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下河边

两前年，我去参加妇协工作会议，认识了一位三十出头，衣着土气，胖墩墩的乡妇女主任。那个女主任跟我介绍了她们当地是个难得的山清水秀的好地方。会议结束后，我就和女主任一起来到了那个乡下。


果然，民风淳朴，山水秀丽。我欢心地决定在那里小住了几天。

第二天，女主任带我出去游玩，她问我说：“你在河里洗过澡吗？”

我回说：“你是说游泳吧？”

女主任说：“不，是洗澡。”

我说：“那我可没有，我们那儿到处都是人，在河里只能游泳，不能洗澡。洗澡和游泳不是一个概念，是要脱光衣服的。”

女主任说：“是啊。”

女主任带着我走过一段山路来到河旁，河水清澈见底，沿山边蜿蜒流淌。我可没见过这么纯洁的河水，我很欢喜地脱下了鞋子，把脚伸进了水中。

女主任对我说：“这里是女人洗澡的地方，男人洗澡的地方在河转过弯不远的地方，这样男女就能避开了，我们这里就是这样的。”女主任指了指下游。

我问；“不会有男人来偷看吧？”

女主任说：“不会，那是从老辈传下来的。都是乡里乡亲，一家一户都熟悉。”

我坐在河边，看看四周空无一人。

女主任说：“现在的女人忙着农活呢，不是来河边的时候，男人那边却总是有人。”她突然露出神秘的眼色问我：“你想去看男人吗？”

我看看女主任，然后做出淡静的模样说：“我可没见过男人在河里洗澡的， 看看也行。”我 从水里抬起脚，晾干，穿好鞋子。

女主任带着我，绕着小路走向男人洗澡的地方。女主任说：“我们这里，女人洗澡的地方男人是不能去的，男人洗澡的地方女人可以去。” 

我说：“这不还挺知道尊重女性的吗。”

女主任说：“这也是老辈留下的规矩。”

我们说着话，就来到了男人洗澡的地方，已经能看到几个在河水里扑腾的裸体男人了。女主任拉住我说：“那些男人都认识我，我跟别的女人不同，不能过去。他们要是看见了我，都会对着我露出鸡鸡的啊。”

我听到女主任说男人的鸡鸡，就笑起来了。女主任带着我到了一片树丛的后面，我们在这里能看到那群泡在河里的男人。

女主任对我说：“他们可是我们这里女人的宝。现在乡下的年轻男人都到外面做工去了，剩下的女人比男人多得多。妇联统计过，留在乡下的女人比男人多七八倍。也就是说。七八个女人才能摊上一个男人，农活都得女人干，这些男人都成了女人的宝贝了。”

说完，女主任从自己的小挎包里拿出了一个小型望远镜递给我，她说：“你拿着，能看清他们的鸡鸡。这可是我们这里的特色。”

我拿起望远镜，仔细地看着那些男人说：“我可没有看到这么多的男人。”

女主任说：“开眼了吧？这要搁以前，男人还多呢。我们再等等看，说不定会有女人过来的，有些女人家里的男人都到城里去了，她们想看鸡鸡，就到这个地方来。”

我问她：“你也常来吗？”

女主任说：“才不呢，是想带你来。”

果然，不一会就有几个女人扛着下地的工具沿河边走来。女主任说：“你看啊，那几个是从田地里回家的女人，忙完农活，这就是她们的消遣。”

那几个女人里有一个女人高叫：“嘿，老娘们来了。”

有个男人喊：“老娘，你们想男人。饭不吃，活不干，快跟我上床，弄弄屄屄好生仔。”嘿嘿哈哈，男人都大笑起来。

女人那边也响起一片笑声，有女人大喊：“你们不回家，硬不了了吧，你家的女人跟人家上床了，生了人家的仔了。”

男人一片叫声：“我家女人有男人，你家鸡鸡不进窝，屄屄不生蛋。你想男人去我家。”

女人有人喊：“让娘看看，鸡鸡不硬，就丢娘的脸，你家屄屄去找硬鸡鸡了。”

男人们看到女人们走来，都从河里上了岸，一个个冲着女人竖起了阴茎。女人一片嬉笑：“硬硬喽啊。”

我看到那些女人都很大方，她们 围到了男人身边。

我说：“我可没见过这么大胆的女人啊。”

女主任动动身子，都靠到我的身上了，她说：“以前我们这里很纯朴，现在可不同了，这些女人都是家里男人不在家的，她们男人不在家也想男人啊，胆子就变得大了。乡里乡亲都不在乎了，男女乱搞的事都见多不怪，随便就搞，也带坏的这里的风气。”

我问女主任：“你也受影响吗？”

她说：“我可不敢哦，我比她们有文化。”

我从望远镜里看到有的女人伸手去撸男人的阴茎了，就把望远镜递给女主任说：“你看，都动手了。”

女主任没有接望远镜，她说：“别说他们在这个地方动手，离开这里也一样，只是没有这里热闹，这是他们调解生活的方式。”

我还问：“你常来看？”

女主任点头说：“我是不敢和那些女人一样。”

我摇摇肩旁，触到了女主任的乳房。女主任吁了口气说：“你看他们。”

有男人喊：“脱裤裤，脱裤裤----”

那些女人都穿着宽松的裤子，有一个女人声音很大地说：“叫娘，叫娘，娘就脱。”

还真有男人叫那个女人娘的，那个女人就脱了裤子，旁边的女人还去脱了她的衣服，那个女人一点也不害羞，垫了自己的衣服坐在地上叫：“谁敢弄娘的屄。”

男人们都过去了，女人围成一圈在看。

我对女主任说：“你们这里的女人真开放。”

女主任说：“城里的女人都是装，她们只是要有钱的男人。”

我摸了女主任的乳房，她连动都没动，就让我解开她的衣扣，露出一对圆溜溜的大奶。我摸到她下面的时候，她也没有阻止我。

我脱了她的裤子，她说：“我比她们强，我是跟我男人一起生活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