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性瘾者的自白（4）

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有一天，我就不再喜欢琳琳，而是喜欢上了另一个女孩婧。我至今说不清为什么，似乎只是那一天，我无意间和婧并排坐着，于是我的心里涌起了一股强烈的感觉——我喜欢上了这个女孩。然后，我对琳琳就失去了那种感觉——尽管她的美腿仍然让我勃起，但是很奇怪的，我对她再也没有了那种心理上的喜欢。

婧和小学时的女孩琳有些相象，都有一头蓬松的到脖子的短发，长得很娇小，座位在第一排。我在后面远远的看着她，假期里不断的想她，总是盼望着开学。我很少有机会和她说话，也没有勇气，只是默默承受着暗恋的煎熬，就像剧烈运动的第二天按摩肌肉一样，酸痛无比，却必须忍受，又莫名的快乐。

婧和爱穿短裤丝袜的前卫女孩琳琳不同，是一个乖巧可爱的邻家妹妹形象，永远是平底的鞋子，裙子永远在膝盖以下，皮肤有点黑，连生气时的样子都是那么可爱。也正因如此，我对婧的喜欢更多的是精神的层面，很少把她作为性幻想的对象。

整个初中，我和婧之间没有发生过什么，甚至我也未曾向她表白或者哪怕一点点暗示。这个故事到此其实很无趣，但是她是我初中时代喜欢的时间最长的女孩，一直到初中毕业分开，也是我暗恋的最深的女孩。

自从我初中毕业以后，那种暗恋得要死要活的感觉就一下子消失了，我们之间也很少联系，只是偶尔会见到。

就这样过了很多年，在我读大学以后，我们意外的又联系上了，不过此时我已经只是把她当作一个老朋友，而且我已经有过很多女人，心态和初中的时候相比有了很大变化。开始是网聊，聊到初中时代喜欢的人。

我在QQ上问她，“当时班上都说你和伟是一对，你是真的喜欢他吗？”

“他也挺好的，但我喜欢的其实是一班的明，你可能不认识。”

“好吧，确实不熟。”

“嗯，你呢？你喜欢谁？我猜猜，是婵，还是琰？”

“都不是，说实话”，我咬了咬嘴唇，下决心似的打下一行字，“那个人其实是你。”

“啊？我真没想到，婵是你同桌，琰是美女，我以为会是她们两个之一。”

“人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会喜欢上什么人，根本没有来由。”我在屏幕前叹了口气。

“是吧，说真的我还挺惊讶的，初中的时候一点没看出来。”

“我那时候不懂和女生交往，还经常和你吵架，呵呵。”

“是呀，我记得有次你还把笔扔到我头上，正好笔尖截到我，疼得我当时就哭了。”

“哎，真对不起……”

“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回忆一下倒是挺美好的。”

“是啊，那时候多纯洁啊……”

然后，我们相约暑假的时候见个面叙叙旧。

在一个有些闷热的夏夜，我们见面了。婧还是像学生似的打扮，黄色棉布长裙加白T恤，和成熟性感一点也不沾边，只是留起了长发。她迟到了，见到我的时候头发湿漉漉的，笑了笑说：“太热了，刚洗了个澡才出来。”

然后一起去吃饭，漫无目的的说说笑笑，谈起过去的同学，聊一聊谁和谁的八卦，还聊到当时一个和社会上的男人私奔的女同学，没有人知道她现在如何。

当然，我们也自然会互相问感情状况。她问我有没有女朋友，我说没有，也得知她也是单身。

吃完饭出来，天气凉爽了些，她提议去当年的初中走一走。说真的我不喜欢学校，但是和她一起去，我似乎并不反感。

学校都放假了，几乎所有的楼都黑乎乎的，只有路灯还昏暗的亮着。

“学校好像一点也没变啊”，我感叹说。

“是啊，可我们都变了”，婧说，“就像你，初中的时候喜欢我，现在还不是没感觉了。”

“我……我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喜欢上一个人，什么时候又突然不喜欢了……”

“见一个爱一个吗？”

“没那么严重吧……”我心虚的说。

“哈，小宇，看不出你初中的时候那么老实，现在也变成了花心大萝卜。”

“你要是这么说，不泡你一下我都对不起花心大萝卜这个称号了。”

“你敢……”

我们就这样半真半假的说笑着，校园很安静，我们不敢大声。夜色下，婧的侧脸很美，裸露光滑的胳膊反映着路灯的光，身上飘来若有若无的幽香。

渐渐走到一段黑暗的地方，是两座教学楼之间狭窄的空地，路灯也照不到。我的心莫名紧张起来。

“在校园里这么走，怎么感觉像偷偷摸摸早恋似的……”我想开个玩笑缓解紧张。

“没有早恋过现在觉得挺遗憾……哎呀！”婧一脚踩空，身体就要倒下去，我条件反射似的拉住了她。

“都不记得这里有个台阶了……”婧惊魂未定的说。

我没接话，仍然拉着她的胳膊，很细，很软，很光滑。我知道，我只要稍微碰触到别人的身体，就很容易起反应。

婧似乎也觉察到气氛的异样，没有再说话。黑暗中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是我听到了她的呼吸声。

我用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身体慢慢向她靠去。婧没有躲，手心开始出汗。

我把她抱在怀里，闻着她头发上的洗发水香味。她轻轻的双臂环抱着我的腰，柔软的双乳压在我的胸口。我勃起了，顶到她的肚子。婧依然没有躲。

我感觉到一股不可遏止的性欲袭来，推了她一下，把她压到教学楼的墙上，然后低头吻了下去。婧抬头迎接我，发丝撩着我的脸。我先是亲到她的眼睛，然后是脸颊，顺着寻找到她的嘴唇。四唇相接的一刹那，婧的身体抖了一下。

我亲吻着，吮吸着，伸出舌头撬开她的嘴巴。婧对于接吻显然不熟练，但还是在迎合我。她的嘴里一股刚刚喝过的啤酒味，清爽而苦涩。

婧的呼吸急促起来，我的阴茎涨得厉害。我不停的抚摸她的身体，先是紧握乳房揉捏，然后顺着光滑的腰肢向下，摸到饱满的臀部和大腿，开始撩她的裙摆。很快我就抚摸到了她光滑的大腿和臀部，顺着还纯棉的内裤边缘，我的手滑向她身体最隐秘的部位。

她的三角区温热潮湿，就像晚上刚见面时的天气一样。婧一直在配合我的接吻抚摸，但是就在我的手摸到她两腿之间的时候，她的一只手把我按住了。

我停顿了一下，嘴唇也分开了。我觉得自己也许做的太过火，正想找理由解释，婧开口了：“小宇，我……还是处女……”

她的这句话好像在我的欲火上浇了一桶凉水，我一下子清醒过来。我已经不喜欢她了；我在做什么呢？无非是满足色情的欲望罢了。我在玩她吗？

我放开她，离开她的嘴唇，坚挺的棍子也不再顶着她。“对不起……”

婧叹了口气，“看来你真的已经不喜欢我了。你只是想玩我是吗？”

“不是的”，我的手从她身上离开，慌忙解释，“刚才是我太冲动了，对不起，对不起……”

“没什么”，婧说，“宇，你挺好的，只是我不想第一次就……”

“嗯，是我不好，我没想到……”

“我们去操场坐会吧。”

“好”

操场很暗，只有路灯光照进来。我们坐在旁边的台阶上，婧靠在我的肩头，她左边的乳房柔软的压着我的胳膊，我又勃起了。性冲动使我想去吻她，在这操场上将她压在身下，分开她的双腿，深深的捅进去。然而，她那句“我是处女”在我脑中再次响起，制止了我。

“真想就这样一直坐到天亮啊……”婧喃喃的说。

“那我们就在这里呆一晚上。”

“哈哈，那可不行，夜不归宿，我爸会打断我的腿。”

“真是个乖孩子。”

“唉，我不想这么乖……”

婧就这样依偎着我，一动也不动。

“宇，你除了……身体上的欲望，真的……对我没感觉了？”婧忽然问我。她声音有点抖，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

“也不是……你挺好的，但是我很难和一个人建立长期关系……”

“真花心”，婧轻轻掐了我胳膊一下，“不过……谢谢你诚实。”

“嗯，我不想伤害你……”

“还算你有良心。”

然后漫无边际的聊了一些，婧终于说，“我该回家了。”

“我送你。”

到了她家的大院门外不远处，婧说：“就送到这儿吧，谢谢你。”

“嗯，再见。”

“再见。”

那晚就这样结束了。我控制住了自己的兽欲，没有做出伤害婧的事情。我也很惊讶，自己竟然战胜了本能，这是我为数不多的控制住自己的时候之一。也许是因为，婧在我的心里，一直代表着纯粹的感情，代表着美好的青春回忆。与其说是为了婧，不如说是为了我心里仅存的一丝纯洁。此后，我和婧没有再暧昧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