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睡过的姑娘（1）卖保险的小L

人到中年，似乎喜欢开始喜欢回忆了。看到论坛里有人写在Seeking上约过的姑娘，有感而发，也写下也经历过的姑娘吧。不完全按时间先后顺序，想到哪写到哪吧。
（1）卖保险的小L
跟小L的缘分始于豆瓣，那会儿豆瓣还是文艺青年们的集散地。时间久了开始私信，她在香港读授课型硕士，我在英国读博快毕业。年纪其实差不多，她却一口一个“哥哥”，声音软甜，带着香港腔的尾音拖长，让人忍不住想多听几句。
不知何时起周末视频成了仪式。网络卡顿，她房间灯光昏黄，粉色床单铺得整齐。她第一次拿出那只粉色小海豹时，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她跪在床上，腿自然分开，对着镜头，一手握着玩具对准阴蒂，一手揉着自己的胸，留给我看起伏的臀浪。她按下开关，吸吮声嗡嗡响起。她腰往前顶，液体顺着玩具边缘滑落，晶莹得像晨露。
“哥哥……它吸得我好麻……想你的嘴在含我……”她声音低低的，腔调软绵绵的。我握着自己，跟她的节奏动。她敏感得惊人，没多久就喘息着喊：“哥哥……射我里面……快射进来……”然后整个人弓起，高潮来得迅猛，水喷溅，镜头蒙上一层雾。她高潮后还继续轻吸，小腹微微抽动，冲我笑：“哥哥……我又湿透了……”
硕士毕业，她回深圳跟朋友合伙开小公司，专卖香港保险给内地有钱人。生意做得风生水起，人也越来越有味道。2013年后我搬到香港工作，我们终于从屏幕走到现实。她身高160出头，抱起来刚刚好。齐肩短发干练，带点栗色挑染，风一吹就晃。脸圆润，眼睛亮，笑起来有酒窝，嘴唇厚厚的，亲起来软。身材肉肉的，不是瘦得嶙峋，而是软绵绵的手感极佳。胸C杯，饱满；腰一掐有肉，屁股翘圆，像蜜桃。从后面抱她，手掌正好包住一瓣，弹性十足。她自己还爱撒娇：“哥哥，我是不是太胖了？”我最喜欢的就是这肉感，抱在怀里软，压在身下有分量，动起来肉浪一波一波的，视觉上特别冲击。
第一次见面在尖沙咀一家老酒店，我提前订好房间，她办完事直接直接过来。门一关，她扑上来，踮脚吻我，舌头缠得主动，像要吞掉我。她最爱叫“爸爸”，我从后面揪住她短发往后拉，她就弓腰翘臀迎上来。“爸爸……用力操我……插深点……”声音哑哑的，带着哭腔。我一手掐腰，一手揉阴蒂，她很快就湿透。潮吹来得凶，能把床单打湿一半。在酒店，我们每次都得铺浴巾，不然退房时服务员眼神怪怪的。她高潮时里面死死夹我，一缩一缩，像要把人整个吸进去。完事她趴我胸口，懒懒笑：“爸爸……你今天又把我干废了……”
她是第一个为我口交并且全部咽下去的女生。许多次在酒店，她跪下去，拉开我裤链，眼睛亮亮的：“哥哥……今天我想好好伺候你。”真人比视频真实太多。那小嘴温热，舌头灵活，先轻轻舔龟头。舌尖绕冠状沟打转，偶尔牙齿轻刮，我腿都软了。她抬头：“哥哥……舒服吗？”我嗯一声，她含得更深。喉咙咕噜咕噜，口水顺嘴角淌，拉出细丝。一手握根部撸，一手揉蛋蛋，指甲偶尔刮过，酥麻得要命。深喉时喉咙收紧，像在挤我。我快到时喘气：“小L……我要射了……”她没退，反而含更深，舌头顶马眼，喉咙一紧一紧。我忍不住，射在她嘴里，一股一股。她慢慢吐出来，舌头舔龟头，把残余卷进去。然后抬头笑，嘴角挂着亮晶晶的液体。
后来每次见面，她都爱给我口。浴室里跪在水下，短发湿漉漉贴脸，她埋头含我，眼睛仰着看；床上我坐着，她趴腿间，头发散开像瀑布。射完她咽干净，爬上来吻我，让我尝自己的味道。她说，那时候其实害羞，但一想到是为我，就兴奋。咽下去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完全属于我。
疫情前我在香港工作，见面频率最高。疫情爆发后我辗转新加坡，她生意照旧，我们联系变少。她快速恋爱，遇见现在的老公，把豆瓣号删了，微信却一直留着。平时不怎么聊，偶尔发个节日问候，或者她拍张深圳街头的夜景，我回一句“看起来还是那么热闹”。那种联系像一根细细的线，不紧绷，却也没断。
上次见她，是疫情开放后2023年，她来新加坡开拓生意。公司想在这里找点高端客户，她顺便约了我。地点选在圣淘沙的W酒店，那天傍晚海风咸咸的，我们在泳池边的酒吧先喝了两杯。她穿了件简单的白色衬衫，短发被风吹得有点乱，肉肉的身子在夕阳下看起来更柔软。我们没说太多废话，喝完酒直接上楼。
房间落地窗对着海，灯光调暗，她还是那个小L。门一关，她踮脚吻我，舌头缠得主动，像要把这些年的空白都填满。她脱掉衣服，肉感的身子压上来，皮肤还是那么白，潮吹还是那么凶。我们在床上翻滚，她叫“哥哥”，又叫“爸爸”，声音哑哑的，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完事后她趴在我胸口，轻声说：“哥哥……新加坡的床好软，下次我再来找你。”我摸着她短发，没说话，只是觉得时间像被拉长，又被压缩成一瞬。
第二天她去开会，我送她到大堂。她回头冲我笑，酒窝浅浅的：“哥哥，保重。”然后拖着行李箱走了。那是最后一次见面，到现在两年多过去，微信上还是偶尔冒出一句“最近忙吗”，我回“还好，你呢”，就又沉下去。或许她那次拓展生意之旅并不顺利，因此也没有再来。希望她逐渐会有新加坡的客户，再次相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