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聊老婆的二三事 1

张爱玲说过，你向女人猛然提出一个问句，她的第一个回答大约是正史，第二个就是小说了。
这样有见识的判断，亏她好意思说出来。
所谓第二个回答是小说，理所当然，字里行间，满是云山雾罩。而第一次回答大约是正史的说法，也意味着依然还有乖离事实的可能，此处大约一词醒目警拔，非常严谨。
总而言之，女人的话，不论第一次，还是第N次，都有不确定性。
从不确定性中寻求真相，好像猜谜，又好像破案，靠的不仅仅是细心和耐心，有时其实只是运气。突如其来的灵光一闪，或者意想不到的机缘巧合，真相就在眼前了。
当我盘问老婆和前男友的性经历时，就是如此。
第一次问她，她说，不记得了。
正史有这种写法么，太敷衍了。
再问，她说，都没有你鸡鸡大。
敏感地捉到关键字，都？有多少个人阿！都？？？
继续追问，老婆始终闪烁其辞，最后干脆赖皮，断然否决自己的先前供词。
我没说过都。
那就是不都。不都比我大？
讨厌。老婆不上当，目光灵动，晶莹闪亮。
做爱的时候，老婆嗯嗯啊啊叫床，夸我的鸡鸡，好大，老婆说。
既然说起大，当然就有小，这就涉及到参照物的问题了，和谁比，前男友吗，显然是。我这样揣测，就这样问。可老婆偏偏不明明白白回答。
到底是不是比他大。我恶狠狠，腰下用力。
比他猛。老婆眼神迷离地说。
虽然老婆夸我的鸡鸡大，我却有自知之明，听过便罢了，毕竟看过小电影中的凛凛黑汉，那才是天赋异禀，自忖远远不及，因此也没有想到实际自己测量。
有一天，偶然在论坛上看到关于讨论男性生殖器尺寸的文章，下面的跟帖，居然有不少人认真求实，不厌其烦，掏出家伙，精确测量，拍照存证。

是夜，我对老婆说起，她蛮有把握的说，老公即使不到18，至少16。然后兴致勃勃地拿了把薄薄的塑料尺，跪在平躺的我身边量，我明显感到她从漫不经心的态度变得突然一愣，然后使劲将尺下压，薄薄近于锋利的尺缘扎进了我鸡鸡底座娇嫩且敏感的皮肤。然后她不敢相信地睁大眼睛，14。
作弊的14。
老婆很震惊，似乎想安慰我，又不知从何说起。这些年她一直夸我的大，一下子人尺俱在，证据确凿，确实有些尴尬。我接过尺子，拇指和食指比出4cm，移到她眼前，说，比18差这么多。
然后我就偷偷想，老婆的前男友又会差多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