但坚决不给。

我已经完全被欲火冲昏了头脑,根本忍不住心中的那股强烈的欲望,身体前倾,想再次把婉文扑倒在床上。

但是,婉文的动作比我快。

她已经从床上站了起来,光着脚站在木地板上,站在了床边。

她低下头,手指灵活地开始系上刚刚被我解开的那两个扣子,嘴里还带着一点撒娇的口吻说道:

“好了啦,健哥。现在真的不行。”

她看了一眼门外,提醒我现实的情况:

“小宝还在隔壁房间呢,这会儿估计也快睡醒了。我得赶紧收拾一下去照顾他。而且,保姆阿姨这会儿估计都在路上了,万一被她过来看到我们在屋里这样,那就不好解释了。”

婉文系好了睡衣的最后一个扣子,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

她抬起头,看着坐在床上的我,催促道:

“健哥,你先回家,好不好嘛。”

此刻的婉文,已经完全恢复了那种端庄冷清的状态。

我坐在床上,虽然现在下半身的鸡巴硬得像铁棍,心里极其渴望和婉文做爱,但是理智告诉我,婉文说的确实有道理。万一保姆这个时候用钥匙开门进来,撞见我们在主卧里衣衫不整地纠缠,那整个计划就彻底乱套了。

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苦笑着看着她,说出了一句大实话:

“老婆,我咋感觉,现在我才是那个见不得光、偷情的小三呢。”

婉文听到我这句话,走到床边,弯下腰,在我的脸颊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嘻嘻~”

她笑靥如花,眼底藏着狡黠:

“本来就是。”

她站直身子,拍了拍我的肩膀:

“好啦,健哥,你快下楼去吧。”

我从床上站起身,看着眼前这个让我又爱又恨的女人,恋恋不舍地张开双臂,再次紧紧地抱住了她。

“老婆。”

我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声音里满是委屈和欲求不满:

“我下面快要爆炸了。等会儿下去,我自己撸出来。”

婉文伸出手,在我的后背上轻轻顺了顺,摸着我的头发,用极其温柔的语气安抚我:

“好,你最乖啦。”

我松开她,看着她的眼睛,提出了最后的一个要求。

“老婆。”

我指了指床边那个脏衣篓,厚着脸皮说道:

“你能不能把你昨天晚上穿过的那条内裤给我,我下楼回家,用你的内裤撸,好不好。”

婉文听完我的请求,轻叹了一口气,眼神里闪过一丝无奈,但最终还是化为了温柔。

“好~给你。”

她看了一眼脏衣篓,说道:

“也正好没洗呢。”

说着,她转过身,走到床头柜旁边。

她弯下腰,在那个藤编的脏衣篓里面翻找了一下,拿出了她昨天晚上穿过的那条黑色的蕾丝情趣内裤。

她把那条内裤递到了我的手里。

我接过来,内裤的布料已经有些发硬了。我低头看了一眼,裆部的位置,有一大片白色的凝结物,那是赵刚的精液和她淫水混合干涸后的痕迹,散发着一股极其刺鼻的荷尔蒙味道。

我把内裤紧紧地攥在手里。

婉文看着我,再次催促道:

“好啦,东西拿到了就快回去吧,保姆阿姨要来了。”

“好,我回去了。”

我拿着那条内裤,走到卧室门口,又停下脚步,回头嘱咐了她一句:

“那个……记得多给我发点你和赵刚做爱的视频和照片,实在不方便录音也行。”

婉文站在床边,对我点了点头,答应道:

“嗯,我找机会吧。”

得到了她的承诺,我和婉文道了别。

防盗门在身后合上,锁舌咔哒一声扣死。

十二楼的屋子里冷清得很,没有楼上的烟火气息,也没有别人留下的温度。窗帘拉了一半,冬天的日头斜着照在地砖上,亮晃晃的,却没什么温度。

我连鞋都顾不上换,踩着皮鞋直接快步走到客厅,一屁股坐进了沙发里。

口袋里揣着的内裤,隔着衬里都觉得烫手。

我迫不及待地把手伸进口袋,把婉文刚才递给我的那条黑色蕾丝内裤掏了出来,紧紧攥在左手手心里。蕾丝的花边有些粗糙,刮着掌心的肉,中间裆部那一块硬邦邦的,全是干涸黏液。

我腾出右手,慌乱地解开我裤子的皮带扣,拉链刺啦一声拉到底。我把西裤连着里面的平角内裤一块儿往下扯,褪到了大腿根部。

冷空气一激,那根早就憋了一早上的鸡巴直接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翘在半空。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下身。因为憋得太久,整根鸡巴已经硬得发红发紫,前端的龟头充血胀大,柱身上面几根粗壮的青筋高高凸起,随着脉搏一跳一跳地胀痛。

我左手抓着婉文那条蕾丝内裤,直接捂在了自己的口鼻上。

我闭上眼睛,鼻子贴在裆部那块发硬的白斑上,猛地往肺里吸了一大口气。

一股浓烈的气味直接冲进鼻腔。里面有婉文身上常用的沐浴露香味,有她下体分泌出来的那股微酸的味道。

“好香……”

我闷着声音赞叹了一句,把内裤贴得更紧,舌尖甚至伸出去,在那片粗糙发硬的蕾丝网眼上舔了一下,尝到了上面淡淡的咸腥味。

我的右手同时一把攥住了自己滚烫的鸡巴,五指收紧,顺着翘起的柱身开始飞快地上下套弄起来。

手掌摩擦着充血的皮肤,在安静的客厅里发出急促的声音。

随着鼻子不断吸入内裤上的气味,我的脑海里开始一幕接一幕地浮现出昨晚到今早的画面,慢得跟放电影一样清晰。

我看到二十八楼的主卧里,正对着大床的墙面上,挂着赵刚和婉文那张巨大的中式秀禾服结婚照。照片里的婉文拿着团扇,被赵刚紧紧搂在怀里,笑得那么温顺。

紧接着是昨晚半夜,我贴在门缝外面听到的声音。婉文在床上一声声喊着赵刚“老公”,主动央求赵刚拔出来射在她嘴里,还有最后那一声清晰的吞咽声。

画面一转,又是半个小时前我敲开门的瞬间。

婉文穿着那身单薄的白色睡衣站在门后,里面真空着,两团白花花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她坐在赵刚的床上,摸着自己的小腹跟我说,她的胸被赵刚揉痛了,下面也被赵刚一晚上连着四次给操肿了。

还有她看着我裤裆时说的话——“什么叫像,我现在本来就是他媳妇。”

我的妻子,现在成了赵刚的女人!

我的合法妻子,在楼上给别的男人当媳妇,被别的男人彻底占有了!

这些画面和声音在我的脑子里来回翻腾,每一句都在狠狠刺激着我的神经。我攥着内裤猛吸了一口气,右手撸动的频率快到了极点,尾椎骨那里猛地窜起一股麻意,直接冲上了头顶。

“呃!”

我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根本控制不住,精关直接松开了。

我才撸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伴随着脑子里那些画面,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处猛地喷射了出来。

因为憋得太狠,这一次射得格外远。第一股和第二股浓稠的白浆直接越过了茶几,啪嗒两声,溅在了对面漆黑的电视机屏幕上,顺着光滑的屏幕慢慢往下滑落。剩下的几股则全射在了茶几边缘和地板上。

“呼……呼……”

我松开手,瘫靠在沙发的靠背上。

左手的蕾丝内裤还搭在鼻梁上,右手掌心里黏糊糊的全是滑腻的精水。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过了好几分钟,那股强烈的眩晕感才慢慢退下去。

等呼吸平复下来,我看着电视机屏幕上的白点,心里突然涌起了一阵惭愧。

刚才从脱裤子到射出来,前前后后也就一分钟左右。

我是不是早泄了?

以前跟婉文过夫妻生活的时候,我好歹也能坚持个十几二十分钟。可现在,连女人的身子都没碰着,光闻着情夫留下的味道、想着妻子被别人操的画面,居然一分钟就交代了。

不过转念一想,我又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妈的,实在太爽了。

那种心理上的刺激太强烈,根本不是平时正常的性爱能比的,射得快也正常。

我抽过茶几上的纸巾,胡乱擦了擦手心和下身,刚准备站起身去把电视机擦干净,脑子里突然跳出了另一件事。

我想起大半年以前,有一次回岳母家吃饭。岳母私底下塞给我两个包装得很严实的木头盒子,说是托老中医配的“补药”,专门给男人补肾壮阳、固本培元的,让我拿回来每天按时吃,好早点让婉文怀上孩子。

当时我拿回家之后,嫌那药味太大,而且那时候心思早就不在生孩子上了,随手就塞进了储物间的柜子底下,一直到现在都没动过。

想到那两盒补药,我动作停了下来,脑子里紧接着冒出了一个更加刺激的念头。

那药我留着没用,要是拿去给赵刚吃呢?

赵刚本来性欲就强,一晚上能折腾婉文好几次,把婉文的下面都弄肿了。要是再让他吃上岳母准备的这种大补的壮阳药,那他到了晚上还不得把婉文往死里弄?

用岳母给我准备的备孕补药,去给情夫补身子,好让他更有精力去操岳母的亲生女儿!

这个念头一出来,我刚软下去的鸡巴又隐隐有了点抬头迹象。

我顾不上擦电视机了,连忙站起身,把褪在大腿根的裤子提上来系好皮带,快步走进了小储物间。

储物间面积不大,平时很少开窗,空气里有一股陈旧纸箱和干燥木头混合的味道。

我按下门口的开关,头顶的吸顶灯亮起。靠墙摆着一排顶天立地的白色储物柜,里面塞满了换季的棉被、闲置的小家电,还有这几年亲戚朋友送来的各种礼盒。

我走到最右侧的柜门前,拉开把手,蹲下身子在最底层的角落里翻找起来。

我把上面压着的两个装着旧书的塑料收纳箱挪到一旁,伸手往最里面的暗格里摸索。手指触碰到了一层厚实的绒布包装袋,我抓住袋子边缘,用力把它拖了出来。

袋子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我用手拍了拍,解开袋口的系绳,从里面拿出两个沉甸甸的红木长方盒。

这就是大半年前岳母塞给我的那两盒补药。

我把红木盒子放在地板上,拨开黄铜搭扣,掀开盒盖。盒子里面铺着明黄色的绸布,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十几颗核桃大小的黑色蜡丸,旁边还压着一张折叠起来的宣纸药方。

即使隔着一层厚厚的蜂蜡外壳,依然能闻到一股浓重苦涩的中药味。我拿起药方看了一眼,上面写着鹿茸、海马、肉苁蓉、淫羊藿、熟地黄等十几味药材的名字,最底下用毛笔写着服用方法:每日早晚各一丸,温黄酒或淡盐水送服,主治肾阳不足、精血亏虚。

看着这些药材名字,我脑海里立刻浮现出岳母把盒子塞给我时的场景。

那天岳母拉着我的手,压低声音叮嘱我,说这药是她托了省中医院的退休老专家,花了大价钱才配出来的秘方,让我千万别嫌苦,按时吃下去,争取今年年底前让婉文怀上个一儿半女。

那时候岳母肯定想不到,她费尽心思为女婿求来的备孕壮阳药,我一颗都没动过。而现在,她的亲生女儿正在二十八楼的出租屋里,每天晚上张开双腿承受着另一个男人的冲撞。

我伸出手指,在冰凉光滑的蜡丸上摸了一下。

赵刚的体格本来就比我健壮得多,常年在后厨颠勺干体力活,精力旺盛得吓人。昨晚到今早,他已经在婉文身上发泄了四次,把婉文的私处都磨肿了,连垃圾桶都塞满了擦拭精液的卫生纸。

如果再把这两盒大补的壮阳药送给赵刚,让他每天按时吃下去,药力发作起来,他那根粗大的东西还不得硬上加硬?到时候每天晚上在二十八楼的那张大床上,婉文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不知道要被他架在肩膀上折腾到几点。

一想到那个画面,我裤裆里刚刚消退下去的软肉,又开始发热发胀。

我没有再犹豫,合上红木盒子的盖子,把两个盒子重新塞回绒布袋里,拎在手上走出了小储物间。

回到客厅,我把药袋放在茶几上,顺手把刚才放在沙发扶手上的那条黑色蕾丝内裤拿了起来。内裤裆部那块干涸的白斑还在散发着淡淡的腥气,我把它仔细叠好,塞进自己大衣贴身的内兜里,让它紧贴着我的胸口。

接着,我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点开通讯录,找到了赵刚的号码,直接按下了拨号键。

听筒里传来了嘟嘟的等待音。

响了三声之后,电话接通了。那边背景音有些嘈杂,能听到菜刀剁在案板上的笃笃声,还有抽油烟机运转的轰鸣声。

“喂,老弟啊。你睡醒了?”

赵刚浑厚洪亮的大嗓门从听筒里传了出来,语气十分热络。

我握着手机,坐在沙发边上,脸上调整出客气自然的笑意,对着话筒说道:

“嘿嘿,醒了,谢谢赵哥昨晚留宿,我现在都已经回到自己家里了。”

我停顿了一下,按照刚才在心里编排好的说辞,继续跟他解释道:

“早上我起来的时候,看时间不早了,本来是想去主卧敲门跟你道个别再走的。然后就是……敲了两下门,嫂子在里面应了一声,说你一大早就去饭馆忙活了。我这一想,大早上的实在不好意思打扰嫂子休息,就自己开门下楼回家了。”

说到这里,我特意补了一句,用来彻底打消一个正常男人可能会有的戒心:

“赵哥你放心,嫂子当时没开门,就隔着门板在屋里跟我说了两句话,我听完就直接走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赵刚爽朗的大笑声:

“哈哈哈,老弟你太客气了!我走的时候去客房看了一眼,见你睡得正香,怕你昨晚喝多了酒头疼,就没让文文喊你。我还担心你在客房认床睡不好呢。没事,你嫂子那人心眼好,通情达理的,这点小事她不会计较的。”

听着赵刚在电话里一口一个“你嫂子”,还夸婉文心眼好,我胸口内袋里揣着的那条脏内裤贴着皮肤,让我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刺激感。

我摸了摸胸口的内袋,嘴上顺着他的话往下接:

“那就好,没打扰到嫂子休息就行。对了,赵哥,我给你打电话是还有个事。我家里正好存了点好东西,留着一直没动,我想着给你送过去。这东西我现在也用不到,拿给你用绝对合适!”

电话那头的赵刚明显愣了一下,周围剁菜的声音小了一些,似乎是他走到了后厨外面。

“咦?什么好东西啊,老弟,怎么还搞得神神秘秘的?”赵刚好奇地问道。

我低头看了一眼茶几上那个装着壮阳补药的绒布袋子,压低声音笑着说道:

“嘿嘿,电话里一句两句说不清楚,反正是对男人身体大有好处的东西。赵哥你现在在你那个火锅店里是吧?你在店里等我一会儿,我这就下楼开车给你送过去。”

“这……老弟,你这未免太见外了吧,昨晚才帮我搬了那么重的相框,今天怎么又给我送东西?”赵刚在电话里推辞道。

“咱们兄弟之间不说这些见外的话,东西放我这也是浪费,给你用正合适。”我语气坚决地说道。

赵刚听我这么说,也就不再推脱了,爽快地答应下来:

“行吧!虽然不知道你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老弟你说是好东西,那就一定错不了。你直接过来吧,正好这会儿还没到中午上客的点,饭店里不忙,过来了哥给你泡茶。”

“好嘞,赵哥你等着,我这就过去。”

按断通话键,我把手机揣回兜里。

我站起身,先去厨房扯了两张湿纸巾,走到电视机前面,把刚才射在屏幕上的那两道已经有些发干的白浆擦拭干净,又把茶几边缘和地板上的痕迹清理了一下,把纸巾扔进垃圾桶。

收拾干净屋子,我走到玄关的鞋柜旁,拉开抽屉,从里面找出一个干净的黑色无纺布手提袋。

我回到茶几前,把那个有些显眼的旧绒布袋子拆开,直接将两个红木药盒端端正正地放进了黑色的无纺布袋里。这样拎在手里出去,从外面根本看不出里面装的是什么。

做完这一切,我走到穿衣镜前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大衣,伸手摸了摸胸口内袋里婉文的那条蕾丝内裤,确认位置放得很稳当。

然后,我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左手拎着那袋岳母给我的补药,拉开防盗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安安静静的。

我走到电梯口按下按钮,等电梯上来后迈步走进去,直接按了负二层的车库键。

轿厢缓缓下行。几分钟后,电梯门打开,我拎着袋子快步走出电梯厅,朝着停在不远处的车径直走了过去。

我走到车旁,按下遥控钥匙解开中控锁。车灯闪烁了两下,我拉开驾驶座的车门坐了进去,随手把那个装着两个红木药盒的黑色无纺布袋搁在副驾驶的座位上。

车门合拢,隔绝了车库里的穿堂冷风。

我伸手探进大衣的贴身内袋,把婉文刚才在二十八楼递给我的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又摸了出来。

最中间的那一小块棉质底裆,已经被彻底浸透又风干,结成了一层发硬的白痂。那上面混合着婉文分泌出的黏液和赵刚射进去后流出来的精斑,边缘处泛着一圈微黄的印子。

我把内裤凑到鼻尖前,深吸了一口气。

一股浓重的气味直冲脑门。那股味道里夹杂着婉文身上残留的依兰香水味、女性私处特有的微酸气味,以及浓烈的男性精液腥膻味。我伸出舌尖,在那块粗糙发硬的底裆上轻轻舔了一下,舌头上立刻传来一阵微咸发涩的触感。

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婉文那双修长匀称的腿。

昨晚她在桌下用脚尖踩住我裤裆的时候,小腿的线条紧实流畅,脚踝纤细,足弓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而在半个小时前,她光着脚踩在二十八楼的木地板上,脚趾白皙圆润,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透着健康的粉红色。当赵刚在早晨把她按在床上连续做那两次的时候,她那双长腿肯定紧紧缠在赵刚粗壮的腰上,或者被赵刚扛在肩膀上,白嫩的脚趾因为高潮而用力地蜷缩起来。

想到这些画面,我裤裆里那根刚刚在楼上发泄过的性器,竟然又一次慢慢充血胀大,顶着裤子布料硬了起来。

我压下心头的燥热,把那条黑色蕾丝内裤重新折好,妥帖地塞回贴近心口的内袋里。

随后,按下一键启动按钮。发动机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车头大灯亮起,照亮了前方的坡道。我挂上挡,打着方向盘驶出了地下车库,汇入外面的车流,朝着城西那条商业街开去。

冬天的上午,街上的行人不算多,两旁的店铺大多刚开门。

开了大约二十来分钟,那块挂着“巴蜀老火锅”和“老赵家常菜”的双牌匾就出现在了视野里。现在是上午十点半,还没到中午上客的饭点,火锅店门口冷冷清清的,只有两个系着围裙的年轻服务员正拿着扫把在门前台阶上扫地。

我打着转向灯,把车稳稳地停在饭店门口的路边泊位上,熄了火,拎起副驾驶座上的黑色无纺布袋推门下车。

推开饭馆厚重的玻璃门,一股浓郁的牛油味混着花椒的麻香扑面而来。

大厅里空荡荡的,八九张方桌擦得干干净净,椅子都整齐地摆在桌边。收银台后面没人,后厨的门帘掀开了一半,里面传来菜刀剁在案板上的声音,还有大铁锅里熬制高汤发出的咕嘟声。

“请问吃点啥?咱们十一点才正式开火呢。”一个拿着抹布的女服务员迎了上来。

“我不吃饭,找你们赵老板。”我冲她笑了笑。

话音刚落,后厨的塑料门帘被人一把掀开。赵刚身上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圆领秋衣,外面套着件沾着油点的黑色围裙,手里还拿着把长柄铁勺,大步流星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老弟!可算把你盼来了!”

赵刚一看到我,黝黑粗犷的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他把铁勺随手递给旁边的服务员,一边在围裙上擦着手,一边热情地迎上来,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揽住了我的肩膀:

“外头冷吧?快,别在大堂杵着了,跟哥去里头包间坐,那儿刚开了暖风,暖和!”

“不冷,车里开着空调呢。”我顺着他的力道,跟他并肩往走廊里面走。

赵刚推开最里面那间写着“巴蜀阁”的包间木门,招呼我进去。

这间包间我听婉文提过,面积不大,正中间摆着一张铺着塑料桌布的圆桌,靠墙放着一张双人沙发。空调的出风口正呼呼地往外吹着热风。我的视线在那个圆桌边缘扫了一眼,脑子里闪过之前婉文趴在这张桌子上、光着下半身被赵刚从后面顶弄的画面。

“来,老弟,坐沙发上歇会儿。”

赵刚拉着我在皮沙发上坐下,转身从角落的茶水柜里拿出两个一次性纸杯,拎起暖水瓶倒了两杯热茶端过来放在茶几上,又从兜里摸出那盒硬中华,抽出一根递给我:

“昨晚喝了那么多五粮液,今早起来头没疼吧?我早上去客房瞅了你一眼,见你打呼噜打得正香,就没好意思叫你。”

我接过烟叼在嘴里,掏出打火机点上,抽了一口,吐出白色的烟雾:

“没疼,那酒好,不上头。再加上你家那客房地暖烧得太舒服了,被褥又软和,我这一觉直接睡到了大天亮,好久没睡过这么踏实的觉了。”

“哈哈,睡得好就行!以后啥时候想喝了,随时上楼找哥,客房一直给你留着!”赵刚自己也点上一根烟,跷起二郎腿靠在沙发上,目光落在了我放在茶几上的那个黑色无纺布袋上,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对了老弟,你电话里神神秘秘的,说有啥好东西非得跑一趟给我送过来?”

我笑了笑,弹了弹烟灰,伸手把那个黑色无纺布袋拿过来,直接从里面取出了那两个沉甸甸的红木长方盒,并排放在了赵刚面前的茶几上。

“刚哥,你打开看看。”我说道。

赵刚愣了一下,看那红木盒子的做工十分考究,黄铜搭扣泛着光,连忙放下手里的烟,伸出粗糙的大手拨开搭扣,将盒盖掀了开来。

明黄色的绸布内衬上,十几颗核桃大小的黑色中药蜡丸整整齐齐地排列着,一股浓郁醇厚的中药材味顿时在温暖的包间里散发开来。

“这……这是啥药啊?看着跟古装剧里的仙丹似的。”赵刚凑过去闻了闻,转头一脸疑惑地看着我。

我指了指压在盒子旁边的那张宣纸药方,压低了声音,脸上露出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笑容:

“刚哥,这可是真正的好东西。老中医亲手配的纯中药大补丸,里面全是用上好的鹿茸、海马、肉苁蓉、淫羊藿熬制出来的。专门给咱们爷们儿补肾壮阳、固本培元的。”

听到“补肾壮阳”四个字,赵刚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但他随即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摆了摆手:

“害,老弟,你给我整这个干啥?哥这身板你又不是不知道,天天在后厨抡大勺,壮得跟头牛似的,哪用得着吃这个?”

“刚哥,话可不能这么说。”

我端起纸杯喝了一口水,看着他那张泛着油光的黑脸,慢条斯理地劝道:

“你身体底子好那是没得说,可你也得算算你这一天天的消耗有多大啊。白天在店里从早忙到晚,操心费力的;晚上回了家,嫂子又那么年轻水灵,你们俩现在正是最腻歪的时候。刚才在电话里咱没好意思细聊,昨晚你在酒桌上自己都说了,天天晚上折腾好几回,早上起来还得再来一发。”

说到这里,我故意顿了顿,冲他挤了挤眼睛:

“就算是铁打的身子,这么日夜不停地掏空,时间长了腰子也得受不住啊。这药是我家一位长辈去年托省里退下来的名老中医配的,花了好几千块钱呢。你也知道,我现在一个人住,平时连个女人都没有,留着这大补的东西纯粹是抓瞎,吃下去火气没处撒更难受。我今早一想,这东西放在我那儿是落灰,拿来给刚哥你补身子,那才叫好钢用在刀刃上!”

我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既捧了他的身体,又点出了他和婉文夜夜笙歌的实情。

赵刚听完,脸上露出了混合着得意与感动的神色。他低头看着盒子里那些乌黑发亮的蜡丸,伸手拿起一颗在指间掂了掂,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昨晚到今早,他确实在婉文身上连着要了四次。虽然当时爽快到了极点,但毕竟也是奔四的人了,早上来饭馆的路上,后腰眼那块儿确实有些隐隐发酸。

“老弟……你这……”赵刚捏着蜡丸,抬头看着我,眼眶都有些发热,“你这心里头啥好事都惦记着哥,这么金贵的东西说送就送……哥真不知道该咋谢你好了。”

“谢啥,咱哥俩投缘,我看着你跟嫂子恩恩爱爱的,我也替你高兴。”

我把那张写着服用方法的宣纸拿起来递给他,详细地叮嘱道:

“刚哥,你看这上面写着呢,每天早晚各吃一颗。这蜡丸外头是蜂蜡,捏碎了,把里头黑乎乎的药丸拿出来,最好是用温黄酒或者淡盐水送服,药效发挥得最快。你从今天就开始吃,保准你到了晚上精力更足,让嫂子更离不开你。”

赵刚接过药方,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粗糙的脸上笑开了花,重重地一点头:

“成!既然是老弟的一番心意,那哥就不跟你矫情了!正好后厨有绍兴黄酒,我中午吃饭的时候就先温一碗,整上一颗试试水!”

看着赵刚把药盒宝贝似的重新合上盖子、塞回袋子里,我坐在沙发上,抽着烟,心里那股隐秘的兴奋感再次翻涌上来。

今天中午吃一颗,晚上睡觉前再吃一颗。

到了今天夜里,在二十八楼那间挂着大红秀禾服结婚照的主卧里,吃了岳母秘制壮阳药的赵刚,不知道会把婉文折腾成什么样子。

“走,老弟,今天中午啥也别说了,就在店里吃!哥亲自下厨给你炒两个拿手硬菜!”赵刚拎着药袋站起身,热情地拉着我的胳膊往外走。

63章

赵刚那只常年颠勺的大手劲道极大,五指隔着厚实的羊绒大衣袖管扣住我的小臂,不由分说地往包间门口带。他左手拎着那个装有两盒中药丸的黑色无纺布袋,右胳膊拉着我,步子迈得又大又急。看他那副兴冲冲的架势,只要出了这道包间门,肯定立马就要把后厨的灶火拧到最旺,再从柜台底下搬出两瓶高度白酒,拉着我从中午一直喝到下午。

我脚下使劲顿住,身子往后撤了半步,腾出另一只手连连冲他摆手。

“老哥太客气了,咱们都是好兄弟,吃喝啥时候都有机会。”我按住他拉着我的那只手背,指了指自己手腕上的表盘,“只是老弟我今天不是休息,上午请了半天假出来办事,这会儿还得赶回单位上班去呢,实在没工夫坐下来陪老哥吃这顿午饭了。”

赵刚迈出去的步子停在了包间门槛前。他低头看了一眼我身上穿得整整齐齐的西裤和皮鞋,抬起空着的那只手在脑门上拍了一记。

“哎呀,瞧我这记性,光顾着高兴,把你白天还要去单位上班这茬给忘干净了!”

赵刚脸上露出几分懊恼,但很快又咧开嘴,握着我胳膊的手上下晃了晃,把事情重新定了下来:

“那这样吧老弟,中午哥就不耽误你干正事了。今天晚上,等你从单位下了班,说啥也得直接过来!哪儿也别去,哥就在这店里头等着你。到时候我不让后厨的师傅动手,我亲自下厨给你整几个硬菜,你也好尝尝你哥我的手艺到底咋样!”

站在温暖的包间门口,我脑子里迅速转了一圈。

赵刚中午吃下一颗岳母配的壮阳大补丸,晚上在店里陪我吃完饭、喝点温酒,回去之前说不定还会再吃一颗。等我晚上吃完他亲手做的菜,顺路开车把他送回去,再目送他带着满身酒气和药劲儿坐电梯上二十八楼去找婉文……

想到这前后的衔接,我点点头,答应下来:

“嗯,也好。既然老哥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晚上一下班我一定准时过来。那我这就先去单位上班了,店里马上该上客了,你先忙着。”

赵刚这才松开了抓着我胳膊的大手,把拎在手里的黑色药袋往怀里拢了拢:

“嗯,行,那咱哥俩就这么说定了,晚上见!”

推开包间的木门,我和赵刚一前一后顺着铺了防滑砖的走廊往外走。

这会儿已经过了十点半,饭馆大厅里比刚才热闹了不少。两个年轻的女服务员正拿着抹布挨桌擦拭调料罐,收银台后的小姑娘低头清点着零钱钞票,后厨掀开的塑料门帘里飘出一阵阵浓烈的牛油熬煮香气,切肉机咔嚓咔嚓地运转着,一盘盘切得薄透的鲜羊肉卷正被传菜员端出来码在备餐架上。

“老板,你要出去啊?”收银台后的小姑娘抬头打了个招呼。

“送送我兄弟,马上回来。”赵刚应了一声,大步流星地走在我前头,伸手替我推开了饭馆那扇厚重的玻璃大门。

冷风迎面吹过来,带着北方冬日特有的干涩凉意。街面上的阳光白晃晃的,照在人身上却没什么暖意。门口的水泥台阶旁停着两辆送货的电动三轮车,拉蔬菜的小贩正弯腰往下卸大白菜。

赵刚身上只穿了一件深蓝色的圆领秋衣,外头罩着那件沾着油点的黑色围裙,站在寒风里连脖子都没缩一下。他一路把我送到马路牙子边的泊位旁,看着我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

我系好安全带,踩下刹车启动车子,把左侧车窗降下来一半,冲着站在台阶下的赵刚挥了挥手:

“老哥,快回屋去吧,外头风大,穿着单衣别冻感冒了。”

“没事,哥身子骨抗冻!你路上慢点开,注意看车啊!”赵刚把装药的袋子夹在腋下,站在原地冲我使劲摆了摆手。

我升起车窗,挂上挡位,打着左转向灯缓缓汇入了街面的车流。

车子往前开出几十米远,我抬眼看了一下车内的后视镜。后视镜里,赵刚高大壮实的身影还站在火锅店门口的水泥台阶上,一直盯着我的车尾看,直到我的车拐过前方的十字路口,彻底消失在街角,他才转过身推开玻璃门走回店里。

车厢里的暖风重新吹拂起来,温度一点点升高。

等红绿灯的空当,大衣前襟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贴身内袋里还揣着的婉文的蕾丝内裤此刻正隔着衬衫紧贴在我的左胸口上。

我腾出右手,探进大衣内侧摸了一把。

那条黑色的镂空蕾丝丁字裤还带着一点我的体温,细腻滑溜的网眼花边缠绕在指腹上,而折叠在最里层的棉质底裆依旧硬邦邦的,边角处干涸的精斑和分泌物凝结成块,硌着指尖。

早上在二十八楼,婉文站在床边,光着一双白嫩匀称的脚踩在木地板上,弯腰从脏衣篓里把这条内裤翻出来递给我时的神情,又一次清晰地浮现在眼前。她当时低头系着睡衣扣子,锁骨下面那两团饱满的白肉随着手指的动作轻轻晃动,嘴里哄着让我赶紧下楼回家自己解决。

而今天晚上,收下了那两盒中药丸的赵刚,回去之后又会在这具身子上折腾出多少动静。

绿灯亮起,后头跟着的一辆出租车按了一声喇叭。

我收回手,重新握稳方向盘,踩下油门穿过路口。

快到中午十一点,早高峰的车流早就散干净了,市政洒水车刚刚在主干道上跑过一趟,柏油路面上留着两道湿漉漉的水印子,在太阳底下反着光。我一路顺着内环路往东开,穿过两条种满梧桐光秃树干的街道,稳稳地拐进了我们公司的地下停车库。

保安隔着玻璃窗点点头,按下了抬杆键。

停车场已经停得满满当当,我绕到后侧的角落里,找了个靠墙的空车位倒了进去。拉好手刹,熄火,我伸手确认了一下大衣内袋的拉链已经拉严实,绝不会在脱外套的时候露出半点端倪,这才拎起放在副驾驶座上的黑色公文包,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抬腕看了一眼手表,十点五十二分。

我刷了门禁卡,坐电梯上到四楼,踩着皮鞋顺着长长的走廊走到我们科室门口,伸手推开了虚掩着的木门。

我们这个大办公室里一共摆着四张办公桌,靠外侧的两个工位空着,电脑屏幕暗着,估计那两位同事出去跑外勤或者去别的部门送材料了。只有年纪大些的老刘站在靠窗的文件柜旁边,手里端着他那个用了好几年的银色不锈钢保温杯。

听到开门的动静,老刘拧开杯盖,低头对着杯口轻轻吹了吹漂在上面的茶叶沫子,抬眼看见是我,笑着搭话道:

“哟,还以为你今天不来了呢。”

我反手带上房门,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把手里的黑包往桌面上一放。拉开转椅,我一屁股坐了进去,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

昨天晚上在二十八楼陪赵刚喝了不少高度白酒,后半夜贴着门板偷听他们折腾,今天一早回十二楼又对着婉文的内裤发泄了一通,这会儿松懈下来,后腰眼一阵阵发空,太阳穴也跟着突突直跳。

我抬起右手,用大拇指和食指按住两侧的太阳穴来回揉着,随口回道:

“昨天喝了点酒,浑身不舒服。”

老刘端着保温杯溜达到他的办公桌旁,仰头抿了一小口热茶,吧唧了两下嘴,笑呵呵地拿我开玩笑:

“哦,喝多了呀,我还以为你昨天晚上对你媳妇交公粮,把身体给掏虚了呢。”

听到“交公粮”这三个字,我揉着太阳穴的手指停顿了一下。

大衣还没有脱,贴身内袋里就揣着婉文今天早上刚从脏衣篓里拿给我的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隔着衬衫布料,胸口还能感觉到那团衣物微微发硬的轮廓。昨晚到今早,婉文确实在楼上被人连着要了四回,连私处都磨肿了,可那个让她浑身酸软的男人是赵刚,我这个正牌丈夫连碰都没碰着一下。

我把心头那股异样的燥热压下去,放下手,脸上扯出一点笑意应付道:

“刘哥又说笑了。”

老刘把保温杯往桌角一搁,没急着坐下,反而往前凑了两步,两条胳膊搭在我办公桌的隔断挡板上,压低了点嗓门跟我说:

“哎,我跟你说,今天早上,隔壁的宣传部来了个主播,女的,漂亮得很。你不去看看?”

我按下了电脑主机的开机键,听到这话愣了一下,抬头疑惑地看着他:

“啥?宣传部?主播来我们这干啥?”

老刘摆了摆手,理所当然地答道:

“做直播宣传啊。”

我想了想我们单位平时经手的那些枯燥死板的对公业务,对接的全是些固定渠道和企事业单位,或者是国外的业务。实在跟直播带货或者网红流量扯不上半点关系,不由得皱了皱眉:

“离谱,就咱公司做的业务,一般人接得了吗?”

老刘摇了摇头,手指在隔断板上敲了两下,一副过来人的架势数落我:

“你这年纪轻轻的,思维这么不活跃。现在外头全都是互联网的思维,不管大企业小企业的都在搞线上直播,咱们也不能落伍了不是?”

电脑屏幕亮了起来,正在缓慢地加载系统桌面。距离中午下班吃饭还有半个多小时,手头上也没什么急着要交的报表。听老刘把话说到这份上,我也生出了点好奇心,便点了点头:

“也是,那我去看看。”

说完,我站起身,先伸手隔着大衣前襟摸了一下内袋的位置,确认拉链拉得严严实实,这才把厚重的大衣脱下来,稳稳当当地挂在座椅靠背上。我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羊毛衫下摆,拉开办公室的门,迈步朝隔壁宣传部的方向走去。

四楼的走廊铺着浅灰色的防滑地砖,头顶的格栅灯亮着白光。宣传部就在走廊往东拐角的位置,中间隔着一间茶水间和一间小会议室。

我放慢脚步顺着过道溜达过去,路过茶水间时听到烧水箱咕嘟咕嘟响着。走了不到两分钟,前面就是宣传部那扇宽大的透明玻璃双开门。

玻璃门紧闭着,里面开了好几盏刺眼的补光灯,把靠外侧的一块空地照得透亮。宣传部的几个年轻干事正站在角落里小声核对着手里的台本,没人注意走廊外面的动静。

我停在玻璃门外,隔着透明的玻璃往里看。

在补光灯正前方的三脚架后面,放着一把高脚吧台椅,上面坐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姑娘。

她上半身穿着一件奶白色的修身针织开衫,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下半身配了一条深黑色的A字高腰短裙。因为坐在高脚椅上的缘故,短裙的下摆往上缩了一截,将她一双匀称修长的腿完完全全展露在灯光底下。

她的坐姿十分讲究,两条大腿从根部开始就紧紧并拢贴合在一起,没有留出半点缝隙,右腿顺势叠在左腿上方,斜斜地往一侧延伸出去。整双腿包裹在一层极薄的半透明黑色丝袜里。高强度的环形补光灯直射在丝袜表面,细腻的尼龙织物顺着大腿外侧与小腿肚紧致地绷开,在膝盖骨和迎面骨的位置泛起一层顺滑的丝质光泽,到了纤细的脚踝处,黑色的阴影则加深了几分,更衬得腿型笔直紧实。

她的脚上穿着一双黑色漆皮尖头细高跟鞋。大概是在灯下坐得久了有些发酸,她叠在上面的那只右脚后跟已经从鞋帮里半退了出来,只靠着前脚掌勾住鞋头,在半空中轻轻晃动着。

顺着敞开的鞋口看进去,黑色丝袜覆盖着光滑柔韧的足背与微微弯起的足弓曲线,前端半透明的足尖加固区紧贴着皮肤,清晰地透出五个排列整齐、圆润小巧的脚趾轮廓。随着她说话的节奏,那五个裹在黑丝里的脚趾偶尔会轻轻蜷缩一下,带动着鞋尖一上一下地轻点。

她手里捏着一张印着我们单位标志的宣传卡片,正对着支架上的两部手机屏幕展露笑容,涂着亮色唇釉的嘴唇一张一合,另一只手时不时在镜头前比划两下。

加厚的钢化玻璃门把里面的声音隔绝得干干净净,站在走廊里的我听不到半点动静,完全不知道她在对着镜头讲些什么内容。

我的视线从她那双交叠并拢的黑丝长腿和半脱的高跟鞋上收回来,落到她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上。她的眉眼画得很长,鼻梁挺翘,笑起来的时候左侧脸颊有一个浅浅的梨涡。

我在玻璃门外站着看了一分钟左右,见里面有个宣传部的男同事转过身准备往门口走,便收回目光,转身顺着走廊慢悠悠地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推开门进去,老刘正坐在他的电脑前看网页新闻。听见脚步声,他转过头看着我,挑了挑眉毛问道:

“咋样。”

我拉开椅子重新坐下,握住鼠标刷新了一下桌面,平淡地回了一句:

“还行。”

老刘嘿嘿笑了两声,身子往椅背上一靠,冲我挤眉弄眼地怂恿道:

“要不,下班了约人家吃个饭?”

我瞥了他一眼,一边点开桌面的工作文档,一边干脆地回绝道:

“我闲得没事干了。”

先不说人家小姑娘根本不认识我,单说今天晚上,我还约了赵刚去他火锅店里吃饭,等吃完了还得开车送那个吃了壮阳补药的男人回二十八楼去操我老婆,哪还有半点闲工夫去搭理外头的陌生女人。

老刘讨了个没趣,也没再多说什么,站起身端起桌上空了的保温杯,晃晃悠悠地推门出去接开水了。

办公室里彻底安静下来。

我靠在转椅上,握着鼠标的右手停在半空,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脑子里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刚才隔着玻璃门看到的那个年轻女主播,无论是她笑起来时嘴角的弧度,还是她坐在高脚椅上交叠双腿、脚尖勾着高跟鞋轻轻晃动的习惯动作,全都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眼熟。

我肯定在什么地方见过这张脸。只是这会儿脑子里乱糟糟的,翻来覆去地想了好几遍,一时半会儿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到底是在哪里见过了。

熬到中午十二点整,吃饭休息的时间。

外头跑外勤的两个同事还没回来,老刘早早拎着保温杯去了办公楼的内部食堂。我今天早上吃得少,胃里空落落的,不想去食堂吃那些大锅炖菜,便关掉电脑屏幕,披上挂在椅背上的大衣,揣着手机走出了办公大楼。

出了办公楼的大门往右拐,顺着人行道走上百十米,路边开着一排门脸不大的私房小馆子。其中有一家主打现炒盖浇饭和瓦罐煨汤的快餐店,店面收拾得干净亮堂,平时中午不少附近写字楼的白领和我们单位的人都会过来对付一口。

我推开挡风的厚塑料门帘走了进去。

店里开着立式热风空调,混杂着热油爆炒葱姜的香味和米饭蒸熟后的热气。正值饭点,十几张原木色的小方桌已经坐了七八成满。我走到收银台前,点了一份小炒黄牛肉、一盘清炒油麦菜,外加一盅排骨山药汤,扫码付了账,拿着号牌在靠墙根的一张空双人桌旁坐了下来。

脱掉厚重的大衣叠放在旁边的空位上,我抽出两张餐巾纸擦了擦桌面,低头刷着手机等菜。

没过五分钟,服务员端着托盘把饭菜送了上来。刚吃了两口牛肉,门口的塑料门帘又被人从外头掀开了,带进来一阵冷风。

我抬头瞥了一眼,动作顿住了。

走进来的正是上午在宣传部玻璃门里头看到的那个年轻女主播。

她外头套了一件米白色的短款羽绒服,拉链敞开着,里头还是上午那件奶白色的修身羊绒开衫和深黑色A字高腰短裙。大概是刚从楼上下来,脸上精致的直播妆容还没卸,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

她在前台点了一份轻食简餐和一碗热汤,端着黑色的长方形塑料托盘转过身找位置。

店里空座不多,她在过道里扫了一圈,迈步走到了距离我两张桌子外的一处靠窗空位旁坐下。

坐下的时候,她顺手脱掉了身上的短款羽绒服搭在椅背上,侧对着我的方向,两条修长匀称的腿自然地收进桌肚底下。

店堂里的顶灯打得很亮,光线斜斜地落在她下半身。那双包裹在极薄半透明黑色丝袜里的长腿并得严严实实,大腿与小腿肚的肌肉线条紧致顺滑,没有多余的赘肉。黑色的尼龙丝料紧贴着皮肤,在膝盖骨和小腿迎面骨的位置透出细腻的肤色光泽,到了纤细的脚踝处颜色重新加深,稳稳地踩着那双黑色漆皮尖头细高跟鞋。

我收回目光,夹了一筷子油麦菜放进嘴里,心里还在琢磨上午那股莫名的眼熟感。

兴许是上午我在宣传部玻璃门外驻足打量那一分钟里,屋里的她恰好抬眼往门外扫过,跟我对视了那么一下,把我的脸给记住了。就在她低头拆开一次性筷子包装袋的时候,视线往我这边的角落一偏,正好撞上了我的目光。

她没有躲闪,反而停下拆筷子的手,对着我礼貌地点了点头,脸颊左侧露出那个浅浅的梨涡,弯起嘴角笑了一下。

人家一个小姑娘主动打招呼,我总不能装作没看见。我放下手里的汤勺,抬起右手冲她轻轻摆了摆,算是礼貌回应。

本以为这不过是同一栋办公楼里擦肩而过的客套,点个头也就揭过去了。

谁知道,那姑娘看着我摆手之后,眨了眨眼睛,忽然把手里还没动过的筷子往碗边一架,双手重新端起面前那个放着饭菜的塑料托盘,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皮鞋细跟敲在店里的防滑地砖上,发出清脆规律的“哒、哒”声。

在旁边两桌食客好奇的打量下,她端着托盘穿过狭窄的过道,径直走到了我的餐桌跟前,把托盘稳稳当当地放在了我正对面的空桌面上。

“这儿没人坐吧?”她看着我问了一句,也不等我客套,右手顺势往裙摆后方一抚,贴着大腿根将短裙抚平,干脆利落地拉出椅子坐到了我对面。

一股好闻的甜果调香水味隔着不宽的小方桌飘了过来。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把我弄得格外尴尬。我跟她压根就不认识,甚至连半句话都没搭过,一个打扮得明艳照人的年轻姑娘冷不丁端着盘子坐到正对面,距离近得连她眼睫毛上的膏体都看得一清二楚。

我这会儿抬头盯着人家看显得轻浮,一直埋头扒饭又显得小家子气,手里的筷子悬在碗边,只能硬着头皮冲她点了点头。

这姑娘倒是半点都不认生,把托盘里的蔬菜沙拉和鸡胸肉往跟前挪了挪,双手撑着下巴打量了我两眼,直接开口聊了起来:

“哥,没想到你们单位里头还有年轻的呀,我今天早上刚进门那会儿,看走廊里来回溜达的,还当全是一群端着茶缸子的老头子呢。”

她的嗓音清脆利落,带着二十出头小姑娘特有的直爽劲儿,一下子把餐桌上那点生分的拘谨给冲淡了不少。

见她主动打开了话匣子,我也松弛下来,把嘴里的饭咽下去,笑着回道:

“有,年轻的肯定有,只不过大伙儿平时都去外头跑一线业务了,留在楼里坐班的少。”

她在桌下调整了一下坐姿。由于两人共用一张狭窄的小方桌,桌底下的空间本就不宽裕,她的鞋尖轻轻擦过我的西裤裤脚。

我往后收了收脚,余光瞥见她在桌下把左腿叠到了右腿上,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依旧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连膝盖内侧都没留出空隙。高跟鞋的漆皮鞋帮在桌底暗影里泛着亮光,悬在半空的那只左脚脚后跟轻轻脱离了鞋底,只用裹着半透明黑丝的前脚掌勾着尖头鞋,一晃一晃的,露出一段线条柔滑的脚背与微凹的足心轮廓。

她浑然不在意桌下的小动作,拿筷子扒拉了两下盘子里的西兰花和鸡胸肉,点了点头说:

“哦,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上午播的时候屋里静悄悄的。”

我端起瓦罐喝了一口热汤,顺着她的话头随口问道:

“对了,你在我们单位那边直播多久呀?签了长期的?”

她咬了一小口圣女果,摇了摇头:

“不一定呢,得看这两天的后台反馈效果。你们宣传部领导说了,要是直播间人数和数据效果好的话,就让我多待几天;要是没人看,播完这两天就结账走人。”

我想到单位那些枯燥乏味的对公项目,实在想象不出在直播间里能有什么水花,便实话实说道:

“那我觉得够呛,我们这个行业有点特殊,受众面太窄了,平时老百姓根本不看这些。”

姑娘把筷子尖在唇边轻轻点了一下,满不在乎地笑了笑:

“我知道呀,上午对着台本念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直播间里头总共就十几个人挂着。不过管他呢,按小时结账,给钱就行。”

听她这么实在,我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也对,给钱就干,想那么多干啥。对了,聊半天了,你叫什么名字呀?”

她咽下嘴里的食物,抽出一张纸巾轻轻按了按涂着亮色唇釉的嘴角,大方地回答道:

“我叫黄静。黄颜色的黄,安静的静。哥你呢,怎么称呼?”

“你喊我健哥吧。”我说。

“好嘞,健哥。”黄静脆生生地应了一句,眉眼弯弯的,喊得极其顺口自然。

我看着她这副毫不见外的模样,摇了摇头笑道:

“你这性格倒是挺自来熟的,不怕遇到坏人啊。”

黄静偏了偏脑袋,目光大大方方地在我脸上转了一圈,理直气壮地回道:

“看你顺眼呗。上午你在宣传部门口往里瞅的时候我就瞧见你了,穿得干干净净、斯斯文文的,一看就跟他们那些油腻老头不一样。”

跟年轻漂亮、说话又敞亮的姑娘同桌吃饭,原本沉闷的午休时间变得轻快了不少。

在接下来的闲聊里,我慢慢摸清了她的底细。黄静今年才二十二岁,大学刚毕业没多久,平时没有找朝九晚五的坐班工作,主业就是干自由主播,哪儿有通告或者日结的商演代播就往哪儿跑。前两天她在本地招聘网站上刷到我们单位宣传部招临时出镜主播,时薪给得挺大方,就投了份简历过来试试,没想到面试走个过场,轻轻松松就被录用了。

这份临时差事对她来说清闲得很,一天总共就播两个小时,上午十点到十一点播一小时,下午三点到四点再播一小时,不用坐班打卡,其余的时间全由她自己自由支配。

一顿普通的快餐吃了将近四十分钟,气氛融洽欢快,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我跟这个叫黄静的年轻姑娘算是正式认识了,临起身前还顺手扫了个微信好友。

结完账走出小饭馆,外头的风比刚出来那会儿小了一些。

黄静把米白色的短款羽绒服重新套在身上,拉好拉链,低头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裙摆。她脚上踩着那双细高跟鞋,站在路牙子边朝街道另一头商业广场的方向望了一眼,转过头对我说道:

“健哥,现在才十二点四十,离下午三点开播还早着呢。我先去前头商场里头逛逛买杯奶茶,等快到点了再回你们楼里播那一小时。”

我把双手插在大衣兜里,冲她点了点头:

“行,那你去逛吧,外头冷,在商场里暖和点。”

“嗯呢,那健哥我先走啦,回头微信聊!”

黄静笑眯眯地冲我挥了挥手,转过身,踩着细高跟鞋顺着人行道轻快地往商业街那边走去。修长紧实的黑丝小腿在一件短款羽绒服底下迈动着,步态轻盈利落,很快便混进了午后街头的行人里。

我站在原地看了一眼她的背影,随后转身顺着原路折返,慢悠悠地走回了单位。

中午一两点钟正是整个办公楼最安静的午休时段。走廊里的灯关了一半,各个科室都掩着门。我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走进去,老刘还没回来,屋里暖洋洋的,空无一人。

我脱掉大衣挂回衣帽架上,拉开办公桌前的黑色皮转椅坐了下去。

吃饱喝足之后,我懒洋洋地往椅背上一靠,把右腿抬起来架在左腿膝盖上,翘着二郎腿轻轻晃悠着。

屋里静得只剩下暖气片里水流走动的细微声响。

没有手头的工作打岔,刚才在饭桌上近距离观察到的黄静的那张脸,连同她说话时的神态、眨眼的频率、还有左侧脸颊那个浅浅的梨涡,在我的脑子里变得越来越清晰。

刚才隔着玻璃门远看的时候只是觉得眼熟,这会儿面对面坐着聊了大半个小时,某种藏在记忆角落里的画面猛地被翻了出来。

我翘着二郎腿的动作慢慢停住了,整个人从椅背上坐直了几分。

我想起来了。

大概在好几个月前的一个深夜,那时候婉文和赵刚已经如胶似漆了,婉文去和赵刚过夜,我一个人在家激动又兴奋的睡不着觉,在手机上用梯子登录过一个挺隐蔽的成人直播软件。

那个软件里头分区很杂,当时我鬼使神差地点进了一个主打“调教、足控、言语羞辱”的擦边黄播专区,在排名前几的房间里刷到过一个戴着半截蕾丝眼罩、专门穿各种高跟鞋和丝袜出镜的女主播。

即便当时那个女主播戴着遮住眉骨的半截眼罩,可露出来的下半张脸——那挺翘的鼻尖、涂着亮色唇釉的唇形、笑起来时左边脸颊凹进去的那个小梨涡,还有刚才黄静在饭桌底下左腿叠右腿、用前脚掌勾着尖头高跟鞋一晃一晃的小习惯……

把这两道身影往一块儿一叠,黄静跟那个搞调教类的黄播女主播,长相和神态起码有百分之七十以上的重合度!

我的心跳稍微快了两拍,手指在办公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光凭下半张脸和习惯动作,我现在还不能百分百确定她们就是同一个人,毕竟年轻姑娘化妆风格相似的也不少。

但是,我脑子里紧接着又记起了一个极为关键的特征。

当时在直播间里看那个女主播换姿势的时候,她抬起右胳膊拢过一次头发,在右手小臂内侧靠近手腕往上一寸的位置,纹着一个指甲盖大小、线条非常精致的深蓝色蝴蝶结小纹身。

那时候我就觉得那个纹身配着她白皙的手腕特别漂亮,加上她脚型好看、说话声音又勾人,我当时还专门充了点金币,点进她的主页点了特别关注。

最关键的是,那个成人直播软件,我一直都没舍得卸载,这会儿还藏在我私人手机的加密文件夹里头!

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黄静里头一直穿着那件长袖羊绒开衫,袖口遮到手腕骨,我没能看见她小臂内侧有没有东西。

我重新靠回转椅背上,摸了摸下巴,越琢磨越觉得这事儿透着股说不出的蹊跷与邪门。

一个跑来我们这种正经体制相关单位宣传部挣时薪的二十二岁清纯大学生主播,背地里居然极有可能是成人软件上搞丝袜足控调教的擦边黄播?

反正她微信已经加上了,手机里的软件也在。等回头下了班、或者找个清静没人的空当,我把那个软件打开翻出以前的录屏和主页核对一下,再找机会试探试探她手腕上的纹身,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一验便知。

要是最后验证出来,这个黄静真就是那个成人软件上的女主播……

想到这里,我看着安静的办公室门口,心里头升起一股强烈的期待感。那接下来的日子,可就真的太他妈好玩了。

我坐在办公室,看着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跳到五点三十分。

下班的时间到了。

我把桌上散落的几份文件收拢,整齐地叠放在文件夹里。然后拉开抽屉,拿出车钥匙,揣进裤子的口袋。

老刘正站在饮水机旁边接热水,他转头看了我一眼。

“今天走得挺准时啊。”老刘盖上保温杯的盖子说。

“约了人吃饭,先走了刘哥。”

我拿起挂在椅背上的大衣穿上,拎起公文包,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

来到地下车库,拉开驾驶室的车门坐进去,车厢里的温度和外面一样低。我按下启动键,发动机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我把暖风开到最大挡位,出风口开始呼呼地吹出热气。

晚上这顿饭,是中午和赵刚约好的。

我踩下油门,车子开出去,汇入主干道上的晚高峰车流。

路上的车很多,走走停停。红绿灯交替闪烁,红色的尾灯连成一片。

我的双手搭在方向盘上,脑子里全都是上午送去的那两盒壮阳补药。赵刚中午吃下了第一颗,这大半天的时间过去,药材里的那些鹿茸、海马、淫羊藿的药性肯定已经在他的身体里完全化开了。

以赵刚那种常年在后厨颠勺、浑身有使不完力气的体格,加上这种猛药的催发,他现在会是什么状态?

我转动方向盘,拐过一个路口,车速慢慢提了起来。

二十分钟后,车子开到了城西的老街区。

那块写着“巴蜀老火锅”的红底白字招牌在夜色中格外显眼。

我打着转向灯,把车稳稳地停在饭馆门外的路边车位上。熄火,拔下钥匙,推门下车。

饭馆的玻璃门上蒙着一层白色的水汽。我推开门走进去,大厅里已经坐了七八桌客人,热气腾腾的牛油锅底翻滚着,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辣椒和花椒香味。

前台的收银员小姑娘认出了我,她从柜台后面走出来。

“大哥,赵老板在最里面的包间等您呢,我带您过去。”

“不用,我自己过去就行,你忙你的。”

我冲她点点头,熟门熟路地顺着走廊往里走。

走到最里面的那间“巴蜀阁”,我伸手推开了木门。

包间里的场景让我有些意外。

屋里并没有开热风空调,甚至连排气扇都没开。

但赵刚却没有穿外套。他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深蓝色圆领秋衣,袖子高高地卷到了大臂处,露出粗壮结实的肌肉。

秋衣的领口敞开着,露出一大片黝黑的胸膛。

他的脸膛通红,从脖子一直红到了脑门。额头上密密麻麻全是黄豆大小的汗珠,正顺着脸颊往下流。

赵刚正焦躁地在包间里来回走动,脚步很重,皮鞋踩在地砖上发出踏踏的声响。他手里端着一个硕大的不锈钢茶杯。

听到开门声,赵刚停下脚步,把茶杯重重地放在圆桌上,大步朝我走过来。

“老弟,你可算来了!”

他伸出那双宽大粗糙的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

他的手掌极其滚烫。隔着厚厚的羊绒大衣袖子,我都能感觉到他手心里的那种惊人的热度。

我顺势脱下大衣,挂在门边的衣帽架上,看着他这副模样,明知故问:

“刚哥,这屋里连空调都没开,你怎么出这么多汗?”

赵刚拉着我在餐桌旁坐下,两只手撑在桌面上,身子前倾,压低声音对我说:

“老弟,你今天送来的那个药,真他娘的是个猛货!”

他端起那个不锈钢茶杯,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水,然后抬起手背粗鲁地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

“中午我听你的吩咐,特意让后厨温了一两黄酒。我把那颗黑色的蜡丸捏碎,就着黄酒吃下去了。”

赵刚的呼吸很粗重,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下午在后厨备菜的时候,药劲儿就上来了。我感觉小腹里面有一团火在烧。这一下午,我浑身上下都是牛劲,切肉、扛几十斤的火锅底料,一点都不觉得累。就是……”

说到这里,赵刚那张黑红的脸上透出几分憋不住的急躁和亢奋。

他伸出那根粗短的食指,毫不避讳地指了指自己的裤裆。

“从下午三点多开始,我这玩意儿就一直硬着,死活软不下去。我在后厨来回走动,它硬邦邦地顶在裤裆里,磨得我大腿都生疼。我中途跑去卫生间,用冷水洗了两次脸,想把这股邪火压下去,根本不管用!”

听着赵刚这番直白的描述,我心底那股变态的兴奋感开始疯狂地上涌。

我看着他,保持着脸上平淡的表情,语气沉稳地说:

“刚哥,这是药效彻底发作了,正在给你固本培元。这证明你身体底子好,对药的吸收快。这是好现象。”

赵刚咧开嘴笑了,露出微黄的牙齿。

他伸手摸进秋衣的口袋,掏出中午我送给他的那个黑色无纺布袋子,放在桌面上。

“老弟,这可是好东西,我得按时吃。”

他当着我的面,打开那个精致的红木盒子。里面明黄色的绸布上,排列着黑色的蜡丸。

赵刚拿出一颗,用粗壮的大拇指和食指用力一捏。

黑色的蜂蜡外壳碎裂开来,露出里面深褐色的药丸。一股浓重苦涩的中药味散发出来。

他把药丸直接扔进嘴里,端起桌上的温水,一仰脖子,喉结滚动,咽了下去。

“呼——”

咽下药丸后,赵刚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站起身,走到包间门口,拉开门冲着外面的过道大喊了一声:

“上菜!”

没过两分钟,两个服务员端着托盘走了进来,手脚麻利地把四道热气腾腾的菜摆在桌上。

一盘红烧牛鞭,一盘爆炒猪腰,一份清蒸大甲鱼,还有一锅熬得奶白的羊肉汤。

全是壮阳补肾的大补之物。

赵刚拿起筷子,直接夹了一大块牛鞭塞进嘴里,用力地咀嚼着。

他吃饭的速度极快,可以说是狼吞虎咽。筷子不停地在盘子里夹菜,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连嚼都不怎么嚼就咽下去了。

我拿着筷子,慢条斯理地夹着青菜。

“老弟,你开车就别喝酒了,多吃点菜。”

赵刚一边往嘴里塞腰花,一边含混不清地招呼我。

他根本没有心思喝酒。两瓶白酒就放在旁边的柜子上,他看都没看一眼。他现在的全部心思都在发泄这股邪火上。

“刚哥,你慢点吃,时间还早。”我看着他急切的样子说。

“早什么早!”

赵刚把筷子重重地拍在桌子上,大口地喘着粗气,双眼通红地盯着我。

“老弟,不怕你笑话。我现在满脑子全是你嫂子。”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忍耐而变得沙哑,毫不掩饰自己最原始的欲望:

“我现在恨不得立刻飞回家,把你嫂子按在床上,狠狠地干她一顿。”

赵刚的话没有丝毫的遮掩,那些粗俗的字眼直接砸进我的耳朵里。

“我想起她昨天晚上在床上的那个样。这药劲儿一上来,我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全都是她光着身子,掰开腿等我回去的画面。”

听到这句话,我裤子裆部的软趴趴的鸡巴迅速充血、膨胀,直接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我的妻子婉文,在我这个丈夫面前端庄优雅的女人,在情夫的脑子里,就是一个随时随地掰开腿等着被操的骚货。

这种极端的语言羞辱,让我兴奋得浑身都在发抖。

我知道赵刚这是被药效冲昏了头脑,头脑有些神志不清,满脑子都是做爱发泄的事情。甚至于对我这个外人说这些私密的事情。

我看着他,用一种关切的语气问:

“刚哥,你这火力太猛了,嫂子晚上能受得了吗?”

“放心吧,你嫂子那方面的欲望也强的狠!”

赵刚端起那碗冒着热气的羊肉汤,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了个底朝天。他把空碗重重地顿在桌上。

“今晚我非得和你嫂子好好的大干几次。“

赵刚越说越急躁,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这顿饭只吃了不到二十分钟。桌上的菜被风卷残云般吃了一大半。

赵刚猛地站起身,抓起搭在椅子上的棉服外套,连拉链都没拉。

“老弟,不吃了。哥实在受不了了。”

他抓起那个装药的无纺布袋,大步往包间外面走。

“我们现在就回去。我这火必须马上回家发泄出来。”

我放下筷子,拿起公文包和大衣,紧紧跟在他身后。

”是,是,是,哥,咱们这就走,回家让嫂子好好的伺候你!“

64章

饭馆大厅里的食客这会儿已经坐得满满当当,热气混着牛油火锅的辛辣味在空气里翻滚。赵刚走得极快,步子迈得很大,几乎是横冲直撞地穿过过道。前台收银员刚想开口喊他,他连头都没回,一把推开厚重的玻璃大门直接冲了出去。

冷风迎面拍在脸上,干涩刺骨。

我裹紧了大衣,跟在赵刚身后走到路边的停车位。

“咔哒”一声,我刚按下车钥匙的解锁键,赵刚已经迫不及待地拉开副驾驶的车门,魁梧的身躯重重地砸进了汽车的坐椅里。

我坐进驾驶位,随手把公文包扔在后排,关上车门,按下了一键启动按钮。

车厢里的温度还没升上来,但坐在副驾驶上的赵刚却满头大汗。他把手里的那个黑色无纺布袋直接扔在中控台上,粗糙的大手扯住那件单薄的秋衣领口,用力往外拽了两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呼……热,真他妈热。”

赵刚急躁地搓着大腿,转头盯着我,嗓音嘶哑得厉害:

“老弟,你这车里怎么这么热?赶紧开点冷风,我身上这股火快把五脏六腑都给烧透了。”

我握着方向盘,看了一眼根本还没来得及开启的暖风系统。车里现在明明冷得像冰窖,他觉得热,完全是那颗壮阳补药在体内彻底化开、药力在经脉里横冲直撞的结果。

我没有点破,只是伸手把空调面板的温度调低了两度,打着左转向灯,将车子平稳地驶入主干道。

“刚哥,这药性刚烈,你现在正是在兴头上。”我盯着前方的路况,语气平淡地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忍一忍,等会儿到了家,有嫂子在床上伺候你,这股火发泄出来就好了。”

“忍不了了,真他娘的忍不了了!”

赵刚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整个人在宽大的副驾驶座上坐立难安,屁股不停地左右挪动。那条裤子在胯部位置被高高地顶起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帐篷,粗长坚硬的轮廓隔着粗糙的布料清晰可见。

他毫不避讳地伸手捂住自己的裤裆,隔着布料用力地揉搓了两下,喉咙里发出一声难耐的闷哼:

“老弟,你开快点!踩油门!我这根东西现在硬得难受,里面的筋直抽抽,再不插进去干两下,真得憋出毛病来!”

听着旁边这个粗壮男人毫不掩饰的下流催促,我握着方向盘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收紧。

皮手套摩擦着方向盘的真皮包边,发出细微的声响。

我踩在油门上的右脚往下压了压,车速提到了限速的边缘。

“刚哥,急也不差这一会儿。”

我侧过脸看了他一眼,看着他那副被情欲和药力折磨得双眼通红的模样,心底那股极其变态、虐心的兴奋感像是一滴墨水落入清水,迅速在四肢百骸里蔓延开来。

我故意的挑起话题,用一种男人之间交流荤段子的口吻问他:

“你这药劲这么猛,等会儿回去了,打算怎么折腾嫂子?”

一提到婉文,赵刚的眼睛里顿时冒出了一股饿狼般的绿光。

他靠在椅背上,一条腿屈起来踩在脚垫上,大手依旧按在自己高耸的裤裆处,脑子里显然已经开始疯狂构建接下来的交媾画面。

“怎么折腾?我估计今天非把她折腾散架不可!”

赵刚喘着粗气,说话的语速极快,每一个字都带着浓烈的欲念:

“一进门我就把她按在沙发上。她平时在家爱穿那种紧身的衣服,我连脱都不脱,直接把裤子给她扒到腿弯,从后面狠狠插进去。她不是最怕被小宝听见吗?老子今天就让她捂着嘴叫,我干得她连站都站不住!”

“这姿势确实爽,进得深。”

我顺着他的话往下接,声音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变得有些沙哑。

我裤子里的那根鸡巴,在听到他描述如何肏弄婉文的瞬间,已经彻底充血勃起。坚硬如铁的柱身抵在内裤的布料上,顶端因为摩擦而分泌出一点黏腻的液体,带来一阵阵微痛的胀感。

我强行压制着呼吸的节奏,继续引导着他的话头:

“不过刚哥,沙发上施展不开。你这药力持久,肯定得去床上好好弄。你可以试试那个,让她并拢腿跪趴在床边的姿势,我觉的绝对舒服?”

“试了!”

赵刚猛地拍了一下大腿,兴奋得连嗓门都拔高了几分:

“你说的那个姿势,昨天半夜就试了!老弟,你嫂子把腿一并拢,那地方紧得像个铁箍一样,我刚插进去半个头就差点没缴械。后来我硬挤进去,每次抽出来再顶到底,她里面那些软肉吸得我头皮发麻。昨晚做那个姿势的时候,她叫得那叫一个浪,后面实在受不了了,抱着我的腰直求饶,说太深了,子宫口都被我捣肿了。”

我的妻子婉文。

那个在我面前端庄体面、连大声说话都极少的女人。

在楼上那间主卧里,被这个男人用我亲手传授的姿势,肏得连连求饶,阴道被操肿,子宫被撞击。

这些画面顺着赵刚粗俗直接的描述,一帧一帧地在我的脑子里成型。极度的屈辱与被剥夺感,混合着绿帽奴独有的狂热快感,让我的下腹处紧绷到了极限。

“求饶就对了。”

我咬了咬后槽牙,舌尖顶着上颚,目光直视着前方的路况,语气里透着一股隐秘的疯狂:

“她越求饶,你越得用力干。刚哥,这药能让你金枪不倒。等会儿回了家,你别心疼她,她要是喊疼,你就换着花样插。让她整个人全趴在床上,你把她两条腿架在肩膀上,直接到底。”

“对!就这么干!”

赵刚被我的话彻底点燃了,他两只手用力地搓着脸,黑红的脸皮上满是汗水:

“架在肩膀上,把她整个底裤全撕了。我要看着那地方是怎么吞我的鸡巴的。她那张嘴也别闲着,做完下面直接让她给我舔干净。老弟,你给的这药太牛了,我估计今晚最少得连着干她三四个小时。明天早上我都未必能下得了床!”

“哈哈,刚哥你悠着点,别真把身体掏空了。”

我干笑了两声,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由于用力过度,骨节已经泛白。

“刚哥,今天这药你算是亲身体验了。等明天你歇过劲来,必须得跟我好好说说,这药的持久力和爆发力到底怎么样。要是好用,我那儿还有,全留给你。”

“没问题!明天一早我就在微信上跟你汇报战况!”赵刚想都没想就一口答应下来。

车子在夜色中疾驰,穿过几个红绿灯,星河华庭的大门出现在视线前方。

我降下车速,打转向灯,车子平稳地驶入地下车库的坡道。

地库里静悄悄的,车轮碾过减速带发出沉闷的“咚咚”声。我把车停稳在一号楼地下的停车位上,熄火,拔下钥匙。

赵刚一秒钟都不想多待,车还没停稳就迫不及待地解开了安全带。

“老弟,谢了!哥先上去了,实在憋不住了!”

他抓起中控台上的那个装药的袋子,推开车门就冲了出去,连外套都没拿稳,一半拖在地上。

我下了车,锁好车门,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后走向电梯间。

赵刚站在电梯门前,急躁地连续按着上行键,两条腿在原地不停地倒换着重心。

“叮。”

电梯门打开,赵刚一个箭步跨了进去,直接按亮了“28”的数字,然后转头看着我,眼睛里满是迫不及待的火光:

“老弟,明天等哥消息!这药效绝对没话说!”

“行,刚哥,你快上去吧,嫂子等急了。”我站在电梯外,看着他,语气平静。

电梯门缓缓合拢,将赵刚那副被情欲烧得通红的面孔隔绝在内。数字显示屏上的红色数字开始快速向上跳动。

我站在原地,抬头看着那个不断变大的数字。

15……20……25……28。

数字停在了28。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甚至能清晰地听到那如鼓点般的心跳声。

现在的二十八楼。

赵刚已经用钥匙推开了那扇门。婉文或许正穿着那件我让她买的紧身睡裙,或者正坐在沙发上等着他。而赵刚,这个吃下了一整颗烈性春药、在车上被我挑逗得欲火焚身的强壮男人,会像一头饿了十天的野兽一样直接扑上去。

我的妻子,马上就要在床上,承受长达数小时的狂暴肏弄。她的嘴巴、她的阴道、她的子宫,全都会被这个男人的精液和体味彻底填满。

这种极其虐心、却又让人兴奋到近乎痉挛的快感,让我整个人站在空旷冷清的地下车库里,足足失神了两分钟。

直到旁边车位有一辆车驶入,车灯的光晃了我的眼睛,我才回过神来。

我重新按下电梯键,走进另一部电梯,按下了“12”。

我推开家门,打开了灯。

上衣都没脱,直接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整个人陷在沙发里。脑子里全是刚才电梯停在28楼的那一幕,赵刚那双通红的眼睛,还有他粗暴的话语。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墙上挂钟的指针慢慢越过了午夜十二点。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那个隐藏在加密文件夹深处的成人直播软件。

这个点正是这种软件流量最大的时候。

我熟练地找到那个主打 「 调教 」 的分区。往下翻了没几下,就在热度排行榜的前几名里,看到了那个熟悉的直播间封面。

点进去,画面加载出来。

屏幕里,那个戴着黑色半截蕾丝眼罩的女主播正坐在高脚椅上。

穿了一件暴露的黑色皮质紧身衣,胸前大片白肉露在外面。下半身是一条只到大腿根的超短皮裙,腿上裹着一层油亮的黑色丝袜,脚上踩着一双十二厘米的尖头细高跟鞋。

这双腿的线条,这双高跟鞋的款式,和今天中午坐在我对面吃饭的黄静,一模一样。

直播间里,她手里拿着一根黑色的短皮鞭,轻轻敲打着大腿侧面,嘴里正吐出极其下流的辱骂词汇:

「 你们这群废物,也就配跪在屏幕外面看着我的脚。谁给我刷个大火箭,我就把这双丝袜脱下来塞进你们嘴里。 」

她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右胳膊,做了一个整理头发的动作。

就在她抬起手臂的那一瞬间。

高清的摄像头极其清晰地捕捉到了她右手小臂内侧的皮肤。

在靠近手腕往上一寸的地方,一个深蓝色的蝴蝶结小纹身赫然出现在屏幕上。

我看着那个纹身,然后把今天中午在饭桌上拍下的一张黄静吃饭时的侧脸照片调了出来,放在旁边对比。

鼻尖的弧度、嘴唇的形状,甚至笑起来时左边脸颊那个位置的肌肉走向,完全吻合。

两副面孔,完美地重叠在了一起。

白天,她是在我们单位宣传部里光鲜亮丽、清纯可人的临时女主播。

到了凌晨,她就变成了这个在成人软件上满嘴污言秽语、靠着丝袜和高跟鞋调教男人的擦边黄播。

我看着屏幕上那个正在嚣张辱骂观众的女人,嘴角慢慢扯起一个淫笑。

我点开微信,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打,发送了一条消息。

黄静,我在看你直播。

消息发送成功的瞬间,我紧紧盯着屏幕。

直播画面有大概两三秒的延迟。

几秒钟后,我看到屏幕里的女主播突然停下了手里挥舞皮鞭的动作。她低头看向放在支架旁边的主播端手机,显然是看到了那条微信。

那一瞬间,透过半截蕾丝眼罩,我极其清楚地看到了她眼神里的变化。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脸上的表情从嚣张的调教状态,瞬间变成了一种极度的惊骇和不可思议。

她显然被这个突然出现的真实名字吓到了。

但黄静毕竟是吃这碗饭的。那种慌乱只持续了不到两秒钟。

她迅速调整了表情,重新换上了那副妩媚勾人的样子,对着镜头抛了个媚眼,然后拿起旁边的主播端手机,低头开始打字。

很快,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聊天框里弹出了一条新消息。

明天说。

简短的三个字,没有否认,也没有惊慌失措的辩解。

我看着这三个字,退出了直播软件,把手机扔在茶几上。

验证完成了。这个发现让我觉得未来的日子变得越来越有趣。

但我现在的注意力,已经完全无法集中在这个女主播黄静身上了。

我抬起头,目光越过客厅的吊灯,盯着头顶的天花板。

现在是凌晨一点。

在我的正上方,二十八楼的那间主卧里。

吃下了两颗烈性壮阳补药的赵刚,药效肯定已经发挥到了极致。

婉文此刻正在那张大床上,承受着怎样的狂风暴雨?赵刚是不是已经把她扒得干干净净,用那个让她双腿并拢跪趴在床上的姿势,一次又一次地将她粗暴地贯穿?

婉文的叫声有多大?她是不是已经求饶了?她的嘴里、阴道里,是不是已经塞满了赵刚的精液?

我的妻子,正在我的头顶,被另一个吃了补药的男人疯狂地占有、蹂躏。

这种极度虐心的屈辱感,混合着狂热的绿帽快感,像毒药一样在我的血管里疯狂流窜。

浑身的血液都涌向了下半身。

我伸出手,将那根已经硬得发紫、胀痛难忍的鸡巴掏了出来,手指紧紧地握住,开始在黑暗的客厅里,对着头顶的天花板,疯狂地撸了起来......

第二天早晨,我是被下半身一阵憋胀发紧的晨勃硬生生给憋醒的。

屋子里的地暖开了一整夜,空气有些干燥发闷,我这嗓子眼里干渴得很。

我睁开眼睛,抬起手揉了揉干涩的眼皮,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这才慢吞吞地从被窝里伸出胳膊,在旁边的床头柜上摸索了几下,抓过了那部屏幕朝下扣着的手机。

按亮屏幕,刺眼的背光让我忍不住眯了一下眼睛。

锁屏界面上显示的时间,已经是上午的九点零五分了。

在时间下方,整整齐齐地挂着几条微信未读消息的提示。

我用大拇指解锁屏幕,点开微信列表。

排在最上面的一条,是黄静发来的。时间显示是凌晨的三点一刻。

黄静:【刚下播,困死了。】

看着这几个字,我脑子里立刻浮现出昨晚凌晨一点多,在那个成人直播软件里,她穿着暴露的黑色紧身皮裙和黑丝袜,拿着短皮鞭满嘴污言秽语调教观众的模样。凌晨三点下播,脱掉那身皮肉行头,再卸掉脸上浓艳的妆容,睡上几个小时,上午十点还得跑到我们单位的宣传部,换上另一副清纯正经的面孔接着干活。

这女人的精力确实旺盛,心理素质也强得可怕。

我没有回复她,而是退出了对话框,点开了排在下面的那条未读消息。

这条消息是赵刚发来的,发送时间是早上的八点二十分。也就是在四十五分钟之前。

赵刚:【哈哈,大兄弟,折腾了你嫂子一晚上,你这个药确实是好东西!】

赵刚:【你下午下班了也别再去开网约车了,来哥馆子里,正好今天又上了几个特色菜,你昨天晚上也没吃好。你嫂子今天下班也早,她也来。咱们好好的吃一顿。】

这两条文字消息不长,但我握着手机的手指却一点一点收紧了。

“折腾了你嫂子一晚上”。

这直白粗俗的几个字,从屏幕里跳出来,直接砸进我的眼眶里。

赵刚是个粗人,他不会用什么文雅的词汇来修饰。他说的“折腾了一晚上”,那就真的是结结实实地干了一整夜。

昨天中午和傍晚,他连着吞下了两颗岳母配制的那种烈性壮阳大补丸。那药力有多霸道,我光是靠猜都能猜到几分。

从昨晚我离开二十八楼的客房算起,漫漫长夜。

在那间挂着巨幅新婚红底合照的主卧里,地暖热烘烘地烤着。婉文肯定是被赵刚扒得干干净净,按在那张宽大的乳胶床垫上。

赵刚那健壮粗野的身躯压着她,在猛烈药效的催发下,他那根粗长坚硬的鸡巴会一次又一次地凿进婉文的身体最深处。

我亲手在微信上教给婉文的那些极其消耗体力的姿势:双腿并拢跪趴在床沿,侧身抬起一条腿从后面贯穿……赵刚肯定挨个在婉文身上试验了一遍,甚至两遍、三遍。

婉文被他干得浑身是汗,子宫口被磨得发肿,甚至连嗓子都会叫得沙哑。她会在极度的疲惫和药力催发的性爱狂潮里,大张着嘴巴,把赵刚一次次喷射出来的浓稠精液全数吞进肚子里。

而现在,早上的八点二十分,赵刚精神抖擞地给我发来微信报喜,还兴致勃勃地张罗着晚上的饭局。

这就说明,即便折腾了一整宿,赵刚早起依然生龙活虎。而我的妻子婉文,在经历了一整夜的爆操之后,今天下午还要拖着那具被彻底开发、填满的身子,去赵刚的饭馆里扮演一个体贴温顺的老板娘,陪着我和情夫一起吃晚饭。

这种极其诡异的三人饭局,这种我这个合法丈夫坐在对面、看着妻子和情夫眉目传情的场景,让我胸腔里那颗心脏开始猛烈地跳动起来。

我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给赵刚回复了一个极简短的“OK”。

随后,我把手机扔在枕头旁边。

一把掀开身上盖着的厚实棉被。

深灰色的保暖内衣裤上,裆部那个位置已经被高高地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粗硬的肉棒在布料下面跳动着,胀得整个小腹都在隐隐作痛。

这种晨勃本来就难以压制,再加上刚才赵刚那两条微信消息的强烈心理刺激,我已经完全无法忍受这种下半身快要爆炸的折磨。

我从床上坐起来,光着脚踩在温热的木地板上,快步走到衣帽架前。

我伸手探进挂在那里的大衣内袋,摸出了昨天早上在二十八楼,婉文亲手递给我的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

那条内裤在我的口袋里揣了一整天,又放了一夜。

我拿着这团黑色的布料重新走回床边,一屁股坐下。

双手扯着保暖内裤的边缘,用力往下一拉,直接褪到了大腿根部。那根发紫充血的鸡巴立刻弹了出来。

我把那条蕾丝内裤展开。

中间那块棉质的底裆早已经干透了。

我把这块发硬的底裆直接捂在了鼻子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味道很复杂,也很刺鼻。有淡淡的依兰香水味,有女性私处长时间没有清洗发酵出来的微酸气味,更多的,则是属于赵刚那种浓烈、腥膻的男性体液味道。

这种混杂着妻子背叛痕迹的气味,顺着鼻腔直接冲进大脑。

我的右手握住了滚烫粗硬的肉棒,五指合拢,开始极其用力地上下来回套弄起来。

掌心和皮肤摩擦,发出快速而沉闷的“啪啪”声。

我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面白色的墙壁,脑子里全都是赵刚才发来的那几个字——“折腾了你嫂子一晚上”。

在这漫长的一夜里,婉文流了多少水?

赵刚那根黑粗的东西在婉文的阴道里抽插了多少次?

他们是不是在射精的时候,婉文还会紧紧地抱着赵刚的腰,嘴里喊着“老公把精液全给我”?

我的右手越动越快,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凸出来,呼吸在安静的卧室里变得粗重而急促。

我甚至能感觉到婉文内裤上那块干硬的底裆,在我的鼻尖和嘴唇上摩擦带来的粗糙触感。我伸出舌头,在那块结痂的痕迹上用力舔了一下。

微咸、干涩。

那是我的妻子为别的男人流出的体液。

这种认知让我整个人处于一种近乎癫狂的极度兴奋中。

“呃……”

我在床边坐了十几分钟,随着脑海里画面的不断交叠和手中动作的加快,尾椎骨处一阵剧烈的酥麻感直冲脑门。

我紧紧咬着牙齿,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从前端猛烈地喷射出来,直接打在前方深灰色的床单上,溅出一小片白色的斑点。

精液射完之后,我的身体顺势往后倒去,瘫躺在床铺上。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左手依然把那条内裤捂在脸上,闻着上面残留的味道。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缓过神来。

把内裤从脸上拿开,放在旁边的床头柜上。我抽了几张纸巾,把下半身的残液擦拭干净,提起裤子。

我看了一眼手机。

昨天一整天我也没有找过她。我知道她被赵刚吃药之后折腾了一整夜,现在的身体肯定极度虚脱,甚至私处都还肿痛着。

在这个时候,我不想去破坏她作为情夫“媳妇”的休息时间。反正今天晚上,在赵刚的火锅店里,我们就会面对面地坐在同一张桌子上。

那时候,我有很多时间可以慢慢欣赏她被彻底灌溉后的娇媚模样。

我从床上站起来,走到卫生间洗脸刷牙。

洗漱完毕,我换上一套干净的衬衫和西裤,外面套上那件黑色羊绒大衣,拿起公文包出了门。

今天上午还有一件同样让我觉得刺激的事情。

我要去单位,去亲眼看一看那个叫黄静的女人。

坐电梯上到四楼,我没有回自己的科室,而是迈开步子,顺着走廊直接朝着东边拐角的宣传部走去。

距离十点钟还有几分钟。

我停在宣传部那扇宽大的透明玻璃双开门外。

玻璃门里面,几盏高强度的补光灯已经打开了,把那个角落照得通亮。

黄静已经坐在了那把高脚吧台椅上。

她今天的打扮和昨天截然不同。

她穿了一套极其正规的深灰色职业套裙。上半身是一件剪裁合体的西装外套,里面搭配着一件规规矩矩的白色衬衫,衬衫的扣子一直系到了最上面的一颗。下半身是一条及膝的深灰色包臀裙。

她的腿上,穿了一双不透肉的厚款黑色连裤袜。

这双黑丝把她的双腿包裹得严严实实,没有任何透视的诱惑感,显得极其端庄、沉稳。脚上配了一双跟不算太高的黑色粗跟皮鞋。

她坐在高脚椅上,双腿并拢,微微斜向一侧放置。

她的脸上化着淡雅的职业妆容,头发整齐地盘在脑后,手里拿着一叠整理好的单位宣传资料。

到了十点整。

旁边的工作人员打了个手势,直播开始了。

黄静挺直了腰背,面带微笑,对着前方支架上的手机屏幕,用一种极其标准、清晰的播音腔开始介绍我们单位的业务职能。

她的语气严肃、正经,每一个手势都透着职业女性的干练。

站在玻璃门外的我,看着她这副衣冠楚楚、一本正经的模样,脑子里却不断地闪回昨天凌晨三点,在那个成人软件上,她穿着暴露的皮裙、细高跟鞋,手里拿着皮鞭,满嘴脏话辱骂那些看客的画面。

两种截然不同的身份,两种极端的反差。

这种两副面孔的割裂感,让我站在门外,看得津津有味。

大概是我在玻璃门外站得有点久了。

正在对着镜头讲解资料的黄静,眼角的余光注意到了门外的人影。

她微微转过头,视线越过玻璃门,看了我一眼。

我们就这样隔着几米的距离对视了一秒钟。

她的眼神极其平淡,没有丝毫的慌乱,也没有那种被人揭穿底细的窘迫。她只是那么极其随意地瞟了我一眼,脸上的职业微笑甚至连弧度都没有改变。

随后,她转过头,继续对着屏幕流利地解说资料,就好像昨天凌晨在私信里回复我“明天说”的那个人根本不是她一样。

这状态,这心理素质,简直稳得可怕。

我站在门外,看着她继续工作,没有再多做停留,转过身,顺着走廊慢慢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推开办公室的门。

屋里的暖气烧得很热。老刘没坐在办公桌前,他整个人歪靠在靠墙的那张旧皮沙发上,就像网上流行的”葛优躺“一样。他手里端着那个掉漆的银色保温杯,正有一搭没一搭地吹着杯口的热气。

听见开门声,老刘抬起眼皮看我一眼,顺势坐直身子,把保温杯放在面前的茶几上。

“我说你小子,我刚去倒水就看到你在宣传部那边。”老刘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几分办公室里常有的打趣,“怎么,看上人家那个新来的小主播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肚子上的衣服褶皱,走过来压低声音说道:

“我可警告你,让你媳妇知道了,非得跟你闹翻天不可。”

我把大衣脱下来挂在衣架上,转头看着他,直接顶了回去:

“少来这套,刘哥。昨天中午不知道是谁非让我去约人家小姑娘吃饭。我看,分明是你自己看上人家了,在这儿贼喊捉贼。”

老刘听完,咧开嘴干笑了两声,露出几颗被烟熏黄的牙齿。

“可拉倒吧。”他摆了摆手,重新端起保温杯,“就我这把年纪,早就有心无力了。光我家里的那位,我都应付得够呛,哪还敢在外头多想那些没用的。”

说到这儿,老刘喝了口茶,视线转向我,带着几分探究:

“倒是你小子,年轻力壮的。跟你媳妇那方面……还和谐不?”

这句话问得很突然。

我站在办公桌前,手里的动作停住,心里不由自主地发虚。

有多长时间没有碰过婉文的身子了,我自己都记不清。可是婉文现在每天晚上在二十八楼的那张大床上,被赵刚反复填满,连早晨起来都要加塞两次。她的性生活极度和谐,只不过那个让她高潮迭起的男人,根本不是我。

我喉结滚动两下,扯出一个干巴巴的笑容,敷衍道:

“还好……还好。”

老刘看着我,应了一声:“哦。”

他端着杯子走回座位,坐下前又回头看着我说:

“话说回来,我也有日子没见着弟妹小文了。改天找个周末,你们两口子一起出来,来我家吃个饭。让你嫂子多炒几个下酒菜,咱哥俩好好喝点。”

我抓了抓头发,找借口推脱:

“刘哥,这段时间她是真没空,年底每天忙得很。等她忙完这段时间再说吧。”

老刘点点头:“行,工作要紧,等她忙完的吧。”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墙上的挂钟指针走过十一点。

宣传部那边的直播时间结束了。

我坐在转椅上,放在桌面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是一条微信消息。发件人是黄静。

我拿起手机点开。

【你来一趟五楼的休息区。】

简短的一句话,没有任何多余的寒暄。她这是下播了,有事情要当面问我。

我没有迟疑,回复了一个“好”字。

把手机揣进兜里,我站起身,跟老刘打了声招呼,走出了办公室。

走到电梯口,按下上行键。

电梯到了五楼,门开后,我走出去。

五楼这一整层也是我们单位租下来的员工休息区。里面摆着乒乓球桌、跑步机之类的器械......角落里还有供人休息的沙发。

单位里的人大多习惯待在办公室,平时根本没几个人跑到这上面来活动。整个五楼冷冷清清。

我踩着静音地毯,往休息区的方向走。

远远地,我听到一阵清脆的咀嚼声。

走到休息区的沙发旁,我一眼看到了黄静。

她已经脱掉直播时穿的那件正装西装外套,只穿着里面那件白色的修身衬衫,衬衫的领口解开两颗扣子。她一个人大喇喇地坐在那张宽大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包薯片,一片接一片地往嘴里送。

看到我走过来,她连姿势都没换,没有表现出任何被撞破双重身份的局促。

她停下嚼薯片的动作,用下巴指了指对面的单人沙发,语气平淡地说了两个字:

“坐吧。”

我走过去,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

黄静把手里的薯片袋子放在茶几上,抽出一张湿纸巾擦干手指。

她重新靠回沙发背上,左腿抬起,非常自然地叠在右腿上,翘起一个二郎腿。包裹在黑色不透肉连裤袜里的双腿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修长紧实。

她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痞气,开口第一句话直奔主题:

“没看出来啊,健哥。”

她故意拉长语调:

“还挺巧的。你平时看着斯斯文文的,背地里也看那种东西。”

我看着她毫不怯场的模样,心里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

“男人嘛,好奇心重。”我靠在沙发上,迎着她的视线反击过去,“再说了,我昨天夜里看你播的时候,你拿着皮鞭骂人的状态也挺嗨的。”

黄静听完,不仅没生气,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当然了。”她满不在乎地撩了一下头发,“我上大学那会儿就开始播那种了。”

“怪不得你心理素质这么好,被人认出来了也这么从容。”我感叹一句。

黄静翻了个白眼,身体前倾,一双眼睛盯着我。

“少在这儿拍马屁。”

她的语气变得极其直接,带着一种审视的压迫感:

“来看我那种直播的男人,心里头都有点特殊的癖好。”

她盯着我的眼睛,直白地逼问:

“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也有那种癖好?”

被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直接盘问,我心里顿时有些不知所措。那是我深藏在心底最见不得光的一面。

“嗯……”我喉结滚动一下,含糊其辞地应了一声。

“哎呀,别吱吱呜呜的。”

黄静皱起眉头,显得很不耐烦:

“有就有,说出来嘛。你大半夜的看我那种调教直播,现在跟我这儿还扭扭捏捏的装什么正经?”

看着她完全不把这当回事的态度,我深吸一口气。

我坐直身体,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吐出长时间憋在胸口的一口浊气。

“我有……”

我看着她,一字一顿地把那个词说出来:

“淫妻癖。”

听到这个词,黄静脸上的表情连一丝细微的波动都没有。

她极其淡定地点点头。

“哦。”她重新靠回沙发上,“绿帽癖呗。”

她拿起茶几上的薯片袋子,又捏了一片放进嘴里,语气极其轻松随意:

“多大点事儿。我在那软件上干了这么久,你这种,我见得多了。”

听到她这句话,我刚才因为坦白而绷直的身体,瞬间彻底放松下来。

黄静换了个腿继续翘着二郎腿,黑色丝袜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她一边吃着薯片,一边用一种探究的眼神看着我,继续往下挖:

“那你媳妇……平时满足你这种癖好没有嘛?”

我点点头,极其肯定地回了一个字:

“嗯。”

“哟呵,不错啊。”

黄静挑起眉毛,显然来了兴致,她把薯片袋子一扔,身体再次前倾:

“快跟我说说,到哪一步了?”

我看着她,脑子里闪过婉文和赵刚在二十八楼同居的画面,咽了一口口水,实话实说:

“她现在……跟别人同居呢。”

听到这个答案,黄静的眼睛终于微微睁大。

“靠。”她小声嘀咕一句,看着我的眼神里多了一丝真正的惊讶:

“你还玩得挺大的啊。”

她舔了舔嘴唇,凑近一点,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刺激感:

“怎么样,刺激不?”

我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当然!”

黄静看着我因为兴奋而有些发红的眼睛,往后靠在沙发背上,两条修长的黑丝双腿交替了一下位置。

“你们这些男人啊,真是让人搞不懂。”她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见怪不怪的散漫,“自己花钱娶回家的漂亮老婆,非得亲手送给别人睡,看着别人在自己老婆身上折腾,心里反而爽得不行。”

我没有反驳她的话,双手依然交叉放在膝盖上,看着她反问:

“你天天在直播间里骂那些男人是狗,让他们给你舔鞋底,你不也挺享受那种把男人踩在脚底下的感觉?”

黄静轻哼了一声,放下矿泉水瓶。

“那是工作。我骂得越狠,他们刷的礼物越多。跟你们这种在现实里把老婆往火坑里推的做法可不一样。”

她虽然嘴上说着不同,但眼神里并没有任何鄙夷的意思。在那个见不得光的圈子里待久了,她对这种边缘的欲望有着极高的接受度。

“那你老婆是完全的知道你这癖好是不?”黄静把手臂搭在沙发扶手上,盯着我问。

“当然全部知道。”我回答得非常干脆,“就是她配合我,才搬过去跟那男人同居的。就在我们住的那个小区,我住十二楼,他们住二十八楼。”

听到“二十八楼”这个细节,黄静刚才还随意散漫的表情瞬间凝固了一下。

她坐直身体。

“你把她安排在你们家楼上,跟别的男人同居?”

“对。”我看着她,没有丝毫隐瞒,“我每天下班,还要开车去接那个男人回小区,亲眼看着他上电梯回二十八楼,去操我的老婆。”

休息区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黄静盯着我看了足足有半分钟,最后忍不住摇了摇头,发出一声感叹:

“给你点个赞。”

她把剩下的那半片薯片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重新恢复了那种带着点痞气的干练。

“行了,你的事儿我了解了,也不是啥大事儿。”她站起身,“既然咱们都在那软件上打过照面,那以后在单位里,咱们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她整理了一下白衬衫的领口,语气变得公事公办。

“白天就这样。至于到了晚上,你看你的直播,我赚我的打赏。谁也别干涉谁,明白不?”

我坐在沙发上仰头看着她,嘴角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明白。”我站起身,“放心,我这人嘴严得很。不过……”

我看着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紧实长腿,故意停顿了一下。

“不过什么?”黄静皱起眉头,眼神里多了一丝警惕。

“不过以后要是晚上在直播间里遇到,黄静主播可得多关照关照我这个‘熟人’。”我用一种极其平淡的语气说出了这句带着调戏意味的话。

黄静听完,不仅没生气,反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少来这套。进了我的直播间,不管是谁,不刷礼物别想让我给你好脸色。”或者,你想让你现在的生活更刺激一点,也可以找我哟。

她转过身,踩着那双粗跟皮鞋往电梯方向走去,背对着我摆了摆手。

“走了,回去补个觉,下午还得过来装正经。”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那挺拔窈窕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

这场谈话进行得出乎意料的顺利。

没有我想象中的要挟,也没有尴尬的掩饰。两个同样藏着见不得光的一面的人,在单位五楼这个冷清的休息区里,极其坦荡地交换了底牌,然后达成了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我转身走向另一侧的电梯,按下下行键。

回到四楼的办公室,老刘已经打完开水回来了,正坐在座位上戴着老花镜看报纸。

我走回自己的工位坐下,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

中午快一点了。

不知道婉文那个被折腾了一整夜的身体,现在恢复过来了没有?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楼上的妻子在扮演别人的贤妻良母,隔壁的清纯主播在深夜里化身调教女王,而我坐在这个办公室里,享受着这一切带来的极度扭曲的快感。

我深吸了一口办公室里带着打印机墨粉味和茶水味的空气,拿过桌上的文件,开始处理下午的工作。

距离晚上下班,还有四个半小时。

我有些迫不及待地想看到婉文,想看看她那副被赵刚彻底滋润过的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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