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日进（5）

这天，杨过按时来到练武场，眼前只有戴着面具、夹着打狗棒的黄蓉一人。他不禁有些诧异，忙问其他人在哪儿？
可还没等黄蓉开口，杨过又注意到她眼圈泛红，顿时意识到可能不是发问的好时机。果然，打狗棒微微颤抖了，想必黄帮主的情绪很激动。
原来自从郭靖笑纳完颜萍、耶律燕为入室弟子后，武林各派闻风而动，纷纷派出女弟子来联谊。郭大侠自然是断然拒绝。
昨天，宰相使者带着几名精锐女护卫秘密来到郭府，又是要郭大侠帮着锤炼。郭靖嘴笨，只会说“不可不可”，只能由黄蓉出面据理力争。使者竟指责她太过小性，妨碍了为国树人的大局。这顶大帽子，终于让郭靖松动了。
黄蓉无奈，只能解释说：女弟子照例都是先由自己调教好再交给靖哥哥，现在的5人已经是时候接受更高的指导了，宰相的人可以先交给黄蓉。
使者勉强同意了，只要把女人留在郭府，他就可以交差了。
黄蓉哪里想见到那些脸，就吩咐郭芙去溜溜她们。所以今天的练武场有些冷清。
杨过还不知道这些。不知怎的他多瞟了几眼打狗棒。
“想学打狗棒法吗？”黄蓉自问自答，“跟我来。”
练武场的烛灯和托盘悬在半空，地面盖着羊毛毯和被褥，只有北墙下有一张精美的拔步床，平时几乎没用过。
黄蓉的步伐不疾不徐，不像平日那样干脆。杨过死盯着她的腰臀，只希望永远不要停。
黄蓉坐在床沿，退去下裙，露出一条赤色的暖玉，看着发呆的杨过说到：“可惜打狗棒法不能轻易外传。我教你碧海潮生曲吧。”
说着她取出打狗棒放在一旁，然后不断给出指令“跪下”“过来”“近一点”“再近一点”“对”“吸”“上面一点”“伸舌头”“啊……”
马夫人的声音腻中带涩，天然狐媚，仿佛在说：“你还有点本事，但我还要更多。”黄蓉则不然，她戴着面具，让人听不真。但可能也正因此，她呼吸很急，胸口波浪很大。
杨过一手搂住她的雪臀，一手伸进上褂抓住奶子。黄蓉一把扯下面具，终于可以大口呼吸，她的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点哭腔。
这就是碧海潮生曲吗？杨过被曲调催动着更卖力了。可是浸在水里太久了，他也被迫抬起头缓口气，终于瞥见那张泛着醉红的脸。一股热血涌上心头，他猛地起身扑倒面前的女人，挺枪就要刺。
可这时，黄蓉的脚趾却制住了杨过的卵蛋，让他不敢动弹。
“跪下！”
“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我不跪！”
“好，那你就站着。”
黄蓉起身下床，竟在杨过面前跪下：“你为我抚琴，我也为你吹箫吧。”她的舌头轻轻湿润了阴囊，又调戏着卵蛋，最后还吞下它。
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招式，杨过的激动无处发泄，于是运枪抽打在黄蓉的脸上。这一招本来是要打在阴唇上的。难怪黄蓉都惊得“啊”了一声。
可她并不怪罪，反而吃起了肉棒。
杨过早料到了这招，一撤腰收回肉棒，然后又打在黄蓉的红唇上。
黄蓉抬头看着杨过，眼神似在嗔怪：“碧海潮生曲，你郭伯父一直想听，可我从来没给他吹过。你还不知足吗？”
“他没有的，我要；他有的，我也要！”少年越发猖狂。
黄蓉得意地笑了：“我的骚屄，只有你郭伯父的大屌，还有丐帮打狗棒可以进哦。”
“我这也是打狗棒！”说着他又运枪抽打黄蓉。
黄蓉双手捉住肉棒，送入口中，再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