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有个热搜特别有意思,一个脱口秀女演员上了天津卫视的节目,哭诉自己一年前的遭遇"还没走出来"。按理说,一个女性公开讲述自己被“骚扰”的经历,应该是能得到同情和支持的吧?结果呢,评论区翻车翻得彻彻底底,因为这件事本身,远没有她说的那么简单。一起来跟表姐看看吧!.............................................................01..............................................................时间拨回2024年5月13日,沈阳太原街万达商场四楼,波波笑剧场。一个叫于莹莹的脱口秀女演员正在台上表演,台下坐着两百多号观众。演着演着,一个23岁的男观众任某从她身边经过,伸手摸了一下她的大腿根部。 于莹莹当场愣住,转头质问那个男的,现场观众有人报警,警察来了,把任某带走了。后来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44条,任某被认定"在公共场所当众猥亵他人",行政拘留10天。到这里为止,这件事看起来特别清楚,男的动手了,女的报了警,警方依法处理了,完全没毛病。但偏偏,整件事发酵之后,舆论没有一边倒地同情这位女演员,相反大部分人都在骂她。为什么?因为她这个人,太会"做人"了。于莹莹是谁?全网粉丝200多万,2021年入行,到现在主持过的小剧场演出超过两千场。2024年开始搞《波波笑女团》全国巡演,算是脱口秀圈里挺有名气的一个人,她的表演风格很有辨识度。什么呢?就是"摸腿"。这不是表姐在夸张,她自己说的,每一场演出几乎都有"摸腿梗"。她会跟台下的女观众互动,说"女性观众免费摸腿",然后让女观众上台来真的摸。男观众呢?她一边说"男孩不能摸",一边又带着暧昧的语气搞竞价。有观众起哄"我出50",她说不够;又有人说"我出200",她立马让人上台扫码付钱: 不光这些,她的段子里面,"摸腿"这个词出现的频率高到离谱。各种荤段子、擦边话张嘴就来,跟男观众的互动也尺度不小,让男观众靠近点,贴上去,还拍人家的手、搂人家的肩。网上流传的视频一大堆,每一段都让人看得眉头直皱。她还有一句话在直播里说过:"没有一个男的碰过我的腿。" 这话听起来是在划清边界,但细品品,逻辑就很微妙了,你在台上天天喊"来摸啊来摸啊",女观众可以摸,男观众你让他扫码付费,然后又说没人碰过你的腿?所以当那个23岁的小伙子真的伸手摸了一下的时候,现场观众的第一反应不是震惊,而是起哄。因为所有人都觉得这是"节目效果"的一部分,那个小伙子大概率也是这么想的,但这下好了,他一摸,她一报了警,他进去蹲了十天。你想想,台下那些起哄的观众心里是什么滋味?他们才是被耍得最惨的。
台上的人嘴上喊你来摸,台下的人信以为真跟着起哄,结果摸了就进去了,到底谁在演戏,谁在认真?本来这事如果就这么过去了,可能也就当个茶余饭后的谈资,但真正让全网炸锅的,是一年后于莹莹在天津卫视节目上的那番表现。她上了节目,又是哭又是诉苦,说这件事给她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阴影,"一年了还没走出来"。这个说法本身倒也不是不能理解,被陌生人摸一把确实不舒服。但问题出在她后面说的话,她直接把那个23岁的小伙子定义为"蓄意"和"恶意"的猥亵者。 表姐看到这里的时候,心里只有一个字:绝。你说他是"蓄意"的?他买了票坐在台下,你台上说的每一句段子都在暗示"可以摸腿",女观众真摸了,男观众在起哄,气氛烘托到那个份上了,他路过顺手拍了一下,怎么就变成蓄意猥亵了?你要说他猥亵,法律已经定性了,没人否认这一点,但你非要说他"蓄意",那也有点言过其实。更让人受不了的是,她在节目里开始把话题往性别对立的方向引。她指责那些质疑她的男性网友,说他们不理解女性的处境,说社会对女性受害者不够友好。表姐作为一个女性,听到这种话真的很想站起来鼓掌,但不是为她鼓的。因为真正伤害女性群体的,恰恰就是这种把个人行为上升到性别议题的做法。你天天在台上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拿"摸腿"当流量密码,赚得盆满钵满的时候没人拦你。出了事了,你不反思自己的表演方式有没有问题,反而把所有责任推给一个"上头了"的年轻观众,还要裹挟整个女性群体给你站台。这不是在为女性发声,这是在消费女性。这次节目播出后,连很多平时不怎么说话的大V都忍不住了。 有人直接开骂说"别再拿这个当流量密码了",有人嘲讽"该维权的时候维权,该翻篇的时候翻篇"。评论区更是翻车翻到太平洋去了,点赞最高的几条评论,全是在骂她的。她以为旧事重提能再收割一波同情,没想到收割到的全是反感,这个结果,说实话表姐一点都不意外。这件事之所以值得拿出来好好说说,不是因为它本身有多复杂,法律层面其实很清楚。而是在于,它把当下社会一个特别拧巴的矛盾给暴露了个底朝天:表演的边界到底在哪?脱口秀圈有句老话,叫"脱口秀是冒犯的艺术",这话没错,表姐也认同。 但冒犯的艺术,和擦边牟利,完全是两码事,真正的冒犯,是用幽默去戳中人心的痛点,让人笑完之后有所思考。你看那些真正厉害的脱口秀演员,他们的段子之所以好笑,是因为有生活、有洞察、有智慧、有对人性和节奏的精准捕捉。而不是靠在台上喊"来摸我腿啊"来博眼球,于莹莹在节目里给自己辩解的时候,还搬出了一个逻辑:"如果说段子里的笑话就是鼓励观众违法,那法治题材的影视剧岂不是在鼓励犯罪?"这个类比乍一看挺唬人,但经不起推敲。 法治剧里的犯罪是明确的反面内容,观众不会看完之后跑去抢银行。但她在台上的段子呢?"女观众免费摸腿""男观众扫码付200",这是在鼓励什么,恐怕不需要表姐来翻译吧?更关键的是,她不是偶尔玩一次这个梗,她是把这玩意儿当成了自己的标签、招牌、吃饭的家伙。两三千场演出,场场都有这个环节,这不是"冒犯",这是在经营一种商业模式,用身体暗示来吸引流量,用擦边内容来制造话题,用模糊的边界来反复试探底线。 然后出了事,她反过来跟你说"我只是开玩笑的","开玩笑"三个字,成了她最好的挡箭牌,也成了最站不住脚的借口。这件事还有一个细节特别值得注意,沈阳市文旅局事后调查发现,那个猥亵行为发生在"正式开演之前"。也就是说,任某动手的时候,连正式演出都还没开始,而文旅局核查了事发前后几天的演出录像,确认在沈阳的演出中"未发现违规内容"。但同时他们也承认,网上流传的那些"摸腿"相关的低俗演出片段确实存在,只不过不是在沈阳演的。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自己心里门儿清,哪些城市能演,哪些城市不能演;哪些尺度过了线,哪些尺度还能打擦边球。她是专业的,是带着精确算计在经营自己的内容的,这哪里是什么"冒犯的艺术",分明是一笔精明的生意。
说到这里,表姐想聊几句掏心窝子的话。任某的行为在法律上被定性为猥亵,行拘十天,这个结果没有任何问题。不管台上的人说了什么,你动手就是你不对,法律给了每个人明确的边界,你不能因为别人擦边你就跟着越界,这一点表姐立场很坚定。但法律归法律,人心归人心,于莹莹在这件事中扮演的角色,远不是"无辜受害者"四个字能概括的。她长期以来的表演方式,客观上确实模糊了"玩笑"和"越界"之间的界限。你不能一边拿身体当卖点赚流量,一边又在出了事之后装出一副"我怎么也没想到会这样"的无辜模样,天下哪有这样的事? 真正让人反感的是她事后的态度,如果她只是维权、报警、让违法者受到惩罚,所有人都会支持她。但她偏偏选择了一年之后上电视节目翻旧账,把一个已经处理完的事情重新拿出来消费,还给自己加戏说"蓄意猥亵",把舆论往性别对立的方向引。这个操作,说白了就是在吃人血馒头,而且吃的还是自己的人血馒头。表姐想说一个可能不太中听的观点:于莹莹这种人,其实是在透支整个女性维权群体的信誉。当一个女人真的在剧场里、在地铁上、在任何地方遭遇了无缘无故的骚扰,她站出来说"我被侵犯了",社会会怎么看?会不会有人条件反射地想到"你说不定也是自己招惹的"?会不会有人嘴上说支持、心里在打折扣?这种信任的消耗,才是于莹莹事件最恶劣的影响。 脱口秀这个行业确实需要反思,《中国妇女报》说得挺好的:"脱口秀不能靠黄段子野蛮生长,脱口秀不该成为擦边秀。"当一个行业的流量密码是"摸腿""荤段子""擦边互动"的时候,这个行业本身就已经在走下坡路了。观众迟早会腻的,市场迟早会洗牌的,靠低俗博眼球赚来的流量,终究是留不住的。说到底,于莹莹的故事不是一个单纯的"受害者维权"的故事。它是一个人用身体做诱饵,用擦边做产品,用法律做后盾,最后反过来收割同情的荒诞剧。在这个剧本里,没有谁是赢家,任某为自己的冲动买了十天的单,于莹莹为自己的算计付出了口碑的代价,而真正受伤的,是那些真正需要被倾听的女性声音。希望下一次,当一个女孩站出来说"我被侵犯了"的时候,人们不会再条件反射地问一句:"你是不是也在台上喊人家来摸你的?"这句话,比任何指责都要扎心。网友评价:@ffxd:摸了你,全场都笑了,还不明白吗?说白了你就是一个小丑罢了。因为都知道你没有下限,拿自己身体叫卖Eric:没有真正的实力,就只能不停地擦边和炒作,利字当头而已,这个行业不少这种人浑水摸鱼,贫不笑娼的社会风气下,各行各业其实都差不多,为了能赚钱,三观什么的都不重要,低俗擦边,男女对立,只要能火就有人去干。巴彦格勒豪:是我可以冒犯你但你不能生气不然当真就没意思没格局但你不能冒犯我因为我有为自己发声的权利的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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