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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淫责的兄妹】原著: 馆淳一 《第一章~第六章》
送交者: muziklover[★★★★慧剑无痕★★★★] 于 2018-10-08 6:04 已读 39320 次 8 赞   
原著: 馆淳一
标 题: 催淫责的兄妹
发信站: 热站网路世界 (Tue Jan 26 1999)

目录

第一章 来自地下室的惨叫声
第二章 扭动的雪白屁股
第三章 落在陷阱里被綑绑
第四章 在表妹的手里射精
第五章 为残酷游戏哭泣的阿姨
第六章 凌辱处女的仪式
第七章 处女的肛门
第八章 求求你不要弄痛
第九章 牺牲妹妹给淫兽
第十章 妹妹的甜美肉体
第十一章 欲望的萌芽
第十二章 十五岁的柔软肉体
第十三章 妈妈的秘密




第一章 来自地下室的惨叫声

「仁志,我做了雪花壽司,送去自由丘好不好?」

从学校回来时,母亲这样拜托。

「什么?现在……我还要做功课。」

仁志皱起眉头给妈妈看。

「偶而想让布彥他们吃一次这种东西……每天都吃现成的,太可怜了。」

仁志的母亲弘美做的雪花壽司,确实很好吃,也是仁志最喜欢吃的。

「好啊,我去一趟。」

做出很不情愿的样子,把包好的壽司放在脚踏车上。

但他心里想的不一样。

(太好了。又可以玩布彥哥的电脑了。)

有借口去深见家,使仁志心里非常高兴。

母亲说的自由丘,就是表哥布彥住的深见家,因为位置在目黑区的自由丘。

仁志的家是在世田谷区的尾山台,虽然是不同区,但不是很远,骑脚踏车只是几分钟的距离。

仁志的母亲弘美与布彥的母亲眉美是姊妹,因为姊妹嫁出后住的地方很近,经常来往,孩子们也相当要好。

梁濑家与深见家在各方面,都是形成强烈对比的家庭。

仁志的父亲梁濑英二郎,是国立大学的国文系副教授,专攻中世纪的宗教文壆,有很多著作,在学术界获得很高评价。

他的妻子弘美是英二郎做助教时,是国文系研究所的学生,可以说是师生之恋的结果。

她有芵二郎最喜欢的贵族般端正的面貌,不急不慌的性格和丰满的身材。

另一方面布彥的父亲深见治彥,是某大电机厂商重电部间的工程师。而且是主任工程师,是菁英中的菁英。他的专门是核子发电中,最重要的发电炉控制技术。

他的妻子眉美和姊姊相反的,是脸部的轮廓非常清楚的美女,性格也是好动而活泼。

她是在深见治彥工作的公司上班,治彥正好是她的上司,他们是属于同事结婚。

他们的家在构造上也不同。梁濑家根据主人的嗜好,是正统木造的日式房屋,院子里有假山和水池。深见家是最前卫性的建筑家设计的西式建筑,中庭铺的是韩国草。

唯一相似的地方是家人的构成,都是一男一女,同样是哥哥和妹妹。但是孩子们的性格完全不同。

仁志最怕数学,但对美术有兴趣,在N大附属高中上学,参加美术社团非常活跃。

当然準备考美术系统的大学,性格温和,皮肤洁白,面貌柔和,在学校的绰号就是「相公」,因优柔寡断常受到母亲的斥责。

布彥是从小学生时,就对电脑感到兴趣,现在是在D国立大学理工学院的电子工程系,专攻资讯处理。

功课虽然好,但性格孤僻——也就是不让別人接近他,不接纳別人的意见,想做的事,无论如何都要做到底的性格,有西方古典的面貌,身材修长的英俊青年。

性格上这样的相反,走的路也不同,所以仁志和布彥一直到不久前,都没有亲切交谈的机会。而且布彥多少有看不起別人的态度,仁志一直觉得和他合不来。

可是最近他们有了共同的话题,那就是关于用电脑制作的映像作品。

最近电脑的硬体和软体,都有很大的进步,就是像仁志这样不懂电脑的,也容易操作了。偶而看到美术社团的朋友,用自己的个人电脑画画,确实感到惊讶。

在画面上能画出任何颜色,也能任意使用毛笔,毛刷,铅笔等不同工具。而且根据原有的照片或书,能改变成另外一幅作品。

而且画一个平面图,也有软体能自动的改变角度,画上影子变成立体图形。

「真没想到能用电脑做这种事情。」

去深见家时,把自己的惊奇告诉布彥时,他难得露出笑容说。

「如果是关于电脑的就要问我。」

对小三岁的表弟提出电脑的问题,好像使他很高兴。

「原来你看到绘画软体就惊讶了。我的映像作品是更复杂也更新,让你见识一下吧。」

这样把仁志带进,从来不让別人进入的自己房间。

「哇!真像科幻电影里的科学家的研究室……」

大概有五坪的房间,里面摆的几乎都是电子机器,好像在电子机器间,勉强塞进床铺和书桌。

仅有的空间地上堆满参考书。个人电脑就有三台,另外有二台录放影机,而且摄影机也引起仁志的瞩目,还有大画面的显像机。

「用电脑静止的画面,已经不稀奇了,现在已经是动画的时代,当然不只是映像,文字资料,声音,音乐都可以加上去,比如像这样的。」

打开身边的个人电脑,在键盘上操纵几下,突然在三十寸的电视画面上出现美丽的映像。

在黑暗的空间出现一个美丽的少女,原来是布彥的妹妹纪子。

纪子穿着水兵式的学校制服,轻快跳舞,梳成马尾的头发和宽裙在飞舞。

这个看起来好像纪子实际跳舞的录影带吧!可是不对,开始时是把拍下来的录影带输入电脑里,但以后就由软体计算后做成画像。

只要发出「跳舞」「跑步」「跳跃」「坐下」「睡觉」的指令,就完全照指令动作,还可以让她说话。

压下「说话」的按钮。

「午安,我是纪子,请多指教。」

传出来的声音和纪子本人的声音并不是很像,但也差不了多少。

「这是从电子合成的声音,从录音的纪子声音中找出特征,能让画面自由的说话。」

「哇!还能做这种事啊!」

仁志确实感到非常惊讶。

「这个还是简单的程式,所以还不能做很复杂的动作,但只要提高电脑的计算能力,就能做到所有的事情。当然也能使二个人,或三个人同时动作。」

「那么,极端一点说,让男人和女人性交也可以啰!」

仁志这样问时,布彥露出很得意的表情说。

「当然可以。过去只能在卡通的世界里画的,现在不需要很复杂的工具,就能以真实的画面出现。性交画面根本不是问题。我现在做的就是设计这种程式,刚才给你看的就是我的试验作品。动作还有一点不够自然,但少许改良后,就能变成商品了。」

「商品……是要卖吗?」

「对,这种软体在映像产业方面有很大需求,已经有软体厂商和录影带业者来和我商量,我準备卖给出价最高的厂商。」

布彥露出充满信心的态度,仁志对布彥充满尊敬的心。这位从小学就玩电脑的表哥,二十岁时已经发挥能做成商品的才能。

「你想正式的玩映像,我可以教你。我是擅长做程式,可是对艺术的部分就没有信心了,所以作品是需要像你这样的艺术家,到那时候就要你帮忙了。」

在这样的交换条件下,布彥答应仁志使用电脑和映像软体。

(只要有电脑,就可以在自己的家里做了。)

因此请求父亲买电脑时,果然被拒绝。

「真正的学问和艺术,是要创造的,电脑怎么能做到创造的工作。更不要说想用电脑作画,你还是为了能考上美术大学好好用功吧!」

只好放弃自己拥有电脑的念头,从此以后只要去深见家时,就拜托布彥用他的电脑。

布彥也从来没有不高兴的样子,好像把自己最擅长的教表弟,他也感到高兴。

所以仁志有时骗母亲说「参加社团活动,要晚一点回家」,这样去深见家。

但这样使仁志频繁地去深见家的理由,不只是电脑,布彥的妹妹纪子,也有强大的吸引力。

纪子是比仁志小一岁,在私立的高中读一年级,有一对像母亲的大眼睛,给人留下强烈的印象,充满个性的面貌和曲线的身体。她从国中时代就参加拉拉队又蹦又跳,仁志对这位表妹有很大兴趣。

(小时候因为二个眼睛离开很远,觉得像鲸鱼一样奇妙的脸,但最近变成美女。)

仁志的高中只有男生,所以很少和异性接触,纪子可以说是仁志的唯一女朋友。

「仁志哥,仁志哥。」纪子从小就这样叫他。

(我能有那样可爱的妹妹该有多好。)

这是仁志最近的想法。

其实他也有妹妹,就是国中二年级的彩香。可是彩香并不像纪子那样活泼。她比较木讷,也很少和哥哥谈话,身体比较胖,缺少像纪子那样的可爱性。

(布彥哥他们真叫我羨慕,因为父母很少干涉……)

因为他们的父母深见治彥与眉美,现在住在国外。

苏联解体后,旧苏联和东欧的许多国家面临许多困难,其一就是核子发电场。共产主义国家的核子发电场都已经老化,因为技术人员的技术低落,缺乏修补的材料,安全性已经受到质疑。

如果置之不理的可能,还会引起车诺比尔事件造成大灾害。因此向核子先进的国家日本求助。

深见治彥是原子炉的专家,因此被政府派去东欧,检查他们的核电以及训练人员,据说最少要二年时间。

治彥当初不想接受这分工作,因为他有糖尿病。

这种疾病是必须吃严格管制的食物疗法的食物,长期在国外,如果控制不好,可能会缩短壽命,因此政府答应治彥带妻子一起去东欧,因此布彥兄妹已经单独生活半年。

三餐完全由纪子负责,不过纪子也不擅长烹饪,因此无论如何也会经常吃速食食品等现成的东西。

因此仁志的母亲受到妹妹的请讬,每周都会送去一些食物,负责送去的当然是仁志,因此他接触布彥的电脑,和纪子的机会就增加了。

——不久后到达深见家。

深见家的外壁是混凝土,所以从外观看好像是灰色的要塞。建筑物分成二栋,连接点就是玄关,是很特殊的设计。

走进玄关后,在大厅后面,就是有韩国草的中庭,右边就是家人共有的一栋,包括客厅、餐厅、厨房,布彥和纪子的房间,就在这里的二楼。

另一栋的一楼是治彥的书房和客厅,二楼是夫妻的臥房和客房,因为治彥不喜欢受到孩子们的打扰,所以孩子们从小就很少受父母的干涉。

仁志按门铃,等一阵也没有回答。

(难道二个人都不在家吗?)

他以为这段时间至少有纪子在家。转动玄关的门把手,没有锁。

(他们在家,大概没有听到门铃声。)

仁志首先向右手边的客厅说话。

「午安。我是仁志,有人在家吗?」

房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反应。

(没有人在家。可是出去也不锁门太不小心了。)

可是把带来的雪花壽司必须留下来,仁志就到厨房把雪花壽司放在餐桌上,留下便条。

(他们不在家,也不能玩电脑了。)

仁志回到玄关时,突然转到很清脆的声音。

「唔……」

然后为到人的声音——好像是痛苦的哼声——而且还是少女的。

(什么?)

仁志吓了一跳,伫立在那里竖起耳朵。

那个声音和哼声是从玄关的左边,也就是从他们父亲书房的方向传来。孩子们是很少到那边去的,因此仁志虽然来过多少次,也没有去过那里。

(难道那一边会有人吗?)

心里感到奇妙的不安。虽然那种声音很小,但觉得很异常,他不知不觉地向那边悄悄的走过去。

从玄关有一条很短的走廊,在走廊的顶端和左侧有房间。左侧是客厅,顶端是书房。可是传来的声音好像不是这二个房间。

(会是那里呢?)

正当仁志站在走廊上迷惑时,又听到声音。

「叭!」

好像打在软东西上的声音。几乎在同时听到少女的惨叫声。

「啊……」

那是楼梯的下面传来的。

(原来是地下室!)

在上二楼的楼梯边有一个门,就是从这里下到地下室。

(有人在地下室打女孩……一定是纪子。)

仁志产生有如当头棒喝的冲击。在他脑里出现是有坏人侵入后,把纪子带到地下室想要强暴的场面。

(不得了啦!)

仁志觉得自己的脸色已经苍白。觉得在门的那一边,正在进行邪恶的事情。

仁志準备去开门,但发现门没有完全关上,所以才会听到里面的声音,悄悄推开大一点。

「叭!」

「啊,唔……」

又听到打击的声音,和少女的哼声。

(没有错,是纪子在下面受到强暴!)

仁志做了这样的判断。

(怎么办?要报警吗?)

仁志犹豫不决,没有信心一个人去对抗暴徒。

就在这时候传来男人的笑声,而且是冷笑的口吻。

「纪子,怎么样,受不了啦吧!」

仁志手握门把手痴呆地站在那里,好像被闪电击中。

(那是布彥哥的声音……)

那是最熟悉表哥的声音。原来在地下室的是表哥和纪子兄妹。

「唔……唔……」

又听到纪子的声音,那是从鼻孔冒出的哼声。

(一定是布彥哥对纪子做了什么事……)

哥哥说出冷漠的话,妹妹在啜泣。

(他们在做什么呢?)

至少知道不是有暴徒侵入,多少使仁志镇静下来,同时也产生强烈好奇心。

仁志小心翼冀地推开门,没有灯光,从走廊的光可以看到里面的旧家俱,和堆积的大纸箱。

(奇怪!在这样黑的地方能做什么呢?又好像没有人……)

注意向里面看,在黑暗中看到一丝亮光,是从楼梯下去后,在地下室另一端有一个门,从锁孔和门缝露出来的光。

(原来里面还有一个房间。)

原来知道这里好像有一个地下室,但不知道里面还有一个房间,仁志开始犹豫,但受到好奇心的驱使向下走去……。

那是很陡的楼梯,而且背后门自动关上,剎那间变成黑暗。只靠门缝露出的灯光,慢慢走下楼梯。

终于走完楼梯,仁志松一口气,然后慢慢向有灯光和传出声音的门走去。

「叭!」

「唉呀……唔……啊……」

「怎么样?」

「饶了我吧……」

听到兄妹的声音。哥哥是斥责的口吻,妹妹是哭着哀求。仁志弯下上身把眼睛靠在锁孔上。

(啊!)

仁志几乎要叫出来,急忙用手盖在嘴上。

第二章 扭动的雪白屁股

那个房间大概有六坪,天花板各墙壁是没有粉刷的混凝土,只有地面是木板。没有窗户,但里面是空空的没有放东西。

仁志首先看到的,是在房间中央的少女——深见纪子。

十六岁的可爱少女,露出非常可怕的姿态。

在房间中央有一个很粗的木柱,如果是在一般的房间,那是很不方便的,可能是地下室的构造需要这样吧!

在木柱能用手拿到的高度,有四个好像掛东西用的铁勾。

纪子站在那里好像搂抱木柱,但不是站立,而是身体向前弯,双腿分开弯曲。以这样的姿势抱紧木柱,所以上半身和地板几乎形成水平。

仔细看,不是抱住木柱而已。抱住木柱后双手用绳子綑绑,而且那个绳子也绑在木柱上。少女是不得不做出把屁股向后挺的姿势,当然想逃走是不可能的。

纪子好像刚从学校回来,穿着水兵式的壆生制服,这时候正是九月中旬,还穿着夏天的白色半袖上衣和深蓝色的褶裙,脚上穿白袜。

上衣的领子和袖口是深蓝色,有三条白线,裙子是二十四褶纹,是最佳统式的。高中部的围巾是紫红色,前面用有校徽的別针固定,对制服迷的人而言,这是垂涎的目标物之一。

抱住木柱被綑绑已经是惊人的,可是纪子的裙子被撩起,白色的三角裤也拉到膝盖上,屁股完全暴露出来。

(怎么是这种样子……)

仁志的眼珠都要飞出去了。这也不能怪他,看到纪子的这种样子,还是有生以来第一次。

好像全身的血液向头上冲,从进入地下前就开始激烈跳动的心脏,几乎快要从嘴里冒出来,口干舌燥,双腿颤抖,呼吸也感到困难。

距离锁孔只有几公尺的地方,看到灯光下发出白色光泽的少女圆润屁股,而且在明确肉沟区分的二个肉丘已经红肿。

(是被布彥哥打的……)

先前听到的清脆声音原来是打纪子的屁股所发出来的声音。就在仁志开始偷看时,哥哥的手掌又打在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布彥是站在妹妹的左侧,背几乎对正锁孔的位置。他穿牛仔裤和运动汗衫,汗衫的袖子是卷起的。

「叭!」

打到有弹性的屁股上,就发出清脆的爆炸声。

「啊……」

从纪子的嘴里发出悲哀的呼叫声,同时全身猛烈颤抖,而且鲜红的屁股染上黑色,不知道打过多少次才会变成这样。

(太过分了……为什么要对纪子这样呢?)

对布彥残忍的行为,仁志几乎产生忿怒感,但同时也产生强烈的兴奋。他的年青雄性性格在裤子里已经膨胀到极点,只要动一下几乎感到疼痛。

穿高中学生制服的少女,露出屁股被绑在木柱上,被哥哥打屁股哭泣的样子,在仁志过去看过的景色中,这是最性感的场面。

他当然还是童男子,和异性也还没有接吻的经验。成熟女性的阴部也只是同学传阅的色情书上看过,还没有看过真正的阴部。

现在的纪子虽然脱下三角裤,但锁孔角度的关系,少女最神祕的大腿根部却看不见。

「哥哥……饶了我吧……」

纪子扭著红肿的屁股哀求,看不见她的脸,可是从带鼻音的声音判断可能是在流泪。

「多少知道痛苦了吧,要照我的话做了吗?」

布彥用威胁的口吻问,看到少女马尾形的头发摇动,是她点头了。

「好吧!现在放开妳。」

布彥解开綑绑纪子双手的绳子。

纪子获得自由时,立刻无力地跪在地上依靠在木柱上。好像被迫采用痛苦的姿势已经很久,很疲倦的样子。

原来撩起的裙子,也落下去把屁股盖住。她把双手伸到裙子里抚摸红肿的屁股,到这时候仁忘才能看到表妹的表情。

果然从大眼睛流出泪珠沾湿脸颊,可是她的表情比想像的温和,而且羞涩的表情,好像有一种期盼,还有赛跑选手在起跑线上时的紧张感。虽然抚摸屁股,但不是难以忍耐的样子。

这时候仁志也发现房里的灯光特別明亮,除了天花板上的电灯外,还有一个灯光,是非常明亮的光水平的照在纪子的身上。

(这是……)

很像摄影棚或舞台上的聚光灯,仁志改变贴在锁孔上的眼睛角度,但视界受到限制,看不见光源。

从看不见的角落传来布彥的声音。

「纪子,开始做吧。」

「嗯……」

纪子露出不得已的表情站起来,然后问:「是站著吗?」

「开始是这样的。」

「三角裤呢?」

她的三角裤仍留在膝盖上。

「要穿好到最后,妳要按给妳看的录影带一样的做。」

「是……」

纪子弯下身体撩起裙子,然后把留在膝盖上的三角裤拉上去。仁志觉得在这瞬间,看到大腿根上的黑影。

仁志的心猛烈跳动。但那是剎那间的事,穿上三角裤的纪子,立刻放下褶裙站好,就好像準备开始表演体操的选手一样。

这时候传来哥哥的声音。

「首先是撩起裙子,露出三角裤。」

「……」

美少女的纪子点点头,也不知道有大她一岁的表哥在偷看,照哥哥的命令用双手抓住褶裙的二端慢慢抬起。

修长的双腿已经露出到膝盖以上,纪子的肌肤本来就是很健康的,现在又有强烈的灯光照射,更发出洁白的光辉。

纪子好像难为情地向下看,但在表情和态度上,看不出有拒绝或厌恶的表情,好像这种事已不是第一次。

(这是怎么回事?)

布彥哥为什么要这样打妹妹呢?

仁志的头脑有一点混乱。可是,又不是能有条理思考的状态。

因为很可爱的少女撩起裙子,露出穿雪白三角裤的下体,仁志的全身血液倒流,胯下的东西膨胀到快要爆炸的程度。

「唔……」

被内裤和长裤包围的阴茎感到疼痛,仁志已经被锁孔看到的光景完全击倒。

背对着柱子的纪子,从仁志这边看,是脸向右边。她的哥哥在那一边,灯光也在那里,所以从正面的门偷看的仁志,等于是从斜前方看纪子的右半身。

这个角度能看到二条丰满的腿的根部,也就是白色三角裤,包围的丰满隆起的部位。

三角裤是没有荷叶边,也没有蕾丝的装饰,是极普通的三角裤,只是在前面有一个像蝴蝶一样的锻带花。外观上看起来苗条的纪子,这样撩起裙子时,就能看出,屁股是相当丰满。

「裙子要拉高,把脸盖到一半的程度。」

「这样吗?」

「好。开始一下。」

听到轻微的机器旋转的声音。

(那是录影带的摄影机。)

仁志现在知道为什么有那么强烈灯光的原因了,原来布彥是拍摄妹妹的镜头,拍摄高高拉起的裙子,露出只穿一件三角裤的下半身。

偷看的仁志已经没有能力思考,为什么要这样拍摄的理由,他的视线已经盯在三角裤上,能微微看出黑影的倒三角形上。

「右手摸胸部,开始是从衣服上,然后拉开衣服从乳罩上摸。」

纪子松开拉裙子的右手,在还能看到三角裤的状态下,把手掌盖在学生制服的隆起的部位上。

「要很舒服的样子,半闭眼睛……对了。」

布彥的口吻完全像指挥模特儿的摄影师,或指导演员演戏的导演。这时候的仁志虽然兴奋到极点,但还是能知道哥哥向妹妹要求淫荡的表演。

奇怪的是从纪子的态度上,完全看不到不愿意的表情,虽然还不到主动的,但很自然的服从命令。

这样抚摸乳房约一分钟,又发出新的命令。

「把裙子脱掉,把上衣拉起露出奶罩,从奶罩露出乳房用双手抚摸。」

纪子开始解开腰边的掛勾脱去裙子。

「身体要靠在柱子上,下腹部向前挺……好,这样就对了。」

纪子的后背用力靠在柱子上,下半身向前挺出。双脚是少许分开的,以这样的姿势把白色夏天制服的衣襬拉起。腰以上的肌肤露出,一直到能完全看见有白色乳罩覆盖的乳房。

乳罩的设计也很简单,向上拉时,二个肉丘露出来弹一下。

(很好看……虽然不是很大。)

仁志很欣赏,这时候纪子用双手放在半球体的乳罩上,开始像画圆圈似地抚摸。

「啊……」

从半张开的嘴发出叹气声,同时做出陶醉的表情。仁志倒吸一口气。

(揉自己的乳房,还有性感了。)

从手指尖露出乳头是粉红色,看起来就是那么新鲜,乳量大小适中,这个部分是较深的粉红色。能看到乳头很快变硬突出。

(会变成那样大……简直和我的阴茎一样。)

仁志无意中把手压在自己胯下隆起的地方。透过内裤与外裤能感觉出,他勃起的东西的脉动。

布彥站在仁志看不到的地方操作摄影机,当妹妹刺激自己的乳房加深自己的表情时,就不再说话了。仁志只听到纪子的恼人的叹气声。

「唔……啊……啊……」

用二个手指捏一下勃起的乳头,或用指甲在乳晕的四周轻轻抓,基本上是用手指和手掌,在富有弹性的乳房上抚摸和压迫。

自己没有那种乳房的仁志,当然无法知道这样的行为,能产生多大的快感。虽然不知道,但纪子的样子,好像很舒服的表情不是假的。

(好像很舒服的样子……)

仁志对小一岁的表妹做的动作,露出惊叹的眼光看下去。

纪子这样抚摸乳房后不久,下半身做出很性感的动作,就是很自然地扭动起来。光滑腹部的肌肉,丰满的大腿的肌肉微妙活动,屁股以很慢的节奏向前挺出,然后向左右摇动。

「啊……唔……噢……唔……」

纪子把膨胀到小手指头大小的乳头,故意用力拧一下,同时发出像尖叫的声音,这时候穿白袜的脚尖也随着摆动。

皱起眉头,微微张开嘴,像发出声音,但实际上只是叹气。

纪子的嘴唇有独特的形状,下嘴唇比上嘴唇肥厚,半张开嘴时,形成横放的D型。笑时上嘴唇会向上卷起。

现在这样发出叹息的声音时,也形成同样的形状,纯洁少女的表情变成很淫荡。

大概这样抚摸乳房五分钟,纪子张开眼睛,可能是哥哥给她做手势,停止抚摸乳房,从靠在柱子上恢复立正的姿势,双手伸到背后。

原来是要解开在背后的乳罩掛勾,然后脱去白色的制服,这时候纪子身上只剩下一件三角裤。

仁志体内沸腾的血液开始逆流。

那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看到的,只穿一件三角裤的十六岁少女的裸体。

那是和身体丰满的妹妹彩香,完全不同的,是修长有弹性的身体,这是和纪子在学校参加啦啦队社团活动有关。

手脚都修长,但乳房和屁股很丰满,这种微妙的不平衡,显示出成熟前的充满危险性的性感。

这时候纪子双手又放在二个乳房上,但这一次是采取跪姿,跪在叠好的裙子上,双腿少许分开,腰向后挺靠在柱子上。

「唔……唔……」

就这样用只手抚摸乳房,她的脸更红润,额头上轻微出汗,在强烈的灯光下发出光泽,左手离开乳房,摸肚脐的四周,摸下腹部,这样慢慢摸到白色三角裤的胯下。

「唔……啊……」

纪子的嘴越来越张开,呼吸声音也增加恼人的声音。这时候仁志也好像刚跑步一样的呼吸急促,心跳得很厉害,喉咙里像火烧一样干热。

(她要正式开始手淫了……)

先前布彥打她的屁股,为的就是要她答应在摄影机前手淫。可是,纪子并没有露出强烈反对的态度,像饲养的狗一样顺从。

不过精神都完全集中在纪子双手动作上的仁志,产生这样的疑惑,还是后来恢复冷静的时候。

用手掌在耻丘的位置上抚摸,同时她用三根手指——食指、中指、无名指,在布料成为双层的胯下,像揉搓一样蠕动,这时候仁志发现一件事。

(那里湿了……)

胯下的布——正好覆盖在纪子神祕溪谷的部分上,看到湿湿的痕迹。开始是小圆圈,随着手指的活动,湿痕变成椭圆形也越来越大。

(因为兴奋流出淫水……)

对一个高中二年级的童男子,这种样子是太刺激了。他的阴茎已经勃起到极限,不由己的松开腰带拉下拉鍊。

这时候他也发现自己内裤的内侧也湿了,原来兴奋后男女的情形是一样的。

这时候纪子换手,用左手抚摸右边的乳房,同时向下移动,刺激自己的目标,已经不是在耻丘上,用食指与中指在溪谷上的位置用力揉搓。

「啊……唔……好……」

从她嘴里发出的声音越来越尖锐,也有时变成哭泣的声调,屁股扭动得更快,双脚分开的间隔也变大。

大概是隔着三角裤的刺激已经不够,纪子的右手伸入三角裤里,从薄薄的三角裤能看出她的手,在三角裤里活动的情形。

「唔……啊……啊……」

这时候纪子的表情,已经超过陶醉,而达到苦闷的程度,好像受伤的野鹿,全身为痛苦扭动。

有时候把嘴唇咬紧,或用力摇头,已经完全陷入快感的强烈漩涡里,造成这种漩涡的,就是她自己的手指。

抚摸乳房的左手,也进入三角裤里,右手是刺激溪谷,左手是在刺激敏感的阴核。

对自己这样的刺激,很快使她自己达到高潮。

「噢……唔……啊……」

发出尖锐的哼声,同时身体弯成弓形,这时候头碰到后面的柱子上,但完全没有疼痛的感觉,只顾前后用力扭动屁股。

「唔……啊……」

发出苦闷的声音,全身的肌肉开始痉挛,双腿把自己的手夹紧。

「啊……」

双膝已经无法支撑自己的体重,纪子的身体向侧方倒下去,仁志张开大嘴像傻瓜一样,看着纪子雪白的大腿颤抖。

痉挛消失时,强烈的灯光也熄灭,只剩下天花板垂下来的灯光,大概是布彥停止拍摄的关系。

「啊……唔……」

只剩下侧臥在地上的纪子,发出的急促呼吸声,从锁孔也能闻到出汗的身体,散发出来的甜酸体嗅。

(怎么会这样……在布彥哥面前手淫,还要拍摄录影带!)

终于恢复一点理性时,仁志的疑心又出现。

其他还有做这种怪事的兄味吗?

可是他刚恢复的理性又立刻消失,因为布彥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布彥已经脱下牛仔裤和内裤。上身是只剩运动衫,下面只有袜子,这样下半身完全暴露的情形下,向妹妹走过去。

(哇!)

吓得仁志把想叫的声音咽回去。

比他大几岁的表哥,使雄性的性器完全勃起,还像凶器一样用手握住。前面露出紫红色的充血龟头,而且从尿道口流出透明的粘液。

「妳自己已经痛快够了,现在轮到让我痛快的时候了。」

转到哥哥这样说,侧臥的妹妹慢慢抬起上半身,然后采取侧坐的姿势,看着送到面前的欲望器官。

仁志原以为纪子的脸上,会出现惊讶、厌恶、拒绝的表情,可是高中一年级的少女,以她独特的表情露出笑容。

「啊……已经变成这种样子了。」

眼睛露出兴奋的光泽,伸出手握住顶天立地的情器。另一只手轻轻握住里面有睾丸的肉袋。

「现在,放进嘴里吧。」

「嗯……」

纪子点点头就在哥哥面前跪下,张开嘴好像吃冰棒一样的把龟头吞进嘴里。

(哇……)

仁志对眼前展开的动作,实在不敢相信是真的。

在哥哥面前手淫,还达到高潮的妹妹,现在把哥哥勃起的肉棒含在嘴里,好像吃很好吃的东西一样,发出啾啾的声音又舔又吸吮。布彥让妹妹这样做,他自己泰然地站在那里。

(怎么可以有这种事……)

仁志受到很大刺激。

布彥与纪子是亲兄妹,但他们毫不在乎地沈迷在这种性行为里。

仁志也有妹妹,但从来没有对彩香表示过性的关心。虽然没有人告诉他,但早已经形成是亲兄妹,是不能做这种事的观念,可是他的表兄妹,好像完全没有那种观念。

就在痴呆的仁志面前,纪子很热心地对哥哥的欲望器官,用嘴唇和舌头,加上手指的刺激。

吞入到根部用舌头在阴茎上舔,或吐出肉棒,在沾满唾液的龟头上,用舌尖轻轻弹。

或侧脸在挺立的肉棒侧面或下面舔,也舔到手里捧起的肉袋。

还偶而向上看哥哥的表情,为的是确定自己的行为,是不是给哥哥带来快感。

(纪子是已经这样做过很多次了……)

没有一点不自然的态度,很显然的她也在享受这种行为所带来的快乐。

「唔……」

开始的五分钟露出泰然的表情看妹妹的布彥,脸上开始出现快感。皱起眉头,用双手抓住纪子的头。

这样把妹妹的头固定,下身开始前后活动,勃起到极限的肉棒沾满唾液,在纪子的嘴里进进出出。

「啊……唔……」

跪在那里的纪子这时候抱住哥哥的大腿,嘴和肉棒发出摩擦的声音,同时抽插的速度也变快。布彥的肉棒变成内燃机的活塞。

插入嘴里时,纪子的马尾在赤裸的后背上摇动,这时候的纪子山在配合哥哥的动作,嘴唇一松一紧。

这时候布彥的全身紧张起来,大腿的肌肉痉挛。

「来了……」

布彥发出哼声,屁股用力向前挺,自己的阴毛紧贴在妹妹的额头上。

「唔……」

布彥仰起头闭紧眼睛。

「噢……」

屁股沟用力缩紧。同性的仁志,当然知道那是射精时的现象。

(啊……在纪子的嘴里……)

仁志瞪大眼晴看布彥把精液射入妹妹嘴里的情形。这时候有腥味的液体间歇地射入嘴里。

可是纪子没有露出逃避的样子,只是抱紧哥哥的双腿,把脸贴在大腿根上。

「唔……」

摇摆几次屁股后,布彥才深深地叹一口气。

「不要吸吮。」

听到吸吮吸管的声音,然后纪子吐出哥哥的阴茎。

「啊……」

纪子也深深叹一口气。

「妳吞下去了吗?」

「嗯……可是很难过,因为射出来的太多,差一点呛坏我了。」

纪子的脸上有笑容,好像很高兴哥哥把精液射在她的嘴里。

(啊……原来纪子把精液吞下去了……)

仁志很难相信,可是纪子的脸上没有一点不高兴的样子。

「妳的动作太慢,我说过在我射精的剎那,妳要用力吸吮。」

布彥摇动一下还没有萎缩的肉棒,轻轻碰一下妹妹的头。

「因为……我已经来不及了。」

「好,现在要进行全裸的,去淋浴吧!」

「好……」

这时候布彥脱离仁志的视界,纪子捡起丟在地下的衣服。

(他们要出来了,不能让他们发现!)

急忙离开,可是后来也想不起他是如何回到家里,可见常时的情景,已经使他神魂颠倒。

第三章 落在陷阱里被綑绑

第二天仁志从壆校回到家梩时,听到二楼传来少女的愉快笑声,但不是妹妹彩香的声音。

(哦,是纪子来了。)

仁志心里紧张一下。心里又出现昨天在地下室看到的景色——在哥哥面前沈迷手淫,或把哥哥勃起的内棒含在嘴里射精。

因为二家住得很近,纪子到大阿姨家玩,也不是稀奇的事。平时很少和哥哥说话的彩香,唯有对纪子表姐喜欢接近,有什么事都找她商量。

(今天不想碰到她。)

她也许还不知道,可是把他们兄妹的秘密行为全看到了。可以做出不知情的样子,但他没有信心。所以没有去自己在二楼的房间,直接走进厨房,母亲在那里準备晚餐。

「是纪子表姐来了吗?」

从电冰箱拿出牛奶,用不在意的口吻问母亲。

「对。她是把昨天送去的雪花壽司的盘子送回来了。」

「哦!」

正在思考如何才能和她不见面时,纪子已经来到厨房。

「仁志哥,你回来了。」

从背后听到纪子开朗的声音,仁志把喝到一半的牛奶,几乎呕出去。

「哦……原来妳来了。」

今天纪子穿的不是学生制服。是很普通的衬衫和裙子,可是仁志的心里无论如何,都会出现她裸体的模样。

昨天晚上把留在印象里的纪子的姿态又完全重现,这样手淫二次,不然的话根本无入睡。

「我哥哥要我带话给你,所以一直等你回来。」

「传话给我?」

仁志心里吓了一跳,难道发现昨天偷看的事吗?可是纪子说话的甜美口吻和平时完全一样。

「他说有了很好的软体。明天是星期六,哥哥会在家等你,你有空就来一趟。」

「哦……」

仁志向母亲偷看一眼,没有做出反对的表情,如果是父亲可能又要皱起眉头了。

「好。这样吧,明天放学后直接去找他。」

「好吧,再见。」

纪子留下纯真的声音和态度回去了。

第二天下午,仁志去深见家。

(不能做出特別的表情,那样会引起他们的疑心……就当做没有看见那件事就对了。)

仁志虽然这样告诉自己,但进入深见家时,还是有很复杂的心情。

(真是的……要我用什么样的表情见他呢?)

可是和仁志的困惑正相反,布彥的态度非常自然。

「你来了,到我房间来吧。」

和过去一样,把他带到二楼的房门。纪子的房间就在对而,可是没有一点声音,大概还没有回来。

「听说有很好玩的软体,是什么样的呢?」

「就是这个,是了不起的杰作。」

布彥开始操作电脑。

「就是这样的,你坐在这里的……」

调整好画面,布彥站起,把位置让给仁志。

「看起来好像环保的卡通片。」

仁志看到彩色飞舞的画面说出感想。

在画面中央出现发辉光辉的一点,马上变成大圆圈,最后溢出画面。又出现第二个圆圈,这样不停地重覆。圆圈和背景的颜色时时刻刻在变化,同时放出微妙气氛的电子音乐。

「你凝视产生圆圈的点,会发生很有趣的事……」

听到布彥这样说,仁志开始凝视画面。

(奇怪!只是出现同样的画面,根本不需要高度的技术……)

虽然产生这样的疑问,可是布彥赞美的,大概一定会出现很奇特的画面吧!

「好像从隧道滑下去一样……」

仁志像自言自语的说。他觉得自己被吸入那个圆圈里,然后从彩色的隧道无止境地掉下去……。

(我觉得困了……)

如果不是挣扎著,努力睁开眼睛,就想闭上眼睛。

(大概是昨天晚上没有睡好的关系……)

终于闭上眼晴。出现黑暗,好像从黑暗的镜头传来布彥的声音,但也不能确定……。

突然清醒过来。

(奇怪,这是怎么回事……?)

仁志有一段时间弄不清楚自己在那里?本来在布彥的房间,但现在是完全不同的地方。

眼前有非常耀眼的光。

(为什么会这样刺眼?)

把脸转过去瞇缝眼睛,原来有强烈灯光直接照射。

(究竟怎么回事?这里是那里?)

想动,可是发现自己站在这里完全不能动,就是拼命用力,手脚都不能动。

(这是做梦,梦到被綑绑……)

仁志这样告诉自己,可是一切的感觉都很现实,呼吸很困难,好像有布塞在嘴里。

(哇!这是什么呀!)

终于发现是把他的嘴堵住,双手还绑在背后,同时环抱一个柱子,身体和腿上都有绳子綑绑,身体是被固定在后面的柱子上。

(哇!)

仁志产生强烈冲击。

被绑已经使他很惊讶,这时发现自己是赤裸的。

到深见家时穿的学生制服和袜子都已经被脱去,身上只剩下一件内裤,而且内裤不像他平时穿的,是紧贴在身上的内裤——好像女人用的三角裤。

(这是怎么回事……?)

仁志拼命把脸转开向四周看。混凝土的天花板和墙,地面是木板。右边有门,空空的房间里没有窗,是地下室。

(地……下……室……)

仁志又产生强烈冲击。原来这里是他昨天偷看的房间。昨天纪子在这里被打屁股,靠在这个柱子上手淫,现在他被绑在柱子上。

「嘿嘿嘿,那个催眠用的软体还真有效。」

从强烈灯光的后面传来声音,是布彥。灯光突然消失,仁志觉得自己被吸入黑暗里,不过那是一种错觉,头顶上有一盏灯,不久后眼睛习惯,就能看清楚房里的情形。

「唔……」

从仁志的嘴里发出悲哀的哼声。

「布彥哥……这是怎么回事……」

仁志是想这样说,可是嘴里塞入布片,还用宽大的布条卷在嘴上,所以只能发出哼声。

(一定是发现昨天的事了……)

仁志首先想到自己是陷入布彥设下的陷阱里,这位表哥现在来到他的面前,戴高度近视的眼镜,眼睛像蛇一样对他凝视。

他和妹妹纪子不同,上下嘴唇都很薄,嘴角弯曲,那是他的独特笑容,他决不会张开大嘴笑的。

「仁志,昨天是太糟了。忘记阿姨打电话说你会来的事,看到厨房的餐桌上有你留下的候条,和雪花壽司才吓一跳。又回到地下室看,就看到很多你留下来的手印,知道事情不妙了。」

来地下室的楼梯是黑暗的,仁志怕摔倒,所以用手摸到很多地方,到处都有灰尘,所以留下很多手印。

「你大概看到我打纪子的屁股,或让她吹喇叭的情形。你一定感到惊讶,但我也不能让你把这个秘密公开出去,所以要你来这里。正好我完成催眠用的软体,就拿你来做实验,结果是比我想的还要好,很快就进入催眠状态,而且听从我的命令。」

「叫你脱光衣服就马上照办,也老老实实的让我綑绑,如果不灵的话,就是把你打昏也要绑起来,结果是不费力就达到目的。」

(原来那个映像,是用来代替催眠者用的摆子!)

仁志心里又是一阵冲击,受到催眠术时,就会完全听从催眠者的命令,最后要他「忘记这件事」时,醒来以后就对这段时间的事没有记忆。

仁志现在就没有记忆,大概布彥说的话是真的。

「把你赤裸地绑在这里有二个理由,第一是要你老老实实地听我说,让你能确实理解,现在就要告诉你为什么我和纪子做这样的事,把你的嘴堵起来,就是不要你乱问,现在就乖乖的听我说吧。」

布彥走到房间的角落,坐在那里的椅子上。昨天从锁孔没有看到,那里有装在三角架上的摄影机,摄影用的灯光,以及十三寸左右的电视机。

布彥在那里坐下后,对不能动也不能发出声音的高中二年级的表弟,开始说起他们兄妹沈迷秘密游戏的经过。

「这一切都是老爸和老妈去东欧以后开始。记得是在三月中旬……。在这以前我根本没有把纪子看成是性的对象。仁志,你也没有把彩香看成是对象吧!」

布彥仍旧带着淡淡的笑容,谈起他和妹妹关系,完全改变的那一天的事情。

——那是他们的父母去国外,不到一星期的事,布彥从学校回来,没有到纪子在家,感到很奇怪。

她的书包放在椅子上,所以已经下学是毫无问题。可是也没有出去的征候,因为她上学的皮鞋和平常穿的鞋都在家里。

(她去那里了,我已经感到饿了……)

布彥不由得咋舌。母亲是把吃饭的事交等给纪子。

「为什么我要照顾哥哥。」

虽然这样嘀嘀咕咕的,纪子还是会準备晚饭。虽然是很简单的,或者是买现成的,但布彥不是挑食的人,所以也不在意。但肚子饿了就爱发脾气,这是继承父亲的个性。

这一天也逐渐开始暴躁。

(真气死人,去那里了……)

在她的房间里没有看到,客厅、厨房、厕所里都没有。

(现在只剩下老爸他们的领域了……)

前面也曾说过,他们父母的房间,以及父亲的书房,是在另一栋房子里,布彥经过玄关,首先看客厅,里面没有人。

(难道是在书房里……?)

想打开走廊尽的书房的房门时,不由得惊呆在那里。

「啊……唔……」

因为从书房传出来妹妹像喘气的啜泣声。

(果然是这里,可是她在做什么呢?)

为了异常的气氛,布彥悄悄的推开一点门向里面看。

门的正面是父亲使用的桃花木的大书桌,纪子是面对着那里,也就是背对着布彥的方向坐下。

墙壁两侧有一面达到天花板的书架,摆满无数的文献和资料,纪子好像完全没有发现哥哥来到这里,因为她正热衷於另外一件事。

「啊……噢……唔……」

坐在书房大椅子里的十六岁少女,不停地摇动马尾形的头发。偶而会仰起头,虽然看不清楚,好像把双腿分开很大,撩起捃子用手抚摸大腿根。木椅子发出卡吱卡吱的声音,纪子好像上下摇动身体。

(我以为她在做什么,原来是手淫……)

布彥很快就了解状况,但也伫立在那梩发呆。

十六岁的年龄学会手淫,也不是奇怪的事,可是地点有问题,为什么一定要在父亲的书房里手淫呢?

从纪子的后背看过去,在书桌上好像摊开杂志般的东西。

(原来是看那个东西在兴奋……)

当然布彥也不知道那是什东西。他也很少进入父亲的书房,因为书架上都是有关核子工学的文献或资料,没有一样是布彥感兴趣的。

布彥产生强烈好奇心。当然也对坐在椅子上撩起裙子,一面手淫一面发出哼声的妹妹,也产生强烈的欲望。

他悄悄地走进书房。地上舖很厚的地毯,所以纪子没有发现哥哥来到背后,因此布彥能看到妹妹放在书桌上的杂志内容。

(色情杂志。大概是老爸从国外带回来的。)

深见治彥到各国考察核能,所以经常去国外,大概顺便带回来的。

(可是,真不得了啊!这个照片……)

布彥看到妹妹正在受到刺激的一页,自己也立刻勃起。那是连布彥也第一次看到的,非常性感的彩色照片。背景好像是某处的大客厅,有六名男女,男三人,女三人。男人都是绅士打扮,女人都是二十岁前后的年轻女孩。

她们三个人都暴露出下半身,由男人们打丰满的屁股。

其中一个人是在客厅中央的沙发上,对着椅背采取跪姿,而上半身弯到椅背的那一边。

在身上穿米黄色的袜子和黑色的吊带,以及红色的高跟鞋,有红色蕾丝的三角裤被拉到膝盖上。

对付她的男人手拿骑马用的皮鞭。年轻女人的屁股上,已经有几条平行的红肿鞭痕。

另外一个女人是仰臥在沙发前的矮桌上。

她身上穿的是只有很短的粉红色的衬裙。同色的三角裤丟在地上,她的双腿并拢抬起,用自己的手抱住膝部。

这样一来屁股当然完全暴露出来,站在桌边的男人用手掌打她的屁股,屁股已经通红,因为是仰臥,看不清楚女孩的表情。

最后一个人是面对墙壁的火炉分开双腿站立,身上有黑色的乳罩,黑色袜带吊起黑袜,高跟鞋也是黑色。

三角裤是黑色的蕾丝,在大腿的下面被分开的双腿拉开成水平。身边的男人拿皮制的像乒乓球拍的东西。屁股挨打时仰起来,好像在喊叫的样子。当然她的屁股也已经打红。

(原来是打屁股派对的场面。)

从妹妹的背后看照片的布彥也完全兴奋。大腿根感到火热,膨胀的性器把裤前顶起高高的。

纪子还不知道哥哥就在身后,完全投入爱抚自己的行为里。

撩起壆生制服的上衣,用左手抚摸乳房,右手是伸入裙子里压在分开的大腿根上。

季节是春天。穿着上学用的黑色裤袜,而且连同白色三角裤一起拉到膝盖上方。有裙子盖住,所以看不到她的大腿根,但毫无疑问的,她的手在刺激自己的性器。

布彥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甜酸芳香。

「噢……啊……噢……啊……」

纪子好像撒娇似的向左右用力摆头,还把屁股抬起,椅子的振动声更强大。

(好像快要洩出来的样子。)

布彥被第一次看到妹妹手淫的场面完全迷住。向朋友借来或自己偷偷租来的A片,虽然也有很多手淫场面。但看到妹妹的手淫,刺激感还是更强烈。

布彥静静地等待那一刻。

「啊……唔……啊……要洩了……」

纪子苦闷的声音更高昂时,身体猛烈颤抖。

(她洩了……)

这时候布彥非常感动,因为还以为是小孩子的纪子,现在看色情杂志的照片兴奋,靠手淫达到高潮。

「啊……唔……」

这时候全身无力地靠在椅背上,好像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高潮过后好像不分男女都会这样。

布彥看到差不多的时候,开口说话了。

「纪子,妳在做什么?」

纪子吓得几乎跳起来。

「哇!哥哥……」

急忙站起来想把裤袜和三角裤穿好。布彥从后面把纪子抱紧,阻止她的动作。

「哎呀!……放开我!」

从后面压住哭着抵抗的纪子,把她的上半身倒在宽大的桌子上。

「原来妳是看色情杂志手淫。妳是偷偷地翻爸爸的书柜。」

他们是从小就被禁止进入父亲的书房,更不可随便动里面的东西。这时候纪子否认。

「不是的!是爸爸打电话来,耍我从书房的书柜找一分资料。」

「妳说谎。」

「我真的没有说谎。」

「那么,色情杂志为什么摆在这里。」

「那是……偶然发现的。」

「妳说清楚,不然就告诉爸爸。」

「不能那样。」

「那么妳就解释吧!」

「不要……」

纪子挣扎著想脱离哥哥的控制,可是自己的裤袜和三角裤缠绕在腿上,没有办法如意活动,布彥把她的手扭转到背后时,纪子发出悲痛的尖叫声。

「痛……痛啊……哥哥……我的手要断了……」

纪子大声哭泣。布彥当然不会被她骗到,聪明的妹妹以哭做武器,过去不知道有多少次骗过哥哥。

「骗不了我的。妳不诚实的说,会叫妳更痛苦。」

布彥心里产生奇妙的虐待欲望。他用左手压住纪子的脖子,右手拉裙子。

「啊,不要……」

纪子这样叫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裙子已经完全被拉起,露出圆圆的可爱屁股。因为裤袜和三角裤都拉下在腿下,所以屁股是毫无保留的暴露在哥哥的眼前。

「不要啊……哥哥……饶了我……羞死我了……」

「妳还怕羞吗?偷偷地看色情杂志,还一个人手淫兴奋地呼叫,真是不良少女。」

从拼命挣扎的妹妹的身上,散发出又甜又酸的味道。加上扭动的屁股,使布彥的兴奋达到极限。他在下意识里用手掌,像色情杂志上的男人拍打妹妹的屁股。

「叭!」

发出清脆的声音,纪子的全身开始颤抖。

「痛啊!」

纪子开始哭叫。

「痛是应该的。这是处罚坏事的妹妹!」

又在手掌上用力在另一边的屁股上拍打。

「叭!」

「啊……」

纪子的皮肤是经过太阳晒,所以不会很明显,但也出现红色。在有弹性的肉上拍打的感触,使布彥产生无法形容的快感。

「叭!叭!叭!」

「啊……痛啊……饶了我吧!」

纪子扭动越来越红的屁股哭泣。泪珠真的从脸上掉下来。

连续打十几次,纪子就不再喊叫了。

「唔……噢……」

除尖锐的叫声以外,变成低沈的哼声。

(她这是怎么回事……)

布彥惊讶的停止打屁股的手。趴在书桌上的十六岁少女,一面扭动屁股,一面咬紧嘴唇,好像忍耐痛苦。

那种样子非常恼人,妖豔得不像是一个高中女生,布彥产生好奇心,把右手的手指伸入屁股沟里。

「不要!」

当哥哥的手指摸到神祕的地方时,纪子急忙想夹紧大腿,但这时候布彥的手指,已经摸到妹妹的肉缝。

「为什么这样湿湿的,原来妳尿尿了。」

从柔软的大腿缝拔出手,把手指送到鼻前来闻。

「这不是尿……」

「不要那样……」

纪子红著脸啜泣。

布彥这时候感动和欢喜混在一起,发现自己全身在颤抖。

(纪子的屁股被打还会兴奋。她好像有被虐待狂的素质。)

不然她不会看到女人的屁股被打的色情照片,自己沈迷在手淫里。

(既然是这样……)

布彥决定要把这个聪明的妹妹,变成他处理性慾的工具。

「真奇怪,妳的屁股被我打以后,是不是感到舒服了。」

被布彥指明时,纪子的脸色更红,拼命地摇头否认。

「没有!我没有那样!」

「是吗?那么这里为什么又湿又粘了。一定是妳兴奋了。」

压住纪子的身体又继续地打,这次是毫不留情地连续打。

「啊……痛……不要啦……痛……」

一面叫一面挣扎,但那种样子非常性感。

「妳快坦白。我这样打屁股是不是舒服了。妳说呀!是不是像这个色情杂志上的女人,希望我打妳的屁股!」

布彥更用力打。这时候纪子终于坦白说出来。

「是啊……我看到屁股挨打的女人照片,身体就觉得怪怪的,可是不要这样用力打我……真的很痛啊……」

「很好。」

布彥很满意地停止打。他已经从妹妹的嘴里証实,打屁股会兴奋的事。

「妳就这样不要动。」

就让纪子保持撩起裙子在腰上,裤袜和三角裤落在膝上的姿势趴在桌子上,布彥才把手放开。

「妳现在要说清楚,这个色情杂志为什么在这里。说不凊楚就还要打妳!」

这样恐吓时,纪子就把实际的情况说出来。

「刚才我回来时,听到电话铃声。原来是爸爸从日内瓦打来的,因为需要放在家里资料上的数字,要我告诉他。」

父亲是这样说的。

「走进爸爸的书房,在左边书架最下面,找一个『冷却材料丧失事故关系』的资料来。在左边,右边的东西不要碰,在左边。」

进入书房里找到爸爸需要的资料,十分钟后爸爸又打电话来,纪子就按照爸爸的指示翻开那一页,唸出数字或方程式。掛断电话把资料放回原处后,纪子产生疑问。

(爸爸说话的口吻真奇怪……)

他对女儿特別强调「左边」,而且还重覆地说「不准碰右边」。

纪子本来就是好奇心非常强烈的女孩。

(那是表示在右边,有不愿意让我看到的东西……)

这样推理后,纪子就去看右边。就在那里发现色情杂志。

「原来如此。」

布彥感到惊叹。纪子有敏锐的第六感,从父亲不经意的一句话里,马上就发现祕密。

「这样说来还有很多啰!」

「嗯,就在那里。」

布彥从那里拿出二十几本的色情杂志。原来都是有关打屁股的色情杂志。

「没有想到老爸是打屁股的虐待狂。纪子,妳全看过了吗?」

「没有。就拿出这一本书,看到这个照片,我的身体就怪怪的,又痒痒的……」

「所以妳就开始手淫了,我饿肚子的时候……」

布彥一屁股坐在父亲的椅子上,开始看色情杂志。

纪子也把手伸入裙子里抚摸屁股,同时和哥哥一起看。偶而还发出「哇!真可怕!」或「真不敢相信!」的感叹声。

二个人都早已经忘记翻动父亲祕密的罪恶感。刚才还是处罚与被处罚的立场,可是现在产生一种连带感,他们成为共犯。

所有的杂志都是有关打屁股的,很少有性交的场面。不过还是有几张打屁股后性交,或吹喇叭的照片。

不久后,纪子用火热的口吻问哥哥。

「哥,看到这种东西,也曾兴奋吗?」

「差不多……这就是为使男人兴奋的杂志嘛!」

「可是对这种打屁股,也有不喜欢的人吧!」

「不喜欢的人佔多数吧。不过我是喜欢的,现在才知道,这是来自老爸的遗传。」

「那么,我会怎么样呢?我也兴奋了,变成挨打的那一边了。」

纪子说完脸又红了。

「那是因为妳是被虐待狂,或许有妈妈的血统。」

「什么!妈妈是被虐待狂吗?」

纪子感到惊讶。从开朗活发的妈妈身上感觉不出,有这种变态嗜好。

「不过,小孩子是不会理解父母的性生活……可是父亲有这种嗜好……当然要找妈妈了。」

「要打妈妈的屁股吗?啊……」

纪子好像想到什么事。

「旱晨吃饭坐在椅子上时,有时会皱起眉头,我还问过『是不是有痔疮?』,说不定那就是……」

「嗯……」

布彥摸自己的下额。他也看过那种情形,就像现在的纪子屁股被打红,坐在椅子上一定很痛苦。

「这样说起来,妈妈的屁股相当丰满,打起来一定很够味道……」

兄妹好像偷看到父母性生活的祕密。这就难怪把他们的臥房,要和孩子们的房间,分开远一点。

布彥越想越兴奋,性器已经勃起到痛的程度。

「纪子。」

布彥拉妹妹的手到自己的大腿根上。

摸到从裤子上也能感觉出脉动的东西,十六岁的少女紧张得几乎忘记呼吸。

「妳是第一次摸男人的东西吗?」

「嗯……」

「这是说,妳还是处女。」

「那是当然。」

「那么,还没有看过男人的阴茎啰。」

「真的还没有。只看过照片上的。」

「好。」

让妹妹跪在地上,哥哥站在她面前,拉下裤子的拉鍊,把阴茎露出来。

「哇!哥哥……」

看到哥哥露出的男人欲望器官,十六岁的少女发出惊叫声。

「看吧。这就是阴茎。打妳的屁股时兴奋得变成这种样子了,如果忍耐下去就要强奸妳了。」

纪子感到震惊。

「我不要那样。」

「妳也不喜欢把处女给我吧。」

「嗯……」

「那么,就用妳的手解决我的欲望。」

「用手?」

「对。就这样握住……」

布彥拉起妹妹的手,让她握住自己的东西。

「哇!很热,还在跳动。」

纪子摸到哥哥的东西,发出感叹的声音。

「妳要照我的话做,做不好就要打妳的屁股。」

「不要了……我会听你的话。」

纪子做出认真的表情,双手捧起哥哥的欲望器官。

「要用妳的手使我高兴。就是要使我射精的意思。」

纪子是有生以来第一次被动地刺滶男人的阴茎。动作很不自然。虽然做得不好,但因为是亲妹妹,布彥觉得自己的血液在沸腾。

「很好,就这样有节奏的……还要用力……对了……」

在哥哥的指导下,纪子好像了解如何能产生快感。手指的动作逐渐灵巧,使布彥产生无比的美感。

「唔……」

布彥慢慢进入忘我的境界,听到从他嘴里露出哼声时,纪子对自己的动作产生信心。

「噢……唔……」

逐渐爬上高峰的布彥,用急迫的口吻向妹妹做最后的指示。

「纪子!我要射精了……要用妳的三角裤包好,射在里面就不会把这里弄脏了。」

「哦,知道了。」

纪子急忙把裤袜和三角裤一起脱下,把火热脉动的阴茎包住。继续揉搓时,二十岁青年的情慾开始爆炸。

「唔……唔……」

布彥觉得双腿颤抖,忍不住用一只手抓住纪子的头,另一只手放在纪子的肩上,支持自己的体重。

「啊……唔……」

纪子看到哥哥闭上眼睛射精,用自己的三角裤接纳哥哥的精液,同时露出愉快的表情看哥哥。

「唔……」

把最后一滴也射在妹妹穿的三角裤的布彥,这才重新站好身体。

纪子把自己的三角裤摊开,看到白白粘粘的液体,送到鼻子前闻一闻。

「这就是精液……真的有栗子花的味道。真奇怪……里面积存这种东西。」

纪子伸手摸哥哥的睾丸。

「哥哥,舒服了吗?和手淫不一样吗?」

纪子好像很有兴趣的样子。他们兄妹过去没有谈过这种事,现在产生非常亲密的气氛,布彥把裤子穿好。

「比手淫舒服多了。」

二十岁的哥哥坐在椅子上,突然把十六岁的妹妹拉过来抱在腿上。

被哥哥吻到时,惊讶的妹妹使身体紧张,但不久后就放松力量。布彥的手伸入纪子的衣服里抚摸乳房,一面吸吮妹妹甜美的汁液,一面手指进入乳罩里摸到乳房,乳头已经硬了。

「唔……」

布彥的手进入裙子里,从光滑的大腿向上摸,那里是没有任何东西掩盖。

「哥……不要……」

妹妹很难为情地闭上眼睛,準备反抗哥哥的爱抚。

「不要怕难为情。妳让我舒服得射精了,现在要给妳回报。」

「可是……」

「快把腿分开吧。」

「唔……啊……」

妹妹在哥哥的腿上挣扎,可是立刻放弃抵抗。布彥的手指在春草上,然后向溪谷慢慢前进。终于到达已经充分湿润的肉缝上,在上端的肉芽上轻轻抚摸。

「噢……唔……」

原来在哥哥腿上扭动身体的妹妹,现在主动地把嘴送上去,压在哥哥的嘴上。

哥哥的手指使纪子达到高潮,发出甜美的哭声,使身体僵硬挺直,是五分钟后的事情……。

第四章 在表妹的手里射精

「就是这样,我和纪子比一般的兄妹更亲密了。」

布彥对綑绑在柱子上的表弟解释。仁志只是呆呆地听。

布彥继续说下去。

「从此以后,我就和纪子享受打屁股的快感。每天至少要打一次,说什么菜不好吃,衣服没有洗,地没有扫干净……找很多理由处罚。其实,纪子一点也没有讨厌。外表上她会说饶了我……这样表演,但内心是喜欢的。」

「可是,脱她的内裤时,那里已经湿了。十六岁的处女会这样,你相信吗?我觉得她淫荡的血,是继承自妈妈。反正就是这样,打屁股后,我们二个人就互相抚摸,让对方达到高潮。不是我吹牛,肯和我性交的女朋友有二、三个,所以我不想夺取纪子的处女。」

「这不是因为兄妹的关系,我想她还是应该把她的处女,给她喜欢的男人。虽然这样说,只是用手还是不够,她好像对我的爱抚感到满足,这就是男女间的差异吧。」

不到一个月,纪子就学会用嘴巴刺激哥哥的阴茎的技术,在此以前,她也让哥哥吻性器,这样达到高潮的滋味。

因为没有正式性交关系,二个人的动作有越来越升高的趋势,现在已经考虑让妹妹用肛门取代前面的肉洞。

(什么!肛门……要姦淫纪子的肛门吗?)

仁志怀疑自己的耳朵。

「嘿嘿,你做出不相信的表情了,但没有说谎。我们是比一般的夫妻更激烈,享受更浓厚的性生活。不过,只是兄妹这样做爱,已经够激烈了……现在纪子对肛门还有排斥感,但不久的将来,一定会奉献给我,我正在进行这个计画。」

说完后布彥就拍一拍三角架上摄影机。

「这是非常奇怪的事,我和纪子的关系是必须要绝对保密的,可是又想让別人知道,很想留下『我和亲妹做这种事』的记录,所以我就开始拍摄纪子的裸体。」

布彥操作录影装置,在十三寸的电视上放出映像。

那是昨天仁志偷看的录影。裙子被撩起,三角裤已经拉下去,被打屁股哭泣的纪子。

「我在考虑有很多人喜欢这种录影带,寄给他们看也是很好的的办法。」

看到重播出来的场面,仁志的兴奋已经达到极点。他的包皮已经自然地翻开,龟头在内裤里完全膨胀。

只是扭动一下身体,因摩擦而产生强烈的刺激,如果用力动,那样的刺激可能就会使他射精。

布彥这样带着得意的口吻说时,仁志还无法完全理解布彥的行为。

(我的表哥怎么会这样呢?不仅是让自己的亲妹妹解决自己的性慾,还把裸体和手淫的场面录下来……)

这时候布彥也不管仁志的心里有什么想去,又继续说下去。

「当我知道被你偷看到一部分时,确实感到紧张。需要封住你的嘴以免洩漏祕密。所以就对你用催眠术。实际上使用催眠术还是第一次,而且那个催眠的软体是我研究的成果。」

布彥有一天在书店看到一本书叫「催眠术入门」。

他觉得很有趣。用催眠术把別人完全自由的操纵——这种欲望是任何人都会有的。看了以后更有兴趣,当了解原理和使用技巧后就想试一试。

首先是用在纪子身上,她很快就进入很深的催眠状态,可能有这方面的体质。

在做过几次这样的实验时,他就想到一件事。

(能不能利用电脑进入催眠状态?)

过去是使用传统的方法,也就是凝视摇动摆子的方法,可是制作简单的漩涡画面用纪子实验时,很容易就进入催眠状态。

「我自认为这是了不起的发明。让受催眠者根本不知道的情形下完成催眠。对你也确实很有效。好像你也有相当的催眠感受性。」

布彥说完就来到脸色通红的仁志身边说。

「我数封三就弹一下手指,你就把受到催眠时的事情,完全回忆出来。知道吗……一、二、三……」

在布彥弹响手指的剎那,在仁志的脑海里出现像梦又像现实的记忆,简直就像走马灯一样。

首先想到的就是自己在电脑前感到困的情形。

闭上眼睛时,听到布彥说话的声音,他是这样悄悄说的。

「仁志,你现在是舒舒服服地睡了。可是能听清楚我的声音,就在这种状态下要仔细的听我的话。不论发生什么事也不要惊讶。因为那是应该发生的事,所以一切都要听我的。知道了吗?好了,现在把左手向前伸直,然后握拳……」

仁志乖乖的听从命令。没有产生任何疑问,他的心里从来没有这么舒畅,没有苦恼也没有不安。

「现在你已经把手伸直握紧拳头了,开始把意识集中在左手上。这一来在左手越来越硬了吧。左手的力量越来越大……变得像铁一样硬…你的手臂已经不能弯曲了。那是真的,你自己试试看能不能弯曲。」

仁志听到以后想弯曲手臂。可是用很大力量也没有办法弯曲,好像一手臂完全变成金属或石头。

「我说的话没有错吧!娈成这样硬以后,拿很重的东西也能支撑,我的体重全部放下去也不会弯曲了。」

布彥一面说一面用双手抓住仁志的手腕用力向下压,最后把全部体重都加上去。仁志没有感到任何疼痛或重量,能承受这样的压力,而且觉得很自然,一点也没有怀疑。

「现在明白了吧,我说什么话,你的身体就变成那种样子,现在要变软,你的左手越来越软,可以弯曲了,恢复原状……试试看,能弯了吧。」

刚才自己用力无法弯曲的关节,能和平时一样的弯曲了。

布彥又发出命令。

「现在要站起来,慢慢的站起来……」

仁志很自然的站起来。

「仁志,你来这里做什么呢?我告诉你吧,你是来洗三温暖的,对不对?你是来洗三温暖的,你回答吧!」

「是。」

仁志很自然地说出肯定的话同时点头。他觉得自己确实是来洗三温暖的。

「仁志,你是準备洗三温暖对不对?现在就去三温暖。三温暖是很好的,大量出汗,虽然很热但很舒服,非常舒服。可是穿衣服就不能洗三温暖,要先把衣服脱光才行。把制服脱了吧,首先是上衣,然后是裤子,还有袜子……」

仁志没有产生任何疑问,听从布彥的命令,把身上的衣服脱光。脱内裤时也没有觉得难为情,因为进入三温暖时,没有理由要觉得羞耻。

「把脱下来的东西放在这个床上……然后穿上这个,这是三温暖用的内裤,这是这里三温暖的规定。」

交给他是有弹性的裤子,浅浅的粉红色,不是男人穿的东西。可是仁志还是穿上。这就是奇怪的地方,如果是在平时早已经把那种东西丟了。这个内裤很有伸缩性,能和皮肤密结,那种感觉很不错。

「现在走吧,你要跟我来。慢慢走,不用急,从这个楼梯走下去,对了,从这个门进入地下室,走楼梯要小心……三温暖就在这里面,就是这里…这里。」

仁志温驯的像绵羊,没有产生任何疑心跟布彥走。

就是被带进昨天他偷看的那个下室——空空的没有任何家俱——也完全相信那里就是三温暖。

「到这个柱子这里来,然后背对着柱子……仁志,现在你是在洗三温暖了。越来越热,冒出汗了,就好像夏天的太阳晒到你身上,可是很舒服,很舒服。」

奇怪的是仁志的身体确实感到很热,同时身上冒出汗,从额头上的汗流下来进入眼睛里,他不停的用手擦拭。

「把后背靠在柱子上……因为靠在这个柱子上就不怕热,你可以放心。可是离开柱子就会很热,热得使你无法忍耐,离开试试看,向前三十公分左右,怎么样?热不热?」

仁志离开柱子时,几乎要大叫出来,觉得像有火烧他的身体,急忙后背靠在柱子上时,刚才的热就消失。

「明白了吗?靠在柱子上就不会有问题。可是离开会有危险,我让你安心。现在把手伸到后面来,照我的话做,就不怕任何热。我现在把你绑起来,让你不能离开柱子,这样就好了。慢慢凉爽了,已经不热了,是正好的热度,不热也不冷,是最舒服的温度。这样绑在柱子上最舒服,舒服得想永远这样……」

布彥一面对仁志暗示,一面把仁志的身体绑在柱子上。双手向后搂抱柱子,手腕绑在一起,腰和大腿以及脚踝也分別绑在柱子上,这时候仁志也向柱子的一部分紧贴在上面。

「你觉得很舒服,越来越困了。可是睡觉之前必须做一件事。这个房间里有虫子,完全无害的虫子,所以不用担心。可是这个虫子喜欢人类的嘴。虽然无害,你也不喜欢虫子进入嘴里吧。所以要把嘴封起来,这样你睡了也没有关系,我现在把你的嘴封起来。」

布彥手里拿的是一团布。如果仔细看,就能看出那是女孩子穿的三角裤,原来布彥是把纪子的三角裤拿来了。

「你张开嘴,要张开大一点……。很好,把这个塞进嘴里,然后用这个布从上面封起来,好了,现在虫子不能进去了。」

「你可以放心地睡了,现在,闭上眼睛,全身都没有力量了……要深深地睡。醒来时一定会感到很爽快,然后把过去的事完全忘记,也想不起怎么样来到这个房间里的。可是,我数一、二、三,弹响手指时,就能想起忘记的事,想起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我是这样数的,一……二……三……然后这样弹手指。」

布彥弹响手指。

「明白了就点点头。很好,现在安心地睡吧,好好地睡吧……」

——仁志将这个部分完全回忆出来,就好像再看一次录影带一样。

(原来这就是催眠术!我像傻瓜一样听他的话脱光衣服,还主动地来这里被绑在柱子上,嘴里塞满布!)

「想起来了吗?没有错,这就是催眠术。进入深睡状态,就是发生任何不合现实的事情,也不会在乎。理性的判断力已经消退,反省现实的能力减弱,一切判断都由暗示者决定,这就是催眠术有趣的地方。我还不知道一般人会如何,但至少纪子和你,很容易就进入深睡状态,可以说是最好的实验的对象。」

仁志的脸一下苍白,一下又通红。

(布彥哥太过分,拿我做试验品……)

布彥的脸上一直保持奇妙的笑容。

「你不要生气,说起来都是你来偷看,才发生这种事,你要自己负责。现在……才是真正开始,为了封住你的嘴,要做一件事,要把这个录影下来,做完以后再商量,你就继续这样吧。」

布彥说完以后就走出地下室,仁志是羞耻、愤怒、惊慌、疑惑、不安、焦躁……各种感情混在一起,这样孤独地留在地下室里。

大约三十分钟后,布彥带着纪子回来。

(哇!纪子……)

如果没有被綑绑,仁志至少跳起来一公尺。因为他是赤裸地穿着一件女人的三角裤被绑在柱子上,善感的少年被强烈的屈辱和羞耻击倒。

(啊……还不如死的好……)

可是,纪子看到仁志后的反应,使他非常意外。因为她一点也没有惊讶的样子。她的眼睛瞪大了,大概多少有一点惊讶,但好像更感到有趣,因为她露出雪白的牙齿笑了。

「啊!仁志哥,真可怜!被绑起来了……哟,原来还穿上我的三角裤,哥哥的嗜好真恶劣。」

大概是刚从学校回来,纪子还穿着学生制服来到仁志的身边,仔细打量他的下半身。

「湿了,有这样的斑痕……」

「那是当然。因为给他看妳的裸体录影带。」

他们兄妹好像在说家常话一样,大概纪子事先知道仁志被绑在这里。

「什么?我的?」

「是呵,看得很清楚。」

「羞死了!」

「羞什么。仁志在昨天亲眼看到妳手淫的场面。」

「听说是这样,仁志哥,不能原谅你。」

纪子瞪起眼睛看仁志,虽然不像很认真的生气,但也不像原谅他偷看的表情。

「所以必须要把仁志的嘴封住。」

「怎么样弄呢?」

「妳难为情的样子被他看到了,所以我们也要看他难为情的样子,然后录下来。那样以后仁志就不能把我们的事说出去了。」

「唔……」

仁志拼命地想说话,可是有布塞在嘴里,没有办法发出声音。

(不要那样,我不会说的……)

虽然想这样说,但是有纪子的三角裤塞在嘴里,只发出唔唔的声音。

「嘻嘻嘻,仁志哥一定吓坏了,但这样就彼此彼此了。」

「妳说对了,所以妳去摸仁志的阴茎,让他射出来。」

「是要我用手让他射精吗?」

「对。」

「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到。」

「当然能,就像对我那样做就衍了。」

「可是他的这样小啊!」

「那是因为妳突然进来,吓得萎缩了。只要让他看到妳的裸体,马上就会变大的。」

「真的吗?」

高一的少女,一面说一面取下制服的领结。

(哇……纪子……不能这样……)

仁志吓坏了。纪子的裸体当然想看,可是在布彥的面前,而且他自己是这样悲惨的状态,拼命地挣扎想逃避,当然是不可能。

「你在挣扎什么?刚才看到纪子的裸体,不是硬起来了吗?现在是真人要在你面前脱衣服,好好享受吧!」

布彥开始操纵摄影机,耀眼的灯光照射在仁志和纪子身上。

「要脱到什么程度呢?」

纪子问哥哥。

「脱到三角裤。」

「好。」

就在仁志的面前,十六岁的少女脱去学生制服的上衣和裙子。现在剩下乳罩和三角裤,还有白色的袜子。

昨天看到的是白色的,但今天都是浅粉红色,尤其三角裤的前面是薄薄的蕾丝,能微微看到黑色的草丛。

「嗯,很够刺激。」

布彥说。

「不错吧。这个在学校是很受欢迎的。」

纪子脱去乳罩和袜子,身上只剩下一件三角裤,然后扭动屁股,好像特別强调自己的下半身,这样来到仁志的身边。

敏感的少年闻到少女甜酸的体嗅,纪子对仁志好像没有一点羞耻感。好像脱衣舞孃一样,高高兴兴地显示自己的裸体。

(哇……纪子,求求妳不能这样……)

纪子不理会大她一岁的表哥拼命哀求的表情,把身体靠在仁志的身上。她的乳头压在仁志的胸上,而且是勃起的。

仁志的阴茎受到眼前光景的刺激,再度开始脉动,年轻雄性的血大量集中在阴茎上,阴茎开始在三角裤里膨胀。

「仁志哥还是童男子吗?」

「大概是吧!」

「太好了……」

少女柔软的手指,从三角裤上轻轻摸到勃起的器官。

「唔……」

仁志的身体振动一下。

「这个三角裤很好吧。这是紧身衣的一种,我的哥哥喜欢这种三角裤,他有时候自己还会穿呢。」

「嘿!不要说多余的话。」

纪子的手掌压在勃起的东西上转动。

「仁志哥,你真有精神,看我的裸体有魅力吗?」

做出不像十六岁少的妖豔表情看仁志。仁志的心受到震撼。

「唔……」

他的下半身扭动时,纪子就了解状况。

「膨胀就会痛了,被这样紧的三角裤压在里面,那个女孩没有的东西……」

纪子继续在三角裤上抚摸,快感更强烈。快要爆炸的感觉,使仁志皱起眉头。

「又有湿痕,那么,就给你脱了吧。」

纪子跪在仁志的面前,把三角裤拉下去。

「唔!」

狼狈的仁志来不及发出哼声,被解放出来的肉棒猛然跳出来,摇动的龟头几乎贴在肚皮上。

「哇!真有精神。这样像冲天炮,头部还湿湿的……」

纪子发出叹声,然后露出少女纯真的笑容。对男人的性器没有露出丝毫厌恶感,用双手捧起,用手指轻轻揉搓把包皮剥开。

「果然是童男子,不像哥哥那样黑黑的,漂亮的粉红色,像我的阴核一样。」

一面说一面握紧享受脉动的感觉,然后以熟练的动作开始揉搓,一只手在龟头上下,另一只手是阴茎到会阴一带,揉搓的动作有急有慢,有强有弱,带一点节奏感玩弄仁志的肉棒。

「唔……唔……」

对仁志来说,別人玩弄他的阴茎,还是有生以来的第一次。如果不是在这种状况下,必然是一次甜美的经验。

可是现在身体被綑绑不能表达自己的意志,单方面的受玩弄。虽然如此甜美的感觉,逐渐扩散到全身,使他的理性麻痺。

从尿道口溢出的透明液体,沾湿纪子的手指,她用这个做润滑剂,加快揉搓的动作。

「唔……唔……」

仁志在不知不觉中,只顾前后扭动屁股。在纪子的手指做成的隧道里,冒出青筋的肉棒,像活塞一样来回活动。

纪子也不再说话了,露出陶醉的表情,一心一意地投入给仁志带来快感的动作里。

「唔!」

仁志的全身颤抖。好像腰杆被重击一样,强烈的快感发生爆炸,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粉碎。

「射了!」

纪子发出胜利的呼声。在这剎那,从尿道口喷出白色的液体打在她的脸上。

第五章 为残酷游戏哭泣的阿姨

「妳给他清理吧。」

「是……」

纪子拿来卫生纸,把仁志萎缩的性器擦拭干净。

「妳先走,等一等会叫妳。」

「多没有意思。」

纪子鼓起嘴巴,但还是顺从地说。

「再见,仁志哥。」

露出开朗的表情,在被绑在柱子上的表哥脸上吻一下,穿上衣服走出地下室。

布彥从摄影机拿出录影带。那是录下妹妹用手,让仁志射精的经过的录影带。

「一定是很好的杰作。如果拿去卖给专门色情的业者,一定会恨高兴。」

仁志不停的发出哼声,脸色是一下红,一下又苍白。

「你不想要吗?难为情吗?」

布彥好玩地问,仁志点头。

「被绑起来,还要被女孩玩弄阴茎。这种样子确实见不得人,只要你听我的话,就不会拿出去给別人看,你答不答应?」

仁志已经没选择的余地,只好点头。

「这就对了,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条件,第一是要发誓,不会把我和纪子的事告诉別人。」

仁志拼命点头。

「第二,是你也要参加我们的游戏。」

仁志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什么?我要和布彥哥和纪子一起……)

布彥看出仁志困惑的感觉。

「不要这样惊奇。纪子已经训练成喜欢性的少女,她几乎每天都手淫,也很想做真正的性交。」

「刚才我也说过,我是没有兴趣和纪子做一般的性交,所以需要一个男孩做她的对象,不然,她很可能和不三不四的男人乱来,所以我要你做她的对象,而且摄影也需要一个助手。只有我一个人的话,摄影机是固定的,没有角度的变化,我和纪子在玩时,就由你来操作摄影机,怎么样?」

(怎么会有这种事!)

布彥的有如魔鬼的想法,不是仁志能了解的,但这个提议对仁志是有很大吸引力。

(我做纪子的对象……)

自从纪子穿上高中的制服,仁志就完全被她吸引。她现在产生性慾,积极的寻求对象,仁志怎么可能会有疑议,他比刚才更猛烈点头。

「你笞应和我们合作了吗?」

仁志再度点头。

「好,你现在已经是我和纪子的伙伴,她一定也会很高兴,因为她早就喜欢你了。」

解开綑绑仁志的绳子,塞在嘴里的三角裤吸收很多唾液,喉咙里干干的,仁志软绵绵地趺坐在地上。

布彥打开地下室的门,向外大声喊叫。

「喂!纪子。」

「是……」

纪子用开朗的声音回答。

「把仁志的衣服拿来,还有水。」

「好,知道了。」

不久后纪子拿来仁志的衣服和水。仁志急忙脱去三角裤,穿上自己的衣服,一口气把杯里的水喝光,心情总算安定下来。

「仁志哥答应了吗?」

纪子问哥哥。布彥用姆指和食指做圆圈给她看。

「完全没有问题。」

「太好了!以后我们可以三个人在一起玩了。」

纪子天真地跳起来抱住仁志就吻。仁志感到尴尬,这一切都是事先教好纪子的,也可以说是共谋。布彥拍拍表弟的肩笑着说。

「有什么好难为情的,你已经是我们的伙伴了。」

「对,是秘密游戏的伙伴。」

纪子也在帮腔。

大家一起从地下室回客厅时,布彥又命令妹妹说。

「妳去老爸书房把那个东西拿来。」

「什么!是有妈妈的那个吗?」

纪子好像有一点犹豫。

「没有关系,仁志已经是伙伴,就让他完全知道也没有关系。」

「让仁志哥看那个,我还有一点……」

纪子一面说,一面走出去。不到一分钟就回来,手里拿很厚的相簿。

「这是老爸和录影带放在一起的,是从结婚开始的记录。」

「什么,是阿姨的……」

仁志感到惊讶。布彥点点头说。

「不错,是老爸为老妈拍的裸体照,实际上是以打屁股为主的色情照。你看到以后就会知道,我们有父母的血统,才会做这种事的。」

在桌子上翻开相簿,封面的角落已经发黄,可见是很久以前的东西了。

「哇!」

看到第一页的黑白照片,仁志忍不佳大叫一声。

照片上的人毫无疑问是眉美阿姨。正如布彥所说,那是超过一般的裸体照。

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岁——表示婚后不久的照片。

地点好像是在旅馆的房间,眉美是穿着恼人的内衣——黑色的乳罩、三角裤、吊袜带、长袜,这样趴在床上。

有黑色蕾丝边的三角裤已经拉下去,露出丰满的屁股。而且屁股对着镜头,能看清楚肛门和肉缝,甚至於四周的阴毛。

「吓坏了吗?这就是妈妈的新婚裸照。老爸好像在这个时候,就有打屁股的变态嗜好,从屁股上的黑影,就能看得出来。」

屁股上确实有打过的痕迹,有的地方还能看到手指印,如果是彩色照片,应该是紫红色了。

眉美是勉强转过头来看照像机。大概是命令她这样做的,脸上还有泪珠。但仍旧有陶醉和羞涩的表情混在一起,从全身散发出妖媚的性感。仁志的肉棒又开始火热地膨胀起来。

其他的每一页都是同样打屁股后的照片,姿势各不相同,有的趴在地下,有的面对墙壁挺出屁股。

还有仰臥后抬起下半身,双脚弯到自己的脸前用手抓住,三角裤是掛在一条腿的膝盖上,性器当然完全暴露出来。

打过后的屁股怵目,但从肉体的肉缝溢出的液体,流到会阴到肛门上,更使仁志惊讶。

「你明白了吧。妈妈也是最喜欢打屁股的女人,这样暴露出来拍照,她还感到很高兴,纪子也是一样,母女是相同的。」

纪子红著脸做出要打哥哥的动作。

「哥哥,你真讨厌。」

仁志已经完全被阿姨年轻时的姿态媚惑,现在的身体脂肪多一点,但整体而言,没有很大改变。

这样用全身表现出被丈夫打屁股的喜悅,这是他们夫妻间性爱的一种仪式。

「可是他们如何冲洗或放大呢?这种照片不可能送去照像馆去洗的。」

「嗯,没有听说老爸会冲洗照片。大概一定有偷偷冲洗这种照片的地方吧。」

这个相簿是可以自由补充,或取出照片的方式,可能是深见治彥从拍到的照片中,把自认是杰作的照片收集在这里,后面又出现以这栋房屋的地下室做背景的照片。

「这栋房子是十三年前建造的。是我上小学以后,所以老爸为打屁股也很慎重,所以房子和我们分离,有他们自己的专用房间,就是在仓库最里面的地方,我们也是看到那个相簿,才知道有这个房间。」

(原来如此……)

难怪那个地下室的房间里是空空的。是姨丈为打太太的屁股,专门用的房间。没错!如果是在那里就是发出比较大的声音,孩子们是不会听到。

「很了不起吧。我们的妈妈……仁志,你兴奋了吗?」

仁志听了以后脸红了,因为布彥和纪子能看得出来,他刚才射精萎缩的阴茎,已经又勃起,可见姨妈的姿态,是多么的性感。

相簿到后面是更淫荡,也更残忍。这时候眉美已经开始被皮鞭开始抽打了,有很多照片上的屁股,有无数的鞭痕,也增加綑绑的镜头。

还有像刚才的仁志双手被绑在后面的照片。在乳房和肚子上,大腿上也有鞭打的痕迹,还有昏倒失禁,地上有一滩尿的照片。

可是,从每一张照片能看出,眉美是很高兴的接受,丈夫给她的痛苦。布彥还特別指明。

「妈妈的每一张照片,阴户都是湿淋淋的,这是表示经过多年训练的,真正被虐待狂。越是新照片动作越残忍,大概和老爸的糖尿病有关。糖尿病恶化时,就会有阳萎现象。老爸也是如此,为了勃起需要很强烈的刺激,因此就要对妈妈用皮鞭等工具。」

「看吧!从这个时期就开始用特大号的电动假阳具了。看这张照片,在前后二个洞里都插入假阳具……。可是没有射精的痕迹,証明老爸已经没有办法,用自己的性器让老妈满足了。」

布彥对自己父母的性生活,像对別人的事一样,做冷静的分析。

能看出最后几张是最近拍照的。仁志看到几乎惊讶地跳起来。

「这……这是……?」

因为打阿姨屁股的男人不是姨丈。

地点也不是这里的地下室。是四周的墙上镶有镜子的,看起来像宾馆的房间。眉美的身上只穿着黑色长袜和高跟鞋,趴在中年男人的腿上被打屁股。

那个男人是赤裸的,但头上戴一个只露出眼睛、鼻子、嘴的面罩,所以看不出长相。

令人惊讶的是另外还有女人。看起来年龄比眉美大一些,有雪白丰满的肉体。看不见脸,她是四脚著地趴在地上,治彥用皮鞭在屁股上抽打。她身上只有一件衬裙,乳房和屁股都暴露出来。

最后一张是赤裸的眉美,和另外一个女人趴在双人床上。她们都用自己的双手,把二个屁股的肉丘向左右拉开,采取最淫荡的姿势。

二个女人的屁股都红肿,有无数的皮鞭痕迹。使仁志惊讶的,是二个女人的肛门都向外翻转,都流出白色的液体。

(是肛门性交……)

布彥对着发呆的仁志说。

「这是最新的照片。老爸已经在家里,二个人的行为不能满足,终于去参加夫妻交换,从老爸的书房找到几本夫妻交换的杂志,大概不会错了……」

仁志觉得头昏脑涨,好像失去思考的力量。

「发现这个东西时,我和纪子都看呆了。比你现在的样子更严重,但这是爸妈自己喜欢做的事,我们做子女的无话可说。而且从照片上看妈妈是高兴的,也可以说,这样才能使夫妻生活圆满。所以找和纪子也模仿他们尽情享受,因此也需要有你来参加。」

这时候哥哥看一眼妹妹继续说。

「可是,纪子不肯听我的话。例如这种肛门性交……」

布彥指著从肛门流出精液的妈妈的裸体照片说。

「我没有意思要纪子的处女,可是对她的肛门有兴趣。很想试试看,可是她就是不答应。」

纪子红著脸提出抗议。

「可是,插入屁股里不是很脏吗?而且让哥哥的阴茎插进去,会弄破变成痔疮。」

「只要妳答应,我会轻轻地,温柔地弄,决不会让妳得痔疮。」

「不要!」

纪子顽固地摇头,布彥看一眼表弟,露出谜一般的笑容,还背着纪子闭一只眼睛给仁志看。

「看她,这样顽固地不听话,该怎么办?」

仁志从布彥的眼神,立刻察觉他的意图。

「那样太不好了。怎么可以不听布彥哥的话呢……是很坏的妹妹。」

纪子露出惊讶的表情看仁志。

「可是……仁志哥……」

仁志对纪子瞪一眼,就算刚才的报复。

「是家教不好。要好好的教育,她才会听话。」

布彥发出会心的微笑。

「教育……仁志说的没有错。爸妈不在家的时候,教育妹妹是我的责任……」

纪子感觉出气氛不对,一面向外走一面说。

「我…还要去找朋友有事…」

仁志挡住她的去路,布彥抓住妹妹的手。

「嗨!纪子。仁志已经说过妳的态度不好,让我老哥丟脸吗?」

「我没有那个意思……但不要用屁股,我不是用嘴给你弄吗?为什么一定要用屁股呢……」

纪子拼命甩开哥哥的手。布彥用力把她的手扭转到背后。

「啊……痛呀!放开我!」

纪子发出尖叫声。

「这个丫头还在顶嘴,仁志,快来帮忙,我要教育纪子,要让她乖乖地听话。」

「知道了。」

本来兄妹是联合起来,让仁志掉入陷阱里,但现在兄妹成为敌对的关系,仁志是站在布彥这一边帮忙控制纪子。

「你们二个男人……欺负我……」

纪子还是拼命挣扎。

这时候仁志说。

「谁欺负妳了,是妳把我骗来的。」

「我只是听哥哥的话做而已。」

「纪子太啰嗦了,仁志,在柜子下面有绳子,去拿来……」

「好……」

纪子当然无法抵抗二个男人,很快双手就被绑在背后。

「不要……不要!」

纪子仍旧拼命挣扎扭动身体想逃走。

「把她的嘴堵起来吧。仁志,你把她抓好,不要让她乱动。」

布彥把纪子交给仁志,向洗手间浴室的方向走去。

「纪子,不要乱动了。」

「放开我!」

仁志和反抗的少女格斗时,开始非常兴奋,这样把异性的身体抱紧或控制还是第一次。用他的身体和手,感受到学生制服下的温暖有弹性的肉体,同时闻到甜美的体嗅,那是非常刺激的事。

纪子的双手已经被绑在背后,所以非常不利。仁志虽然不是很健壮,可是从后面把她的双臂抱紧,很轻易就能控制住纪子的反抗。

性格善良的他,也能知道男人为什么用暴力强奸女人的理由了。遇到反抗时,不知为何,情慾会更激烈。

布彥回来了。

「把这个东西塞进她嘴里。哈哈哈,是妳自己的三角裤。」

「不要!那种东西太脏了!」

布彥是从要洗的衣服堆中,找到妹妹的三角裤,要塞进纪子的嘴里。

「唔……」

纪子拼命咬紧牙关抗拒。仁志捏紧她的鼻子,纪子必须要张开嘴呼吸。布彥趁机会把三角裤塞进嘴里。

「唔……唔……」

纪子只有翻起白眼。

「哈哈哈,这样就清静了。」

纪子好像认命地放弃抵抗。

「现在要处罚。仁志,你来打她的屁股。」

这次轮到仁志紧张。

「什么?我……」

「对。用力打她的屁股。不用担心,我刚才说过她的屁股是喜欢挨打的。」

「唔……」

知道仁志要打她的屁股,纪子脸色通红又开始拼命挣扎。布彥很轻易就把妹妹的身体,压倒在沙发前跪下。布彥自己在沙发上坐下,把妹妹的头压下来用腿夹住。

「仁志,开始吧。」

「嗯……」

仁志的心是七上八下。

「撩起裙子,把三角裤拉下来。」

「……」

抓住深蓝色的裙子,连下面的衬裙一起撩起。

「唔……」

大概感到羞辱,纪子扭动屁股挣扎,这种反抗当然没有用处。

(哇……)

在仁志的面前出现穿三角裤的屁股。

自从上次偷看以后,这是第二次看到,但距离更近了,这一次是就在眼前。

屁股软软的很可爱,刚换过的是比基尼式的三角裤,所以只能把屁股掩盖一半。

「你看傻了吗?这个屁股很美吧!虽然是我自己的妹妹,有时也会看得发呆,在打以前给她摸一下,她会很快就产生性感……」

布彥用双腿夹住纪子的头,鼓励仁志下手。

「……」

不用布彥说,仁志的手好像很自然地摸到有弹性的新鲜屁股上。

「唔……唔……」

当仁志从三角裤上抚摸屁股时,纪子拼命地扭动屁股想躲避。嘴里塞满三角裤的关系说不出话,但大概是在喊叫「不要!」。

(真是妙极了……)

对仁志来说这是有生以来,第一次摸到异性的屁股。在此以前只有在上下学的拥挤公车上,偶然碰到女乘客的屁股而已。

胆小的他怕被看成是「色情狂」,立刻把手缩回来,现在可以尽情地抚摸美少女的屁股,难怪仁志要高兴得疯狂。

刚开始是战战兢兢地在三角裤上轻轻抚摸,但不久后,就开始揉搓或是摸赤裸的大腿根部分。纪子的肌肤很光滑,又温温湿湿的。

「唔……唔……」

仁志抚摸的样子越来越淫靡时,纪子扭动屁股的样子有了变化。那种样子不是想逃避仁志的手。

布彥笑嘻嘻地看着童男子的少年,抚摸自己妹妹的只有一条三角裤保护的屁股,纪子的哼声给人感受到一种性感。

「仁志,既然要摸,也要摸她的前面,说不定已经湿了。」

布彥指导现在已经用双手,抚摸纪子的仁志。

「可以那样吗……?」

仁志早就想摸那里,可是纪子把大腿夹紧,多少还有一点胆怯。听布彥这样说,才把自己的一条腿插入纪子的双腿间。

「唔……」

纪子好像有一点狼狈的样子,开始挣扎,但不是很强烈,大概对摸最神秘的地方,还是有排斥感。

仁志的手指顺着屁股的缝摸下去,摸到保护十六岁少女肉缝的三角裤最窄小的部分。

「啊,湿湿的……粘粘的!」

仁志不由得叫出来,弯下身体把眼睛靠近那部分。

被哥哥和表哥压住,双手绑在背后不能抗拒的少女,当撩起裙子和衬裙受到尽情的抚摸时,不由己的春情发露。手指确认这种事实的仁志,感到一种冲击,也可以说是感动。

「纪子,妳这个女人啊!妳是受处罚的,结果还是被仁志摸得流出淫水,不知将来会变成什么样的淫荡女人。」

布彥用责备的口吻说,然后用眼神告诉仁志,继续弄下去。仁志就在陷入肉缝的部分上,又是揉搓又是压迫,不停地刺激敏感的地方。

「唔……唔……」

纪子的哼声越来越充满性感。仁志闻到甜酸的体嗅。

「好了。检查就到此为止,要开始处罚。仁志,你把她的三角裤拉下来,用力打屁股,要她再也不敢反抗我们。」

第六章 凌辱处女的仪式

仁志的手握到纪子的三角裤腰上。为强烈的兴奋多少有一点发抖。

「……」

这时候纪子好像认命了,完全没有反抗。

(机会来了!)

仁志的心里异常雀跃,把雪白的三角裤一下拉到膝盖上。

「……」

少女的下半身颤抖。看清楚游泳衣留下的痕迹。十六岁少女的可爱屁股,完全暴露出来。

(啊……真可爱……)

仁志看到清洁又充满女人性感的屁股,完全陶醉,屁股上一点斑痕也没有。

「你快点,她都要等不及了。」

布彥露出苦笑,催促仁志。

「好……」

仁志点点头举起右手,在纪子右边的屁股丘上打下去。

「叭!」

发出清脆的声音,有弹性的屁股,对仁志的手掌发出反应。

「唔……」

纪子被堵住的嘴发出哼声。穿白袜子的脚尖地弹动一下。

「不行!还要用力。刚才那样对她是一点用也没有。」

布彥在旁边煽惑。这次仁志在左边的屁股丘上,比上次更用力的打一掌。

「叭!」

发出更残忍的声音。

「唔……」

纪子的身体跳动一下,被绑在后背的双手开始颤抖,一定感到很痛。

「还不行,还不行。」布彥猛烈摇头。

「这样还不够吗?」

仁志不相信,因为打的自己的手,都感到麻痺。

「女人的屁股好像在屁股上垫一层棉被,声音虽然很响亮,但本人是没有太大的感觉。当时感到痛,过去以后就完全忘记了。你不用客气,再用力打一打看吧。」

「知道了。」

仁志觉得已经给纪子相当大的痛苦,很可怜的想手下留情,可是另外一个仁志,也像布彥一样唆使他用力打。

(说起来上次,就不是这种程度……)

产生残忍欲望的仁志,超越感到可怜而犹豫的仁志。

「纪子真是坏女孩,向布彥哥或我反抗……应该反省了。」

这样说过之后,这次是在左右屁股五上连续拍打。

「唔……唔……」

受到强烈的掌掴,少女的屁股连连跳动。

「对!就是这样。继续打……继续打。」

布彥看到仁志开始认真打起来,露出满足的笑容继续煽动。

「还不反省吗!还不肯听话吗?」

仁志越来越得意。过去没有想到打少女的屁股,会带来这样爽快的感受。

手掌打在富有弹性屁股上的感触,还有每一次都弹动的反应,和马尾一起散发出来的甜酸体嗅,如泣如诉的哼声,都会刺激得仁志更兴奋。

「对极了。妳还敢对我说不愿意用肛门,妳根本没有资格说那种话,妳忘记对我发誓,一切要服从的话。」

控制妹妹上半身的布彥,也和仁志一起斥责妹妹。

大概打到二十多下,布彥制止时,仁志才清醒过来。

(槽了,只顾拼命的打,不知道纪子怎么样了……)

果然屁股染成红色。

「好了,这样差不多了。」

布彥抓住纪子的头发,松开夹紧头部的腿,把纪子的头拉起来。

「唔……」

纪子的脸上有泪珠,好像刚才受到强烈的痛苦。

「是不是打得太过分了。」

仁志做出担心的表情时,布彥发出冷笑声说。

「不能被女人的眼泪骗了。纪子就有这样的坏毛病,动不动就想藉哭逃避,我不知道被骗过多少次了。」

说完把塞在纪子嘴里的三角裤拉出来,轻轻在脸上拍打几下。

「怎么样?纪子,被仁志打过以后,多少有一点反省了吗?」

「嗯……」

纪子点头。

「那么肯听我的话,让我插入肛门里了吗?」

纪子用力摇头。

「不要!唯有这件事……饶了我吧……」

「看吧!我说的一点也没有错。她还没有反省的意思。」

再度把三角裤塞进嘴里,不管纪子发出痛苦的哼声,用力打耳光。

「我们换位置。仁志,你过来坐在这里。」

布彥站起来,仁志坐在沙发上,把纪子的头用双腿夹住,这时候布彥把袖子卷起,把妹妹的裙子和衬裙更向上拉起,用尽全力殴打屁股。

「叭!」

「唔……」

纪子的身体拼命挣扎,仁志如果不是用力夹紧,一定会让纪子逃脱。这时候仁志的双手也帮忙控制纪子。

「妳这个顽固的东西,今天要澈底的把妳教训好。」

布彥连续做三、四次猛烈打击。

「唔……唔……唔……」

就像被钓起来的鱼一样,不停地跳动,因为现在的疼痛,远超过仁志的多少倍。

这样打过十几掌,布彥才抓起妹妹的头发拉起头。

「怎么样?纪子,还不答应肛门吗?还想挨打吗?」

纪子的脸上沾满泪水和鼻水。

「唔……」

遇到哥哥强烈的掌掴,大概受不了啦,点头。

布彥露出得意的笑容,从她嘴里拉出三角裤。

「好,妳发誓,要把屁股献给我。」

「……」

纪子犹豫时,睑上挨一掌,纪子发出悲叫声。

「知道了,不要打了,我发誓!」

「妳耍说清楚。」

「我把肛门献给哥哥。」

「很好。这一句话没有骗我吧。还要发誓,要把处女献给仁志。」

「……」

仁志心里吓了一跳。做梦也没有想到会在这时候,哥哥会这样露骨地向妹妹要求。可是很意外的纪子立刻接受,一点都没有反抗。

「我发誓,把我自己的处女献给仁志哥。」

布彥听到以后,对仁志露出得意的笑容。

「总算让她答应了。这种事要马上就进行,我们来要纪子的肛门和处女。」

决定就在这个地下室,由仁志拿取纪子的处女,亲哥哥姦淫妹妹的肛门。因为在这里可以把实况录影下来。

「求求你们,让我先去淋浴吧。」

纪子这样哀求。布彥答应,利用纪子去浴室的时间,表兄弟就準备凌辱的仪式。

「再怎么说,在地上也太没有情调了。」

布彥从隔壁的仓库拿来没有用的沙发,那是放下靠背可以当床用的沙发,把洁白的床单舖在上面,还準备枕头和垫子,其余的是毛巾、卫生纸、化妆用乳液。

「仁志先来吧。纪子的月经刚过,不必使用保险套。」

纪子在身上围一条浴巾回来了。意外地做出很泰然的表情,难道当初就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吗?

「哎呀!哥哥……这次也要摄影吗?」

「那是当然。这是妳一辈子只有一次的事,给妳留下做纪念。」

听到这一句话,仁志感到放心。

天花板上的灯光被熄灭,只有录影用的强烈灯光照射在床上,在这明亮的灯光中,纪子上床。

「那么,首先是把我的处女给仁志哥吗?这种样子就可以吗?」

「可以了。仁志,你也要脱衣服,然后,首先是次喇叭,纪子,妳可要仔细的好好弄。」

「知道了,仁志哥,来吧……」

多少有一点难为情的样子,但十六岁的少女向大一岁的表哥招手。

(道是真的吗……不是做梦吧……)

仁志仁得自己是在梦中。脱光衣服时,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包皮也全部翻转。从尿道口已经溢出透明的润滑液。

「哇,仁志哥的真有精神……」

纪子露出高兴的表情,看表哥的性慾器官。

「可是,我还是有一点害怕……让这样的东西插进去……」

「不用担心,女人的身体是有那样的构造。仁志,快站到床上去。」

仁志就照他的话,站到跪在床上的纪子面前,这次没有被綑绑,也没有被穿上女人的三角裤,所以没有像上次那样胆怯。

「……」

纪子也取下围在身上的浴巾,露出赤裸的肉体,用很自然的态度,捧起仁志的肉棒,把脸靠过来。

「唔……」

纪子的嘴把仁志的肉棒吞入一半。温湿的舌头碰到龟头的顶部,在上面舔过去。嘴唇很像腔肠动物,摄取食物时那样缩紧,在脉动的肉棒上,形成无法形容的快感。

「啊……」

仁志不由得叹一口气。

纪子好像被哥哥教过吹喇叭的技巧,时而分出强弱,时而有节奏地,时而吐出去让仁志急躁。

然后又在龟头上吹气,用舌尖在龟头上摩擦,仁志忍不住扭动屁股发出快感的哼声,同时不由己地抓住纪子马尾型的头发。

在这段时间里,少女的手指握紧阴茎根部,用手掌温柔地把阴囊握在手里,有时用手指尖轻轻在会阴部,或肛门的四周刷过去。

仁志因为已经射精一次,所以才能忍耐,不然一定不到三分钟,就会把男人的精华爆炸出来。

(布彥哥是每天要纪子,做这种事吗……)

从腰骨开始麻痺,在强烈的、身体快要溶化的快感里,仁志非常羨慕表哥的强烈意志。

纪子把肉棒含在嘴里,发出啾啾的声音,额头上出现汗球,全身红润。从刚洗过澡的身上,故发出甜美的芳香。

纪子好像对仁志的行为,能使她感受到乐趣,尤其当仁志发出快感的哼声,或从喉咙吐出近似呜咽的声音,扭动屁股时,就会张开眼睛看他陶醉的表情,就会露出满足的笑容。

不知何时布彥摄影机,靠近正在吹喇叭的纪子脸边。

「好了,吹喇叭就到这种程度吧。现在,仁志要回报纪子,舔她的阴户,湿得越多插入时越轻松。」

赤裸的少女听到以后,立刻仰臥在床上,哥哥把垫子放在妹妹的腰下,抬高阴户的角度。

「仁志,这就是纪子的阴户,你先要看仔细,爱怎么摸就怎么摸。」

「哦……」

仁志像机器人一样,服从布彥的命令。跪在仰臥的纪子双腿之间,弯下身体把脸靠近赤裸的下半身,纪子这时候多少会对从小在一起的表哥,感到难为情,双手盖在脸上。

(啊……这就是纪子的阴户……)

这不是照片或录影带,是有生以来第一次看到女人真正的神秘器官,只是如此仁志就感到强烈的兴奋。

纪子的阴毛不算很茂密,但也不稀疏,有适度的密度构成倒三角形。在三角地带的下面有肉缝,就是童贞的少年,也立刻知道那里,有已经从包皮冒出来的勃起肉芽。

(这就是阴核……像黄豆大小……)

花瓣内侧是以浅粉红色为主,只有小阴唇的颜色深一些,非常像嘴唇。就从嘴唇的下端有白色的液体,流到会阴部上端。

因为仁志这样看最神秘的部分,使得纪子也极度兴奋。

(唔……真可爱……)

这就是仁志得到的印象,毫无排斥感的能力,低下头把嘴唇压在散发出甜酸味的泉源上。

「啊……唔……」

纪子的身体弹动一下。

仁志本能地用舌头舔流出来的蜜汁,在酸味中多少也有一点甜味,以后的事就像在梦中,用双手抱住纪子的屁股,从阴核到会阴部拼命地舔。

「哎呀……仁志哥……」

纪子仰起头发出甜美的呼叫声。

「对了,仁志,继续在那里舔,用手指玩弄阴核,那里就是肉洞口。」

布彥一面录髟,一面指示仁志,有如电影的导演。

不久后听到纪子大叫。

「哥哥……来吧……给我插进来吧……」

仁志答应她的要求,身逆向上挪动,在中途还在漂亮的乳房上又舔又摸,把身体紧紧贴在表妹的身上,纪子的屁股下面有垫子,所以二个人的性器,自然就能密接。

「……」

纪子搂住仁志的脖子要求接吻。刚才互相舔对方性器的嘴合在一起,对仁志来说这是初吻。

(觉得顺序弄反了……)

不过这时候纪子露出陶醉的表情,还下意识地扭动屁股,用自己的耻丘摩擦表哥的阴茎。

「仁志,插进去。纪子,要用手引导。」

纪子的手握住仁志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把龟头引向肉洞口,从那里流出温热的蜜汁。

纪子把仁志的龟头对正在洞口上摩擦二、三下,仁志就迫不急待地向前挺进,性慾器官变成凶器。

「噢!」

纪子发出尖叫声,处女的粘膜开始抵抗,关卡拒绝外来的侵入者。

(太紧了……)

入侵的仁志也在龟头上感到疼痛,纪子下意诚地向后退缩,身体在床单上向上挪动。

「纪子,不要逃避,就那样抱紧仁志。仁志,不要休息,要用一定的力量继续插入。」

二个人都听从布彥的指示。

「啊……」

「唔……」

二个人同时叫出来。抵抗侵略的部分投降了。纪子感到身体的一部分,好像裂开一样,疼痛得发出惨叫声。

仁志是因为抵抗突然消失,猛然进入火热的蜜壺里产生的惊讶。

(太好了!这样就破了纪子的处女膜,完成一体的工作!)

在仁志的心里产生强烈的感动和兴奋,他开始一面享受夹紧肉棒的快感,同时缓慢地上下活动。

「唔……噢……」

紧闭眼睛的纪子,每当插进去时,就会皱紧眉头,做出忍耐痛苦的表情,那种样子有说不出的可爱。

温柔体贴的少年,本来应该看到她的痛苦,就停止动作,但不知道为什么,反而产生残暴的冲动,动作也更激烈。

「唔……噢……啊……」

纪子的呻吟声,不久后就从痛苦变成快感。紧紧抱住仁志。好像在梦中一样的要求亲吻,仁志也不顾一切地抱紧纪子吸吮香舌,布彥默默地只顾拍摄。

仁志已经没有心情推测纪子有多少痛苦和快感。

每当一次抽插,湿润的肉洞就带给他无法形容的快感,理性早已经完全消失「噢……唔……」

有警觉时已经超过能忍耐的限度。腰骨上产生强烈电击,眼睛里好像冒出火花。

「哦……」

仁志发出猛烈吼声,将男人的精液射在纪子的子宫口上。

「仁志哥!」

纪子一面叫,一面用双腿夹紧仁志的腰,同时屁股用力向上挺。仁志也把最后一滴精液,注入纪子的肉体深处。

——当仁志清醒时,纪子闭上眼睛静悄悄地躺在那里。从眼睛流出泪珠,仁志分不出那是欢喜,还是痛苦的眼泪,只知道他已经完成和纪子有生以来第一次的交媾。

(啊……太感动了……)

从内心里产生强烈的爱情,抱紧表妹用舌头舔她的泪珠。

这时候发现纪子的肉洞里还有反应,把仁志还没有委缩的肉棒,间歇性地夹紧,就好像怕他离开一样。

(嗯?纪子还有快感吗……)

这时候仁志在心里产生,只顾自己寻求快乐,没有考虑纪子的愧疚感。她已经承受刺破处女膜时的痛苦,仁志决心要尽量和她的身体连在一起,用很缓和的节奏继续慢慢抽插。

「啊……哦……唔……」

纪子开始配合他的动作扭动屁股。奇妙的是射精后,应迅速萎缩的阴茎,一直都没有萎缩,而且再度开始膨胀。

「很好,仁志。不要拔出来,就这样任由纪子活动。」

布彥看出妹妹的反应,在仁志的耳边悄悄说。

「噢……唔……啊……」

纪子仍旧搂抱仁志的脖子,耻丘对着耻丘摩擦,屁股除画圆圈外,还上下起伏。

(原来是在摩擦阴核……)

仁志也终于了解。

「好……啊……唔……」

十分钟后,纪子的双腿开始痉挛,让仁志压在身上,还把后背弯成弓形,这样达到高潮。在这同时仁志也射精。这是他这一天的第三次射精。

「我真是有个了不起的妹妹,第一次性交就能达到高潮。」

布彥一面说,一面用摄影机的镜头,在纪子的裸体上扫摄。

「啊……啊……」

纪子和仁志的身上都有汗珠。出血没有想像那么多。他拔出肉棒时,破瓜的血和精液,混在一起变成粉红色。布彥用摄影机仔细地拍下特写镜头。

「仁志,你看她的阴户,好像还不满足地蠕动。」

布彥说这句话时,他的裤子也支起帐篷。

「哎呀……哥哥……」

纪子终于清醒过来,立刻把大腿夹紧,转身过去俯臥。

这时候布彥在圆润的屁股上,拍一下发出命令。

「现在要把屁股奉献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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