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无人是客 - 之前

那年十月，我和朋友去Bear
Mountain看红叶。山里的秋天安静而绚烂。Hessian
Lake像一面镜子，湖边枫树燃烧着层层叠叠的绯红、橙红与暖金。空气里混着落叶和泥土的清冷味道。我们大概七八个人，沿着湖边的小径慢慢往前走。
她是坐我朋友的车来的。个子很高，目测有170（后来她说是172）。身材也很显眼，腰细腿长，牛仔裤紧紧包裹着她挺翘的臀部和修长的双腿，走在落叶上时，腰臀的曲线随着步伐轻轻摇摆，带着一种自然又撩人的律动。
不知不觉，我们两个落在了队伍的最后。她突然转过头，看着我笑了笑，声音清亮却柔软：“听XXX说你是在XXX？我刚毕业，正在找工作，能不能请教你一些问题？”
于是就边走边聊。红叶也继续漫天飘落。可空气里已经有了某种安静的灼热。她就在这个Bear
Mountain的秋天里，悄无声息却又无可挽回地，撞进了我的世界。
从Bear
Mountain回来第三天，她主动发消息给我，问我是否有空下午出来喝杯咖啡。我说好。然而她给我的地址却是West
Village一家小酒馆，时间也是在下班以后。
酒馆不大，灯光昏黄而温暖，像陈年的蜂蜜。萨克斯的声音黏腻而性感。空气中混着红酒、橡木桶和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她比我早到，坐在角落的卡座里，穿了一件米色的风衣，里面搭配一条及膝的深色裙子。风衣敞开着，裙子很好地勾勒出她挺拔的胸部，腰带轻轻收紧，腰肢显得格外纤细。
她先是认真地问了我一些求职和行业的问题，但随着酒喝得越来越多，话题逐渐从工作转向生活。她告诉我她刚硕士毕业不久，有一个谈了快三年的男朋友。我也坦白自己已经结婚了。她只是轻轻“哦”了一声，修长的手指在酒杯边缘顿了顿，眼神却没有移开。
离开酒馆时，夜风已经有些凉。她在门口轻轻抱了我一下，我明显感觉到了她那紧致有弹性的身体。她的嘴唇几乎碰到我的耳廓，声音很低：“希望我们还能再见面。”
下次见面是将近一个月以后，在朋友的家庭聚会上。我带着妻子一同前往，没想到她也挽着男朋友出现了。看到她的一瞬间，我心里既高兴，又突然紧张起来。
吃饭的时候她坐在斜对面，每当妻子转头和别人说话时，她就抬起眼睛，直直地看向我。目光里仿佛带着West
Village酒馆的余温和Bear
Mountain红叶的温度。我赶紧低头假装吃东西，心跳却快得厉害，手心开始冒汗。
后院坐在篝火边时，她端着酒杯慢慢走到我身旁。高挑的身材在火光中投下修长的影子。她看似随意地靠近，腿几乎贴上我的身体，却一句话也没说。那一瞬，我全身都绷紧了，努力维持着平静的表情，却不敢抬头看她，
接下来大家去取甜点，客厅里笑声一片。她落后半步，在昏暗的门廊里忽然转身面对我。我们面对面站着，距离近得危险。她柔软的身体几乎完全贴了上来，我能清晰感觉到那惊人的热度。她的腰微微扭动，腿悄悄向前，大胆地蹭过我的腿侧。那一刻，我的呼吸几乎停滞。她的手指在两人之间隐秘地划过我的手背，然后轻轻握住，捏了一下。她的腰和腿继续带着若有若无的摩擦，那紧致而富有弹性的身体曲线，像火一样烫着我。我僵硬地站在原地，既不敢推开她，又害怕任何一点动作都会发出声音，紧张得几乎要喘不过气。
几秒后，她才缓缓退开，恢复了那副温柔得体的笑容，转身走回客厅，给了他男朋友一个热情的拥抱。只留下我一个人靠在墙上，心脏狂跳，双腿发软，身体某处却因为她刚才那一次大胆而湿热的贴蹭而完全失去了控制。
又过了一个月，突然收到她的一条消息：
「今晚有空吗？我在Chelsea，一个人。想见你。」
我盯着手机屏幕，胸口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
那一刻，愧疚、恐惧、兴奋与一种近乎宿命的无奈，像四股暗流在我胸中激烈冲撞。
我终究还是回复了一个字：「好。」
放下手机，我靠在沙发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窗外纽约的夜灯如常闪烁，这个城市一如既往地冷漠而繁华。它总能在最体面的场合，把最隐秘的欲望剥开给你看。我和她本该守着各自的轨道，可她却在众目睽睽之下，一点一点把我拉向深渊。而我，明明知道危险，却在紧张与心跳中，贪恋着那种久违的、近乎青春的灼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