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巷子深处亮着一盏快要坏掉的粉红色灯箱,招牌上写着“养生足浴”,但谁都知道那是干什么的。我攥着兜里那几张被汗浸湿的钞票,在门口徘徊了整整三圈。冷风钻进领口,激得我牙齿发颤。最后,我心一横,推开了那扇粘着油垢的玻璃门。
开门的是个叫翠姐的女人。
她看起来快四十了,头发染成一种刺眼的葡萄紫,在那种廉价的粉光下像是一团乱草。她不胖,但骨架很大,肩膀平宽,穿着一件领口低得过分的亮片吊带衫。那亮片随着她呼吸的频率一闪一闪,照着她胸前那两团被强行挤出来的白肉。她的脸很长,颧骨高耸,嘴唇涂得鲜红,像是一道刚愈合的伤口。
她没废话,直接领着我进了里间。那是个只能放下一张折叠床的小隔间,墙上贴着几张发黄的旧报纸,遮住了裂开的墙皮。床单是那种洗得发白的浅蓝色,上面有几个洗不掉的深色圆斑,闻起来有一股浓重的霉味。
她反手带上门,锁舌滑动的声音在这不到五平米的空间里震耳欲聋。
“第一次?”她一边问,一边当着我的面把那件亮片衫脱了下来。
她的皮肤在昏暗中呈现出一种劳碌后的暗沉,大腿根部有几道明显的生长纹,像是干涸的河床。她的乳房有些下垂,但乳头很大,在冷空气里缩成了两个深色的小硬粒。她一米六五左右的个子,站在我面前时,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带着压迫感的体味瞬间把我淹没了。
我坐在床沿,浑身僵硬得像块木头。
她跨坐上来,两条长腿夹住我的腰。我能感觉到她私处隔着薄薄一层布料,贴在我大腿根部的热度。她伸手托住我的下巴,指甲缝里还有淡淡的洗洁精味。
“别跟这儿装木头,钱都给了,不想要?”
她低头吻住我,舌尖带着一股浓烈的薄荷糖味,粗鲁地顶进我的牙关。我本能地搂住她的背,那里的皮肤出乎意料地细腻,脊椎骨在我的指掌间一节节掠过。
随后,她熟练地剥掉了我最后的伪装。
当那根东西被她温热、潮湿的掌心握住时,我感觉到一种从尾椎直冲天灵盖的战栗。她俯下身,黑色的发丝垂在我小腹上,痒得让人想蜷缩。我看着她低下的头,看着她那宽大的肩膀在灯光下起伏。
她躺了下去,拉着我的手,按在那片泥泞潮湿的草丛里。
我颤抖着挺起身子,对准那个滚烫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入口,闭上眼,狠狠地撞了进去。那一瞬间,窄小的折叠床发出剧烈的、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穿上衣服落荒而逃,走出巷子时,清晨的冷风一吹,我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的冷汗。那几张钞票换来的,除了这一身洗不掉的廉价香味,还有心里那种说不清是满足还是空虚的钝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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