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母 4

“你妈说要给你补补肉。” 她想了想，“咱们去六街吧。”
六街离这里不远，处在体育学院、电影学院和几个文理大学的正中心。街上满是学生。因为离十街商业步行街也不远，这里游客也不少。
“我喜欢年轻人多的地方。” 她说。
牛排店不大。我们坐下后才发现座位挺窄的。她点了三份牛排和几个小菜，环顾了一下四周，说这家店主要是给情侣准备的。灯光柔和，装饰有些刻意地浪漫，清一色的两人桌。
“有女朋友了吗？” 她问。
我摇了摇头。
“喜欢什么样的？” 我脸有点发热，脑子里忽然闪过云的脸。她看着我笑了起来，“好吧，下次再跟我说。要是你不介意大几岁，我们公司，大学刚毕业的美女一大把。”
我脸更红了。她却不打算放过我，“有人带才学得快。大几岁最好。”
我一向不擅长和不熟的长辈打交道。和妈妈说话，我基本可以做到纵横捭阖。但和不熟的长辈说话，我则是呆驴一头，最多能被动>应答。长辈们自己都觉得费劲。
刚见梅姨时情况也不例外。但和她一起散步跑圈后，不知怎么，忽然就放松了许多。她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刁钻，让我脸红，却又不觉得难堪。反而觉得亲近。
她和一般的长辈不一样。说话时带点顽皮和恶作剧，有意无意地靠近，轻轻打散彼此间的生疏，若无其事地抹去那道由辈分划出的界限。
桌位狭小，我们两个人个子又比较高，膝盖经常打架。她直接建议我们错开腿，这样就可以把腿完全伸展。
她说得很随意，像是在家里挪个椅子，完全没有多想的意思。我犹豫了一下，也不好反对，只能照做。她的语气让人无法拒绝，就像她早就把我当成了自己人。
把腿伸开后，我一动不敢动。她却有意无意的偶尔晃晃腿，碰碰我，又很快移开。
她表情平静，眼睛看着我，语气没有变化，像是专注在眼前的话题上。但她的眼神里似乎带着一点笑，落在我僵硬的姿势上。
突然，一个发狠的念头掠过。我慢慢并起双腿，贴住她的一条腿，不给她晃来碰去的空间。
突然，一个发狠的念头掠过。我慢慢并起双腿，贴住她的一条腿，不给她晃来碰去的空间。
她似乎有些意外，眼神微微一动，但什么也没说，把另一条腿也靠了上来。
我们就这样坐着，继续聊着天，语气和先前没有分别，桌下腿靠着腿。她的腿偶尔不认输的摩动几下，让我的脸越来越热。
我问她，教我仰泳的事，是不是认真的。
“那当然。” 她自信满满，”你这悟性，我保证十分钟教会你。”
“我楼下的那个健身馆里就有游泳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