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城禁忌激情 (6)

清晨，在黎明前的黑暗中，我们缠绵相爱, 你一次又一次地插入我, 一次又一次地射在里面。你要早早出门，而我依然赖在床上。我侧耳倾听你在浴室里的动静, 刮胡子、冲澡；当你走进卧室时，身上穿着的是我一个月前送给你的那件浴袍。
“我要去参加那个周末会议了，Stacy，”你说，“我得赶路了。”
你的声音在我耳畔低语，轻柔得像一阵微风。你的嘴唇轻拂过我的肌肤，我带着睡意微笑着，没有睁开双眼；正是这些细微的举动，让我对这份幸福倍感踏实。你替我拉好被子，确认我盖得暖和；临走前，你的嘴唇又轻吻了我一下,
然后你轻轻触碰我肿胀的满是你的精液的小穴。接着是衣料的窸窣声, 我知道那是你穿上了夹克，随后是大衣；最后传来一声轻微的“咔哒”声，那是你打开卧室大门的声音。门关上了，锁舌轻响，你便离开了。
我知道你周一晚上就会回来，这也没关系。我正好需要复习功课, 周一还有一场考试。虽然我会想念你，但我确实需要把时间投入到学业上。即便你留在这里，我也终究得学习；可若你在身边，我恐怕就舍不得去学习了, 因为我格外珍惜与你共度的每一个周末。我知道你需要在那些会议上发表演讲，而这类会议大多安排在周末；但即便如此，我依然深深地想念着你。
也许哪天，我该跟你一起去才对。或许等到暑假吧？也许到那时，我肚子里已经怀着我们的宝宝。那时我会有更多空闲时间。我真的很想跟你同行，亲眼看看你在台上演讲的风采，静静地聆听你的声音。与你共度那段时光，我再次闭上双眼，在爱意交融的余韵中，带着满脸笑意与光彩，缓缓坠入梦乡。与你缠绵，简直是极致的狂喜, 纯粹、毫无杂质、令人沉醉的狂喜。事后回想起来，我虽能忆起那份美妙，但记忆中的感受终究无法与亲历时的真实体验相提并论。
将自己全然交付于你时，我体验到了何等纯粹的欢愉。当你将我拥入怀中，亲吻我、爱抚我时，我在你臂弯里寻得了无尽的喜悦。你的双手、你的唇舌所激起的，是一股不断高涨的期待与渴望的激情；你那勃发的情欲, 坚硬、狂野、蓄势待发, 正准备直抵我心深处。你本已准备将我占有，却又刻意按捺，对我百般挑逗、极尽诱惑，直至我终于按捺不住，向你苦苦哀求、低声乞求，直至那份极致的兴奋令我几乎语无伦次。
你是怎么对我施展这种魔力的？我完全搞不懂，但你每一次都能做到, 你唤醒了我从未意识到自己能够体验到的那种欢愉，那感觉是如此强烈，瞬间淹没了我的思绪，彻底将我俘获，填满我身心的每一个角落，直到我脑海中只剩下你的身影。随后，你给予了我那份我极度渴求的满足；当你那硕大的肉棒初次没入我体内时的那种喜悦与快感，几乎每一次都能让我瞬间攀上高潮的巅峰。那种感觉美妙极了, 你紧紧拥抱着我，占有着我，引领着我穿越那初次高潮的浪潮，随后，你用你的整个身躯与我深情交融，尽情做爱。
你的身躯紧贴着我的身躯，你低声告诉我你对我有着怎样的渴望, 那些轻吐在我耳畔的低语，那些在你占有我时对我诉说的情话。你低头凝视着我的双眸，而我的双腿则紧紧环抱着你，任由你一次又一次地猛烈挺入我的体内。你的言语向我袒露了你此刻的感受、你的体验，以及你内心深处的渴求。正是这些情话与你身体的抽动，将我体内的情欲彻底激发出来, 那是一种我与你共同分享的极乐体验。而我口中溢出的呻吟、喘息，以及那夹杂着哭腔的低语，也同样向你诉说着你带给我的震撼，诉说着我内心深处的渴望；而在这所有的渴望之中，我最最想要做到的，就是带给你无限的欢愉。我想要让你获得彻底的满足。
我想要将我所有的爱都奉献给你, 而我也确实做到了，倾注了我存在的每一个微粒，毫无保留。如果爱是一种食物，那么此刻的你定会因爱意满溢而彻底“撑爆”；然而事实却是，你依然在不断地占有我，而你的占有变得愈发强劲有力，愈发狂野激烈,
有时你会把我的手脚绑在床上, 尽情地蹂躏我。那深长而有力的挺入，随着你的肉棒在我体内深处抽动，变得愈发坚硬有力；你的阴茎在我体内甜蜜而有力地穿刺着，你的“利剑”一次又一次地深深地没入我的“剑鞘”之中。而我，就在这里为你敞开，完全属于你, 任你尽情享用，任你从中汲取欢愉。你的快乐，也随之化作了我的快乐，这无限的循环，永无止境地延续下去。
如今，你已彻底读懂了我。你深知我的身体，懂得如何将我推向那个“不归点”，让我彻底失控、冲上云霄；高潮的狂流席卷全身，却未曾停歇, 你紧接着又带我迎来下一个高潮，接二连三，直到最终你自己也抵达了巅峰。你猛烈地占有我，你的肉棒在我体内剧烈跳动、脉搏狂涌；你发出低沉的呻吟，全身肌肉紧绷、蓄势待发，仿佛那根肉棒正试图直抵我的心脏深处。一股湿热的暖流在我体内泛滥开来，伴随着一阵阵灼热的喷涌，你将精液尽数倾注于我体内，身体在我身上不住地颤栗；随后一切归于平静，我们紧紧相拥，并肩躺卧。
高潮过后的我容光焕发。确切地说，是“高潮们”——因为那绝非仅仅一次。足足有六次之多。事后，我贪恋着你压在我身上的那份重量。我喜欢你依然留在我体内，紧紧拥抱着我，那沉甸甸的压迫感让我心安；那一刻，我深知这就是爱。这就是爱啊。随后，当你缓缓从我体内抽离，侧身躺在我身旁, 却依然紧拥着我，以“勺子式”的姿势将我环抱入怀，你温热的鼻息轻拂着我的后脑勺, 我用一只手轻抚着自己的私处，触摸着那些你射进我体内的黏稠精液,在朦胧中渐渐坠入梦乡；我刻意将你的精液留存在体内，心中不禁涌起一个念头：这世上，再没有什么比为你生个孩子更让我渴望的事了。
我知道你是爱我的。你已搬来与我同住，我不禁在想：你究竟何时才会向我求婚呢？我知道，我今年才23岁。不过是个留学生罢了；而你，却已四十五岁。你是个成熟稳重的男人，而非懵懂的男孩；我爱你，爱得如此深沉。只要你开口，我会毫不犹豫地嫁给你。哪怕就在明天，只要你求婚，我便立刻应允。如果你愿意，我甚至现在就能为你生个孩子。就这样，在对你、对我、对未来的家园与孩子们的憧憬中，我安然入睡, 那便是极致的幸福。
周一晚上你就会回来了，我已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你。
* * *
当我再次醒来时，我的笔记本电脑正开着；当时我正在厨房煮咖啡，无意间瞥见了这一幕。我知道昨晚临睡前，你曾用过它, 也就短短几分钟。你问我能不能用，我答应了，并在上床睡觉前帮你打开了电脑。我端起咖啡，坐下来想刷刷Facebook动态，可当我点击页面时，跳出来的却不是我的账号。那是你的Gmail邮箱，看来你离开时忘了退出。我正打算帮你退出你的Gmail邮箱，却被屏幕上的某样东西吸引住了目光。
正是那个Gmail账号。它并不是你平时用来给我发邮件的那个。我掏出iPhone，仔细核对了一番。账号上显示的是你的名字；可那个你用来给我发信的邮箱，名字后面明明还缀着个“04”。而眼前这个账号，只有你的名字，加上后缀“@gmail.com”。这下，我的好奇心彻底被勾起来了。我浏览了一下邮箱里的文件夹，发现分类整理得井井有条。我不禁露出一丝微笑,
这确实很符合你的行事风格, 但与此同时，我也感到困惑不解。你为什么要用另一个邮箱账号来给我发信呢？在这个邮箱里，赫然列着各种分类文件夹：水电杂费、私人事务、工作相关，以及……“家人”。
家人？
我根本不知道你还有家人。你曾告诉我，你的父母都已经过世了，你既没有兄弟也没有姐妹；可眼前的文件夹里，分明列着好几个名字。而且数量还不少。我点开了那个名为“爸爸妈妈”的文件夹，里面全是发给你的邮件。发件人正是你的母亲。最近的一封就在昨天。我呆坐在那里，只觉得心跳如鼓，额头渗出了一层冷汗；我颤抖着双手，点开了一封又一封邮件。那些邮件一封接一封，一直追溯到了很久很久以前。
我逐一翻阅着那些文件夹，一个接着一个；在这里，我窥见了一个截然不同的、完整的“另一重人生”。你有两个兄弟，一个姐妹。还有表亲、叔伯、姑姨……甚至还有一些我从未听说过的朋友。说起来，我确实从未真正见过你的任何一位朋友，不是吗？在此之前，我竟然从未留意过这一点。能和你共度那段时光，我感到无比快乐, 只有你我二人。毕竟，我在这里也没什么朋友……至少，没有那种交心的密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原本一头雾水，但现在我隐约觉得我明白了，这让我感到一阵恶心。
我点开你的 Google Drive，里面赫然排列着好几个文件夹。其中一个叫“账单”（Utilities）。我点进去一看，里面全是各类账单：燃气费、电费、水费。我随意打开一份，发现账户上登记着两个名字, 一个是你的，另一个则是一位女士的名字。上面还附带着一个地址。地址就在华盛顿州。整整十年, 里面存着长达十年的账单记录。这肯定是个误会。绝对是误会。我反复地看，一遍又一遍，翻开一个又一个文件夹，里面的内容多得惊人。我拼命地告诉自己：这全是假的。全是谎言。这不可能是真的。绝不可能是真的。
但我心里清楚，这就是事实。里面甚至还有图片, 大量的照片。这一切都是真的。那我算什么？你和我之间，又算是什么关系？你的女朋友?
还是情妇?
那个女人……我逐一阅读了你发给她的邮件，以及她发给你的回信。你给她写邮件时的语气，和你给我写信时如出一辙；你对她说“我爱你”。我点开了最新的一封邮件, 就在昨晚发出的。你在信里告诉她，这个周末你会回去；你说工作进展顺利；你说你爱她。读到这里，我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
我不记得上一次月经是什么时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这段时间到底在做什么？我一封接一封地读着，完全把上课的事抛到了脑后。我翻看自己的日程表，发现每当你告诉她你因公出差时，其实正陪在我的身边。
而每当你告诉我你要去参加研讨会或出差公干时，其实是跑去陪那个女人了。所有的细节都严丝合缝地对上了。我反复地回溯着那些记录，越看越心惊。她是你的妻子。你竟然是个已婚男人。那我又算什么呢？你一直跟我同居在一起。至少，我原本以为你是跟我住在一起的。但现在我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你每逢周末大都行踪不定；为什么你只在周一晚上到周五早上这段时间里，才会待在这里，陪在我的身边。你一直在骗我，你也一定在骗她, 而我看着那些婚纱照。
我知道你没有Facebook主页，现在我想我明白是为什么了。这并不是因为你不喜欢社交媒体，对吧？我搜索她, 你的妻子, 结果轻而易举。我立刻就找到了她，而你也赫然在列，就在她身边。她似乎没什么隐私防范意识，所有的好友列表都对公众可见。她的帖子全是公开的；你们婚礼的相册就那样摆在那里，任谁都能翻看, 而我也确实看了。最新的几条帖子发布于上个周末。照片里是你和她，正与朋友们共进晚餐；她在帖子里宣布自己怀孕了。
甚至还有几周前她刚举办过的“准妈妈派对”（Baby
Shower）的照片。那些关于你和我的憧憬？关于婚姻的梦想？关于生儿育女的期盼？如今全都像碎裂的玻璃一般，彻底粉碎了。而她，真的很美。她比我年长，是一个典型的白人女孩。她有着一头金发，就像你一样。她身材高挑，并不娇小；虽然不像我这般纤瘦，但依然美丽动人。你们俩看起来是那样幸福。她正含情脉脉地凝视着你；她身上那袭婚纱美艳绝伦, 那正是我想象中，在我们的婚礼上会穿的那种婚纱。从她凝视你的眼神里，我能真切地感受到：她是真的深爱着你。
而你也在凝视着她。我太熟悉那种眼神了, 那正是你曾经凝视我时的眼神。我的心瞬间碎了。难道那种眼神竟是一场谎言吗？如今，你依然会用那种眼神凝视着她吗？就像你曾经凝视我那样？我试着搜索自己的名字，结果找到了一份文档。那是一封信。一封写给我的信。我读了一遍。接着又读了一遍，读了一遍又一遍……我简直无法相信信中所写的内容。或者说，我根本就不愿去相信信中所写的一切。那是一封告别信。你在信中告诉我，你已经离开了。你抛弃了我。你说这段感情对你而言已无法维系……而这封信，竟然只是一份“草稿”。
我的视线变得模糊不清，泪水模糊了双眼，让我几乎无法继续阅读。但我心里清楚：这里所呈现的一切，全都是残酷的真相。
我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些什么，但我总不能就这样一直登录着你的账号，耗上一整天吧。我复制了一切。你
Google Drive 里的所有内容。你所有的邮件。所有的一切。这没花多少时间，随后我便退出了账号, 那一刻，我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彻底的茫然。
我的手机响了，我知道是你打来的。我低头看去，心脏怦怦直跳，眼中噙满泪水；因为我心里清楚，也确信无疑, 无论你说什么，都将是对我的谎言。但我还是接通了电话。
“喂，”我说。你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
“你还好吗？”你问。
“我有点不舒服，”我说，声音有些哽咽。我有太多的疑问，有太多话想问你。但我又害怕你会给出答案, 而我并不想知道。至少现在不想。我需要时间来理清思绪, 尽管我甚至不确定自己究竟该思考些什么。“我今天请假了。”
“注意保暖，”你说，“喝点柠檬蜂蜜水，再多补充些维生素C。”
“好，”我说。
“我爱你，”你说，“今晚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我也爱你，”我说。我是真的爱你，但在内心深处，我感到一阵彻骨的寒冷。我在颤抖。我感到极度的恐惧, 因为你嘴上说的是一套，而我却恐惧地预感到，现实情况完全是另一回事。我不希望事实是那样。我不想知道真相，但我无法再自欺欺人了。我心里其实什么都明白。
不过，我现在依然可以对你撒谎。“等你回来我们再谈吧。今晚记得给我打电话，好吗？”
“会的，”你说。我心里不禁在想：下个周末你又会编出什么理由来推脱，说自己无法陪在我身边呢？肯定又是那一套说辞。一套听起来合情合理、让我信以为真的说辞, 我深知这一点。因为就在我读到那些邮件之前，我确实对你深信不疑。各种会议、出差跑业务、洽谈合同……你曾告诉我，你们公司承接了海外项目，所以你需要花费大量时间奔波各地，驻扎在客户现场办公，参加各类行业会议，甚至还要登台发表演讲。
我有些朋友就在从事这类工作的公司里任职。所以我当时信以为真了。直到我读到了那些邮件。临近傍晚，我驱车4小时前往那些水电账单上列出的地址。那是西雅图市的一个近郊社区，属于那种历史悠久的片区，随处可见气势恢宏的维多利亚式老宅；而我要找的这处地址，正是其中之一。没过多久，我就抵达了目的地。这是一栋两层高的宅子，配有凸窗，旁边还新建了一个车库；整栋房子看起来显然经过了翻新修缮。屋顶换成了新的，窗户也焕然一新，就连花园也经过了精心的景观设计。
自从我搬来和你同住后，我们便分摊着房子的房租。看着你那栋房子，我意识到，我那套房子的一半房租对你而言，恐怕不过是零花钱罢了。对我来说，每个月交房租都是一场挣扎；正因如此，我曾对你愿意分担一半房租感激不尽。我把车停在马路对面，静静等候。
六点。六点半。我的手机响了，是你打来的。
“我到机场了，Stacy，”你说，“我的航班刚落地。我正要搭乘Uber去酒店，特意打个电话告诉你：我爱你。”
“我也爱你，”我说，“到了酒店记得给我打电话，我想确认你平安抵达了。”
“我会尽量打的，”他说，“不过如果时间太晚了，我就给你发条短信，好吗……嘿，我的车来了。我爱你。先挂了……”
“我也爱你，”我说着，目光投向车库门开启的方向；一辆车减速、转弯驶来。我看见了你, 你正驾着车，留意着路况，却丝毫没有察觉马路对面那辆停着的车里坐着谁。就是你，我确信无疑；当你停下车等待对向来车时，你离我不过咫尺之遥。随后，你把车驶进了车库，车库门在你身后缓缓合上。
我呆坐在那里，浑身颤抖。瑟瑟发抖。我脸色苍白，胃里一阵翻腾，只想呕吐, 我的月经已经推迟了三个星期了。我打开笔记本电脑，重新逐字逐句地阅读那些我已复制保存下来的内容。我需要再看一遍。我需要确认这一切并非一场噩梦。它确实是一场噩梦, 却是一场真真切切、发生在现实中的噩梦。这是真的，我深知那些邮件里的一切都是真的。这里，才是你真正的居所。你真正生活的地方。自你们结婚以来，你和她共同生活了整整十年的地方。你欺骗了我。从我们相识的第一天起，你就一直在欺骗我,
哪怕你将我剥光，推倒在床上，然后猛烈地操我。我凝视着你写给我的那封信。
那封告诉我你即将离去的信。你要辞去工作。你要离开这个国家。你要离开我。两周之后, 因为我在你的邮件里看到了机票。那是给你和她买的票。你真是个井井有条的人。所有东西都在那里，分门别类地存放在你的
Google Drive 文件夹里。水电账单。房屋出售事宜。旅行计划。搬家公司。税务资料。银行对账单。你和她往来的邮件, 每一天都有。她的父母。所有关于你和她共同生活的一切,
甚至你已经帮我找到了堕胎诊所。
那些邮件文件夹。我又把它们全都翻看了一遍。你的朋友们。那些我从未见过、甚至从未听说过的朋友。你的家人。两个兄弟。一个姐妹。你曾告诉我你是独生子，说你的父母都已经去世了。谎言, 全都是谎言，因为我看到了那些照片。你的婚礼。你的父母。她的父母。还有那么多你从未向我提起过的人。
还有另一个邮箱地址。另一个 Google Drive 账号，绑定着那个另一个邮箱地址。那是专门留给我们俩使用的账号, 可里面几乎空空如也。那不过是个门面，专门用来跟我收发邮件、跟我闲聊的幌子。里面只有你分享给我的那些照片, 有大量的我的裸照和做爱视频,
你打算和我分手后，你会把那些照片和视频发到 Pornhub 上去。一切都显得如此虚假。这全是一场戏。我再也无法读那封信了。就是你写的那封信, 在那信里，你甚至都没打算向我说一声“对不起”。
你只字未提歉意，只是说你要走了，说我们并不合适。说我们之间的一切都结束了。
你究竟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你真的打算告诉我吗？还是说，你本打算就这样一走了之, 卷走你的衣物和那几件私人物品，从我们的……不，是从“我”的房子里消失，彻底从我的生活中蒸发，只留下一封信给我？你以为我会作何感想？你有没有哪怕片刻想过，这会给我带来多大的伤害？我会承受怎样的痛苦？我究竟有多爱你？我会感到何等的背叛？这种痛苦简直令人窒息，此刻我只想蜷缩在床上，放声大哭。
然而，那张床甚至都不属于我了。至少，从今往后不再属于我了。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我发动了车子，一路向前驶去, 可我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我漫无目的地绕了一圈又一圈，直到最后终于回到了我们的房子, 但这已不再是“我们的” 房子了，我根本无法忍受睡在那张床上。那是你的床，是你买来给我们的。为了挑选那张床，我们曾共度了一整个周六。那是为你我而买的，可这一切终究不过是个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