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L #纯爱 【夏天的花,我同学的母亲】(1-15) 作者:日月楼主 【夏天的花】(23-25) 【夏天的花】(20-22) 【夏天的花】(16-19) 【夏天的花】(13-15) 【夏天的花】(09-12) 【夏天的花】(05-08) (1) 九月初的天气,暑气还未退场,风中带着燥热的气息,就连路边梧桐的叶子也被晒得有些卷边、发亮。 我站在宛如长龙的新生报告队伍中,一米八的个在如今这个大多数同龄人都营养全面的时代,倒也不是显得那么突出了。 由于人数太多,队伍显得有些混乱,因此不少学长学姐充当着志愿者帮忙维持着队伍。 这会谁知道要排多久的队,况且大学生嘛,都想多交一点朋友,和人聊聊天联络下感情是个不错的办法。 我和后面的同学彼此打过招呼,我俩对于第一天就能交上朋友都比较高兴,站在队伍里一前一后的交流着游戏啊大学生活啊等等话题。 这个时候,我发现周围的喧闹声一下子安静不少,紧接着又开始骚动起来。 我注意到周围的同学注意力都被后面的什么东西吸引过去,我也转过头向后看去,这时,一个女人进入我的视线。 这是一个披着半长波浪发的女人,穿着紧俏的深色半身裙,搭配浅色的印花雪纺衫。 她的身材高挑,胸部丰满傲人,绝对算得上大奶,由于短裙贴身,一对浑圆的丰臀显得很是惹眼,同时黑丝包裹下的还有一对丰腴的美腿。 她穿着一双交叉绑带的黑色细跟高跟鞋,显得一双美腿更是十分修长。 周遭都是些刚刚成年的少女,因此这么一个成熟迷人的女人,倒是分外惹眼了。 这个青春洋溢的季节,在这明媚的阳光里,她倒是像一朵傲然绽放的花。 我注意到周遭不少男同学都被她丰润的臀部吸引,这也难怪,美女嘛,何况都是些血气方刚的大学生,这样好的身材和气质过于吸引人眼球了。 她的头发浓密,遮住了脸,带着一只口罩看不清全脸,不过能看到大而亮的眼睛,弯弯的眉毛,睫毛也长长的,皮肤也很白皙。 大约出于好奇,我在心里盘算起她的身份。 她应当不是学生,你看,她的气质成熟,自然不是小姑娘的年龄;好像也不是辅导老师,她的手上还拖着行李。 我一时倒有些感谢这样排着长龙的队伍了,若不是如此,而是分散在各个大楼里报道,太阳还是比较猛烈的,我可不会在广场上排这么长的队,我相信她也很难在这。 我注意到美熟女好像和后面队伍里的一个男生在说些什么,好在距离不远,倒也能够听清「小泽,你自己的东西不拿,还要妈妈帮你拿!」 那位男同学戴着眼镜,看起来有点温文尔雅的样子,表情却有点不耐烦「哎呀,你别过来好不好!我说了你在那边等着,我报道完就过来!」 「唉,妈妈一会还要回家!」 原来他们是一对母子,周遭的同学们也纷纷窃窃私语。 「看什么看!」 大约是他母亲身上的视线太多,引得男生很是不高兴,我也能理解,保护母亲这事天经地义嘛。 美熟女看上去有点急了,一把抓过他的后颈「苏泽!你吼什么,他们都是你未来的同学!」 她和周围点头致歉,拉住男生走出视线范围。 她去哪里了?是把那位男生拉走批评教育了吗?我自嘲的笑笑,真是闲的。 一如我前面所说,美女嘛,哪天都能见到,何必如此惋惜呢。 更何况,我知道自己是来干嘛的,我还有本职工作没有搞好。 …… 拿到学生证、饭卡和宿舍钥匙后,我直奔宿舍楼走去。 推开寝室大门的瞬间,一股夹杂着灰尘和淡淡霉旧的味道弥散开来,四人间的寝室,比我想象中的要宽敞明亮。 我一眼相中了靠阳台的那张床,通风好不说,那股通透感也很是不错。 大约是长时间没人住的原因,寝室内裹上了一层薄薄的细尘,我想着简单打扫一下,也给其他几位没来的舍友留下个好印象嘛。 寝室内留下了上一任学长的一把扫帚,倒是省了下去再买的麻烦,于是我弯着腰,清理着地上的积灰,这时,喧嚣着男性聒噪声的走廊传来一声特别的、清亮的嗓音,由远及近「唉~这学校也不装个电梯。」 我抬起头,身后虚掩的房门忽然发出一声绵长的「吱呀」声,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是刚刚那个女人,她看见我,显得有些惊讶「你在扫地呀?」 「嗯。」我点了点头,看着她有点发愣。 年轻人总是有些表现欲望的,我也想在她面前表现一下,只三两下便把剩下的地扫了个干净。 她站在门边静静地看着,直到我扫完她才走了过来,向我伸出手「你好,你也是这个宿舍的学生吗?」 或许是意识到已经到了寝室,或许是觉得不太礼貌,她把口罩摘了下来。 我看清楚她的容貌,除了刚才戴口罩我看到的细细弯弯的眉毛和大大的眼睛,此刻我又看到她细高的鼻梁,丰润充满光泽的嘴唇,鹅蛋脸,整个脸上的皮肤比较白皙。 此刻近距离接触,她前凸后翘丰乳肥臀的身材一览无余,真是活脱脱一个气质成熟的美熟女,她的容貌很配她那副成熟迷人的身姿。 我注意到她笑起来的时候眼角有细微的鱼尾纹,不是很明显,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 我也握住她的手问候「你好,我是住在这个宿舍,我叫陈文杰。」 她的手很白,和脸上的皮肤一样白,也很娇嫩,就像刚压好的冒着热气的豆腐,我心想她身上的皮肤是不是也像这么白。 我好奇地在心里猜测她的年龄,她看上去不过三十五六,不过现在的女人都很会保养,你不能光看外表就猜测出她们的年龄;又比如她的身材保持的确实不错,更加令人难以琢磨她的真实年龄。 她离我很近,近到我能嗅到空气中萦绕着的似有似无的淡淡香气,那不是香水的味道,是她肌肤底下透出的温暖的气息,混合著蒸发出的微微发潮的汗意,一种独属于成熟女子带着体温的、诱人的暗香。 大约是我高中三年读书压抑了太久,又或许这个成熟的女人身姿过于迷人,在这个万物躁动的季节里,我仿佛在周遭的空气中嗅到了一股浪漫的气息,这样的一个女人,在这样明媚的日子里,她不仅像一朵明艳的娇花一样赏心悦目,又好似外面明媚的阳光一样热烈。 她的身后走过一个男生,广场上的那个男生,只见他把手中的东西随便一扔,自顾自的抽起了一把椅子,坐下来玩起手机。 大约也是见得多了,她松开手,冲着我无奈的说「我是他的妈妈,我叫郭清秋,他叫苏泽。」 她的手滑嫩柔软,跟涂抹了银粉似的,手感极好,我心尖莫名一跳,悄然合拢掌心,似乎那里还残留着对方手心的温度。 出于礼貌,并且之前说过,我对于她的年龄感到好奇,便想着借着身份,稍稍客套一番。 于是我不动声色的称赞她说「郭阿姨,您看起来真年轻,您不说我还以为您是苏泽同学的姐姐。」 她的嘴角翘起一抹柔美的弧度,我注意到她笑的时候嘴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为她的笑容增添了几分韵色「呵呵,哪有你说的这么年轻,阿姨都四十了,不过还是谢谢你小陈同学,你嘴真甜。」 她果然说出了我引出的话,我也琢磨着她所谓的四十到底指的是实指,还是虚指;比方说如今你问某些二十多岁女生的年龄,她会说她才二十,哪怕她二十九了,还有一天就过生日,她也会回答她才二十。 当然,我更愿意相信她是真的刚刚四十,因为她看起真的很年轻。 我想让她知道我不是在骗她,因此很诚恳的对她说「真的,不骗你阿姨,我以前也见过不少同学的家长,没有您这么年轻的。」 当然,我这么说不只是存了恭维的心思,也确实是我想说的实话。 她很爱笑,笑容中带着点别样的妩媚,我看着她走到苏泽身边,拍着他的肩膀说道「小泽,我说你,别玩了,和新同学打一声招呼。」 苏泽听了她的话,不情愿地抬起头,看了看我,语气里仿佛带着点沉闷感「hello,我是苏泽。」说完,他接着戴上耳机继续玩手机去了。 「苏泽同学你好。」我笑着冲他点了点头。 她大约是见怪不怪了,冲我释放歉意的微笑「抱歉啊,这孩子认生,过几天就好了。」 我举起左手摆了摆,表示不介意「没关系的郭阿姨,一点小事而已。」 其实,我真的不是很介意,倒不如说我反倒要好好感谢苏泽同学了......倘若不是和他成为了室友,我想我是应该不会有机会接触到这么一位美熟女,这样炎热的天气,我应当不会再去外面闲逛;退开来讲,即使在学校偶然遇到,我想我也不会贸然上去搭讪罢。 我相信她更不会。 也许也是拿苏泽没什么办法吧,她叹了口气「唉,他要像你这样就好了,还会帮忙打扫寝室,叫人舒心。」 我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不表露出来,这算是她被我表现认可的一种信号,我说「应该的应该的。」 这种时候我自然不会开口邀功,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谦虚使人进步,骄傲使人后退。 我的做法果然引起了她的一点兴趣「小陈同学,听你口音,你不是本地人吧,你家是哪里的?」 我回道「郭阿姨,我是南通人。」 听到我是外地人,她向我发出友好的邀请「你好有礼貌,希望我家苏泽能多向你学习,我们家就在本地,有空和苏泽一起来家玩呀!」 我觉得这是个好消息,是不是意味着我可以以苏泽朋友的身份上门拜访,还有机会再次和这位美熟母见面。 我自然是求之不得,满口子答应「好的好的,顾阿姨。」 说罢,郭阿姨伸出俏丽的手指了指卫生间,示意她要使用。 「哦哦,请便。」我赶忙让出一个身位。 「谢谢。」随即她走进卫生间,我坐回自己的板凳上。 因为我靠近阳台,不一会,我听见从里面传出一阵令人尴尬的声音,那是郭阿姨尿尿地声音。 我转头看了看卫生间的门,是关着的,却完全不隔音,甚至连擦纸的声音都传了出来。 其实很简单的事,无非就是女人尿尿的声音,又不是现场表演,我记得三岛由纪夫曾经在他的【恋爱讲座】说,青少年常常会处于一种白日梦的阶段。 我觉得我现在就有点白日梦了,我在脑海里头脑风暴,不禁幻想起她下面的样子,她的人长得好看,身材也好,她的花穴或许还是粉色,屁股也很柔软......当然了,我毕竟没有见过真正女人的私处,我知道肯定好看,却想象不出来到底是如何具体的好看。 我心虚地看向苏泽,毕竟在别人面前意淫他的母亲始终是一件不道德的事情,幸好他戴着耳机,没有注意到外界的情况,不然可真是尴尬了。 「哐当」卫生间的门打开,郭阿姨走了出来,在洗手台那里洗了洗手,并且对着镜子整理下仪容,在她的波浪式长发下,是一副靓丽的都市女郎的容貌。 她走到苏泽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苏泽,苏泽。」 苏泽的语气一如之前,透着不耐烦「干嘛?」 她没有因为儿子的吵闹而不悦,反而宠溺的揉了揉他的头发「不要一直坐在这里,帮妈妈整理整理东西不行嘛,唉,都这个点了,我都不想回家做饭了,要不你和我一起去食堂吃吧?」 苏泽甩了甩脑袋,试图挣脱开来「哎呀,随便你。」 她的嘴角向下撇去,拿出属于母亲的威严「苏泽,不要跟妈妈这么不礼貌,还有,以后对同学也要礼貌知道吗?」 「你好烦啊。」 苏泽站起身,摘下耳机,转身往门口走去,随手踢开了旁边的行李箱。 郭阿姨娥眉微蹙,蕴含一丝责怪「苏泽,你也是成年人了,不要随便把东西放在大家的公共区域。」 说完,她俯身去拿地上的箱子,丰臀翘起,紧俏的短裙完美的贴合著丰满的屁股,勾勒出饱满、圆润的曲线。 她的臀儿是那种丰满的梨形,上端发自腰肢,经过两边两个半圆的弧线曲线之后,在下边勾勒出一对又圆又肥的大屁股来,又在臀底部位收于臀缝,撅起之后,形成了一个内凹的完美曲线,那种成熟、充满韵味的视觉效果,让我忍不住想美美的把玩一番。 她站着的时候肥美的屁股本就足够吸引人眼球,撅起来时丰润的轮廓更加凸显,我脑海里不知怎的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屁股大过肩赛过活神仙」,下面那活儿不自觉的跳了跳,我赶忙夹紧双腿,不动声色地掩饰起来。 可能每个人,心里都有欲念,我静静看着她把苏泽的箱子和我一样塞进了桌子底下,或许是绷的太紧,平时柔顺弹软的内裤,此时好像布满了软刺一样,磨得鸡巴生疼。 「抱歉啊小陈,让你见笑了。」郭阿姨缕了缕腮边几抹碎发,有些不好意思,我知道她说的是苏泽刚才的行为,而不是她诱人的身姿。 苏泽的性格多半是她太宠溺了吧,当然了,别人的家务事我也不会多嘴。 「没事的郭阿姨,我们年轻人都比较叛逆,我以前和父母也有这样的,不过是高中住校,独立出来早而已。」 「其实据我之前的观察,我以前的同学和父母之间也多多少少都会有这种问题,还挺常见的。」我拿之前的经验之谈来宽慰她。 这个时候,安慰她就好,让她对苏泽能够变好有所期待,当然了,她也会在心里提高我的评价嘛。 她看上去宽心不少,笑了笑说「哦?我还以为就我家苏泽是这样的,希望他以后能像你一样有礼貌,呵呵。」 她发现我弯着肚子,便指着这里问「怎么了,你肚子疼吗?」 有些事能说不能做,有些事能做不能说,我自然是不会说实话了,事情虽然不是什么大事,可这种事情被女人知道显然是会拉低自己在对方心里的评价。 我眼珠一转,顺着她的话,假装捂着肚子「没什么的郭阿姨,刚刚有点累,胃有点痉挛。」 她的语气关切「啊,你有胃病吗,疼不疼,要不要去医院?」 我赶紧打了个哈哈「不用不用,一点小毛病,马上就好了。」 「你还走不走了?」已经在门外的苏泽开始催促。 「来了来了,这不是你同学身体不好我关心一下嘛,你真是的。」 她还是有点不放心,临走时嘱咐我「阿姨走了,有什么问题要跟阿姨说知道吗。」 男性对于女性的追求除了生理需求外大概少不了这种嘘寒问暖的情绪价值罢,被这样一个成熟有气质的美熟女关心的感觉也属实很是不错。 「好的,阿姨。」 我看着她走出门外,「滴答、滴答」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我等了一会,感觉阴茎渐渐软了下来,我长吁一口气,幸好没被她发现,不然可真的是够丢人的了。 良久之后,下身渐渐松软了下去。 性欲下去了,食欲又上来了,我想起自己也没吃午饭,肚子也饿了,于是下楼就去了食堂。 食堂这会人不少,这世界说大也大说小也小,这么多人正好碰上广场上在我后面排队的同学,这家伙叫王超,个子不高,也挺瘦的,不过和我挺聊得来,我俩于是坐下一起吃饭。 我边吃饭边和他没口子的闲聊,突然他冲我努了努嘴,说「唉你看,那女的是不是刚刚我们在广场看到的?」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可不是嘛,郭阿姨正和苏泽坐在一起吃饭,吸引了周遭不少少男少女的视线。 王超突然说道「真羡慕他有这么漂亮的妈妈。」 我白了他一眼「人家是母子,你羡慕有什么用?」 「也是哈,那就羡慕他爸爸,有这么漂亮的一个老婆。」 没来由的我突然对王超产生了一种厌恶,对于这种厌恶感从何而来,很奇怪,于是我试着进行了一番自我分析。 首先直接来源就是他对郭阿姨产生了意淫,如果这样分析的话说明我不喜欢他这种行为,为什么我会不喜欢?就好像我有一个苹果,如果被别人吃了,那么我肯定会对他有意见,如果这个苹果是另一个人的呢?那么是不是说明了我也贪心着这颗苹果? 我想不通,索性懒得去想了,草草吃完这顿饭,拒绝了王超去他寝室一起玩的邀请。 我在超市买了点日用品,心里想着事不知不觉就回到了寝室。 郭阿姨和苏泽已经回来了,我看见郭阿姨正在整理着东西,那身段儿真是迷人。 她也看见了我,笑着打起招呼「小陈,去买东西的啊?」 我也笑着回应「是啊郭阿姨,买了点日用品。」 我把袋子放在床上,她拿了一瓶饮料递给我「小陈,看你出这么多汗,喝瓶饮料吧。」 我连忙接过,手指不小心触到她柔滑的手掌,一触即分,手感像丝绸一样。 「谢谢阿姨。」「不客气。」 她不仅人长得漂亮,待人待物又很大方,果然就像王超那厮说的一样,真羡慕她老公。 我注意到饮料是她从一个大袋子里拿出来的,袋子旁边还有着一个差不多分量的袋子,两个袋子都装的鼓鼓当当。 她看见我的视线,倒是有点不好意思地说「苏泽喜欢吃零食......」 我看向苏泽,他正在捣鼓一台台式机,我心想他不会拿零食当饭吃的吧? 我说「没事儿,我以前同学也有喜欢吃零食的,挺常见的。」 她听见我这么说放心了「我就是怕他老吃零食对身体不好。」 随后,她转头看向正在安装电脑的苏泽,对他说「苏泽,你同学回来也不见你打个招呼?」 苏泽抬头看了下,撇了撇嘴,自顾自又弄他的电脑去了。 我感觉郭阿姨这会脸色不太好,嘴角扯了一下对我表示歉意,有点愤愤地对苏泽说「你这孩子,一点不懂礼貌,以后怎么和同学相处,你再这样我以后不给你买这些了,在家也是,整天就窝在你的房间里。」 我赶紧打圆场「没关系的郭阿姨,我觉得苏泽挺好的,我以前有几个同学也这样,时间长了和同学熟悉了就好了。」 她叹了口气「唉,真羡慕你父母,有你这么懂事的孩子。」 我笑了笑算作回应,她说行了,小陈你忙,我把苏泽东西再整理一下,说罢,转身继续收拾去了。 我坐了下来,看见苏泽对外界毫不关心的样子,放下心来,默默观察着郭阿姨,看着她有条不紊地整理着东西。 我猜测她是一个比较热爱生活的女人,比方说她的波浪式长发披散着,既比较显女人味也充满热情;比方说她把叠的方方正正的衣服拿出来,又一丝不苟的挂到衣柜,可以看出来她生活中是一个很细腻的人;又比如之前说过的,她的皮肤白皙滑腻,赏心悦目。 一如我之前说的,作为她的男人一定很幸福。 由此便又引发出我的另一种思考,她的婚姻关系如何,为什么她的老公没有来。 我这么想主要是据今天观察,大部分同学都是父亲来送的,要么是父母一起,很少有母亲单独来送孩子的;原因嘛自然也很简单,帮孩子拿行李,减轻孩子负担。 我想,一个女人的婚姻关系不外乎就是这么两种,未婚和已婚,当然了,单身、离婚和丧偶都算是未婚,不过多数情况下漂亮的女人不管是什么样的状态,对于男性吸引力差别倒是不大。 我琢磨着能不能试探她一下,看看能不能打探到她的婚姻状况,当然了,她毕竟是一个成熟的女人,一个有生活阅历的女人,生硬的窥探别人的家庭,或许会引来她的防范。 没来由的想法,我为什么会想这么干?或许漂亮的女人本身就是一个待解的谜题,注定会吸引无数好奇的探寻者,反复推敲、求证、试图破译这道难题。 我装做想要帮忙的样子,走上前去问她「郭阿姨,我帮你罢?」 郭阿姨转过头,大概是没想到我会提出帮忙,有些惊喜,不过她还是摇摇头「谢谢你啊小陈,不过不用麻烦了,没什么东西,呵呵。」 可惜了,如果能帮上忙的话可以近距离的接触她,当然会令我欣喜了,不过这样也没关系,我也可以给她留下一个谦逊懂礼又助人为乐的好印象嘛,同时传递出一种我和同龄人不一样,让她减少大学小伙子那种不稳重的传统感官。 虽然没能帮上忙,不过我还是要表现一下的,我说「阿姨不客气,家父经常教育我,要助人为乐,在学校也要和同学互相帮助。」 我用家父而不是用普通的爸爸这个称呼,也透露出两个信息。 第一显示我家教不错,又显得我是个孝顺的人。 第二就是我接人待物成熟稳重落落大方,尤其是还和苏泽有个对比,更是能彰显我想表现出的友好形象,总之我是思考各种增加她对我积极评价的方法。 果然她眼前一亮「你家教真好,还会用」家父「这种称呼呢!」 「唉,再看看我家苏泽,真是没对比就没有伤害呢。」她接着说道。 「没有没有,我看苏泽同学挺好的。」 这话倒不是吹捧他什么的,安安静静地做自己的事不打扰别人,脾气差一点又有什么关系呢;另一方面我也希望能向她传递一个姿态,我是积极地想要和她儿子交朋友的。 闲聊了一会,我装作不经意的抛出早就准备好的话题「郭阿姨,我看这些苏泽的行李也不少,挺重的吧,苏泽的爸爸怎么没来帮忙?」 「唉,他爸工作特殊,出差没空呢。」她还是有分寸的,只是平淡的说了一下这个事情,没有过度的深入。 我在想,那么到底是现在出差,还是经常出差。 如果是现在出差,倒也罢了;如果是经常出差,到哪里出差,远不远,出差多久。 如果出差很远,那么她的生活中是不是也会感到寂寞;如果出差不远,那么周日的时候有没有时间做个高铁可以回来,甚至直接开车也不是不行,那么这就是涉及两人之间感情,或者她有没有事情的问题。 感情好,可以回来两个人腻歪一下,感情不好,那么也是可以回来休假一下,看看孩子,或许家里也可以没有什么事情,或者说她都可以处理,那么就没什么必要回来。 我没有再问,很多事情以后还可以慢慢再去了解。 我又把注意力放到苏泽身上,我考虑到以后想要和郭阿姨多多接触的话,和苏白搞好关系是个不错的主意,一如我之前说的,他们家就在本地,以后或者她有空会来学校看望苏泽也说不定,或者我也可以以苏泽朋友的身份上门拜访嘛,都是蛮方便的。 虽然他看上去比较冷漠不好相处的样子,不过人嘛,总是有弱点的,能不能找准很重要。 打定主意,我观察着苏泽安装那台电脑,以此契机作为话题突破口挺不错的,因此向他搭话「苏泽同学,你电脑配置不错啊,显卡是RTX4090吧。」 苏泽一下来了兴致,显然对电脑这方面极为感兴趣「哦?你懂电脑?」 我顺着刚才的话题「还行,我以前有个好朋友,他爸爸老早是电脑城老板,我那时候经常去找他,耳濡目染。」 「哦,是这样。」苏泽漫不经心道。 交朋友以兴趣作为描点不会错的,比方说和胶佬谈起模型,他能和你说上三天三夜也说不完;比方说苏泽这种带着台式机上学的,肯定是游戏爱好者了,多数对电脑也极有兴趣,他果然按照我的思路打开了话匣子。 郭阿姨看我能够和苏泽顺畅沟通应该还是比较欣慰的,我注意到她笑着从口袋里拿了一张布跑到洗手台。 我趁热打铁,继续和苏泽沟通游戏方面的话题,我问他「对了苏泽,你平时打游戏不?」 「打啊,不过我可不玩手游,你可别想带上我打那些弱智游戏!」大概这就是苏泽吧,毫不意外的语出惊人。 「苏泽!怎么说话呢」郭阿姨这下有些急了,带着歉意地对说「小陈,你别介意,他就是有点难相处,等你们多熟悉熟悉就知道了,他对人很好的,很善良。」 她生怕我对苏泽不满意,尽力地向我推销起他。 我笑了笑,冲她摆了摆手,示意我并不介意,我说「哈哈,我也不玩手游的。」 我自然是不介意的,大概我也能摸清他的一些性子了,俗话说顺着毛的驴嘛,顺着他的话说他倒是还挺好说话的,当然了,我想和郭阿姨多多接触,苏泽自然是重要的媒介嘛。 苏泽被我勾起了兴趣,他问道「哦,你玩啥?」 我说「lol」 他突然站了起来,兴奋地问我「真的假的?你什么段位?」 「唉,上学玩的时间少,一个暑假才冲了个翡翠。」 他很少见地笑了,沿着这个话题继续和我讨论「哈哈,还可以,我一区钻石,回头我带你上分,你玩什么英雄?」 从认识苏泽我第一次看见他笑,游戏果然是男人快乐的源泉,就连苏泽这种看上去冷漠的人,一聊起相关话题也能够滔滔不绝起来。 随着我和苏泽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他也渐渐地愿意和我聊了起来,我用余光扫向郭阿姨,看起来她还是比较欣慰的,她巴不得苏泽能够多和同龄人聊天。 我琢磨着走苏泽的路线还真没错,先和他培养起深厚的友情,自然能够有和郭阿姨更多的接触机会,我考虑着怎样利用这个关系从而和郭阿姨进行更深层次的接触。 「啊,终于安装好了!」苏泽伸了一下懒腰说道。 我适时地恭维「苏泽同学,水平可以啊,安装的这么快!」 他嘚瑟地说「那是,你要问我电脑方面的知识,我可比你那朋友的老爸还专业。」 我看出来了,他属于那种说他胖他就喘的类型。 「苏泽!」郭阿姨罕见地吼他了。 苏泽这一次没有再说些有的没的,反而老老实实的承认了错误「好好好,我知道了。」 我倒是高看他一眼了,他内心还是很善良的嘛,知错能改,估计还是缺少为人处世的经验罢。 郭阿姨顺着他的话头「嗯,你不能和同学这样说话,很没礼貌。」 说罢,她爬上了梯子准备上床去擦床板和楼梯。 我坐在后面,看着她一节、两节、三节的往上爬,眼睛盯着她飘逸的裙边,呼吸急促,喉咙发干,脑袋不自觉地倾斜,坐在凳子上的屁股渐渐地往下滑动。 说来女人的裙子也很神奇,就像那沉郁幽深的大海,深邃难测,又充满了无尽的未知。 看似短俏的齐膝半身裙,裙边却死死守住底线,任我眼神如何进攻,也不能越雷池一步,让我烧心燎肺一般,我心想,总不能爬到她裙底去看罢?唯物辩证法强调事物的两面性,我在心里安慰自己,考虑到若是我能轻易窥视到她的裙底,那么是不是别人也能有这个机会?这么一想我倒安心下来了,我是绝不愿意让别人有这个机会的。 我又自嘲的笑笑,明明是今天才认识的女人,明明是没有什么重要的关系的女人,偏偏一想到她能够被别的男人欣赏我心里就难受,毫无道理,有时候男人的掌控欲就是这么奇怪,她老公都没吃醋我吃的哪门子醋? 索性就这样安心的欣赏起来,她的屁股依然是那么的丰硕浑圆,随着她的动作,肥美的臀肉紧贴着布料掀起轻微的肉浪。 黑丝包裹着的修长的美腿泛着晶莹的光泽,她的小腿肚紧实圆润,因为弯腰导致短裙上滑露出一小截丰腴的大腿,雪白细腻,让人浮想联翩。 我观察到她的高跟鞋,脚踝处交叉绕了两圈黑色的绑带,这种充满了少女风的式样,我猜测她的心态依然年轻,或许心里还藏着少女一般细腻而含蓄的情感。 她擦完床板,爬下楼梯,丰满的屁股保持着一个微微挺翘的姿势,很是性感,我害怕她发现我窥视的目光,便低下头假装看着手机。 这时,门又一次发出绵长的「吱呀」声,一个胖胖的男生走了进来。 我看他好像愣住了,视线停留在郭阿姨身上。 我、郭阿姨、苏泽一齐看向他。 苏泽看向他的视线,吼道「你看什么?」 那个男生急忙转过头,嘴里说着「没,没......」 要说他做错什么,其实也没有,甚至可以说无妄之灾,不过是多看了一个姿势性感的美熟女几眼,别说走光,不该看的一丁点儿都没见着;可要说无辜吧,当着人家儿子面儿盯着母亲看,确实也足够苏泽发飙的了,不说他了,我不也下意识装作看手机想要伪装成一个正人君子嘛? 苏泽又看向我,就如我之前说的,我假装看着电脑,与世无争的样子。 我也不好再装下去了,叹了口气,做个和事佬吧,我站起身,走过去向胖胖的男生伸出手「你好,我是陈文杰。」 他握住我的手,说「你好你好,我是蒋晨。」 我又为了引荐苏泽「他叫苏泽,这位是他母亲,郭阿姨。」 他又急忙握住苏泽的手「你好你好,苏泽同学你好,郭阿姨您好。」 郭阿姨自然是没和他握手的,手上抓着抹布,还有灰。 她大大方方地说「你好小蒋,让你见笑了。」自然是因为手脏感到抱歉。 「啊,没事的郭阿姨,对了你们先忙,我去买点东西。」大约也是看出苏泽脸色不太好,害怕把气氛弄僵,落荒而逃了。 苏泽皱着眉,语气中带着点埋怨「行了妈,你先回去吧,我知道收拾。」 郭阿姨白了苏泽一眼「你要是知道收拾我还至于爬上爬下的帮你?」 「哎呀,我真的知道,你走了我就打扫。」 「好好好,我走,行了吧。」说罢,她把帕子丢在苏泽的桌子上,示意他等下接着收拾。 「那小陈啊,阿姨就先走了哈。」她对我说。 我虽有不舍,面上却不敢表现出丝毫眷恋「好的阿姨,慢走,路上注意安全。」 只见她转身从后面抱住苏泽「来,妈妈嘬一口。」说罢在苏泽脸上亲了亲。 我观察到苏泽脸上那道微微的泛着光泽的湿痕,迟早有一天,我会叫她再到同样的地点,摆出同样的姿势,不过怀里那个人,必须是我。 苏泽却有失风景,他稍稍用力挣脱郭阿姨的怀抱,有些害羞、有些埋怨地说「哎呀妈!同学看着呢!」 「好好好,儿子长大了,知道害羞了哈哈哈。」郭阿姨有些欣慰、有些感叹。 她拎起身边的包,在我的目视中,渐渐没了身影。 (2) 在这个明媚的日子里,在这个万物躁动的时节,这样一个美丽成熟的女人,却像一朵即将随风飘散的花。 我目视着郭阿姨消失在门外,也不知道下次再见面会是什么时候,或许可能也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 男人和女人之间最伤感的也许就是离别,可是我和她之间明明没有什么深切的关系,为什么也会感到一丝怆然? 恍惚间,余光中似乎有光影浮动,我抬头一看,她在门外伸出半截圆润的身子,嘴角噙着笑,举头投足间又带着点偷偷摸摸地冲我招手。 我下意识的用手指着自己,她确认地点了点头。 我的眼睛一时有些发亮,我心想,她是不是和我一样在心里泛起了涟漪,像我对她依依不舍一样也不胜缱绻。 就在我发愣的当口,她又指了指一边调试着电脑的苏泽,随后摆了摆手。 唉,我真是有点想多了。 她大概是有什么话不想让苏泽听到罢,我自嘲地笑了笑,转过头说「苏泽,你先忙,我出去买点东西啊。」 他没有抬头,只是回了一声「好。」 我旋即既期待又紧张地走到门外,她二话不说抬起芊芊素手,轻轻握住了我的手腕。一股酥麻的触感如电流般沿着血液直抵脊椎,我克制住反手相握的冲动,任由她牵引着,走向拐角处那僻静的楼梯。 她的体态原来就极其高挑,再穿上这双秀气的细跟高跟鞋,站在我面前,相距不过咫尺,却几乎要与我平视了。 要知道我怎么也是一米八的大小伙子。 我的视线不自觉的汇集在她那柔和的嘴角,那双丰润的嘴唇随着她说话的腔调优雅地翕动着「那个小陈同学,是这样的,苏泽呢他的生活技能不是太好,还有一点不会照顾自己,阿姨想麻烦你平时多照顾他一下。」 其实哪怕在这个时候,我还在幻想着,她不是简单的想要和我聊苏泽的事情,只是找个合适的借口,然后和我聊一些互诉衷肠的事。 唉,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当然了,你有什么要求也可以提,阿姨都尽量满足。」她又加了这么一句。 她这句话又让我想入非非了,我想,我提的要求你肯定不会答应。 我定了定神,老神在在的说「放心吧,郭阿姨,小事情,包在我身上。」 她的嘴角好看的弯出细微的弧度,我看的出来,对于我满口子答应这件事她还是比较愉快的,她从包里拿出手机,打开微信「哎呀,麻烦你了小陈,这样吧,这是阿姨的微信,你加一下。」 这倒是意外之喜了,没想到能这样轻松地就得到她的微信,我自然是不胜欢喜,已经在脑海中构思着怎么在微信上和她培养感情了,万里长征第一步,前途一片光明。 我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扫码、添加联系人。 我盯着手机屏幕,联系人多了一行,接着,跳出郭阿姨给我的转账信息,整整两千。 我没收。 倒不是不缺这钱,我家也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家,两千块钱还是足够打动我的。 我只是在脑海中权衡利弊。其实照顾苏泽的生活本身没有问题,原本我也是打算打好苏泽的关系从而以此接近郭阿姨,这倒是正中下怀,只是收下之后,我还有没有脸怀着其他的目的再接近她? 另一方面如此轻松地就收下这笔钱,会不会给她留下一个贪财、孟浪的形象。 我面露难色「阿姨,我和苏泽是好同学好朋友,怎么能收你钱......」 她倒是大大方方地说「哎呀,你快收着吧,阿姨想让你在学校里多帮衬着苏泽一点,他有限的生活技能实在是让我这个当妈的不放心,而且你看他刚才和你聊的多开心,你知道他交到一个朋友有多难嘛,我都多久没见过他能和别人愉快的相处了。阿姨真的很怕他在学校里交不到朋友,你也知道他的性格,我怕他在学校里过得不好。」 我还是有点犹豫「可是,这......」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你放心吧,以后我每个月都会再给。」 「还是说,你想要阿姨给你其他的?」她突然露出一副俏皮的表情,语气中似乎氤氲着一丝调笑。 我看着依然轻放在肩上的那支芊芊玉手,心想,或许她自己都没听出来语气中的歧义。 哎,我好像有点入魔了,她的一句话就能点燃我脑海中的一片森林。 深思熟虑过后,我最终还是收下了,我这么做主要是有这么三个理由。 第一,既然她是让我在学校里多照顾苏泽,那么我想我就把这些钱用在他平常的学习生活中,来巩固我和他之间的关系。 第二,她也会更加放心我和苏泽交往,有苏泽这个润滑剂存在,显然是有助于我和她后续更深入的沟通和交流。 第三,我担心万一拒绝接受,她会认为我这个人是在推脱,不值得信任,这样的结果是我不想看到的。 见我收下,她成熟秀美的脸蛋上漾开一汪欣慰的笑容。 她拉着我下楼,一路上不停地交代苏泽的一些坏习惯,叮嘱我有机会就提醒提醒,尤其是要看着他好好吃饭,不要晚睡。 我在路上发现,周遭的男生视线大都也会被郭阿姨吸引,尤其是她丰满迷人的屁股。 美女嘛,在哪里都是受到欢迎的,看过也就罢了,人之常情嘛。 花不醉人人自醉,一路旖旎自不必说,事情交待的差不多了,我俩也就在校门口告别分开。 我回到寝室,发现屋内气氛冷淡,苏泽正板着脸玩着电脑,蒋晨尴尬地坐在一边,看到我回来眼睛一亮站了起来。 唉,苏泽估计还没原谅他,我刚收了郭阿姨的钱,帮苏泽处理好人际关系也是重要一环嘛。 我咳嗽了一下,打算圆一下场,我考虑着从游戏这方面入手应该不会错,我就问蒋晨「对了蒋晨,你平时玩游戏吗?」 蒋晨好像终于有了主心骨,松了一口气,说「玩啊,我玩DOTA。」 「我玩......」我正想说我了解过,可以一起试试,苏泽这时候说话了。 「刀斯林别来沾边。」 ...... 场面瞬间有点尴尬,寝室内除了苏泽电脑风扇呱呱的声音,一时间落针可闻。 话说回来,蒋晨人还不错,知道自己理亏在先,没有发作。 我暗叹一声,继续打圆场吧「我和苏泽玩lol的,以前也有同学玩刀塔,我感觉太难了,这下好了,你可以教我们玩。」 蒋晨接连点头说好好好,以后一起玩。 我和蒋晨对视一眼,一边的苏泽自顾自玩着电脑,貌似对我们在干什么毫无兴趣。 考虑到苏泽的脾气,我决定先和蒋晨套套关系,以后再撺掇他们,毕竟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不是? 蒋晨看着其貌不扬的样子,还是个宅男,喜欢手办,爱打游戏,看动漫也比较多,我俩就这么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 这个时候,寝室门又开了。 一个大汉走了进来,手上拎的、背上背的,好几个大包,好像他不费力似的。 我一米八的个子,他在我面前明显还高了半个多头,最显眼的还是他那身壮硕的身体。 滑稽的是,他把身上的包都放下之后,冲着我们鞠了一躬说道「你们好,俺是张力,来自山东。」 一个标准山东大汉,在他身上却显现出另类的反差感。 我和蒋晨也各自介绍,当然了,我按照惯例也介绍了一边苏泽,然后帮着张力把他的包拿进来。 让我傻眼的是,通过随后的闲聊得知,张力竟然也是个宅男,酷爱动漫,又让我刷新了一下对他的认知,真是一个反差感拉满的人。 他倒是和蒋晨惺惺相惜了,志趣相同,聊得火热。 我看着他满地的行李,说「你先别聊了,先把床铺一下吧。」 「哦对对,呵呵。」张力一副憨笑的模样。 趁着他铺床的时机,我走到苏泽的旁边,看着他桌子上原封不动的帕子,嘴角抽了抽,我说「苏泽,你的床......」 「怎么了?」他摘下耳机,嘴角平直,看着我说。 「没事,你玩吧,我帮你理一理床。」我对他自己铺床这件事完全不抱希望了。 「哦,好。」他说完戴上耳机继续打起游戏。 我叹了口气,从他柜子里拿出床单和被子,帮他铺好,张力和蒋晨看着我的动作,面面相觑,我自然也有我的理由,只是恕我不能宣之于众了。 做完这一切,我拿出手机,看了看新生群动向。 「咳」我咳了咳嗓子,在寝室内宣布「我们要去操场集合,拿衣服!」 「什么衣服?」「军训服。」 我看到苏泽没有什么反应,就走到他身边提醒「苏泽,走啊,去拿衣服。」 他的反应出乎我意料「你们去吧,我不想去。」 我说「你不去怎么行,后天军训啊?」 苏泽从桌子上抽出他的校园卡递给我「给你,你帮我去拿吧。」 我叹了口气,这也是题中应有之义,便拿上他的卡,和蒋晨张力一起出了门。 路上张力问我为什么对苏泽那么好,我给他说了说苏泽的事,也介绍了一下他的性格。 蒋晨则是若有所思,我注意到他不时瞥向我的眼神似有所指,男人的这种眼神真的很好懂,不用猜也知道他大概是猜到因为有郭阿姨的原因,不过这种虚无缥缈的猜测没法证实,毕竟我自己是不可能主动承认从看见他妈的第一面起,他这个朋友我就交定了? 我继续循循善诱「都是同学,我希望大家能够好好相处,苏泽其实人不坏,他只是不太懂得人情世故这方面,他其实还是会照顾大家情绪的,不然怎么会打游戏戴上耳机,对吧?」 「也是。」他们两个都赞同的点头。 等到领完衣服,已经有点晚了,我们三人去食堂饱餐了一顿,我想起苏泽,在他们二人古怪的目光下又多打了一份。 回到寝室,我把饭菜放到他桌子上,他抬头看我,说「干嘛?」 「给你吃饭啊。」 「我吃过了。」 「你吃过了?」 「嗯」他指了指脚下的零食袋和饮料瓶。 呃,我搓了搓脸「好吧」端起饭菜准备拿走。 他紧接着又说「别吧,我一会饿了再吃也行。」 我算是看出来了,他是小孩子心性,我把饭菜又放了回去。 我回到自己床上躺下,回想起今天一天发生的事情,想到郭阿姨,想到她的微信,我拿出手机研究起来。 她的网名是郭清秋,是她的名字,一般来说用真名做网名社交范围比较纯粹,大概是工作方面用的多,这样的名字社会属性比较强。 她的头像是一片花海,我对于花的了解比较少,看不出都有什么品种的花,我想起她今天穿的浅色雪纺衫,倒像是其中一柱淡雅的娇花,如果有一天能和她一起在这样绚丽的花海里畅游,那真是很不错了。 她的朋友圈只展示最近一个月,发布的内容不多,也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信息,更别说能找到什么照片之类的了。 我想起自己的朋友圈,点开查看,同样的展示最近一个月,没有什么不宜给她看的内容,也就放下心来。 我闭上眼睛,想起她娇美的容貌和迷人的身段儿,幻想中的人儿终究是虚幻的,没一会儿变得模糊不清,可惜没有照片什么的。 我开始思考,我打算想对郭阿姨怎么样,是出于欣赏而就这样普通平淡的认识,还是对美色入迷而被诱惑想要去泡她,我感觉都是,又都不是。 我对她到底抱有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她的身份敏感,就算忽略二人之间将近一倍的年龄差距,她的同学室友的母亲这层身份,也足以称得上是一条看不见的鸿沟。 考虑到她的家庭,既是她,也是我身上套上的一层枷锁。 我对她的迷恋,是基于我对于熟女的喜好还是因为她本身,换句话说,是因为她是熟女的身份从而打动我,还是因为我迷恋的是她的人;我想起我的启蒙,初中的英文老师,一个秀丽的美少妇,因为曾经意淫过少妇就硬说我的喜好是年上系,这个分析我自认为是不认同的。大抵上男人青少年时间第一个爱慕的对象,几乎都是成熟温柔的女人,难道能说所有男人都喜欢熟女吗?好像也不太行。 那么我是单纯爱她这个人? 什么是爱,柏拉图在《会饮篇》中讲得明白:所谓爱,就是我们的心灵被美的事物所吸引,那么,少年对于一位年长的女士一见钟情,三岛由纪夫总结过恋爱的幻想故事,第二种便是这种情况,叫做爱上不可及的人。年长的异性的确是要温柔有温柔,要宽容有宽容,能够包容自己,那么这种情况到底是不是恋爱呢?恋爱绝非白日梦,而是双方精神生活的邂逅和相互碰撞。 我自认为是没有达到爱这个阶段的,或者说没有条件达到这个阶段,当然,对她应当是有好感的,只是有好感就意味着一定要往下一步发展吗?应该不是。 这个世界很多事情都是如此,并不一定有明确的目的且做的时候没有仔细去考虑,好像也不是需要一个明确的目的。 诚然,我承认她长相漂亮身姿迷人气质美好,如果此刻她睡在我身边,那我一定会和她共赴巫山;可是就算心里有了欲念,就一定要走到那个地步吗?也不是,就好像一些人在路上遇到一个美女,可能也会在心里意淫,这是一样的,不一样的是大约我同她建立了联系。 话又说回来,许多人也会同一些女人建立联系,并且会有意淫,甚至达成某些意淫的一部分,难道他们一定是为了那个明确的目标同女人走到那一步了吗?当然也不是。 我想得很多,很乱,脑子一时有点迷糊了。 我望着手机愣神的功夫,屏幕上跳出了郭阿姨的信息。 我一时有点欣喜若狂了,离我们分别不过半天的时间,她就给我发消息了,我想,莫非是寂寞的人妻晚上来和我闲聊?那真是很不错了。 我打开她的微信「晚上好,小陈,打扰你了没?」 我有点失望,没有我希望看到的内容,只是很平常的问候,我想了想,决定先不回,等等看再说。 如果她是先不回微信,等我回了消息再根据我的内容发些什么,那么就是找我闲聊;如果她是有事要说,那么她应该会把自己想要诉说的内容先发过来。 果然,在我看着屏幕的时候,她的下一条消息来了「苏泽今天怎么样了?吃没吃晚饭?」 我真是有点想得太多,居然会幻想她是来找我寂寞闲聊。 我自嘲的笑了笑,说「吃了的阿姨,我给他带了饭菜,也帮他整理了床铺,你放心吧阿姨。」 我这么自然的说出来有点邀功的嫌疑,当然我也可以高风亮节,等她和苏泽聊天的时候让苏泽说出来效果好一点,不过苏泽那个样子,我觉得他可能不一定会说出来。 她给我道谢「真是谢谢了小陈。」 我说「没事,阿姨,这是我应该做的。」 毕竟我收了钱,当然,我也存在着亲近她的心思。 她继续询问苏泽的情况「苏泽和新室友的关系处的怎么样?看他下午和蒋晨同学的表现,我有点担心呢!」 我安慰她「苏泽和两位新室友已经说上话了,阿姨放心,我会在中间周旋的,一定让我们寝室其乐融融。」 她看起来对我比较满意「太感谢了小陈,如果苏泽不听你的话,你就说他,他不听你跟我说,我晚点发信息叫他以后听你的。」 这样说我好像倒成了家长一类的角色了,这么说是不是以后可以有机会让苏泽叫爸爸?有点太邪恶了。 「不用阿姨,真不用,我就帮帮他就行,没事的。」 话可以这么听,却不好真拿着鸡毛当令箭,说不好哪天她反应过来还会对此有意见。 「那怎么行,你也有自己的事儿,我可不能耽误你的学习。」 我看着她的微信,脑海中回想着她火热的酮体,这点又算什么呢。 「哈哈,一会苏泽会怪我的,说我告他的状。」 「也是,但是如果你为难了一定要告诉我,我来说他。」 「好的阿姨,你放心,暂时没问题。」 之后,她没有再发微信了,我也就没有理由再联系她。 ...... 月色如墨,寝室内亮堂的灯光驱散了漆黑的墨色。 已近深夜,大家都是来到新环境的第一天,又都刚刚认识,彼此就都有点兴奋,天南海北的闲聊,一时间谁都没有睡意。 却在这时,没有任何征兆,灯突然熄了,门外传来其他寝室的嘶吼「我操!断电了?」 我探出头,看到张力和蒋晨都有点懵,面面相觑,估计高中没有住校过吧,我就说「行了,学校断电了,别玩了,这会也不早了,早点睡吧,怎么样?」 他们也没什么兴致了,默默然表示同意。 我注意到苏泽还没发表意见,于是借着手机屏幕微弱的光线想看一看他,此刻,他坐在那边盯着黑黑的屏幕,宛如一尊雕像一样一动不动。 紧接着,他如脱兔一般起身,开始整理东西,然后拿起桌子上的钥匙似乎就要出门。 我有点蒙,问他去哪? 他说我要回家。 我一时没有搞懂情况,我说你在学校啊,不能回家啊? 他的反应很冷淡「为什么,你管我?」 我好言好语地劝他「苏泽,这是大学,你要学会适应环境。」 他拿起东西动身「不行,我就要回家,这里我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我急忙喊张力,他行动迅捷,一下子站到了门口,挡住了苏泽的去路。 他的反应激烈,喊道「让开!」 我们都被这一嗓子震了一下。 蒋晨也开始劝他「你冷静啊苏泽。」 「冷静你妈!我要回家!」 我意识到他好像不太对劲,不太像是耍脾气或者像小孩耍赖那种,虽然我没看过什么心理学,大致也能看出他是有什么应激反应了。 这大半夜的我可不敢让他乱跑,作为同学作为室友的责任自不必说,另一方面,郭阿姨今天的嘱托犹在耳边,这才不到第二天就让他出了事,显然,我觉得我和郭阿姨的缘分会就此了尽了吧。 这个样子是我不愿意接受的,我试图继续安抚他的情绪「苏泽,我们是大学生,要适应环境,在学校生活学习......」 「我!要!回!家!」 我听到门外已经传来了闲言碎语「怎么了?你们听到什么了吗?」 「我靠!开学第一天就有霸凌了吗?」 我害怕事情闹大不好收场,如果能在寝室内能解决最好,要是传到校方那里给他一个处分什么的就坏了。 我跳下床,捂住他的嘴,张力也帮忙抱住了他。 「苏泽,你要冷静,作为大学生......啊!」 他一口咬在我手上,怎么说来着,痛得飙泪,我第一次知道,人的牙齿可以和猛兽一样刺穿肌肤,我抽出血流如注的手,一时间失去了力气一般。 趁这一愣神的功夫,苏泽跑了出去。 我顾不得手还在流血,跟着跑到门口,他已经跑的没影了,我发现走廊里同学有开始聚集过来的倾向了,我相信学生朋友们都有这种体会,学校哪里一旦有热闹看,如果不及时驱离,那么人一定越聚越多。 我趁着这会稀稀拉拉的人还不是很多,于是赶紧向大家解释「同学们,你们听我说,我们室友......」 我刚开口,蒋晨凑到我耳边,小声说「不能说苏泽有精神病,不然搞不好要退学!」 我惊讶地看了他一眼,他倒是个有脑子的,我认同了他的说法,继续说「我们室友第一天不太适应环境,想要回家,我们没拦住他,不是霸凌,同学们,不是霸凌!」 「你手上怎么回事?」有眼尖地同学问。 我说「哦这个啊,追他的时候不小心刮到床沿了,多谢同学关心。」 「行了,你赶紧去医务室看一下吧。」「切,真没意思。」「我还以为有打架看呢。」 伴随着各色地抱怨声,围观同学的发现没什么热闹可看的,陆陆续续散场,走廊很快恢复了宁静,零散的来晚的同学发现走廊冷冷清清的也就都从哪来回哪去了。 我叮嘱张力和蒋晨不要和别人透露真实情况,然后回去拿着手机去追苏泽。 这种事不好隐瞒,我边下楼打拨通郭阿姨的电话。 「喂,小陈啊,怎么啦~」 郭阿姨的声线绵柔婉转,那成熟娇媚的声音如同羽毛一般刺挠着耳郭,仿佛顺着电磁波可以看到那头她那副海棠春睡的慵懒模样。 我这会也没有闲暇享受,我说「不好了郭阿姨,苏泽跑了!」 「什么?」她的语调不复刚刚那般雍容,尾音似高音喇叭一样刺耳。 我把苏泽怎么跑的简单的叙述了一下,也不知道应该怎样承受她失望的指责。 突然,就好像天空陡然间出现一片彩虹,我灵台忽然清灵,福临心至,想起了蒋晨的话。 我脑袋瓜子飞速远转,开始添油加醋的说走廊很多人都看到苏泽的精神不太对,还有人怀疑他有精神病,要报告学校,说他要被退学云云。 我这么说主要是这么考虑的,首先不管什么原因,苏泽跑了出去是事实,在她的视角来看我没有照顾好苏泽也是事实,那么我现在故意渲染、扩大这件事的影响,然后再编个瞎话,就这么说,我在寝室和围观的同学们怎么怎么解释,百般遮掩,最后这件事终于被我掩饰了过去,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鲁迅先生有一个著名的天窗理论,中国人的性情总是喜欢调和、折中的,譬如你说,这屋子太暗,要开一个天窗,大家一定是不允许的。但如果你主张拆掉屋顶,他们就会来调和,愿意开天窗了。 本来足以让苏泽退学的校园伤人事件,被我摆平,她是不是还要感谢我呢?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想出这么个馊主意,我都有点佩服自己了。 我暗暗坏笑,嘴里却不断安抚她,叫她先联系苏泽,我自己去做做同学们的工作,争取把事情遮掩下来。 其实刚刚在楼上事情就已经说清楚了,我打算缓一缓再给她打电话,先让她多再着急一会,长时间的情绪急躁得到释放将会获得更高的感激。 我打算去校医务室看看,毕竟手上的伤口看上去还比较严重,血流不止。 结果到那一看,医务室早就关门了,也是,这大半夜的,可这么严重的创伤,估摸着还是得去医院一趟。 我一边往校门口走,一边给郭阿姨打去电话,她说苏泽已经打的回家了,让我不要再找了,并问我要不要紧。 我这个时候因为失血和长时间运动,已经有点头晕了,我说「他没事就好,不过我现在要去医院了,我们校医务室关门了。」 她没有迟疑立马接口「啊?那我马上过来,那你等等啊,我家离这里不远,你在校门口等我二十分钟。」 我刚想说不用麻烦,我自己可以打车,忽然急中生智,这可是接触她的好时机,我于是改口说好好,我等你。 我匆匆赶往校门口,学校保安看到我手上的伤口,问我怎么了。 我说我不小心摔倒了,手受伤了,一会有人来接我去医院。 「哦好的,你先来,你家人吗?还有多久到?」 我说「还有十分钟。」 「好,你先来我这里。」 他把我扶着进了保安室,还热心的帮我先包扎了一下「你先忍忍啊,不然一会可能会失血过多。」 啊,疼,这苏泽,牙口真好啊。 没过多久,郭阿姨打电话过来问我在哪,我说我在门口保安室,她跟着急匆匆的跑进来。 「你孩子?」保安问她。 「哦,是......」 她刚想回答,我抢先说「对,她是我妈!」 我这么做是为了苏泽考虑,不然到时候要她登记,难免把苏泽挖出来,说不定还要上报学校。 我给她使了使眼色,郭阿姨瞬间懂了,说「嗯对,我是他妈妈。」 保安扶着我上车说快送去医院。 甫一开门我就嗅到一缕幽香,和她身上的味道相似,是成熟女人的味道。 她匆匆点火发动车子,我这时不知道是不是失血太多了,有点萎靡,她一看我这样,伸手摇了摇我大腿「小陈,你别睡啊。」 我看她有点紧张,就开个玩笑缓解一下她的情绪,我说「阿姨,你好像说的我快不行了似的,放心吧,我还挺好的,到医院包扎一下就好了。」 她嗔怪着说「呸呸呸,别说这些难听的话,你别睡啊,阿姨开快点,我们早点到医院。」 她跟我道谢「小陈,真的谢谢你为苏泽考虑,还帮他掩饰......他从小就有点怕黑,晚上又喜欢打游戏到很晚,如果突然熄灯,他会有点应激。」 我心想,你要是能以身相许我肯定愿意,嘴上却说「没关系的,郭阿姨,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对了,我刚刚已经和围观的同学们解释过了,苏泽是想家才回去的,我手也是不小心刮在床沿,和他没关系。你不知道,我们走廊外面围了好多人想要看热闹,他们都被吓到了,说什么的都有。」 我绘声绘色地给她编故事,听的她一惊一乍的,我说「还好最后圆满解决,好不容易让他们不去报告学校,真被学校知道了就麻烦了。」 她先是骂道「这个臭小子,我回去一定好好收拾他一下,真是太过分了。」 接着,长舒一口气,语气里隐含着担忧「今天真是麻烦你了,幸好有你,不然是其他同学搞不好苏泽真要退学了。」 我坐在她侧后方,瞧着她雪白的脖颈,削瘦的香肩,不经意间注意到她最后说话的时候左手轻轻拍了拍丰满的胸脯,显然带着点后怕,我心想,我是不是说的太夸张了。 来到医院,她搀扶着我去急症室。 当值医生有点惊讶「被狗咬的?」 我正想怎么回答,郭阿姨红着脸先说「我咬的。」 我觑了她一眼,发现她也在看我,我腆着脸说「惹我妈生气了。」 假扮母子倒是愈发熟悉了,隐隐让我有一种更加刺激的感觉。 医生没说什么,叫护士拿来一瓶药水,涂在创面。 「啊!」我直接嚎叫了出来,好像是酒精,疼的要命。 「忍住,别动。」医生说道,接着又涂上一层碘酒,倒是没那么疼了。 「好,别动,缝针了啊。」 我有点头皮发麻,别看我一米八的大个,小时候最怕打针,这会一想到那针线在皮肉里滑来滑去的,就有点头晕目眩了。 人一到这种精神高度紧张的时候大脑就会有意识的寻找可以转移注意力的东西,我自然而然的注意到了郭阿姨的穿着,之前因为受伤的缘故倒是没有闲心去仔细观察。 她大约是出门匆忙,只是很简单的套了件米色衬衫,大奶鼓起一个饱满的弧度;下身穿了一件亚麻的阔腿裤,高腰的设计显得那双美腿愈发的瘦生有度笔直修长,宽松舒适的版型遮不住肥美屁股的迷人曲线。 看的出来她是素颜出门,肤质却天生极好,在房间内灯光的映射下,晶莹如玉;口唇油光红嫩,娇艳欲滴,很有成熟女人的风情,端的令人心动,让人忍不住想要和她来个激情的法式湿吻。 她的身段妖娆,曲线婀娜,古人常说秀色可餐,另外还有关二爷刮骨疗毒的故事,我倒是也体会了一把边看「色」边缝针的事件,十来分钟的治疗过程居然好似也没什么感觉一般。 出了急症室,她搀扶着我往外走,我轻靠着她,鼻尖可以嗅到她身上那股子轻柔、沁人的熟女味道,香喷喷的。 我手臂被她挽着,一行一动间,常常可以触碰到她挺拔的大奶,不经意间地碰撞,虽然轻微,却也一弹一弹的,十分绵软,好似撞在了棉花上一般。 碰的多了,我脑子里就开始胡思乱想起来,我心想,她不会是在勾引我罢?或者是想补偿我一下?我斜眼瞥她,她神色坦然,目光纯粹,哪里有我心里那些下流的猜想?她是心底无私天地宽,我是满脑子的龌龊,真是惭愧。 「小陈,这么晚了,不回去了吧?」 「啊?」 她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我承认我又有点想歪了。 这也不能怪我嘛,你看,三更半夜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说晚上别回去了,本身就是一种非常暧昧的说法。 她转头看着我,目光清莹「凌晨两点了,你们学校估计都进不去了,我的想法是今晚你就来我家睡,明天我再送你和苏泽一起回学校,你看行不行?」 我果然又想多了,唉,这个女人,总是能让我心神不宁,美熟女的杀伤力太大了。 我自然是求之不得,没口子答应「好的郭阿姨,麻烦你了。」 她的峨眉竖成好看的「川」字型,一颦一竖间流淌出一丝忧愁「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我要先谢谢你,幸好今晚有你,不然明天苏泽还不知道要怎么办,唉,这孩子真是愁人。」 她轻轻抚上我受伤的手「今天真是辛苦你了小陈,怎么样,手还疼不疼?」 我呵呵的笑,表示不疼,有这样的美熟女作伴,甚至还能时不时地感受到丰腴酥软地雪乳触感,这种好事,我只想多来几次才好。 (3) 凉爽的夜晚空气格外的清新,清冽的月光穿透车窗,洒下欢快的银色,车窗半开着,扰人的微风也成了透明的绸带。 经过大概半个小时的车程,我们进入了一个高档小区之内。 把车停在地下停车场,我跟着郭阿姨上楼来到了她家。 一开门,目之所及,屋内装饰典雅精致,奢华却不张扬,舒适与美感兼备,我心想,要是能和郭阿姨在这里做爱,那真是神仙洞府也不换了。 甫一进门,郭阿姨就开始嚷嚷「苏泽!苏泽!」 没有动静,苏泽好像并不想接这个茬。 她冲我抱歉地笑笑,安排我先坐在沙发,自己进入一个房间。 不多时,伴随着一阵说教,苏泽跟着她一起走了出来。 「你看看你,发的什么疯,把小陈同学咬成什么样了!」郭阿姨指着我的手说。 「嗯。」苏泽耷拉着脑袋。 她继续批评着苏泽「你就是再不适应环境,你也不能做出这么偏激的举动,你知道你给小陈还有其他同学造成多大的伤害吗?你要知道,你是大学生......」 这个时候,苏泽做出了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举动,我惊讶地看着他走到我面前,向我鞠躬「陈文杰同学,对不起,今天是我不对,我不该咬你,我的行为给你造成了伤害,请你原谅我!」 这还是我认识的苏泽吗? 我赶忙扶起他「没事的苏泽,只要你能认识到这一点就行了,你看我手好好的,医生也说没大碍了。」 我眼睛一瞥,注意到郭阿姨半是吃惊半是欣慰,显然也没想到苏泽会这么坦诚的道歉「你能这么诚恳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妈妈真的很高兴,既然小陈也原谅你了,下次一定不要再犯类似错误了知道吗?」 苏泽耷拉着脑袋「我知道了。」 郭阿姨笑了,巧笑嫣然,说「这才是妈妈的好孩子,对了,小陈你先等一等。」 她说完进了另一个房间,拿出一条毯子和一个枕头给我「不好意思啊小陈同学,小房间有点乱一直没收拾,今天就麻烦你在沙发将就一晚了。」 我倒是无所谓,只要在她家,睡地板我也愿意,当然最好是她一起睡......不过只能在心里意淫一下,我说「没关系的阿姨,睡在沙发上也挺好的,这沙发挺软的。」说完我特意用手压了压沙发,意思是睡沙发也很舒服。 「要不我把卧室给你睡吧,我睡外面。」苏泽突然插话。 郭阿姨一脸惊讶「小泽你认真的吗?」 苏泽看起来非常诚恳「我觉得我今天确实很过分,给陈文杰带来了非常大的伤害,这是不对的。」 郭阿姨一把抱住苏泽,我感觉她的语气都有一点哽咽了「小泽,我从来没见你和其他人这么真诚的道歉过,妈妈好高兴。」 如果有外人看见,确实会认为有这么一点夸张,不过联想到平时苏泽的做派,倒也能理解她的心情。 他又问「那么,需要换吗?」 我摆了摆手「不用不用,我睡沙发就好,真的,苏泽你去睡吧。」 我自然不会真的和他换的,我也不是这么不知好歹,在主人家过夜还霸占别人的床,很不礼貌,可能现在郭阿姨不会觉得有什么,那么有没有可能有一天回想起今天的事,又会觉得我有一点点得寸进尺呢? 「那好,你早点睡,妈,我去睡了。」苏泽和我们说完就回房间去了。 郭阿姨目送着他关上房门,转头看向我,面露欣喜地说「谢谢你小陈,苏泽在你身边是真的最好的事情了,他真的有所改变了。」 我说「他以前没有这样过吗?」 她的语气也很激动「没有,他真的从来没有和别人道过歉,以前他做了很多事,都对周围人带来伤害,他是那种宁愿花钱摆平,也从来不愿意道歉的人。」 这样看来我今天的表现真是十分不错了,不仅摆平了苏泽这个刺头,郭阿姨还对我表达了感激之情,我不禁有点飘飘然,觉得和她的感情又进了一步。 人们常说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我觉得感情也是如此,是在日升月落的寻常里悄然堆积...... 郭阿姨这个时候做了一个让我十分惊讶并且兴奋的举动,她轻轻地抱住我说「谢谢你小陈,你真的很善良,谢谢有你在苏泽身边。」 鼻尖是她发间的清香,怀中是她丰腴柔美的女体,我能清晰的感受到她胸前的丰柔绵软,我张了张嘴,嗓音透着嘶哑「没关系的阿姨,我以后会好好照顾苏泽的。」 「嗯。」 我心如擂鼓,手却很规矩,垂在身体两侧没有动,我不想让她察觉到一丁点我现在心里那些肮脏的想法。 她很快就放开了手,我注意到她的神情,神色如常。 不过这倒也足够让我如沐春风了,底线是一点一点地突破的嘛。 「小陈,晚安,早点睡吧。」她说道。 「晚安郭阿姨。」 我躺在床上,回想起刚刚的一番经历,还有郭阿姨雪乳的软弹触感,又让我思考起在宿舍考虑的问题,我到底想对郭阿姨怎么样。 毫无疑问,我的她的身体肯定是有着强烈的欲望,可是有欲望就表示一定要走到那个目标吗? 那么我喜欢她吗,我不知道,我甚至不知道什么叫喜欢,我好像处在一个白日梦之中。 我觉得这种情况下直接放弃她是不可能的,但是呢,考虑到现实的顾虑,还有她家庭的阻隔,让我真正动手泡她也不合适。 人和动物毕竟是不同的,人类的恋爱要历史、社会、环境等种种因素的制约,除非我只是贪图她的肉体,可我又好像不只是贪图她的肉体。 就好像一颗珍珠,珍珠是有核的,可能是小砂小石之类,蚌类分泌珍珠质,把核包裹起来,后来才成为了珍珠,目前的我小砂小石都不具备。 我最后决定顺其自然,任由情况这么发展,我也做出一点努力,但是又不能让她看出来,看看最后能发展到哪一步...... ...... 「苏泽,起床了,都快十二点了!」 耳边响起郭阿姨喊苏泽起床的声音,我睡眼惺忪地看了下手机,竟然已经快十二点了,昨晚看来真是折腾的够呛。 她走出房间,看我也醒了,就跟我打起招呼「小陈,你醒啦。」 「哈~」我先是打了个哈欠,然后跟她问安。 她走近,问「手还疼吗?」 我说好多了,只有动的时候有点疼,其余就还好。 她抓着我手看了看,发现没什么异常,于是让我先去洗手间刷牙洗脸,给我准备好了新的牙刷和毛巾,一会就吃饭。 我说谢谢郭阿姨。 她就进了厨房,把门关上了,我打算坐一会缓一缓,毕竟刚睡醒的身体还是有点发虚。 我左右晃着头随便参观参观,木质的地板,高级的墙纸,奢华的家居,最少也是个殷实之家了。 这时,我观察到阳台,心里一下子躁动起来。我注意到阳台上挂着的一些衣物,在边上,有一串长长的丝袜,以及女式的内衣裤,很明显,是郭阿姨的贴身内衣,甚至可能就是昨晚刚换洗下来的。 我的嘴唇有点发干,心跳咚咚作响,空气有如实质一般压的人喘不过气。颤抖着接了一杯水润了下喉咙,还是压不下心里的那股邪火,想起看过的那些小黄文,便产生了一种变态的想法。 我相信很多人都有这种经验,遇到犹豫不决的事情的时候,脑子里就好像两个小人在打架一般,一个吵着要上,一个吵着别去,头都想的疼了。 最终没有战胜心底的欲望,我先是拖着脚步走到苏泽房间,轻轻喊他「苏泽,苏泽。」 苏泽闭着眼睛,他还不想起来,嘴里喃喃「让我再睡会。」 我咽了口吐沫,心如擂鼓,也许人准备干坏事的时候内心总是焦动不安的罢。 我走出房间,来到阳台,伸头向着厨房位置看了看,确认视线的阻隔。我靠向郭阿姨的内衣,她的内衣看得出来很适合她的身份,好看,性感但不风骚,成熟但不妖冶,黑色的蕾丝边净显成熟女人的风韵。 我的手有些颤抖,伸上去摸了摸她的胸罩,表面很滑,内里的填充物又软绵绵的,从胸罩规模就能想象出郭阿姨的大奶是如何的硕挺;内裤也是,滑腻腻的,让人爱不释手,我凑到裆部内里闻了闻,没有闻到想象中女人的味道,只有洗衣液淡淡的香味。 我又伸出舌头,用舌尖舔了舔,丝线阻隔的触感,没有小说里咸湿的味道,脑海中幻想着阿姨小穴的触感,会是甜甜的吗? 厨房传来碗盆的碰撞声,我心里一紧,害怕被捉到,压抑住内心躁动的心情,迅速地退了回去。 ...... 午饭很家常,一盘耗油生菜,一盘酸辣土豆丝,一盘小炒肉,还有一碗番茄鸡蛋汤。 「不好意思啊小陈,早上没有时间出去买,家里就剩这些了,别介意啊,呵呵。」 她似乎担心待客不周,我会有些不满意。 其实她想多了,饭菜虽然家常,她的厨艺却很不错,香气四溢,我说「没有没有阿姨,您不要这样说,看上去虽然家常,不过阿姨你厨艺巧夺天工,这顿饭菜真的很美味!别笑,我不是瞎说的,我是这么看的,咱们中国人烧菜从来不是以食材为决定论,不是有那么句话嘛,家常菜才是最考验厨艺的,要是完全按照食材来比较,那不如直接像日本人那样生吃算了,对不对?」 郭阿姨听我这番「高论」,白了我一眼,笑着说「你呀你,你就夸我吧,嘴甜!」 苏泽鄙视地说「你也是真能吹,就这,搞得我妈好像做了一桌满汉全席一样,你说说,好在哪?」 我说「你别不信,听我给你分析一下,比方说这盘蚝油生菜,用猪油炒出来香气扑鼻,色泽明亮,成熟度刚好,酸辣土豆丝酸辣开胃,口味适中,小炒肉就更绝了,这道菜最讲究火候的,锅气十足!」 郭阿姨捂着嘴直乐呵,那份喜悦从她水波潋滟的眼眸中溢了出来,娇俏嫣然。 苏泽张着嘴「我靠,你还真能吹出来!」 郭阿姨有点不好意思,说「行了行了,再说阿姨要骄傲了,这样吧,下次放假你和苏泽一起来家,阿姨再给你们做好吃的,正好也算作替苏泽正式向你道歉,好不好?」 苏泽顺着杆往上爬「那妈你可得多买点好吃的,我想吃排骨,还想吃鲈鱼。」 她笑呵呵「行行行,妈给你买,你想吃什么妈都买,呵呵。」 说完看着我,脸上有些红,大约是在等我回应。 我说好,我心想,是不是下一次可以来,那么是不是还有下下次,再下次,无数次,那真是太好不过了。 吃完饭,她开车把我和苏泽送回了学校。 一进寝室,张力和蒋晨就叫我们到辅导员办公室去,原来昨天晚上的事不知道是谁多嘴,还是传到了辅导员耳朵里。 我一路上叮嘱苏泽,少说话,都让我来说就好。 进了导员办公室之后,我也小小惊艳了一下。 辅导员是一个看上去三十来岁的小少妇,身材不错,着一身职业套装,戴着眼镜,簪了个发髻,也是颇有姿色。 辅导员语气温柔,问我们昨天的情况,我自然还是老一套,苏泽站在旁边就是一个应声桶,辅导员见问不出什么来,也只好叫我们下次注意,我连胜答应,这件事也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今天是新生报道的第二天,没什么事情,下午只有一个班会要开,内容无非是同学们自我介绍还有竞选班干。 说来也好笑,竞选班干无非就是毛遂自荐,有人竞争了就投票表决,好玩的就是大伙都是第一天见面,谁也不认识谁,也就是看谁顺眼谁又长得漂亮谁就有优势罢了。 最终我也聘上了一个生活委员,这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翌日,军训的第一天,我因为手上有伤的缘故,教官特意照顾,比起正常的同学少了不少训练量,也算因祸得福了。 到了吃完晚饭,我想起郭阿姨,心里有点痒痒的,想和她聊聊天,沟通沟通感情,又不知道发什么东西。有心发点暧昧的,却也心知关系没有到那个地步,只会促使关系产生倒退;哪怕发点日常闲聊,在外人看来,和同学母亲发微信,哪怕不用看内容,是否也是不太合适的行为呢? 我心想,干脆给他发几张苏泽今天军训的照片,如果她能回复,那我就可以借着这个机会继续跟她闲聊;如果她不回复,那我就发了几张照片,也不会引起她的什么反感心理。 我选了几张苏泽比较帅,能展现他训练辛苦的照片微信发给了她。 她很快发来微信,几个点赞的表情,又说「小陈,今天军训辛苦吧?」 她果然按照我的期望回复,这是个她愿意和我闲聊的好兆头,那么我接下来和她发微信就名正言顺了。 我说「我不辛苦,我是因祸得福了,教官看我有伤照顾我,给我的训练任务很少,从某个方面来说还要感谢苏泽了呵呵。」 我以苏泽军训为由头开启话题,打开了她的话匣子,接下去自然可以再尝试一些别的话题。 她有些嗔怪「别胡说,什么时候伤害别人都是不对的,哪怕后果有一些些好处,也不能掩盖本身的错误,苏泽这件事就是做错了,你不要替他掩饰,反而害得他沾沾自喜才是不好的。」 我们俗话说好心办坏事,坏心办好事,说的就是这个道理,事情造成的结果绝不能忽视始作俑者的本心,我心想,这个女人还是能说出一些大道理的。 我品味着她的话,也觉得很有道理,于是果断认错「我错了郭阿姨,您的话很有点思辨的味道,不过鉴于苏泽同学认真反省,今天军训态度也很端正辛苦,我们就原谅他了呵呵。」 她好像来了兴趣「苏泽今天很认真嘛?」 我为了哄她高兴,就说了苏泽今天的情况「认真,简直不像我刚认识的苏泽,没喊哭没喊累,你是没看见,走正步的时候满头大汗摇摇晃晃也没放弃。」 她好像很高兴「是嘛,呵呵,这个臭小子整天打游戏,就没见他运动过,没想到还不赖嘛。」 他的脾气今天也收敛不少,没有那么冷漠了,我就告诉她「岂止不赖,教官批评的时候都能虚心接受了,也没那么发脾气了。」 「呵呵,他就是要多锻炼锻炼才好,对了小陈,你手还疼不疼了?」 「多谢阿姨关心,今天已经好多了!」 「手上一定不要沾水知道不知道?洗澡要小心,让苏泽帮你,如果他不听,你就告诉我,我来说他。」 收到她关系的呵护,我心里美滋滋的,我说「呵呵,让苏泽知道我在告密,还不恨我呀!放心吧阿姨,苏泽现在挺好的!」 「那就好,对了,苏泽有没有好好吃饭?」 「放心吧阿姨,我帮他打了饭的,特别是现在军训,我肯定监督他好好吃饭,不然哪来的力气训练。」 她的语气一转,又对我感激起来「小陈,自从有了你在苏泽身边,他现在变得越来越好,我真的好高兴。」 我越聊越兴奋,便大著胆子说「没关系的阿姨,为了你我一定照顾好苏泽......」 我这么说是提醒她我是为了她才这么做的,并且我这么说也可以引发她的两种猜测。 第一,我是个很信守诺言的人,况且我还收了她两千块钱,那么我当然要负责照顾好苏泽。 第二,就是我这么做是另有目的,至于什么目的,其实也不难猜测。 她不清楚我这么做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有可能是其中一种理由,也有可能两种理由兼而有之。 我并不怕她猜到什么原因,因为这句话我并没有明说,所有的答案都需要自己去猜测,即使她猜到我另有目的,我也并没有说出我是真的有其他什么目的,就好像薛定谔的猫,你永远不知道猫是什么状态,即使她真的猜出我的真实目的,我也能够来个不置可否。 过了十几分钟还没有收到微信,我有点开始后悔,是不是这么说还太早了。 就在我患得患失时,她终于又发来微信「谢谢你小陈,好了,阿姨先去洗澡了,你们也早点睡。」 我猜测她是回避了我这句话背后的含义,或者说她选择性地忽略了我有可能的第二种理由,不过这样也好,现在确实谈论这种话题还为时过早。 我闭上眼睛,想象着她洗澡时诱人的裸体,却又想象不出究竟是何种诱人,或许有一天我可以亲眼见到她洗澡时的模样。 我也回复她「好的阿姨,你也早点睡。」 往后的几天,每天我都和郭阿姨聊上那么几句,基本都是关于苏泽军训、生活以及我手伤之类的话题,我没有和她进行过多话题的交流,细水长流嘛,留着一些话题以后慢慢交流是个不错的办法。 我也没有再说出一些大胆的言辞,害怕引起她的反感致使关系产生倒退。 时间很快到了星期六,上午,我和苏泽一起回到了他家。 一进门,郭阿姨就迎面而来,我眼前一亮。 只见郭阿姨一身居家休闲装,上身一件白色印花短袖,香肩如削,胸前丰挺,瘦腰不及一握,下身一件米灰色的麻质长裤,圆润的臀瓣高高凸起,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拖鞋,秀美的脚踝晶莹如玉,曲线玲珑,袅袅婷婷。 巧笑嫣兮,不施粉黛,乌黑的头发在后顶盘了个圈,用发簪随意固定住,那股子贤妻良母的味道真是绝了。 不及换上拖鞋,郭阿姨已经双手抚上苏泽的面颊轻轻揉搓,上下打量着,笑着说「嗯,黑了,黑了,军训累着了吧?」 苏泽被她弄了个大红脸,嘴里直叫唤「哎呀,妈!妈!好了,同学还在呢!」 郭阿姨松开手,笑嘻嘻地看着他「哈哈,我家苏泽长大了,知道不好意思了!」 旋即转而看向我,依旧是那副巧笑嫣然的表情「呵呵,小陈也黑了,累着了吧?」 我一边换鞋一边和她打招呼「郭阿姨好,不累的。」 她笑着点点头「嗯,好,好,快进来吧。」 说着让出身位,让我和我苏泽进了屋子。 等我们进屋,她从架子上拿下围裙套上,笑意盈盈「饿了吧,妈妈先去做饭,小陈苏泽你们先玩。」 不等回复,就转身袅袅娉娉地走进了厨房。 苏泽坐在沙发上玩起手机,我看向厨房里郭阿姨倩丽的背影,心想,有这个机会和郭阿姨单独相处挺不错的,于是和苏泽说「苏泽,你玩吧,我去帮阿姨的忙,反正这会也没事,怎么样?」 他答应的干脆,或许也觉得无聊,就进了自己房间玩电脑。 我走进厨房,内心有些亢奋,说「阿姨,我来帮你?」 此时此刻,在这狭小的空间内,一个男人和一个已婚的女人站在这里,明明毫无旖旎的气氛,我内心深处却感到一种偷情般的刺激。 她正在冲着排骨,白玉儿似的手在水里轻轻搅动,宛如画儿,听见我说话转头看我,表情有些讶异「不用了小陈,你是客人哪里能用你帮忙,你去和苏泽玩吧。」 我当然不想放过这个和她单独相处的机会,坚持道「苏泽打游戏去了,我看着也没意思,不如来厨房帮帮忙。」 我怕她不同意,加上混的熟了,语气也往着玩笑上面发展「阿姨你就行行好,我和苏泽都没吃早饭,早饿了,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我帮着你早点弄完吃饭,行不行?」 她看我可怜兮兮的样子,笑呵呵的「你手不疼了?」 我把手伸出来转了转「你看,早没事了。」 她拗不过我,只好叹口气「行吧行吧,那你就帮我摘摘菜,我来洗菜。」 我有心在她面前表现,因此干活很是认真仔细,剥大蒜、择青菜、削土豆样样俱到,她频频点头,一点挑不出毛病。 她开始起锅,我看着她那副飒爽劲儿,翻勺炒菜一气呵成,心里欢喜,手上愈发的灵活起来。 她炒菜,我就帮着切菜。 我有心卖弄,把土豆切成薄片,用手掌从右往左这么一抹,土豆片就似放倒的多米诺骨牌一样垒了起来,左手一压,右手拿刀手起刀落,「哒哒哒」连绵不绝,眨眼之间,一溜的土豆片就成了一根根如牙签似的细丝。 郭阿姨美目涟涟,大加赞赏「小陈,切得可以啊,看出来在家没少帮着干活吧,真羡慕你妈妈,有你这么懂事的孩子。」 我不无得意,嘴上却谦虚「没有没有,在家里切切菜而已。」 她笑呵呵的继续烧菜。 这时,她接到一通电话,「喂......嗯,嗯,人在家呢,我在做饭,对......手没什么事,小泽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在打游戏吧......我管,我怎么管,他现在已经再变好了......嗯,黑了......黑了也好,他就缺锻炼......行了,你少喝点,对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好,那就这样。」 她挂断电话,跟我说她老公打电话过来,还问我手怎么样了。 我一通感谢,谢谢他们的关心。我心想,男人都是多疑的,她这样大大方方的把我带回家,理由又很充分,这样我和她以后的交流就更加光明正大,这样的感觉让我有些兴奋。 或许她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够熟了,或许是想要找些话题,她跟我抱怨说她老公让她多管管苏泽,不要让他老打游戏,又说她老公成天出差,自己一个人在家又要上班,真是精力有限管不住他。 我想起刚认识她的时候曾经问过她老公的情况,那个时候她浅尝辄止一笔带过,我理解她当时的做法,毕竟相互之间还不熟悉,不过现在由于关系的推进,我想继续探讨她生活方面的话题应当不会引起她的警觉了。 既然她已经谈论到她老公了,那么我就继续这个话题,我问她叔叔是做什么工作的,我来她家两次都没见过人。 她告诉我,她老公是家本地国企经理,工资待遇都不错,就是经常外派出差。 通过对话,我想我大致能够理解苏泽性格形成的原因了,父亲经常不在家,母亲溺爱,没有精力又不想给孩子太多压力,能形成这种孤僻自我的性格也就不难理解了。 我斟酌语句,结合她之前的话侃侃而谈「其实父母的世界观一定程度上也会投射在下一代身上,你看,叔叔忙着挣钱,哪怕整日出差成天回不了家,也想要给儿子创造一个舒适的生活环境。即使自己没有时间照顾孩子,也希望孩子将来能和他一样出人头地,他是努力工作的,当然也希望孩子也能努力;但是阿姨你好像就不希望给苏泽太多压力,这些天通过接触我看到的是你希望苏泽在学校开心生活就够了。」 郭阿姨沉吟片刻,若有所思「你说的也有一定道理,我确实本身比较淡然,没有那么高的要求,其实现在的生活我挺满意了,虽然不是说非常富裕,不过也足够轻松的维持家庭生活,这就挺令我满意的了。」 我说这就对了,你也不期望苏泽能够怎么怎么样有多少成就,他的性格能够改变,在学校能够和同学好好相处就可以了。 她认同我的观点,点了点头。 虽然我没有过工作经验,我也结合平常看的、听的,来说出自己的观点「其实现在社会上很多时候就是这样,明明是为了更好地生活,却要舍弃掉自己大部分的时间用在工作上,牺牲身体上的健康和家庭的幸福,等到将来老了之后,却又要用更多的时间,来弥补身体上的健康和家庭的幸福。不是有这句话么,年轻时用命赚钱,老了用钱换命,这是一件非常矛盾的事,可是我们很多时候又逃脱不了这个怪圈,只能在里面来回打转,只不过,很多失去的东西是再也找不回来了。」 其实我说的情况很多时候都能映射在她老公身上,比方说为了工作经常出差,忽视了家庭,儿子的教育,妻子的感情,酗酒,可能还有吸烟等等伤害身体的事情,没有健康的身体,或许和妻子做爱的时候也会大打折扣;从小没有时刻关爱的孩子的成长,导致孩子的性格出现问题,陪伴的缺失总是存在的。 她似乎若有所思「你说的情况确实也存在,感觉你虽然年龄不大,却能说出通俗的道理,很成熟呢。」 我有些得意,能得到她的赞赏确实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我说「可能是高中就离家住宿舍,独立比较早,而且我认为年龄有时候就是一个数字,有些人从小就善于总结发现问题,可以做出一些出人意料的事;有些人年龄即使很大了,还对一些常识性的东西一窍不通,又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古人不是这么说嘛,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 她赞赏的点点头「也对,感觉跟你沟通很顺畅,很成熟,希望苏泽能和你多多学习就好了。」 我当然也是非常谦虚「没有没有,互相学习嘛。」 (4) 我感觉此时的气氛已经渐入佳境,考虑到刚刚聊了不少有关她爱人的话题,对于她的家庭情况已经有了初步了解,对她本人的情况却还知之甚少…….我想多了解了解她自身,毕竟之前我没有深入了解过她的情况的。 我想了想,打算从她的职业入手,于是便问道「对了阿姨,您是做什么工作的?」 她戏谑的看着我「哦?你想知道干嘛?」 我心里一惊,难道她看出我内心的想法了?我细细思索刚才的谈话,觉得没有露出什么破绽,有点打消这个怀疑,于是编了个理由「这不是刚刚谈到叔叔了吗,就联想阿姨你了。」 她似乎认可了这个说法「我是小学老师,教语文的。」 我心想,作为老师能把苏泽教成这样,我都有点替她的学生未来担心了......不过话说回来,至少苏泽的成绩还是不错的,这个年头不管是家长还是老师,好多人只讲究教书不讲究育人了,网上不是好多案例嘛,老师稍有点打骂学生就要死要活的,家长也跟着起哄,整个社会如今就是讲究功利的,能把孩子成绩教好就已经万事大吉了。 不过总体来说,社会上教师的地位整体上还是比较高的,工资稳定,还有寒暑假,就算抛开这份职业的公共属性和社会价值,也是一份非常不错的职业了。 像她这样人美,性格又好的老师,在学校里应当是极受欢迎的吧,按照这个想法,我夸赞道「我想你一定是个很好的老师。」 她笑了笑,语气带着点探究「你怎么知道我一定是个好老师?」 我有意讨好她「你看嘛,郭阿姨你人长得美,性格又好,我本身也是学生,按我的经验来说你至少一定是个受学生欢迎的好老师。」 她笑着说「哎呦,嘴真甜。」 我装作不好意思「实话实话嘛,就好像旅游的时候,看见美丽的风景,也会情不自禁地想要去赞叹,古时候的文人,我想他们写诗时候的心情大概也是如此。」 她作为一个语文老师倒很是认同,点头说「这倒也是。」 随意闲聊几句,饭菜便也做好了,于是我们就没有再说什么,一起把饭碗端到了客厅饭桌上。 我把苏泽喊出房间,三个人开始吃饭。 这顿饭还是比较丰盛的,糖醋排骨、清蒸鲈鱼、青椒土豆丝、小炒黄牛肉、清炒豆芽,再加上一个青菜豆腐汤。 席间我们边吃饭边聊着学校的一些趣事,郭阿姨也和讲了一些班上小孩子调皮捣蛋的故事。 或许是接触的多了,我的心态也逐渐放松,我开始注意到一些之前容易忽视的小细节,比如说我经过观察,发现郭阿姨吃饭的时候大大方方的比较豪爽,并不像我想象中贵妇或者淑女那种小口咀嚼的形象。 我感觉比较有趣,这样随性的性格让我感觉到这样一个迷人的女人的更真实的一面。 她正在啃排骨上的肉,感觉到我在看她,白皙动人的脸蛋上微微绯红,她问我看什么。 我很坦然的把自己的发现说了出来,我觉得这没什么不能说的,也并不涉及一些敏感的话题。 她啃完骨头,眼神中透出狡黠「你是在说阿姨吃东西的形象不好看?」 「不是,郭阿姨你这样大大方方的挺好的,只是我看的电视还有书里那些美女吃饭都是斯斯文文,感觉不一样。」 她白了我一眼,很妩媚「阿姨都是老女人了,还美女。」 我不是很喜欢听她说自己是老女人,跟我心中对她的印象相悖,我说「阿姨你看上去和小姑娘一样,一点都不老,不信你问苏泽。」 我示意苏泽接上,他没什么心眼,也没察觉到我心里的意图,嘴里还塞着牛肉就呜呜说道「当然,我妈就是美女。」 她看上去很高兴,女人嘴里说不在乎年龄和容貌,其实哪有真的不在乎的呢? 我想到刚才聊得话题,大约出于好奇,我就问她「郭阿姨,我听说你们老师寒暑假的时候学校都会组织旅游的,是不是啊?」 「是有这么回事,这些年也走过不少地方,其实人太多也不好玩,还是自己出去玩轻松一点。」 我又冒出个念头,或许借着这个话题,能约她去外面走走,爬爬山,或者南京附近也有不少景点,能一起出去走走也不错,培养培养感情,于是借着这个话题说出来「我来南京还没出去玩过,以前就听说有不少旅游景点什么的,不知道哪里好玩?」 她果然被我引出了兴致「下午我带你们出去玩玩吧,特别是苏泽,整天待在家里玩电脑人都要废了。」 苏泽脸一下就垮了「靠我才不去,我军训都要累死了,就指望周末在家休息了,你还让我出去跑。」 我心想你不去才好,我和郭阿姨两人约会多好,不过我又觉得我想的有点多,大概率郭阿姨不会和我两人单独出去罢? 我说别吧,一起出去玩呗? 郭阿姨也开始数落他「你真的是,唉,不知道怎么说你,就知道趴窝里。」 看的出来他真的很不想出去,只见他撇着嘴「哎呦,我真不想出去,妈你行行好,我真累死了!你想出去就和文杰你们两个人出去吧。」 郭阿姨笑着逗他「你真不去?那我和小陈出去玩啦?」 「真不去,你们俩去吧,赶紧的!」 我心里泛起一阵涟漪,我不禁开始幻想,其实郭阿姨也是想和我一起约会的罢......我看向她,神色如常,坦坦荡荡,唉,她能这么直白地说出来,心底自然是光明磊落、旷达无私了。 苏泽没有看出我内心邪恶的想法,还放心的把母亲托付给我,我自己也感觉我有点不是人,他把我当兄弟,我却想上他妈。 也不知道她是在和苏泽置气,还是真想出去走一走玩一玩,总之她做了决定,她问我「小陈,你想去哪玩?」 我说啊,真的要出去吗?她说当然了,你还没再南京玩过,作为主人自然要好好招待你一番。 我说好吧,我是真不知道南京哪里好玩「额......都可以,主要我都没去过。」 她想了一会「如果是上午可以去爬紫金山,下午......就去夫子庙吧,正好也不远,随便走走,小陈你看怎么样?」 我点头答应,其实去哪里又有什么问题呢,重要的是一起去的人。 最后就这么决定了,吃完饭,稍微歇息了一会,郭阿姨开车带我来到了夫子庙周边的停车场。 她换了一身衣服,上身是一件V领的刺绣棉麻七分袖宽松衬衫,既有江南仕女那般烟雨朦胧的气质,又衬托着一丝俏皮的风格,本来就年轻的容颜又似乎娇嫩了几分。 下身是一件水蓝色的修身牛仔裤,很是贴身,丰润浑圆的美臀紧绷绷的勾勒出诱人的梨形曲线。 脚上穿着白色平板运动鞋,尽显活力的气质,站在我身边活脱脱一个活力大姐姐形象。 我一路跟着她,没走多远,就来到了著名的夫子庙景区。 其实之前我心里的预期还挺高的,因为夫子庙还是挺出名的,早也有所耳闻,没想到一到地方我整个人傻了眼一样。 我们站在一块古秦淮牌坊的下边,放眼望去,整个街就像一个小商品市场,里面好多卖东西和小吃的,房子倒是一水的青灯古瓦的模样,虽然一看就知道是现代仿建,不过和我想象中的还是不太一样。 郭阿姨看我表情,忍不住笑了起来「怎么样,跟你想的不一样?」 我挠了挠头「是有一点,我以为就是一个纪念孔夫子的庙嘛,没想到......」 她呵呵笑道「外地人第一次都有这种感觉,其实这里文化气息还是蛮浓厚的,你跟我来。」 我傻傻地跟着她走,很快我就释然了,就像我之前说的,不管去哪里,只要和她两个人一起,就是最美的风景。 我们走了大概几十米,来到东园桥,这里人不多,周围古色古香的建筑,桥下流淌的是大名鼎鼎的秦淮河水,我一时来了精神。 我见到不时有人拿出手机拍照,心思便也活泛起来,我鼓动郭阿姨站在桥边,用我自己的手机给她拍了几张照片,拍完微信发给她,当然我自己手机也没删,我准备留下来慢慢欣赏。 她也来了兴致,给我拍了几张,我自认为接触的比较多了,关系现在应该也还不错,我大著胆子说「我们来合个影吧」。她同意了,我就靠近她,右手从她肩膀后面伸过去,虚扶住,头冲着她的头微微倾斜,用这个姿势拍了几张。 人美,拍出来的照片更美。 我准备把照片发给她,又想到一件事情,我问她「我把合照发给你,叔叔如果看见了会不会不太好?」 我抛给她的这个问题其实是个试探,如果她也不介意,那么是不是说明她心胸坦荡,如果她不在乎,那么我是不是可以付出更多的行动。 如果她也觉得不妥当,那么是不是她也觉得这是个不妥当的事,她也觉得害怕老公多心,那么既然这件事情已经发生,那么我是不是后面可以做出更多不妥当的事。 她笑了笑「想什么了,这有什么,我们也没做什么,再说他也不会乱翻我的手机。」 我很认真地跟她说「我这不是怕给你惹麻烦嘛。」 她反而笑着宽慰我「你不就是我儿子的同学,他怎么会多心。」 我依然抓着这个话题不放,想以此表明自己的立场「我是站在男人的立场去说的这个问题,其实如果我是叔叔,经常出差,我一定也不放心这么个如花似玉的老婆。」 她不知道是谦虚还是否认「我都是老女人了,哪有你说的这么好。」 我当然不同意她的说法,我夸赞她说「阿姨,中午不是说了嘛,你一点都不老,你只是成熟,你看你的皮肤,和二十多岁的小姑娘有什么区别?」 她似是接受了这个说法,白了我一眼「好好,知道你嘴甜,就知道夸我。」 我说「我只是陈述事实,并不是单纯夸你。」 她嘴角欲翘非翘「好好好,我信你了。」 我们继续向前走,一路来到江南贡院。 这座南宋始建的科举考场,占地倒是颇为不小,她一边走一边向我讲解有关古代科举的知识。 我真是有点佩服她了,像个小迷弟一样夸赞她「你懂得真多。」 她有点得意了「你忘了我是干嘛的了?」 我说你不是语文老师吗,她说文史不分家懂不懂呀,我夸她你真是又有颜又有才。 走过几个铜人像,她忽然又来了兴致「我考考你。」 她作为老师好为人师的一面表现了出来,我说好啊。 她指着第一个人像「这位是吴敬梓,你知道他写的哪本书?」 这可难不倒我,我说「儒林外史。」 她笑着点头「这位郑板桥,你知道他是谁吗?」 「扬州八怪,画竹的嘛。」 「吴承恩呢?」 「西游记。」 「唐伯虎你知道他为什么没做官吗?」 「被牵连进科举舞弊案了呗。」我又吟了一首唐伯虎的诗「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里桃花仙......」 我看她白皙的腮边晕上一抹桃红,显得十分高兴「哎呀,你都知道呀!」 我说我这211也不是白考的。 我琢磨着她学中文估计不仅是为了考上教师编制,更多的还是热爱,因此能够和她聊上相关的话题她显得十分的高兴。 接下来我跟着她逛了孔庙,还好我高中文学底子打的还行,她和我介绍起相关的知识我都能说上两句,我就骗她说你别看我才大一,我最爱看的就是文学方面的书,儒学经典我也看过的(其实都是课外读物看的),我猜测她因为我跟她有相似的兴趣而更加高兴。 这时我们来到文德桥,我正准备走,看她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我一头雾水,问她怎么了,她问我想当君子还是不想当君子。 我心想我当然不想当君子了,我现在就想把你按在这里来一个法式湿吻,然后开个房间就地正法。当然,我知道她问的问题肯定是有正当缘由的,不会是我心里想的这些肮脏的原因。 她笑着说你终于不懂了吧,她就给我解释,古代这里一面是孔庙贡院莘莘学子,另一面是青楼红粉佳人,烟花之地,所以就有了君子不过桥,过桥非君子的说法。 那我说我当然是君子了,而且是大大的正人君子。 她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我说阿姨你什么眼神,你不信我啊? 她这下笑出声来,笑意从眼底漾开,像一汪清泉「逗你的,我当然相信你是个大君子啦。」 今天是如此的阳光明媚,她的笑脸,却比这个明媚的阳光本身还要动人几分。 再往深处想一想,她能够和我开这种略微有点「成人」的玩笑,是不是内心深处有点把我当成平等的对象而不是小孩子看待了?这个想法让我心情激荡,如饮甘醴。 就在这个时候,我注意到对面一对男女,站在桥边,相互搂抱着亲吻了一番。 郭阿姨随着我的视线,也注意到了,她感慨道「现在的年轻人啊,我们年代就没有这么开放。」 我转头看着她明丽的脸,心想,她也不过多活了二十年,也没多久,又想起刚刚的君子之谈,真想不做君子,和她站在这头,能够拥吻一番,那真是一副不错的光景。 她见我在看她,脸色微微泛红,有些羞恼,拉着我离开了。 一路向前,走到乌衣巷,刚才的插曲似乎翻篇,她的话又多了起来,给我科普起乌衣巷来源,这里原是孙权的禁卫军驻地,因穿黑服得名乌衣巷,旁边镌刻着一首毛爷爷亲笔写的刘禹锡的那首千古名篇「朱雀桥边野草花,乌衣巷口夕阳斜,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我看着这些充满着历史风味的痕迹,一时思绪有些开阔起来。 要说郭阿姨作为教师出身,始终改不了爱说教的毛病,她见我看着这首诗入神,眼珠一转就又有了想法,她问我「怎么样,有什么感想?」 我一时想的也很多,有些杂乱,于是慢慢理了下思路,整理了下语言「我想起王导、谢安这些当世名臣,琅琊王、陈郡谢这些顶级门阀,那些在书本上看过的名人名词,都消散在了历史的长河里,古人不也说嘛,读万卷书不如行千里路,这种历史的沧桑感和文化的感悟,在书本里永远学不出来,出来走走,转转,看看祖国的河山、文物,品味这种具有历史文化脉络的遗产,心里就有一种壮阔地感觉,心胸好像都完全开阔了。」 她这时候带着省视的目光打量着我「小陈,你真的很不一样呢!成熟、稳重,还有对事物的感悟。我认同你的说法,增加自己的学识,开拓更大的视野,得以更大的视角来看待这个世界与自我。」 她的话好像有些哲学的思维,我又想到和她之间的关系,男人和女人,天然间便存在着对立又相互依存,林林总总纷繁复杂的夹杂着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我想着改怎么样引导下这一话题。我缕了下思维「郭阿姨你知道嘛,我又想到了你。」 她问我想到她什么。 我有点想清楚了「准确说我是想到郭阿姨你,想到了苏泽。我把我的想法说一下,你看看认不认同。你看,刚才我也说了,王谢千年之后早都成了黄土,寒来暑往,时光流转,人的生命是很短暂的,而在这短暂的生命里能遇到多少人,又有多少人是过客。苏泽是我来南京认识的第一个朋友,郭阿姨你应该算朋友吧,还是长辈,我也说不太清楚,就算是朋友你也是我认识的第一个校外的朋友。我突然想到一个揭语,当然了,用在这里不是很合适,我一时也想不到其他的比喻,姑且挪用吧,前世多少次回眸换来今生的相遇,我真的很高兴认识郭阿姨你和苏泽。」 我特意把郭阿姨放在前面,强调她的重要性,当然,一时之间也不会察觉到我的这种想法。 郭阿姨的脸上有淡淡的红,说不清楚是害羞还是什么「哎呀,你这搞得跟表白似的,哈哈哈。」 我也笑了,说不清楚是笑场还是怕她因此无所适从从而产生排斥,总之我是笑了,或许这样的笑可以化解这顿看似表白的感觉,让她放松下来,我说,阿姨你看我说的对不对。 郭阿姨的表情虽然在笑,眼神中又透出诚恳「小陈,你睿智,沉稳,在学校又能帮阿姨照顾苏泽,阿姨也很高兴认识你。」 天渐渐黑了,这条充满古韵的街一下子亮起了灯光,彩灯飞霞,目光流转处,沿岸的灯带,像被揉碎的星光倒映在盛名千年的秦淮河中。 我看见秦淮河上,不时有游船从粼粼波光里飘过,四百年的时光揉碎在其中流淌,我想,那时秦淮八艳,大约也是这样,乘着花船在同一条十里秦淮里名艳江南。 郭阿姨看见我的眼神,问我是不是想坐画舫,我说当然,总听人说没有游过秦淮河等于没有来过南京。 她哈哈笑道,说满足你的好奇心,带着我去买船票。 我们要坐的船上面已经零零散散有了那么几个人,我先上了船,考虑到想再感受一下她不错的肌肤,便伸出手去拉她。 她的手细腻嫩滑,掌心的温度好似点燃了手部的血液,一路烧向心脏,烧向脊椎。她很快松开,没有留恋,触感虽然短暂,让人回味无穷。 我们选的船尾的座位,视野开阔,没过多久,人就满了,游船顺着秦淮河水一路漂流,两岸璀璨的灯影映着水波,古色的亭阁,暗香的花树,共同编织出朦胧静谧的江南氛围感。 在秦淮河璀璨的夜色里游船感觉确实不错,尤其身边还坐着一位大美女,那滋味更是不用说了。 水月轮转,岸边是游客的喧嚣,旁边则是成熟美女的陪伴,我一时来了兴致,对她说「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郭阿姨,我们这趟值得票价啊。」 她抿嘴直笑,说是吧。 我看着她俏丽的脸蛋,在夜色里愈发明艳,一下来了灵感「景美人更美。」 郭阿姨白了我一眼「你这是拐着弯夸我呢,我都是老女人了,还美呢。」 我很不喜欢她这种说法「郭阿姨,你别老是把老挂在嘴边,你一点都不老,顶多叫成熟好吧,成熟的大美女。你看你的皮肤,嫩的跟小姑娘一样,还有你的心态也很年轻,除了多活了一二十年的寿命,你和二十多岁的小姑娘也没多大差别。」 她没有反驳我的说法「好好,以后不说了。不过有些事情,等你再过二十年你就懂了。」 我觉得她似乎在点破一些事情,不过我仔细想想,她说的也没错,等我再过二十年到她老公这样的年纪,是不是还能有现在这样的活力,身体是不是还能这么健康,在房事方面是不是还能满足她,思维再一发散,那么她是不是在这方面也得不到满足呢。再者说她老公常年在外奔波,虽说是为了家庭更好的生活,可是把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老婆放在家,是不是也会很寂寞。 想到这些,我感觉自己的血液也有点沸腾起来。 画舫一路前行,她不停地给我介绍岸上的风土人情,还有科普一些有趣的故事,比带着个导游还专业。 我们前面坐着来旅游的一家三口,或许是说话声音大,他们也加入进来一边听一边看景,其中的母亲三十来岁的样子,忍不住向我们搭话「你懂的好多呢。」 听到她被夸赞,我感到很高兴,我竖起大拇指「那是,她是老师,专业素养。」 那女人不住点头,笑着说「怪不得,对了,你们是?」 郭阿姨本来看着就年轻,昏黄的灯光又遮蔽了眼角细微的鱼尾纹,更加难以辨别她的年龄,因此一时她不敢轻易分辨,我抢在郭阿姨面前说「她是我妈!」 郭阿姨斜着瞥我,眼角不经意间流淌着笑意,她没有反驳我「对,我是他妈。」 这种假扮母子的戏码不是第一次发生了,一种别样的刺激,像微弱的电流一样沿着脊柱骨节节攀升,悄然渗进四肢百骸。 那女人夸赞她「真没看出来呢,比我看起来还年轻,呵呵。」 我得寸进尺,勾住她的胳膊,笑着说「是吧,我妈年轻,别人都说她像我姐,她还不信。」 我这番说辞逗得她咯咯直笑,她抽出手臂,轻轻拍打了我一下,似撒娇一般,却也没有反驳。 那女人转过头去,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继续看景,我附在郭阿姨耳侧轻声说道「你看吧,我说你年轻你还不信,别人说你总该信了吧?」 她嘴角绽开一道明媚的弧度「好好好,真没看出来,嘴这么甜,不知道骗过几个女孩子了?」 我心想,你怎么知道我嘴甜,总要和我对个嘴儿才知道。 我说我冤枉啊,我高中是三好学生,一心学习的,连初恋都没有。 她说那你是君子咯。 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提到君子,是不是和我一样想到了下午陌生男女拥吻的那一幕,我一时心里有些火热,我说我自然是个大大的君子。 她被我看的有些不自在,似乎又在转移话题「那有没有过女孩子追你?」 我说「有吧,不过我不太喜欢呜呜渣渣的年轻女孩子,我的感觉是小女孩心里并不成熟,大多考虑的都不太长远,只是觉得好玩,我既不喜欢也不愿意这样。」 她点点头「也是,小陈你成熟、稳重,又会照顾人,你也不用着急,就算不在学校里,将来进社会也肯定能找到一个称心如意的女朋友。」 我问她「苏泽呢,你知道他谈过恋爱吗?」 她翻了个白眼「他啊,我倒是希望他能早点找个女朋友照顾他,天天就知道抱着那个破电脑!」 我赞叹地说「阿姨,你这样开明的家长不多了,我高中同学的家长都看的严严的。」 她笑了笑,似是自夸「我不是说了嘛,我这个人很随性的,其实只要两个人能志同道合,我是不会管的。」 我的好奇心这时候也被调动了起来,对于这位美熟母的一切我都想要去了解,我问她「阿姨,你在和叔叔结婚之前谈过恋爱吗?」 她狡黠一笑「你猜。」 我看着她那张明媚的脸「我猜你肯定谈过。」 她有点不服气「为什么,说出你的理由。」 我当然有我的理由「阿姨你这么漂亮,肯定有很多人追你。」 她半是无奈半是好笑「这就是你的理由?难道被人追我就要答应,就要和别人谈恋爱啊?」 我也说出了我的分析「当然了,也不是别人追你你就要答应,主要是长得漂亮就有很多人追,这样一来你的选择就很多,可以从容的从里面挑选出你觉得不错的。」 她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我大学时候确实谈过,但不是从追我的人中选择的。」 我继续追问「难道还是阿姨你追的别人?」 她有点陷入沉思,语气中带了点追忆的味道「不知道你们现在学校有没有,我们那个时候大学是有校报的,可以投稿,经常会有一些学生在上面发表一些文章什么的。我学的中文专业嘛,那时候还是个小女生,也比较文青。有个笔名经常会投稿一些新颖的文章和观点,文笔也好,我那个时候就有点崇拜他,我觉得我们学校还有文化素养这么好的人。我那时候也挺能幻想,觉得在另一头的一定是个帅哥,呵呵,你别笑。」 她有点羞涩,缓了缓继续说「后来偶然间经人介绍,就说到见面,我一开始也很不好意思,后来还是见面了,他人长得也还不错,加上我们又有一些共同的话题,就这么走到一起了。」 我问后来呢。 她叹了口气「那个时候他已经大四了,开始准备毕业找工作了,有个学姐一直很喜欢他,她父亲是当官的,她就骗她父亲说是他女朋友,将来要结婚的,求她父母帮忙安排工作。然后又去和这个男生说了可以帮他安排工作的事,条件是做她男朋友,这个男生也就答应了。他还骗我说要去远处谋生什么的,我看既然这样也就答应了,后来才有同学和我说了这件事。」 我有点为她打抱不平「只能说他没有福气,错过了这么一位长得漂亮又优秀的女人。」 她倒是好像看开了「唉,过去的就过去了,人各有志吧。」 我倒是有点不甘心地说「我要是你之前那个男朋友,我肯定会选择跟你在一起。」 她嗤笑道「说说你的理由,难道就因为我长得好看?」 我变着法儿夸赞她「当然了,阿姨你长得漂亮是一方面,然后你的性格也很好,待人又很真诚,还很大方,太多了,一时说不清,这些都是你的优点。」 她笑了笑「我哪有你说的这么好,其实我就是比较随性比较淡然,能比较容易和人相处罢了。」 我继续追问「那阿姨你之后又谈过恋爱吗?在和叔叔结婚之前。」 她摇了摇头「后来我就有点难受嘛,我觉得男人怎么都这么坏呢,很长时间都抗拒谈恋爱。后来我同学看不过去,介绍我认识了现在的老公,我老公人还不错,和我也能聊到一块去。毕业后我老公要出国留学,离开前就我们闪婚了,然后就有了苏泽。」 我很有些羡慕「能娶到阿姨你这么好的女人,叔叔他一定是个非常出色的人吧。」 她说「怎么说呢,两口子一起生活,时间久了就像亲人一样相处,我老公他也没什么不好的,虽然他为了应酬,也抽烟、喝酒什么的,但是他也能赚钱,虽然经常出差不在家,不过这也不是什么重要的问题,只要能把孩子带好,把这个家过好,我就觉得很满意了,不是有那么句话嘛,平平淡淡才是真。」 我赞同地说「确实像阿姨你说的那样,你比较随性比较淡然,也不搞什么乱七八糟的,不像现在很多女性,结了婚还想搞什么浪漫什么的。」 她也顺着我的话题「女人嘛,追求浪漫也很正常,不过想追求浪漫回家和自己老公追求啊,在外面和别人追求浪漫,最后家庭支离破碎,又何必呢?」 她的这番话,引起了我的一种思考。 她说女人追求浪漫很正常,是否说明她其实追求浪漫的也是很正常的?她说追求浪漫,最后搞得家庭支离破碎,那么是否说明,只要没有家庭破裂这个后果,那么追求浪漫就是正常的? 把孩子带好,把家过好,这是她现在对待生活对待婚姻的一种态度,也是很多家庭追求和和美美的一种态度。两口子一起生活,时间久了就像亲人一样,很多夫妻最开始都是讲究浪漫的,但时间久了,就会转向亲人一样生活,但是也有很多夫妻,追求一种情侣一样的生活状态,也是可以传为美谈的。 转到她身上来说,别人都说七年之痒,他们夫妻三个七年都快到了,她说时间久了就像亲人一样相处,是否说明或许之前是有过激情、有过浪漫的,但是时间久了,这些都在一年年柴米油盐中消磨掉了,只剩下了亲人之间相处的感情,那么也是否说明她现在是缺乏激情、缺乏浪漫的呢?她老公经常抽烟、喝酒,且年过四十,那么他的身体健康程度是否能满足她的做爱需求,都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她老公又经常出差不在家,她是否又会感到空虚寂寞?我猜这是一定的罢。 我暂时也只能想到这么多,我说「阿姨你还是比较看的开的,怪不得这么年轻这么好看。」 她问怎么说? 我就给她解释「都说无事一身轻,如果一个人的家庭琐事拖累太多,夫妻间的生活又不和睦,那么精神自然处在时刻紧绷的过程之中,身心劳累困苦不堪,这样的日子过下去人自然是老的快。春秋的伍子胥一夜白头,就是处在高度的精神紧张之中,虽然一般人不用经历这样的精神强度,不过也充分说明了精神状况对于衰老的巨大作用。阿姨你就不一样了,随性淡然,又看得开,日子过得也舒心,精气神啊、气质啊各方面自然显得年轻。」 她呵呵笑道「你说的也没错,也比较有思想,也挺细心的,你说的也没错,我现在的生活过得也挺舒心,没有那么多的糟心事,我也比较随性淡然,轻松一点状态自然好,我也没那么高的追求,能把日子过好就行,可能这就是我的生活态度吧。」 我说「呵呵,那就祝阿姨你永远年轻漂亮,生活幸福美满。」 「呵呵,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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