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既逢,又何必相忘(3)
按理说,琴子早已不是处女,如今还做了夜场妹,没道理还表现出这般娇羞。但一来自我认识她起,她就是这种说话娇软的调调,与江浙沪一带说着吴侬软语的妹子不同的是,她这种调调里,带着一种不做作或者说是不自知的嗲味,甜味,而我所认识的几个江浙沪妹子,则会有意无意的带着一些嗔味(当然,这不是拉一踩一,而是各具风采)。
二来,我以前无意间翻过一些心理学上的书籍,了解到人有一种这样的心理机制,就是在特别的人面前,Ta的表现会打破其一贯的“职业素养”或生活习惯。
而我,到目前为止,仍然相信,我就是她心理的那个“特别的人”。要不是几年前,我心里也有自己的“白月光”,且信奉要打有名分的炮,那么,拿走琴子初夜的那个人就是我了。
虽然我刚爬上床的那会儿,还因心里怀着对琴子的一些愧疚而表现得有些拘谨或者说“正经”,但“床上无君子”,此时此刻,琴子的娇羞也好,我自己内心里原有的那点愧疚也好,都不太可能阻挡我,让我当一个半途而退的“君子”,我想,琴子也不愿意!
我俯下身,左手托着她的后脑勺,右手托在她的腰臀之间,嘴巴点了一下她的软唇,开始向下吻去。
当我一路吻舔到她那平坦的腹部,并对着她那竖长的肚脐眼开始啜吸时,她早已被激发起了强烈情欲,也开始变得主动,竟把我身上的浴袍三下五除二地给扒拉了下来。我和她,终于赤身相见了。
我没有继续向下吻去,因为有颗位置很不好的烂牙,还是在大学时期在校医室里粗陋处理的,到现在为止,再行修复也不是,完全拔掉也不是,所以,我基本上很少69,虽然很想。
琴子的手这会儿早已不再挡在双腿之间,至于放在哪儿,说老实话,我也没有了印象。但我的手,此时早已揉按在了她的阴户。这里,已是花露盈盈。
这是一朵美丽的花,既不是那种黑不溜秋的泛着油光的鱿鱼卷,也不是那种粉得不真实的花瓣,而是和双股间的肤色一致的肉色嫩户,干净,看着十分舒服。我不想再在前戏上花费更多时间,于是起身试着去床头柜里找找有没有套子,结果还真给我找到一小盒。正准备拆开,身下的琴子嘤嘤出声:“哥哥~,我已经快一年没跟人发生过关系了,前不久也才做了体检,是健康的,现在也是安全期,你能不能,,能不能不要用它?”
听她这么一说,我有点愣住,但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意思。虽然她已不是处子之身,但她还是怀着一份少女的心,想把自己与我的第一次当作一次圣洁的奉献。
“那你不怕我有什么病吗?”我提醒了一下,以为她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结果,她的回答很干脆:“真那样,我也乐意!我就和哥哥一起治,治不好就一起死!”我想起了Jack对Rose说的那句,“You jump,I jump!”
感动,却又心痛。
“放心,我没病,其实我也经常体检的!万一得了什么病,早知道也好早做打算。”她听我这么一说,便露出了甜甜的笑,但眼神却春意盎然,妩媚又勾人。我将套子丢回,回身俯下,再次吻向她的双唇,舌头开始交缠在一起。
此时的我,下半身在肉欲以及刚才的情欲的双重刺激下,已经变得像铁一般的坚硬。我一手环着她的肩,一手轻托着她的一只大腿,将我的这杆肉杵杵向了她的肉户。龟头在她的两股狭窄之间轻捣了几下,顺利抵在了她柔软的穴口处。我微微用上了些许的力道迫了迫此处,她马上从鼻中传出轻哼的回应。
不再停顿,我腰臀发力,龟头一下撑开穴口,没入其中,冠状沟刚刚好被她的阴道括约肌紧紧卡住。随之而来的是她从喉咙中挤压出的一声:“啊~!”听起来销魂蚀骨。短暂感受龟头上的环压快感后,我继续将龟头往她的体内杵去,慢慢地,直至全根而入。我静静体会着她的肉道:非常的紧致,却又充分柔弹,湿润与温润恰到好处。很快,我的阴茎,特别是龟头,对她的阴道完成了一次初步的扫描。这份整体感官将烙入我的脑海,形成一份独特的、日后可在我的龟头乃至整根肉茎上得以“反刍”的记忆。
我开始缓缓抽送,一下又一下。
回忆到这里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原来我们在做爱的时候,身体所有相关器官的动作,都是在同步协调协作进行的,且无需大脑的刻意指挥。所以,当我此时用线性的文字去描述当时的场景时,很多细节似乎没了印象。
只记得她的双手由一开始环绕我的脖颈,变成最后紧紧地搂住我的背,双腿也不知何时盘住了我的腰。而我,则双手死命托抓着她的两瓣肉臀,下体不断耸动。
快感,在整个龟头上聚集,聚集,最后,终于达到顶点,一股股热流随着龟头的缩涨喷射而出。而她的阴道内壁,回应着夹吸。
我俩都没有说话,也不再有动作,就这么搂着,静静地体会着余韵。
待快感散去,我抬起身,几滴汗珠滑过侧脸,掉落在她的胸脯。她抬起手,贴住我的侧脸,轻轻地擦了擦。
我扭转身子,背靠床头而坐。
我和她,都没有去管下身的黏稠,任由这淫靡的气息弥漫着。
——————————————————————江湖既逢,又何必相忘(1)我是个比较爱玩、爱热闹的人。
年轻的时候爱一些寡淡的局,吃吃饭,玩玩桌游,就很快乐了。
后来年龄大了些后,时间和精力就更多主动或被动地花在了各个商K里。
前阵子,经不住VX里的一个妈妈桑隔三差五时不时的“蛊惑”,再加上朋友之间的你来我往,免不了要回请,于是约了几个狼友,先吃了饭,然后一齐前往。
那个会所之前我已经去过好几次,也算是“熟客”了,所以我们几个人到的时候,这个叫星月的妈妈桑已经在大厅迎候了。
房间早就留好了,一行人进去,落座。
星月很快带来了一批小妹,不过基本上都是些歪瓜裂枣。于是,又叫来了第二波。这次没好到哪里去,不过环肥燕瘦,各有所爱,还是有两个狼友各自留下了一个。
说实话,这个时候,我已经有点不爽了。
“之前不总是说有新人吗,就这些?你要这样,我们就只好改天了!”
“不是啊,T总,那几个新人,要么还没来,要么已经被别的房留了。你先别急,我马上催催!”星月起身出门。
很快,第三批来了。这次的质量明显比前两批要好得多。然后另两个狼友也各点了一个。
五个人,只有我还没有定下来。
一来我做东,“江湖”规矩上,一般有意无意都最后点,除非有那种特别“相熟”的小妹,直接通过她来订房,一般当晚也就默认点她;二来呢,其实本狼近视,配眼镜时听了师傅的建议,只矫正到了1.0,白天室外还好,但这个时候这种场合下,看着一排上了妆的“美女”,就有点“乱花渐欲迷人眼”了。
我来来回回扫了两遍,突然心里咯噔了一下。
我看到了一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
四目相对之下,我当场有点愣神,而对面的人眼见的出现了慌乱的神色,肉眼可见的红温了。
“琴子!”,我的脑子里自动冒出了这个名字。
旁边惯于察言观色的星月似乎看出了点门道,很快就介绍道,“T总,这是我们新来没多久的靓女,优优!你觉得怎么样?”
“就她吧!”
“优优,快过来,今晚你要陪好T总哦!”星月向琴子招呼道。
其他几个小妹见我们几个都已经选好,统一弯腰鞠躬喊了一声:“各位老板,玩得开心!”
琴子显得有点慌乱局促地走近,比较生涩地喊了句,“T总晚上好!”
“靓女好!”说老实话,我的内心里也已经很不淡定,但场面上也装作刚认识的样子。起身牵着她的手坐下,她像只乖顺的猫,倚在身边。
点酒,上酒,众人一同几次举杯后,场面默契地进入到首次两两捉对“互动”的环节。
我搂着身旁的这位现在“艺名”叫优优的女孩,轻声在她耳边喊了一声:“琴子?!”
怀中的女孩抖了一下,细若蚊声地应了一声,“嗯”,随后又略微结巴地回喊了一句,“哥,哥哥!”
“嗯!今晚好好玩,回头我俩再细聊。”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腰肢。
“嗯!”她温顺地应承了一句,神色明显轻松起来,也主动起来。
接下来的流程,跟往常的局没什么两样,唱的唱,喝的喝,大家三三两两各行其是,自得其乐。但我比较享受的是大家在这场几个小时的“爱情”里,都显得格外的情意满满,你侬我侬的。这些夜场小妹也都非常的投入,“英勇”地挺身而出给各自的“老公”挡酒,擦脸,毫无吝啬地放开青春肉体的权限,让各自的情郎甚是欢喜。
而我在琴子的身上,更是感受到了一份特别真实的情意。我知道,这绝对发自她的内心。我和她,是真的快乐!
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几个小时的觥筹交错之后,大家都显得有些意兴阑珊。
像这种非正式商务应酬的朋友局,大家一般都心照不宣的不会走“官方渠道”要留哪个妹子,而是基本上都会约一个夜宵局。一般情况下,这些小妹也会“赏脸”同随,至于夜宵局之后,能否勾上各自的小妹一同共度春宵,那就“各凭本事”了。
这次夜宵,大家一同去喝粥。结束后,有两位狼友各自带着今晚的妞拦车而去,另两位老兄则只身回家。倒不是这二位的“功夫”不行,而是都有一头母老虎在家,能浪到这个时候,已是不易。
看着众人散去后,我望了望还紧牵着的琴子一眼,她也回望了一眼,我明白,今晚不管我去哪里,她都会非常心甘情愿地跟去哪里的。
江湖既逢,又何必相忘(2)
我俩牵着手,顺着街,慢慢走着。
我没有开口,她也没有说话,叙旧的话似乎不知从哪开始。
就这么走了几分钟,在某个路口被红绿灯阻挡时,一座酒店出现在了对面。
我犹豫了一下,望了望她,道:“今晚,”
她没等我继续说下去,急忙半转身,贴得更近,另一只手搂着我的手臂,倩声“求”到,“哥哥,别让我走,好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有那么个三两秒的,想起了几年前的某个夜晚。
我点了点头,“好!”
就在眼前的这座酒店,我俩开了间房。
进入房间,气氛一下陷入了某种尴尬的境地。
最后,竟然还是她更“主动”地打破。
她环抱着我,将头轻轻地靠在我的肩上,轻轻地、幽幽地吐出了一个问题。不,确切地说,是两个,“哥哥,你一直都嫌弃我吗?我现在这样,你是不是更讨厌我了?”
她发间的幽香连同酒气及时地阻断了我陷入对过往的思绪,但一股难言的愧疚与心痛之情已然开始在心尖汇聚。
她见我沉默,抬起头望着我,双眼开始湿润。
“不,我从来都没有嫌弃过你!现在,也不会讨厌你!”我急忙回道。
“真的?”
“真的!”我认真地点了点头,随即,又似补充旁证一样,笑道,“再说了,你看我现在这样子,又哪里像个好人。”
她听我这么自污,也噗嗤一笑,“哥哥是更成熟有魅力了。”
气氛,终于破开了。
“哥哥,那我先去洗一洗,一身的酒气!”她,像是解冻的花,瞬间活泛了起来。
“好!”
当我从浴室走出的时候,琴子已经半躺进了被窝。
见她仍穿着浴袍,我竟然也不好意思脱得光溜溜,于是,也学她一样,穿着浴袍,掀开一点被子,挤进了被窝。
见我也进了被窝,琴子随即往下蠕动了几下,躺得更低,然后将头躺靠在我的胸腹之间,望着我,脸却开始泛红,最后,像一朵漂亮的粉红桃花。
一股原始的火热在我的下体升腾而起。
生理上的需求越过了我俩叙旧的心理诉求。
我俯看着她,不自觉地嘴角翘起,慢慢凑近。
琴子闭上了眼,一脸娇羞。
我知道,这份娇羞不是装出来的。
我啄向了她粉嫩的薄唇,四唇初碰之时,琴子睁开了双眼,嘤咛了一声:“哥哥!”
“嗯!”我应了一声,不等她再开口,再次吻了下去。
这一次我的唇压住她的嘴,舌头探入檀口,而她,也马上回应以香舌,鼻窦间开始发出时断时续的嗯哼之声,同时,她双臂上探,宽松的袍袖轻松滑落,两只软嫩的藕臂已不觉间缠绕上我的脖子。
我的身体已不再受大脑按部就班地调度,肢体动作开始遵循原始的本能。
我扭转了身子,左手托垫着她的背,右手开始往她的浴袍里探去,那原本就稀松捆绑的袍带顺势散开,浴袍向两侧滑落,一具美妙绝伦的胴体毫无保留地撞入眼帘。
我停下了与琴子的绵长热吻,忍不住热辣地打量起这艺术品一般的玉体。
这张红润的鹅蛋脸上,微汗已悄然渗透肌理,几缕鬓发贴附其上,平添了几分凌乱的妩媚。一双大而圆润的杏眼,此刻却像两汪热泉,泛起了迷离的水雾,满满皆是化不开的春意。而那一双唇,下唇如一弯粉红的弦月,更绝的是上唇,犹如一条蜿蜒的海岸线,令人的心弦竟也忍不住与之共振。
往下,修长白皙的脖颈之下,又遇一对凹凸有致的锁骨,如飞鸟张翼。
又下,两座小巧的雪峰拔地而起,正好盈盈而握。薄嫩的肌肤下,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在蜿蜒漫布。而左右玉峰之上,则各缀着一颗小巧的樱蕾,粉嫩娇俏。
再下,则是性感的胸腹间的肋缘与魅惑的腰腹线条围成的腹部平原区。之上,几无一丝赘肉。只有那竖长且白净的肚脐眼,宛如平原之上的一道唯一的漩涡,在呼吸之间,不断挑动着我的神经。
正当我的目光流连之际,琴子突然发出一声惊呼,“呜~,哥哥,羞死人了!”。原本圈绕在我脖子之上的双臂,慌忙地撤下,护在身前,捂住了她最为隐秘同时也最为诱人的部位。
贴主:痞子性徒于2026_06_05 10:36:34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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