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特別美術課1

我挺著36週的大肚子笨拙地走進食堂，因為雙胞胎的緣故格外顯懷，身體已經十分笨重，寬大的孕婦T卹裙隆起渾圓的小山包。
“一份蝦仁，一份雞蛋羹…” 
我挺著大肚子端著餐盤，在一樓吃力地走了一圈也沒找到空位，二樓雖然有空位可我身子這麼不靈便，端著餐盤上樓也不安全，只好來到一樓戶外的位子，放下餐盤笨拙地坐下。
“嗯……Lucy和Jessica乖，媽咪要吃飯了…嗯…”
剛才找了一圈位子，我又感到大肚子有一股墜漲的感覺，輕輕撫摸著安撫了好一陣，才開始吃飯。可能是快要生了的緣故，最近一著急就會感到大肚子的下緣和腹側有些發硬。因為肚子裡的雙胞胎已經很大了，隨之而來的胎動幅度沒有過去那麼大，但動起來就會有股鈍痛的感覺。大概是這些身體的變發出了錯誤的信號，我隨之總會感覺乳房和產門愈發脹痛。
“嗯……”
我開合了一下穿著孕婦鯊魚褲的雙腿，隔著T卹裙和那樣輕輕揉了輕柔乳房，感覺一股奶水湧了出來滲進了內衣裡的防溢乳墊，產門處黏糊糊的分泌物好像也被內褲裡的護墊蹭去了不少。隨著胎動的減弱，我感到肚子舒服了不少。
“媽咪得趕緊吃飯，下午還得上課。”
因為肚子很大，我只能雙腿開開地坐著，一手托著膝蓋，伏下身正吃飯，也顧不得遮擋領口。戶外樹蔭底下雖然還算涼快，可總比不了室內的空調，加上孕婦又比較怕熱，額頭上的汗珠糊住了劉海，汗液汗順著領口流進了乳溝。
“金老師，您……”
只見幾個學生們走過來，其中一個小聲說著幫我遮擋領口。讓她們看見我這樣狼狽吃飯的樣子有些尷尬。
“謝謝你，肚子很大了，不方便，下午的素描課別遲到了。” 
我尷尬地笑了笑，只好端起盤子吃飯，雖然很小心，可快吃完的時候湯汁還是灑到了大肚子上。我只好先起身去還餐盤，聽見剛才的幾個學生一邊排隊一邊小聲議論。
“金老師肚子這麼大了，快生寶寶了吧？”
“聽說是雙胞胎呢。”
“怪不得肚子這麼大。”
後面的幾個男生怪笑起來：“可不止肚子大，哪像你們幾個飛機場…”
“真是又大又白，每次低頭看講義的時候…”
幾個女生嬌嗔著說他們流氓，怪不得我每次看講義的時候都有男生竊竊私語。下午剛好是寫生課，我想了一會兒，乾脆打電話讓模特不用來了。
我挺著大肚子提前來到教室，打開空調，拉上窗簾，在一旁的水池邊脫掉被湯汁弄髒的T卹裙，接著把包裹著大肚子的孕婦鯊魚褲脫下，湯汁透過裙子也粘了上去。不知道是空調還是身上主要的熱源大肚子沒了兩層包裹，我感到暢快了不少。
我挺著大肚子在水池裡搓了搓裙子和鯊魚褲上的污漬，接著索性解開了內衣，褪去了低腰內褲。孕中期入手的內衣褲本來就已經有些緊，加上悶熱潮濕的防溢乳墊和護墊，早就讓我煩躁不已，這下總算讓孕晚期沉甸甸的雙乳和寬大圓潤的臀部得到了解放。
我坐在水池一旁的寫字台上，從內衣褲上撕下防溢乳墊和護墊扔掉。汗液順著乳溝流到大肚子上，我輕輕擦拭乳溝和大肚子上的汗液，接著把白皙鼓脹的乳房和因為臨盆在即而微張的產門擦拭乾淨。
“嗯……”
我忍著呻吟擦拭乾淨身體，不知道是空調還是沒了衣物的束縛，我感覺渾圓飽滿的大肚子漸漸鬆弛了下來，一對各有六斤重的雙胞胎好像在我的大肚子裡開始午睡了。我從櫃子裡拿了一件模特穿的大號浴袍，勉強包裹住笨重的身體，挺著大肚子來到教室門外的廁所，在水池邊有些吃力地對著鏡子卸掉了臉上的淡妝。
不一會，我看學生差不多都到齊了，就裹著浴袍挺著大肚子笨拙地走進教室，學生有些詫異，開始小聲議論。
“中午看見她了，大肚子不方便，菜湯灑衣服上了，估計在學校沒有換的衣服。”
“模特怎麼還沒來，不會又放鴿子了？”
我見狀走到前面，清了清嗓子：
“同學們都是美術生，美術生就應該發現什麼是美的，大家都知道，人體是最美的，可大家可能不知道，人體在任何階段都是最美的，之前大家總抱怨年老的模特，想画年輕身材好的。”
我見大家議論紛紛，接著說：
“老師的身體現在也在非常特殊的階段，但老師相信這時候的身體也是最美的。”
看見一些同學笑了起來，我接著說：“老師肚子裡有兩個小生命，馬上就要來到這個世界上，老師的身體為了她們發生了很多變化，今天大家要畫的，就是孕育生命的變化。”
說著，我把齊耳短髮紮成一把，笨拙地走到模特台上，揭開身上的浴袍扔在一邊。或許是有些緊張，我感到自己的呼吸有些粗重，渾圓飽滿的大肚子和白皙碩大的乳房隨著呼吸起伏，碩大的乳暈在鼓脹的乳房上格外顯眼，清晰的腹中線穿過白皙的肚皮，依稀可辨胎兒的躁動，豐腴白淨的雙腿和圓潤寬大的臀部一覽無餘，三角區域蜷曲旺盛的體毛依稀遮擋著即將臨盆的產門。
“哇…”
同學們一陣驚呼，女生充滿好奇地打量著我的身體，有幾個男生們面紅耳赤。
“老師肚子有兩個小寶寶，已經九個月了，挺著大肚子腰都彎了。”
說著，我笨拙地轉了一圈身，然後在模特台上的椅子上吃力地坐下，擺了一個放鬆的姿勢。這大概是最認真的一節課，無論男女生都聚精會神畫著我即將臨盆的身體。
“原來孕婦的身體是這樣的，不僅是肚子大”。
看來同學們都很有收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