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猎(181-185)

送交者: net511599 [☆★★声望品衔R11★★☆] 于 2026-06-17 21:43 已读8893次 2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作者:net511599  
2026/06/18原创首发于禁忌书屋

第181章 周末的火锅

周末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赵云在床上翻了个身,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九点半。

他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坐起来。

这段时间赵云心情确实不错。父亲的病好了,家里不再像之前那样压抑,父母之间的关系似乎也恢复到了从前的和睦。虽然他知道那些隐藏在表面下的秘密,但只要家庭不散,他愿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另外,还有罗亚娟。

想到那个金发少女,赵云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虽然两人之间是纯粹的金钱交易,但至少是个固定的发泄渠道。上周在废弃教室里那次,罗亚娟虽然嘴上骂他粗鲁,身体却很诚实地回应了。

赵云翻身下床,走到电脑前坐下。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开了监控软件。

画面里是父母卧室的实时影像。床铺整齐,窗帘拉开,阳光照得房间亮堂堂的。母亲卢彩英不在镜头里,应该是已经起床了。

赵云拖动进度条,回看了昨晚的录像。

什么都没有。

他关掉监控,靠在椅背上。

其实这段时间他偶尔会查看监控,却再没看到过自己想看的画面。自从上次在厨房撞见父母那场惊险的“现场”后,家里似乎真的回归了正常。父亲赵天豪不再像之前那样频繁纠缠母亲,母亲也不再提起离婚协议的事。

但赵云心里清楚,那些事发生过。

尤其是厨房那次——父亲跪在母亲身后,母亲撑着水池压抑呻吟的画面,至今想起来他还会觉得小腹发热。

他深吸一口气,关掉电脑。

算了,不想这些了。

今天是周末,本来想找刘佳明出来,结果这小子说有事。赵云猜都能猜到,肯定是跟郝雯雯约会去了。至于郭云飞和徐珊,听说去参加什么作文比赛,也没戏。

他在群里发了个消息:“周末都干嘛呢?”

刘佳明秒回:“有事。”

郭云飞过了几分钟才回:“在外面。”

赵云翻了个白眼,把手机扔在床上。

一个两个都忙,就他闲着。

洗漱完走到客厅,母亲卢彩英正在厨房里忙碌。她穿着居家服,头发随意扎成马尾,灶台上煮着粥,香味飘满了整个屋子。

“起来了?”卢彩英头也没回,“去叫你爸吃饭。”

“哦。”

赵云走到主卧门口,敲了敲门。

“爸,吃饭了。”

门很快打开,赵天豪已经穿戴整齐,看起来精神不错。

“走,吃饭去。”

一家三口坐在餐桌前,气氛平静而温馨。卢彩英盛了三碗粥,又从冰箱里拿出几碟小菜。赵天豪边吃边看手机,偶尔抬头跟妻子说几句话。

赵云低头喝粥,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如果没有看过那些监控,这样的画面他应该觉得很幸福吧。

父母恩爱,家庭和睦,一切都好。

可他知道,这平静的表象下藏着多少秘密。

吃完早饭,赵云照常回房间写作业。高二的功课不算太轻松,数学卷子做了大半,物理习题也刷了不少。时间不知不觉过去,等他抬起头时,已经快十一点了。

敲门声突然响起。

“小云。”

是母亲卢彩英的声音。

“妈,怎么了?”

赵云起身开门,卢彩英站在门外,脸上带着笑意。

“今天你爸正好也没事,我们中午一起出去吃饭,下午正好也出去走走。”

赵云一听,眼睛顿时亮了。

能出去总比在家闷着好。虽然写作业是正事,但周末能出去逛逛也不错。

“行啊,等我换衣服。”

“快点啊,你爸在客厅等着了。”

卢彩英转身离开,赵云迅速关上门。

他打开衣柜,挑了件干净的T恤和牛仔裤换上。站在镜子前整理头发时,他看见镜子里自己的嘴角是翘起来的。

确实,这样的日子挺好的。

换好衣服走出房间,父母已经在客厅等他了。

卢彩英换了身衣服——淡蓝色的长裙,裙摆到小腿位置,腰间系着细带子,勾勒出她高挑的身材。头上戴着遮阳帽,脚上是平底的凉鞋。这一身打扮比平时在学校里的职业装多了几分柔和,少了几分严厉,站在客厅里整个人显得温婉又大气。

赵天豪站在她旁边,穿着休闲的POLO衫和西裤,手里拿着车钥匙。

“走吧。”

三人出门,坐电梯下楼。

停车场里,赵天豪坐进驾驶位,卢彩英拉开副驾的门坐进去。赵云则自觉地打开后座车门,钻进后排。

车子缓缓驶出小区。

“小云,中午想吃什么?”赵天豪一边开车一边问道。

赵云想了想。

“火锅吧。”

“行,那就火锅。”赵天豪笑着点头。

卢彩英也没反对,只是侧头看了丈夫一眼。

“去哪家?”

“商业街万豪商场三楼那家,上次跟客户去过,味道不错。”

赵云在后座听着父母的对话,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副驾的母亲身上。

从后面看,卢彩英的肩背线条很优美。淡蓝色裙子的布料轻薄,隐约能看见肩胛骨的轮廓。遮阳帽沿下露出几缕碎发,随着车子的轻微晃动轻轻飘荡。

她侧头跟赵天豪说话时,侧脸的线条立体而柔和。

赵云收回视线,看向窗外。

车子在市区穿行,很快到了商业街。

周末的万豪商场人满为患,地下停车场转了好几圈才找到车位。停好车后三人下车,赵天豪锁了车门,卢彩英拎着遮阳帽走在中间。

电梯直达三楼。

门打开,人流一下子涌了过来。

三楼的走廊里全是人。逛街的情侣、带着孩子的年轻父母、三五成群的学生,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热闹得让人有些喘不过气。

“人真多。”卢彩英皱了皱眉。

“周末嘛,正常。”赵天豪伸手虚扶了一下妻子的后背,“走吧,火锅店在那边。”

三人穿过人流,很快找到了那家火锅店。

好在火锅店的人不算多。大概是饭点还没到,店里稀稀拉拉坐了几桌客人,空位充足。

“欢迎光临,几位?”

“三位。”

“好的,这边请。”

服务员把三人带到靠窗的卡座坐下。卡座是半包围式,座位宽敞,桌面也大,放锅底和菜碟绰绰有余。

赵云主动拿过菜单。

“我来点菜。”

他快速在菜单上勾了几样——肥牛、羊肉卷、毛肚、虾滑、鸭血、土豆片、金针菇,都是火锅标配。

“够不够?再点些。”赵天豪在旁边说道。

“够了够了,不够再加。”

赵云把菜单递给服务员,锅底选了鸳鸯锅。

服务员走后,卢彩英摘下遮阳帽放在旁边的座位上,又从包里拿出湿巾擦了擦手。

“妈,你吃辣的不?”赵云问。

“一般吧,别太辣就行。”

“那正好,一半辣一半清汤。”

没一会,服务员端上锅底。

红油在锅里慢慢翻滚,白汤那边也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紧接着菜也陆续上桌,肥牛切得薄薄的,摆盘整齐;羊肉卷冻得硬挺,一片一片码在盘子里;毛肚看着新鲜,表面布满细密的颗粒。

赵云把肥牛夹起放进红汤里涮了涮,几秒钟就变了色。

“爸,妈,开吃。”

赵天豪也夹起一片羊肉放进锅里。

“这家店的肉看着不错。”

“嗯,是挺新鲜的。”卢彩英尝了一口,点了点头。

热气腾腾的火锅让周围空气都变得暖和起来。锅底翻滚的声音,筷子碰撞碗碟的声音,隔壁桌客人说笑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赵云连着吃了好几片肥牛,又捞了鸭血和虾滑。

“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卢彩英看他吃得急,忍不住说道。

“火锅就得趁热吃,凉了就不好了。”赵云嘴里塞着东西,含糊不清地回答。

赵天豪在旁边笑。

“让他吃,男孩子长身体。”

“就是,我妈你别老管我。”

卢彩英瞪了两人一眼,倒也懒得再说什么。她自己也夹了片毛肚,在辣锅里七上八下涮了涮,送进嘴里,细嚼慢咽。

“味道确实不错。”她难得夸了一句。

“那当然,差点被刘耀祖抢走的那笔生意,就是在这家店谈成的。”赵天豪笑道。

“行吧,算你有眼光。”

卢彩英端起杯子喝了口饮料,嘴角微微上扬。

赵云看着父母之间自然的互动,心里有些恍惚。

如果不知道那些事,此刻的画面应该是完美的一家三口日常吧。母亲穿着长裙,父亲为母亲夹菜,儿子在旁边狼吞虎咽。平凡、普通,却温暖。

可他知道。

他知道父亲曾经因不举而自卑到让母亲签下离婚协议。他知道母亲曾在监控镜头下被父亲以极端的方式折磨。他知道两人在厨房那场惊心动魄的“现场”。

可现在,父母坐在一起,有说有笑。

仿佛一切都从未发生过。

赵云把一片羊肉塞进嘴里,用力嚼着。

算了。

反正父亲的病好了,家里也和睦了,这就够了。那些事,就当没看见过。

锅底继续翻滚,辣油的热气扑面而来。赵云吃了满头汗,抽了张纸巾擦了擦额头。

“爸,你吃这个。”

“好。”

赵天豪接过虾滑,放进嘴里,表情满足。

卢彩英用筷子捞起一片鸭血,仔细看了看,确定煮熟了才放进嘴里。她吃东西的样子很斯文,跟平时在学校那股雷厉风行的劲儿完全不一样。

“妈,你再吃点肥牛,这个嫩。”赵云夹了几片放进母亲碗里。

“行了行了,我自己来。”

一家人就这么围坐在一起,在热气腾腾的火锅前,说说笑笑

第182章 商场里的温馨

吃完火锅,一家三口在商场里慢悠悠地逛着。

卢彩英走在最前面,那双混血特有的深邃眼睛在各个店铺的橱窗间扫过,步伐带着她惯有的干脆利落。赵天豪跟在妻子身侧,一手插在西装裤袋里,另一只手偶尔指指某家店的陈列,低声和卢彩英说着什么。

赵云跟在父母身后两步远的位置,目光落在母亲高挑的背影上。

一米七六的卢彩英今天穿了件雾蓝色的雪纺衬衫,衣摆塞进米白色的直筒裤里,腰间系着一条细细的棕色皮带。她走路的姿态挺拔舒展,那头深棕色的长发在肩后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衬衫的料子很薄,商场的灯光从侧面打过来时,隐约能透出里面内衣背带的轮廓。

赵云移开视线,把目光转向旁边的运动品牌店。

“小云。”

卢彩英停下脚步,转头朝他招手。

赵云快步走上去,就见母亲指着耐克专卖店里展示架上的几双篮球鞋:“你不是说球鞋底子磨平了吗?进去看看。”

赵天豪已经推开了玻璃门,向里面的导购点了点头。

赵云跟着走进去,目光在货架上扫了一圈。导购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姑娘,扎着利落的马尾辫,穿着黑色的品牌工服,一见三人进门就笑着迎上来。

“请问需要什么?篮球鞋还是跑鞋?”

“篮球鞋。”卢彩英替儿子回答,顺手拿起展架上的一双黑白配色的高帮鞋,翻过来看了看鞋底的纹路,“这双减震怎么样?”

“这款是我们今年的新款,前掌用了Zoom Air气垫,后跟是React泡棉,减震效果非常好。”导购连忙介绍,“而且鞋面是Flyknit编织的,透气性也好。”

卢彩英点了点头,把鞋递给赵云:“试试。”

赵云接过鞋坐下,脱掉脚上的旧球鞋。导购蹲下来想帮他试鞋,赵云摆了摆手,自己套上左脚的那只。

站起来踩了两下,脚底的反馈很舒服。

“怎么样?”卢彩英问。

“还行。”赵云又用力踩了一下,“气垫挺弹的。”

“那这双也试试。”赵天豪从旁边的货架上又拿了一双深蓝色的低帮球鞋过来,“我看这个款式不错。”

赵云接过去换上了右脚的那只,两只脚在试鞋镜前比了比。

“都喜欢就都买了吧。”赵天豪掏出钱包,直接抽出了信用卡递给导购,“两双都要,再给他拿两双实战袜。”

“好的先生。”导购接过卡,快步走向收银台。

卢彩英看了眼丈夫,嘴角微微勾了一下,没说什么。她又转身从旁边的衣架上拿起一件藏青色的薄款连帽卫衣,在赵云身上比了比。

“这件怎么样?”

赵云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卫衣的版型挺阔,颜色也衬肤色。

“可以。”

“那就一起拿上。”卢彩英把卫衣叠好交给导购,又从架子上取下一件浅灰色的运动外套,“这件也试试。晚上自习室空调冷,得有一件备着。”

赵云接过去套在身上。薄款的运动外套面料轻盈,拉链拉到胸口的位置,正好露出里面T恤的领口。

卢彩英退后一步仔细打量,然后满意地点了下头:“这件也要了。”

赵天豪在收银台前等着,见妻子又拿了两件衣服过来,也不问价钱,只让导购一起结算。

从运动店出来,赵天豪手里多了三个纸袋。卢彩英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转头对赵云说:“还有什么要买的吗?没有就回家了。”

“没了。”赵云摇头。

“那走吧。”

三人乘扶梯下到商场地下停车场。赵天豪把购物袋放进后备箱,卢彩英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进去。赵云坐在后排,靠在座椅上,看着车窗外商场外墙的霓虹灯带在视线里缓缓后退。

车内的音响放着轻音乐,赵天豪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自然地去握妻子的手。

卢彩英没有抽开,任由丈夫握着自己的手指。

赵云在后视镜里看见这一幕,把目光移向窗外。

车子驶出地下停车场,汇入夜晚的车流。路灯的光透过车窗一明一暗地掠过,赵云靠在座椅上,慢慢闭上了眼睛。

到家时已经快十点了。

电梯门打开,三人走进玄关换鞋。卢彩英换上拖鞋后第一件事就是转身对赵云说:“明天要上学了,今晚把书包整理好,作业再检查一遍,别明天早上手忙脚乱的。”

“知道了。”赵云拎着自己的东西往卧室走。

“作业真检查了?”卢彩英在后面又追问了一句。

“检查了检查了。”赵云头也不回地摆了下手。

赵天豪在旁边笑了一声:“行了,他都这么大了,别老念叨。”

“就你惯着他。”卢彩英横了丈夫一眼,但也没再继续唠叨。

赵云回到自己卧室,把新买的球鞋从鞋盒里拿出来,摆在书桌旁边的鞋架上。两双鞋并排放好,又把卫衣和外套的吊牌剪掉,叠整齐放进衣柜里。

收拾完东西,他在书桌前坐下,拉开书包拉链。

明天是周一,课表上排着数学、语文、英语、物理、化学五门主课。赵云把每科的课本、练习册、试卷夹一样一样拿出来检查。数学的卷子做完了,语文的阅读理解也写完了,英语的单词默写纸夹在课本里,物理的实验报告册填好了数据。

所有作业都确认无误后,他把东西重新装回书包,拉好拉链。

做完这一切,赵云起身去卫生间洗漱。刷牙的时候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今天一整天和家人相处的画面。

吃火锅时母亲给他夹菜,买鞋时父亲主动掏卡,回家时母亲关切的叮嘱。

一切都很正常。

太正常了。

正常到让赵云觉得有些不真实。

他吐掉嘴里的牙膏沫,用冷水拍了拍脸,关灯走出卫生间。

回到卧室,他脱掉外套和长裤,只穿着T恤和短裤躺在床上。天花板上那盏吸顶灯发出柔和的白光,空调吹出的凉风带走了房间里的闷热。

赵云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但就是睡不着。

脑海里像放电影一样,今天所有的画面一帧一帧地闪过。火锅店里父母的温馨互动,商场里母亲给他挑衣服时的认真表情,车里父亲握住母亲手的那个自然动作。

赵云猛地睁开眼睛,一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今天一家人这么开心,父母之间的互动也那么自然亲密,那他们今天晚上会不会——

他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心脏砰砰直跳。

那个被他刻意压在心底的监控画面不受控制地浮现了出来。厨房里父亲从背后贴上母亲的身体,客厅里透过手机屏幕看到的那些画面。

赵云的手已经伸向了床头柜,一把抓起了手机。

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两下,打开了那个隐蔽的监控程序。

画面亮起。

摄像头对准的是主卧的全景。这个角度是当初安装时精挑细选的,正好能看到整张床和大部分房间的区域。

此刻的卧室里灯火通明。

卢彩英正蹲在衣柜前,把今天新买的几件衣服一件一件地叠好放进抽屉里。她换上了那件浅灰色的丝绸睡袍,腰间松松地系着带子,随着她弯腰的动作,睡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雪白。

赵天豪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一沓文件。他戴着老花眼镜,手里的钢笔在纸上沙沙地写着什么,应该是明天上班要用的资料。

两人都很正常。

正常的夫妻晚间日常。

赵云盯着屏幕,看着母亲叠完衣服站起来,走到床边整理床铺。看着父亲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继续低头写文件。

没有任何亲密的举动。

连话都没说几句。

赵云有些无聊地靠在床头,手指在屏幕上无意识地滑动。

就在这时,卢彩英终于开口了。

“老赵,我去洗澡了。”

她的声音透过手机的扬声器传出来,带着一丝慵懒。

赵天豪抬起头:“要不我先洗?”

“还是你先洗吧。”卢彩英从衣柜里拿出一套换洗的内衣,“你洗得快,省得一会儿又催我。”

“行。”赵天豪放下钢笔,起身走到衣柜前,从抽屉里拿出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睡衣。

卢彩英则走到书桌前坐了下来,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赵天豪拿着衣服走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的门在他身后关上。

赵云看着画面,眼皮有些打架。他看了一眼手机右上角的时间——22:47。

画面里,卢彩英坐在书桌前,手指在键盘上敲敲打打。她的坐姿端正,腰背挺直,睡衣的领口因为坐姿而微微敞开,露出的锁骨在灯光下显出浅浅的阴影。

她在看什么教案资料。

很无聊。

赵云打了个哈欠。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手机屏幕右上角的时间跳到了23:08。

卫生间的门终于打开了。

赵天豪走了出来。

他穿着深蓝色的棉质睡衣,头发已经吹干了,整个人散发着洗完澡后的清爽感。

“好了,你去吧。”赵天豪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床边坐下。

“嗯。”卢彩英应了一声,关掉笔记本电脑,拿起早就准备好的换洗衣物,走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的门再次关上。

画面里只剩下赵天豪一个人。

赵云看着屏幕。父亲坐在床边,身体微微向前倾,似乎在听什么。大概是在确认卫生间的门是否关好了。

然后——

赵天豪站了起来。

他转身走到床头柜前,弯腰拿起了放在上面的电视机遥控器。

赵云皱了皱眉。

赵天豪拿着遥控器,对准了床的方向。

他按了一下。

然后——

床动了。

那张看起来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双人床,床垫竟然在缓缓地向上升起。

不是整个床升起来,而是床垫被一个赵云看不见的机械装置从尾部顶了起来,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慢慢掀开。

赵天豪站在原地,双手抱臂,等着床垫完全升起。

当床垫升到大约四十五度角的时候,赵云终于看到了床底下的东西。

他早知道的。

那些变态的性爱玩具。

整齐地码在床底特制的暗格里。

赵云的心脏砰砰直跳。

床垫完全升到位后,赵天豪弯下了腰。

他半蹲在床边,上半身探进了床底升起的空间里。

由于监控摄像头角度的关系,赵云只能看到父亲的后背和肩膀。他看不见父亲的手在拿什么。

赵天豪在暗格里翻找了一会儿。

大概过了十几秒。

他直起了身。

赵云瞪大眼睛,死死盯着父亲手中拿着的东西。

赵天豪左手握着一个巨大的灌肠针筒。

那种针筒和医院里用的完全不一样。它的筒身有成年男人的小臂那么粗,针筒的尾部是一个金属的推杆,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针筒的前端不是普通的针头,而是一个粗长的、略微弯曲的硅胶导管。

赵天豪的右手拎着一副手铐。

银白色的不锈钢材质,在灯光下反射出刺目的光芒。手铐的链环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除此之外,他另一只手上还攥着一个小瓶子。透明的玻璃瓶身,里面装着小半瓶白色的药片。

赵云大脑一片空白。

今天老爸……

玩得这么大?

他感到一阵强烈的震惊。

然后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感从心底涌了上来。那种感觉像电流一样顺着脊椎往上窜,让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屏幕里,赵天豪把手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摆在了床边的床头柜上。

灌肠针筒立着放好。

手铐平放在旁边。

那个药瓶被他拿起看了一眼,拧开了瓶盖。

赵天豪倒出两粒白色的药片,看也没看,直接丢进嘴里,干咽了下去。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然后——

他放下药瓶,重新拿起手铐和那个巨大的灌肠针筒,转身朝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赵云瞬间反应过来,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滑动,把监控画面从主卧切换到了卫生间。

画面一跳。

卫生间的摄像头接入。

这个视角和主卧的完全不同。卫生间的监控探头被他装在了洗手台上方的排风扇格栅里,视角是向下倾斜的,能看见整个洗手台和半个淋浴间的区域。

画面里——

卫生间的门被推开了。

赵天豪走了进来。

淋浴房里水声哗哗作响。

蒸汽弥漫在整个卫生间里,白茫茫的雾气把视线挡得模糊一片。淋浴房的玻璃门紧闭着,热气在里面翻滚升腾,根本看不清里面的人影。

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卢彩英正在洗澡。

她应该听到了门开的声音。

但没有说话。

可能以为是丈夫进来上厕所。

赵天豪走进卫生间后,先把那个大号的灌肠针筒放在了洗手台上。

针筒的玻璃筒身磕在大理石台面上,发出轻轻的一声脆响。

然后他直起身。

手里只拿着那副手铐。

一步一步地朝着淋浴房走去。

第183章 淋浴房里的秘密

淋浴房内水汽氤氲,温热的水流从花洒倾泻而下,在瓷砖上溅起细密的水花声。

卢彩英弯着腰,湿漉漉的深棕色长发倒垂下来,发梢几乎触到地面。她双手在头顶揉搓着满头的泡沫,白色的洗发水沫顺着她的手臂缓缓滑下,滴落在地砖上。脸上也糊满了泡沫,眼睛紧闭着,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

水流冲刷着她的后背,顺着那道优美的脊柱沟淌下,滑过腰窝,沿着浑圆的臀线滴落。她双脚微微分开站立,脚趾因瓷砖的冰凉而微微蜷缩。

就在这时,淋浴房的玻璃门被缓缓拉开,金属滑轨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老赵你干嘛!”卢彩英头也没抬,继续揉搓着头发。

赵天豪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亮闪闪的东西。他脸上带着一种异样的笑,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妻子弯着腰的身体轮廓。

“老婆好久没玩了,今天玩刺激的。”他的声音有些低哑。

卢彩英刚要直起身,右手腕突然一凉。

咔嚓。

金属咬合的清脆声响在狭小的淋浴房里格外清晰。她右手正抓着自己满是泡沫的头发,手腕上已经被铐上了一只手铐。紧跟着又是咔嚓一声,手铐的另一端被扣在了花洒那根不锈钢管上。

“老赵你疯了!快点解开!”卢彩英猛地动了动右手,手腕上的手铐链条与不锈钢管碰撞,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她当然知道手腕上的是什么——以前就被赵天豪这样玩过。那种冰凉的金属触感,那一节一节卡紧的棘轮声,太熟悉了。

“快点解开!”她又喊了一声,手腕用力挣了挣。

链条哗啦作响,不锈钢管被扯得轻微晃动,但手铐纹丝不动。

赵天豪没有理会她。脚步声响起,他走向了洗手台。

“赵天豪!你放开我!”卢彩英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急切。她试图睁开眼,但泡沫糊在眼皮上,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见花洒的水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听见洗手台那边传来的窸窸窣窣声。

她用力拉扯手腕,手铐的链条在不锈钢管上摩擦,发出刺耳的金属声。手腕上的皮肤被手铐的边缘硌得生疼。

脚步声回来了。

赵天豪重新站在她身后。

卢彩英正要开口,突然感觉菊花被一个冰凉的、坚硬的、管状的什么东西顶住了。那个东西慢慢挤开括约肌,一点一点地往里顶入。

“嗯——”她闷哼一声,身体瞬间绷紧。

那个东西继续往里深入,冰凉的触感沿着直肠内壁向里蔓延。她感觉到括约肌被撑开,感觉到那个圆柱形的物体挤过肠壁的褶皱。

然后,有东西注入了她的体内。

温热的,大量的,液体。

她尖叫一声:“老赵你干什么!快拿出去!”

液体还在持续注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水流正通过那个管状物源源不断地灌进自己的直肠里,那种被从内部填充的感觉让她浑身战栗。

注入的速度很快,量也很大。

卢彩英的肚子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

先是小腹微微鼓出,接着像是被吹胀的气球一样,腹部的皮肤被撑得越来越薄,原本平坦紧实的小腹渐渐隆起了一个浑圆的弧度。肚脐也从凹陷变成了外凸,周围的皮肤被拉伸得透亮,隐约能看见皮下的毛细血管。

当赵天豪把那支大号针筒从她体内拔出来时,卢彩英的肚子已经像怀孕三个月的样子了。

“呃——”她想说话,但肚子里翻江倒海的感觉让她只能发出含混的声音。

那种胀感太强烈了。直肠被液体撑满,肠道蠕动着试图排出这些外来物,但液体量实在太大,整个腹腔都被占满。她能感觉到水在肠子里晃动,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而涌动,压迫着膀胱,压迫着子宫,压迫着胃部。

涨。

涨得难受。

涨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赵天豪把针筒放在洗手台上,转过身看着妻子现在的样子。

卢彩英弯着腰,右手被铐在花洒管上,左手捂着隆起的小腹。她的双腿不停交叠着,膝盖互相摩擦,脚趾死死抠着地砖。臀部夹紧又松开,又夹紧,又松开,括约肌拼命缩着,试图阻止体内的液体喷涌而出。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赵天豪脱掉了自己全部的衣服。他看着卢彩英弓着腰、双腿交叠的样子,下体已经顶起一个大包,龟头从包皮里探出,马眼渗出透明的液体。

“老婆,我帮你洗洗后面。”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

“老赵……快解开……我要上厕所……”卢彩英的声音断断续续,肚子里的翻江倒海让她每一个字都说得艰难。

赵天豪握着已经勃起的阴茎,就这样站在一旁看着。

卢彩英的双腿交叠得更频繁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着,小腿肚也在颤抖。她的脚踝互相勾缠,脚趾蜷缩又伸开,在地砖上划出一道道水痕。

花洒的水一直没有停。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的头发,白色的泡沫开始顺着发丝往下淌。泡沫越来越稀,越来越薄,沿着她的额头、鼻梁、脸颊滑落,露出下面被水汽蒸得泛红的皮肤。

眼睛周围的泡沫最先被冲净。

然后是脸颊。

然后是鼻翼。

再然后,她慢慢地睁开了眼。

水流从头顶淌下,顺着睫毛滴落。卢彩英眨了眨眼,水珠从眼角滑落。她低下头,看见了自己的肚子——高高隆起,圆滚滚的,像一个怀胎三月的孕妇。

她又抬起头,看见了站在旁边的赵天豪。

他浑身赤裸,手里握着自己勃起的阴茎,正直直对着她。

那根东西青筋暴起,冠状沟发紫,龟头涨得发亮。

卢彩英的脸都要扭曲了。

肚子里翻涌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肠道疯狂地蠕动收缩,括约肌已经酸麻到失去知觉。她能感觉到那股液体正顺着直肠往下涌,已经到了再也无法控制的临界点。

“啊————!”

一声尖叫从她喉咙里迸发出来。

菊花被注射进去的水,开始疯狂地涌出。

那股水柱带着巨大的压力,直接从她体内喷射出来,射在身后的瓷砖墙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然后水柱持续喷射。

那股力量之强,水压之大,射出的水柱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击打在对面的瓷砖上,溅起更细小的水珠。

瓷砖上的水顺着墙面往下流淌。

喷射还在继续。

卢彩英的身体弓得更低了。她的双腿大张着,膝盖弯曲,臀部向后翘起。括约肌已经完全失灵,只能任由那股液体疯狂涌出。

水柱击打瓷砖的声音持续不断。

十秒。

十五秒。

二十秒。

那股水流一直在喷,仿佛永无止境。

二十五秒。

水压终于开始减弱,射出的水柱从直线变成了弧线,又变成了断续的水流。

三十秒。

最后一波水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足足射了接近三十秒。

卢彩英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胸部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粗重的呼吸声。湿透的长发贴在背上,水珠顺着发梢不停地滴落。她的身体还在轻微的抽搐,臀肉微微发颤,被手铐铐住的右手无力地垂着,链条随着她的喘息轻微晃动。

屁眼还在微微渗水,一滴,又一滴,沿着大腿内侧滑落,混入地砖上流淌的水迹中。

花洒的水依然在流。

第184章 最后一步

赵天豪从卫生间的柜子里取出一个鹌鹑蛋大小的银色金属球体。

他握着那枚冰凉的玩意儿,拇指在光滑表面上来回摩挲,嘴角勾起一抹只有自己才懂的兴奋笑意。金属球体中间有一圈极细的螺纹接缝,肉眼几乎难以察觉,但在指腹的触感下清晰可辨。

卢彩英被铐在花洒杆上,双臂被迫高举,整个人呈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半跪在浴室瓷砖上。她湿透的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和锁骨上,水珠顺着发梢一滴一滴砸在白色瓷砖上,晕开一小片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的家居裤和内裤早已被赵天豪粗暴地扯到脚踝处,下半身完全赤裸,大腿内侧的肌肤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泛着被水汽蒸出的浅粉色。

赵天豪蹲到她面前,把那个金属球举到她眼前,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期待:“你看这是什么?”

卢彩英别过脸去,下颌绷得死紧,什么话也不说。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混血五官本就立体凌厉,此刻写满了屈辱与不甘。她浑身的肌肉都紧绷着,但这不是冷,而是愤怒与羞耻在身体里的僵持。

赵天豪嘿嘿笑了两声。他早就习惯了妻子这副模样——即使在最羞辱的处境下,她还是那副不肯低头的气势。这种气势在平日里让他又爱又怕,但在这种时候,只会让他觉得更加兴奋。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金属球两端,轻轻一拧。

“咔哒”一声极轻微的脆响,金属球从中间那圈接缝处拧开了。里面是中空的,空间刚好能塞进一枚小指大小的东西。

赵天豪从裤兜里摸出手铐的钥匙。那枚钥匙不过两厘米长,顶端还挂着一截没用过的塑料标签。他把钥匙小心翼翼地塞进金属球的空腔里,然后重新将两半球体对准螺纹,慢慢地、一圈一圈地拧紧。

金属球恢复了完整,表面光滑如初,仿佛从未被打开过。

卢彩英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枚球体,瞳孔紧缩。她明白了丈夫要做什么。

“赵天豪。”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敢。”

“我敢?”赵天豪笑出声来,那笑声在浴室封闭的空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你铐都铐上了,我还有什么不敢的?”

他说着,左手按住卢彩英的腰,右手捏着那枚金属球,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朝她的下半身探去。

卢彩英的身体猛地一僵,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但脚踝被裤子束缚住,动作幅度极其有限。她咬着下唇,眼眶泛红,但那不是要哭——而是被气红的。她瞪着赵天豪,那双眼睛里翻涌着火气、羞辱,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

金属球的触感冰凉。

当那冰凉的球体贴上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皮肤时,卢彩英浑身打了个寒颤,肌肉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

赵天豪的动作很慢。他享受这个过程——享受妻子身体每一寸紧绷的肌肉传递来的抗拒信号,享受她明明愤怒到极点却又无法反抗的僵持姿态。他的拇指微微用力,将那枚金属球抵在入口处,不急着推进,只是在那里停着,感受着妻子身体不自觉的轻微颤抖。

“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赵天豪抬起头,直视着卢彩英的眼睛,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认真,“我就喜欢你这脾气。平时训我跟训孙子似的,一句话能让我大气不敢喘。但是这种时候——”

他用拇指轻轻一推。金属球没入了一厘米。

卢彩英倒吸一口凉气,脊背猛地挺直,肩胛骨撞在身后的瓷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这种时候你越犟,”赵天豪一边说,一边继续缓慢地往里推,“我就越兴奋。”

金属球入体的感觉比想象中的要强烈得多。那不仅仅是尺寸上的异物感,冰凉的金属表面在不断被体温焐热,那种从冷到热的温度变化过程,每一度的攀升都清晰得令人窒息。她死死咬着嘴唇,下巴高高抬起,不肯在丈夫面前发出任何声音。

随着金属球被完全推入,赵天豪拧紧的那圈螺纹接缝刮过敏感的内壁,那一下极轻极轻的摩擦让她瞬间头皮发麻,腰身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两条腿交叠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颤动着。

赵天豪把金属球推到最深处,才终于把手收了回来。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瓷砖上的妻子,脸上挂着一种胜利者的笑意。

“钥匙在你体内。”他蹲下来,凑近卢彩英的耳边,声音压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你求我,我就帮你拿出来。”

说完,他嘿嘿地笑出了声。

卢彩英猛地抬起头,那双眼睛里燃烧着怒火,脸颊却早已红到了耳根。她张了张嘴,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发颤:“赵天豪你这个神经病……又玩那么变态!快点给我放开,不然我和你没完!”

赵天豪被她吼得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多年妻管严养成的身体记忆是刻在骨头里的,哪怕是在这种他自以为掌控全局的时刻,妻子一发威,他还是条件反射地想认怂。

但他很快稳住了。

因为他已经习惯了。习惯了这个女人从来不会轻易屈服。

他站起身,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遥控器。那遥控器只有火柴盒大小,上面只有一个按键,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老婆,”他晃了晃手里的遥控器,嘴角的笑容越发灿烂,“我问你最后一次——求不求?”

卢彩英恶狠狠地盯着他,一字一顿地说:“你做梦。”

赵天豪按下了按键。

那一瞬间,卢彩英啊的一声尖叫出来。

塞在她体内的那枚金属球——那枚此刻正被温热包裹的“鹌鹑蛋”——突然开始剧烈震动。

震动的频率高得惊人,远超普通情趣用品的低速嗡鸣。那是一种高频的、密集的、毫无间断的震颤,像是有无数只手指同时在她体内最深的地方疯狂拨弄。震感从那个最隐秘的点向四面八方扩散,沿着每一根神经末梢传导到四肢百骸,传遍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卢彩英的身体瞬间失控了。

她啊啊啊啊地尖叫着,声音在浴室墙壁之间反复弹跳,和水龙头的滴水声混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她的双腿死死交叠在一起,大腿内侧的嫩肉被自己绞得发红,脚趾蜷缩又张开,十个脚趾头在白色瓷砖上无助地抓挠着。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脊背拉成一张弓的形状,腹部的肌肉绷得死紧,肉眼能看到小腹表皮下的细微抽搐。

她的手腕被手铐勒出了一圈红痕,因为身体本能地想蜷缩成一团,但双臂却被高高吊起无法动弹。这种不能完全蜷缩的姿势让她整个人的重心都压在膝盖上,膝盖骨硌在硬邦邦的瓷砖上,磨得生疼。

震动的频率没有任何衰减的迹象。

那枚金属球就像一颗永不力竭的心脏,在她体内疯狂地跳动着,一跳一跳地震在阴道壁上最敏感的那个点上。爱液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先是一小股透明粘稠的液体,然后越来越多,汇成一条细细的水痕,滴在白色瓷砖上,晕开一小片泛着光泽的湿痕。

卢彩英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汗水和淋浴的水珠混在一起,顺着她的下颌往下滚。她的脸早已红透了,混血五官本就立体的颧骨上浮着两团灼热的红晕,衬得那双眼睛愈发水汽氤氲。

赵天豪站在一旁,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切,眼神里写满了痴迷。

从结婚到现在,他已经被这个女人压了十几年。卢彩英是什么人?明日实验高中的王牌物理老师,站在讲台上气场全开,训学生跟训兵似的,全校学生没有不怕她的。在家里更不用说了,家里的大事小事全是她说了算,他赵天豪在商场上也算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回到家照样得乖乖听话。说他是妻管严都是抬举他——他对这个女人的服从,早就刻到了骨子里。

只有在床上,只有在这种时候,他才能让这个女人听他的。

这既是爽,也是瘾。

赵天豪又按了一下按键。

震动的频率陡然改变。如果刚才只是连绵不绝的高频震颤,那么现在就是节奏性的脉冲——快慢交替,时而密集如暴雨,时而骤然停歇半秒再猛地震回来。这种不规则的间断式刺激比持续震动更令人抓狂,因为身体还没来得及适应上一波的余韵,下一波更加猛烈的震颤已经拍到了。

卢彩英好不容易刚刚停下的尖叫声再次从喉咙里挤了出来。她的腰身剧烈扭动着,像是想摆脱什么却怎么也摆脱不了。交叠在一起的双腿时而收紧时而松开,大腿内侧的肌肉肉眼可见地在痉挛,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从大腿一直蔓延到小腹。

淫水已经流到了膝盖弯。透明的黏液挂在皮肤上,拉出细细的银丝,在浴室灯光的照射下反射出湿润的光泽。瓷砖上的水渍面积越来越大,和花洒残留的水痕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水哪是体液。

赵天豪蹲下来,歪着头欣赏妻子的表情。卢彩英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眉头紧紧皱着,眼睛半开半闭,浓密的睫毛上挂着不知是汗还是泪的水珠。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白印,下巴绷得死紧,下颌线因为持续用力而微微发颤。

“老婆,怎么样?”赵天豪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孩子气的得意,“爽吧?你求我,我就给你拿出来。”

卢彩英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抬起头。

那双眼睛从被汗水打湿的刘海下面露了出来。

不是求饶。

不是屈服。

她恶狠狠地看着赵天豪,那双眼睛里写满了赤裸裸的威胁——你死定了。

赵天豪被她这个眼神看得心脏漏跳了一拍。十几年的妻管严条件反射让他背后一凉,但这个念头只持续了半秒就被更强烈的兴奋盖了过去。

她越是这样,他就越兴奋。

他绕到卢彩英背后,蹲下身,再次按下遥控器。

刚刚缓过一口气的卢彩英身体猛地一颤。

震动的频率再次切换。这次变成了短促而密集的点震,像是一颗心脏在体内剧烈跳动,每一次跳动都精准地撞击在那个最敏感的位置上。她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后背弓起又落下,小腹一缩一缩地抽动,大腿根处溢出的淫水顺着膝盖内侧往下淌,滴在瓷砖上发出极其细微的声响。

赵天豪蹲在她身后,眼睛一刻不离地盯着妻子浑圆的臀部和大腿。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喉结上下滚动。

他贱贱地笑着,嘴角几乎咧到了耳根。

就在这时候,卢彩英看见了他那副笑容。

怒火像一盆滚油浇到了她心底。心想让你折磨我——她的脚尖在瓷砖上微微调整了角度,脚背绷直,小腿后侧的肌肉迅速收缩发力。

她向后一脚踢了出去。

那脚又狠又准,以她176的身高带来的腿长优势,这一脚直接踹在了赵天豪的胸口正中央。

赵天豪根本没反应过来。他还在沉浸在那种掌控全局的美妙错觉里,眼睛里还倒映着妻子扭动的身体曲线,脑子里想的还是下一步要怎么调教这个不肯低头的女人。

然后胸口一疼,一股巨大的力量把他整个人向后撞飞。

他往后倒的时候,后脑勺先撞上了淋浴间玻璃门的金属边条,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紧接着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仰面朝天栽下去,后脑又重重地磕在浴室门口台阶的瓷砖棱角上。

倒下去。

没有起来。

卢彩英先是一愣。

她本来以为自己只是踹了赵天豪一个窝心脚,疼是肯定疼的,但绝不至于昏迷。以前也踢过,无非是赵天豪被踢得龇牙咧嘴,揉着胸口喊疼,然后嬉皮笑脸地继续求她。

但是这次不对。

赵天豪倒下的姿势不对。

人失去意识和主动倒下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形态。赵天豪的四肢没有任何自我保护性的支撑动作,整个人像断了线的人偶,双腿还维持着蹲姿的弯曲弧度,上半身却已经直挺挺地瘫在了地上。他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没有焦点,眼球表面反射着浴室灯光,像两颗没有光泽的玻璃珠。

卢彩英脑子里嗡嗡作响。

不会出事了?

这个念头像冰水一样从头顶浇下来,让她浑身打了个寒颤。刚才还在翻涌的怒火瞬间被恐惧压了下去,心口像是被人猛地攥住,一口气堵在喉咙里吐不出来。

体内的震动还在持续。

那枚金属球还在不知疲倦地跳动着,一波一波的刺激沿着神经传导到四肢。快感和恐惧在她身体里并行,两种截然相反的生理信号同时撞击大脑,让她整个人陷入一种极其诡异的状态——身体想蜷缩、想扭动、想喘气,但大脑却拼命发出指令让她冷静、让她去查看情况。

她咬着牙,强忍着体内一波接一波的震颤,膝盖往前蹭了两步,往赵天豪的方向探出身子。手铐在花洒杆上滑动了几厘米,发出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但很快被杆子末端的固定卡扣挡住了。她的手指尖离赵天豪的身体还差十五厘米。

完全够不到。

手铐铐得太紧了,花洒杆又往墙内嵌得深,她的活动范围最多不过半米。赵天豪倒下时整个人向后弹出去,头部刚好落在半米之外——她能用眼睛看清楚丈夫脸上每一块淤青的具体位置,能用耳朵听见他呼吸发出的微弱鼾声,能用嗅觉分辨出空气中除了水汽还泛着一股若有似无的金属腥味。

但她就是够不到他。

卢彩英拼命拉扯手铐,金属环扣轧得手腕生疼,白皙的皮肤上勒出的红痕越来越深,几乎要破皮渗血。花洒杆纹丝不动。她低下头,看见自己膝盖跪着的瓷砖上已经积了一小滩透明的体液,液面上还能映出天花板上灯管的倒影。

体内的金属球还在震动,不依不饶。

快感和焦急在她胸腔里撞在一起,撞得她几乎喘不上气。

赵云手里的手机屏幕里正直播着父母卧室的画面。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刚才那一脚踢出去的时候,他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但接下来看到父亲倒地不起,他整个人顿时僵住了。

屏幕里,母亲正拼命拉扯手铐,身子探到极限也无法碰到父亲的身体。而父亲就那么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一只脚还搭在浴室门口的台阶上,姿势扭曲得毫无防备。画面的角落里,有液体顺着瓷砖的缝隙往地漏方向流,灯光照在上面反射出暗沉的光泽。

赵云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他想都没想就把手机屏幕往桌上一扣,起身就往门口冲。

他跑到门口的时候,手已经搭在门把手上了,右脚也迈出了半步,拖鞋在地板上蹭出一声轻响。

然后他停住了。

这个停顿来得极其突然,像是身体被人从后面拽了一把。他站在原地保持着半迈步的姿势,手还握着门把手,手心里的汗把门把手的金属表面捂出了水雾。

如果现在过去——

母亲问起来怎么办?

他为什么会知道父亲昏迷了?他在自己房间,隔着走廊和客厅,隔着两扇关着的房门,隔着父母卧室的卧室门和里面的浴室门,他凭什么知道浴室里有人倒地不起?

他有顺风耳吗?他有千里眼吗?

母亲不是傻子。卢彩英是重点高中的物理老师,理科思维极其缜密,什么样的巧合能骗过她?他就算编一个“听到奇怪声响”的理由,母亲只要多问两句,他就会露馅。

露馅的结果是什么,他连想都不敢想。

在父母卧室装针孔摄像头,偷窥父母私生活,偷拍父母的床笫之事——这种事要是让母亲知道了,卢彩英不把他皮扒了都算轻的。

赵云的脚收了回来。

他重新关上门,靠在门板上,胸口剧烈起伏着。他从裤兜里重新掏出手机,屏幕还是朝下扣着的,他翻过来的时候手指都在抖。

画面里,母亲还在够父亲的身体。

手指尖离赵天豪的脚踝还差十厘米。手铐被拉扯到极限,金属环扣卡在花洒杆顶端,链条绷得笔直,每一节钢环之间的缝隙都拉到了最大。卢彩英的肩膀和手臂因为这持续的拉扯而剧烈颤抖,肘关节撑在瓷砖上硌得发白。

赵天豪还是没动。

他的胸口有极其微弱的起伏,幅度小到几乎难以察觉。后脑勺贴着瓷砖的位置,有一小摊淡红色的液体正在缓慢地扩散,先是一滴一滴,然后汇成一小片,和瓷砖上原本的水渍混在一起,颜色被稀释得越来越淡。

赵云攥着手机的手指节节发白。

去还是不去。

他的腿像灌了铅一样,一步也迈不动。

第185章 意外

浴室里,卢彩英被拷在杆子上,两条胳膊向上吊着,手腕被冰冷的手铐勒得生疼。她踮着脚尖,整个人呈现出一个羞耻的弧度,胸前两团饱满的乳肉因为身体的扭动而晃荡出淫荡的波纹。

更要命的是下体那该死的东西。

那个被赵天豪塞进去的金属球,正在她体内疯狂地震动着。嗡鸣声透过皮肉传出来,闷闷的,像是某种邪恶的嘲笑。每一次震动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阴道内壁被刺激得剧烈收缩,爱液止不住地往外流,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浴室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嗯...哈啊...”

卢彩英死死咬着嘴唇,试图压制住喉咙里的呻吟。她努力低头看向倒在地上的赵天豪——丈夫后脑勺磕在瓷砖上,整个人一动不动,像是昏过去了。

她抬脚想去碰他,但手铐限制了她的活动范围,脚尖只在空气中徒劳地划了几下。而这一动,体内的金属球因为腹肌的收缩被挤压得更深,震动的位置更刁钻了。

“啊——!”

卢彩英浑身一颤,双腿发软差点跪倒。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透明的爱液混着之前灌进去的温水从穴口滴落,在地砖上积了一小滩。那温热的液体顺着会阴流下去,滑过肛门褶皱,再一滴滴地落在湿滑的地面上。

羞耻感像火一样烧着她的脸。

她是明日实验高中的物理老师,是校园里气场十足、学生都怕的卢老师。可现在,她却赤身裸体地被拷在自家浴室里,下体塞着震动球,在儿子的隔壁房间里,丈夫昏死在地上。

“赵云...赵云还在外面...”

这个念头让卢彩英更加慌乱。她不知道赵云有没有听到动静,不知道儿子会不会突然进来。如果被儿子看到这副样子,她这辈子都没脸做人了。

可是,赵天豪就这么躺在那里,万一撞出脑震荡怎么办?万一脑出血怎么办?

卢彩英急得眼眶发热,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回应着体内的震动。阴蒂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充血肿胀,从包皮里冒出头来,敏感得一塌糊涂。每一次震动波从那个金属球传出来,都会让那粒小豆子跟着发麻,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下体窜到尾椎骨,再顺着脊柱一路往上冲。

“嗯...不行...得叫人...”

她颤抖着张开嘴,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就是发不出来。怎么说?叫赵云进来?然后让儿子看到自己这副被拷在杆子上、下体塞着东西的淫荡模样?

就在卢彩英犹豫不决的时候,体内的金属球突然换了一种震动模式。原本是有节奏的嗡嗡声,现在变成了连续的高频震颤,像是一只疯狂的蜜蜂在她阴道里横冲直撞。

“啊啊啊——!”

这次她没忍住,叫出了声。声音尖锐得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卢彩英拼命夹紧双腿,但震动球的刺激实在太强烈了,她能感觉到阴道内壁在一阵阵地痉挛,那是高潮的前兆。

不要...不能在这个时候...

她大口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着。两颗乳头因为快感的刺激而硬挺起来,呈现出深红色,乳晕也收缩成一圈皱褶。汗水打湿了她额前的碎发,混血儿特有的深邃五官此刻因为难以启齿的快感而扭曲着。

---

房间里,赵云正被内心剧烈的挣扎折磨着。

监控画面里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父亲倒在地上,母亲被拷在浴室里,那个该死的震动球还在母亲体内嗡嗡响着。理智告诉他现在应该立刻冲进去救人,但恐惧像一条冰冷的蛇缠住了他的心脏。

如果他进去,母亲就会知道他在偷看。

偷窥的秘密就会暴露。

但如果不进去...

赵云看着监控画面里母亲痛苦又压抑的表情,看着父亲纹丝不动的身体,手指攥紧了手机,指甲陷进掌心。

他深吸一口气。

算了,先救人。

但必须要有个合理的借口。

赵云脑子转得飞快。他扫了一眼自己房间,视线落在床上的外套上。有了。假装东西找不到了,去问母亲。

他站起身,尽量让自己的步伐看起来正常。走到父母卧室门口时,他抬手敲了敲门,声音刻意压得平稳:“妈,我有一件衣服找不到了,你给我放哪里了?”

---

浴室里,卢彩英听见儿子的声音,整个人僵住了。

赵云?

他在外面?

卢彩英的心脏狂跳起来。这是救命的稻草,但同时,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现在的样子——全身赤裸,被拷在杆子上,乳房暴露在空气里,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液体,下体还在滴滴答答地淌着水,那嗡嗡的震动声在安静的浴室里清晰得刺耳。

她看到自己深色的乳头因为兴奋而挺立着,乳晕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小腹因为快感而微微抽搐,腹肌一收一缩间,阴道里的金属球又被挤压得更深,几乎要顶到子宫口。

不行...不能叫赵云进来...

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就看见地上的赵天豪——丈夫的嘴唇似乎有点发紫,脸色苍白得吓人。

万一真的脑出血...

万一错过了抢救时间...

卢彩英脑子里闪过这些可怕的后果,喉咙发紧。她打了十几年光棍,好不容易跟赵天豪走到了今天。虽然这个男人的变态癖好让她无数次想离婚,但真到了生死关头...

而且,万一赵云走了...万一儿子只是在外面问一声就走了...

那就真的没人能救老赵了。

“啊——!”

体内金属球的一次剧烈震动让她再次尖叫出声。卢彩英浑身颤抖着,感觉到阴道深处涌出一股热流,那是被她死死压抑的高潮前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疯狂收缩,穴口的嫩肉因为震动而红肿起来,爱液从翕动的穴眼里流出来,拉出细细的银丝。

算了。

认命了。

反正都这样了。

“小云!”卢彩英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进来!”

---

门外,赵云先是啊了一声,然后才哦了一句:“妈,你上厕所呢,我等你!”声音故意带上几分少年人的不好意思。

浴室里卢彩英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更加颤抖,几乎带着哭腔:“你进来!”

赵云深吸一口气,手握住门把手,停顿了一秒。

他知道自己要看到什么。

但当他推开门,真实的画面还是比监控里震撼了百倍。

浴室里水汽氤氲,白炽灯的光线明晃晃地照着。赵天豪仰面躺在瓷砖地上,后脑勺肿起一个大包,嘴唇发白发干,呼吸微弱。而他的妻子——赵云的母亲卢彩英——正全身赤裸地被拷在浴室的不锈钢扶杆上。

她一米七六的高挑身材此刻因为手铐的拉扯而绷出一个弓形。手腕被金属铐子勒出了红痕,两条胳膊向上举着,牵引出腋下淡淡的毛发和肋骨的轮廓。胸前两团饱满的乳房因为身体的扭曲而向前挺着,乳肉在灯光下泛着汗水的光泽。深色的乳头硬硬地戳着,乳晕因为刺激而收缩成深褐色的一圈。

她的腰往下塌着,臀部的曲线因为这个姿势而更加突出。两条修长的大腿并在一起,来回交叠摩擦着,能看见大腿内侧的嫩肉因为持续的刺激而泛红。小腿的肌肉紧绷着,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起来。

最要命的是她的下体。

赵云看见了。

那一丛修剪过的阴毛下面,母亲的阴户正对着他。大阴唇因为持续的震动而充血肿胀,呈现出深粉色。小阴唇从裂缝里翻出来,嫩红色的边缘上挂着水珠。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硬硬地鼓着,颜色深得发紫。

她的阴道口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每一次翕动都有透明的液体被挤出来。嗡嗡嗡的震动声从那个穴眼里传出来,清晰的、邪恶的、无法忽视的。

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在地砖上滴成一小滩。他还看见,有些液体已经流到了她的膝窝,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赵云站在原地,整个人像是被钉住了。

他看见母亲抬起头,那双平时凌厉的眼睛此刻全是羞耻和无助。混血儿特有的立体五官因为极度的羞耻而扭曲着,颧骨上飞起两片潮红,连脖子根都红透了。

卢彩英看见儿子愣愣地盯着自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感觉自己全身都在烧,尤其是被儿子视线扫过的部位——乳房、小腹、大腿、还有正在滴水的下体。

“小云...”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看、看看你爸怎么了...”

赵云这才回过神来,喉结上下滚了滚,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哦!”

他快步走到赵天豪身边蹲下,手探过去检查父亲的情况。后脑勺那个包确实不小,但呼吸还算平稳。他翻开赵天豪的眼皮看了看瞳孔,又探了探鼻息,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爸应该是昏迷了。”赵云说完,鬼使神差地加了一句,“妈,你们夫妻玩的还真花。”

这句话一出来,卢彩英的脸瞬间红得要滴血。

她张了张嘴想解释,但下体突然传来一波更强烈的震动。那个金属球不知道碰到了什么开关,震动频率骤然提升到了极限,在她阴道里疯狂地旋转震颤起来。

“啊啊啊啊——!”

卢彩英整个人猛地弓起身体,手铐被拽得哗啦啦响。她感觉到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无法控制的强烈快感从下体炸开,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子宫口被震动得发麻,整个盆腔都在抽搐。

她高潮了。

当着儿子的面。

卢彩英的小穴剧烈收缩着,阴道口的嫩肉一抽一抽地翻动着,大股大股的爱液从穴眼里涌出来。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上的声音都听得见。有一些还喷溅到了瓷砖上,在白色墙面上留下深色的水痕。

她的双腿剧烈地颤抖着,膝盖发软,整个人如果不是被手铐吊着,早就瘫倒在地了。高潮的快感持续了十几秒,每一次收缩都让她的身体弹跳一下。乳房晃荡出淫荡的波纹,乳头硬得像石子。

连赵云都看呆了。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连忙上前一步:“妈,你没事吧?”

卢彩英大口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着。她低着头不敢看儿子,声音虚弱得像是被抽干了力气:“把、把你爸...先放到床上去...”

赵云没再说什么。他蹲下身,双手插到赵天豪腋下,一用力把父亲夹了起来。赵云个子高,力气也不小,夹着一百六十斤的父亲慢慢往浴室外挪。

他尽量不往母亲那边看,但余光还是能扫到——母亲无力地吊在杆子上,全身赤裸,汗水把她的身体浸得亮晶晶的。两条长腿还在轻轻地抖,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刚才的摩擦而更红了。

他收回视线,架着父亲出了卫生间,把人平放在床上。

赵天豪昏迷着,呼吸平稳了一些,但脸色还是不太好。赵云给他盖上被子,转身再次走进浴室。

母亲还保持着那个姿势。

只是她听见脚步声,把头抬了起来。两人视线撞上的瞬间,卢彩英的脸又红了,眼神闪烁地移开。

赵云清了清嗓子:“妈,你手上这个怎么解开?”

卢彩英张了张嘴,又闭上。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体——那里面,塞着那把钥匙。

赵天豪那个王八蛋,把钥匙锁在一个金属球里,把金属球塞进她身体里。现在要打开手铐,就必须先把金属球取出来。

但这话她怎么跟儿子说?

卢彩英感觉自己的脸烧得快冒烟了。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平时的爽快干脆此刻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算了。

儿子看都看了,还有什么好顾及的。

她深吸一口气,颤抖着说:“钥匙...在我下面...”

说到“下面”两个字时,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几乎听不见。

赵云听见了,他点了点头:“妈,我给你拿出来。”

说完,他就走过去,在卢彩英面前慢慢蹲了下来。

近距离。

太近了。

卢彩英能感觉到儿子的呼吸喷在自己小腹上。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但想了想,又红着脸,把腿微微张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户暴露在儿子眼前。湿漉漉的阴毛,红肿的大阴唇,翻出的小阴唇,还有那个还在翕动的、流着水的穴口。

赵云看着母亲把腿慢慢打开,心跳漏了一拍。

从这个距离,他能看清楚每一根阴毛,每一道褶皱,能闻到母亲下体散发出的淡淡气味。那个穴眼还在收缩,里面的震动还在发出闷闷的嗡鸣声。

他的校裤,瞬间被顶起了一个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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