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跨越十年的布施

题记：这篇写于一段时间之前，纪念生活中总在角落里的某个人。
第一次见到他，应该是中二那年年初，他是男朋友的同学，个子不高，但是长得白白净净，戴着金丝眼镜，校服整整齐齐，一副与年龄不符的斯文样子。
他和男朋友同组做project，所以我每星期都会在某个下午放学后陪男朋友时见到他。他叫什么名字，我当时并不记得，或许是因为他太文静内向，我从来没和他说过话。
记得第一次对话是在学校附近的麦当劳，我放学早了，先去占座，他们到了时派他来帮忙占座，其他人去排队点餐。他坐下时，我正在吃一个甜筒冰淇淋，他目不转睛地看着我吃，眼神有点失礼。
我看了他一眼，他有点紧张，甚至脸色微红。我问他，看什么呢？他吞吞吐吐地问：“听说……你给你男朋友……BJ了……是真的吗？”我当时并没听过BJ这个词，还天真地问他BJ是什么？他又不好意思地小声解释说：“Blow Job……就是……你用嘴……亲他那了吗？”
这是我有生之年，除了男朋友之外，第一次遇到异性跟我聊性，我突然失语。如果不是他长得太过斯文无害，我一定会把他归入猥琐男之列从此拉黑。稍微平静之后，我反问他，听谁说的？他说：“他自己跟我们说的，是吹牛的吗？” 我本可以一个“嗯”字轻描淡写带过，但出于对男朋友面子的维护，明知他在炫耀，我还是决定认了。
我正要回答他，其他人点完餐回来了，于是我们终止了这个话题，不再有任何交流。
他们讨论完project，男朋友和几个男生要去打篮球，我有补习课，就朝反方向走。他追了上来，我问他不去打篮球吗？他摇摇头，说不太喜欢运动。的确，看样子也是。气氛有点尴尬，不知道说什么好，我就问他，那喜欢什么？他说，就是读读书，听听歌什么的。尬聊了一会儿，实在没什么可聊的了，他又问：“你真的给他那个过吗？” 我故作淡定地回答：“嗯……” 然后，反问他，有什么的吗？ 可能我语气不善，他连忙解释说：“没什么……就是觉得……羡慕他……”他慌乱的样子有点可爱，我不禁想要捉弄他一番，继续追问，羡慕他什么？他继续口不择言，说什么能交到这么好看的女朋友，还能为他这样，有点不可思议……
我问他，刚才看我吃甜筒，你不会是在意淫我吧？他被我一语戳中，想矢口否认，又羞得无地自容，留下句“对不起……”就慌不择路地跑了。
我从未跟男朋友说起过这件事，但是自打那以后，他再见到我们时总是羞愧难当，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我和男朋友历经了超过十年的感情纠葛，后来再见到他时，他已经大四了，个子长了些，比我高了半头，还是斯斯文文的样子，比以前成熟稳重了不少。他跟我男朋友读不同的大学，但还一直有联系。我们和其他几个朋友一起吃饭，他还是话不多，但每次我说什么，他都在一旁注视着我，认真倾听。
临走时，他要加我微信，我爽快地给他扫我，并没多想什么。
谁还会记得十年前年少时的冒冒失失？
其实，我还记得，只是觉得都不重要了吧！
再见他，是他毕业前夕，他拿到了美国名牌大学读博的offer，要请一请老同学。我并不意外，他怎么看都是学霸的样子。意外的是，他邀请了我，却没有邀请我男朋友，也可能是请了他，他没来。
那段时间，我和男朋友闹了别扭，已经差不多三个星期没什么联系，我已经渐渐习惯了没有他，我们属于日渐疏离，分手未满的状态。
聚餐时只有我一个女生，其他的人我都不认识，难免有些局促。其他人或许以为他对我有意思，都让我坐在他身边，我对吃烤肉没什么胃口，他怕我无聊又吃不好，不停地陪我聊天和帮我烤这烤那。
我那天没开车，喝了点烧酒，散场时本想直接打车回家，他又像小时候那次那样，追了上来，说送我回家吧，我一个女生，这么晚了，还喝了酒，他不放心我自己回去。
我谢谢他，问他不着急回家吗？他被我问得红了脸，可能是想歪了，样子还是那么斯文中带着慌乱的可爱。我连忙告诉他，陪我走走吧，刚下过雨，比较凉爽，先散散酒气再回家，免得被妈妈骂。
其实，我那晚喝得并不多，只是刚刚好，略带醉意，话有点多，却头脑清醒。他要扶着我，我就顺着他，边散步，边聊着这些年的经历。
聊到我在国外读大学时，他突然说，其实他回去打听过我。我有点讶异，问他什么时候的事？他说，疫情过后，他放假回国，他家在我留学所在的城市，他父亲是我学校的教授 ，所以他去我们系打听过我。
这次换我慌乱，问他，打听到了什么？他说，你在大学里有个男朋友，还到了谈婚论嫁的程度？
我猜，他说的那个时候，我已经怀孕至少三四个月了，才决定跟当时的男朋友毕业后奉子成婚。我“嗯”了一声，没多说什么。他问我：“他知道吗？” 他口中的“他”指的是我现在的男朋友，我坦言，“他”知道，其实我跟留学时的男朋友结婚了，又离了，回来跟“他”又复合了，但是最近也分手了。
这次换他讶异，说难怪这次叫“他”带你一起来，“他”突然说不来了。他问我，怎么分手了？你们在一起这么多年，认识你们的人都觉得你们是“金童玉女”……
我无奈地说，小时候是“金童玉女”，现在长大了，一切都不一样了，总要生活的，对不对？连我都听得出自己语气里的疲惫和苍老。
他问，你们生活不如意吗？不应该吧？的确，不太熟悉我的人都会觉得，我家境优渥，自己还有体面的工作，生活无忧，怎么会不如意？我告诉他，我有个女儿，跟前夫生的……
他一时因惊讶而失语，我问他，你回国平白无故地去打听我干嘛？他说，我喜欢你来着……
又下起了小雨，我们结束了散步，打了辆车，在车上交流不多，一直到我家楼下，下了车，他问，有机会可以看看你女儿吗？他还是对我的女儿感到难以置信。我说，今天不行了，都这么晚了，她都睡下了。我婉拒了他。
临上楼时，他突然叫住了我，说：“可能现在跟你说这些，有点唐突，但是我怕再不说，会有遗憾……”他问我：“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说话间，雨又下大了些，我们进了我家院子，他问，可以在门廊那能遮雨的地方听他把话说完吗？我觉得说话声可能会引得家里女佣出来查看，就让他上我停在院子里的车上说吧。
我们并排坐在后座，听他诉说这些年来对我的暗恋，始于中二时他对我男朋友的羡慕，到后来那么多年来一直对我默默的关注，他知道我出国留学后和男朋友分了手，疫情后去找我，却发现我已经有了谈婚论嫁的对象……
不得不说，他这些年来对我的用心，甚至在某种程度上超过了我男朋友。我有些感动，不是特别感动，因为已经过了会特别感动的年纪。最后，他问我，可以答应做他的女朋友吗？
我说，你都要去读博了，读博太多年了，没人会知道几年后会发生什么。这是第一次婉拒。
他又问，那你愿意带着孩子跟我一起去吗？只要你愿意，我们明天结婚都行！我告诉他，我不是那种会再次跟一个人轻易结婚的人了，尤其我对你的了解并不多。我需要我的父母、家庭一起来帮我抚养这个孩子，我跟你一起出国这太不现实了。这是第二次婉拒。
他又继续问，那不然，我不去了，留下来，找个好工作，和你一起抚养这个孩子，好不好？我看着他的表情严肃而认真，不像是一时冲动乱开空头支票，但是我怎么能因为一个不确定的未来而要求他放弃已经到手的未来和前途呢？虽然我内心对他的感动又不由得增加了一分，但我还是婉拒了他，说他的这份心意，我承担不起。
他被我连续拒绝了三次，十分难过，眼神里透出一种近乎绝望的无助，仿佛押上了所有，仍看不见一点翻盘的希望。
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借着门廊那边传进来的昏黄的灯光，隐约看着是落泪了……我凑过去，双手抚上他的脸颊，帮他把眼角的泪抹去……他看着我，眼里充满了不甘与渴望。
我侧坐在他腿上，双手勾着他的脖颈，轻轻吻了上去，就像一场梦。他反应非常木讷，感觉像是初吻，我伸出舌头，轻轻挑动着他的牙齿，他才领悟到我要干什么，轻启牙关，让我探了进去。我搅动着他的舌尖，他毫无回应，只有呼吸间有一股淡淡的酒气。我停了下来，睁开眼睛看着他，他甚至都没有闭上眼睛，满眼诧异地看着我，不知道当时没戴眼镜的他，到底能从我脸上读到些什么……
我问他，你刚才说的那些，是清醒的吗？还是醉话？他一脸笃定地说：“字字都是清醒的！”语气里甚至带着悲壮的破釜沉舟。
我告诉他闭上眼睛，然后继续吻了上去，这次他学会了用舌尖回应我的舌尖，学会了吮吸我的舌尖，甚至学会了反客为主地把舌头攻进我的口腔，任由我吮吸。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而沉重，我能听到他心跳的猛烈，大腿下也感受到了他牛仔裤里的紧迫和炙热。我也被他吻得心跳加速、浑身瘫软，感觉再吻下去，我就要湿在他牛仔裤上面了。
我推着他的胸口挣脱出来，挪动了动大腿，他慌乱地调整了下坐姿，让自己牛仔裤里的勃起不那么尴尬。
我看着他的窘迫，以一种暧昧的语气问他：“勃起了吗？” 他一如十年前一样，被我一语戳中，想矢口否认，又羞得无地自容。所幸，他这次没有留下句“对不起”就慌不择路地跑掉，我挑逗着问他：“要我帮你亲亲它吗？”我用了十年前他用的动词。他激动地点点头，但又克制地问我：“你是清醒的吗？”我笑笑说，酒早散了，但是不要算了！ 他连忙懊悔地说：“不是……可以吗？”我看着他那紧张的样子，可爱极了，就不再逗他，问他：“还不把它放出来？”
他用近乎颤抖着的双手解开了腰带，把牛仔裤连同内裤一起往下褪到大腿，露出看起来白白嫩嫩的一根矗立在腿间，不算长，包皮有点长，即使是勃起了，也没完全露出头。
我轻轻握住它，往下翻下它的包皮，露出完整的龟头，白里透红，我凑过去闻了闻，有点味道，可能是包皮之下汗液的味道。我抽出一张湿巾，轻柔而仔细地帮他擦拭了一番，他已经舒爽地轻声呻吟了，待我擦完，他的尿道口已经渗出了体液。
我其实在给他擦拭的过程中，又心生了犹豫，毕竟从小到大，除了男朋友，我从未给第二个男人主动口交过，即使是我的前夫。但想到男朋友最近跟我的种种别扭，和眼前这个男人十年来对我的深情，我还是下定决心，布施这一次给他，算是对他十年深情的回报吧……
我伸出舌头舔掉了它顶端的液体，然后划着圈在它龟头上打转，想着他十年前对“BJ”的好奇和向往，羞于启齿还厚着脸皮来问我，不知道这算不算也是一种缘分。
我轻轻含住了他的龟头，进而继续往下含，试着整根含住，还用舌头在里面扫动。他兴奋地靠在椅背上，喉咙里发出舒畅的呻吟，我开始上上下下吮吸，整根进，整根出，舌头不断挑逗他的尿道口和龟头四周边缘……只是进出了不到十个来回，前后总计不到一分钟，他就一边兴奋地挺着腰，一边呻吟着“要出来了”……我当然对男人在我嘴里射精前的反应再熟悉不过，也深知此时如果松开嘴，会令他的体验大打折扣，甚至会让他射到我满脸、满身甚至满车都是。我夹紧两腮，收紧口腔，任由他挺着鸡巴在我嘴里一顿跳动，把一股股滚热的浓精射到了我嘴里……
我嗦着他的龟头一点点把嘴退出来，凑近他面前，仰头张嘴给他看看我的战利品，他不好意思地赶忙伸手去够我身后的湿巾。我摇摇头，示意他不用了，然后在他困惑的目光下，咽了下去，张开嘴给他看看，告诉他好浓、好腥。
他还想说点什么，我又凑上去吻他，把舌头伸进他嘴里纠缠，把口腔里残余的精液都混着口水送进了他嘴里……
吻过之后，我问他，腥吗？他咂咂嘴，蹙眉说是，我告诉他，我也觉得腥，但心甘情愿为你做的。他特别感动，抱紧我，我在耳边问他，刚才舒服吗？他说舒服，感觉要飞上天了。我问他，你这是第一次？他说是，没交过女朋友，这些年光读书了。我调戏他说，没想到还吃了个处男的初精。他说，他家信天主教的，也没想到自己会在婚前发生这个……
我告诉他，我是信佛的，你就当我刚才为你所做的一切，是一种布施吧！
他问我，那我以后能当他的女朋友吗？我告诉他，以后不知道，看缘分吧！心里想，或许他这次尝到了甜头，出国以后就耐不住寂寞了吧？
临走时嘱咐他，就当这是对你十年钟情于我的回报吧，别说出去，不然我们就再也没有缘分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