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的售价（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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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他太太一定特别欣赏他，就算知道他要出国留学，也不顾流言蜚语，毅然决然跟他交往、闪婚、生子。
他说，而且她放弃了自己的发展，本来也是名牌大学毕业，一毕业就怀孕，然后自己带孩子好几年，一直等到他毕业回国，她已经没法再出去工作、实现自己的社会价值和理想了……
听完他们的故事，我深受感动，似乎从他太太身上得到了某种能量。但我也得出了一个结论，就是这辈子，不管他睡过多少女人，他都不可能娶第二个女人为妻了。本来事不关己，但想到这，心里莫名有点空空的，于是低头喝汤，不再搭话。
他看我突然安静了，问我要喝点酒吗？我心里想着他上次说怕酒后乱性，预感着，今晚喝了酒，会发生什么更进一步的事，我和他亲密接触有两次了，还仅仅停留在接吻和他吃我的奶，经过一年多的接触，我早已想要为他多做点什么，算是一种回报吧……
不过心里还是很多顾虑，比如怕影响我的婚事，怕打扰他的生活，怕他对我还只是因好奇心或征服欲上头的阶段，一旦得到了，可能就转身离开了。毕竟，这个男人，对我来说，太难琢磨了，他的年龄和阅历，超出了我近两轮“九年义务教育”，这题超纲太多了……
但是，我的嘴上还是说了：行……
当我开始话变多的时候，我就知道不能再喝了。他问我，今晚留下来吧？我问他，我睡沙发？他说：“陪我睡。”
我问他，不等我正式答应你了？他说，怕是等不到了，不想等了……说的时候，神情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你在为我父母和男朋友父母见面的事情难过吗？我直接了当地问。他嗯了一声，说你要是和别的女孩一样，能用钱摆平就好了，可你偏偏不一样，我又偏偏走心了……
我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 问他，世界上那么多可以用钱摆平的女孩，为什么偏偏要摆平我？他列举了我很多优点，年轻、漂亮，又不只是花瓶，要学历有学历，要能力有能力，家庭背景也好，一看就是乖乖女……他的两个合伙人都对我赞不绝口……我告诉他，太高看我了，前面那些我可以照单全收，但乖乖女，我早就不是了，更何况还自带一个乖乖女……
默默地看着他吃完，要帮他收拾桌子，他说不用你管了，你去洗澡吧。我看着他忙忙碌碌的背影，忍不住过去从身后抱住了他，以一种复杂的情绪对他说，不然，你用钱摆平我吧？多少都可以，别太走心了……
他问我为什么？我说，因为，我也走心了……但是，越走心，以后只怕会越伤心…..
他说乖，你先去洗澡吧……我从皮箱里翻了一条睡裙，去洗澡，洗好了换上，出去的时候，他已经收拾完了，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新闻。他看了一眼我的睡裙，点评了一句，很清新……就去洗澡。
我心想：清新？他平时的那些女孩，都穿什么睡裙呢？
我坐在沙发上，听着新闻，没一会儿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是他试着给我盖一条毯子。他说，吵醒你了，坐飞机累了吧？我说嗯，以前都是上飞机就睡，下飞机才醒，今天附近有个小孩，跟我女儿差不多大，一直哭闹，我条件反射，一听就醒……
他说，陪我回房间睡？明明是个疑问句，却不等我回答，就把我连人带毯子一起抱了起来，往卧室的方向走。
我第一次见他只穿了运动背心和短裤，看得出，平时没少健身，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力气也不小，他家房子很大，从客厅到卧室，非常规动作抱着90多斤重物走这么远，还面不改色。但是后半程我要滑下来了，伸出双臂圈住他的后颈，动作非常暧昧，我猜我看他的眼神也是，快拉丝了，他才“面有改色”。
我被平放在床上时，有种清宫戏里常见到的妃子被龙被裹着送上龙床的感觉。他盯着我露出的大腿，我知道我走光了。睡裙不是性感的款式，但是下摆很短，站起来时也只能遮住里面的小内裤，这样折腾一路，怕是什么都遮不住了。
他说教道，在男人家里穿这么短的，不怕……着凉吗？我听了，憋不住笑了，问他，男人家里特别容易着凉吗？他的这句话，让我想起在哪个脱口秀里听到的，富兰克林在雷雨交加的夜晚把钥匙挂在风筝上去放风筝……就不怕钥匙没了回不了家吗？而且，他幽默时还保持一贯的特别认真严谨的表情和语气，就更加好笑了。
我说，我不知道会来你家啊……我自己住酒店，这么穿……不容易着凉吧？
他用掌心帮我“熨平”了裙摆，在盖住大腿的瞬间，并没有停下来，而是一直往下划过了我的膝盖、小腿，直到脚面。只是这一下，我就有了反应。这是他第一次用手主动摸我除了胸部的其他部位。
他翻身上床，帮我盖好被子，说困了就早点睡吧？我心想，他这是要禽兽不如吗？把我抱上床，还撩了我一下，然后这就睡了？
我侧过身，双手在被子里抓住了他刚才摸我的右手，摊开他的掌心，摸索着……他问我，不睡觉干嘛呢？盲人算命吗？我说，摸摸你的感情线，看看上面有没有我……他问，那摸出什么了？……我答，摸出很多老茧，撸铁撸的吧？明天我帮你去一下吧？他握紧我的手，彼此许久没有再说话。
我靠近他，把腿缠到他的腿上，问他，你跟别的女孩都睡得这么斯文吗？他说也不一定，看人。我问，怎么看？他说，上次那个X大的学生，我就只是“素睡”了她好几个月。
学了这么多年中文，这次我算是长学问了，原来我只知道“昏睡”，这次跟他学到了还有“荤睡”和“素睡”……
他说，那个女大学生说她还是处女，最后，在一夜“荤睡”和几个月“素睡”之间选择了“素睡”。那你就真没碰她？我觉得匪夷所思，也太禽兽不如了吧？他说，他也不是圣人，不过人到中年，工作忙，压力大，确实欲望越来越低，有时候实在想要了，就找之前的那个外围女，解决完了，再过去找女大学生素睡。但大多数时候，他只是想要一份素睡的安宁。我问他，还找之前那个呢？他说，她和你年纪差不多大，但是没读过什么书，所以很早就下海了，从我太太陪孩子出国，我实在寂寞难耐，第一个找的就是她，后来有了感情，她做了我的情人，这么多年，习惯了，即使分手了，现在一个月找她两三次，她还是愿意陪我……
原来他也不算“阅女无数”，尽管也不一定是真话……不过人到了中年，真的欲望会降到那么低吗？我不禁想起小时候，刚开始跟男朋友经历男女之事，就好奇心特别强，想要知道父母是不是也做那些羞羞的事……于是趁家里没人，偷偷溜进他们的房间，发现床头柜里的套套，一盒能用好久，一个月也是才少两三个。那时候我爸比现在的他还年轻呢……
他问我想什么呢？我当然不会告诉他中学时就跟男朋友的事，只说了偷数我爸的避孕套。他说，小傻瓜，你父母是夫妻，安全期可能不用套套的，所以他们安全期做多少次你也不知道。但是，我跟她一定要用的，而且只用自己带的。我问他为什么，他说，怕哪天她在套套上动手脚，给我弄出个孩子来逼我离婚娶她……
这句话让我陷入了长久的回忆……似乎破解了我一直以来心头的未解之谜，我的女儿是不是就是这么有的……
他问我又想什么呢？我问他，那我呢？你跟我，是想素睡？还是荤睡？……
他直言，刚开始认识我时，以为我是外围女，是想破罐子破摔，换一个来睡；但后来了解我了，不想因为男女之事打破和我在一起时的这份岁月静好……但是最近，因为我和男朋友的进展打破了这种平衡，他也不知道了。
我笑他，是怕前期投入那么多，收不回成本吗？
我问他，你上次说怕酒后乱性，从我那儿走了，去哪了？
他坦言，去找她灭火……
我问他，所以，你打算以后每次见我之前先找她解决？还是，跟我睡着睡着，出去找她灭火？
他无言以对。我问他，你今天找过她吗？他说没有。我问他，那你今天想要吗？他有点不好意思开口。
我说，看在你国内国外追了我这么久的份儿上，我今天答应你一半吧？他问我，哪有答应别人追求答应一半的？我说以前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别人没有，不代表我没有，这叫growth mindset，懂不懂？
以后呢，只要我在国内，就是你的女朋友，我可以陪你素睡，也可以帮你灭火，但是以我能接受的方式，你不准再花钱去找别人了，省着那钱完全摆平我吧……
他还在算，我几个月才能回国出差一次，一次才能待几天，我的手已经伸进他的短裤里握住了他，告诉他，我出差几天不是你说了算吗？你跟我领导说去，别太明显被我们公司的人察觉就好了……
他像是被我握住了命门，连声应好。说来，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他的硬度，两次坐在他腿上给他吃奶，完全没感觉到男朋友那般像旗杆高高竖起，恨不得把我当国旗升上蓝天的冲动。
他的不长，也不粗，硬度还不错，仅仅只是用手轻握着它，我就已经在幻想它进入我体内的感觉了……但是，男人是否器大活好，就像开盲盒一样，开之前谁又能猜得出来呢？除非你能抓起来摇一摇……
我抓着它不小心真的摇了摇，这个动作对他来说有点意外，不知道是不是把他摇疼了，他问我：你不太会啊？我说，怎么了？嫌弃我没有别人经验丰富？他说，怎么会呢？我教你。
他开了床头灯，我握着它，突然感觉很不好意思，扭捏起来，他说，你脸红了，亲吻上来，一边吻我，一边把短裤脱了，手把手教我旋转着撸他，他可能真的以为我不会……
撸了一会儿，很干，他以商量的语气问我，可以“无套口交”吗？我第一次听说“无套口交”这个词，啊？了一声……心想，口交就口交，还有无套、有套之分？后来想到，应该是他们的术语，不戴套口交，可是谁又会戴套口交？走神儿的时候，他已跪坐了起来，把它伸到了我嘴边，叫我张开嘴，他一手扶着我的后颈，一手扶着鸡巴，我都没看清，只觉得好黑，好丑，就那么硬挺挺塞进了我嘴里……
我很久很久没用这个姿势口交了，印象中最近的两次，一次是怀孕时跟男朋友出轨的那次，一次是前夫发现我出轨，逼我给他口的那次……我大概是应激了，舌头被怼到无处安放，喉咙里似有似无的口水来不及咽下去就先把自己呛到了，眼角也飙出了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