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孕（上）

对丈夫的婚外恋我已无能为力了，如果不能容忍就只能离婚，但我不想离婚，我知道我是一个不能一个人生活的女人，离婚后我还得找。但我对男人没有一点信心，我不相信会有专心致志爱一个女人的男人，这可能是男人的遗传基因所决定的。然而，作为一个女人更让我十分的悲哀的是，为了能维持住婚姻，我不得不从丈夫的父亲那里“借种”，从而得到了一个丈夫所不能给我的一个婚姻“纽带”。

　    那是在一年前，婆婆重病打来加急电话，我和丈夫急忙赶往老家。婆婆奇迹般好了起来，但丈夫的假期已结束，必须回上海。我知道他的意思，于是便主动让丈夫回去了。自己留下来照顾婆婆。 
　　我的公公异常兴奋，似乎忘记了自己的老伴还在生病之中。做家务时，我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一开始让我感到不对劲的是，他的目光总是在我胸上停留很长时间，这使我开始警惕起来。我尽量躲着他。有一次婆婆睡着了，我们都没什么事可做，公公来到了我的房间，我尊敬地让了坐位，但很不自然。公公在拉了半天家常后，说到婆婆得了七八年的病，自己一个人怎样地操劳家务，我听着不由自主地从内心同情起公公的处境。那天公公给我讲了许多他们家的事情，和我丈夫小时候有趣的故事……我们谈了很长时间，让我对公公好像又有了一个新的认识，以至不太去回避他了。
       可是，接下来的事情便让我心里无法平静。那天天气突然十分闷热，所以我便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的确良短袖衫。可是后来我突然发现公公看我的眼神很不自然，我下意识地低下头时，才发现原来由于我一时忘记了戴胸罩，乳头因为汗水从薄薄的衣服里凸了出来……我立刻站了起来，回到我的房间将门关紧，不料换衣服时公公突然闯进来，我本能地用双手挡住胸部：“你，你要干什么!”我恼羞成怒，说不清当时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但我那时的感受是终生都不会忘记的。但公公却若无其事地给我递过一条毛巾，我木偶一样将毛巾接过来，接着又如梦初醒般将毛巾狠狠地摔到地上。 
　　这件事让我非常生气，也很害怕，当晚我将自己的房间反锁了，然后和衣躺下。我一夜没合眼，心里盘算着准备明天就回家。然而，到天亮时我便听到低低的敲门声，我一阵紧张，不过后来才知道是婆婆。我不知所以地开了门，婆婆把我约到了她的房间，跟我做了一次长谈。
言谈中，我才知道，其实婆婆早已知道了昨天公公让我不高兴的事情，以及我和丈夫之间的问题，不过她似乎显得很平静，带着一种歉意，她跟我说，公公其实很注重这个家庭，或许是时候他的一些关爱举动让我产生了误解，希望我不要在意。另外，造成我和丈夫今天的样子，主要的一个原因就是因为我们结婚几年了，至今还没有一个孩子，这是让丈夫产生消极心理的一个主要因素，因为他没有了责任感。
我不置与否，公公的事情我不想再提，但在我和丈夫的问题上，我觉得婆婆说得也有道理--------丈夫自从得知自己没有生育能力以后的确就开始消极了许多，他似乎对婚姻和家庭的含义充满了悲观，我想，这也许是他不愿意面对我而去找别的女人去发泄的原因。然而，这又能是我什么错呢？我本身也是一个受害者，在这方面上，我根本无法起到解决问题的作用。
可是，接下来婆婆却对我提出一个让我作梦也没想到的建议！她要我考虑是否由公公来为我“借种”，生一个孩子作为家产的继承人！
我听了非常生气，但还是强忍住了怒火，冷冷地回答：“性不是那么随便就可给谁的，性是一种爱，你不要忘记我是你儿子的媳妇，你们是你儿子的长辈！”
       然而婆婆听了以后却依然出奇的冷静，她对我说，只是建议我考虑一下，因为如果我不能生下一个小孩，这个家庭恐怕就要毁掉了，她和公公多年来的百万家产也将意味着后继无人！即使我去使用人工授精，从精子库用别人的精子，那也意味着失去了他们的血缘关系。所以，如果用公公的精子使我受孕，从血缘上还可以产生一个纽带，重新维护住这个家庭……
我简直不敢相信居然会有这样荒唐的理论，带着一种强烈的反感，我再次断然拒绝了婆婆的这个建议。
然而，就在婆婆跟我做了这番谈话后不久，她便突然去世了。葬礼时，我看到公公在婆婆的身边哭到突然休克时，我对男人的疑惑更加重了。 

　　没有婆婆的日子，公公很快地变老了，丈夫一再说要接公公来，说公公一个人孤孤单单，再说，老人也活不了几年了。可是我却有难言之隐，丈夫看到我的犹豫，还以为我怕增加负担。于是我也想，公公已经老了，也许现在无法再有那些“胡作非为”的想法了，何况现在他确实是一个可怜的老人。
就这样，我让公公再次走到了我的生活之中。不过，自从公公搬入我家以后，他在我们家过得很郁闷，整日不出他那间小屋子，丈夫上班，我也上班，家里就留下他一个，总是孤孤单单的，我也感到人老了就是可怜，这的确是一种无能为力的凄苦。不过在这期间，我们大家彼此暂且相安无事。尽管如此，但我依然本能地感觉到，隐藏在人内心深处的东西是一个魔鬼。不知什么时候就会不由自主地窜出来。 
　　终于有一天，当家里只有我和公公时，公公突然手柱着拐杖，颤巍巍地走到我的身边，坐了下来，哆嗦着嘴唇说：“杨柳，你别生气，我对不起你，我真的想和你过性生活，你能不能给我一次? 不能你也不要生气，我不会强求的。我活不了几天了，你就让我高兴一次吧，我求求你！”
公公突如其来的如此直白让我惊讶不已，我还真暗暗佩服他敢来跟我说这番话的勇气。这时，我忽然想到了书上的一句话：老人也需要性爱！而且也会很强烈。这是人不可磨灭的本能。于是我明白了原来在这段时间里，公公一直都在忍受着去面对我的内心煎熬。只是作为一个长辈，他也顾虑和矛盾了很多，但现在也许他觉得，随着他身心的日益衰老，他不愿意带着这种无声的遗憾去离开人世，至少想在我面前表白一下。 看来，他的确是很早就对我产生了一份情感和需要，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不知怎么的，本着一个女人的心理，我竟突然有些感动。所以，尽管我内心还是反感着，但我还是很冷静很客气地反问他：“那么，你还会是我的公公吗？”
听到这句话以后，公公有些颓废地低下了头，他喃喃地说道：“我知道，这样很不好，很不好，要不….我还是……早点走的好，走的好…”说着，他努力地不去看我，颤巍巍地起身离开。
不知怎么的，看着他的样子，我突然有些酸楚，这时候我也开始有些理解丈夫的婚外恋了，男人和女人就是不一样，永远对性那么执敖，就是这么大年纪的公公，也难免如此。丈夫因为没有生育能力而不敢面对我，但他还是会从那么多追求和讨好他的女人那里去得到安慰。即便是将来在我不年轻的时候他也会依然这样。如果我不去努力去做点让步和牺牲，或许他还会走得更远。女人，怎么才能活着不痛苦呢?
        不知是出于一种什么心理，我突然对着正要离去的公公脱口喊了声：“等等！”
公公一愣，停住了，他回头惊奇地看着我。
     “你能…给我一个孩子吗？”话说出口以后，我自己都开始吃惊，不过说心里话，这个问题早就象幽灵一样积存在我心里许久，似乎幂幂之中，婆婆临终前的那番讲话又从黑暗中爬出来一样。丈夫，婚姻，伦理，孩子……在我脑海里就好像几个黏稠的东西一样乱滚乱撞着，折磨得我真想着一下全都呕吐出来。我知道，其实从公公的条件来讲，要想找一个伴侣并不难，但人性的世界就是怎么不可思议，他的目标却只是我…..一切就似乎就像是命运有意的安排，既混乱又巧妙，让人不知所措，又无可奈何。
       一时间屋子里静悄悄的。公公看着我，我的眼睛却不由地睛看着别处，再没有说话。就在这沉默中，公公慢慢地，慢慢地，向我走了过来，然后轻轻地把我推倒在了沙发上……我没有反抗，脑子里一片空白，仿佛忘记了这是可耻的畸恋和乱伦，不知不觉地进入了一个女人最柔弱和麻木的状态。我自欺欺人地闭上了眼睛，努力地去麻痹自己的所有感官，束手就擒地面对着这坐以待毙的现实。
        接下来的事情虽令人羞耻，但也让我感到了一丝意外：公公竟没有去脱我的衣服，而只是很小心地只将我的裤子褪下一点来，再把我两腿抬起，然后从我的下面慢慢地进入..... .除此以外，他几乎对我没有做出任何其它的举动。结婚几年了，怎么说也是过来人，我心里很明白这个时候男人一般都会做出很多本能需要的举动来，但我没有想到此时此刻公公居然还保留了我的那点最后的尊严-------没有去刻意地用我的身体去满足他自己，而只是采用了一种很自律方式来进行这件事……他似乎很明白，我其实并没有真正答应和他做爱，而只是在要求他让我受孕。虽然这是个很小的区别，但我却很惊异公公还是在细节上做出了分明。不知怎么的，这让我从内心里不由地对他产生了一份感激。也许就是这点可贵的分寸，让整个荒诞的事情性质似乎有了点改变。我躺在沙发上，心情也开始逐渐放松……
         公公的确具备了一个男人良好的能力，在很小心地进入了我的身体后，他便聚精会神地开始了性行为，他做得也很有技巧，双手始终抱着我抬起的双腿，然后只从下面那唯一的关键地方和我接触着。一方面他尽可能地从我的下体处来感受我，另一方面他又跟我保持着一段距离。（他的确很懂得方法，这个姿势也确实有利于让我受孕）但我知道，毕竟我是一个25岁的青年女性，而公公则已是一个60多岁的老男人，从生理上我给他的诱惑是很巨大的，即便是他有意地去在方式上自律，也最终也难免会对我产生着那方面的幻想。不管怎么样，公公毕竟是男人，他有着男人共同的本性，因此，好几次当我躺在公公的身下不由地睁开眼睛时，都会看到公公正低头兴奋而凝神地看着我，他那目光里仍然燃烧着那种强烈欲火。
         本着一个女人在这方面的冷静，我把头扭了过去，不去看公公的眼睛，尽可能地避免和他产生性的缠绵，而是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产生受孕的意识上。我知道，现在我必须保持冷静，然后利用公公的生理能力让自己作一次受孕的尝试，在耐心地等待着公公渐渐进入了完全的性兴奋状态以后，我便赶紧在沉静中开始用力，不断主动地收缩阴道，加强刺激，催促着公公赶快产生射精的反应。
         和所有男人一样，公公在进入了性兴奋状态后，整个人就完全沉浸在感官的享受中了，他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勇猛，甚至都有点把我女性的意识也给唤醒了。不过尽管如此，我还是冷静地一次次用下面的力量迫使他把注意力都只集中在了生殖器的快感上，并继续催逼着他尽快释放出来。因为我知道，即使是这样的性交，时间拖得越久，情况就越难以预料，只有尽快地让对方射精，才能保证事情迅速恢复到理智上来。所以，尽管公公身下我身体不好动弹，但我还是集中注意力地夹合下体，并不时地主动出击增进摩擦的力度，刺激着公公的精关快速打开……在我的努力下，终于过了没多久，公公便在几下挣扎中一阵颤抖地射精了，随着身体的阵阵抽搐，他逐渐地开始瘫软在我身上。
        我静静地曲腿躺在那里，一边让公公慢慢射完，一边慢慢合拢两腿夹住了他的身体，使他不至于马上滑出我体外…….为了保证受精的质量，直到全部结束以后，我还躺在那里用双腿夹着公公保持了很长一段时间。
         屋子里静悄悄的，过了好一会儿，公公才有些疲惫地离开了我的身体，我赶快也把裤子拉了起来，然后蜷缩在沙发上。公公气喘吁吁的，他看了看我，连忙下意识地爬起来整理好自己的衣裤。我漠然地不去看他，只是静静地仰躺在沙发上，抬起两腿，让精液在体内保持和子宫口接触状态。
         公公没有吭声，他连忙颤巍巍地起身到厨房去，给我倒了一杯水。这个时候，我突然很沉静地对公公说道：“一次受精恐怕不够，这几天我正是受孕期，你明天还能行吗？”
         公公一怔，沉默了一会儿，但是他还是很小心向我点了点头。我无声地看着他，暗暗并示意他赶快离开，公公似乎很默契地，连忙起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接下来的几天，我和公公之又如法炮制几次。每次我们都没有任何话语，无声地把这无法形容得行为彻底地进行了一遍。我看过书，受孕时间一般下午最好，所以，午后我就赶紧换上睡裙，然后主动来到公公的房间里躺下（不知怎么我不愿意在自己卧室里进行），公公似乎很兴奋，同时也很认真，但公公在生活上对我更加关心照顾了，他颤巍巍地，同时也兴奋地为我忙出忙进，眼光里饱含着热切，我虽然感到了尴尬不堪，但也不知道该如何回避这种奇怪的关系，更奇怪的是，在彼此的生活中，我又似乎和公公有了很多心灵相应，就好像一种默契，总之而言，在合作，为了制造出一个小生命的无声合作。不知怎么的，公公突然在我眼里变得好像一个妇产科医生了，而我在他面前，也逐渐减少了一个年轻女人应有的羞耻感。
       为了受孕方便，我们从在沙发上性交改成了到大床上，为了体位的舒适方便，我主动地把裤子全部都脱了下来，当着公公的面，我躺下来分开了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