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周在学校格外难熬。复杂的季度毕业设计项目需要收集、整理、制表、核对,甚至反复检查。之后还要上报给学院,我的学术导师必须仔细审查,找出我可能遗漏的地方。她确认数据可靠并批准后,才把报告发回给我,让我撰写各种解释性细节。当然,提交给工程学院的报告和提交给加州州立大学董事会的报告在细节和语言复杂程度上都有所不同,此外,还要写第三份报告,确保毕业设计项目的指导老师能够理解。 你不需要知道所有这些细节。但如果我没解释,你可能不会明白为什么我一周要在学校工作70多个小时。而且,因为我是助教,所以连加班费或其他任何补偿都没有,就为了长时间盯着电脑屏幕、敲键盘,还要打印和整理纸质报告。漫长的一天终于结束了,所有完成的报告都摆放在工程学院各处的桌子上。
等我回到公寓时,已经很晚了,我筋疲力尽。我几乎晕乎乎地打开冰箱,却什么也想不起来想吃什么。再说,做饭也需要时间和精力。我决定今晚不吃东西,而且我可能累得连嚼都嚼不动了。但我确实在冰箱里看到了一瓶打开的葡萄酒。我担心自己因为之前一丝不苟的工作而过于“兴奋”,难以入睡,因为疲惫的大脑一直在思考表格和数据。根据以往经验,我知道葡萄酒容易让我犯困,于是我给自己倒了一大杯,一边小口啜饮,一边准备睡觉。葡萄酒的香气让我精神一振,开始准备入睡。
在浴室里,我脱光了衣服,开始洗漱。我不想淋浴,心想明天睡个好觉,明天早上可以洗得更干净。明天是星期六,我期待着可以睡到自然醒。洗完脸、腋下和另一个需要清洗的地方后,我对着镜子,漫不经心地用梳子梳了几下我乌黑的长发。我平时闪亮的蓝眼睛看起来黯淡无光,眼皮也抬不起来——感觉太费劲了。我低声说道:“斯黛西,快去睡觉吧。”说完,我喝光了杯中最后一口酒。 我赤身裸体地蹑手蹑脚地走进卧室,看了看睡衣,耸了耸肩。“今晚很暖和,我累得连穿睡衣的力气都没有。” 于是,我连毯子都不需要,直接钻进了凉爽舒适的床单里,钻进了柔软的床垫,长舒了一口气,头一沾枕头就睡着了。一定是酒起了作用,因为头碰到枕头的那一刻,我脑子里根本没想过电子表格。
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突然猛地睁开了眼睛。“我刚才是不是听到了什么声音?”我迷迷糊糊地在心里问自己。但听了大概一分钟后,我又对自己说:“一定是我的幻觉。”房间里仍然一片漆黑,所以当时还是半夜,疲惫感让我又在舒适的床上睡着了。过了一会儿,我又一次被惊醒,感觉好像听到了什么动静。我睁开眼,但房间里依然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我僵住了,竖起耳朵仔细听,心想:“我进来的时候锁门了吗?我检查过窗户了吗?”突然,我感觉周围空气中传来一阵骚动,有人跨坐在我的臀部上,把我压在床上!我伸手去够黑暗中的东西,却被一双有力的手抓住了手腕,按在枕头上,压在我的头两侧!
我张开嘴想尖叫,却发现肯定有两个人,因为另一只手把一块布之类的东西塞进了我的嘴里。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胶带就贴在了我的嘴和下巴上,让我吐不出那块布。我的嘴被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几乎无声的含糊不清的抗议,双腿徒劳地踢着压在我腰间的男人身后的床单。
“我有根绳子。把她的手腕举起来,紧紧地并在一起。”一个男人的声音低声说道。我在心里给他取了个名字,叫他“说话者1”。按着我手腕的手稍微移到了我的前臂上,然后我的胳膊被举过头顶,紧紧地并在一起。他们一定是靠触觉来控制的,因为在一片漆黑中我什么也看不见。但我感觉到绳子绕过我的手腕,绕了好几圈,甚至穿过了我的手腕,最后才被勒紧。然后我的手腕被拉到枕头上,举过头顶。几下拉扯后,手腕上的绳子似乎被绑在了床架上,因为我再也抬不起胳膊了!我一边嘟囔着,一边恐惧地冒汗,拼命挣扎扭动身体,但毫无作用。
接着,我感觉到空气中又传来一阵骚动,有人靠近了床边。一个女声低语道:“我在走廊的壁橱里找到一条厚厚的围巾。把她的头抬起来一点。”我决定在心里把她叫做“发言人2号”。一双大手将我的头抬向胸骨,围巾的布料在我头上缠了好几圈,遮住了我的眼睛,然后在脑后打了个结。“这样应该可以了。现在我们可以冒险开一点光,但还是戴着口罩,以防万一。”发言人2号低声说道。
我听到“咔哒”一声,一丝光线从遮住我眼睛的围巾下缘透了出来。我歪着头,转来转去,试图找到什么,终于看到那个家伙还坐在我的胯上。但当我看向他的脸时,却认不出来了,因为他头上戴着丝袜,扭曲了他的五官。“哎呀,”他嘟囔着,“看来灰姑娘想看看我。” 就这样,坐在我身上的家伙,我给他取了个名字,叫“说话者3”。
“不行,”女声说道。她的手伸到围巾的下摆,把它往下拽,把我重新拉回黑暗的角落。传来胶带撕开的声音。“确保它粘牢,”她说着,把胶带沿着围巾的下摆贴在我的鼻梁和两颊上。 “好了,把这床单从我身下拿走,”第三个说话的人说道。有人开始拉扯我右侧和左侧的床单。看来他们至少有三个人。我的双手被绑着,床单滑落时,我的胸部暴露在外,我只能透过嘴里的布条发出抗议的喘息声。压在我腰上的那个人笑着说:“看来灰姑娘的胸部很丰满啊。”他不想让我有太多的行动自由,便微微左右挪动身体,好让同伙把床单拉到我臀部以下。
“哎哟,她居然没穿内裤!”女的抱怨道,“那岂不是说我没法享受撕掉或剪掉你内裤的乐趣了,灰姑娘!我最喜欢听她们内裤被撕掉时发出的声音,突然露出私处。”她听起来很不高兴,好像我剥夺了她某种重要的乐趣。这让我意识到,这并非他们第一次尝试这么做。难怪他们如此高效。 “绑住她的腿,这样我才能下来。”3号说话者命令道。几双乐意的手将绳子紧紧地绑在我的脚踝上,绳子将我的脚踝拉向床的两侧,使我的双腿大张开。为了更加谨慎,我的大腿上,膝盖上方,又被绑上了更多绳子,这些绳子显然还绑在了床架两侧,确保我连膝盖都无法向内弯曲!我真的吓坏了,希望他们只是拿走想要的东西就走。但接下来的话让我明白,他们另有图谋。那个女人喜欢撕扯内裤这件事本该让我有所察觉,但我当时仍然惊魂未定,脑子一片混乱。 “好了,她已经被绑好了,可以开始玩了。”说话者1说道。说话者3从我身上下来,现在三个入侵者都能清楚地看到我赤裸的身体。意识到这一点,我的脸颊顿时火辣辣的,羞愧难当。 说话者3把头凑到我耳边。“也许你想知道我为什么叫你灰姑娘?”他不等我支支吾吾地回答,继续说道。 “你看,故事里灰姑娘要去参加舞会。但你,小甜心,要去的可是舞会,舞会,舞会。我们要操你——我们三个——想操多少次就操多少次。当然,我们不能用你的嘴。但那还剩下你的乳房、阴道和肛门。所以别担心我们——我们会玩得很开心。也许你也能玩得开心——这取决于你。”他笑了,那笑声几乎像是咯咯地笑。
我什么也看不见,但我的听觉却异常敏锐。我能听到他们兴奋的呼吸声。我能听到他们的心跳声……好吧,也许我听到的也是我自己的心跳声,在我的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充满了可怕的期待!然后我听到拉链拉开的声音,紧接着是衣服掉在地上的轻微闷响。他们在脱衣服!脱衣服是为了玩弄我!当我挣扎着想要摆脱束缚时,我清楚地意识到,我根本无力阻止这一切!我甚至无法呼救,因为我发出的声音都被堵住了,无法发出任何声音。我急促的呼吸声从鼻孔里发出呼啸声。 但不知为何,他们突然停了下来,于是我屏住呼吸,竖起耳朵仔细聆听。就在这时,我听到一声轻微的咔哒声,即使隔着围巾,我也能看到闪光灯短暂而昏暗的光芒,随后又闪了几下。然后,说话的人1说道:“好了,我拍了一些她被‘利用’之前的照片。我太喜欢这些前后的对比照了。等会儿我们把照片给大家看的时候,我敢肯定每个人都会开始撸管。” 听到这话,我透过堵嘴发出了一声喘息。不知为何,当我想象一群色眯眯的陌生人盯着我赤裸的、被捆绑的身体时,我竟然感到兴奋。当我丰富的想象力描绘出他们疯狂地撸动着阴茎,渴望射出滚烫的精液,并想着要把精液涂满我的全身时,我兴奋得开始流血。令我羞愧难当的是,那个女人立刻就注意到了。我听到她对身边的男人说:“看看这骚货的屄!我们的小玩具似乎很享受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 说话者3轻笑着说:“我会好好‘照顾’她的!”我感觉到床随着他的重量移动,他爬上了床。他温暖的大腿贴着我的大腿外侧,他的阴茎擦过我的大腿根部。他缓缓坐下,更多的体温散发到我的躯干上。我无助而脆弱,仍然试图把他从我身上甩开。尽管我兴奋不已。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Stacy_L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Stacy_L 已标注本帖为原创内容,若需转载授权请联系网友本人。如果内容违规或侵权,请告知我们。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