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回大概是姐姐见我没有回复,也没再进一步发消息。男性机体功能正常的话,早起会有明显的晨勃现象。一觉醒来,鸡儿原本就梆硬,叠加这露骨信息的刺激,更是进一步充血,把内裤顶的老高。毕竟是偷情,害怕室友发现什么端倪,下床洗漱的时候极尽掩饰。我没有再回姐姐的信息,草草收拾后,赶去实验室。学校宿舍的床位紧张,课题组出钱帮我们这群学生租了改造的人才公寓,本来的单人间,硬生生塞进去了三个人。人均活动面积确实很小,好在大家只是把宿舍当做夜里栖身的地方。当时也就是三四月份、上海的春天草长莺飞的样子,空气湿润,吹面不寒杨柳风,骑着小黄车去学校的路上,脑子不断闪现姐姐的下体,有点羞耻,但更多的是兴奋。这可是第一次有女人向我展示她的隐私部位、我第一次向一个女人秀出我的生殖器官。实验室的白天过得飞快,每天的任务安排非常繁重,基本没有别的精力去想工作之外的事情,也没有空闲的时间去刷手机,等到真正能坐到工位上消遣休息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一点。随手点开那个软件,发现姐姐又有新的消息。已我当时的阅历来评判,内容可谓是相当炸裂,瞬间让我局促不已,神经紧绷,浑身一哆嗦,抖掉了一天的肌肉疲劳。看了时间,最早的大概是下午一点左右,网线那头说“我昨天流了好多”,“我要午休了”,“我想要你,你操我好不好”;差不多四点左右又有几条,“我没心思工作,只想和你滚床单”,“我们加微信吧”;最后一波消息在十点半,“我想被你填满”“你操我,射给我”。好几年前的事情了,真是信息可能与上述有些许的出入,但大致的内容就是如此,俨然一个荡妇做派。事实上并不是如此,和姐姐认识久了才逐渐发现,她确实性欲旺盛而不得满足、憋得心急火燎,但也仅是借助虚拟的网络世界,才敢口无遮拦、为所欲为。和我的心思基本一致:谁也不认识,又能奈我何。现实中的姐姐,是地方医院办事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中层小领导。本来是一线的主治大夫,慢慢晋升胸外科副主任;后来因为生孩子伤到了元气,居家调养一年多后,萌生退意,转到了全职行政岗。姐姐当年读了湘雅医学院,正经的科班出身;硕士毕业之后就回到玉林老家,工作、结婚、生子,在外人看来,生活应该是衣食无忧、妥妥的人生赢家。幸福的家庭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则各有各的不幸。具体原因不得知,我也不忍心去揭伤疤,彼此保持默契,始终没有多问。但最终的结局是清晰的,姐姐的父亲是当地政府的退休领导,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一家人的思想都比较保守,担心一旦离婚,流言蜚语肆起,众口铄金、积毁销骨。姐姐夫妻二人的婚姻存续,名存实亡;双方就这样拧巴着生活,各自安好,处于分居状态,再不往来。如此就很好理解,连正式离婚都介意别人眼光的人,在平常的工作生活中,想必会循规蹈矩,更加注重自己的言行举止;但她又是个活生生的中年妇女,正处在生理冲动和欲望最强烈的人生阶段。她好像也无可奈何,只能尽量去克制,导致自己在身体和心理上都处在要爆炸的临界点。好不容易在虚拟的网络上找到了一个发泄口,那还不可着劲释放积攒了好多年的委屈和压抑。知道了姐姐的生活背景和人生经历,我才开始更加客观地理解姐姐网聊时痴狂的状态。当然,这些都是后来的事。我怕被别人无意间发现,窝在实验室角落,看得口干舌燥。事实上,我在享受黄聊带来的性兴奋的同时,也比较清醒地保留着理智。那几年的网络诈骗已经风生水起,特别是因为裸聊被诈,各种案例层出不穷。姐姐的这一系举动,看着不经意,但好像哪里又有些不对劲,哪里又有些刻意。我耍了一些小聪明,提醒自己不要掉进全套,但凡涉及钱财、露脸,大概是即将陷入杀猪盘,要果断、决绝,掉头就走。强烈的性渴望驱使我发给了姐姐微信小号,并留了一条消息“我们微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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