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念匿名的大姐-7

送交者: 流泪偷嘛头 [★★声望品衔R10★★] 于 2026-04-24 10:45 已读12774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最近的麻烦事是真多呀,搅得人不得安生。我觉得得向老板要两份工资,既要干好本职的研究工作,又要管理这一群学生,还要处理实验室各种的突发状况。每次我有所抱怨任务太多、分身乏术,老板都会使用惯用伎俩,开始画大饼,说什么马上就能提副高,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说什么学生不白带,文章的通讯作者都有我的份。姑且信了。

从大理回到上海,我和姐姐就恢复了通讯,并且保证不会再因为别的原因而断了联系。虽然两情相悦,但毕竟是地下情,我们都很忌惮这段“不伦恋”无意间被亲人或朋友发现。我们俩设置了开启微信聊天的暗号,像二战时期德国的军事电报以“Hi 希特勒”开头那样,姐姐在发微信消息时,先伪装成抗体销售商,问“**博士,我们更新了抗体手册,请问您需要吗”;而我则是“**主任,我是**医药公司销售代表,请问您又档期安排会面吗”。我们约定,周围环境不安全时,不用回复或回复拒绝;聊天的内容,也阅后即焚,确保不漏任何马脚。现在每次聊天,都像极了谍战距离地下党接头:“有醋吗”,“只有山西老陈醋”。哈哈哈哈......

我们还商定了一个规划,至多每隔两个月就见一次面;姐姐抱怨说,再不珍惜时间和机会,就要到更年期关闸停水了;见面的地点可以是上海、北京、南京、杭州、苏州这样的旅游城市,方便约会并能兼顾旅行;姐姐邀请我规划一趟广西之行,说要给我当导游,体验一下所谓的桂林山水甲天下,甚至尝一尝玉林当地特色美食——狗肉;至于时间,姐姐给了最大的理解和包容,说是按照我的工作安排来。原以为真要等上两个月,昨天夜里,姐姐突然通知我说,五一假期带孩子来上海;她给爸妈撒的谎是,早年的校友、同行和朋友盛情邀请去上海聚会;给孩子编织的理由是带小家伙见世面,并借此拜访故人。孩子差不多五岁,对男女之事处于基本懵懂无知的状态,他不了解妈妈这些年头身体遭到的摧残和心理倍受的煎熬,只是一听说出门旅行,欢呼雀跃。

在大理的两天温馨惬意,自回到上海后,一直回味无穷。我感觉自己像是害了病,毛脑子都是和姐姐嬉笑打闹、巫山云雨的场景;坐下来浏览刚上线的文章,电脑屏幕上仿佛都在演绎和姐姐交媾的画面,实在没有心思干正事。好似在做梦,欣然获悉姐姐来上海度假,整个人瞬间精神抖擞;惦记着又能马上见面以解相思之苦,心情格外轻松。

在实验室,这两天安排的任务纯是些体力劳动,搁在平时我都会塞上耳机打发机械无聊的实验进程;但今天上午脑子里重映着前几天去大理参会,趁机和姐姐花前月下的场景,乏味的工作都干出了趣味无穷。

前一天晚上和姐姐上定好出行计划,第二天周五上午,去实验室装上电脑,把报告用的ppt发到邮箱,背着包、坐地铁就去了虹桥机场。姐姐是个很干练的女性,白天工作时间一般不会用来闲聊。但这次不一样,一路上打听当前的位置,到机场的时间;提醒出发前吃饱饭,在机场便利店买点零食;要求起飞前发消息,让她知道一切安好。我有种恍惚的感觉,姐姐身上甚至出现了我妈妈的影子;我每次离家或者回家,我妈总会反复提醒,不要遗漏物品、错过车次,要及时汇报行踪免得她挂念。

上午十二点出头,飞机开始推出,在跑道上滑行,我给姐姐拍了窗外的画面,告诉她马上起飞;姐姐秒回嗷大喵搓手期待的表情包,告诉我她已经提前下班回家,简单收拾就能出发;姐姐又故弄玄虚,说要给我个惊喜,至于是什么,暂时保密。

飞机起飞之后,手机很快就没了信号;我索性闭目养神,希望眼睛一闭一睁,飞机就能落地。搁在平时,一点左右正是困意来袭,该午休打瞌睡的时候;但我坐在了靠近发动机的位置,嗡嗡的噪音再加座椅上轻微的震动,搞得自己心烦意乱。我强行挤着眼,开始回忆第一次和姐姐见面,试图借着转移注意力,熬过这四五个小时的折磨。

第一次是2019年的春天四五月份。早几个月,我和姐姐在微信上聊得火热,话题很宽泛,包括生理解剖、分子生物、股票经纪、社会热点、文学艺术、绘画雕刻等;偶尔的尺度会很大,现在回想起来,内容甚至有点不堪入目。我憋得太久、精虫上脑,会拍我在躺在宿舍床上光着腚打手枪的照片,然后发给姐姐鉴赏;姐姐深更半夜孤枕难眠,也会录一些露着奶子、哼哼吱吱的半裸视频。偶尔趁周末,我们视频聊天,话题从一般性探讨并逐渐离谱,演变成了相互调教:姐姐让我脱掉内裤,全方位展示勾八并撸给她看;她配合着吮吸自己的手指,“嗯嗯嗯”呻吟着叫个不停,最后叫唤着让我射她嘴里。

我其实很不理解,精液又腥又臭,女人们竟然好这口。我对这种操作有心理障碍,以至于后来真得和姐姐上床时,非常抗拒排泄到她口腔里。只不过, 姐姐感受到龟头开始膨胀,觉得我也差不多到了忍耐的极限,便开始“呲溜呲溜”得疯一样可着劲吮吸;脑袋前后摇晃,甚至拼了命得往我大腿根部撞,像是要把勾八整根吞到她喉咙里去。口腔不像阴道那样能把勾八包裹的严严实实,但好在姐姐在口交时,不用我费劲卖力,从而可以全神贯注来享受浑身一阵阵哆嗦的极致刺激;偶尔来了恶趣味,双手抱着姐姐的脑袋抽插几下,听她干呕几声,彼情彼景对于男人的虚荣心来讲,极大得到满足;并且姐姐舌头一直在龟头上打转转,这样的刺激不比龟头和阴道壁测摩擦弱。事实求是来讲,姐姐的技法娴熟、老道,实战时又忘情、投入,以至于每次口交,我基本撑不过十分钟便要缴械。第一次上床,拔出来得不及时,直冲天灵盖的快感完全不受自主意识控制,粘稠泛黄的精液一股脑滋了她一脸。姐姐依旧那样跪在床上,上扬着脑袋,微张着嘴巴、闭着眼,哼哼唧唧,看起来很享受这般字面意义上的胯下之辱。我倒是担心姐姐嫌弃我的粗鲁,心虚又羞涩地解释自己不是故意的、下次提早抽身并保证不再犯此类错误;姐姐好像是意犹未尽,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边缘,像是图谋不轨、一脸坏笑嘟着嘴说:傻子,下次不准拔出来。

有时候我占据主导,让姐姐代替我揉一下奶子,捏一下乳头,扒拉开阴唇。到底是岁月不饶人,姐姐平躺时,胸前的两坨肉软塌塌铺在胸前,有点倒胃口;但姐姐跪在床上,胳膊肘支撑着身体,这两只又会在重力作用下,像是吊梨,悬挂在身板上,显得硕大无比;直起身子,奶子显得下垂得厉害;用文胸包起来,两个柚子圆滚滚地固定在胸前,又挤出深长的一条乳沟。相互刺激进而发展到高潮时,姐姐会大口喘粗气,两腿岔开,双脚支撑起身体,臀部抬得老高,用手摩挲阴户,胡言乱语,喊着让我插进去;精液将要蓬勃而出的前几秒,我也用命令的语气让姐姐尽可能撑开阴唇,姐姐也毫不犹豫,服从命令听指挥,好像我真得能射进去、又好像她真能接得住一样。

从第一次在交友软件上认识到真正见面,我们两个陌生人之间,就这样靠着一根网线,各种口嗨,当了一段时间的网络情人、进行了两三个月的虚拟做爱。不知道姐姐会怎么想,反正每次释放完,空虚和自责便扑面而来,感觉自己相当程度得变态:没有任何的身体接触,靠着想象做爱,多少有些不可思议;靠着摄像头去研究别人老婆的身体构造,猥琐不堪,偷感很重。

当然,我们之间除了不可描述的事情,还有很多趣味、浪漫甚至搞笑的情节。在瑞幸上市的那几天,我囤积了一大把咖啡券,时不时发给姐姐,借机嘘寒问暖;我死缠烂打,和姐姐交换了工作地址,在下午茶时间,在美团app上点购网红奶茶,配上精致的各式蛋糕。姐姐可能太久缺爱,来自于我的不经意间的耐心和细节关怀,让她有点迷失,言语之间差不多把我当做了真实世界里的亲密男友。姐姐在微信上情难自禁地撒娇,嗔怪我要把她喂成猪猪。在有一年的七夕节,我一时兴起但考虑不周,点了一大束玫瑰,外卖骑手放到了单位的货架上。姐姐收到电话去取货,发现竟然是玫瑰花,便趁人不注意,撕掉标签,若无其事扭头走开。回头给我发消息,埋怨我出卖队友,差一点暴露并将她陷于不义之地。

姐姐的情感生活除了问题,这也是我们能在交友软件上相遇的主要背景因素。具体是什么原因,这几年来,我也没有试图打听,怕揭开刚愈合的伤疤。姐姐只是说两人分居多年,是事实上的丧偶式婚姻;但顾及家庭颜面,始终没有卖出离婚的那一步。周围的同事多少听到点风声,如果发现有人在私下送带有特别意味的玫瑰,恐怕流言蜚语肆起,众口铄金、积毁销骨。

姐姐是个讲究人,说送礼物这件事应该相互,不能一方单纯索取或付出。姐姐经历了十多年职场,早就习惯了那一套穿着搭配;她掌握了我的身高体重,并靠着自己的想象来对我进行打扮;但她忽略了我们之间的年龄差和对潮流认知的不同,经常网购商务装邮寄到学校,整得我哭笑不得。我心思比较细腻,能很好体会姐姐的动机、目的、心情和感受,她是在心底里把我当情人、丈夫对待,绝不是一夜情的炮友或露水夫妻;我怕枉了人家的一番好意,小心翼翼向姐姐解释“穿西装做实验”的不合时宜。很感慨,空窗期女性的心理防线很容易攻破。异性一旦稍微走心,像姐姐这样独守空闺的少妇,即便有很高的学识和丰富的阅历,也会轻易把对方当做自己的真命天子,轻而易举把自己交付出去。上次在南京西路的酒店里,姐姐光溜溜依偎在我怀中,言语中带着试探,楚楚可怜地说“我以为这辈子完了,直到遇到你”。

我没有眯太久,空乘开始配饭。吃干抹净擦嘴,精神焕发。打开pad,来回在心里试讲了几遍ppt,又和邻座的大哥低声捣鼓了一会,飞机便开始在机场上空盘旋降落。快要触地的时候,手机有了信号,微信消息一条条涌了进来。为了便于接头,姐姐告诉我,她在某个行李转盘等我。

从出机舱的那一刻,激动的心情又裹扎了意思紧张和不安,有一种近乡情更怯的意思,心里不停盘算一会该如何暖场,该如何接话,该怎样做才能避免在此相逢的尴尬。出机舱去心里转盘的路上,我感觉身体从内到外的别扭和不自在;看到姐姐一个劲到处张望,眼睛对视的一瞬间,心情紧张到了极点,血液甚至要沸腾。

那是什么一种场景呢?

姐姐里面穿了纯色的丝绒连衣裙,裙摆呈微张的喇叭状微张;外面套了浅褐色风衣,敞开怀,系带耷拉在两侧没有系上;脚上等了一双长筒靴,几厘米的鞋跟我倒是说不清,但我们站在一起时,没有非常明显的身高差;精致的小包挎在一个肩膀上,看上面密密麻麻的标识,像是LV;头上的发卡,将靓丽的秀发分成三份,左右两侧耷拉在胸前的肩膀上。姐姐化了妆,但不是很浓,眉毛描得很亮,衬得眼睛囧囧有神;不是俗套的烈焰红唇,是淡粉色的质感,有些油亮。姐姐这两年瘦了不少,但不是“幼瘦”,身子相对比较厚实、略微圆润,看起来非常匀称。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姐姐就是我这辈子对妻子的所有幻想,无论是内在的素质还是外在的形象;反过来,我开始怀疑自己真得配得上近在咫尺的女人,是否是在破坏和践踏这么一件唯美的艺术作品,所作所为会不会伤害到单纯朴素的感情和心灵。

姐姐看到了我出现,异常兴奋地踮起脚,可着劲摇晃胳膊,随即小跑着朝我冲了过来;我哆嗦着小腿,也快步朝姐姐走去。见面的一瞬间,我的面部肌肉都有些抽搐;姐姐眼里噙着泪,不由分说,也不顾周围来来往往的人群,一把扑了上来,搂着我的腰,给了一个熊抱,嘴里呜咽着嘟囔“我想死你了”。哪种情形,像极了独守空房数年的妻子,等来了战场凯旋的丈夫。我环抱了一下腰,脑袋贴到姐姐耳朵旁,声音颤颤巍巍地告诉她,“这里都是人,我们先走吧”。姐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锤了我一拳,转身挽着我的胳膊催促走开。

贴主:流泪偷嘛头于2026_04_24 10:47:13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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