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到14

送交者: 长夜余火男 [布衣] 于 2026-11-22 6:40 已读4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聊天摇到的母狗,居然是妈妈】(9-10)作者:雪学 由 长夜余火男 于 2026-11-21 10:13
第十三章 嫁

十二月上旬末

敲门三下。很轻,三下之间隔得一样长。

陈野拉开门,楼道里的光从她肩膀后头进来,落在门槛上。秋姨站在门外,口罩已经推到嘴唇底下,白布挂在上嘴唇那儿,一说话就动,下巴露在外头,那道深纹从嘴角一直走到脖子。裙子的领口开得低,奶子把薄布顶起来,布面撑得发亮,一直坠到腰上,坠得领口那道边往外翻。她一迈步,里头就跟着往下沉一下,隔着布都看得出分量。

头些天她隔一天来一趟,后来就天天来。敲门从来没有变过,三下,间隔一样长,像拿尺子量过。她带的东西一天一样:一网兜橘子,一把用草绳捆着的小葱,根上还带着泥;两块姜;半只鸡,袋子里又套了一层袋子;一小袋花椒,口上扎着。

东西放在鞋柜上,靠着墙摆成一排。橘子搁在最外头,网兜的带子在柜角上绕了一圈,勒着,提起来的时候不晃。

鞋脱在门里,两只并着,鞋头朝外。有时候是那双黑布面的坡跟,鞋底磨得薄,边上翘起来;有时候换一双。她弯腰解鞋,白头发从耳后滑下来,垂在脸侧,她拿指头拨回去,拨到发卡底下,拨两下才进去。弯腰的时候领口整个张开,奶子从上头掉出来一半,乳根那块皮被拉得紧,薄,底下几条青色的筋看得清。

外套叠一下,搭在鞋柜角上。裙子的拉链在背后,她的手绕过去,往下拉,拉到腰上,布就松了,前襟往外翻,翻出一片白。她走到沙发那头坐下,裙子在腿底下铺开,两条腿分开,膝盖朝外,两只脚并着,鞋尖点着地。一坐下,奶子就压在裙面上往两边分,乳沟从领口里显出一条深影,她一低头就看不见自己的脚。

他还在关电视,遥控器按两下,屏幕黑下去,屋里就只剩楼下气泵的声音。

那天她没走到沙发。

外套刚叠好,陈野把她转过去,让她两只手扶着鞋柜。鞋柜矮,她得弯下去,弯到腰跟柜面齐。这一弯腰,领口里那一对直坠下去,坠成一挂,乳尖擦着柜面的木头,一动就在木头上磨。裙子挂在腰上,他把秋姨那条厚肉色的丝袜往下拽,袜口本来就松,一拽就滑,滑过臀,卡在膝弯上,堆成两圈。

臀小,圆圆的,两瓣并得紧,中间那道缝只显出一线影,被布一松,冷气上去,那一圈皮上起了一层小粒。那两瓣肉不多,皮却软,他用手背一贴就陷进去半分,松开来过一会儿才回。

他自己解裤子。扣子开了,拉链拉下来,掏出来的时候是半沉的,垂在裤裆外头,沉得他得用手托一下才端得平。秋姨的脸侧贴在柜面上,眼睛跟着那一处,没有躲。

他扶着鸡巴抵上去,龟头在骚逼口上磨,把那两片阴唇蹭开,顶进去一个头,又退出来。秋姨的腰往下塌了半分,塌得脊骨一节一节顶出来,一直顶到后颈,白发散了几根在上头。他往里送,口上那一圈被撑开,撑成一圈白箍,箍了一下才让开,整根进去,柱身上那几条青筋贴着肉壁一路刮过去,一路到底,龟头顶在花心上,顶得秋姨整个人往前一扑,额头磕在柜面上,磕出一小声。

鞋柜被撞得往墙上靠,一下,又一下,柜上那网兜橘子往一边滑,滑到柜沿上停住。他的两只手从后面绕上去,托住底下的奶子。一只手托不住,得上两只;兜起来,掌心里全是坠下来的肉,掌根被压得发麻。指缝里挤出两溜,虎口那儿鼓出一块白,托到一半就托不动了。抬起来的时候起得很慢,起到底还往下沉,沉在他手里发烫。皮薄得能摸出底下几条细青。乳晕不大,颜色淡,边上一圈是虚的。他的指头压上去,乳晕就陷,陷出四个指头的坑,松开以后半天才平。他一撞,这一对就在他手里晃,晃得他从指缝里觉出来。

臀撞在他小腹上,撞出一声闷的,撞完弹回来,肉在中间荡开。他一只手松开,掐到腰上,腰太细,五个指头陷进去就合上了,掐住以后底下整块臀就只能挨。他掐着那地方往里按,按得她的腰塌成一道弧,弧的底上积了一层汗,腰窝里存的汗顺着脊沟往下走,走到尾骨那儿被撞散。

秋姨的喉咙里滚出声音来,滚到一半断了,断在嗓子眼里,隔了一下才重新上来,上来那一截哑的,尾巴上拖着气。

「深了。」她说,说完自己把嘴闭上。

陈野抽出来,扶着她的后颈往下按。秋姨的膝盖弯了,落到地砖上,磕出两声,两声之间隔得很短。裙子还挂在腰上,丝袜堆在膝弯,膝盖直接压在地砖上,地砖凉,凉得她两条腿绷了一下,绷完自己松开了。脚上还穿着鞋,鞋尖抵着地,五根脚趾在鞋里并得死紧,第二根比大拇趾长出半节,把鞋头撑得鼓起一个小包。

他从后面跟上去,一只膝盖落地,一只脚踩着,扶着鸡巴从后头送进去。这一下进得急,一路到底,骚逼口那一圈肉被带得往里陷,陷进去才慢慢翻出来。秋姨的上半身往前扑,两只手撑在地砖上,手背上的斑在灯下动。

他两只手掐在她胯上,动起来,撞得不算快,每一下都到底,到底了停半拍,退出来,再送。臀被撞得往前送,送完弹回来,两瓣小,肉不多,撞上去只弹一下,弹完才慢慢荡开,荡到边上停住;臀尖上慢慢起了红,从中间往外铺,铺到边上淡下去。他松开一只手,用掌心在那两瓣上拍了一下,拍得整块肉抖了两抖,抖完才停。

丝袜堆在膝弯上,随着撞的节奏颤,颤得松了,往下滑了半寸,滑到小腿上,又堆成一圈。袜面被撑得薄,薄得能看见底下的青筋,膝弯那一圈勒进去,勒出一道浅沟。

秋姨的两条腿往一块收,收得膝盖碰在一处,又被撞得分开,膝盖在地砖上磨,磨出两道灰印。

「膝盖破了就说。」

「破不了。」秋姨说,说完喘了一口气,才把后半句接上,「我这把年纪,皮厚。你别管我,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我还有什么好惜的。」

「你这儿可不是这么说的。」陈野说,退出来半寸,又慢慢抵回去,「咬得这么紧,我退都退不利索。你嘴上说不要惜,底下倒是往里吞得紧。」

秋姨的脸往胳膊里埋了一下,埋完又抬起来,抬起来的时候嗓子眼里漏出一声,短的,自己咬断了。

「老了。」她说,「老了才这样。」

他掐着她的胯按死,最后送了几下,每一下都把龟头顶到花心上,顶得她整个人往前一窜,窜完又被拖回来。抽出来,射在她的臀上。三下,白的,从臀缝一路挂下去,挂到腿根,挂在那道松了的袜边上,把袜边浸透,浸得那块布变成深色,贴在肉上。

秋姨在地砖上跪了一会儿,自己起来。起来的时候两只手先撑地,膝盖再收,收得很慢,站起来以后膝盖上两块红,红得发亮,她低下头看了一眼,用手搓了搓,搓完扶着鞋柜站直,把裙子从腰上提上去,拉链拉到头。

「晚上想吃什么。」她问。

「都行。」

「都行就是没想好。」她把外套从鞋柜角上拿起来,抖了一下,穿上,「我看看你冰箱里有什么。」

她跟另外两个不一样。

婉姐来,进门要先说两句,说路上堵,说单位又盘东西,说完了才肯往下走,要一盏暗一点的灯,要人哄。晴姐来,进门先看屋里有谁,谁也不让,肩膀先顶上去。秋姨不要。他要秋姨跪着,秋姨就跪着;要秋姨扶着窗台,秋姨就把手放上去,脚分开站着;要秋姨张嘴,秋姨就把嘴张开,不问他什么时候完,也不问下一回是什么时候。

做完她进厨房。围裙挂在门后头,浅蓝的,带子上有一块洗不掉的油印,她解下来系上,带子在腰上绕两圈才系得住,系完把袖子挽到小臂。洗手,切菜,刀在指头底下走,切一片,把刀背一推,把片子推到一边,再切一片。她站在水池前,上身往前倾,奶子压在台面上,把围裙顶得离了身,底下那道弧一直垂到台沿。

灶台擦过了,抹布折成两折,搭在水池边上。

两个人在折叠桌边吃。吃到一半,他从椅子上把秋姨拉起来,秋姨的碗还搁在桌上,筷子横在碗沿上。她扶着桌沿,桌子在地上挪,那条短两毫米的腿一碰就咯一声,咯一声,她的手指头抠着桌沿,指甲在漆面上刮,刮出一道白。陈野站在秋姨后头,把裙子掀上去,扶着鸡巴从后头插进去,插得桌子又往前挪了半寸。她那对奶子悬在桌面上,被撞得往前荡,荡到桌沿上磕一下,磕得乳肉往一边挤。

吃完了她回去洗碗,水开得很大,冲在池子里,溅起来一点。洗到一半他才过去,从后面贴上去,她两只手还在水里,水龙头没有关,水一直流。她把水关了,手上全是沫,撑在池沿上,池沿滑,撑不住,后来改成用手腕抵着。

这十来天里屋里的东西一件一件变了样。

沙发扶手上那条丝巾叠得更整齐了,边对着边,角也压平了,浅灰的那一面朝上,另一面翻在里头,看不见。茶几底下那个硬纸盒往里推到了最里头,盒子角上磨掉的那一块朝里。冰箱门上那张写着「周三」的便利贴,边上卷起来,他按过两回,按平了,过两天又卷。洗手台上那只杯子里三支牙刷站着,刷头朝一个方向,中间那支是黑的,刷头小一点,被两边的挤着,往一边歪。

鞋柜里那双高跟还在最里头,码数小一号,鞋跟内侧那块印早就干成了褐色,擦不掉。窗台上落了一层灰,灰上有一个手印,四根手指,掌心的那一块浅一点,是上回有人扶着窗台留下的,谁也没有擦。

陈野脖子上那一小块已经淡了,只剩一圈浅的影子,衣领盖不住,也不显眼。

有天中午,秋姨来得早,十一点半就敲门。

她提着一兜菜,青椒、豆角、两截藕,藕上还带着泥,泥干了,一搓就掉。那天下午没有风,对面楼那面墙被太阳照到一半,亮的那一半慢慢往下挪。窗台上落着灰,灰在光里看得见,浮着,人一走近就散开。

秋姨今天换了件薄一点的外套,领口扣到最上头那一颗。扣子底下那道缝被撑得开着,白皮从缝里挤出来一条,一低头就更开,开成一道深沟,沟底看不见。她没穿那条裙子,穿的是裤子,裤腰紧,露出一截腰,腰上有一道旧胸罩的罩边勒出来的横印,横印很深,两边各一段,中间断了。

她把菜放到水池里,蹲下去理,蹲下去的时候裤子在臀上绷紧,绷得后片平了,两瓣的形状全落在布上,圆,小,中间那道缝把布咬进去一线。理完她站起来,把菜叶上带的水甩了两下,不擦,甩完抬头看了他一眼。

陈野把她的手拉过来,按在窗台上。

窗台矮,秋姨得弯下去,弯到腰跟窗台齐。她自己把裤子解开,褪到膝弯,褪的时候脚在里头挣了两下,才把两条腿抽出来。腿上还是那条厚肉色的丝袜,袜口松,跪得多了,袜口早就咬不住,一站起来就往下滑,滑到腿肚子上,堆着一圈。

他从后面靠上去,一只手压在她后颈上。裆上的丝袜早就透了,贴在肉上,透出底下那两片阴唇的缝。他把那一块往旁边一拉,袜子绷在一侧,送进去。

秋姨的两只手在窗台上撑直,手腕绷着,脚往后撤了半步,撤得腿站得开,进得更顺。这一站开,领口整个荡出去,奶子从窗台外沿垂下去,乳尖坠到最低,把窗台上那层灰划开两道。太阳从对面那面墙上反上来,落在秋姨的后颈上,白头发亮了一层,一层薄汗从颈后起来,把几根碎发粘在皮上。

楼下修车铺的气泵响了一次,从底下顶上来,顶到五楼只剩一点闷。

「站稳。」陈野说,「我这回不扶你,你自己撑着。」

「撑得住。」秋姨说,说完把手指头在窗台上摊开,摊平了压住,「你动你的。」

陈野动起来。一只手从她腰上绕到前面,按在小腹上,每撞一下就往回按一下,按得她整个人往回缩。他把嘴凑到她耳后,一句一句往里送:

「白天你来的时候,头发梳得一根都不翘,发卡别在耳朵上头,进门先看鞋摆得齐不齐,看完了才看我。这会儿你把腰塌成这个样子给我,你自己低头看看,这个骚逼吃得多深,我退出来一寸,它跟着追一寸。你白天在楼下跟人说话,一句是一句,慢慢往外放。这会儿这个嗓子,是我弄出来的,就我一个人听着。」

秋姨的手指在窗台上收拢,把灰刮出一道沟。

「说这些做什么。」

「说给你听。」陈野往前送到底,停住,等她里头松了一点才退,「好话,你怎么不爱听。」

「年轻的时候没人跟我说这些。」秋姨说完喘了一口气,才把后半句接上,「那会儿要是有,我早两年就完了。」

「现在也不晚。叫一声给我听,这楼里这会儿没人。」

秋姨的喉咙滚了一下,滚了两回,第三回才出来半句,短,破在中间。她自己听见了,把额头抵到窗台的水泥上。

「我这是……」隔了一下她才接上,「我这把年纪的老骚货,被你弄成这个样子。」

说完就不说了,脸埋进胳膊里,耳朵根红起来,红到脖子上。

陈野把她的腰往上提了提,提得她踮起脚,两只鞋尖只有一半踩在地上。

他又动起来。撞得不算急,每一下都把她整个人往窗台上推,推到窗台抵住小腹就退,退出来一半再送。秋姨的腰往下塌,塌到底,那一截细得他一只手就圈得住,圈住以后往里一收,收得秋姨只能往前贴。脊骨一节一节从皮下顶出来,数得清。

脚上是那双黑布鞋,没有脱。他把两只鞋尖踩住,让她把脚跟提起来。秋姨的脚背弓成一条,鞋面被顶出一个小小的鼓包,五根趾头在鞋里并得死紧,第二根比大拇趾长出半节,把鞋头撑得歪了一点。撞一下,鞋跟在地砖上磕一下,磕到后来两只脚跟并到一处,脚趾在鞋里蜷起来,蜷成一团,鞋帮被撑得往外开。

「慢一点。」秋姨说,「太快了。」

「慢不了。」

「那就……你先别顶那儿。」

「哪儿。」

秋姨没有答。陈野把角度压低了一点,龟头贴着前面那一片刮过去,刮一下,秋姨的腰就绷一下,绷完塌得更低。嗓子里那一声先是压在里头,压了半拍,忽然从鼻子里冲出来,冲得很高,高完自己断了。

「这儿。」他说,「是不是这儿。」

秋姨把脸埋在胳膊里,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她的手指在窗台上抓,抓得指甲刮过水泥,刮出一道白痕。

秋姨还是叫不出来。嗓子里挤出来的全是气。撞到后来气从鼻子里出来了,一记跟着一记,没断。再往后连气也不成串了,夹着一个字,那个字听不出是什么,每一次到底才蹦一下。

「楼下有人。」她说。

「这个点都回去吃饭了。」

「有收废品的。」

「收废品的早收摊了,那条巷子落锁比谁都早。」

她不说了。窗台上那块灰被她的手按出两个印,掌心的那两块浅一点,指头那儿清楚,五个,一个不缺。

他伸手到前面,从底下兜住垂下来的奶子。一只手装不下,得用两只,手心朝上往上抬。抬到奶子离了肋骨,他忽然松手,让它们落回窗台。落下去砸出一声闷的,肉从两边挤出来,乳晕压成扁的,松开又慢慢鼓回圆的。乳尖硬起来了,硬得顶着他的手心。秋姨的两条腿抖了一下,抖得鞋跟在地砖上连磕了两声。

「你这儿还立着。」陈野说,「都这样了还立着。」

「别说了。」

「我摸摸就立得更硬。」

「别……」

他没停手。指头捏住乳尖搓了两下,搓得秋姨整个人往上弓,弓得窗台那一块灰被带起来一层。

她到的时候没有叫,喉咙里闷了一声,闷完整个人往下落,落到膝盖弯着,脸贴在窗台边上。两只膝盖并到一处,膝盖内侧的肉挤出来一条。陈野还在里头,又顶了几下,顶得她的额头在窗台的水泥上蹭过去,蹭出一道汗印,然后抽出来,射在她的袜子上。白的落在丝袜上,落在那道松了的袜口上,顺着袜边往下走,走到膝弯就停住,积成一小片。

秋姨在窗台边站了一会儿,站不住,慢慢蹲下去。蹲到底的时候膝盖磕在地砖上,磕了一声。她低头看了一眼丝袜上那一片,没有擦,把手搭在膝盖上,坐着喘。喘到一半,喉咙里又漏出一声,很轻,很短,像是刚才那一回的尾巴没断干净。

「这个擦不擦。」陈野问。

「等会儿。」秋姨说,「先让我坐一会儿。」

十二月十七

下午三点多,秋姨在厨房。

锅坐在灶上,炖着半只鸡,汤在响,锅盖边上一线白汽,扑出来又被吸走。她一只手撑着灶台,一只手按着锅盖,围裙的带子在腰上系着,袖子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细的、白的、皮薄得能看见青筋的手臂。

陈野走过去,站在秋姨背后,把裙子掀到腰上,手从丝袜的腰口伸进去,把裤袜往下拽。她两只手都占着,没有动,等他把袜子褪到膝弯,她自己把两条腿往里并了一下,让他把袜子从一条腿上褪下来,挂在另一条腿的膝弯上。褪下来那一条腿光着,白得发亮,脚踝的骨头突出来一块。

他扶着鸡巴从后面抵上去,在口上蹭了两下,进去。秋姨的上半身往前压,压在灶台上,灶台边把奶子托住,多出来的那一半从台沿上垂下去,乳根那块皮被自己的分量拉得发白。锅盖被她的手按得歪了一点,白汽从歪出来的那道缝里冲上来,冲到她的下巴上,口罩从嘴唇底下滑下来,挂在一边耳朵上,晃。

「秋姨,你嫁给我吧。」

她的手停在锅盖上,停了一会儿。

「你说什么。」

「嫁给我。」

秋姨把脸从锅那边偏过来一点,偏了半个脸,眼睛看着他,看了两秒,笑了一下。

「我都这把年纪了,当你外婆都够了,怎么嫁你。」

说完自己先笑,笑到一半被顶断,笑成了一长声,长的尾巴上挂着气。

「你少说这些没用的。继续,别停,你把我弄死在这儿。」

「我说的是真的。」陈野说,「我想娶你,想了好些天了。这屋子小,我一个人住着也是住着,你搬过来,我养你。你不愿意搬,我天天去你那儿也行,我把这边的钥匙给你配一把,你什么时候想来就来。」

秋姨没有接,她的手在锅盖上按了一下,锅盖底下的汤响得更厉害。

他扶着她的腰,把她的两条腿往里并,并得膝弯贴在一处,扶着腰往下按,一下比一下深。并起来以后进得紧,那一圈肉箍着整根,箍得每推一寸都要使点劲,龟头往里挤的时候把两片阴唇一起带进去,抽出来的时候又跟着翻出来。秋姨的手指在灶台上打滑,抓不住,滑到边上,一把攥住那块抹布,攥得布里的水从指缝里出来,滴在灶台上。

锅里的水扑出来,浇在灶眼上,滋一声,火苗从蓝变成黄,又矮下去一半。没有人去关。

「行。」她说。

这一声说得很轻,轻得几乎被锅里的声音盖掉。

隔了一下,她又说:「行,回头我找机会问问。」

陈野没有问去问谁。他把她的腰往下按了按,按得她的额头在灶台边上蹭过去。

「你先把这个弄完。」秋姨说,「我这两条腿站不住了。」

门没有关严,留着一指宽的缝。

楼道里有脚步,高跟,一步一步上来,到门口停住。陈野抬头。

晴姐站在门缝那儿,一只手还搭在门框上,另一只手提着一个纸袋。黑色的高领,领口解了一颗扣,锁骨从那道开口里露出来一截;短发半干,发根是黑的,往上一截是褪了的灰;口罩戴在脸上,鼻梁条压下去,压得比平时还平,露在外面的只有眼睛。

秋姨没有回头,只把脸从灶台上偏过去一点。

「女儿,你不应该晚上来么。」

这一句说得跟说盐放少了一个调子。

「我就来看看我妈。」晴姐说。

他没有停,也没有开口。

晴姐也没有走。晴姐的眼睛从他脸上移到秋姨的后背,又移回来,落在两个人连着的地方,没有再挪开。屋里只有锅里的声音,和肉撞在一起的闷响。

「门带上。」陈野说,「楼道里有风,锅里的火要被吹偏。」

晴姐进来,反手把门推上,推得很轻,锁舌没有响。晴姐把纸袋放在鞋柜上,纸袋倒了,里头的东西滑了一下。

陈野把秋姨从灶台边扳回来,扶住两条腿,一只手托着臀,把人抱上灶台坐着,两条腿挂在半空,脚够不着地,鞋尖在空中晃了一下。他自己站着,扶着鸡巴从正面又送进去,一只手掐着腰,一只手托着臀,把人往自己这边带。秋姨的臀坐在灶台沿上,坐得两瓣往两边摊开,摊在凉的台面上。

他一边弄,一边转过头,对晴姐说:

「让秋姨嫁给我吧。」

晴姐没答,先笑了一声。

「她太好了。」陈野说,一句顶着一句地往下讲,「你摸摸她这奶子,这么大这么沉,我两只手兜不住,一放就往下坠。她这骚逼,一进去就流水,流到我腿上,一会儿工夫地上一小片。我要肏她一辈子,天天肏,肏到她走不动路。」

秋姨把脸转开,转到晴姐那边。

「你听听他说的都是什么话。」

晴姐把纸袋往鞋柜里侧推了推,走过来,手指在秋姨的肩上按了一下。按完那只手往下走,从领口里探进去,托住一边,托起来,托完松手,让它落回去,落得砸在秋姨自己的小腹上。

「那可得问问婉姐了。」晴姐说。

晴姐说这话的时候看着陈野,眼睛没有笑。

晴姐自己脱。

外套解开,挂在椅背上,挂得很正,两只袖子垂下来。鞋踢到地垫上,一只朝东,一只朝西,不成对,靴筒倒着。黑丝袜还穿着,抽了丝的那一处在小腿上,拉成一条白线;高领的扣子又解了一颗,奶子从领口里挤出来一角。

晴姐走过来,在灶台边上蹲下去,一只手撑在灶台沿上,另一只手扶着秋姨的膝盖,把脸埋进秋姨的领口里。秋姨的头低下去,下巴压在晴姐的头发上,喉咙动了一下,动完把手伸出去,插进晴姐的短发里,指头扣着。

陈野还在秋姨里头。他动得慢,退到一半再推回去,推回去的时候秋姨整个人往前一倾,倾在晴姐的头上,压得晴姐的脸往秋姨的小腹上贴。秋姨的乳从晴姐的脸侧压过去,压得乳肉贴着晴姐的脸颊滑了一下。

他抽出来,扶着晴姐的胯,让晴姐把膝盖分开。晴姐蹲着,膝盖分到肩宽,臀往下坐,丝袜的裆那一块已经透了,贴在肉上,洇出一片更深的颜色。他把那一块往旁边一拉,袜子被拉成一条,绷在一侧,抵上去,送进去。

晴姐整个人往前一冲,额头抵在秋姨的小腹上,喉咙里出来一声,直的,撞在灶台和墙之间,撞回来。

「别咬。」陈野说,「牙松开,你这嘴还得接着用。」

晴姐把牙松了,脸抬起来,又埋回秋姨的领口里。秋姨的两只手捧着晴姐的头,捧得很稳。

他动起来,撞得灶台跟着响,锅盖在锅口上跳了一下。晴姐的臀是实的,撞上去只听见一声,肉不往外荡,抖一抖就回去了;他从后面一巴掌拍上去,那一瓣弹了一下,掌印留在上头,五个指头,慢慢从白转红。

「你轻点。」晴姐说,说完自己笑了一声,头往后仰,整条喉线拉出来。

「轻不了,你这儿不让人轻。」

「我这儿怎么了。」

「你自己摸。」

晴姐的一只手从灶台上收回来,往下伸,隔着那层丝袜按住,按了一下就抬起来,抬起来看了看指头,指头上是亮的,拉着丝。晴姐把那只手举给秋姨看,秋姨看了一眼,把眼睛闭上了。

挪到客厅的时候,天开始暗。

秋姨坐在沙发上,裙子掀到腰上,两条腿分开,脚踩在地垫上;丝袜挂在一条腿的膝弯上,另一条腿光着,脚背上那道青筋显出来。晴姐跪在地垫上,上半身趴在沙发坐垫上,脸朝着秋姨那边,臀抬着,黑丝袜褪到膝弯,褪成一圈。

陈野跪在晴姐后面,一只手按着晴姐的后颈,一只手掐着晴姐的胯,往里送。沙发的木头在响,一下,隔一下。

「看着。」他对秋姨说,「你看着她怎么挨。」

秋姨看着。看着看着,秋姨的一只手从沙发扶手上放下来,放到自己裙子底下。手腕在裙面上顶出一个小鼓包,鼓包动得很慢,动着动着快起来。秋姨那对奶子随着手腕的节奏往前送,送到底又荡回来,荡回来磕在自己胸口上。

晴姐的脸侧贴在坐垫上,眼睛抬起来,看秋姨的手。

「妈。」晴姐说,「你手别停。」

「你挨你的。」秋姨说。

晴姐的骂是从这儿开始的,一句连一句,中间不换气,骂得很快,骂到一半被顶断,断在半句上,接上来的那一截已经换了话头。晴姐骂的时候不喘,喘的时候还在骂,声音亮,硬,往上翻,翻到高处不拐弯,撞在客厅那四面墙上又翻回来,比原来还响。

楼上的拖鞋声停了一下,又响起来,从这头拖到那头。

秋姨的手在裙子底下没有停,手腕动得越来越快,动到后来整条胳膊都在抖。秋姨的指头在阴蒂上揉,揉得那一片湿透,湿得顺着指缝往下淌,淌到臀底下,把沙发的布洇出一小块深色。

「你们俩。」秋姨说,说了三个字就断了,隔了一下才接上,「一个比一个不像话。」

「你不像话的时候我们没看见。」晴姐说,说完被顶得声音劈了一下。

「看见了。」秋姨说,「都在我肚子里。」

秋姨的手腕忽然停了,停在半空里,停了半拍才慢慢松开。她把嘴张开,一口气吐出来,吐得很长,吐到后来那一口接不上,胸口才慢慢落下去。那只手从裙子底下出来,指头上一片亮,秋姨把手指在沙发垫子上抹了两下,抹完手就搁在扶手上,不再动。

最后是陈野坐在沙发上。

晴姐扶着他的肩,一条腿跨过去,膝盖跪在沙发垫上,另一条腿站着,慢慢往下坐。龟头顶开的那一下,晴姐的嘴张开,没有出声,坐到底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声,挤完把头往后仰,喉线整条亮出来。

秋姨在旁边,一只手扶着沙发扶手,低下头看鸡巴怎么进怎么出。看了很久,看到晴姐往上抬,抬到只剩一个头,再坐下去,坐到底,臀撞在他腿上,撞出一声。

秋姨的奶子挂在他手背上。一只手扶着沙发扶手,人就往前倾,奶子从领口里挂出来,挂得低,乳根那片皮被自己的分量拉得发亮。晴姐每起落一次,就有一只拍在他手背上,拍完留一小块热。他翻过手腕,把两团往一只手里收,收不拢,肉从手心里鼓出去。

晴姐的小腿绷起来,脚背弓成一条,脚趾抠住地垫,抠得那五个趾头往一块收。晴姐的膝盖在沙发垫上磨,磨得垫子往一边皱。

「不行了…」晴姐说,「这条腿要抽了…你让我换一条…」

「换。」

晴姐把站着的腿收上来,另一条腿放下去,换的时候人往下沉了一下,沉得整根都吞进去,晴姐的话就断在这儿,断了以后没有接上,直接变成一声长的,从高处掉下来,尾巴收不住,掉到最底下就散了。

陈野把晴姐往上抬,抬起来,抽出来。晴姐往后一坐,坐在沙发垫上,两条腿并不上。

「秋姨。」他说,「过来。」

秋姨从沙发扶手上下来,膝盖落到地垫上,跪在他两腿中间,抬起头。秋姨的口罩挂在一只耳朵上,晃了两下,停住。

他握着鸡巴,射在秋姨脸上。第一下落在鼻梁上,白的,往下淌,淌到鼻翼旁边停住;第二下落在嘴唇上,把那张薄嘴唇冲开一道;第三下落进秋姨嘴里,秋姨含住,咽了,喉咙动了一下。

「别擦。」

秋姨没有擦,跪在那儿,脸上的东西往下走,走到下巴尖上,聚成一滴。

天黑的时候晴姐先穿衣服。穿到一半又坐下,说腿软。

秋姨把锅里的东西重新热了一遍,倒在盆里。三个人在折叠桌边吃,那条短两毫米的桌腿一碰就咯一声。

吃完秋姨收碗,水开得很大。晴姐把自己的纸袋拿走,先走了。

秋姨最后走,把灶上的火关了,抹布搭在水池边上。

第十四章 生日

十二月二十

下午三点多,手机在桌上响了两遍。陈野把烟按进烟灰缸,按了两下才按灭,把手机翻过来。屏幕上写着「妈」。

「晚上回来吃饭。」

「回。」

那头有水声,锅铲在锅沿上磕了一下,磕完停住,停了有一会儿。

「今天有惊喜,你早点。」

「什么惊喜。」

「回来就知道了。」

陈野嗯了一声。那头先停了一下才挂,挂的时候按了两下,第一下没按到底,第二下才咔一声。

他把手机反扣在桌面上,坐了一会儿,又拿起来看了一眼。十二月二十。

日历上那一格是空的,没有人写字。

窗外的气泵响了一次,从底下顶上来,顶到五楼只剩一点闷。他起身去洗手间洗了把脸,毛巾叠成方块搭回去,换了件干净的卫衣,把旧的扔在椅背上。鞋在门口,他蹲下去把鞋带解开重新系了一遍,系完站起来,把屋里的灯关了。

六点差十分,陈野下楼。

楼道里的灯还是坏的,他开着手机照明,光落在台阶上,照出一层灰。三楼转角那扇窗的玻璃上,那个手印还在,边上又多了两个,浅一点。

公交车不挤。他站在后门边上,一只手抓着扶手,车拐弯的时候肩膀往里偏了一下。窗外的店都亮着灯,卖烤红薯的车停在路口,白汽从铁皮桶上冒出来,有人弯着腰挑,手在桶口上烤。

到了站他下来,走了六七分钟。楼下那家的窗户开着,里头打麻将,洗牌的声音从窗里滚出来,哗一声,隔一会儿又一声。窗台上摆着一个瓷缸,缸里的茶只剩半缸底。

五楼对门那家的门开着一条缝。老太太提着一只塑料袋出来倒垃圾,袋口系着,见了他,把袋子先放在门口。

「吃了没。」

「还没。」

「上你妈那儿吃?」

「嗯。」

老太太看了他一眼,又往他身后看了一眼,弯腰把袋子往墙根推,推得贴着墙,直起腰来,手在围裙上抹了两下。

陈野走到自家门口,伸手推门。

门没有锁,一推就开。

屋里只开了客厅那一盏灯,灯罩拿掉了,灯泡露在外头,光是黄的,硬的,从头顶压下来。电视没开。桌子空着,桌布还是那块塑料的,边角翘起来一块。

门口跪着三个女人。

跪成一排,间隔一样,膝盖压在塑料地垫上,压出三个坑。身上只有丝袜和高跟鞋。三个口罩都还戴在脸上,只露着眼睛。

靠门这边是苏婉,膝盖并着,两条腿压在一处,腿根那两块肉从袜口上头挤出来,挤成一圈,袜口勒进去,勒出一道深沟,深沟上头的皮薄,薄得看得见底下的青。肉色丝袜一直勒到腿根,袜面上有几处洗出来的白,膝头那一块被地砖磨得起了毛。脚上是一双细跟,跟细得像一根钉子,鞋尖朝前,一只比另一只靠前半寸。

苏婉身上没有别的,也没有东西托着。两团奶子垂在那儿,坠得低,坠到肋下才收住,收出两个往下走的圆。灯从头顶上照着,照出两个亮的顶,往下暗,暗进中间那道沟里。沟从胸口正中往下分,分得深,两边紧紧挤在一处,挤到锁骨底下才散开。乳晕大,颜色深,边缘不清楚,跟旁边的皮混在一起,混成两圈不整齐的印。乳头上起了一层小粒,收着。

苏晴在中间,膝盖分开,分得比肩宽,一条腿微微在前,胯沉下去,坐在自己两个脚跟上。黑丝袜,小腿外侧抽了一条丝,抽的那一条穿在里侧,从膝弯往上走了半尺,拉成一道白线,白线在灯下亮了一下。她的奶子不算大,可极挺,乳型往上走,跪直了也不往下坠,一个正好是一手的量,从侧面看顶出一道弧。乳晕小,颜色深,边缘清楚,收成一圈齐的。乳头也小,已经立起来了,把那一小圈皮顶得发皱。乳沟不深,是两边锁骨衬出来的。臀高,翘,硬,坐在脚跟上还是绷着的,两瓣之间那条缝把丝袜的布面压进去一条。脚背窄,第四根脚趾往里缩着,踝骨外侧那道旧疤横着走。粗跟,鞋跟落地的地方磨圆了。

最里头是苏素秋,背挺得最直,膝盖并得紧。厚肉色的袜口本来就松,跪下去以后往下滑,滑到膝弯,堆成一圈,堆得松,撑不住了。脚上那双是黑布面的坡跟,鞋底磨得薄,边上翘起来,多少年没上过脚,鞋面上有一层干净的暗。

苏素秋的奶子最大,也最沉,五十八岁了还有这样的分量,垂得比另外两个都低,乳型如水滴,坠出一大截,坠到腰上还剩着。皮薄,底下的青看得见,一条一条走过去。乳晕小,颜色淡,边缘是虚的,虚得找不着边。两团之间夹出一道很深的沟,她低头看不见自己的脚。跪直了也坠,腰一细,那两团就显得过分。

三种丝袜,三种跪法,三双鞋。地垫上三个坑,压得很深,坑底的塑料泛着白。

三个人都不说话,都看着他。

陈野站在门口,没有往里走。

楼道里的声控灯在背后灭了,隔了一下又亮起来,亮得发白,落在门槛上,落在最外头那双细跟的鞋尖上。屋里的光是黄的,从三个人肩膀上过去,把三张脸分出一半明一半暗。三个人的呼吸撞在屋里的静里头,一个慢,一个短,一个几乎听不出来。

陈野把门反手推上,锁舌咔了一声。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子裆上那块已经顶起来了,把布撑出一道斜褶,贴着大腿往下走。他没有去按,也没有动,就站在玄关那儿看。

看了很久。

看苏婉的膝盖并在一处,两条腿互相压着,地垫上压出一道沟,腿根那一圈肉从袜口上头鼓出来,灯一照发亮;看苏晴的胯往下沉,臀坐在两个脚跟上,那两瓣摊开,摊到丝袜绷紧,底下的形状全印出来;看苏素秋的腰,从肋下收到胯,中间没有一段松的,脊骨一节一节顶着薄皮一直到后颈,两团奶子从胸口垂下来,搁在并着的腿上,往两边摊。

看三个人的手。苏婉的两只手叠在膝盖上,掌心朝下,指尖有一点抖;苏晴的十根手指搭在膝头,一根一根压着,压得指尖发白;苏素秋的手放在膝盖两边,手背朝上,那几块淡褐的斑在灯下摊开,右手食指上那道旧刀口白得发亮。

看三个人的脚。苏婉的脚背高,五个趾头并得紧,第二根比大拇趾长出半节,袜尖上透出五个指头的形;苏晴那只缩着的第四根趾头把袜子抽下去一小块;苏素秋的脚小,趾头并得死紧,坡跟的布面被撑出一道浅沟。

楼上的小孩在跳绳,绳头砸在楼板上,隔两下停一下。隔壁的电视开着,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人在说话的那个调子,听不出说什么。

陈野走过去。

他先走到苏婉跟前,弯下腰。

两根手指伸到耳后,从耳根底下把带子勾出来,勾住,慢慢往外拉。带子离开皮肤的时候有一点黏,拉过去,脸上留了一道红痕,从耳根斜着走到下巴,红得很细,边上起了几个小粒。

口罩落到他手里,还带着一点热气。

苏婉的脸露出来。比他记得的瘦,脸小了一圈,下颌线更清楚,颧骨底下有一小块影。眼下那一层青比上回深,是常年六点起床留下的,她没有遮。头发没有扎,全放下来,及肩,后面剪得不齐,垂在脸两边,把脸又围小了一点。嘴唇是素的,淡肉粉色,唇峰清楚,下唇中间有一道牙印,很浅,快平了。

她没有抬眼,也没有低下去,就那样看着他。眼皮撑了一路,撑到这会儿撑不住了,眨了两下,眨完睫毛上有一点亮。耳朵红着,红到耳垂,耳垂那一点皮薄得能看见里面的红。

陈野叫了一声「妈」。

苏婉应了一声。那一声从喉咙里出来,断在半截,后半截没有接上。她的肩膀垮了一厘米,垮完又端回去。喉咙动了一下,咽了一口,咽完嘴唇张开一条缝,气从那条缝里出来,又合上。

陈野把口罩折了一下,折成两折,压在左手里。

他走到苏晴跟前,这一回没有弯腰,蹲下去,跟她一般高。

带子从耳后摘下来,一边一边摘,摘完把口罩从下巴上托下来。布离开下巴的时候抻了一下,托下来才松。

苏晴的颧骨高,下颌线清楚,嘴唇上还留着一层深色的东西,边缘已经淡了,褪进唇纹里,唇峰那一条被吃掉了一半。短发半干,发根是黑的,往上一截是灰的,洗过几水,褪得匀。耳朵上那个洞空着,洞边一圈皮比别处白。眼睛上挑,双眼皮深,眼白亮,直直看着他,没有低头。鼻翼张开了一下,又收回去。

他八岁那年的夏天,苏晴坐在小板凳上给他剪指甲。他坐不住,苏晴一只手攥着他的手腕,攥得很紧,另一只手拿指甲刀,一刀一刀剪,剪下来的指甲落在报纸上。剪完拿小锉磨,磨一下,吹一下,吹得他手心里发痒。那把指甲刀是红的,柄上掉了一块漆。

「小姨。」

苏晴笑了一下。只有气,没有出声。头往后仰了一点,喉线亮出来一截,又收回去。眼睛一直没有离开他的脸。

陈野把第二只口罩折成两折,压在左手里,跟第一只并在一处。

他走到苏素秋跟前。

摘的时候苏素秋的手抬了一下,抬到一半又放下,放回膝盖上,掌心朝下。

带子从耳后下来,白头发从带子底下出来几根,贴在脸的侧面。口罩落下来,脸被全白的头发围着,皱纹在灯底下全显出来:额头三道横的,法令纹很深,从鼻翼一直走到嘴角底下,眼尾密得数不清。皮肤薄,白里透着一点黄。下巴上那道纹走到脖子里,脖子上的皮松了,两条细筋顶出来。

苏素秋没有抬眼看他,眼睛落在他胸口上,落在他卫衣那道拉链的头上。眼皮压着,压了一阵,抬了一下,抬得比平时高,落到他脸上,停住。

陈野叫了一声「外婆」。

苏素秋嗯了一声。这一声拖得很长,比平时都长,拖完才把嘴合上。合上以后嘴角往下压了一点,压出两道更深的纹。

陈野站起来,走到鞋柜那儿,把三只口罩摆成一排。

白的朝上,带子朝一个方向,边对着边,三只一样宽窄,摆成一条线。摆完他退开半步看了一眼,把最边上那只往中间推了推。

他走回来,站在三个人中间,把裤子解开。

扣子开了,拉链拉下去,掏出来。三个人跪在地上,眼睛一起落到那一处,谁都没有躲。

掏出来的时候是沉的,往下坠,坠在裤裆外头,他自己用手托了一下才端平。灯是黄的,硬的,从头顶上直照下来,柱身上那几条青筋一条一条显出来,根部颜色最深,走到前头淡下去。龟头大,圆,冠部底下那道沟清清楚楚。他的手握上去,握不拢,虎口那儿空着一段。

苏婉的喉咙又动了一下。苏晴的舌尖在嘴唇上扫了一下,扫完那层深色淡的地方亮了一点。苏素秋没有动,只有眼皮抬得更高了些。

他握着鸡巴,一个一个扇过去。

先扇苏婉,扇在脸上。啪的一声不脆,闷的。苏婉的脸偏到右边去,头发跟着甩过去,一绺挂到嘴边。偏过去以后她没有转回来,过了两秒才慢慢转正,转正的时候眼睛又落到那一处上,眼角挤出一小点水,没有下来。

再扇苏晴。苏晴的脸被推开,推开以后自己转回来,转得比苏婉快,转回来的时候眼睛还是那样看着他,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出声。脸那一侧很快红起来,红成一个掌印,从颧骨铺到下巴。

最后扇苏素秋。扇在脸上,扇得她的头往一边歪,白头发散下来一绺,挂在耳朵上,挂在口罩带子留下的那道红痕上。苏素秋没有转回来,就那样歪着,歪了一会儿,才把脖子一点一点正过来,正过来的时候腮帮上那条筋鼓了一下,牙关咬紧又松开。

三个人的脸上都留了一道红,从颧骨斜着下去。苏婉耳根那道红痕还在,旁边又添了一道,两道挨着,一深一浅。

「全是骚逼母狗。」

三个人跪在那儿,没有一个人把头低下去,也没有一个人回嘴。

陈野的眼睛从三张脸上过了一遍。

「一个不落,全都是。」

他把三个人赶到餐桌边。

餐桌上什么都没有。他从冰箱里拿了两个橘子出来,放在桌面上,橘子在桌面上滚了半圈,停住。他拉开主位那把椅子坐下,桌子凉,隔着裤子也觉出来。

苏婉跪在他两腿中间,膝盖压在地砖上,压出两个响。

「含到底。」陈野说,「别用牙,什么时候出来我说了算。」

苏婉的手撑在他膝盖上,撑了一会儿,手指头把裤子的布抓起来一小块,抓完又松开。头低下去。

嘴唇先贴上来,贴在下头,贴着往上走,走到那道沟上停住,舌尖抵上去,绕着磨。磨了两圈才张嘴,把龟头含进去,含到一半,腮往里陷,陷出一个坑,眼睫垂下去。

陈野一只手按在苏婉的后脑上。头发是散的,抓一把起来,从指缝里漏下去一半,再抓一把,往下按。

苏婉的喉咙动了一下,退开半寸,鼻子出了一口气,又自己往前吞,吞到嘴唇碰到他自己的手背上才停住。口水从嘴角下来,挂成一线,垂到下巴尖上,断了,滴在地砖上,滴出一小点。

他往前送,送得比刚才深。苏婉的喉咙里出一声闷响,出不来,从鼻子里走。她的两只手在他膝盖上抓,抓得指甲隔着布压进去。脖子前面那一条被顶得凸起来,凸一下,落回去,又凸一下。

桌上的橘子被人拿起来了。

苏晴在左边,膝盖跪在椅子上,上半身伏在桌沿,剥开一个,指甲掐进皮里,转一圈,撕下来一瓣。橘子的水从指缝里出来,顺着手指淌到手腕上。苏晴把那一瓣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嚼得嘴角上有一点亮,凑过来,嘴对嘴送进去。

送的时候舌头跟着进来,把那瓣橘子往他嘴里推,推完不马上退,舌头在里面又绕了一圈才收回去。收回去的时候下唇在他嘴唇上刮了一下。

苏素秋在右边,剥得慢。指甲从顶上掐开一个小口,一点一点往下撕,一整条皮不断,撕成一条长的,垂到桌面上。她撕得干净,把白丝一根一根摘掉,摘完才掰下一瓣,掰的时候橘子的水流到掌心里。

苏素秋凑过来,嘴唇薄,先把那一瓣抵在他嘴唇上,抵住,等他张开,才送进去。送完把嘴合上,退开,抬眼看他的反应。

陈野嚼了,咽了。橘子的水是凉的,凉的下去,肠子里那一块热就显出来。

「再来。」他说。

苏晴又送了一瓣,这一回送得急,橘子在他嘴边挤破了,汁顺着下巴淌。苏晴把舌头伸出来,从他下巴上舔上去,舔到嘴角,舔完自己笑了一下,气从鼻子里出来。笑的时候胸口贴着他的胳膊,那一团硬的肉压上来,压得乳尖隔着布顶在他肘弯上。

苏素秋那边慢慢剥,剥到第三瓣的时候,手停在半空,停了一下,才送过来。

底下那张嘴一直没有停。

陈野的一只手在苏晴的后颈上,一只手在苏素秋的腰上。苏素秋的腰太细,他一合手就拢住,五个指头陷进去,陷得掌心和指缝之间鼓出五条肉,热的,软。拇指往前一挪,挪到肋下,摸到那一片薄皮底下的骨头。苏晴的后颈硬,摸得到颈椎那一节,摸得到底下绷起来的筋。

他吃到一半,往下按。

苏婉被按得吞得更深,鼻尖抵在他的小腹上,喉咙一收一放,收的时候整根被箍住,箍得他腰后头一紧,腿根发酸,头皮麻了一下。他的脚在地砖上蹬了一下,把椅子蹬得往后挪了半寸,椅子腿在地砖上刮出一声。

「行了。」

他把苏婉的头抬起来。苏婉的脸全红了,红到耳根,眼睛上一层水,嘴唇上亮着,下巴上挂着,喘得胸口一起一伏,两团随着喘往上抬,抬起来又落回去,落回去的时候互相撞了一下,撞出一小声。乳头上还沾着口水,亮着,被灯照得发红。

「上来。」他说,「趴在桌沿上。」

苏婉扶着桌子站起来,站起来的时候膝盖软了一下,手在桌面上按了一把才站稳。她把上半身趴到桌沿上,两条胳膊叠着,脸侧过去贴在塑料桌布上。桌布被压得冰凉,她的胸口一贴上去,两团摊开,摊成两个扁的,从锁骨底下挤出来一圈。挤出来的那一圈被桌面压得发白,乳晕贴在上头,磨了一下就变了形,变得扁而宽。

陈野站起来,绕到后头。

丝袜的裆那一块已经透了,透得贴在肉上,透出底下那两片阴唇的缝,缝里那一线是深色的。他把那一块往旁边一拉,袜子绷到一边,绷成一条,勒在臀上,勒得那一瓣往一边鼓。

他扶着鸡巴抵上去,在口上磨了两下。磨得那两片跟着动,动一下,苏婉的腰就塌下去半分。龟头顶着穴口,把那一圈软肉顶得往里凹,凹进去又弹回来,弹回来的时候穴口边上出了一点亮。

送进去。

口上那一圈被撑开,撑成一圈白的,箍了一下才让开。整根进去,柱身上那几条青筋贴着肉壁一路刮过去,刮到底,龟头顶在花心上。苏婉整个人往前一扑,额头在桌布上蹭过去,蹭出一道印。

「唔…」

那一声被牙咬断在半路,从鼻子里拖出来一截。她的手指在桌沿上抓紧,指甲在漆面上刮出一声。

「妈。」

苏婉的背绷了一下。

「你自己回头看看,跪了这么一会儿,地砖上就一小片了。白天你穿那件深色外套,领口扣到第二颗,在单位管档案,人家叫你小苏。这会儿你趴在这张桌子上,我进去一半你就往下塌。」

苏婉把脸在桌布上转了一下,转到另一边,声音从胳膊里出来:「别说了…」

「怎么不说。」陈野退出来半寸,又慢慢抵回去,抵到底停住,「你这儿咬着我不放,我退都退不利索。你说你白天坐在那张椅子上,坐着坐着想起这个,是不是得站起来到走廊上走一圈。」

苏婉没有答。她的手指在桌沿上抓,抓得指甲在漆面上刮,刮出一道白。穴口那一圈箍着根部,箍得紧,箍得他每一次往里推都要钝一下。淫水从缝里被挤出来,挤成一小股,顺着柱身流到卵蛋上,滴在地砖上。

陈野动起来。不快,每一下都到底,到底了停半拍,退出来,再送。桌子在地上挪,那条腿不平,每挪一下咯一声。苏婉的臀撞在他小腹上,撞出一声闷的,撞完弹回来,肉在中间荡开。她的臀圆,软,沉,一按就陷下去,松开来回得慢。

他一只手掐在苏婉的腰上,五个指头掐进去,掐到骨头边上,掌心那一块正好托着腰侧,一推,苏婉的整个下半个身子就跟着挪。腰那么细,一合手就拢住,拢住以后她哪儿也去不了。

另一只手从后头绕上去,托住垂下来的两团。一只手托不住,得上两只;兜起来,掌心里全是坠下来的肉,掌根被压得发麻。指缝里挤出两溜,虎口那儿鼓出一块白,托到一半就托不动了,抬起来很慢,起到底还往下沉。

皮薄,能摸出底下几条细青。乳晕大,颜色深,边缘不清楚,跟旁边的皮混在一处。他的指头压上去,乳晕就陷,陷出四个坑,松开以后半天才平。拇指绕着乳晕磨了一圈,磨得那一圈皮收起来,收出一层小粒,乳头从中间顶出来,顶得硬了。

「妈,你这儿硬了。」

「…别叫这个。」

「那叫什么。」

苏婉没有答上。她的喉咙里起了一个音,压着,没成形,先是一口气从鼻孔里冲出来,冲得鼻翼张开,然后才有一声从喉咙深处滚出来,滚到一半收住,收成一个气口。隔了一下,又起来一个,比刚才高半寸。

「叫老公。」她说,说得很快,说完自己把嘴闭上,闭得紧。

「老公。」陈野跟着叫了一声,「你叫,我就应。」

他把苏婉的两条腿往里并,并得膝弯贴在一处,扶着腰往下按,一下比一下深。并起来以后进得紧,那一圈肉箍着整根,每推一寸都要使点劲,龟头往里挤的时候把两片阴唇一起带进去,抽出来的时候又跟着翻出来。

苏婉的脚在地砖上蹭,鞋掉了一只,掉在地上,鞋口朝上。另一只还在脚上,细跟磕着砖,越磕越急,磕成一片。那只光着的脚背弓起来,五个趾头在袜尖里收成一团,第二根把袜尖顶出一个小尖,趾甲的形状透出来;左脚小趾外侧那块茧在袜子里顶出一个点。后来那只鞋也甩掉了,两只脚都踩在砖上,脚趾隔一下就抓一次地,趾甲在砖面上响。

「慢…」苏婉的声音从桌布上起来,只出来一个字,被顶断了,「你慢一点…我这儿…」

「你这儿怎么了。」

「撑得慌。」她的手指在桌沿上换了个位置,换完又抓回去,「一进去就…就顶到那个地方,顶得我腿都软了。」

「哪个地方。」

「里面那个地方。」她的声音往下掉,掉到一半被撞得抬起来,「你别问…你一问我就…就缩。」

「缩了。」陈野把胯压低,整根埋进去,抵着花心磨。磨一下,苏婉的整个背绷一下,脊骨从皮底下现出一节。

苏婉的嘴张开在桌布上,张开以后没有声音,只有一口热气吐在塑料布上,吐出一小块雾。雾很快散了。

他一只手掐着她的后颈往下按,按得她的脸整个贴在桌面上,一边脸压得变了形,颧骨那一块被桌沿顶起来。另一只手伸到前面去,两根手指并着,在阴蒂上按。按下去,苏婉整个人往上一弹,弹得桌沿在墙上磕了一声。

「啊…别…别按那儿…」

「你夹得更紧了。」陈野的手指压着那一颗,绕着磨,磨得那一片湿透,湿得指缝里全是水,水顺着他手背淌。

「我…我不行…」苏婉的腰往下塌,塌得两条腿并不住,并住的膝弯自己松开,「妈不行了…妈这骚屄…被你顶开了…」

「说全了。」

「妈的骚屄给你肏开了。」她说完把脸往桌布里埋,埋得肩膀一抖。

「乖。」陈野把两只手都收回来,一只手掐腰,一只手按在她后颈上,动起来,动得快了,快得桌子每一下都在挪,桌腿在地砖上刮出一串声音。

她的奶子随着撞的节奏在桌面上磨,磨得往两边摊,摊得乳沟被桌面挤平,又在下一撞里合起来。乳晕在塑料布上蹭过去,蹭得那圈皮皱起来,蹭得翘起一点。

苏婉到的时候把脸转到一边,嘴张开,没有声音。

张了很久。

久到陈野以为她这一回不出声了,才有一口气从喉咙里出来,很长,一路往下掉,掉到底就散了。散完腰塌下去,整个人贴在桌面上,两条腿往下滑,站不住。里头绞得厉害,鸡巴在里头一跳一跳。

陈野还在里头,又顶了几下,顶得她的额头在桌布上蹭过去。他把鸡巴抽出来,抽到只剩龟头咬在穴口上,苏婉的臀往后追了一下,追空了。

他扶着她的腰把她拉起来,让她的背贴在自己胸口上。苏婉站不住,全身的重量都落在他手臂上,两条腿在底下打晃。他一双手从底下兜住那两团,往上托,托得沉,托到胸口那一块,两团从掌心里溢出来,指缝里挤出四条。他低头,把脸埋进她后颈和肩膀中间那一道,闻到皂和汗,还有一点护手霜的甘油味。

「站住。」他说。

苏婉的脚在地砖上找了两下,找到了,脚趾抓了一下。

他重新进去。这一下从下往上,进得比刚才深,苏婉的整个人往上抽了一下,头往后仰,后脑抵在他肩膀上,喉线整个拉出来,拉到最直,嘴张开,牙齿露出来。

「啊…」这一声从喉咙口一直放到尾,中间不拐弯。

他托着那两团,一边顶一边往上送,送得那两团在他手里跳,跳到后来一跳一跳地跟他的节奏对上了。拇指压着乳头,压得陷进乳晕里,松开,乳头弹出来,弹得立起来。

「妈这奶子…」他没有说完,改成把脸埋回去,牙齿咬在她肩膀上,咬得不重,留了一层白。

苏婉的手往后摸,摸到他的腰,按在那儿,按得手背上的青筋全凸出来。

「别咬…」她说,「明天…明天要穿…」

「穿什么。」

「穿…」她被顶得断了,隔了一下才接上,「穿那个领口高的…单位要开会…」

「那就咬这儿。」陈野把牙松开,往下挪,咬在她肩胛骨上头那一块,咬完用舌头压了一下。

苏婉的里面又缩了一下,缩得他腰后一酸。他把节奏提起来,提到后来,苏婉的话全散了,先是几个字,字与字之间断得很开,后来连字也凑不起来,只剩气从喉咙里冲出来,一声压着一声,压到最后她自己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他到的时候把她放回桌沿,让她重新趴下去,按着她的腰,抽出来,射在苏婉的臀上。三下,白的,从臀缝一路挂下去,挂到腿根,挂在那道勒出来的深沟里,把丝袜浸透,浸得那一块变成深色。

苏婉顺着桌沿滑下去,滑到地上,坐在地砖上,背靠着桌腿,两条腿伸在前头,并不到一处。她的胸口还在起伏,两团随着呼吸往上抬,抬起来又落回去,落回去的时候砸在肋骨上,砸出一小声。乳晕上还留着指头压出来的红,红得发深。

「行。」她说,「行。」

她说了两遍,说完就不说了,头往后靠在桌腿上,眼睛看着天花板。

苏晴是自己从椅子上下来,自己把丝袜从腰上拉下来的。

拉到大腿就卡住,卡在那道汗上,她使了一下劲,布才过去,一路卷到膝弯。卷到膝弯就堆住,堆成一圈黑的,抽了丝那一条从圈里露出来,垂在小腿上。

「过去。」陈野说,「手扶着沙发扶手,脸朝墙。」

苏晴走过去,走得很快,走到沙发前,两只手扶住扶手。扶手是松的,她一压就往左沉,沉得她整个人跟着歪了一下,歪完自己站正。

陈野跟上去,一只手按在苏晴的后颈上,往下按。苏晴的腰塌下去,背上一条脊骨显出来,肩胛骨立起两块,两块中间那道沟里积着汗。

她的腰短,从肋骨底下直接到胯,中间没有一段空。站着的时候看不出来,这么塌下去,那一截弯就把两边的肉都挤到腰上,挤得腰侧绷出两条线。胯宽,臀就往两边长,长得高。

她瘦,可身上没有一处是松的。臀高,翘,硬,撞上去只弹一下,不往外荡。他一只手拍上去,那一瓣弹了一下,掌印留在上头,五个指头,慢慢从白转红。红印上那五个指头的边是齐的,一排,横着贴在那一瓣的中间。

大腿也硬,是常年站着干活留下的那种硬,掐不住,一掐就滑。他的手掌从臀上往下按,按到大腿后头,那一块绷起来,绷出一条长条,绷得丝袜的布面在上面绷成一层薄皮,薄得透出底下那条筋的走向。

「你轻点。」

「轻不了。你这儿不让人轻。」

「我这儿怎么了。」

「你自己摸。」

苏晴的一只手从扶手上收回来,往下伸,按了一下,按完抬起来看指头。指头上是亮的,拉着丝。苏晴把那只手举起来,举到肩膀那么高,看了看,放下去,重新扶住扶手。

陈野扶着鸡巴抵上去,送进去。

苏晴整个人往前一冲,额头抵到墙上,喉咙里出来一声,直的,撞在墙和沙发之间,撞回来,比原来还响。她没有压,一声就是一声。

「你他妈…」她转过身来,脖子扭了半圈,眼睛找着他,「你他妈也不说一声。」

「说了你就不让了。」

「说了我也让。」苏晴把脸转回去,转回去的时候嘴角上有一点笑,笑到一半被顶断,「你他妈慢一点,我这腰要断了…你他妈是不是要把我拆了…」

「拆了再装回去。」

「装不回去…」

「装得回去。」陈野往前送到底,停住,「你这腰比我手还细一圈,我一合就拢住,拢住以后你哪儿也去不了。白天你在店里给客人做手,一坐一下午,说话说得比谁都多。这会儿这个嗓子,整条楼道都听得见。」

「听得见就听得见…」

陈野动起来。撞得急,撞得沙发在地砖上往后挪,挪一下,扶手就响一下。每次退出来,苏晴的臀跟自己往后追,追得那一圈穴口被拉出来一点,拉出里头一层湿红,推回去又整根吞进去。淫水被撞成白沫,糊在两个人连着的地方,糊得那两片阴唇边上全是白的。

他一只手掐着她的胯,一只手从她腰侧往上摸,摸到胸口,把那一团握在手里。硬,实,握得拢,掌心里那一块顶着,顶着掌心的最中间。乳晕小,一按就整个陷在指腹底下,乳头硬得顶手。

「你这儿比你姐的小。」他说。

「…小怎么了。」苏晴的声音往上翻,「小也够你…够你摸一晚上…」

「够。」陈野用虎口夹着乳头,往上提了一下。

苏晴的整个人抖了一下,抖得两条腿往里并,并完自己又分开。

她把头往后仰,整条喉线拉出来,拉到最直,下巴抬起来,嘴张开,牙齿白得发亮。短发贴在额头上,贴成一绺一绺。

「骂。」陈野说。

「骂什么…」

「骂你自己。」

苏晴骂了一句,骂得很脏,骂完自己被顶得断了气。她接着骂,一句连一句,中间不换气,骂到一半被顶断,断在半句上,接上来的那一截已经换了话头。她骂的时候不喘,喘的时候还在骂。

陈野松了一只手,从后头绕到前面去。掌心压上去,压得苏晴整个人一抖,两根手指并着揉,揉得那一片湿透,湿得顺着指缝往下淌,淌到他手背上。

「别…」

「别什么。」

「别停。」

「那你告诉我,你这是什么。」

苏晴没有答。她的手指在扶手上抓,抓得指节凸起来,虎口那块硬皮蹭在木头上,蹭出一声。

「说。」

「…骚逼。」苏晴说完自己笑了一声,笑到一半被顶断,「我他妈是个骚逼,行了吧。」

「行。」

他抽出来,把苏晴翻过来。翻的时候一只手扶着她的腰,一只手托着她的臀,人转过来,背抵在沙发扶手上,两条腿被抬起来,一条架在他胳膊上。这个角度进得深,进去的时候苏晴的脚背弓成一条,脚趾抠住沙发垫子,抠得那五个趾头往一块收。那条架起来的腿,脚踝外侧那道旧疤正对着灯,疤上那一块皮亮着。

她的膝盖抵在他胸口上,膝盖骨顶着,凉的。

「看着。」

苏晴看着他。眼睛上挑,眼白亮,一层水在底下,没有掉下来。眼尾往两边扯,扯得那一道双眼皮更深。嘴唇上那层深色被自己咬掉了一块,露出底下本来的颜色。下颌绷着,牙关咬到一半又松开,松开的时候下巴抖了一下。

他动得慢下来,慢得每一下都数得清。苏晴的骂也跟着慢,慢到后来一句里断成三截,三截之间全是气。

「你…你这是…」

「我这是什么。」

「你这是要我死。」

「不要你死。」陈野低头,在她膝盖上咬了一下,咬得不重,牙印留了一层白,「要你明天还开门,站在柜台后头给客人磨指甲,磨到一半腿软,得扶着桌子站一会儿。」

苏晴笑了,头往后仰,笑得整条喉线又亮出来。笑到一半,声音变了,变成一声长的,从高处往下走。

她到的时候话骂到一半,断在一个字上,那个字没有说完,接上来的是一声长的,从高往下掉,掉到底就没了。架在他胳膊上的那条腿一下拉直,脚趾在垫子上抓紧,抓完慢慢松开,一个趾头一个趾头地松。

最后两下他拔出来,抵在她肚子上。第一股打在肚脐底下,第二股追上来,糊在那一片被扶手硌红的印子上,剩下的顺着腿根淌。有一点甩到膝弯的窝里,积住,再顺着小腿滑进那圈黑袜子。

苏晴躺着没有动,喘得胸口一高一低,一只手垂在沙发外头,指头还搭在扶手上。她的两条腿还架着,一条架在他胳膊上没放下来,脚背还绷着,绷得脚心朝前,五个趾头张着,张成一个扇。那条腿的小腿上有薄薄一层肌肉,绷起来的时候能看出两条,一条在上,一条偏外。

陈野把她的手从扶手上拿下来,放回她自己的肚子上。手一放上去就沾了那一片白,他自己看了一眼,没有擦,把她的手按在那儿。

地垫上那一回是三个人一起。

陈野坐在沙发前的地上,背靠着沙发。他让苏素秋跪在他两腿中间,脸朝下;让苏婉在左边,苏晴在右边,两个人一人扶着他一条胳膊。

苏素秋跪下去的时候膝盖磕在地砖上,磕出两声,两声之间隔得很短。厚肉色的袜口早就滑到膝弯,堆着;黑布面的坡跟还穿在脚上,鞋尖抵着地,五根脚趾在鞋里并得死紧,第二根比大拇趾长出半节,把鞋头撑得鼓起一个小包。

「外婆,含。」

苏素秋低下头。她的嘴唇薄,含进去的时候包得很紧,腮往里陷,陷出一个坑。她的手撑在他大腿上,指节粗,指甲剪得极短,那几块淡褐的斑在灯下动。

苏婉把脸凑到他耳朵边上。她的呼吸还是乱的,一句话断了两次才说完:

「你跟她…你跟她做的时候,我在这儿看着。」

「看着。」

「我看着。」

「那你就看着。」陈野把头偏过去,嘴唇擦在苏婉的脸上,「你也别闲着。手给我。」

苏婉的手伸过来,让他握着。她的手指凉,指尖有一点抖。

苏晴在另一边,把额头抵在他肩膀上。她的头发是湿的,贴在额头上,贴成一片。

屋里只有苏素秋喉咙里那一点声音,闷的,被堵在里头出不来,从鼻子里走。

「再深一点。」陈野说。

苏素秋往前吞了一截,吞到鼻尖抵住他的小腹。她的喉咙一收,收得他腰后一紧,脚在地砖上蹬了一下,蹬得鞋跟刮出一声。

苏婉的手被他握得紧了一点。

「妈,你手这么凉。」

「一直凉。」

「那我给你捂着。」

他把苏婉的手拉到嘴边,往掌心里呵了一口气,呵完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按着。

苏晴的一只手从他胳膊上滑下来,滑到两个人连着的地方,指头在那儿摸,摸到还露在外头的那一截,摸到苏素秋的嘴唇贴在上头的边。苏晴把手收回来,举到自己眼前看了一眼,然后把那根手指含进嘴里,含着,抬眼看陈野。含的时候腮往里收了一下,胸前那一团跟着提起来,乳头立着,顶在灯下。

苏婉看见了,喉咙动了一下,把手从他的胸口上收回去,往下伸。

楼上的跳绳停了。隔壁的电视还在响。楼下有人推车过去,车轮在水泥地上滚,滚了一段,拐弯,没了。

陈野把苏素秋的头抬起来,让她换气。苏素秋喘了两口,嘴唇还亮着,下巴上挂着,她没有擦,抬眼看他的时候,眼睛先往上抬了一下。嘴角那两道纹被撑开的嘴拉平了,合上以后又落回去。

「还行不行。」

「行。」苏素秋说。

「那转过去。」

苏素秋把两只手撑在地垫上,膝盖一级一级挪,挪着转了半圈。转的时候那两团垂在底下,跟着转,转完落定还在荡,荡到第三下才停。她把上半身伏下去,两个肘弯落地,脸侧着搁在自己叠起来的手背上,两条腿分开,膝弯正好落在厚肉色那一圈袜口堆着的地方。

背从后颈一路斜到胯,脊骨排下来,一节都没被肉盖住,到腰那儿收进去,两只手一合就能拢住。腰往上数得清一根一根肋骨。臀小,圆,抬起来只有那么一团,肉都长腰上去了。

陈野跪到她后头,膝盖压在地垫上,把她脚上那只坡跟往前推了推,推到鞋尖抵着地垫的边。

「外婆,你这腰。」他的手从腰侧掐进去,五个指头并在前头,拇指在后头,掐得两边的肉从指缝里鼓出来,「我一合就拢住。」

苏素秋没有答,只把腰又往下压了一点。

「你这一辈子,」他扶着鸡巴,龟头抵在穴口上磨了两下,磨得那两片阴唇翻开,露出里头一层湿红,「是不是没让人这么掐过腰。」

「没有。」苏素秋的声音从手背上出来,闷的。

「那今天掐。」

他送进去。

苏素秋的整个人往前一送,脸在手背上蹭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压在里头,出来一半就断了。她的手指在地垫上抓,指甲刮过塑料,刮出一声。

那两团垂在底下,被这一撞推得往前荡,荡出去,撞在垫子上,撞得扁了一下,又荡回来。乳尖在塑料面上蹭过去,蹭得翘起来。

「外婆,你这儿也是湿的。」陈野往里送到底,停住,「一把年纪,还这么湿。」

「别说了。」苏素秋的耳朵红了,红到耳根,白头发底下那一截皮红得透出来。

「湿得我腿上都是。」他退出来,退得只剩龟头,又慢慢推回去,推得整根埋进去,「你自己摸摸。」

苏素秋的一只手从垫子上抬起来,往后摸,摸到两个人连着的地方,摸到穴口那一圈被撑开的肉,摸到顺着柱身往下淌的水。她把那只手收回去,收回来的时候指头上挂着,她没有看,把手重新放回垫子上,指头在塑料上印出几个亮的印。

苏婉在左边看着,看到这儿把脸偏开了,偏开以后又转回来。

苏晴在右边看着,一只手在自己胸口上,捏着那一团,捏得乳头从指缝里出来。

陈野动起来。不快,每一下都把苏素秋往前推半寸,推得她的肘弯在地垫上往前挪,挪一下,塑料就响一下。两团奶子随着撞的节奏在垫子上荡,荡出去,落下来,荡出去,落下来,荡到后来跟他的节奏对上了。腰那么细,掐在手里像掐着一把柴。

「叫。」他说。

苏素秋不叫。

「不出声也行。」他把节奏提快,「那就听这个。」

肉撞在肉上的声音连起来,一声压一声,压得屋里没有别的。苏素秋的两条腿在身后分开,脚背在坡跟里绷起来,五个趾头顶在鞋头上,第二根把鞋面撑出一个小包,包上的布绷得发亮。她的脚趾一下一下地收,收得鞋跟在地垫上磕。

苏婉的手伸到自己底下,动起来,动得很快,手腕碰着手腕。苏晴把手从胸口上拿下来,伸过去,从苏婉后头绕到前头,手指按在苏婉的阴蒂上。苏婉整个人一弹,弹得背弓起来,又自己塌回去。

「姐。」苏晴说。

「别。」苏婉说,说完没有把那只手推开。

陈野把苏素秋的两条腿并起来,并得膝弯贴在一处,掐着腰往下按。并起来以后那一圈箍得死,箍得他每推一寸都要顿一下,龟头挤进去的时候把两片阴唇一起带进去,抽出来的时候又翻出来。淫水被挤成白沫,糊在穴口那一圈,糊得往下流。

苏素秋的喉咙里那一声终于出来了,出来得比哪一声都长,长到一半被自己咬断。她的额头抵在手背上,牙关咬得死紧,腮上那一条筋鼓起来。

「外婆,你这儿一缩一缩的。」陈野把手按在她的臀上,压了压,「是不是要到了。」

苏素秋没有答。

「是不是。」

「是。」这一个字出来得很轻,出来以后她把脸整个埋进胳膊里。

「那就到。」

他快起来。每撞一下她就往前冲一截,肘弯在垫子上蹭,蹭得塑料往一边皱。两团奶子在垫子上来回磨,乳晕蹭得翻起来,那一圈皮磨成红的。脚趾在鞋里先收成一团,收死,收完忽然全松开。

到的那一下她没出声。背先弓起来,弓到最紧,绷住几秒,然后整个人往下塌,两条腿在身后蹬直,脚背拉成一根,坡跟从脚后跟滑下来一半,挂在脚尖上晃。

再动几下,他退出来,射在她臀上。那一小团肉先接住一股,剩下的落在腰窝里,顺着脊骨那条沟往下流,流到袜口堆着的厚肉色上,浸成一块深色。

后半夜之前,三个人被换着用了很多回。

天早就黑透了,客厅那盏灯一直亮着,灯泡露在外头,把整个屋子照得没有一处暗的。三个人的影子在地上摊开,谁动一下,影子就跟着动一下。

沙发扶手上,苏婉仰着,一条腿挂在扶手上,另一条腿搭在他肩上。丝袜不知道什么时候褪到了脚踝上,卷成两圈,一圈勒在脚背上,一圈挂在脚后跟底下。

他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按下去,底下的肉软,一按就陷,陷得只剩薄薄一层隔着手心。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掐下去,掐出的那道印半天回不来。臀底下垫着扶手那一条磨秃的木边,每次撞进去,那一瓣就压在木边上往两边摊,摊出扶手那么宽的一道。

他退出来,让鸡巴整个出去,穴口那一圈翻着,翻出一个圆,圆里是红的,红的中间往外淌水,淌到臀缝里,淌到扶手那条木边上。他再送回去,把翻出来那一圈肉一块塞进去,塞得那圈皮绷起来,绷成一圈白的。

「看。」他说。

苏婉的眼睛睁开一条缝,往下看,看自己那一处被撑成什么样。看完又闭上。

她的头发全散了,铺在坐垫上,铺开一片。她的力气先没了,腰塌下去以后就起不来,每塌一次,嘴里就说一句「行」,说了很多遍,说到后来只剩下气音。她的声音从鼻子里出来,一记跟着一记,没有断,也没有高上去。

「妈,你数着。」陈野说,「我进去一回,你就说一声行。」

「行。」

「这是第几声。」

「不记得了。」苏婉的眼睛闭着,眼皮底下的眼珠在动,「我真不记得了…你让我记这个做什么…」

「记着,明天上班坐着能想起来。」

「想不起来。」她的嘴张开,气从里头出来,「我一坐下…就只想着这个…」

他低头看她的胸。仰着的时候两团往两边走,往腋下摊,摊得宽,摊得乳沟也散了,只在胸口正中剩一道浅的凹。撞进去的时候它们跟着往上跳,跳起来往一处挤,挤出一道深的沟,撞完落回去,又摊开。乳晕上沾着汗,颜色比刚才深了一层,边上的皮绷得发亮。

她到第二回的时候没有声音,只有一口气长长地从鼻子里出来,出来一半断了,断完又接上。搭在他肩上的那条腿,脚背绷成一个弯,脚趾张开,张开以后又全部收进去。

地砖上,苏晴跪趴在桌腿旁边,膝盖跪得红了,两块红在灯底下发亮。

她的嗓子在中间那一段哑掉的。哑了以后骂不动了,只剩下气从上颚出来,嘶嘶的,一句也连不成。她的手指头抠着桌腿,抠得指甲缝里进了一层灰。

「小姨。」陈野蹲下去,一只手掐着她的胯,往里送。

苏晴整个人往前一扑,扑得额头撞在桌腿上,撞完没有抬起来,就那样抵着。她的臀往上抬,抬得高高的,臀上什么也没有了,两瓣之间的缝整个露出来,缝里那一圈是红的,红上浮着一层水。卷在膝弯的那一圈黑袜子没有掉,抽了丝的那一条从圈里垂下来,垂到小腿上,随着撞的节奏晃。

他先把整根退出来,退到穴口只剩一点咬着,再一送到底。苏晴的整个上身从桌腿上滑下去,滑得两个肘弯落地。她的两条腿在身后并不住,一条往外移了半尺,脚背贴在地砖上,五根趾头张着,张完又收。

「你还骂不骂。」

苏晴没有答,只有一口气从喉咙里挤出来,挤得又长又哑。

「不骂了?」

「骂不动了。」她的声音全碎了,碎成一片一片的,「你让我…让我缓口气…我这嗓子…」

「缓不了。」

「那就…」她把额头在桌腿上蹭了一下,「那就弄死我。」

「弄死你,我明天找谁磨指甲去。」

苏晴笑,笑出来的是一声嘶的,从嗓子最深的地方刮出来,刮到一半刮破了。她把腰往下沉,沉得两条腿又分开一点。

他撞得重了,撞得她的两条腿在身后伸直,脚背在袜子里绷起来,脚趾抠着地砖,抠得趾甲发白。臀上一层层地荡出去,荡到最外头才散。那两瓣是硬的,撞上去只弹一下,弹完马上缩回去,缩得比软的还快。

「小姨,你这儿跟别人不一样。」他一只手按在她臀上,掌根压着,五个指头张开,抓着那一瓣往上提了提,「软的按下去是陷,你这个按下去,它自己顶回来。」

「什么别人。」苏晴的脸从桌腿上抬起来一点,眼睛从头发底下看他。

「你自己知道。」

「我不知道。」她把脸又贴回去,「你他妈别在我这会儿…别在这会儿说这个。」

陈野没有再说,一手一个抓在两瓣上,往两边掰,掰得那条缝整个露出来,露到最里头那一小圈。淫水从缝里往下挂,挂成一条,垂到地砖上,在灯下亮了一下。

他松手,让她自己合回去。合回去的时候那两瓣撞在一起,撞出一小声。

「自己夹着。」他说。

苏晴的腰动了一下,夹了两下,夹得那两瓣一收一放。夹到第三下,她没有劲了,臀塌下去一点。

「夹不住。」她说。

「那就别夹。」

他重新进去,这一回进得慢,慢得她整个人跟着往里塌。她的手指在地砖上抓着,抓得指甲缝里的灰越来越厚,抓到最后指头在砖面上滑。

「到了就告诉我。」

「不告诉你。」

「为什么。」

苏晴的额头在桌腿上磨了一下,「告诉你了你就不弄了。」

陈野把胯往下压,压得整个人贴在她背上,胸口压着她的背,压得她往前挪了半寸。两团奶子被压在桌腿和自己胸口中间,压得从两边挤出来,挤得乳尖在桌腿的木头棱上蹭。

苏晴的嗓子哑了以后,出来的声音就只剩一条,从喉咙最底下往上走,走到一半被撞散。

床上,苏素秋。

主卧那盏灯没有开。客厅的光从门那儿照进来,落在床脚上,落在床单的一角上。苏素秋被放在床上,仰面躺着,两条腿曲起来,膝盖分开。她不出声。从头到尾都不出声。只有被顶狠了才有一声短的,短得像被掐掉,掐掉以后屋里又只剩撞在一起的声。

「外婆。」

苏素秋的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

「你怎么一声都不出。」

苏素秋把嘴张开,又合上。隔了一下才说:「出什么。」

「出什么都行。」

「没什么好出的。」

「那就出点别的。」陈野把她的腿往上掀,掀到胸口。两团被自己的腿压到两边,乳沟挤没了,摊在膝盖上一偏,乳晕压成窄窄一条。这个角度进得最深,进去的时候苏素秋的下巴抬了一下,抬完落回去,喉咙里滚出一声闷的,滚到一半断了。

「你这儿一直在咬。」他说。

苏素秋没有答,只把眼睛闭上了。

他把压在她胸口的那条腿抬起来,搭到自己肩上,另一条还留在床上,膝盖往外倒。这样开着,底下那一片全看得见:毛是白的,稀,贴在皮上;穴口被撑开,撑成一个横的,边上那一圈皮发白,白上有一层湿。他慢慢退,退到只留一个头在里头,那一圈就跟着往外翻,翻成一小圈红;再推进去,推进去的时候那一圈肉一齐被带进去。

苏素秋的手抓在床单上,抓了一把,松开,又抓了一把。

「外婆,你自己看看。」他把她的下巴抬了一下,让她看见自己那一片。

苏素秋的眼睛往下落,落在两个人的连接处,停了两秒,抬起来,转开。

「看不了。」她说。

「怎么。」

「不看。」她把脸转回天花板。

「那我替你看。」陈野往里送了一下,送得她整个人往上一挪,挪得后脑在枕头上蹭出声音,「你这儿是红的,边上一圈白的,中间往外流水,流得你屁股底下都湿了。」

「你别说了。」

「我说的是你。」

「我知道是我。」苏素秋的嘴唇抿了一下,抿得薄,「我知道。」

「知道就自己说一遍。」

苏素秋没有说。她把嘴闭着,闭到腮帮子上那两条筋鼓起来。

陈野也不催,就着这个角度慢慢磨,磨到最里头那一点,磨一下,她的眼睛就往上翻一下,翻完再落回来。磨到第七八下,她的牙关松开了一点。

「我这儿是湿的。」她说得很轻,轻得像在手心里说。

「什么湿了。」

「我的。」她停了一下,「我的骚屄。」

苏婉和苏晴都在床上。一米八的床,三个人躺着,谁都不碰谁,中间空出两道缝。苏婉侧躺着,脸朝墙,一条腿垂在床沿外头;苏晴仰着,一条胳膊搭在眼睛上,胸口一起一伏。

陈野一次一次灌进去。

灌在苏婉里头的时候,苏婉的脚趾蜷起来,蜷成一团,蜷完慢慢松开。灌在苏晴里头的时候,苏晴把胳膊从眼睛上拿开,看了他一眼,看完又搭回去。灌在苏素秋里头的时候,苏素秋只把嘴张开,一口气吐得很长。

灌到后来,谁的小腹都鼓了一点。三个人躺在那儿,腿都并不拢。地垫上、床单上、大腿内侧,那些东西凉下去以后发黏,黏得贴住丝袜,贴住床单。

深夜的时候,三个人横在床上,谁都没有力气。

不知道是谁先开的口。

「不行了…」

「饶了我…」

「真的不行了…我腿是软的,你摸摸,一点都不听使唤了…」

三张嘴在说同一件事。苏婉抓着陈野的手腕,抓得很松,手指头一滑就掉;苏晴按着他的腰,按了一下就没劲了,手顺着腰侧滑下去;苏素秋把脸埋进枕头里说话,说一句,停一下,声音从枕头底下出来,闷的。

「一个比一个不中用。」

陈野坐在床边,一个一个看过去。

「你、你、还有你。全都一个样。」

苏婉把脸转到墙那边。苏晴笑了一下,笑得只有气,笑完自己咳嗽了两声。苏素秋没有动。

只有苏素秋还在咬牙。

她跪趴在床沿上,两条腿抖得撑不住,还是把臀抬着。膝盖在被子上磨,磨得被子往一边皱。她的手抓着床单,抓出一把褶,指头缝里挤出布来。两团奶子垂在底下,垂得低,往下坠,坠得乳沟合拢,乳尖蹭在被面上。

袜口早就滑到膝弯以下,堆在脚踝上,堆成一圈厚肉色,圈上一道一道洗出来的白。脚上只剩那一只坡跟,另一只不知什么时候掉的,脚后跟露在外头,脚心朝上,五根趾头蜷着,趾甲剪得短,第二根比大拇趾长出一截,长出的那一截在灯下显出来。

陈野站到她后头。

「还行不行。」

苏素秋不答。

「我问你行不行。」

苏素秋还是不答。她把腰再往下压了一点,压得脊骨从后颈一直顶到尾骨,一节一节数得清。

陈野扶着鸡巴送进去。

苏素秋的整个人往前一冲,冲得脸埋进被子里,埋完又抬起来,抬起来的时候下巴绷着,牙关咬得死紧,腮帮子两边各鼓起一条筋。

「外婆,你这儿还咬着。」

「…」苏素秋的牙齿磕了一下。

「都这样了,还咬着不放。」

「你别说话。」

「我说话你夹得更紧。」陈野往里送到底,停住,「你自己觉出来没有。」

苏素秋没有答。她的额头在被子上蹭,蹭出一小片湿。

他没有急着动,先停着,一只手按在她背上,从后颈往下抹,抹过脊骨那一条,抹到腰窝。腰窝里存着一小片汗,抹过去的时候手心滑了一下。另一只手绕到前头去,从底下把那两团托起来,托得沉,托得手心里全是坠下来的软肉。托起来一点,一松,落回去,撞在床沿上,撞出一小声。

「这么沉。」他说。

苏素秋的脸在被子里,没答。

「你这儿比她们两个都沉。」

「老了。」苏素秋的声音从被子里出来,闷的,「老了就往下掉。」

「掉得好看。」陈野又托了一下,托起来,放下去,看着那两团落回来,「一撞就荡,荡得停不住。」

苏素秋的耳朵红了,红到耳根。她把脸往被子里埋得更深。

他动起来。慢,每一下都退到口上,再一路推回最里头,把她整个人往前送去一寸。两团奶子在被面上蹭一个来回,摊成扁的,乳晕压上去,那一圈皮绷开,淡到几乎找不着。

苏素秋的喉咙里出声了。不是叫,是气从牙缝里过去,嘶的一声,短,被撞断了。

「外婆,你出声了。」

苏素秋把嘴闭上。

「再出一声。」

她不出。

陈野把她的腰往上一提,提得她只剩两个膝盖和两个肘弯在床沿上,臀翘得更高,腰塌成一个弯。这个角度进去,龟头顶在最里头往下的那一块,顶一下,苏素秋的整个后背抖一下,抖得肩胛骨顶起来两块。

「啊…」

那一声出来了。出来以后她自己愣了一下,愣完把嘴闭得更紧。

「还闭。」陈野往前送,送得她整个人往被子里一扑,「你这把年纪,还怕人听见。」

「丢人。」

「丢什么人。」他退出来半寸,又慢慢抵回去,抵到最里头停住,抵着那一块磨,「这一屋里四个人,谁不知道你是什么。」

苏素秋没有答。她的手指在被子上抓,抓得床单全皱到一处。

「说说,你是什么。」

「…」她把脸转开一点,转向墙那边。

「说。」

「我是…」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是让他们肏的。」

「谁们。」

「…」她的手指在被单上收紧,「我外孙。」

「还有。」

「还有我两个女儿。」说完这一句她把脸整个埋进被子里,埋得肩膀一颤。

陈野一边动,一边转过头。

苏婉躺在床上,脸朝这边,眼睛睁着。

「妈,我要娶秋姨。」

苏婉看了他一会儿。

屋里很静。窗帘拉着,外面路灯的光从纱的那一层透进来一点,落在床脚上。楼下没有人了,麻将散了,只剩下远处一声火车。

苏婉把头点了一下。

点得很轻,下巴在枕头上蹭了一下。

陈野没有等她说话。他也没有再问第二遍。

苏晴把搭在眼睛上的胳膊拿开,看了苏婉一眼,又看了陈野一眼。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出声,把胳膊又搭回去。

陈野把苏素秋翻过来。

翻的时候一只手托着她的背,一只手抓着她的腿。苏素秋仰面躺下,两条腿被架起来,架在他胳膊上,脚上那双黑布面的坡跟掉了一只,掉在床底下,剩下的一只还挂在脚尖上,晃了两下。

他抓着两条腿,压到底。

苏素秋的手在他背上抓了一把。指甲抠进去,抠出四道,抓完没有松开,抓得指尖发白。

两团被自己的腿挤到两边,挤得往上走,走到锁骨底下,乳沟合起来,合得看不见底。她的下巴抵在胸口上,抵得颈子那一条皮松下来,两条细筋顶出来。

「外婆。」

苏素秋的下巴抬起来。

「你嫁不嫁。」

苏素秋的嘴张开,没有出声。她的眼睛往上翻,翻得只剩一条缝,缝里那一点黑在动。

「说。」

「嫁。」

这一个字出来得很轻,轻得几乎被床响盖掉。

「说全了。」

苏素秋的眼睛闭上了。闭了一下,又睁开,睁开的时候眼白上有一层水,水没有掉下来。她看着天花板,把嘴张开。

「我嫁。」她说,「我这把年纪,嫁给我外孙。」

「嫁给我做什么。」

「…给你用。」

「用到什么时候。」

「…用到我死。」她说这一句的时候声音是平的,平得像在报一个数。

陈野没有接话。他抓着那两条腿往下压,把她的膝弯压到自己肩上,两条腿在他肩后头交住,脚背绷直。那只挂在脚尖上的鞋晃了两下,掉了,掉下去磕在地板上,磕出一声。

他的腰绷住。

灌进去的时候,苏素秋整个人往上弓了一下,弓得背离了床,弓完就塌下去,塌得整个人摊在被子上。两条腿在他胳膊上绷直,脚背弓成一条。她的眼睛睁着,眼白上那层水终于从眼角出来一点,顺着太阳穴往头发里走。嘴张开,张开以后没有合上,气从里头出来,一出一进,出得越来越浅。

陈野往里压了两下,把最后那一点也送进去。苏素秋的手从他背上滑下去,落回被子上,手指慢慢松开,松到一半又抓住被单。

他没有动。

不动的那几秒钟,屋里只有四个人的呼吸。苏婉的慢,苏晴的重,苏素秋的浅,陈野自己的最响,响完也慢慢压下去。

他抽出来。

东西从里面出来一点,顺着大腿淌,淌到腿根,淌到膝弯,走到那道松了的袜口上,把布浸透。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长夜余火男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