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力】(1-10)作者:吃饱太闲 标签:#架空历史 #奇幻 简介
牛大力靠着一身憨胆神力与绝世神功浪迹江湖,却总在各色女子之间勾缠——从客栈风骚掌柜到镖局女镖头,从山村寡妇到江湖妖女,每一次都因他对女色毫无抵抗力而步步涉险,与任务交织成连环桃花劫。 他虽重义气想平安交差,但那些女子总是将他拖进床笫之间,以身体偿还恩义,使他在喘息与腰酸中一次次沉溺。 故事张力来自他既贪恋温软肉体又怕误事失信的矛盾,以及那些女子对他「一长」的戏谑与贪婪,推着他在淫浪欢愉与江湖险恶间反复沉浮,越陷越深。 第1章 清凉寺废墟遇救 明罗国清凉寺一战,打了整整三天三夜。 头一日,空我大师领着十八罗汉阵从山门正面压进去,佛号声震得屋瓦上的积雪簌簌往下掉。淫僧空恶座下大弟子恶龙提一根丈八铁棍迎出来,这人身高九尺有余,赤膊上身满是刺青,铁棍横扫过去,碗口粗的松树齐齐折断。空我大师不躲不闪,双掌合十往前一推,那铁棍打在掌心上发出金铁交鸣的巨响,恶龙虎口迸裂,铁棍脱手飞出三丈远,砸塌了偏殿半面墙。恶龙退了三步,嘴角渗血,却咧嘴一笑,从腰间抽出两把短刀又扑上来。这一仗从清晨打到日头偏西,空我大师一掌拍碎恶龙天灵盖时,自己的袈裟也被短刀划开三道口子,露出底下古铜色的胸膛。 第二日,忘情师太带着一众女尼从后山断崖攀上来,截住了荡尼思柳的退路。思柳本是带发修行的俗家弟子,生得妖娆妩媚,一双水杏眼勾人魂魄,使一柄软剑,剑身薄如蝉翼,抖起来像一条银蛇。忘情师太年轻时也是江湖上有名的冷面美人,如今四十多岁,面皮上虽有风霜,眉眼间那股煞气却比年轻时更盛。两人交手三十余招,思柳软剑刺穿忘情师太左肩,忘情师太反手一掌拍在思柳胸口,把那对裹在紫色绸衣里的圆鼓鼓肉团子打得一阵乱颤。思柳踉跄后退,嘴角沁出一线鲜血,却还是笑吟吟的,拿舌尖舔了舔嘴唇,说:“师姐好狠的心,这儿可是你当年给我揉过的。”忘情师太脸色铁青,下一掌就直接拍碎了思柳的丹田气海。 第三日最惨烈。玄海大师带人围住了疯虎和狂狼。疯虎是个光头大汉,一身横肉,使两把板斧,砍起人来六亲不认,自己身上中了七刀八剑也浑然不觉。狂狼瘦高个子,手脚细长,善使一对分水峨眉刺,身法快得像一阵风,专往人下三路招呼。玄海大师的禅杖重六十二斤,一杖扫过去,疯虎的板斧断成四截,人也飞出去撞在钟楼上,把一口千斤铜钟撞得凹进去一个大坑。狂狼见势不妙想溜,被玄海大师一记劈空掌拍在后背,整个人趴在地上,嘴里涌出来的血把青砖地面染红了一大片。两个人都没断气,却也爬不起来了。 空恶这淫僧着实了得。三天下来,空我、忘情、玄海三大高手车轮战他一个,他还能撑到最后。这和尚生得白白净净,像个养尊处优的富家翁,可一动手,浑身上下每一块肉都在动,每一根骨头都在响。他使的是如来金刚经上的功夫,一掌拍出来,掌风能震碎三尺外的香炉。忘情师太的拂尘扫在他背上,只留下一道红印子,他反手一抓,把拂尘扯断成两截。最后是空我大师从正面缠住他,忘情师太绕到背后偷袭,玄海大师一禅杖砸在他膝盖上,把这淫僧的两条腿齐齐砸断。空恶倒在地上还在笑,说:“你们三个打一个,也不嫌丢人。”空我大师双手合十,说了一声“阿弥陀佛”,一掌拍在他天灵盖上。 三大弟子都死在护主上。恶龙被空我大师拍碎头骨的时候,手里还攥着半截铁棍,眼睛瞪得溜圆。疯虎撞在铜钟上又弹回来,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嘴里大口大口吐着血沫子,还想爬过去给空恶挡一掌。狂狼最机灵,见势头不对就往后缩,被玄海大师的禅杖扫断了两条腿,趴在地上还想往前爬,被一个年轻弟子补了一刀,后背上一道口子从肩胛骨拉到腰眼。三个人到死都没后退一步。 思柳这荡尼倒是跑了。她丹田被废之后,趁着混乱从后山溜走。忘情师太追出去半里地,见她钻进一片杂树林子,树林子密得人挤不过去,思柳瘦,侧着身子从树缝里硬挤过去了。忘情师太站在林子外头骂了一声“狐狸精”,到底没追。后来有人说在岭南一带见过一个疯疯癫癫的女人,见人就问“你见着我徒弟没有”,但这都是后话了。 三大高僧从空恶的禅房暗格里搜出了如来金刚经和苦海如意经。这两本经书用明黄绸布裹着,封皮上烫金的字都磨得快看不清了。空我大师把两本经书揣进怀里,领着众弟子在清凉寺大殿上做了三天法事,超度亡魂。第四天一早,一行人下山回佛国去了。临走时玄海大师回头看了一眼,说这清凉寺怕是再也兴不起来了。空我大师没接话,忘情师太擦了擦剑上的血,三个人头也不回地走了。 果然叫玄海大师说中了。 一年之后,清凉寺彻底成了废墟。山门塌了半边,剩下那半边门板上长满了青苔和木耳。大雄宝殿的屋顶漏了七八个窟窿,下雨天殿里下小雨,晴天里太阳光从窟窿里漏下来,照在缺了胳膊少了腿的佛像上。藏经楼烧得只剩四面黑墙,墙缝里长出胳膊粗的野柿子树,秋天结一树红彤彤的果子,没人摘,全叫鸟啄烂了掉在地上。院子里荒草长得比人还高,野兔在罗汉像底下打了洞,狐狸晚上跑到香案上睡觉。附近村子里的人说这地方闹鬼,大白天的都没人敢进来。 这天下午,日头偏西,荒草丛里忽然传出喀喇喇一阵响动。那声音从大雄宝殿后头传过来,像是有人推石头。过了一会儿,佛像后头那面黑乎乎的墙壁上,一块石砖往里缩了进去,露出一个黑咕隆咚的洞口。洞口里头伸出来一只手,胖乎乎的,手指头短粗短粗,扒着石砖边缘使劲往外推。接着又伸出来另一只手,两只手一起扒着洞口两边,往外一撑,一颗圆滚滚的脑袋从里头钻出来。 这是个半大孩子。圆脸,脸上肉嘟嘟的,腮帮子上还有没褪干净的婴儿肥。身量不高,瞧着也就寻常孩子的个头,可肩膀宽得不象话,胳膊腿都短,脖子也短,整个人往那儿一杵,像个小石墩子。身上穿的是一件灰扑扑的短褂,褂子底下鼓鼓囊囊的,胸口和肚子上肉长得厚实,把衣裳撑得圆滚滚。两条胳膊从袖口里伸出来,小臂上鼓着一疙瘩一疙瘩的肉棱子,手背上青筋一根一根凸着,瞧着比他这个岁数的孩子该有的粗了一圈。 他爬出洞口,先蹲在地上眯着眼看了看天。日头晃得他拿手挡了一下,指头缝里漏进来的阳光刺得他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又回头看了看那个洞口,黑洞洞的看不见底。这孩子叫牛大力,在这暗门底下的地窖里头待了整整一年。 牛大力从门缝里挤出来,五短的身子在地上打了个晃,脚底踩着的碎石哗啦滑了一下。他站定了,揉揉眼,才看清这地方是个什么光景。 四面八方都是塌下来的梁柱,粗得像水缸的木头横七竖八地压在一处,上头爬满了青苔和不知名的藤蔓,有的已经朽成了黑褐色,一碰就能掉渣。大殿的顶没了大半,露着灰蒙蒙的天。正中央那尊佛像歪着脖子,佛首不知什么时候滚到草丛里去了,半张脸埋在乱草和碎瓦之间,嘴角还挂着点慈悲的笑意,眼珠子却被雨水泡得发黑,直愣愣瞪着天。供桌断成两截,香炉翻倒在地,里头的灰烬早被风吹散,只剩一圈黑印子。 牛大力捡起脚边半块干饼,也不管上头沾了灰,张嘴就啃。饼硬得跟石头似的,他咬得腮帮子发酸,嚼了半天才咽下一小口。肚子还是咕噜噜叫,他舔了舔嘴角的饼渣,顺着断墙根往有路的地方走。 墙根底下生着一片齐膝的野草,草丛里散着碎瓷片、烂木头、几截看不出原来模样的铁器。他踢踢踏踏地走着,脚板底被碎石子硌得生疼,也不停。走到墙拐角,脚尖忽然磕着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当的一声,震得他脚趾头发麻。 他蹲下去扒开草丛,是一柄刀。刀身锈得看不出本来颜色,厚厚一层红褐色的锈痂,刃口崩了好几个豁。刀柄是木头的,也朽得发软,上头歪歪扭扭刻着两个字。牛大力不认得字,指头顺着那笔画摸了一遍,只觉得刻得深,摸起来硌手。 他把刀从土里拔出来,沉甸甸的,比他想的要重,单手提着走两步就坠得胳膊酸。他索性两只手攥着刀柄,往腰间粗布带里一插,刀身贴着胯骨晃来晃去,倒像个得了新玩具的娃娃,走两步就低头瞅一眼,咧嘴笑一下。 下山的路不好走。废寺建在半山腰,石阶塌了大半,剩下的也被荒草和烂泥盖着,一脚踩下去不知道深浅。牛大力五短身材,腿短,跨那些断了的石阶得手脚并用,连爬带滑。半道上被一根横生的藤蔓绊了一跤,整个人滚出去两丈远,脸朝下扎进一丛蕨草里,嘴里啃了一嘴苦涩的草叶子。他呸呸吐了两口,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土,那柄锈刀还稳稳插在腰里,倒没掉。 越往山下走,树越稀,天越亮。等踩上最后一段土坡,眼前豁然开出一条黄土路来,路边稀稀拉拉长着几棵歪脖子柳树,柳条子被风吹得乱摆。路那头传来轱辘碾地的声响,还有牲口打响鼻的动静。 一辆牛车慢腾腾地从坡下上来,赶车的是个老汉,头发花白,脸上沟壑纵横,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灰布褂子,腰里别着根旱烟杆。老汉见路边站着个矮墩墩的小娃娃,孤零零一个,身上衣裳破得挂了絮,腰里还插着把锈刀,不由得勒住牛缰。 “哎,小娃娃,你一个人?”老汉从车辕上探出半个身子,嗓门沙沙的,“你爹娘呢?” 牛大力仰起圆脸,摇了摇头,嘴里只蹦出两个字:“不知道。” 老汉愣了一下,又问:“家在哪儿?” 牛大力还是摇头。他确实不知道,脑子里空荡荡的,往前想不起来什么,往后也没个念想,就知道肚子饿,就知道刚才那半块干饼嚼着香。 老汉上下打量他一圈,见他短手短脚,脖儿短,骨架却宽,站那儿稳稳当当像个小石墩,不像个吃白食的孬货。老汉叹了口气,从车板上摸出两个白面馒头,还带着点余温,往牛大力怀里一塞:“拿着,吃吧。” 牛大力两只手捧住馒头,眼睛一下子亮了。他也不客气,张嘴就咬,白面的甜香在嘴里化开,比那半块干饼强了何止十倍。他三两口就吞了一个,噎得直翻白眼,老汉看得好笑,从车上递下一个葫芦:“慢点慢点,喝口水,别噎死你。” 牛大力接过葫芦灌了两口,缓过气来,才想起道谢,含含糊糊地说了句“多谢老丈”。老汉摆摆手:“上来吧,我这车往南边去,捎你一段。到了镇上你再自个儿想办法。” 牛大力也不扭捏,手脚并用爬上车板。车板上铺着一层干草,草里混着麦秸和碎豆荚,扎得慌,但比走山路强。他找了个角落蜷起来,那柄锈刀从腰里滑出来,刀柄磕在车板上,叮当一声脆响。 老汉甩了个响鞭,黄牛哞了一声,四蹄慢悠悠迈开步子。车轮碾过土路上的碎石,咯噔咯噔地颠,牛大力被颠得在草堆里滚了半圈,索性把身子缩得更紧些,圆脸搁在胳膊上。他啃着第二个馒头,嚼着嚼着眼皮就沉了。 老汉回头瞅他一眼,见这小娃娃蜷在草堆里,腰间锈刀随着车板颠簸一下下磕着木板,叮当、叮当,响得有一下没一下。老汉摇摇头,把烟杆往腰里一别,赶着牛车拐上官道,往南去了。 第2章 桂嫂晨别赴侯府 八年后,鸡叫头一遍,天还乌沉沉的,窗纸上只透进一线灰白,屋里头那股子隔夜的豆腥气混着人身上的汗味,闷在窄窄一间屋里散不出去。墙角那口装黄豆的麻袋散着淡淡的土腥,跟灶间飘过来的柴火气搅在一处,稠得能拧出水来。牛大力压在王桂嫂身上,五短的身子整个埋进她怀里,两条短腿撑在床沿,脚底板勾着床边的草席,腰一挺一挺地往里送,每送一下,他那圆滚滚的肚腹就贴着她的小腹蹭一回,蹭得两人中间那层汗湿的皮肉黏黏作响。 王桂嫂仰躺着,薄布衫早褪到肩下,堆在腰间,那对乳罩杯的巨乳没了布兜着,沉甸甸地往两边铺开,乳肉白里透红,被灶火熏了这些年,肤色仍是嫩生生的,乳晕一圈淡褐色,铜钱大小,上头两粒乳头挺得硬邦邦,随着他每一下顶撞晃出两团软波,乳肉拍在自个儿胸口上,啪嗒啪嗒响,那声音跟灶上拍饼子似的,又闷又脆。她腰板直挺挺绷着,二十三寸的腰身拧出一道弧,腰眼上两汪肉窝随着动作一深一浅,臀肉压在窄床上挤得扁圆,从腰到臀那道曲线弯得又急又陡,像豆腐店里刚压好、还没切块的那板嫩豆腐,一碰就颤。她两条腿盘在他腰后,脚后跟勾得死紧,小腿肚上那层常年扛豆袋磨出来的结实肉绷得一块一块,脚背绷成了弓。灶间那口大锅里还温着昨夜的豆浆,热气从门缝底下丝丝缕缕渗进来,把屋里那股子豆腥汗味烘得更浓,闻着叫人胸口发闷,可两人谁也顾不上。 牛大力伏在她身上,赤膊的肩背油亮亮的,汗珠子一层迭一层,顺着他短粗的脖子往下淌,滴在她乳沟里,和她的汗混在一处,滑腻腻地往床席上渗,草席吸了汗,泛出一层深色的湿痕。他那圆脸涨得通红,两道粗眉拧在一块儿,鼻翼一张一翕,喘气跟拉风箱似的,每回腰往前顶,喉咙里就跟着滚出一声闷闷的哼。王桂嫂那双常年揉面、剁肉、扛豆袋的粗手攀在他后背上,掌心的硬茧刮着他的皮,刮出一道道浅浅的白印,她自己倒不觉得,只晓得往他背上按,按得他腰更沉。他背上那层肉被她按得陷下去,一松手又弹回来,汗淋淋的,滑得她手掌直打滑。 “憨牛……用力啊……”她嗓子眼里滚出话来,带着灶火熏出来的沙哑,尾音拖得长长的,像揉面时案板上的那层干粉,粗粗拉拉的,“再深些……对喽,就是这儿……哎哟,你这憨货,顶得嫂腰眼发麻……” 牛大力应了一声,额上的汗啪地砸在她鬓角,顺着脸颊滚进发根。他两只粗手撑在她身侧,前臂上青筋鼓着,腰胯一下下往前顶,那根粗十二公分、长二十五公分的巨蟒把穴口撑得满满当当,每回抽出来都带出一圈湿亮亮的嫩肉,翻出来又缩回去,再捣回去时,淫水被挤得噗哧作响,白沫子顺着他根部淌到自个儿肚皮上,黏稠稠的一层,被他自个儿的小腹蹭得发亮。王桂嫂的奶子随着他撞击的节奏前后晃,乳头蹭在他胸膛上,蹭得她自个儿也发痒,那两团肉晃得狠了,下缘都泛出淡淡的红,乳肉底下一根根青色的血管隐隐透着。他低头瞧着那两团肉在自己眼前晃,晃得他眼晕,忍不住腾出一只手去托她左边那只奶,一托托了个满掌,指头陷进肉里,那奶肉便从指缝边上鼓出来,软得跟刚点好的嫩豆腐脑似的,他托着掂了掂,沉甸甸的,掌心都给压出个窝。 “你这憨货……这根东西怎生的……”她喘着气,话没说完,又被他一下深顶截断,“哎哟--顶到心口了……”她一只手往自个儿肚皮上按,像是隔着皮肉去摸那根捣进来的家伙,指头一按一按的,按到哪儿,哪儿就鼓起一小块,她自个儿按着按着也笑,笑得胸口那对大奶跟着一颤一颤,笑得穴里头那圈肉也跟着一缩一缩,缩得牛大力倒抽一口气,腰上险些没绷住。 “嫂,你别夹。”他瓮声瓮气地求,“一夹我这脑子就发昏。” “发昏才好。”王桂嫂偏又故意缩了一下,眼睛眯成一条缝,嘴角两道深纹笑得更深,“昏了才晓得使劲。” 床板吱呀吱呀叫得欢,四条腿在底下绷着,一头顶着墙,一头蹭着地,磨得墙根那块土都掉了渣,细细的黄土面子落在床脚边。窗外头巷子里远远传来一声扁担响,是隔壁卖菜的周老汉起身了,跟着又是一阵哗啦哗啦的水声,像是谁家在井台边打水。王桂嫂听见了,心里头一紧,腰却软得使不上劲,只把脸往他颈窝里埋了埋,闻着他脖颈上那股子汗酸混着豆腥的气味。他抽插了百余下,忽然伸手把她两条腿从自个儿腰上解下来,往上头一抬,架到自个儿肩上。王桂嫂腿弯被折着,屁股离了床面,腰底下悬空,全靠肩背在床板上撑着,那条巨蟒整根抽出来半截,又重重捣回去,这记顶得比先前都深,粗大的家伙把穴口撑到极处,龟头直直撞上花心。 “哎哟--”王桂嫂叫了一声,脊背在床板上蹭着往上缩,肩胛骨顶得床板咚咚响,“你这憨货……顶到心口了……慢些个……嫂这把年纪,经不起你这般折腾……” 牛大力不答话,扶着她腿肚子往下压,掌心贴着她小腿肚上那层结实的肉,那肉一使劲就硬邦邦的,松下来又软乎乎的,他捏了两把,腰胯一下一下往上送,每回都撞到最里头。这姿势进得深,她小穴里头那点嫩肉被磨得发烫,淫水顺着股沟淌到床席上,湿了一片,草席吸饱了水,散出一股子青草拧烂了的气味,混着两人身上的汗酸,浓浓地压在屋里。他顶得急,她叫得也急,一声接一声,压着嗓子不敢放开,怕隔壁豆腐店早起磨豆子的伙计听见,只从牙缝里漏出些断断续续的哼声,跟灶上水将开未开时的响动似的,咕嘟咕嘟,闷在壶里头。架高的两条腿搁在他肩上,她自个儿瞧得见自个儿的肚皮,肚皮上薄薄一层肉随着他顶弄一鼓一缩,肚脐眼儿也跟着一张一合,她瞧着瞧着,脸更红了,把脸别过去,却又忍不住偷眼瞧他那根东西是怎么进进出出的,瞧得她自个儿心口发慌。 “憨牛……憨牛……”她胡乱唤着,腿勾得更紧,脚跟在他后腰上蹭,蹭得他腰眼发麻,“好深……你这根东西……要把嫂顶穿了……哎哟,你这憨货,怎生这般粗……” “嫂,你里头咬得紧。”牛大力喘着粗气,腰上不敢停,汗从下巴尖滴下来,正落在她腿弯里,顺着那道弯淌进腿窝,“一夹一夹的,跟嫂平日挤豆浆那布袋似的。” “呸……拿挤豆浆比……”她笑骂,话说得断断续续,胸口那对大奶随着他每一下顶弄上下颠,乳肉拍着自个儿下巴,她干脆伸手托住,往两边一挤,乳沟挤得深深的,里头积着的汗顺着沟往下淌,滴到颈窝里,又滑进衣领那圈湿印子上,“还不是你这憨牛……啊……磨得人……受不住……再重些……对喽……” “嫂自个儿托着,倒是省了我的事。”牛大力憨憨地咧开嘴,瞧着她两只手把自个儿那对大奶挤得高高耸起,乳头从指缝里顶出来,红艳艳的两粒,他瞧得喉头一动,腰上又加了几分力。 “省你个头!”王桂嫂啐他一口,却真就那么托着没撒手,托得那两团肉稳稳当当,只随着他顶撞的劲儿前后送,“还不快些……啊……天亮前你得走……” 这一架高,那根巨蟒每回抽出去都带出一股子淫水,顺着她臀缝往下滴,滴到悬空的腰窝里,积成浅浅一汪,他撞得急了,那汪水便溅起来,凉丝丝地洒在她腰侧,激得她腰一缩,穴里头跟着一绞。牛大力被她绞得倒吸气,两只手扣住她膝弯往下按,按得她腿几乎贴着自个儿胸脯,奶子被自个儿的膝盖顶着,挤得往两边歪,乳肉从膝弯两侧鼓出来,他瞧着这副光景,喉头滚了滚,腰上越发没了章法,撞得又深又乱。王桂嫂被他这通乱顶顶得话都说不圆,只晓得哼,哼得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密,尾音里带着哭腔,又不全是哭腔。 “不成……不成……”她两手在床板上乱抓,抓了一把草席的碎屑,指缝里全是草末子,“憨牛你慢些……嫂这腰要折了……哎哟……顶得人魂都散了……” “嫂,你这小穴咬得我拔不出来。”牛大力喘得跟牛犊子似的,汗珠子沿着下巴一串串往下掉,“一拔就吸,一拔就吸。” “你个憨货……啊……还说这混账话……”她嘴上骂,屁股却迎得更凶,腰塌得低低的,臀肉往他小腹上撞,撞得啪啪响,“快些……天要亮了……” 又抽了百余下,牛大力把她腿放下来,拍了拍她腰侧,掌心在她腰眼那两汪肉窝上按了按:“嫂,翻过去。” 王桂嫂嗔他一眼,眼风里带着笑,还是撑着床板翻了身,四脚趴伏,屁股高高撅着,脊背塌出一道浅浅的沟,两瓣臀肉圆滚滚地朝后头送,臀缝里那处湿淋淋的穴口一张一合,淫水沿着腿根往下淌,滴在床席上。她趴下去时,那对大奶先着了床,压得扁扁的,往两边溢出去一圈白肉,乳头蹭在草席上,糙得她一激灵,赶紧把腰又塌低了些,让奶子悬着。牛大力从后头扶着自个儿那根家伙,对准了穴口一挺到底,这回进得顺溜,她整个身子往前一冲,奶子垂在身下晃荡,乳尖几乎蹭着床席,那两团肉坠得沉甸甸的,随着他抽送的节奏前后摆。他两只粗手往前一探,一手一个攥住那对大奶,揉得又狠又急,指缝里挤出白花花的肉,奶头从他指缝间冒出来,被他拇指碾着搓,搓得那两粒硬得像小石子。 “轻点……你当揉面呢……”王桂嫂嘴上数落,屁股却往后迎,腰塌下去,臀肉贴着他小腹磨,磨得他小腹上那层短毛都湿了,黏成一绺一绺,“哎哟……你这憨牛,手底下没个轻重……” “嫂这奶子,比豆腐还软。”牛大力憨憨地笑,手上却没松劲,十根粗指头陷进肉里,一抓一放,奶肉从指缝里鼓出来又缩回去,“一抓一大把,滑溜溜的。” “呸……拿豆腐比……”她笑骂一声,又被他顶得哼起来,声音从喉咙底下一截一截往上冒,“啊……你别……别光顾着揉……下头也使劲些……对,就这么顶……哎哟,顶得嫂腿肚子都转筋了……” 牛大力得了这话,下头果然使足了劲,腰胯撞得又沉又实,每一下都把她整个人往前推出去半寸,她膝盖在床席上蹭得沙沙响,两只手撑不住,干脆趴下去,脸贴着自个儿胳膊,鬓发散了满肩。他从后头瞧着她这副趴伏的模样,腰细臀圆,脊背那道沟里沁着细汗,顺着往下淌进臀缝,瞧得他眼热,手上揉得更没轻重,揉得她奶肉从指缝里满出来,又被他一把攥回去,反复几回,那两团肉都给揉得泛了红。他低下头,瞧见自个儿那根东西在她臀缝里出出进进,每回拔出来都带出一圈红嫩的穴肉,捣回去时那两瓣臀肉被撞得往中间一挤,又弹开,白花花的晃眼。 啪啪的水声混着肉撞肉的闷响,在小屋里头响成一片,间或夹着床板吱呀的一声长叫。她低着头,鬓发散了满肩,几缕黏在汗湿的腮边,嘴里催:“快些……天要亮了……伙计们该起了……叫人听见,嫂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牛大力偏被这股子快感冲得脑子发昏,腰上使足了劲,越发猛烈地顶撞,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耸,膝盖在床席上蹭得沙沙响。她浪叫压不住,从喉咙里漏出来,断断续续的:“啊……不成……你这憨牛……嫂要被你弄散了……哎哟……顶得人腿都软了……慢些……慢些个……” “嫂,你这儿咬得我都要化了。”牛大力喘着粗气,手上揉得更凶,腰胯撞得又急又密,那根巨蟒在她穴里进进出出,带出的淫水顺着她大腿往下淌,滴到床板上,积成小小一汪,“我这腰……也快使不上劲了。” “别……别弄里头……”她回头瞪他一眼,鬓发黏在汗湿的腮边,眼里水光光的,嘴上这么说,屁股却还往后送个不停,“听见没有……别弄里头……留着力气上工去……” 他闷哼一声,抽插冲刺了十几下,猛地拔出来,一股热精喷在她后腰上,顺着脊沟往下淌,滴在床席上,稠稠的一小滩,白浊浊的,冒着热气。王桂嫂趴着没动,肩背起伏了好一阵,胸口那对奶子压在床板上,随着喘息一胀一缩,后腰上那滩精水慢慢往腰侧淌,她伸手抹了一把,指尖黏糊糊的,才翻身坐起来,拿床头一块旧布抹了抹腰,笑骂道:“腰又软了?” 牛大力揉着自个儿后腰,龇牙咧嘴:“嫂你这床太窄,施展不开。” “嫌窄你自个儿打地铺去。”王桂嫂已经下了床,衣裳往肩上一拢,也不系带子,趿着鞋往灶间走,走两步回头瞪他,“还愣着?侯府上工不要时辰了?迟了叫管事拿住,仔细你的皮。” 灶间就在小屋外头半步远。她舀了瓢水净手,哗啦哗啦搓了两把,掀开锅盖,热气呼地冒上来,白蒙蒙一片糊了半间屋,豆香浓得呛鼻子。拿大勺舀了两碗豆浆,又从屉上捡了两块刚压好的热豆腐,拿荷叶一裹,塞到牛大力手里:“路上啃,别饿着肚子去当差。” 牛大力接过来,荷叶烫手,他换着手颠了两下,叼起一块豆腐咬了一口,豆香混着热气直往鼻子里钻,烫得他直吸气。他一边嚼一边弯腰系裤带,打了个死结,又扯了扯裤腰。 “去了好生听差,别跟人逞能。”王桂嫂倚在门框上,鬓边的碎发还湿着,晨光从巷口斜斜照过来,把她那张红扑扑的圆脸映得发亮,褂子前襟没系严实,那对大奶把布撑得鼓鼓囊囊,乳沟里还留着没擦净的汗印子,晨风一吹,衣角掀了掀,露出腰间一线白肉。 牛大力嘴里塞着豆腐,含含糊糊应了声“知道了”,拔脚就往院门外跑。王桂嫂看着他那五短身子一颠一颠地窜出去,忍不住笑出声,倚着门框没动,瞧他拐上巷子,往镇南侯府那头奔去了。 第3章 侯府佛堂上主母 牛大力进侯府后门时,日头刚爬上东墙,把青砖墙面照得泛白,砖缝里钻出的几根狗尾巴草穗子沾着露水,被晨风一吹,细细地抖。门房老周头打眼一瞧他怀里荷叶包,鼻子先动了:“哟,豆腐?王寡妇家的?”牛大力嘿嘿一笑,把荷叶包往他手里一塞:“周叔尝尝,还热乎。”老周头乐得胡子直抖,摆摆手放他进去了。牛大力跨过门坎,还回头补了一句:“桂嫂说今儿卤水点得老,您要是嫌硬,搁灶上蒸一蒸。”老周头连声应着,已经掰了一角往嘴里送,豆香气顺着门洞飘出去老远,混着灶房那边飘来的柴火味,倒把清晨那股子凉气冲散了不少。牛大力闻着这股熟悉的豆香,肚子里咕噜了一声,自个儿拍了拍肚皮,心说晌午再讨碗豆腐脑喝。 杂役房的管事姓赵,瘦得像根竹竿,两撇鼠须沾着早饭的米粒,指着后院堆成小山的柴垛子说:“今儿把这些扛到二门廊下码好,晌午前得完事。”牛大力应一声“知道了”,挽起袖口就动手。他个子矮,柴捆往肩上一搁,几乎把他整个人都盖住,从后头看就见两条短腿一颠一颠地走,柴梢子扫着地皮沙沙响。可他下盘稳,步子不乱,一趟一趟走得飞快,额上汗珠子滚下来也顾不上抹。那汗从他圆脸上淌进脖根,把粗布短褐的领口洇出一圈深色,贴着他厚实的肩背,走一步,背上那两块鼓鼓的肉就顶一下衣裳。赵管事在后头看了两趟,啧了一声:“这矮墩子倒有把子牛劲。”牛大力听见了,也不回头,只把腰板又挺了挺,柴捆在肩上颠得更高些,两条短腿捣腾得更快,脚底板踩在青石板上咚咚作响,像擂小鼓。他心里头暗暗得意,这侯府虽大,可论扛东西的力气,他牛大力还真没服过谁。后院墙根底下几只麻雀被他脚步惊起来,扑棱棱飞上屋檐,他仰脸瞅了一眼,嘴里嘟囔:“飞啥,俺又不吃你。” 牛大力进后院时,肩上压着两捆柴,短褐前襟叫汗浸出深浅不一的印子,贴在胸口那块肉上,走一步磨一下。柴捆是从后山柴房一路扛过来的,少说也有六七十斤,压得他脖颈往前探,两条短腿倒腾得飞快,踩得青砖咚咚作响。柴枝上的碎屑顺着肩膀往下掉,扎得他脖颈发痒,也腾不出手去拨,只能歪着脖子拿肩头蹭两下。日头从廊檐斜进来,照得他后颈那层汗亮晃晃的,一股子柴火气混着汗味,自个儿都闻得见。廊下几盆石榴开得正红,蜜蜂嗡嗡绕着花心打转,他从花盆边上蹭过去,裤脚扫落了几片花瓣。 扛到第七趟,刚绕过回廊拐角,前头有人唤了一声:“那汉子,站住。” 廊下立着个妇人,暗青缎袄,鬓边一支素银簪,手里捧着厚厚一本账册,指头正压在某一页上。牛大力认得是侯府主母沈婉贞,脚下忙收了半步,把柴捆往廊柱边靠稳了,垂手站着。那两捆柴一落地,廊板都跟着闷响了一声,他拿手背抹了把额上的汗,袖口蹭出一道灰印。沈婉贞今日那件缎袄领口收得齐整,可胸前那两团着实太盛,缎面叫撑得光滑紧绷,盘扣系到最上头一颗,底下的料子还是被顶出一道圆润的弧,随着她翻账册的动作,那弧线一胀一缩,像揣了两只温顺的兽。她鬓边那支素银簪在日头底下泛着一点冷光,衬得那张圆润的脸上胭脂色格外和气,嘴角弯着,眼尾那几道细纹也跟着弯。 “大力。”沈婉贞没抬眼,账册又翻过一页,纸页哗啦一响,“来府里多久了?” “回夫人,一年零四个月。”牛大力挠了挠后脑勺,老实答。他答话时把腰挺直了些,可五短的身量挺到头也就那么高,倒像块墩子往那儿一杵。 “西厢那堆柴,是你码的?” “是。赵管事说要码齐整,我就照着墙根一层层迭,粗的在下头,细的搁上头,中间留了风道,省得捂潮了。最底下那层我拿碎砖垫了脚,前几日下过雨,地气返上来,不垫着要发霉。” 沈婉贞嗯了一声,指尖在账页上轻轻一掐,掐出个印子,才抬起眼来端详他。她那一双眉眼生得极好,眼皮双双的,眼珠黑亮,看人时目光稳稳当当,不急不躁。牛大力五短身材,站在那儿像块墩子,胳膊上筋络一条条鼓着,袖口挽到肘弯,小臂上沾着木屑和灰,前臂那截肉鼓鼓囊囊,一看就是常年使力气使出来的。她目光从他脸上滑下去,滑过腰间扎紧的布带,在裤裆那儿停了停,嘴角那点笑意没散。 “你过来些,我问你几句话。” 牛大力往前挪了两步,站到她跟前,比她矮下去半个头。离得近了,闻见她身上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是佛堂里熏出来的,混着点茶气,还有她鬓发间头油的一丝甜香。沈婉贞把账册往臂弯里一挟,空出的那只手掌顺着他腰侧搭过去,隔着粗布裤子,指头先在外头蹭了蹭,才慢慢收拢,把那一团软肉连同裤料一齐攥进掌心里。她掌心里有点薄茧,是常年拨算盘磨出来的,隔着一层粗布搓着他那话儿,搓得又慢又稳,像在揉一团面。牛大力后脊一僵,喉头动了动,没敢出声。那只手温温软软的,力道不轻不重,隔着布一下一下地揉,揉得他小腹里头一阵阵发紧,腰眼那儿像有根线被人轻轻扯着。廊下那几只蜜蜂还在石榴花上嗡嗡地闹,他却只听得见自个儿心口咚咚的动静。 “上月采买的柴炭,你经手了几担?”沈婉贞问得平平淡淡,眼睛还落在账册上,手里却没闲着。 “回夫人……我、我记不清,赵管事让搬我就搬。”他说话开始打结,两条腿下意识夹紧,又不敢真夹,怕把她的手夹疼了。那话儿却不争气,隔着裤料一点点胀起来,把布顶出个鼓包,正抵在她掌心里,越胀越硬,硬得那粗布都绷出细细的褶。 “记不清?”沈婉贞嘴角往上一弯,手底下换了个法子,拇指压着那处缓缓转圈,其余四指托着底下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轻轻一颠一颠,“那你倒说说,哪一日偷懒了?” “没、没有偷懒。”牛大力额上冒汗,汗珠子顺着鬓角滚到下巴,滴在廊板上,“夫人,我一天扛多少趟都记在赵管事那本子上,您翻翻就知道。头晌午一趟,后晌午一趟,下雨天柴湿,我还多跑了一趟,怕灶上断了火。上月初八那日雨大,我跑了三趟,鞋都泡烂了一双。” “嗯,倒是不撒谎。”她手里那团肉已经隐隐胀起来,隔着裤料顶在她掌心,热烘烘的,一跳一跳,跳得她指头都跟着发麻。沈婉贞神色不变,又揉了几下,指腹沿着那根柱身从根到顶捋了一遍,才松开手,把账册重新摊开,指头在纸页上点了点,“西厢柴火也劈了,劈细些,灶上等着用。” “是。”牛大力应得飞快,腰却还弯着,裤裆那儿鼓出一块,遮不住。他下意识拿手里的柴捆往身前挡了挡,挡完自个儿也觉得多此一举,脸涨得通红,连耳根子都烧起来。 话音没落,前院方向传来靴底踏石的声响,沉而急,一步是一步,踩得廊板都发颤。一个高挑身影转过回廊,玄色劲装,腰悬窄刀,短发扎在脑后,走起路来肩背绷得笔直,后头跟着个背信匣的兵士,那兵士小跑着才跟得上。秦雁步子大,一步顶旁人一步半,玄色劲装裹着那副颀长身架,腰细得惊人,腰间窄刀跟着步子一下一下地晃,刀鞘磕在胯骨上,笃、笃、笃。她走过来时带起一阵风,风里有股子边关的沙土气,混着皮甲和马汗的味儿,跟侯府里这些檀香茶气全不搭界。 秦雁在廊下站定,朝沈婉贞一拱手:“夫人。侯爷在书房?” “在。”沈婉贞合上账册,“将军这是打边关来?瞧着风尘仆仆的。我这儿有刚沏的茶,将军先润润喉再去不迟。” “粮草的事,耽误不得。”秦雁说话像刀切豆腐,两句就完。她声音低沉,像砂石磨过似的,一字一字砸下来,半点客套都不带。她目光一斜,落在廊柱边那两捆柴上,又顺着柴捆看到牛大力身上,把他从头到脚扫了一遍,最后停在他那副宽厚的肩背上,眼皮都没动一下。那一眼扫得极慢,从他圆脸看到短脖子,从短脖子看到那两条粗壮的胳膊,再看到下头那两条墩实的短腿,像在校场上点验一匹牲口,看它能不能拉车、能拉多少斤。 “这汉子有力气。”她丢下这么一句,也不等谁应,抬脚就往书房去了。那一眼扫过来时,牛大力只觉后颈的汗毛全立了起来,那目光跟刀子似的,刮过去凉飕飕的,刮得他脊梁骨发麻,连带着方才被沈婉贞揉得半硬的那话儿都吓软了半截。 牛大力叫她那一眼看得手里正要去抱柴,指头一滑,柴捆往下一沉,他慌忙用膝盖顶住,才没砸到脚面,柴枝哗啦撒了两根在地上。他弯腰去捡,捡起来时偷眼望那背影--玄色劲装底下那腰拧得极有劲,臀形圆实,走一步,窄刀甩一下,两条腿又长又直,靴底踩得石阶笃笃响。那短发在日头底下泛着乌亮的光,后颈那截露在外头,晒成麦色,绷着一条条细细的筋。 沈婉贞瞧在眼里,声音放缓了些:“将军脾性直,你莫慌。干好你的活,等下来佛堂找我。”她说“佛堂”两个字时,声气压得低了些,尾音软软地拖了一下,账册往臂弯里一挟,转身往里头去了。 牛大力抱着柴捆缩到廊柱后头,探出半个脑袋去望。秦雁的背影已经走远,快到二门边上了,那腰身一拧一拧的,窄刀在屁股后头甩。他耳根子热得发烫,方才被沈婉贞揉过的那话儿还半硬着,顶在裤裆里难受,赶紧把脸埋回柴堆里,柴枝的毛刺扎着脸也顾不上了。心里头乱糟糟的,侯府夫人那只手,还有那女将军刀子似的一眼,两样搁在一块儿,搅得他心口突突跳。他抱柴的手紧了紧,柴捆上的碎屑簌簌往下掉,落在鞋面上,他也没心思去拍。 沈婉贞低下头,继续核她的账,算盘珠子在指底下哗啦响了一声,那声音清清冷冷,跟方才掌心里的温软全不搭界。 一个时辰后,佛堂的门从里头闩上。 牛大力是打后院角门绕过来的,进门时还带着一身柴火气,袖子上沾的锯末都没拍净,裤脚上还挂着两根草屑。佛堂不大,正中供着观音像,香案上三炷香烧得正旺,烟气袅袅地往上盘,绕着观音低垂的眼帘打转。供桌上一碟素果,几块白糖糕搁在青瓷碟里,是府里常备的点心。沈婉贞跪在蒲团上,素白衣裳,头发只用一根木簪挽着,手里捻着佛珠,嘴唇一开一合,诵经声低低的,含含糊糊听不真切。素白衣裳料子薄,跪伏的姿势把腰背拉出一道柔和的线,腰细,往下陡然铺开,臀肉把衣料撑得圆鼓鼓的,跪久了,膝弯那儿的布起了褶。佛堂里静得很,只听得见她捻珠子的细响和诵经的气声,檀香烧得浓,一屋子都是那股子沉沉的味儿。 牛大力把门闩好,回身时她已经停了诵经,偏过头来看他。 “来得倒快。” “夫人吩咐了,不敢慢。”他搓着手走近,眼睛先往她跪着的姿势上溜了一圈,“方才廊下那女将军,可真吓人。那眼神,跟要拿刀砍人似的,我这后脖子到现在还发凉。” “秦雁?”沈婉贞笑了一声,把佛珠搁在经卷上,撑着膝盖站起来。她起身时胸口那两团肉沉甸甸地往下一坠,把素衣前襟绷紧了一瞬,衣料底下那轮廓晃了晃才稳住,“她那人就那样,面冷心热。你别招惹她便是。”她走到他跟前,抬手替他掸了掸肩上的木屑,指头顺着他肩头往下滑了滑,在他胸口那块肉上轻轻按了一下,“瞧你这一身灰。” “干活的嘛。”牛大力嘿嘿笑,眼睛却往她领口里溜。素衣领口松松的,一低头就露出一截白花花的胸脯,两团肉挤在一处,中间那道沟深得能埋进一根指头,随着她呼吸,那沟一开一合。 沈婉贞察觉了,也不恼,反倒把身子往前送了送,声音压得又低又软:“看什么?” “看夫人。”他胆子大了些,伸手去解她腰间的带子。 “急什么。”她按住他的手,自个儿慢慢解。素白外裳先褪下来,搭在香案边上,里头是中衣,系带一抽,衣襟便敞了。她把中衣从肩上褪下去,两团沉甸甸的奶子便没了束缚,往下坠着,白得晃眼。那两团着实大得惊人,坠在胸前像两只盛满了水的皮囊,乳肉上还留着衣裳勒出的红印子,一道一道横在软肉上,乳头颜色浅浅的,被佛堂里的凉气一激,已经挺了起来,顶端那点肉粒缩得紧紧的,周围一圈细细的褶。腰身细得不像生过孩子的人,往里一收,小腹上薄薄一层软肉,肚脐眼圆圆小小一个,再往下又圆圆地铺开,臀肉厚实,走动时微微发颤,白生生的臀瓣之间那道沟深陷进去。她褪到只剩亵裤,弯腰去脱时,那两团奶子垂下来,晃了两晃,乳头擦过自个儿的小臂,擦得她自个儿都轻轻吸了口气。 牛大力看得直吞口水,裤裆里那根早就硬邦邦顶起来了,把粗布裤子撑出个大包,顶端那处布料都湿了一小块。 “夫人这身子……”他话没说完,沈婉贞已经蹲了下去,两只手搭在他裤腰上,往下一扯。裤子滑到脚踝,那根巨物弹出来,直挺挺戳在她面前,青筋盘着,顶端已经渗了点湿,亮晶晶的一滴挂在那儿,晃了晃才坠下去。 “每回瞧见都觉得吓人。”她嘴里这么说,手却握了上去,指头拢不圆,只能圈住一半,掌心里那根肉柱热得烫手,还一跳一跳的。她凑近,先伸舌头在顶上舔了一圈,把那点湿舔进嘴里,舌尖在那道缝上轻轻一挑,才张嘴含进去。牛大力闷哼一声,腰往前一送,她便顺着这个势子前后动起来,腮帮子一收一放,喉头被顶得发出一点含混的声响。他两只手扶住她后脑,不敢太用力,只跟着她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挺,每挺一下,她鼻腔里就哼一声。 “夫人……舌头,对,就那儿……”他喘着气说,腰下越挺越顺,那根肉柱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片亮晶晶的口水,顺着她嘴角往下淌,滴在她自个儿的奶子上,白肉上挂了一道水痕。 沈婉贞抬眼睨他,嘴里塞得满满的,说不出话,只把头埋得更深,鼻尖几乎碰到他小腹,喉头一缩一缩地裹着他。牛大力低头看她,素白的头顶就在自个儿胯下一起一伏,心里那股火烧得更旺,腰上加了劲,啪啪地顶了几下,顶得她眼眶都泛了红,才赶紧缓下来。 弄了一阵,她吐出来,嘴角牵着一丝亮晶晶的水线,抬手抹了抹。“行了,上头去。” 她躺到佛堂里那张矮榻上,两条腿张开,脚踩着榻沿。牛大力跪上去,扶着自己那根,在她穴口蹭了两下,蹭得她腰一颤。穴口那儿已经湿了,软肉一张一合地咬着他的顶端,蹭一下,吐出一点滑腻的水。他慢慢往里送,穴里又软又热,一层层裹上来,裹得他头皮发麻。他伏下去,两只手撑在她奶子两侧,腰一沉一沉地抽送,每一下都顶得她整个人往上挪半分,那两团奶子跟着晃荡,乳头在空气里划着小圈,白花花的肉浪一层推一层。 “大力……嗯……再深些……”沈婉贞两手攀着他胳膊,指甲没留长,掐不出印子,只是死死攥着,攥得他胳膊上那层皮都起了褶。 他应了一声,腰上加了劲,肉与肉拍在一处,啪啪地响,混着穴里发出的黏腻水声,噗嗤噗嗤的,在佛堂里回荡。抽了百来下,她腿根已经湿了一片,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淌,把榻上的褥子洇出一小块深色。嘴里嗯嗯啊啊地没停过,一声高一声低,压着嗓子又压不住。香案上那三炷香烧得只剩半截,烟气被两人动作带起的风搅得乱晃。 牛大力忽然退出来,一屁股坐到地上,拍拍自个儿腿:“夫人,您上来。” 沈婉贞撑起身,跨到他身上,两脚踩在他腿两侧,半蹲着,手搭在他肩上。他两只手掌托住她臀肉,指头陷进去,那臀肉又厚又软,一托就从指缝里鼓出来,滑腻腻的,上头还带着方才淌下来的水。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在她穴口比了比,她自个儿往下坐,穴口一点点把巨物吞进去,吞到根处时,两人都长长吐了口气。 她把两条腿盘到他腰后,脚踝扣着,像老树盘根。这个姿势进得极深,她只微微一动,额头就抵在他肩上。“你这个……顶到最里头了……”她咬着他肩头的布,声音发颤,牙关咬得咯咯响。 牛大力托着她臀,往上顶,她便顺着势子上下起伏,奶子贴着他胸口磨来磨去,乳头蹭着他胸毛,蹭得她自个儿先软了半边。顶到兴起,他偏头寻她的嘴,两人吻在一处,舌头搅着舌头,底下却没停,噗嗤噗嗤的水声从交合处漫出来,顺着他大腿根往下流。 “夫人里头好热……”他松开她的嘴,喘着说。 “闭嘴……嗯……用力就是了……”沈婉贞嘴上这么讲,腰却扭得更勤,自个儿找着那处蹭。 又抽了百余下,沈婉贞腰已经软了,趴在他身上直喘,汗把鬓发黏在脸上。“不行了……大力,换个法子……” 牛大力把她抱起来放倒,让她重新仰卧,两只手抄起她脚踝,往她脑袋后头一送,交叉搁着。她腰被折起来,穴口朝上敞着,他跪在中间,重新插进去,这回每一下都蹭着上头那处,沈婉贞整个人弹了一下,叫出声来:“啊--那儿、那儿不成……” “夫人不是说要深些?”他喘着粗气笑,腰下越捣越快,肉拍在她臀上,啪啪啪地连成一串。 她已经说不成整句了,只晓得嗯啊地应,脚踝在他脑后晃,晃得他后脑勺的头发都乱了。穴里一阵阵地缩,缩得他腰眼发酸。 牛大力又抽了百来下,只觉腰眼一紧,忙拔出来,凑到她脸前。沈婉贞会意,张嘴含住,他挺了几下,全射在她口里。她含着,等他出完了,才慢慢吐出来,嘴角溢出一线白浊。 牛大力仰躺下去,顺手把她揽到怀里,两人身上都是汗,黏在一处。佛堂里静得只剩喘息,香炉里那三炷香烧到了底,灰烬啪地断落。 忽然,外头廊下响起脚步声,跟着是苏景渊的嗓门:“夫人?在里头么?” 沈婉贞一惊,翻身坐起,抓起衣裳就往身上套。牛大力提着裤子跳起来,腰带胡乱一系,沈婉贞朝窗户一指,他猫腰推开窗棂翻了出去,落地时脚下一滑,扶着墙根才站稳,头也不回地往后院跑了。 苏景渊推门进来时,沈婉贞已穿得整整齐齐,跪在蒲团上捻着佛珠,口中低低诵经。他走近两步,忽然“咦”了一声:“夫人!你嘴边怎么白白的?” 沈婉贞手上佛珠一顿,抬眼看他,神色如常:“没有啊。是糖粉,方才太饿,吃了块白糖糕留下的。”说着伸出舌头,沿着唇边细细舔了一圈,把那点白浊舔得干干净净。 第4章 校场石锁羞蹭 日头偏西,校场上的黄土被晒得发白,脚踩上去噗噗地腾起一股土腥气。牛大力扛完最后一捆柴,绕到兵器架这头来,见地上搁着几副石锁,大的足有百来斤,小的也有五六十斤,青石凿的,边角都磨得圆润发亮,横梁上头一层汗渍油光,显是常年叫人抓握磨出来的。他左右瞧了瞧,没人支使,便蹲下身去,两手扣住一副中等石锁的横梁,憋着气往上一提,那石锁离地半尺又落回去,砸得脚底板一麻,黄土面上陷出一个浅坑。 他咂了咂嘴,索性解开短褐的领口,露出圆鼓鼓的胸膛,两臂一较劲,把那石锁硬生生提了起来。五短的身子往下一沉,双腿岔开扎了个马步,肚腹上那层精肉绷得紧实,汗珠子顺着脖颈往下淌,在晒黑的皮肤上滚出一道道亮痕,滴到黄土里,砸出一个个小圆点。他提着石锁上下捣腾,粗短的前臂上青筋一鼓一鼓的,喘气声粗重,像拉风箱。 场子另一头,苏灵玥正拉着一张半石弓。她今日一身窄袖骑装,月白的料子,袖口收得利落,腰间一条革带束得腰身只有一握粗细,二十五寸的腰肢叫那革带一勒,上头胀鼓鼓地撑开,下头又顺顺当当地铺展出去。那对L罩杯的饱满胸脯把骑装前襟顶得高高鼓起,衣料绷得紧,底下软布的束胸勒出两道圆润的弧线,随着她抬臂拉弦的动作,那两团沉甸甸的肉便跟着往上一提,又重重坠回去,衣料上头显出细细的褶,前襟的系带叫撑得笔直。她侧着脸,杏核眼眯成一线,鬓边碎发叫风撩起来,贴在腮边,薄唇抿着,一对小虎牙从唇角露了半截。她今日没戴那支素银钗,一头乌发拿青绳高高束起,马尾垂在背后,随她侧身的动作轻轻一摆。 弦一松,箭矢嗖地飞出去,偏了准头,擦着牛大力的耳根钉进兵器架旁的木桩上,尾羽还在嗡嗡地颤,入木三分,木屑子迸了一地。 牛大力正提着石锁,冷不防耳边一股风,吓得手一哆嗦,那百来斤的石锁脱了手,咚一声砸在黄土地上,震得他脚底发麻,两条短腿弹了两弹,人往后踉跄半步,一屁股坐在地上,扬起一片灰,呛得他咳了两声。那石锁落地的地方砸出个深坑,黄土碎块蹦起来又簌簌落回去。 苏灵玥先是一愣,跟着噗嗤笑出声来,声儿清亮,像银铃撞在一处。她把弓往肩上一挂,大步走过来,步幅比寻常闺秀大得多,靴底踩得黄土噗噗响,裙摆底下那双结实的腿一迈一迈,腰肢跟着步子微微拧动。“你没事吧!”她弯下腰看他,杏眼圆睁,眼尾那点上扬的弧度里满是兴味,鬓边碎发垂下来扫着下颌,身上一股淡淡的皂角香混着日头晒过的暖气儿,直往牛大力鼻子里钻。 牛大力仰着脸,张了张嘴,挠着后脑勺,半晌憋不出一句话来,只嘿嘿干笑两声,圆脸上汗珠子滚成串,顺着腮帮子淌进脖领里。 兵器架那头,秦雁按着刀站着,玄色劲装裹着颀长的身架,腰背挺得笔直,像一杆插在地上的旗。她比场里的人都高出一个头,麦色的脸庞叫日头晒得发亮,浓黑的眉平平横着,薄薄的眼皮底下那双眼睛扫过来,冷得像北地的风。胸前那副H罩杯的巨乳拿厚布一层层缠紧,外头又罩了件玄色劲装,勒得胸口发闷,可那两团壮硕的肉到底藏不住,把前襟撑出两座沉甸甸的丘,随着她呼吸一起一伏,布面绷得发亮,裹胸的布条边缘从领口露出一线,叫汗浸得颜色深了一层。腰却细得不像话,一握堪堪,腰带系得死紧,那截腰身拧出一道利落的线,腰间佩刀的铜环随着她微微侧身,磕出极轻的一声响。她短发齐耳,皮条扎在脑后,几缕碎发叫汗黏在耳后,一双大脚板踩在黄土上,纹丝不动。 她瞧了牛大力半晌,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像砂石磨过:“把那副石锁,单臂举起来。” 牛大力一听,忙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走到那副百来斤的石锁跟前。他弯腰扣住横梁,右臂一较劲,那石锁便离了地,稳稳当当地提到胸口,再往上,直举过头顶,五短的身子绷得笔直,胳膊上青筋鼓起来,愣是没打一个晃。他咬着牙,脸涨得通红,胳膊举得笔直,石锁在头顶上停了三息工夫,纹丝不颤。 秦雁嘴角几不可察地往上一扯,那点弧度快得像刀光一闪,随即便收了回去。她松开按刀的手,丢下一句:“明日来校场帮搬军械。”说完转身便走,玄色的背影在黄土场上拉得又长又直,步子迈得稳,腰背不曾塌半分,那两团叫厚布勒着的肉随着步子微微颠动,硬是颠出一股不容人细看的气势来。 苏灵玥围着牛大力转了半圈,杏眼上上下下打量他,见他裤脚上沾着几点白花花的东西,凑近了瞧,忽然笑起来:“你身上怎有豆香?”她蹲下身去,伸手指了指他裤管,“这是豆腐渣吧?”她蹲着,月白骑装的衣料在膝弯处抻紧,勾勒出大腿结实的弧线,腰间革带往下,臀形圆翘地绷着,那对饱满的胸脯压在膝头上,前襟挤出一道深沟。 牛大力低头一看,脸腾地红到了耳根,两只手不知往哪儿搁,搓了搓裤缝,嘴里嗯嗯啊啊,半个字也吐不圆。他闻见她身上那股皂角味儿近在咫尺,心跳得擂鼓似的,咚咚咚撞着胸口。 苏灵玥见他这副窘样,笑得更欢,索性蹲下身替他拍打裤脚上的豆腐渣。她一手撑着膝盖,另一手在他裤管上拍了两下,掌心里的力道轻快,拍得那粗布裤料一颤一颤。拍着拍着,手背忽然蹭到一处硬邦邦的东西,隔着粗布裤料,那物事又粗又长,热腾腾地顶着,她手一顿,杏眼里掠过一丝诧异,抬眼看他,手指却没立时缩回去,反倒贴着那轮廓又停了一停,像是不信自个儿的手感。 牛大力整个人僵住了,两条短腿并得死紧,汗珠子从额角滚下来,砸在黄土上,砸出一个个深色的小点。他那话儿叫这一蹭,越发胀得厉害,隔着裤料把布面顶起老高,动也不敢动。 苏灵玥脸上红了一红,从腮边一直烧到耳根,随即仰起脸,笑得爽朗,露出那对小虎牙:“哟,你这裤子里揣的什么宝贝,硌手得很。”她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灰,眼里那点尴尬叫笑掩了过去,可耳根那抹红一时半会儿褪不下去。 牛大力直挺挺杵在校场中央,满头大汗,嘴唇哆嗦了两下,愣是没接上话。 第5章 后巷青霜问刀 日头压过屋脊,后巷里先暗下来。西边那点残红只够抹在墙头上半截,下半截的青砖早浸透了潮气,颜色深得像泼过墨。牛大力把长枪搁回兵器架,枪杆磕在木架上咚的一声,震得架上一排枪头嗡嗡作响。他甩了甩发酸的胳膊,胳膊上那层短褐袖子让汗浸得半透,贴着肉,一抬起来就黏黏地扯着皮肤。跟管事报了一声:“走了。”管事正低头记账,鼻音嗯了一声算应了,他便晃着两条短胳膊往豆腐店那头绕。 短褐下摆沾了一层灰,肩上还蹭着校场边的黄泥,泥干了,裂成细细的纹。腰间锈刀随着步子一颠一颠,刀鞘磕在胯骨上,笃、笃、笃,闷闷地响,响声撞在两边窄墙上又弹回来,听着比实际脚步近了半寸。青石板缝里冒着潮气,一股子陈年苔藓的腥味儿从墙根底下渗上来,混着谁家晚饭的炊烟气,还有不远处豆腐店飘过来的一线豆香。墙根几只麻雀啄食,见人来扑棱棱飞上檐去,翅膀扇起一小蓬灰,灰在斜光里浮了浮,慢慢沉。他心里还乱着,苏灵玥手背那一下蹭得他半边身子都发麻,走起路来都觉得裤裆里沉甸甸地坠着,便低着头,专挑墙根阴影里走,一边走一边拿手背蹭了蹭自个儿的脸,蹭完又觉得这动作傻气,把手往裤缝上一按,按得死死的。 刚拐过墙角,前头巷口忽然闪出一条人影。 牛大力脚下一顿,后脚跟在地上蹭出半步,鞋底刮着青石发出“嗤”的一声细响。那人影从歪脖子槐树后头一步跨出,青灰窄袖,素木剑鞘,站定时半点声息也没带起来,连脚下的枯叶都没惊着一片。是个女子,个子比他高出一大截,肩背挺得笔直,往那儿一立,整条窄巷都显得逼仄了。她生得一张冷脸,丹凤眼细长,眼珠是浅浅的琥珀色,泡了水似的,看人时不带什么情绪,就那么平平地压过来。眉毛浓黑,斜斜往鬓角飞,脸颊几粒淡淡雀斑,不细看看不出。嘴唇颜色偏淡,没涂胭脂,抿着。一头短发用皮条扎在脑后,发梢齐齐截在颈后,露出耳后一线麦色的肌肤,颈侧让夕阳最后那点余光一照,浮着一层薄薄的绒毛,风一过,那层绒毛贴着皮肤轻轻倒了一下。 “站住。你叫什么?” 声音偏低,带点沙哑,像砂纸轻轻磨过木头。牛大力抬眼,先瞧见的却不是那张脸--青灰劲装的宽布带把胸前裹得死紧,可裹得再紧,那两团厚实的肉还是把粗布撑出两道圆润的弧线,鼓囊囊地顶着,随着她站定的动作微微一沉,又慢慢稳住,布带勒出的边缘从领口透出一线汗湿的肌理,随呼吸一起一伏,起伏的幅度大得那布带的结头都跟着往下坠了坠。 腰身细得紧,一层薄薄的肌肉覆在肋上,吸气时能数出骨节;往下臀围紧实上翘,两条腿又长又有力,薄底快靴踩在青石板上,靴尖正对着他的胸口。她手按在剑柄上,指节分明,虎口一道浅疤,手背青筋微微凸着,那只手搁在剑柄上,稳得像搁在自家桌案上。 “近半月,可见过有人夜里翻侯府后墙?” 牛大力咽了口唾沫,脖子往后缩了缩,缩得下巴都快抵着领口。“翻墙?”他挠挠后脑勺,眼睛不敢往那鼓囊囊的前襟上搁,只好盯着自己的鞋尖,鞋尖上还沾着一块干泥,“我叫牛大力,这个……夜里我睡得沉。倒是王桂嫂跟我念叨过,说后院那几夜有动静,哗啦哗啦的,像有人踩瓦。” “什么时辰?”凌青霜往前半步,靴底碾过一片枯叶,叶子碎在脚下,脆生生一响。她这半步跨得近,牛大力鼻尖底下立时多了一股气味--汗味不重,混着粗布浆洗过的皂角气,还有一线说不清的、像晒过太阳的干草香。 “三更往后吧,鸡叫前头。”牛大力比划着,两只手在胸前乱摆,短胳膊抡得挺圆,“那人影不高,瘦条条的,翻墙的时候手一撑就过去了,跟猫似的,没声。我听她说,那人落地还滚了一下,起来拍拍衣裳就走了。”他说着又补一句,嗓门压低了些,头也往前凑了凑,“王桂嫂说她吓得没敢出声,隔着窗缝看的,看了半宿没敢睡,第二天磨豆腐手还抖呢,一勺豆子撒了半勺。” 凌青霜听罢,眼皮动了动,神色松了半分,肩头那点绷着的劲儿也卸了些,布带底下的两团肉跟着松下来,沉沉地往下坠了一坠,又稳住。可目光往下一落,钉在他腰间那把锈刀上,又冷了回去。 “这刀,哪来的?” 牛大力低头看了看,伸手按住刀柄,掌心正好卡在鞘口那道豁口上。“自小带的,记不清了。我爹娘走得早,这刀就一直跟着我。”他憨憨地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鞘都豁了,切豆腐都嫌钝。上回拿它削个木楔子,削了半天削不动,倒把自个儿手心磨出个泡。” 凌青霜没接话,往前跨了一步。她这一动,胸前那两团裹在布带里的肉跟着晃了晃,沉甸甸地坠着,布带底下一线汗痕让暮色衬得发暗。她伸手,动作快得牛大力没反应过来,那把锈刀已经到了她手里。 她拇指一顶刀鞘,抽出半截,眯眼细看--鞘是素的,柄是旧的,木柄让汗浸得发黑发亮,刀身上豁了好几道口子,刃口磨得圆钝,一看就是常年带在身上却没怎么好生养过的旧物。她翻过刀身,指腹在豁口上抹了一下,又凑近了瞧那刀根的纹路,眉头一挑,手腕一翻,把刀掷了回去。 牛大力慌忙张手接住,锈刀在掌心打了个转,磕出“当”一声,震得他虎口一麻,刀差点又脱手。他两只手一齐上来才把刀抱稳,抱在怀里像抱个烫手的山芋。 “刀收好,别惹事。” 凌青霜丢下这句,脚下一蹬,整个人拔地而起。青灰的衣摆在巷子里兜起一阵风,扫得墙根枯叶哗地散开。牛大力仰头,只见她足尖在墙头一点,墙头几块松动的砖晃了晃,又借了屋檐的力,两下便上了房脊,短发在暮色里甩出一道弧,人影一闪,转眼没了踪。 巷子里静下来。风从巷口灌进来,把墙根几片枯叶吹得打旋,转了两圈又落回原处。牛大力握着那把掷回的锈刀,刀鞘上还带着方才那人掌心的余温,温温的,贴着他粗糙的掌心。他愣了愣,仰起头望那空荡荡的屋檐。檐角挂着半片残瓦,一只麻雀蹲在上头歪着头看他,叽了一声,扑棱飞走。半晌,他才想起来该回屋了,把锈刀往腰间一别,刀鞘磕着胯骨,笃的一声,比方才响得实了些。 第6章 芦苇滩夜练武功 城外十里的芦苇荡,入了夜便是一整片灰蒙蒙的茫。月亮从云里探出半张脸,把湖面照得青白青白的,水波一层推一层往岸上舔,舔到碎石滩上便碎成细细的白沫子,沙沙地响,响得人心里发空。芦苇秆子密密匝匝地戳在水边,风一过,整片苇荡哗啦啦往一头倒,又慢慢弹回来,苇穗子上沾的月光抖落下来,像撒了一把碎盐。 牛大力是趁着侯府后门落锁前溜出来的。他绕了半个城,专挑没有灯笼的巷子走,出了城门又沿着田埂小道一路小跑,五短的身子一颠一颠,腰间锈刀笃笃地磕着胯骨,惊起田里几只夜鹭扑棱棱飞走。到了湖边碎石滩上,四下里静得只剩虫鸣和水响,他才把短褐脱了,迭了迭搁在一块大青石上头,赤着上身站在滩边。 月光照着他那圆滚滚的肚腹和宽厚的肩背,胸口那层肉厚实实地鼓着,胳膊一抬,小臂上肉棱子一条一条鼓出来,被月光一照,青筋投下细细的影子。他把腰带又紧了紧,锈刀解下来搁在衣裳旁边,刀鞘上那道豁口让月光一映,泛出一点冷白。 “八转了。”他自个儿嘟囔了一句,瓮声瓮气的,被风一吹就散了。八年流浪到如今,从清凉寺暗门底下爬出来时还是个娃娃,刚摸到一转的边,这些年东奔西走,搬柴扛活,夜里没人的时候自个儿琢磨着练,一转一转地熬过来,八次濒死,八次从鬼门关口爬回来。第九转最凶险,师父临死前留过话,最后一转要自个儿寻死路,可死路在哪儿,怎么个死法,没人教得了,得自个儿去撞。他把这些念头压下去,两脚岔开扎了个马步,脚趾头扣着碎石滩上松动的石子,脚底板让石子硌得微微发麻。 先起手的是游爪。他身子往下一矮,两只粗短的手往前一探,五指张开,指尖绷着劲,爪影飘忽忽地朝旁边一丛芦苇秆子抓过去。头一下抓空了,指尖擦着苇秆滑过去,苇秆一弯又弹回来,打在手背上,痒丝丝的。他不急,脚下碎步挪了半尺,第二爪跟着就到,这回指尖扣住了两根指头粗的苇秆,劲力一吐,咔嚓两声脆响,苇秆从中折断,断口齐齐整整,像被快刀切的。他顺着势子又连抓了三四下,每一下都扣住一丛,指尖劲力到哪儿,哪儿的苇秆就断,断下来的秆子掉进水里,浮在湖面上慢慢漂开。芦苇丛里藏着的一只水鸭子被惊得扑棱棱钻出来,贴着水面飞出去老远,翅膀扇起一串水珠子,在月光底下亮闪闪地落回去。 游爪收了,跟着是拳轰。他转过身来,对着滩上一块半人高的滩石,沉腰坐胯,右拳往后一收,胳膊上肌肉拧成一股,然后猛地往前一送,拳头砸在石面上。砰的一声闷响,碎石滩都跟着震了一下,那块滩石从正中裂开一道缝,缝里簌簌往下掉石屑。他没停,左拳跟着又是一记,砸在同一处,裂缝扩开,碎石块崩起来好几块,打在自个儿胸口肚腹上,他也不躲,只把牙一咬,第三拳又跟上,这回石头吃不住劲,从裂缝处哗啦碎成三四块,滚进水里,砸出几圈白花花的水纹。他甩了甩拳头,指节上蹭破了一点皮,渗出几粒血珠子,他低头瞅了一眼,拿拇指随意一抹,抹在肚皮上。 拳轰完了,他往水边走了几步,脚踩进浅水里,水没过脚踝,凉丝丝的。掌震这一式要的是透劲,他对着湖面,双掌一翻,掌心朝外,胳膊往前一推,掌风拍在空气里发出嗡的一声闷响,湖面上离他三尺远的水面被这股劲压下去一个浅坑,坑边上的水往中间一涌,溅起来半人高的水幕,哗啦一声又落回去,水珠子劈里啪啦砸在他脸上身上,打得他眯了眯眼。他跟着又连拍了三掌,一掌比一掌远,最后一掌拍出去,水幕溅起来足有半人多高,落下来的时候把他整个人都罩在里头,短裤都湿透了,贴在粗壮的腿根上,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嘿嘿笑了两声。 笑完了,腿上使劲,狂腿扫出去。他身子一拧,右腿横着扫向岸边一丛芦苇,腿风到处,苇秆哗啦啦倒了一片,断口参差不齐,有的从半腰折断,有的连根拔起,带着湿泥甩出去老远。他顺着扫腿的惯性转了半圈,左腿跟着又扫,这回扫的是滩上一堆碎石子,石子被腿风扫得哗地散开,打在苇秆上、水面上,噼噼啪啪响成一片。连扫了五六腿,他站定身子,喘了口气,腿上那层结实的肉绷得紧紧的,月光照着,看得见肌肉一棱一棱的轮廓。 接下来是裂空。他把右掌举起来,掌心朝外,五指并拢,内劲往掌沿上一聚,然后斜斜往下一劈,掌风破空发出嗤的一声尖响,像布帛被撕开。前头一丛芦苇的苇尖齐刷刷断了,断下来的穗子飘飘悠悠往下落,还没落地,他第二掌又劈出去,这回劈的是水面,掌风切进水里,带起一道白浪,浪头往两边分开,中间露出一条干的泥底,过了一瞬水才合拢回来,哗地撞在一处。他劈得顺手,又连着劈了三四掌,苇尖断了一片,水面上横七竖八漂着苇穗子,白绒绒的,被水波推着一荡一荡。 裂空收势,他走到滩边那棵歪脖子老柳树跟前。柳树有合抱粗细,树皮皴裂,枝条垂到水面上。剑指这一式最要紧的是聚劲,他把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其余三指蜷起来,内气从丹田往上提,顺着胳膊灌到指尖,指尖慢慢发烫,烫得像捏着一粒烧红的炭。他对着树干,手腕一抖,指尖疾点出去,笃的一声,两根指头没进去半寸,拔出来时带出一小撮木屑,指头上沾着湿漉漉的树汁。他跟着又连点了三下,每一下都扎进树干里,最深的一下没进去将近一寸,拔出来时树干上留下一个圆圆的指洞,洞口边缘湿乎乎的,渗着清亮的树汁。他甩了甩手指,指关节有点发酸,便把手指含在嘴里吮了吮,树汁的味道又苦又涩。 最后一式,金刚钻。他把全身的劲往右拳上收,五指伸直并拢,胳膊绷得笔直,然后拧腰转胯,拳头带着螺旋劲往前一送,正撞在滩上一块磨盘大的青石上。拳头碰着石面的那一瞬,他自个儿都能觉出那股螺旋劲往石头里头钻,石面上先是裂开一圈细纹,然后从中心往外炸开,石屑子崩得四处飞溅,打在芦苇秆上、水面上、自个儿脸上,细细碎碎地疼。那块青石从正中碎成十几块,最大的不过拳头大,哗啦散了一地。他收拳站定,胳膊上的青筋还鼓着,拳面上蹭掉了一层皮,露出底下粉嫩的肉,血珠子一颗一颗往外渗。 他低头看了看自个儿的拳头,咧嘴笑了笑。八转的底子摆在这儿,搁在七八年前,这一拳轰出去自个儿得先趴下喘半天,如今收势之后气定神闲,胸口连个大起伏都没有,只是额角沁了一层薄汗,顺着腮帮子往下淌到下巴尖上,滴在碎石滩上,砸出一个深色的小点。他把拳头举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舔伤处,血腥味在嘴里化开,他咂了咂嘴,想起师父空恶临死前攥着他手腕说的那八个字--招出必杀,留情不出。这八个字他记了八年,每回练功前都要默念一遍,练完了再默念一遍。师父说连环七招是杀人的功夫,出手就得见血,自个儿练的时候也得当成对着活人练,留情就是害自个儿。 他弯腰把散在地上的衣裳捡起来,抖了抖上头沾的碎石屑,搭在肩上没急着穿。湖面上让掌风震出来的涟漪还没散尽,一圈一圈往外推,推到苇荡边上被芦苇秆子拦住,碎成细细的纹。月亮偏西了些,光斜斜地照在水面上,整片湖像铺了一层薄薄的银箔子,风一吹就皱。他望着那层层涟漪,瓮声瓮气地自个儿嘟囔:“明日还得去校场搬军械,秦将军那眼神,偷懒可糊弄不过去,得留些力气。” 说着把短褐往身上一套,腰带系紧,锈刀别回腰间,刀鞘磕着胯骨笃的一声闷响,在空荡荡的滩上格外清楚。他抬脚往城里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湖面,苇荡里不知什么虫子叫得正欢,叽叽叽的,一声接一声,他冲着苇荡那头摆了摆手,像跟谁告别似的,然后五短的身子一颠一颠地沿着田埂小道往城门那头去了,月光把他影子拉得短短的,在碎石子路上晃来晃去。 第7章 军械房内遇秦雁 校场上的日头偏到中天,把兵器架那排长枪照得明晃晃一片,枪尖上跳着白花花的反光,看得人眼睛发花。日头毒,青砖地被烤得发烫,脚踩上去隔着鞋底都觉出热气往上钻,连墙根那几丛杂草都晒得打了卷,叶尖焦黄。远处营房那头传来兵士们卸甲归营的吆喝声,混着木桶打水的闷响,隔着半个校场传过来,虚虚的,像从水底冒上来的。空气里浮着一股晒热了的尘土味,混着兵器架上桐油被烤过头的那点焦涩气,吸进鼻子里又干又呛,喉头跟着发紧。 牛大力一路小跑过来,五短身子在日头底下颠得急,短褐前襟被汗浸出一片深色,贴着圆鼓鼓的肚腹,跑近了才瞧见秦雁正单手拎着两副马鞍从库房那头走出来。玄色劲装外罩半身铁甲,甲片一动便哗啦作响,那两副鞍子在她手里像提了两只空布袋,连腰都没弯一下。她额上亮着一层薄汗,鬓角几绺短发被汗黏在腮边,麦色的脸庞被日头一照,泛出油亮的光。铁甲底下的短褐肩头湿了一小片,贴着平阔的肩背,随她迈步一扯一扯。那双浓眉平平横着,眼皮薄薄一掀,目光往他身上一落,像校场上点兵似的,扫一眼就把人从头到脚量完了。她瞧见他,下巴朝耳房方向一抬。 “跟上。” 牛大力不敢多话,五短身子一颠一颠随她进了军械耳房。屋里铁腥气重,混着一股陈年油布和桐油的闷味,刀枪架子一列列排开,长枪短刀各归各位,麻绳成捆搁在墙根,备用铠甲挂了半面墙,甲片上的灰尘被日头从窗缝照得粒粒分明,在半空里浮着,吸一口气就呛得人鼻子发痒。秦雁把马鞍往架上一搁,那架子被她随手一按,吱呀响了半声,她回身指了角落那堆长枪铁盾:“一趟趟扛进里头库房,码齐了。” 他便一趟一趟地跑,一手两杆长枪,腋下再夹一面盾,脚步踩得青砖咚咚响。枪杆粗沉,他五指一攥,虎口绷得死紧,每趟进门时侧着身子,把枪尖先探进去,免得磕上门框。来回七八趟,额上的汗珠子滚进眼里也不抬手擦,只眯着眼把枪往架上搁。短褐后背湿了一大片,贴着脊梁骨,一动就扯出两道深沟。他两条短胳膊绷得青筋鼓胀,前臂上那层肉一使劲就硬成石头,手心被枪杆磨得发烫,每放下一次,就在裤腿上蹭一蹭汗,蹭得裤布上留下一道道深色的汗印子。 秦雁按着刀柄站在兵器架旁,目光跟着他每一趟进出。看他肩头那两团肉绷得紧实,看他小腿肚鼓着使劲,看他脚底板落地时那一下沉稳,也看他脖颈后头那截短粗的肉被汗浸得发亮。耳房里静,只听得他呼哧呼哧的鼻息,还有铁器磕碰的脆响。他每扛一趟,那半身铁甲就哗啦响一下,响得他心里发紧,总觉着那双眼睛黏在他背上,像秤砣似的压着,压得他步子都不敢乱。有一趟他枪尖探得慢了半拍,磕在门框上咚的一声,他吓得缩了缩脖子,回头偷觑一眼,见秦雁只是眉梢动了动,没吭声,才把心放回肚子里,脚下更快了些。等他放下最后一面盾,她忽然伸手按住那杆刚靠上架的枪,枪杆被她掌心一压,稳稳停住,连晃都没晃一下。那只手背上有几道旧疤,指节粗大,按在枪杆上像生了根。 “这批箭矢也搬上架。”她朝墙角几口木箱努了努嘴。 牛大力应了声,弯腰抱起箱子往上送,箱板粗糙,扎得他掌心发痒,里头箭矢哗啦哗啦互相磕着,沉甸甸压手。秦雁却抬手一挥,把还在耳房里收拾的两个兵士遣了出去。那两人脚跟一并,甲叶子哗啦一响,退出去时顺手把木门带上,门板合拢的声响在屋里荡了两荡才散。屋里顿时静得只剩他搬箱的闷响,还有自个儿粗重的鼻息。 她一边问:“你这身蛮力,何处学来的?”一边自个儿走到角落,解了铁甲搭在架上,甲片磕出一声脆响,又去松腰间系带。那半身铁甲一卸,她肩背立时松下来,玄色劲装被汗浸得发暗,贴着腰背,显出底下那截细腰的轮廓,腰带一松,衣料往两边敞了敞,露出腰侧一小片麦色的皮肉,上头也挂着薄汗,汗珠顺着腰线往下滑,滑进裤腰里就不见了。 牛大力背对着她搬箭,只听得后头布帛窸窸窣窣,忍不住偏了偏头--秦雁已把缠胸的厚布一圈圈解下来。那厚布绕了不知多少层,解到最后几圈时,布条黏着汗贴在皮肉上,她扯了两下才扯脱。那对H罩杯的肉团猛地弹出,沉甸甸坠着,随她抬臂的动作晃了两晃,麦色的皮肉上还留着布条勒出的红痕,一道一道横在乳根底下,最深的那几道已经泛出浅浅的紫。她拿布巾往胸口擦汗,布巾从乳根抹到乳尖,把那两团肉按得变了形,乳肉从布巾边缘挤出来,擦完了随手把布巾往腰间一别,又从架上取了件干爽短褐套上。那两团肉在衣料底下重新堆出两座圆鼓鼓的山包,衣襟系带系到一半,勒得紧了,她皱了皱眉,又松开两指,让那对肉把前襟撑得满满当当。 牛大力眼睛不知往哪儿搁,手里那口箭箱一歪,箱角差点砸上脚背,他慌忙用膝盖顶住,箭矢哗啦响成一片,有几根滚出来戳在他小腿上,他龇了龇牙,也不敢出声,只把箱子重新抱稳,脖子根红得像要滴血。他心里直念叨:这可不敢看,这可不敢看--可那两团肉的影子像烙在眼皮上,闭一闭眼还在晃,晃得他心口咚咚直擂,连自个儿搬了几箱都记不清了。耳房里那股皂角洗过又晒干的干净气味混着她身上的汗味飘过来,他鼻子一痒,险些打出个喷嚏,硬是憋了回去,憋得眼眶发酸。 秦雁瞧见了,嘴角似笑非笑,走过来,一把扯住他腰间麻绳,裤带松脱,她顺手反掩了库房木门。兵器架的影子斜斜笼住两人,把日头挡在外头,屋里暗下来,只剩门缝里一线白光,照着浮尘在半空里慢慢翻滚。 “你倒是老实,眼睛都不敢抬。”她抬下巴示意他退到架边,又把他往箭箱上一按,声调沉下来,“说,侯府当差是谁引进的?” “回将军,是……赵管事。”牛大力屁股搁在箱沿上,两手撑着膝盖,脖子缩着,瓮声瓮气地答。 “赵管事管的是柴炭,几时管起招人了?”她膝头抵着箱沿,身子压下来,两人的衣料贴到一处。她身上那股汗味混着铁甲的凉气扑过来,还有股皂角洗过又晒干的干净气味,贴得近了,连她胸口短褐底下的热气都烘到他脸上,烘得他耳根发烫,“你一个扛活的,进府头一日就往校场跑,谁给你指的门路?” 牛大力支吾着,舌头像打了结,嘴张了两回没吐出整句,额上汗珠子顺着腮帮子滚进领口。他心里急得发慌,赵管事只叫他来试试手脚,旁的半句没交代,这会儿被问到头上,他又不敢胡编,只得把头埋得更低,两眼盯着自个儿膝盖,瓮声瓮气挤出半句:“赵管事说……校场缺人手……” “缺人手?”她鼻息喷在他额上,热烘烘的,“侯府上百号人,缺人手缺到外头去了?” 他嘴唇动了动,没答上来。她冷笑一声,将他按倒在箭箱上,掌心抵着他胸口,那掌心的硬茧隔着短褐都硌人。另一手顺着他腰侧往下探,隔着裤布一按,那处早已硬邦邦顶起来,顶得裤裆鼓起一大包,被她掌心一压,还往上弹了弹。她眉梢一挑,索性扯开他衣襟,口中淡淡道:“军帐里验身,也是这规矩。你既说不清来历,我便自个儿瞧。” 话落手便探进裤腰,把那根巨蟒掏出来。那物事一见风就抖了两抖,青筋盘绕,粗得她指头一握,竟握不拢,虎口卡在半途,掌心还空出一截。秦雁眼里闪过一丝讶色,指腹沿着柱身往下捋,捋到根处又收回来,两三下套弄,那物事便狰狞着立起来,顶端渗出一点湿亮,蹭在她虎口上,拉出一道细丝。她低头看了看自个儿的手,又看了看那根东西,喉间滚了一下,像是把什么话咽了回去。 “这东西……”她低低咕哝了半句,没说完,蹲下身去,鼻尖几乎抵着,张嘴含住,吞吐得又狠又急,腮帮子一鼓一鼓,喉头压得极深,鼻息粗重地喷在他小腹上。牛大力背脊抵着冰凉的箭箱,腰眼一阵阵发麻,喉间憋出闷哼,两只手悬在半空,不知该扶哪儿,最后死死攥住自个儿的裤腰,指节捏得发白。 “将军……将军……”他嘴里只会这么叫,叫得又哑又急,嗓子眼干得像塞了把热沙。 她嘴里含着,抬眼斜他一下,那眼神像在说“这就受不住了”,随即吞得更深,唇瓣刮着柱身,退出来时牵出一线亮丝,挂在嘴角,她拿手背一抹,又低头含回去,来回几趟,把他弄得腿肚子发颤,脚跟直往箱底蹭,箭箱被他蹭得嘎吱嘎吱响。她嘴里那根东西滑进滑出,津液把柱身裹得油亮,她腮帮子凹下去又鼓起来,喉间发出细微的咕噜声,听得他头皮一阵阵发紧。她那两片厚唇裹着柱身往上提,提到顶端又猛地吞回去,鼻息喷在他腹毛上,热一阵凉一阵,弄得他小腹那块皮肉一抽一抽地跳。他低头看去,她额角那层薄汗顺着鼻梁往下淌,滴在他小腹上,烫得他一个哆嗦。她那对肉团在松垮的短褐里头垂着,随她一吞一吐的动作前后晃,晃得衣料一鼓一瘪,乳尖把布面顶出两粒凸点。 “将军……将军慢些……”他从牙缝里挤出话来,声音抖得不成调。 她没理,喉头又是一吞,吞得他小腹猛地一缩,两条短腿绷直了,脚尖在地上刨了两下。她那双浓眉底下,眼睛半阖着,麦色的腮帮子一鼓一瘪,短褐前襟松松垮垮垂着,那对肉团在衣料底下压出两团沉甸甸的形状,随着她一吞一吐的动作前后晃,晃得他眼晕。牛大力两只手想扶她肩,抬到半途又缩回来,只把自个儿裤腰攥得更紧,攥得那块粗布都快扯烂了。 外头忽然有人喊:“将军!” 她吐出来,拿袖子抹了把嘴角,起身开门出去,几句话把人打发走,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还是那副砂石磨过的低沉调子,听不出半点异样。牛大力趁这空档提了提裤腰,还没系好,门又掩上了,这回她顺手把门闩也落了,木闩落槽那一声闷响,震得他心口一跳。他裤腰提在手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觉那根东西晾在外头,凉风一吹,反倒更硬了。 这回她让他站着,自个儿背靠铠甲架子,抬起一条腿踩在箱上,扶着那根东西往里送。穴口一点点吞进去,她咬着下唇,只低低地哼,腰身拧得又稳又沉,进到一半停一停,又往下坐,把那根东西整根吃进去,小腹上隐隐顶出一线,她低头看了一眼,眉间松了松。牛大力只觉那处又紧又热,一层层裹上来,裹得他腰眼发酸,两只手僵在身侧,连大气都不敢出。 “扶着。”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牛大力扶住她腰,掌心贴着她腰侧的汗,滑腻腻的,一握就陷进那层薄薄的软肉里,指头底下还能摸到肋骨的棱。抽插百余下,水声黏腻,肉与肉拍得啪啪作响,她踩箱那条腿越抬越高,脚跟抵着箱沿打滑,另一只手反抓住铠甲架子,指节绷得发白,甲片被她抓得叮当乱响。短褐前襟被汗浸透,贴着胸口,那对肉团随每一下顶撞在衣底下来回晃,晃得衣料一鼓一瘪,乳尖把湿布顶出两粒凸点。 “嗯……你这力气……倒是没白吃。”她喘着,声音里带着笑,又被顶得散了调,“再来。” “将军……我、我慢些?”牛大力瓮声瓮气地问,额上的汗滴到她胸口,滚进短褐领口里。 “谁让你慢。”她腰一沉,把他顶回去,短褐前襟被汗浸得贴着胸口,那对肉团随动作在衣底下来回晃,晃得衣料一鼓一瘪,“照这样来。” 又抽了数十下,她额角沁汗,鬓边碎发湿成一绺贴在脸侧,忽然拍了拍他手背:“转过去。” 秦雁弯腰双手前扶铠甲架子,臀往后送,牛大力抓住她的腰从后方挺进去,前后抽送百余下。她肩背起伏,短褐下摆被撞得掀起来,露出腰后一片麦色皮肉,汗珠子顺着脊沟往下滚,滚到腰窝里积了一小汪,随着撞击一晃一晃地荡。肉与肉撞得又沉又响,她嘴里哼声断断续续,偶尔冒出一句“对……就那儿”,尾音被撞碎在喉间。他两只手掐着她腰侧,指头陷进肉里,随每一下撞击把她往自个儿身上带,撞得她脚跟离地,又重重踩回去。那对沉甸甸的肉团在短褐里被撞得前后甩,甩得衣襟系带松脱,露出一线麦色的乳肉,汗珠子顺着那道沟往下淌,滴在铠甲架子上,砸出一个又一个深色的小圆点。铠甲架子被她抓得哐当哐当响,那声音在空荡荡的耳房里荡开,混着肉拍肉的脆响,听得他耳根发热。 “将军,我……有点忍不住了。”牛大力喘着粗气,手里攥着她腰侧的肉,舍不得松。 “忍着。”她回头瞪他一眼,鬓发散了一绺贴在脸侧,汗湿的发尾扫着嘴角,“我没说,不准。” 他咬牙又撑了数十下,大腿发酸,她这才直起腰,抬手往箭箱上一指:“躺下。” 牛大力仰躺箭箱上,秦雁抬腿搁上他肩头,自个儿扶着那根东西对准了,慢慢坐下去。这姿势进得又深又准,她腰腹一弹,喉间溢出一声压不住的长吟,随即自个儿动起来,前后磨着,找那处要紧的地方。牛大力两手托着她臀,跟着往上顶,顶得她身子一颠一颠,那对肉团在短褐里跳得厉害,衣襟扣子崩开一颗,滚到地上转了两圈。他抬眼看去,那两团肉从松脱的衣襟里挤出来大半,随着她起落一颤一颤,乳尖擦过湿透的布边,红得发亮。 “嗯……那儿……”她声音哑了,手指攥住箱沿麻绳,攥得发白,“再重些……别停。” “将军……这样成不成?”他瓮声瓮气地问,腰往上顶得又急又沉。 “成……就这么顶……”她话没说完,又被顶得仰起脖子,喉间滚出一串低哼。 他闷头冲刺,箭箱被撞得嘎吱作响,她小腿痉挛似地抖起来,腰塌下去又绷紧,嘴里“啊”了一声,随即咬住自个儿手背,把后头的声音闷回去。牛大力只觉那处一阵阵收紧,箍得他头皮发麻,最后十几下又急又沉,脊背一麻,尽数泄在里头。她伏在他身上缓了好半晌,胸口剧烈起伏,汗湿的额头抵着他肩窝,那对肉团压在他胸膛上,压得他喘气都费劲,隔着湿透的短褐还能觉出那两团肉的热度和沉甸甸的分量。 秦雁这才慢慢撑起身,退开时腿还有些软,扶着箭箱站了一站才站稳,腿间淌下一线白浊,顺着麦色的腿侧往下滑,她浑不在意地拿布巾一抹。 牛大力边喘边提裤腰,系麻绳的手还在抖,嘴里断断续续吐出:“我师父……山里一个和尚,还有个尼姑……教了些拳脚……侯府是赵管事引的,头日上工,赵管事说校场缺人手,让我来试试……” “和尚尼姑?”秦雁系着缠胸布的手停了停。 “是……师父说我这身子骨,不练可惜。”他低着头,把裤腰又扯了扯,瓮声瓮气地补了半句,“旁的……旁的也没了。” 秦雁听完沉默片刻,缓缓起身,拿布巾擦了擦自个儿,拉紧缠胸布一圈圈绕回去,看他裤子半褪、满头大汗的狼狈模样,丢下一句:“不错。”便套上铁甲,甲片在日头底下晃出一道亮光,步子笃笃地走远了。 第8章 灶间夜会王桂嫂 灶火的余光从门缝里漏出来,一跳一跳的,把后院那条青砖小径照得忽明忽暗。风从墙头掠过来,带着夜里特有的凉意,吹得他后颈那层薄汗一激,毛孔全缩起来了,连带着后脊梁那条肉都跟着打了个哆嗦。院角那口腌菜缸的黑影伏在墙根底下,缸沿上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牛大力从旁边绕过去,鞋底踩碎了一片枯叶,脆响在夜里格外清楚。他推开虚掩的木门时,灶间扑出一股子热气,裹着豆腥味、柴火烟,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酱油香,直往他脸上糊,那股暖气烘得他眼皮发沉,鼻尖上凝着的那点凉意一下子化开了。五短的身子往门框上一靠,两条腿跟泡了醋似的发软,脚底板踩在青砖地上,凉气从鞋底往上钻,钻到脚踝那儿又被灶间的热气截住了,半凉半热地卡在腿肚子上,说不出的难受。他抬手抹了把脸,掌心蹭过下巴,一层薄汗早就干了,黏黏的,指腹上还沾着校场石锁上蹭下来的铁锈味儿,混着一股子汗酸气,自个儿闻着都嫌,忍不住把手在裤缝上蹭了两蹭。 王桂嫂正蹲在灶口前拨弄柴火,灶膛里的火舌舔着锅底,映得她半边脸通红,另一边沉在暗处,只瞧得见鼻尖和下巴的轮廓,那两道圆润的下颌线被火光勾出一圈暖融融的边。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青布褂子被灶火烤得贴在背上,肩胛骨那儿绷出两道浅浅的褶子,腰后的围裙带子系得紧,勒出一截厚实的腰身。听见门轴转动的声响,她猛地回头,手里的火钳子险些掉地上,火星子溅出来两三点,落在青砖上嗤嗤灭了,腾起一缕细细的灰烟。她一眼瞧见他脸色灰白、嘴唇发干的模样,脸上那两道笑纹立时绷紧了,丢了火钳子三两步迎上来,粗布鞋底在青砖上蹭出沙沙的响,围裙带子在腰后一甩一甩: “哎哟,你这憨牛,这什么时辰了才回来?灶上给你煨着汤呢,火都续了三回,再晚半晌,锅底都要熬穿了。”她凑近了细看,鼻尖几乎抵到他下巴,眉头越拧越深,两颊那层被灶火烤出来的红晕都压不住底下的急色,伸手在他额头上探了一把,又摸了摸自个儿的:“不烧啊……你这脸色咋跟纸糊的似的?谁给你气受了?” 牛大力嘴笨,张了张嘴,喉间滚了一下又没动静,半晌才挤出一句:“没……干活,搬东西,累了。”他垂着眼,不敢对上她探究的目光,脑子里还转着秦雁那句“不错”和那双审贼似的眼睛,还有苏灵玥拍他裤脚时指尖擦过的那一下,越想越觉得自个儿像做了亏心事,耳根子悄悄热起来,连带着脖子后面那块皮都跟着发烫,两只手不知往哪儿搁,只好攥着自个儿的裤腰,指头一松一紧地捏着那截粗布。 王桂嫂哼了一声,那声气从鼻孔里喷出来,带着灶灰味儿。她也不急着逼问,先拿眼把他从头到脚扫了一遍,见他衣裳虽皱,倒没破口子,手上也没添新伤,那颗提着的心才落回肚子里。她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把他往灶前那条长凳上按。她个子虽不高,身架子却宽厚,这一按使了十足的劲,把他整个人按得坐实了,长凳腿在青砖上吱呀一响,凳面上那层磨得发亮的木纹硌着他屁股,隔着裤子都觉出那股子硬邦邦的凉。她按完也不撒手,掌心还压在他肩头,隔着薄薄的褂子能摸出底下那块厚实的肩肉,指头顺着他肩线捏了一把,捏得他肩膀缩了缩,嘴里嘟囔: “嫂子,别捏,酸。”她没好气地回:“酸就对了,谁叫你自个儿不晓得惜力。” 手上却松了劲,改成轻轻地揉。灶上那口砂锅咕嘟咕嘟冒着白汽,她揭开锅盖,热气哗地腾起来,扑得她鬓边碎发一飘,锅里头白嫩嫩的豆腐块在汤里翻着滚,浮着几片酱肉和一把泡软的黄豆,汤面上一层薄薄的油花,被滚泡顶得团团转。她舀了一大碗豆腐汤,又往里头甩了把葱花,葱花落进滚汤里,绿莹莹地打着转,端到他面前: “先喝口热的,暖暖身子,有什么话待会再说。” 牛大力捧着碗,粗陶碗壁烫着他掌心那层厚茧,他低头吸溜了一口,热汤滚过喉咙,那股子暖意顺着胸口往下淌,淌到胃里散开,连带着后背都松了一层,肩胛骨那两块厚肉往下沉了沉。他又喝了两口,汤里头豆腐嫩得入口就化,酱肉的咸香混着豆香在嘴里漫开,肚子里那点空落落的慌劲儿才算压下去。王桂嫂就坐在他身边,一条手臂从他背后绕过去,揽住他圆滚滚的腰,手掌在他肚腹上摩挲着,掌心的热度隔着薄薄的里衣渗进来,烫得他腰侧发痒。她嘴上骂着:“你这傻大个,尽会逞能。侯府里头那些弯弯绕绕,你一个老实人掺和进去,还不被人当驴使?”手里的劲道却又轻又软,拇指来回蹭着他腰眼那块软肉,蹭得他坐不太住,腰板一挺一缩的。 他闷声应着:“赵管事让干的,明儿还得去校场搬军械。” 说罢又喝了口汤,汤水顺着嘴角淌下来一滴,他拿手背一抹,不敢多讲秦雁的事,只把碗沿凑到嘴边,遮住了半张脸。 王桂嫂一听“校场”两个字,眉梢挑了挑,正要追问,低头却瞧见他衣襟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里头厚实的胸脯和那截圆润的肚腹。灶火的光在他皮肤上跳着,映出一层薄薄的汗光,胸脯那两块肉随着呼吸一鼓一鼓。她喉头动了动,嘴里的话拐了个弯:“你这衣裳怎么穿成这样?叫人看见了像什么话。”说着作势替他拢衣襟,手指却顺势探进去,指腹贴着他胸口那块硬实的肌肉,往下滑了两寸,指甲盖儿刮得他皮肤起了一层细疙瘩。 牛大力身子一僵,碗里的汤险些洒了,两条腿并了并。王桂嫂见他这副怂样,噗嗤笑了出来,凑到他耳边低声道:“怎么,在侯府里头让哪个小娘子摸过了?回来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儿。” 他脸涨得通红,从脖子根一直烧到耳尖,瓮声瓮气地辩:“没有!就是……就是搬东西累了。” “累了?”王桂嫂哼笑一声,手已经顺着他敞开的衣襟滑到腰间,指尖勾住那条松垮的裤腰带,往下一扯,“累了还这儿硬邦邦的?” 第9章 剑探豆腐店 牛大力低头一看,自己那根东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裤裆顶起一个大包,隔着薄薄的裤子,轮廓清清楚楚,连顶端那圈棱角都撑出了形状。他窘得想并腿,却被她一条腿横过来压住,那条腿又粗又暖,压在他膝盖上,叫他动弹不得。 “跟嫂子说实话,”王桂嫂手上动作不停,解开他的裤腰带,把那根粗壮的阳具从裤裆里掏出来,热腾腾的一根弹在她掌心里,“侯府里头是不是有小娘子碰你了?” 那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带着一股热气,在她手里跳了跳,胀得紫红发亮,青筋盘虬,硬挺挺地竖着,顶端那颗龟头圆鼓鼓的,前端已经渗出一点亮晶晶的水。她两只手合拢才堪堪握住,拇指指腹顺着茎身从根到头捋了一遍,捋到顶端时打了个转,蹭过那条缝,蹭得他腰眼一麻,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没……真没有……”他喘着气,声音都哑了,“就……就苏小姐拍了我裤脚一下……” 王桂嫂手上猛地一紧,捏得他倒抽一口气,抬眼瞪他:“拍裤脚?拍哪儿了?”见他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她低下头,张嘴含住那胀大的龟头,舌头在顶端那条缝上舔了一圈,又绕着冠沟打转,含含糊糊地骂:“你这憨牛,人家拍你裤脚你就硬成这样?没出息。”嘴上骂着,嘴里的动作却没停,含着他的阳具一点一点往里吞,嘴唇裹着茎身,舌头在底下那条筋上来回舔弄。 牛大力倒吸一口凉气,两只手死死攥住长凳边缘,指节泛白。王桂嫂的嘴又热又软,她抬起眼看他,灶火的光在她眼里跳着,那眼神又媚又辣,看得他头皮发麻。她吞吐的速度不快,却一下比一下深,湿滑的口水顺着茎身淌下来,把她的下巴都濡湿了,滴在长凳上洇开一小片。她一只手扶着根部套弄,另一只手探下去,指腹在他两个卵蛋上轻轻揉捏,揉得那两颗东西在囊袋里滚来滚去。灶膛里的火劈啪响了一声,她鼻息喷在他小腹上,热烘烘的,混着那股子豆香和女人身上的暖气,直往他鼻子里钻。 “嫂子……你这嘴……”他腰板猛地一挺,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后脑勺抵着墙,脖子上的筋都绷起来了,“比豆腐还嫩……” 王桂嫂吐出他的阳具,牵出一条亮晶晶的银丝,那丝儿挂在她嘴角,她拿舌头一卷舔了回去,又拿手背抹了抹下巴,笑骂:“少贫嘴。坐下,让你好生歇歇。” 她站起身,把自己那件青布衫子的盘扣一颗颗解开,指头拨着布扣子,啪、啪、啪,一颗接一颗,褪到腰间,露出里头那对没兜没裹的巨乳。P罩杯的奶子沉甸甸地坠着,乳肉白得晃眼,被灶火一映,泛着一层暖融融的蜜色,乳晕一圈浅褐色,乳头早硬成了两粒小枣,挺在空气里微微发颤。她牵起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那团软肉在他掌心里沉得压手,他手指一收,乳肉便从指缝间溢出来,滑腻腻的,带着她身上的汗气和一股子奶香。 “这儿才是你该待的地方。”她低声说着,把他往桌边引。 牛大力顺着她的力道站起来,两手托住那对奶子,低头凑过去,含住一粒乳头,又吸又咬,吮得啧啧作响。王桂嫂仰着头,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手指插进他短发里,按着他的后脑勺往自己胸口压:“对……使点劲……嗯……你这憨牛,吃奶倒吃得香……”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在他后颈上来回摩挲,摸得他后颈那层肉一松一紧。 灶火劈啪爆了一下,火苗窜高,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重重叠叠地晃,一个短而敦实,一个宽而丰腴,迭在一块儿分不出谁是谁。 牛大力把她拦腰抱起来,往灶边那张矮桌上一放。王桂嫂顺势仰躺下去,后背贴着凉凉的桌面,激得她腰一挺,两条腿被他分开架在腰两侧。她身上那件青布衫子还挂在臂弯里,下身那条粗布裤早被他扯到膝弯,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腿,腿心那处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股沟淌到桌面上,洇出一小片暗渍,灶火一照,亮汪汪的。 他握住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阳具,龟头抵在她穴口,蹭了两下。她穴口又湿又热,一张一合地吸着他,蹭得龟头顶端全是她的骚水。他腰一沉,整根没入--噗嗤一声,湿黏的水声在寂静的灶间里格外清晰,连灶上砂锅的咕嘟声都压下去了。 王桂嫂仰着脖子,喉咙里挤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啊……憨牛……你这东西……怎么又大了……胀死嫂子了……” 牛大力喘着粗气,双手撑在她腰两侧,腰胯一挺一挺地往里送。那根粗壮的阳具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亮晶晶的水光,囊袋拍在她臀上,啪啪作响。灶火的光映在她身上,那对巨乳随着他的顶撞剧烈晃动,乳肉拍在胸口上,啪嗒啪嗒地响,白花花的肉浪一波接一波,晃得他眼晕。 “嗯……啊……再深点……”王桂嫂两条腿缠在他腰后,脚后跟勾着他的臀肉往里压,脚趾头在他屁股上一下一下地蹭,“顶到了……就那儿……别停……憨牛你使劲……” 牛大力闷声应着:“嫂子……你里头真热……”腰胯沉下去,龟头抵着她花心深处又磨又顶。她身子猛地一颤,两条腿夹得更紧,穴肉一阵阵收缩,绞得他头皮发麻。他抽送的节奏越来越快,每一下都撞到底,撞得她整个人顺着桌面往上滑,又被他拽回来,桌沿在她腰后蹭出一道红印子。 “憨牛……你这力气……哎哟……”她话没说完,又被一记深顶撞断了,只剩一口气从喉咙里漏出来。 百余下过去,王桂嫂忽然撑起身子,一把搂住他的脖子,两条腿缠上他的腰,整个人像只八爪鱼似的挂在他身上。这个姿势让他的阳具进得更深,龟头顶着花心,她低头咬住他的肩膀,牙齿陷进那层厚肉里,闷闷地叫:“好深……憨牛……你顶死嫂子了……嗯啊……” 他托着她的臀肉,站着往上顶,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她挂在他身上,身子随着他的顶弄上下颠簸,那对巨乳贴着他厚实的胸膛,乳肉挤压变形,汗津津地黏在一处,分开时还扯出细细的汗丝。灶火的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歪,在墙上缠成一团,忽高忽低地晃。 “大力……大力……”她伏在他耳边唤他的名,声音又软又哑,“你这根东西……要把嫂子操散了……慢些……哎哟……又顶到了……” 又是百余下,王桂嫂忽然松开他,翻身下桌,双手撑住桌沿,弯下腰,圆实的臀高高翘起,回头看他,鬓边的碎发黏在汗湿的腮上:“从后头……快……快些……” 牛大力咽了口唾沫,扶住她汗湿的腰,龟头抵着那湿淋淋的穴口,腰一沉又捅了进去。这姿势进得格外深,她“啊”的一声叫出来,两条腿直打颤,膝盖弯了弯又撑住。他掐着她的腰,前后抽送,每一下都撞在她臀上,撞得那团白肉荡出一圈圈涟漪,臀肉撞在他胯骨上,啪、啪、啪,脆生生的响。她两条腿撑不住,膝盖直发软,嘴里断断续续地叫:“不行了……憨牛……我、我要去了……你别停……啊……再深些……” 他抽送的节奏越来越快,囊袋拍在她腿根上,啪啪啪地响,湿黏的水声混着肉体撞击声,在窄小的灶间里回荡,连灶上那锅汤都给震得咕嘟得更急了。她身子猛地绷紧,穴肉绞得死紧,一股热流浇在他龟头上,她整个人软下去,趴在桌面上直喘,后背一层薄汗在灶火下亮晶晶的。 牛大力只觉得腰眼一麻,猛地拔出来,握住那根湿淋淋的阳具用力撸了几下。白浊一股一股喷出来,溅在她后背上、腰窝里、圆实的臀上,顺着她汗湿的肌肤往下淌,淌到腰窝那儿积了一小汪。她趴在那儿,胸口起伏得厉害,半晌才缓过劲来,回头看他一眼,那眼神又嗔又媚:“你这憨牛,存心要了我的命。” 灶上那锅豆腐汤咕嘟咕嘟地响着,热气顶得锅盖轻轻跳动,白汽从锅沿缝里丝丝往外冒。王桂嫂撑着桌沿站起来,抬手把鬓边散乱的碎发往耳后一别,又拿袖子抹了把脖子上的汗,弯腰把褪到膝弯的裤子提上来,系好腰带,回头见他还在发怔,伸手在他脑门上戳了一指头:“还愣着?汤要熬干了。”牛大力一屁股瘫回长凳上,两条腿大敞着,裤子还挂在脚踝,仰头望着屋梁上那根黑黢黢的横柱,胸口一起一伏,半晌没动,灶火的光在他圆脸上明明暗暗地跳。 夜色沉得像一锅熬浓的药汤,巷子里连狗叫都歇了,只有远处偶尔传来一声更夫敲梆的闷响,又很快被吞没在无边的黑暗里。凌青霜踩着屋脊的阴影掠到豆腐店后墙外,靴尖刚沾上墙头,就闻见底下灶间窗缝里飘出一股油烟混着豆腐卤的热气,还夹着一缕柴火烧透的焦香,底下还压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荤腥气,像是肉汤滚久了浮上来的沫子味儿。她蹲在墙头上定了定神,目光扫过院里的石磨、晾着的豆包布、墙角堆着的半人高的柴垛--这地方看着再普通不过,灶间窗纸透出昏黄的光,里头有人影晃动,还隐约有说笑声。可偏偏就是这个地方,跟那翻墙的事扯上了干系。 她本是要来盘问王桂嫂那翻墙之人的事,手刚搭上窗沿,里头的声响却叫她整个人僵住了。 “哎……你这死鬼……轻些个……” 王桂嫂的声音又软又黏,带着一股被掐住嗓子眼儿的颤,尾音拖得长长的,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凌青霜从半掩的窗缝里望进去,灶火明灭之间,那五短汉子正把王桂嫂压在矮桌沿上,两人的衣裳半褪不褪,王桂嫂的粗布裤子褪到膝弯,露出一截白晃晃的腿肚子,脚上还挂着一只没蹬掉的软底鞋,晃晃悠悠地吊着。那汉子腰胯正贴着她腿根,一下一下地往前顶,动作不快,可每一下都实打实地往里送,灶膛里的火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在墙上晃来晃去,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 凌青霜的手指扣在窗沿上,指节泛白。 她看见那汉子腰身往后一撤,胯间那根东西便从王桂嫂身子里抽出来大半截--粗得骇人,青筋虬结,湿淋淋地泛着水光,像一条成了精的蟒蛇。龟头退到穴口时顿了一顿,带出一圈嫩肉翻着,红艳艳地裹在柱身上,然后他又往前一送,整根没了进去,王桂嫂的肚皮底下都隐约鼓起一道轮廓。那汉子闷哼了一声,像是这一送自己也舒坦到了骨头缝里。凌青霜的呼吸停了半拍,她想别开眼,可目光像是被钉住了,怎么也挪不开。 “啊……大力……你这是要顶死我……” 王桂嫂两条胳膊挂在牛大力脖子上,身子被顶得一耸一耸,两团白花花的奶子跟着晃,奶头硬得跟枣核似的,在灶火的光里泛着一层油亮,晃得人眼晕。牛大力闷着声不说话,只把腰胯一下下往里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王桂嫂的屁股撞在桌沿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一下一下,节奏稳得像舂米。凌青霜闻见那股混着汗味和体液的腥甜气味从窗缝里钻出来,热腾腾地扑在她脸上,钻进她鼻子里,缠着她的意识。 凌青霜觉得自己该走。可她脚底像是生了根。那根巨蟒一样的鸡巴在女人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黏腻的水声,“噗嗤、噗嗤,”,响得毫不遮掩。王桂嫂的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把桌沿都濡湿了一片,在灶火下映着亮光,黏稠稠地挂着丝,滴到地上积成小小一洼。她看着那汉子粗短的指头掐住王桂嫂的腰,五根指头陷进白嫩的肉里,把人往自己怀里带,然后换了角度,从下往上狠狠地顶,顶得王桂嫂的腰拱起来,脚尖离了地,吊着的那只鞋终于“啪嗒”一声掉在灶灰里。 “嗯啊--那里……别顶那里……” 王桂嫂的声音陡然拔高,两条腿夹紧了牛大力的腰,脚背弓成一条弧线,小腿肚子上的肉绷得紧紧的。凌青霜看着那汉子听话地放慢动作,改成浅浅地磨,龟头在穴口附近来回碾,磨得王桂嫂自己受不了,扭着腰往他鸡巴上凑,嘴里又骂又求:“你这憨货……快些……别磨了……姐姐里头痒得慌……你倒是给个痛快……” 牛大力瓮声瓮气地回了一句:“桂嫂……你方才不是说别顶那里么……”语气里带着一股憨劲,可腰胯却没停,慢悠悠地磨着,龟头碾过穴口那圈嫩肉,碾得王桂嫂直吸气。 “你这死鬼!”王桂嫂气得在他肩上捶了一拳,拳头落下去却软绵绵的,没半点力道,身子却往他怀里蹭,“我让你别顶那里,没让你停!你倒是动啊!傻站着干什么,等姐姐自个儿来?” “哦。”牛大力应了一声,老老实实地又开始动,这回比方才还猛,腰胯甩得飞快,撞得桌子“咯吱咯吱”响,桌上一只粗瓷碗颠了两颠,“哐”地滚到地上摔成两半。王桂嫂也顾不上那碗了,仰着脖子叫唤:“对……就是这样……大力……好大力……” 凌青霜的呼吸乱了。 她一只手还扣在窗沿上,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按上了自己的腰带。隔着薄薄的粗布裤子,她摸到自己腿间那处已经湿了,热乎乎的,贴着指腹。她咬着下唇,想把手收回来,指尖却不听使唤地往下探,隔着布料轻轻按了按,那股酥麻感顺着脊椎窜上来,她整个人轻轻一颤,指节在窗沿上抠出一道白印,砖屑簌簌往下掉。 里头的声音还在继续。牛大力把王桂嫂翻过身去,按着她的后背压在桌上,从背后又是一顿猛干。这个角度凌青霜看得更清楚,那根鸡巴整根抽出、整根没入,把王桂嫂的小穴撑得满满当当,穴口的嫩肉被带得往外翻,又随着插入被顶回去,来来回回,水声啧啧。王桂嫂的屁股高高翘着,被撞得一荡一荡,肉浪从腰窝一路滚到臀尖,白花花的晃眼。 “大力……好大力……你干死我了……哎哟……顶到心口了……” 王桂嫂的浪叫一声比一声高,牛大力喘着粗气,一巴掌拍在她肥圆的屁股上,拍得臀肉荡了荡,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王桂嫂……你里头好热……夹得我……夹得我紧得很……” “夹紧些你才快活是不是?”王桂嫂回头瞪他一眼,眼里水汪汪的,嘴上骂着,身子却往后拱,把小穴往他鸡巴上送,“你这憨货……还不快些……姐姐这身子骨都快被你拆散了……明儿个还怎么磨豆腐……” “那我轻些。”牛大力说着真要放慢。 “谁让你轻了!”王桂嫂急得直拍桌子,“你个木头疙瘩!姐姐说的是反话,听不出来?使劲!往里头使劲!” 牛大力“哦”了一声,果然又加重了力道,撞得王桂嫂整个人往前一耸一耸,胸口贴着桌面磨,两团奶子压得扁扁的,从桌沿两边挤出白肉来。 凌青霜的手指已经伸进裤子里了。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解开的腰带,指尖触到那湿滑的缝隙时,她整个人都轻轻颤了一下。那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缝隙往下淌,沾了她满手,指缝间黏黏腻腻的。她学着里头那汉子的节奏,双指并拢,沿着那条缝上下滑动,找到那颗硬挺的珠子,按着揉。呼吸越来越急,她咬着牙关,生怕泄出一丝声响,可胸口那股热意却越烧越旺,从丹田一路烧到脸颊,烧得她耳根发烫。 里头牛大力加快了速度,腰胯撞得王桂嫂的屁股啪啪作响,两个人的喘息声混在一起,在灶间里回荡。凌青霜的双指也越动越快,她想象着那根巨蟒一样的东西插进自己身子里的感觉--撑得满满的、涨涨的,顶到最深处。她看着牛大力粗短结实的身子一下下往前顶,看着他脊背上滚落的汗珠在火光里闪着亮,看着王桂嫂的屁股被撞得通红,那根鸡巴在小穴里进出时带出的白沫,糊在穴口周围,黏糊糊的一圈。 “要去了……大力……我要去了……你别停……千万别停……” 王桂嫂的声音陡然拔尖,牛大力闷哼一声,腰胯猛地往前一顶,顶着不动了,两只手死死扣住王桂嫂的腰,指头陷进肉里。凌青霜看着他颈侧的青筋暴起,看着王桂嫂的身子痉挛似地颤,小穴里涌出一股水来,沿着那汉子的鸡巴根往下淌,滴在桌腿上,又顺着桌腿流到地上。王桂嫂整个人软下去,趴在桌上直喘,嘴里还含含糊糊地念叨:“好……好……舒坦死我了……” 她自己的身子也跟着一紧,双指死死抵着那处,一股热流猛地涌出来,湿透了裤裆,顺着指缝往下淌。她整个人僵在窗外,胸口剧烈起伏,脑子里一片空白,眼前只剩下灶火跳动的光晕,还有那股挥之不去的腥甜气味。 灶间里头静了片刻,只听牛大力粗声粗气地问:“桂嫂,还行不?” “行……行什么行……”王桂嫂的声音哑哑的,带着笑,“你个憨货,险些把姐姐的腰折了。”顿了顿又说,“灶上还温着豆浆,你自个儿盛一碗喝,瞧你这一头汗。” “嗯。”牛大力应着,脚步声在灶间里挪动,粗瓷勺碰着锅沿,“当”的一声轻响。 凌青霜这才猛地回神。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手,指缝间还挂着黏腻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亮。脸上腾地烧起来,又热又恼。她迅速系好腰带,把衣裳整齐,握剑的手心全是汗,剑鞘上的素木都被攥得发烫。 她背抵巷墙,仰头吐出一口气,握剑的手心全是汗,低声骂了句“不知羞”。 凌青霜在后巷墙根下站了足有半盏茶的工夫。 她背抵着青砖,握剑的手心全是汗,素木刀柄攥得发烫。夜风从巷口灌进来,吹得她鬓边碎发扫着脸颊,凉丝丝的,可她耳根子还烫着,从腮帮一直烧到脖颈,连带着那对裹在厚布带底下的肉团也热烘烘发胀。方才从窗缝里瞧见的光景还在眼皮底下晃--那五短汉子腰胯一沉一送,粗短的指头掐着王桂嫂的腰,两人迭在一处喘得跟拉风箱似的。她瞧见那汉子胯间巨物在女人身子里进进出出,粗得骇人,青筋盘绕,湿淋淋泛着水光,像一条成了精的蟒蛇,每回抽出来都带出一圈嫩肉翻着,红艳艳地裹在柱身上,再捣回去时水声噗嗤作响。她不知怎么的,手指头就伸进裤腰里去了,隔着粗布按了按,越按越酥麻,指缝间黏糊糊湿了一片,到最后整个人贴在墙上,腿都软了,脑子里嗡嗡的,像被谁拿棒槌敲了一记闷棍。 这会儿回过味来,又羞又恼,恨不得拿剑背拍自个儿脑门两下。 “不知羞。”她低声骂了自个儿一句,从怀里摸出块帕子胡乱擦了擦手,把裤腰紧了紧。巷子那头传来更夫的梆子响,远远的,闷闷的,敲了三下。 她定了定神,心说该走了,可灶间那头忽然传来“哐”一声,粗瓷碗磕在锅沿上,跟着是王桂嫂的嗓门:“喝完搁那儿,明儿我洗。”牛大力闷闷应了声“嗯”。 第10章 私约 凌青霜猫着腰往巷口退了两步,左脚后跟踩着一块松动的青石板,“哐当”一声,石板翻了半面,磕在底下的石头上,响得跟敲锣似的。 她僵了一瞬,灶间里头的动静立时就停了。牛大力瓮声瓮气地问:“啥响动?”王桂嫂嗓门跟着出来:“怕是野猫蹬翻了瓦,我去瞧瞧。”凌青霜心说不好,这么着被撞见更说不清,索性把心一横,站直了身子,从阴影里一步跨出来,抬手推开了灶间那扇虚掩的木门。 门轴吱呀一响,屋里两个人齐刷刷回头。 牛大力手里还捧着半碗豆浆,嘴角挂着白沫子,圆脸上汗没干透,脖子上黏着几缕短头发。王桂嫂正弯腰收拾碗筷,直起腰来,一眼瞧见门口立着个高挑女子,青灰窄袖,素木剑鞘,冷着一张脸。她愣了一瞬,随即把手里的碗往桌上一墩,叉着腰挡在牛大力前头。 “哟,这位姑娘,大半夜的,走错门了吧?” 凌青霜没理她,目光越过她肩头落在牛大力身上:“你出来。” 牛大力放下碗,在王桂嫂身后缩了缩脖子,支支吾吾:“这位……姑娘,有、有事?” “侯府后院的事。”凌青霜声音偏低,沙沙的,“还有方才你跟这妇人干的事,我全瞧见了。” 牛大力那张圆脸腾地涨成猪肝色,从脖子根红到耳尖,两只手攥着裤腰,指头绞来绞去,嘴巴张了两回,一个字没吐出来。王桂嫂回头瞪他一眼,又转过去把腰一挺,那对P罩杯的巨乳隔着粗布褂子往前一耸,晃了两晃:“瞧见什么了?我跟自家人关起门来睡觉,犯着哪条王法了?姑娘家家的,蹲人家窗根底下偷看,传出去好说不好听吧?” 凌青霜被她这话噎得一顿,丹凤眼眯了眯,浅琥珀色的眼珠子沉下来:“我追查之人,曾路过此处,如不是刚好听见动静不对才停下来查看,谁稀罕偷看你们那些勾当。” “查看?”王桂嫂嗤笑一声,两手往腰上一按,“查看用得着蹲半炷香?我隔着窗户都瞧见你影子了,蹲那儿一动不动,跟根木头桩子似的。怎么着,看完了还想进来评评理?要不要嫂子给你端碗豆浆润润嗓子?” “我不喝你的豆浆。”凌青霜冷声道。 “那你来干什么?抓奸啊?”王桂嫂嗓门亮堂堂的,半点不怵,“我跟你说,这镇上住着,谁家灶头不冒烟?谁家被窝里没点动静?你一个姑娘家,大半夜不回家歇着,满巷子转悠,听见谁家炕上有响动就凑过去瞧,传出去你脸上挂得住?我王桂嫂在这镇上住了十几年,街坊邻里谁不说我一声好?你倒好,半夜蹲我窗根,回头还拿剑指我家里人--” “他不是你家里人。”凌青霜打断她。 “怎么不是?他喊我一声嫂子,我认他当自家人,比那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还亲。”王桂嫂把胸脯拍得啪啪响,“你有话说话,别拿剑指人。你要问事,好好问,我王桂嫂不是不讲理的人。可你要是欺负我家大力老实,我可不依。” “你还没说呢,”王桂嫂又把腰一叉,往前凑了半步,那圆脸上的笑纹收起来了,换了一副精明的神色,“你大半夜蹲我窗根底下,到底是瞧什么呢?我跟大力在屋里头干什么,关你什么事?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盯着人家被窝里的事瞧了半炷香,你臊不臊?” 凌青霜被她这话逼得退了半步,脸涨得更红了:“我说了,我是追查人的--” “谁在我豆腐店后头翻?”王桂嫂嗓门亮堂堂的,“我后墙外头就是个死胡同,翻进来容易翻出去难,哪个贼这么傻?你要查翻墙,上侯府后墙根查去,跑我这儿来干什么?你分明就是听见动静凑过来瞧热闹,瞧完了还不好意思认!” 凌青霜自打下山以来,走南闯北五年,碰上的不是拔刀相向的就是跪地求饶的,从没遇见过这样的--一个开豆腐店的寡妇,叉着腰站她面前,嗓门比她还大,话比她还密,句句戳在点子上,她竟一时找不出话来驳。那对裹在布带底下的巨乳跟着急促的呼吸起伏得厉害,布带勒出的边沿从领口透出一线汗湿的肌理,随胸口一起一伏,起伏的幅度大得那布带的结头都跟着往下坠了坠。 “你--”凌青霜咬了咬下唇,腮帮子绷了绷,索性“噌”一声把剑拔了出来。窄刃长锋在灶火映照下泛着青冷的光,剑尖往前一递,正指向牛大力咽喉,隔了三寸远近停住,稳稳当当,连一丝颤都没打。 “明夜子时,城外树林。”她一字一字地说,声音冷得像井水浇在石头上,“你不来,今夜的事我明儿就替你传遍全镇。侯府杂役半夜钻寡妇门,这名声够你扛的。” 牛大力后脊一挺,僵在原地,连气都不敢大口喘,眼珠子盯着那剑尖,都快瞅成对眼了。王桂嫂急了,伸手就要去拨那剑:“你这是干什么!有话说话,拿剑指人算什么本事!” 凌青霜手腕一偏,剑锋让开王桂嫂,仍旧指着牛大力:“我没问你。”又朝牛大力道,“听清楚没有?” “听、听清楚了。”牛大力喉结上下滚了滚,“子时,城外树林。” “剑收好。”凌青霜收了剑,转身就走,青灰衣摆扫过门坎,脚步快而稳。牛大力追到门口,扶着门框喊了声:“姑娘,那……你认得那人吗?”凌青霜脚步顿了一顿,没回头,只丢下一句:“明夜再说。”话音没落,人已经上了墙头,青灰的影子一晃,没入夜色里。巷子深处传来两声极轻的足尖点瓦声,然后什么也听不见了。 屋里静了半晌。灶膛里一根柴“啪”地爆了一下,火苗窜高又落回去。 王桂嫂叉着腰转过身来,瞪着牛大力,圆脸上的肉都绷紧了:“好哇,你个憨牛,外头惹了什么事瞒着嫂子?那女人是谁?什么翻墙不翻墙的?你夜里不睡觉满城乱窜什么?” “嫂子,我……”牛大力挠着后脑勺,眼睛盯着鞋尖,“那是侯府的事,我不好多说。” “侯府的事?”王桂嫂嗓门拔高了半截,“侯府的事你半夜钻我豆腐店来干那事?那女人拿剑指你脖子了你还替侯府瞒着?你到底是替谁扛活呢?赵管事知道你在外头惹这些麻烦不?明儿那女人要是真把话传出去,侯府脸上挂不住,头一个倒霉的是谁?是你!你以为赵管事能替你兜着?他一个管柴炭的,出了事头一个把你推出去顶缸!” 牛大力低着头不吭声,两条短胳膊垂在身侧,指头绞着裤缝。王桂嫂数落了一阵,见他这副闷葫芦样,也知道问不出什么来了,长长叹了口气,转身从里屋柜子里翻出一件洗得发白的干净外衫,劈头盖脸扔给他:“换上!瞧你这一身汗,黏糊糊的,穿回去路上招蚊子。” 牛大力接住外衫,闷闷说了句“多谢嫂子”,把身上那件汗湿的短褐脱下来,换上干净的。王桂嫂又拿了块粗布,蘸了灶上温着的水,拧干了往他脸上一按:“擦把脸,瞧你这灰头土脸的样儿。”她手上使了点劲,在他腮帮子上搓了两把,搓得他龇牙咧嘴。 “嫂子,”牛大力闷声道,“那姑娘……应该不是坏人。她要真想害我,方才一剑就刺过来了,何必约明夜。” “你倒替她说上话了?”王桂嫂把粗布往盆里一掼,水花溅了一地,“拿剑指人脖子的还不是坏人?你明儿真要赴约?” “嗯。”牛大力把外衫系好,腰带一勒,“她问的是侯府的事,我若不去,她真传出去,赵管事那边不好交代。再说,她兴许知道些我不知道的事。” 王桂嫂盯了他半晌,脸上的怒气慢慢收起来,换上一层说不清的忧色:“行吧,你自个儿当心。明儿要是回不来,我上侯府门口要人去。” 牛大力咧嘴笑了笑:“回得来,嫂子放心。” 他推开门出去,在石阶上坐下来,两条短腿搁在下一级台阶上,手肘撑着膝盖,仰头望着天。 月亮偏西了,又白又冷,挂在那棵歪脖子槐树的枝桠间,把地上的青石板照得明一块暗一块。巷子里静得很,远处有野猫叫了两声,又没了动静。风从巷口灌进来,吹得墙根几片枯叶子打旋,转了两圈又落回原处。他身上那件干净外衫还带着柜子里的樟木味,混着王桂嫂灶间那股豆腥气,闻着叫人心里踏实。可他这会儿踏实不下来。 脑子里翻来覆去:凌青霜问后院的事,还问侯府里谁引他进府的。这两件事搁在一处,越想越不对头。翻墙那人若是冲着侯府来的。 他一个扛柴的杂役,怎么忽然人人见了都要摸一把问两句?图他力气大?校场上那些兵士哪个不比他壮?图他能扛柴?侯府后头柴房里堆着百来号人的柴火,扛柴的又不止他一个。可偏偏人人都盯着他这一处。 “明夜子时。”他低声念叨了一遍,抬头看了看那棵歪脖子槐树。月亮从云里探出半张脸,把树影子投在地上,枝枝杈杈的,像一张网。 他心头咯噔一下,越想越觉得这事情不简单。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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