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的红颜：朋友的前女友——争吵（下）

兄弟，这是我转学前最后告诉你的，千万记住：千万不要可怜女人。女人比男人可怕一万倍。因为女人和男人不同——男人出去玩，回到家多少心里知道自己不对，就算嘴上不承认，也会有点愧疚感。但女人这个生物，她要是出轨上床，嘿嘿，她不仅不会有愧疚感，反而觉得自己遇到真爱了，反而生出一股怨气，觉得是你害得她不能和真爱在一起。在这种幻觉下，她做什么都是对的。
那如果还是舍不得怎么办？
那我只能说——大郎，该吃药了。
那如果这个女人是出轨我的，是不是就很爱我？
别傻了。能出轨你，就能出轨别人，你难道有什么特殊癖好？遇到这种愿意为你做所有事的女人，就该慢慢出货了。出完，留她自己站岗。你给她画饼，看她吃得津津有味；她把她能给的都给了你，你满足了，到站下车，她也成长了。
那天看着她——她已经忘了自己还有个所谓的男朋友——我忽然想起我那个海王朋友转学前说的这番话。
女人果然如此。
她手指着我，非常激动：“你说什么？炮友？床伴？你怎么能把这种话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后面已经有点语无伦次，甚至一副要被颠覆三观的样子。我害怕进一步刺激会让我的桌子彻底遭殃，也深怕遭殃的是我那不那么帅气的脸蛋，所以拉开了一点距离。
“冷静一下，先让我讲完你再下结论。毕竟犯人也有上诉的机会，不是？”
她稍微冷静了些：“你说吧。”
我看着她的眼，当然也顺便观察她的手——这是关键，一定要注意，多年后另一个红颜就是这么破了我一脸水——防止她因为激动而做出什么意外举动。
“你饿了是不是要吃饭，渴了要喝水，困了要睡觉？”
她不屑道：“废话。”
“那人是不是有生理需求，需要解决？生理需求本身，和喝水拉屎吃饭没有本质区别。你难道就没有生理需求吗？这些都是生物的本能。我和她，只是互相满足一下彼此的生理需求罢了。或者说，互相帮个忙。”
“我实在无法想象，现在的你，就是之前在寺庙给我讲佛、讲因果的那个人。我本来以为你是非常好的人，没想到你比xxx、比我前男友还差。你怎么能大言不惭地说出来，上床和吃饭喝水一样？满口谎言。你如果大方承认那是你女朋友，我都可以接受，可你说床伴炮友，我是完全不能理解。”
嘿，你看，你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往往都是你不真正了解他的时候。
“给你讲佛学的是我，陪你吃饭看电影的是我，现在跟你大方承认我有炮友的还是我，甚至跟你说我喜欢你的，也是我。这些都是我。可你喜欢的是哪个我呢？你喜欢的，不过是你想象中的我罢了。”
我随即叹了口气，接着说：
“这些日子相处下来，辛苦你了。我知道你已经尽力暗示你喜欢我，想让我主动说出来。我又不傻，怎么会不知道？表白这种事，无论如何还是男孩子来做比较好。我也喜欢你。但正因为我喜欢你，我们才不可能在一起——因为我不想伤害你。”
“先不论xxx会怎么想，就单说咱俩，如果在一起，因为我很喜欢你，反而会缺乏安全感。然后又会想到，不管怎么说，你也算是因为我才出轨的，不是吗？我现在会开心，但之后呢？我会时刻怀疑，你以后会不会同样这样对我，喜欢上别人。这样争吵就没有尽头，也许最后咱俩彻底连朋友都做不成，此生不再来往。”
“相反，如果我们做朋友，无论我以后经历多少不同的女人，你经历多少男人，此生我们永远都会有联系。有些人对你而言就是这样——有联系就是好的，只有保持联系，就是最好的，是不是你的都不重要。只要不绝交。就比什么都好。懂了吗？”
她的眼神已经变得迷茫。我随即进一步说道：
“算了，估计跟你讲你也听不懂。你现在以什么身份来质问我呢？以xxx女朋友的身份吗？你不觉得别扭吗？你看，在你眼里，是不是觉得我骗了你而感到气愤？因为我说我有炮友，觉得我下流？可你作为一个有男朋友的人，却没有丝毫不适——你不觉得，你比我可怕得多吗？”
她小声狡辩：“可我心里没有把他当男朋友……”
但明显底气不足。
我这时候走过去，摸了摸她的头。
“有时候我们谁都没有错，只是遇见的时机不对，场景不对。上床做爱都很简单，不过几十分钟的事，但心里的伤，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恢复。所以，我们就当朋友吧，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