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周末结束以后,他们回到戛纳。
日子照常过。她每周五来,周一一早走。做饭,洗衣服,喂兔子。阳光好的时候去海滩,下雨的时候窝在公寓里看书。那只橘猫还是趴在矮墙上,眯着眼睛,看他们进进出出。
他有时候会想起Céline。想起那个下午,那张像苏菲玛索的脸,那两片厚厚的唇,月光下抽烟的样子。但只是想起,没说什么。
Marjorie也没再提。
五月底的一个晚上,她在阳台上收衣服。他坐在屋里抽烟,看她把那些晾干的T恤一件一件叠好,放进柜子里。努努趴在她脚边,眯着眼睛,偶尔动动耳朵。
她叠完最后一件,关上柜门。然后走过来,坐在他旁边。
“暑假的事。”她说。
他看着她。
“Céline。”她说,“我跟她说好了。六月初来,住一个礼拜。”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她没等他说话,站起来,去厨房了。
他坐在那儿,看着她走进厨房的背影。她的步子不快,很稳。
他抽完那根烟,掐灭。听着厨房里传来的声音,锅碗轻轻响着。
那一周,是王焘这辈子过过的天堂般的日子。
抵达
周五。她来了。下午三点多的时候,王焘在阳台上抽烟。阳光很好。Marjorie在屋里收拾,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但她还是把床单换了,把地拖了,把那些散落的书摞整齐。
“几点了?”她在屋里喊。
他看了看手机。“三点二十。”
“快了。”
她走出来,站在他旁边。风吹过来,她的头发飘起来,有几缕蹭到他脸上。她穿那件淡白色的T恤,牛仔裤,光着脚。
“紧张?”她问。
他笑了笑。“有一点。”
三点四十五的时候,他们下楼,开车去火车站。
Antibes火车站还是那栋红色的小楼,普普通通的,立在离海不远的地方。他们把车停在旁边的小停车场,走到出站口等着。
人不多。几个背包的年轻人,一对老夫妻,一个推着婴儿车的女人。阳光晒着,站台上的鸽子走来走去,啄着什么。
四点整,火车到了。
那列银色的TGV慢慢滑进站,停下,车门打开。人群涌出来,拖着箱子,背着包,说着话。Marjorie踮着脚,往人群里看。
然后她笑了,招手。
Céline走出来。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很薄,料子软软的,松松地挂在身上。下面是一条牛仔裤,蓝色的,洗得有点发白了,紧紧裹着腿。头发披着,刚到肩膀,被风吹起来一点。她拖着一个红色的小行李箱,不大,轮子在站台上咯咯响。
她走近了。那张脸越来越清楚。小脸,深褐色的眼睛,挺挺的鼻梁,那两片厚厚的唇。
苏菲玛索。他脑子里又跳出这个名字。
她看见Marjorie,笑了。那两片唇弯出好看的弧度。
她走过来,和Marjorie抱在一起。Marjorie的脸埋在她肩上,看不见表情。她拍着Marjorie的背,轻轻拍着。她身上有火车里的味道,还有一点香水味,混在一起,不浓,淡淡的。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他。
“又见面了。”她说。
她的声音低低的,不紧不慢。那双深褐色的眼睛看着他,里面有光在转。只是一眼,然后她就移开了。
Marjorie松开她,看着她。
“累吗?”
“还好。火车上睡了。”
Marjorie接过她的小行李箱,三个人往停车场走。Céline走在中间,Marjorie在左边,他在右边。阳光很好,她的影子投在地上,细细长长的。
上了车,她坐在后座,Marjorie开车。他从后视镜里看她。她正看着窗外,看那些房子,那些棕榈树,那些海。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看着。
“漂亮吗?”Marjorie问。
“嗯。”她说,“和我想的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更安静。”她顿了顿,“比巴黎安静多了。”
车开上山坡,往Mougins去。路越来越窄,两边的房子越来越少,树越来越多。她一直看着窗外,看那些松树,那些橄榄树,那些灰绿色的山坡。
“住的地方在山里。”Marjorie说,“很安静。”
“我喜欢安静。”她说。
车停在公寓楼下。她下车,站在那儿,仰头看那栋楼。三层,砖的,灰褐色的,有些地方颜色深一些。窗子是木框的,漆成深绿色,有几扇开着,白色的窗帘被风吹出来。
“二楼。”Marjorie说。
她笑了笑,提起那个小红行李箱,跟着他们上楼。
公寓不大。一室一厅,床垫在地上,桌子靠窗,两把椅子,一个布沙发。阳台对着那个小花园,草坪剪得齐齐的,有几棵矮矮的灌木。那只橘猫还趴在矮墙上,眯着眼睛。
“有点乱。”Marjorie说。
“没事。”她走进去,把行李箱放在墙角。
然后她走到阳台上。
她站在那儿,背对着他,看着楼下那个小花园。阳光从侧面照过来,落在她身上。
那件白T恤很薄,风一吹就贴在她身上,然后松开,然后又贴上去。贴上去的那一瞬间,那些曲线就清清楚楚地露出来。
先是背。肩胛骨的地方,有两道浅浅的沟,随着她站着不动的姿势,那两道沟就那么凹着。T恤贴在那儿,把那两道沟描了一遍。脊梁顺着往下,一条细细的凹线,一直延伸到腰那里。腰很细,T恤贴上去的时候,那个收进去的弧度就出来了。从肋骨往下,忽然变细,细得让人想用手去握一握。
然后风吹过去,T恤又松开,那些曲线就藏回去了。但只是一会儿,下一阵风来的时候,又贴上去。
最要命的是下面。
牛仔裤裹着她。那种蓝已经洗得有点发白了,紧紧地贴着,从腰往下,那两瓣的轮廓就一点一点显现出来。不是那种一下子就让人看见的,是那种慢慢的,随着她站着不动的姿势,随着光线从侧面照过来,那两瓣的形状就一点一点在牛仔裤底下浮现。
圆。饱满。从腰那里开始,慢慢鼓起来,然后向外扩,扩到一个最宽的地方,然后慢慢收下去,收进大腿里。那个弧度很流畅,像用圆规画出来的。她只是站在那儿,什么都没做,但那两瓣就那么撑在那儿,把牛仔裤撑得满满的。阳光照在上面,那些布料被撑得有点发亮。
风吹过来的时候,那两瓣也会轻轻动一下。很轻,像是果冻被轻轻碰了一下,颤一颤,然后又定住。他盯着那个颤,喉咙开始发干。
她的腿很长。牛仔裤裹着,从臀下面一直延伸到脚踝。大腿的地方有肉,不是那种细得像竹竿的,是那种圆润的,有肉感的,站那儿的时候能看见大腿内侧的肉轻轻碰在一起。小腿很直,脚踝很细,白白的,踝骨圆圆的,像两个小玉球。
她光着脚。鞋子脱在阳台门口了。那两只脚踩在阳台的水泥板上,脚趾涂着红色的指甲油,亮亮的。脚趾很长,很匀称,每个趾甲都是红红的。她站在那儿的时候,脚趾偶尔会动一动,像是无意识的。
她一直看着那只橘猫。橘猫趴在矮墙上,眯着眼睛,也在看她。她笑了笑,很淡,嘴角弯了弯。那个笑,对着猫的。
他就站在客厅里,看着她,看着那些曲线,看着她站在阳光下,看着风吹起她的头发,看着T恤贴在她身上又松开,看着牛仔裤裹着的那两瓣在光里清清楚楚。脑子里开始有一些画面。那些画面一闪一闪的,和那些风一样。
Marjorie在厨房里忙,锅碗轻轻响着,水龙头哗哗的。她没出来。
她忽然转过身,看着他。
那双深褐色的眼睛在阳光下亮亮的。她笑了笑。
“有烟吗?”她问。
他从口袋里掏出烟,递过去一根。她接烟的时候,手指碰到他的手心,凉凉的,轻轻一下。
他打火,火苗在她脸前晃了晃。她低下头,凑过来,那两片唇含住烟嘴,吸了一口。火光照在她脸上,那双眼睛在火光里亮亮的,睫毛的阴影投在下眼睑上。然后她抬起头,松开烟,慢慢吐出来。那些烟雾在阳光里很白,很轻,慢慢飘起来,散进风里。
她靠着阳台栏杆,一条腿微微弯着,脚趾点在地上。那个姿势让牛仔裤又绷紧了一点,那两瓣的轮廓更深了。
“Marjorie说你抽很多。”她说。
“嗯。”
“戒过?”
“戒过几次。”他说,“没戒掉。”
她笑了笑。那笑很短,但很好看。那两片唇弯出弧度,露出一点白白的牙齿。
他靠在阳台的另一边,两个人中间隔着一米多的距离。风吹过来,把她的头发吹起来,几缕飘到他这边。那些发丝在风里轻轻动着,有时候快碰到他手臂了,又被风吹回去。
她抽烟抽得很慢。吸一口,停很久,然后慢慢吐出来。烟灰长了,她轻轻弹掉,落在阳台的地上,被风吹散。
那只橘猫还在矮墙上,眯着眼睛看他们。偶尔舔一下爪子,然后继续看。
“那只猫叫什么?”她问。
“没名字。”
“每天都来?”
“差不多。”
她点点头。又吸了一口烟。
一根烟快抽完的时候,她把烟头按灭,扔进旁边的桶里。然后她转过身,背靠着栏杆,面对着他。阳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她的脸在阴影里。
“你们在一起多久了?”她问。
他想了想。“一年了。”
她点点头。没再问。
晚餐
Marjorie在厨房里喊:“饿了吗?快好了。”
“还好。”她回头应了一声。
他站在旁边,抽着烟,看着她。
厨房很小,两个人挤在里面,胳膊碰着胳膊,臀碰着臀。
他站在旁边,抽着烟,烟雾在狭小的空气里缓缓盘旋,混着油烟和她俩身上的淡淡体香——Marjorie的像陈年面包,温暖而熟稔;Céline的则清冽,带着一丝巴黎街头的柑橘余韵。他看着她,目光在暖黄的灯光下游移。
Marjorie站在灶台前,正在把锅里的菜倒进盘子里。
她穿着那条旧牛仔裤,裹着她略粗的腰和饱满的臀——他太熟悉了,那些夜晚的掌心记忆:圆润却不张扬,坐下来时会微微摊开,陷进沙发时能感觉到底下的弹性。两瓣被裤子绷紧,浑圆的,饱满的,没有锐利的弧度,只有熟悉的、包容的柔和。是实实在在的,满满的,一只手握上去会从指缝里溢出来的那种。此刻她弯着腰,那两瓣把那旧牛仔裤撑得紧紧的,布料颜色都变浅了,绷出了两道浑圆的弧线。没有Céline那种翘,是另外一种——圆滚滚的,沉甸甸的,结结实实的。她一动,那两瓣就跟着晃,不是弹的,是那种肉肉的、饱满的晃。
Céline站在她旁边,等着端菜。
她穿的那条牛仔裤不一样。洗得发白了,布料薄而紧绷,从腰往下,那两瓣的轮廓就一点一点显现出来。不是那种一下子就让人看见的,是那种慢慢的,随着她站着的姿势,随着厨房的灯光从上面照下来,那两瓣的形状就一点一点在牛仔裤底下浮现。
她站在旁边,只是站着,什么都没做。但那两瓣就那么翘着,把牛仔裤撑得紧紧的,圆圆的,像两个倒扣的碗,从腰那里开始鼓起来,鼓到一个最满的地方,然后慢慢收下去。牛仔裤的布料被撑得发亮,特别是中间那道缝的地方,勒进去一点。她偶尔动一下,换一下重心,那两瓣就轻轻晃一晃,像是果冻被碰了一下。
她弯腰去拿盘子。
灶台下面的柜子,她弯下腰,打开柜门,伸手去够里面的盘子。那个动作让T恤往上滑。先是露出一截腰。那截腰很白,在暖黄的灯光下亮亮的,白得有点晃眼。牛仔裤的腰卡在胯骨那里,上面那一截就那么露着。很细,真的细。他感觉自己一只手就能握住,甚至还能多出一点空。
她继续往下够,T恤继续往上滑。露出更多。腰窝出来了。两个小小的凹陷,就在脊梁两侧,像是被谁用手指按过。皮肤在那里凹下去,形成两个小小的坑,刚好能放进去两个大拇指。灯光照在那里,那两个小坑的阴影更深了。
T恤一直滑到差不多肋骨的地方才停住。那一截腰就那么露在空气里,从胯骨到肋骨,全都露着。白白的,细细的,那两个腰窝像两个小酒杯。她伸着手够盘子的动作让腰侧的皮肤绷紧了,那些细小的纹路都看得见。
他盯着那截腰,盯着那两个腰窝,盯着那片白白的皮肤。
她把盘子放在灶台上,Marjorie把菜倒进去。油滋滋响,香味飘过来,混着她身上的味道。
“还有什么?”Céline问。
“筷子。在那边抽屉。”
Céline转身去拿筷子。那个转身让那两瓣又晃了一下。比刚才晃得厉害一点,因为转得急。他看着那个晃,看着那两瓣在牛仔裤里弹动了一下。然后又看了一眼Marjorie的。Marjorie正弯着腰调整灶火,她的臀也在那儿,那两瓣浑圆饱满,把牛仔裤撑得满满的,但没有那个翘的弧度,没有那么紧的撑。
她们把菜端上桌。Marjorie炒的,很简单,但闻着香。一盘西红柿炒蛋,红黄相间,油亮亮的。一盘炒青菜,绿绿的。一盘烤鸡翅,皮有点焦,滋滋冒着油。
三个人挤在小桌旁。他坐一边,她俩坐对面。桌子小,腿都伸不直,膝盖碰着膝盖。Marjorie坐左边,Céline坐右边。他坐中间这头。
Céline穿着那条牛仔裤,洗得发白的,紧紧裹着腿。坐下去的时候大腿把裤子撑得更紧,能看见大腿内侧的肉被椅子面压着,从旁边溢出来一点点。那一点点肉被牛仔裤裹着,圆圆的,软软的。她一动,那肉就轻轻颤一下。
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西红柿。那两片唇张开,把西红柿送进去。嚼的时候嘴唇动着,油沾了一点在上面,亮亮的。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把那点油舔掉。
Marjorie换上了一条短裤。米色的,棉麻的,松松垮垮的,裤腿到膝盖上面一点。她坐着的时候,那条短裤往上缩了一点,露出更多大腿。她的大腿比Céline粗一点,肉更多,白白的,在灯光下泛着光。她腿上有几颗淡淡的痣,他熟悉那些痣的位置。
Céline的腿裹在牛仔裤里,看不见肉。但越看不见,越想看。那条牛仔裤的布料绷着,勾勒出大腿的线条,从膝盖一直往上,延伸到那两瓣坐着的地方。她偶尔动一下,牛仔裤就绷得更紧,那些线条就更分明。
Marjorie给每个人盛饭。Céline伸手接的时候,身体前倾。那件白T恤领口垂下去一点。他看见了,那道沟的起点,锁骨下面那一点白。很短,但看见了。
她直起身,接过碗,放在面前。然后拿起筷子,又夹了一筷子菜。
她吃东西慢。每一口都嚼很久,细细地嚼。嘴唇动的时候,那两片厚厚的一开一合。偶尔用舌头舔一下牙缝,舌尖伸出来一点,很快又缩回去。她的嘴唇本来就厚,沾了油之后更亮,更厚,更让人想看。
她夹鸡翅的时候,筷子夹了几次没夹住。她轻轻“啧”了一声,然后用手去拿。那两根手指捏着鸡翅,油沾在指尖上。她把鸡翅送进嘴里,然后吮了吮手指。那根手指从嘴里抽出来的时候,上面还亮亮的,她也没擦,就那么放着。
他看着她那根手指,看着上面亮亮的油。
Marjorie也在吃。她吃东西快一些,腮帮子鼓鼓的。她的腿在桌子底下挨着他的腿,热热的,肉肉的。
Céline的脚伸过来了。
一开始只是碰到。她的脚碰到他的小腿,凉凉的,软软的。她没穿袜子,光脚穿着帆布鞋,但鞋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了。就那么光着的脚,贴着他还穿着短裤的小腿。皮肤贴着皮肤,凉凉的,痒痒的。
他没动。她也没缩回去。就那么搭着。
过了一会儿,她的脚趾动了动。涂着红指甲的脚趾,在他小腿上轻轻蹭了一下。一下,两下。那红红的趾甲在桌子底下,看不见,但能感觉到。趾甲有点硬,蹭在皮肤上有轻微的刮感。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有点涩。
她还在和Marjorie说话。说巴黎的事,说工作的事,说路上看到的事。她的脸很平静,嘴角带着淡淡的笑,眼睛看着Marjorie。好像什么事都没有。
但脚还在动。脚趾在他小腿上轻轻蹭着,慢慢往上滑,滑到膝盖旁边。膝盖窝那里敏感,她脚趾点了一下,他腿下意识绷紧了一点。她感觉到了,脚趾又点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上滑,滑到大腿后侧。
那条短裤,裤腿宽宽的。她的脚趾从那裤腿里伸进去,直接贴在他大腿皮肤上。凉凉的,痒痒的。他腿上的汗毛被她的脚趾拨动着,一下一下的。
她还在说话。还在笑。Marjorie也在说,也在笑。没人看桌子底下。
她的脚趾继续往里伸。大腿内侧的皮肤更薄,更敏感。她的脚趾在那儿轻轻蹭着,划着圈。那个地方开始有反应,但他只是坐着,继续吃菜。
Marjorie的手搭在他手上,热热的。她看了他一眼,笑了笑。什么也没说。
Céline的脚趾停在那儿,没再动。就那么贴着。那一点凉凉的触感,一直留在那儿。
吃完饭,Marjorie开始收拾碗筷。Céline说要帮忙,被推开了。“坐着,你是客人。”
Céline就坐在他旁边。两个人对着阳台,看外面慢慢暗下来的天。那只橘猫还趴在矮墙上,现在站起来了,伸了个懒腰,弓着背,然后跳下墙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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