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虾 4

T和我的地下恋情已经持续了三个月。
每周总会有一两天要抱在一起睡觉。
我属于精力充沛性欲旺盛的，每天都想要，她则有时工作太累，有心无力。
转眼就即将到圣诞。
我试探性地问她：
--你圣诞怎么过？
--家里人要来纽约。
--嗯，纽约圣诞节比较热闹。
--你呢？
--我…… 我去Cambridge探望一个同学。
我随口编了一个计划。
于是我就去了波士顿。
火车一路向北，冬天的新英格兰很纯粹，只有白茫茫的大地和阴冷的天空。
确实住在了Cambridge，也约了这里的同学见面，但仅是吃了一顿饭。
同学也要陪家人一起过节，不便打扰太久。
还好这里有我曾经很喜欢的小馆子，每天坐在吧台角落里吃一打oyster，一周喝了两瓶白葡萄酒（这个oysterbar可以存酒）。
还会再吃一道主食，lobster roll。
我应该是极度没有仪式感的人，圣诞、新年这样的日子，我过得比平日更加平淡（因为没有别人打扰），平淡得就像那只“当你不知道要吃什么你就吃一个的”lobster roll。
还看了一本概述如何拍电影的闲书。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做。
也没有和T联系，除了礼节性的“节日快乐”。
假期最后一天早晨，我坐上了回纽约的火车，在quiet coach继续欣赏白茫茫的大地。
下午T发来消息：
--你还好吗？
--挺好的。
--好。
沉默。
--要来找我吗？
--来。
T穿着睡衣开的门，我看着她，突然有点想哭。
过去一周我都很洒脱从容，但见到她的一瞬间，破防了。
见我在发呆，T伸手牵住我，领我坐在沙发上，她面对面跨坐在我的腿上，双手搭在我的肩上看着我。
我不知道要说什么，而且身体也没有反应，软软的。
我低着头，她安静地看着我。
不知过了多久，我搂住她的后背和腰，拉近身体，头抵在她的肩膀上，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唉……
她捧起我的脸，亲了一下脸颊：
--我很难过。
--我知道。
--你还好吗？
--我本来挺好……
我话还没说完，她就用嘴唇堵住了我的嘴。
可能相恋的人之间会有这种羁绊：对方身上的某种气息会让自己放松和愉悦。
T的嘴唇和舌头就有这个魔力。
体内从新英格兰带来的冰冷的空气开始消融，我的舌头开始有了回应，身体也有了反应。
很快我轻车熟路地把她剥光了。
她依然跨坐在我腿上，阴唇压在肉棒上。
我抬起她的屁股，想插进去，她突然说：
--他今天刚走。
--嗯？
--走之前他还……
--哦！
我突然被点燃了，双手架着她的双腿，站了起来。
她搂着我的脖子，啊的一声，我一插到底。
这应该是我第一次，这样疯狂地做爱，毫无吝惜的蹂躏。
我双手架着她的大腿、托着她的屁股，把她抛起、按下、抛起、按下……
接着转身把她按在沙发里，从上往下打桩机似的机械运动。
然后把她拽起来，转过身，上身趴伏在沙发背上，跪在沙发里，我站在后面握住两胯后入。
不知抽插了多久，她已喊不出声，结束时她瘫在沙发里抽搐，精液和淫液混合在一起流出阴道口。
射精结束我恢复了理智。
至今我也不清楚到底是什么点燃了我。
可能是，我已把她视为自己的女人，当我听她亲口说被别人操了的时候，一种淫妻的心理把我点燃了。
也可能是，她亲口告诉我她实际上是别人的妻子，这个我回避已久的事实突然让我意识到她是人妻，一种偷情的快感把我点燃了。
简单地讲，至今我也分不清当时的心理到底是淫妻还是人妻。
总之就是干的很爽。
T回过神，伸手求抱抱。
我把她抱上床，靠在床头把她搂在怀里。
她贴在我的胸上说：
--我都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小骚货。
--大鸡巴老公。
--什么？
--又大又能干。
--我是问后面两个字。
她抬起头，看着我：
--老公。
--嗯。
--老公。
……
怀里抱着T，整个假期睡得最踏实的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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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