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灼長相思

送交者: kamakura [品衔R1] 于 2026-03-05 7:24 已读49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灼灼長相思

註:最近在看桐華小說改編的電視劇《長相思》,故事很長,情節也頗曲折。幾個主角演得不錯,尤其是夭柳。遺憾的是景大多是假的,特效太多,無用且自欺欺人;妝化道皆是網流的審美,粉太厚,嘴太紅,殊不知濾鏡太厚,搞得連毛孔都沒有,沒有毛孔,沒有流汗,沒有微表情,讓本來就不豐滿的形象更加單薄缺乏可信度。而劇情上,好不容易山窮水盡,柳暗花明,本應水到渠成,至情至性之時,寫的人不便寫,拍的人不敢拍,演的人更不敢演。


追求「三觀」正的世界,真是無味。


是以閒暇之餘,把幾段重要戲來寫得深入一些,將故事講得通透一些。

最主要的,是私下過把酸爽的癮。




第一回 小六撿了具好身子 



話說玟小六在那清水鎮髒兮兮,演了八百次都是同一個景,插滿了塑料花的死水潭邊,用不符合物理原理的方式,以其160公分的小身板,公主抱抱回了一條180公分的大男人。


這人滿身的經年累月,觸目驚心的傷口,讓玟小六聯想到了自己年少時那三十多年被人囚禁虐待的悲慘往事,觸發了她的同情心,也激發了她必要救活此人的決心。她似乎認為,救活了此人,便是對自己過去歲月的一種反抗,若能救活這個叫花子,某种程度上,也就完成了她的二度自我救赎。


玟小六一勺一勺地喂叫花子吃药喝汤,等他精神稍好一点,用剪刀将他那一身又是血,又是泥,早已分不清哪儿是哪儿的衣服一小块一小块地剪破,沾了温水,再慢慢地从他皮肤上揭下。因沾着皮肉,稍不小心就又撕开了新的伤口,光是这一步,就花了几个时辰。


衣服撕掉了,下面都是血和泥,颜色漆黑一團,分不清伤疤还是污浊,小六再一点点清洗他的身子,等勉强完毕,天都快亮了。叫花子虽不喊疼,可额头上都是大滴大滴的汗,捏著的拳頭都快青了。


小六將就著趴在他床边睡了一觉,那時的他還不知道,日後還有很多個夜晚,他都是這麼睡的。


一觉醒来,再喂他吃藥,喝湯,麻子串子帮忙著其他琐事。小六见他有了点精神,就索性敲断了他长歪了的腿骨,再重新接了骨。


其他的伤口也要处理,这又花费了好几天。就这样。叫花子光溜溜的躺在被窝里,全身上下纏满了各种纱布补丁,吃喝拉撒全由小六和麻子串子服侍。


叫花子不会说话,一开始,他对小六这种无私且热情的关怀和体贴,有点感动,却也充滿了戒備和疑惑。世道艰难,人心险恶,自己亲生的大哥,尚且會对自己下这么重的手,丧心病狂地囚禁自己長達三年。一个陌生人,缘何对自己至此?



然小六是如此耐心地每日每夜地照顾他,日日抱他在怀里,一勺一勺地喂他吃藥,一次次地为他更換草藥,清洗伤口,一个別有所圖的人,是不可能伪装得那麼久,那麼細致的。漸漸的,他明白了,小六这不是在幫他養傷,他这是用行动在告诉他,这世间再怎么残忍,人性里终究还是有一点点的善意,一点点的美好。小六用坚强的意志和惊人的行动力在重塑他的身體,更是重塑着他的灵魂。


三年的酷刑,让他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和大哥在黑暗的屋子裡相處的這些日子,讓他徹底了解,大哥因为仇恨,已经变成了一个心灵扭曲的变态。他喜欢虐待弱者,喜欢看无法反抗的人痛苦地挣扎,求饶,当被虐者向大哥求饶时,大哥会又得意又轻蔑地再加倍施以酷刑,被虐者的怯懦软弱,似乎让他的施虐更加名正言順,充满了正当性,也让他得以出一口恶气,那是常年被嫡母和家人轻视,侮辱,被虐待的恶气。大哥不能将这些痛苦施加回嫡母身上,那他就施加在她最疼爱的弟弟身上!弟弟越是不求饶,不说话,他就越兴奋,越想加倍地讓弟弟痛苦。但是大哥很快便发现,一般的皮肉之苦无法让这个看似溫柔敦厚,實則硬骨头的弟弟求饶,更无法满足他的嗜血之快时,他将注意力集中到了另一个方面。


「你不是马上就要成亲了吗?你不是要娶妻了吗?奶奶和娘不是要你当族长吗?我是孽種,那你就肩負重任咯!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个行人事,为人夫?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怎麼為塗山家繼承香火的?」


大哥没有施刑人。囚禁弟弟本身就是天大的秘密,施刑的过程更是他的目的所在,他可舍不得把这份痛快拱手相让。密室里,他对自己的弟弟实施了每一道酷刑。


舌头、喉咙、耳背、腋下、乳头、手心、手指尖、大腿根部、会阴、脚底,……这些人體最為柔軟,最為敏感的地方,都是大哥最喜欢施刑的地方。


小六给叫花子清洗身子的时候,已经发现,这些部位的新旧伤痕最多,花样也最多。小六大概已經猜到,這個施刑者,是個多麼變態的傢伙。


大哥雖没有他施以宫刑,那是因为,去势了就无法再反覆体会那种痛苦了。不过,他有的是法子让他痛苦,也有的是辦法對他百般羞辱。


躺在床上的叫花子,除了一身的傷,還有這些最難以啟齒的羞辱的記憶。它們時時刻刻,日日夜夜的糾纏著他,這種折磨,遠勝於肉體上的痛苦。


小六行走江湖,招牌就是治療不孕不育,他可以修補好叫花子組織器官上的傷痕,但要讓他從此不再為過往的經歷覺得恥辱,能接受陌生人的肢體接觸,這可不是喝藥能解決的。


這些日子,小六將他其他地方的傷都七七八八地處理的差不多了,每天給他換藥,抱他在懷裡喂飯,見他也慢慢地不那麼抗拒自己的肢體接觸了,想著也是該是管管那部分的時候了。



小六說:「嗯,你下面的傷,雖然快好了,不過需要按摩按摩,再不弄,肉長僵了,日後恐怕會留下病根。」


叫花子臉上纏滿了紗布,一如既往,說不出話。他眼睛看著小六,似乎非可非不可,沒什麼表示。


小六嬉皮笑臉地說:「別不好意思,我呢,就是治這個的,天天不知道要看多少呐。咱們都是大老爺們兒,這點事,不算什麼。」


說完便掀開他的被子,輕輕分開他的兩條腿,一手輕輕地摸著他的大腿根上,緩緩地揉著新長出的肉。


他的手還未放上去,叫花子身子已經僵硬了,他觸摸到他,他的軀體更是顫了一顫,他握緊了雙拳,努力地壓抑著想要一把推開小六的本能反應。


小六不慌不忙地按摩完了大腿根,居然毫無猶豫地,一把抓住了叫花子的睪丸,輕輕地撥弄觀察了起來。那處的皮最為嬌嫩,可也是佈滿了新舊各種傷疤,因為疤痕深淺,導致皮膚拉扯著,有些地方短,有些地方長,像一個歪八斜扭的蛇皮口袋。要是再不按摩按摩,必要時還需切掉一些老死的經膜,日後恐怕是要粘連在一起。

一團糟。更別提行人事了。


小六為治病,面色平靜且坦然。叫花子雙拳緊握,一頭的汗從紗布裡滲了出來,想必又是疼痛,又是羞愧。但他見小六的神情古水無波,猶如為他治療其他傷口無異,漸漸地也便放鬆了下來,除了拉扯到實在疼痛時眼睛閉一閉,捏緊的拳頭慢慢地鬆了開來。


小六搗爛了草藥,覆在新傷舊傷上,草藥涼絲絲的,叫化子被刺激,打了個激靈,男根居然有點硬了起來。拳頭又緊了,他閉眼,覺得羞恥。用意志力提醒自己放鬆。


小六接著檢查叫花子的男根,那東西的大小雖然頗對得起祖宗,但也受因了各種傷,此刻看起來歪歪扭扭,小六尋思著,乾脆一不做二不休,也不問叫化子,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先來點麻藥,然後把叫花子的包皮給切了,即去了舊傷,日後他用時也不會拉扯著了。


叫化子心中大囧,但知小六是為了自己,所以並不反抗,只是臉紅耳赤,還好躲在紗布後面。


他被施無數酷刑時,心中也不似這般起伏,現在這樣,難道僅僅是因為隱私被小六看了,摸了?


這小六不但是個不折不扣的男人,且只是一個低等神族,若在他未被大哥囚禁之前,是他根本不會接觸,也不會在意的人而已。


和現在,他的人,他的心思,全依靠在這樣一個人身上了。


想到此,胸中更是洶湧。而小六,已經把該做的都做完了。


所做一切,皆為治病。此時,小六只是醫師,他叫花子,只是動彈不得的魚俎。


手術過後,敷藥,換藥,按摩又數次,和它處無異。哪怕被小六嫻熟地摸來摸去,叫化子也再無反應了。

大半年後,叫花子全身的傷終於好的差不多了,可以下地了。


他躺在床上時,都是小六給他洗頭。說來也怪,比起換藥,甚至按摩私處,洗頭這件事,似乎更加的敏感和隱私。


叫花子的头发才来时又髒又亂,小六索性給他剃了個光頭。後來長出來了,黑黝黝的頗為光顺滑溜,小六很是喜欢撫摸他這一頭長髮,给他洗头。他看不清叫花子的表情,但是給他洗頭時,小六起初可以感覺到他的放鬆,再後來,則是一種默契地配合,無言的溫柔和感激。他的眼睛,隨著歲月的推移,也漸漸地越來越長地停留在小六的身上。


這夜,小六照顧完了叫花子,又半靠在了他的床腳,手臂搭在他的枕邊,趴著睡了一夜。早晨起來時,見到叫花子的手放在自己的臉側,上面浮著一層厚厚的燈蠟。他看看頭頂早已熄滅的蠟燭,看起来自己昨夜換完了藥忘了移開,他為了給自己遮蠟油,一直抬了大半夜的手。那手上因還裹有幾層薄紗布,所以並無大礙,但想必昨夜也是頗為吃痛。


小六看著叫花子沉睡的臉。叫花子長得很俊,也不知為了什麼,他的臉上的傷並不深,所以並未留下大的疤痕。小六看著他閉著的雙眼,挺直的鼻樑,視線漸漸下移到兩片薄唇,再下來,是他的喉結上,看著看著,小六的臉突然紅了。


接下來到了大日子。小六吩咐串子和麻子煮好了熱水,把叫花子領到了洗澡的小房間裡,指著大木桶說,「你的傷已經大好,應該可以痛痛快快地洗個澡了,這些是你換洗的衣服,你自便吧。」


見叫花子站在那裡,並沒有要動的意思,小六笑說道:「怎麼?你是不是太久沒洗過澡了,已經不知道怎麼不動手了?要不要我幫你?」


他見叫花子還是沒動靜,就過去幫他脫衣服。養了大半年,叫花子身上終於有點肉了,雖然還是瘦,但也勉強算得上精瘦了。小六脫了叫花子的上衣,露出滿是舊傷的皮膚,小六對他的每一條傷疤都已經很熟悉,表情泰然。他解開叫花子的褲腰帶,褪下他的褲子。浴室裡熱氣騰騰,叫花子精光地站在這蒸汽裡,掩去了傷痕,只留下一個細高且精健的身形。這是小六第一次打量全身上下一絲不掛站著的叫花子,他比叫花子矮許多,此刻手還環繞在他的腰間,眼睛平視著他的脖子,他低頭,看到他的喉結,胸肌,平坦且有肌肉的小腹,再下去,是一條垂在胯間紅彤彤的那話兒。他周身的每一個細節小六都很熟悉,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看和以前看就是不一樣。小六活了這麼久,又是專治不孕的醫師,怎麼會不知道那回事。不過她自從成年,已經變成了男人,她的口味並不小眾,喜歡的依然是男人,但既然自己已是男兒身,便不方便以男人的身份去和男人親熱,故並未和男人風月過,更別提女人了。這具身體既然是變化而來,便無太多的慾望,是以並不似一般的年輕男子,會時常為肉慾所困,做很多無謂的傻事。在小六記憶裡,這還是她成人以來,頭一糟因見到男體而面紅耳赤,氣血翻湧。


小六急急忙忙地說,「那個,接下來的,你自己來吧!我在外面等你!」


叫花子覺察到了小六的異常,他怔住了。小六關上房門,叫花子緩緩跨進木桶裡坐下,一邊無意識地擦拭著身體,一邊想著小六那羞紅了的耳根。小六細皮嫩肉,不似一般男人那般粗糙,他紅透了的耳根和脖子,白膩的皮膚上似乎還帶著細細的汗珠,距離他的臉那麼近,他似乎低頭就可以碰上去。叫花子不由得也面紅耳赤了起來。他控制不住的想,想著想著,他的身體居然有了反應。這是被大哥囚禁以來,他第一次有了一個男人正常的反應。雖然被虐待的時候,大哥曾用無恥的手段讓他勃起,以此羞辱他,可在他心裡,那些根本不是正常的慾望。而這次,他的身體真實地渴望著小六的肉體,剛才如果小六走晚一點,他說不定就控制不住自己,當場就要了他。雖然小六表面上是個男人,但叫花子通過和他這大半年接觸的點點滴滴,早已有了疑問,現在他的直覺更是告訴他,小六是個女子,哪怕他一時無法看透小六的真身,這點也無需置疑。


叫花子坐在桶裡,臉上不知不覺間已經流滿了淚水。酷刑沒能讓他哭,疼痛和侮辱沒能讓他哭,可是此刻,他淚流不止,因為這一刻,他終於重生了。他曾經以為人間再無留戀,親情,權勢,錦衣玉食……統統皆是笑話,他曾經以為自己已經生無可戀,心如死灰。可此刻,他的身體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訴他,他又有了慾望,對肉體有了反應。這世上有一個人,和他素未平生,對他並無所圖,卻毫無保留地收留了他,竭盡所能,細心體貼地照顧了他大半年,這個人看到他殘破的身體會臉紅心跳,會害羞地逃開。


叫花子覺得自己的心此刻隨著這一屋子的蒸汽,飄飄蕩蕩,看得見卻摸不著,他的心癢癢的,即炙熱,又柔軟,這一刻他體驗到的種種複雜的滋味,竟是過往幾百年來從未有過的感覺,他如同中了咒語一般,坐在浴桶裡半點動彈不得,想到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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