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青崖不說話,把她的手一抓,往旁邊那頂帳篷裡走。
腳步有點急,她腳差點兒絆上一塊石頭。
進去,拉上門,他直接脫了上衣。
林媚心臟陡然地一提,“…我擔心言謹。”
「沒事,我放了警報器,虞川搗鼓的小玩意兒,有人碰了,我手機會響。”
林媚笑了。
只是笑了一下,就停住,和陸青崖目光相對。
“……陸青崖。”
他聲音沉悶的:“嗯。”
……
像烤著火一樣的熱,混亂又急促,拼了命地要把對方抱的更緊。
她奮力睜開霧茫茫的眼睛去看他,在一種不知因何而生的顫抖之中去吻他,聽見他嗯了一聲,然後掐著她的腰把她充滿。
這個瞬間,都停下來,長久地凝視對方的眼睛。
陸青崖俯身,把微微發顫的嘴唇印在她眼皮上,然後動起來。
……
“怎麼哭了?”
陸青崖手掌摩挲著她的臉頰,她愣了一下,才意識到。
搖頭,伸手抱住他汗津津的背。
往上,能從透明的頂看見皎潔的月亮。
邊塞的沙漠,到西南方的長河,越過了整個國境。
卻還是那一輪月亮,從九年前,到九年後。
停下來,兩個人濕得像是從水裡撈出來。
林媚喘著氣,整個思緒都有點渙散了,能聽見自己和陸青崖的心跳,一聲一聲,清晰有力。
他嘴唇蹭著她仍然發燙的耳朵,沉聲地說:“……五年前,你生日的時候,去你家樓下等過你。”
林媚登時就清醒了,驚訝地回過頭去。
陸青崖語氣卻很平,“…有個男人,抱著你從車上下來,上了你家的樓,一晚上沒有下來。”
一句話,把很多,很多不甘心、不忿,輕描淡寫地jiāo代過了。
林媚仔細地想,那人應該是莫一笑。
那年生日她父母不在家,她在外面喝多了,被莫一笑送回去。莫一笑擔心她一個人,沒敢走,後來又叫來了丁薇,夫妻兩人在她家客房了休息了一晚上。
很多qíng緒驟然漫上來,梗得她心口發疼,“…你找過我。”
“嗯。”
就在他中彈之後。
生死jiāo關,想到她,無論如何也想回去。
站了一晚上,終於不甘心地承認,很多的路,走岔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直到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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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笑了一下,就停住,和他目光相對。
喊他名字。
他聲音沉悶的:“嗯。”
捏住她肩膀,直接吻過去。
身體失去控制,往後倒,他手臂在後面墊著,跟著她一會兒倒下去,舔著她的唇,用力地咬,舌尖探進去。
她很快就喘不上氣,喊著他的名字去推他。
手被他捏住,往下拉,隔著褲子,她觸到一團滾燙堅硬。
他抓著她的手,把褲子往下拉,那東西一下就彈出來,頂上已經濕了,擦著她的手。
他掰開她手指,要她握住,騰出來的手把她上衣脫下,俯下頭,牙齒咬住,用了點兒力道往後扯。
她有點吃痛,「嘶」了一聲,他抬頭,含住她的耳垂。
電流在身體裡亂竄,她忍不住蜷縮起腳趾,聽見她沉聲說,“手,動一下。”
那滾燙的東西握在她手中,好像有生命一樣。
很熱,像烤著火一樣的熱,混亂又急促。
他一路親下來,從嘴唇到頸項,最後停在胸前,舌尖打著轉地吮咬,手指沿著光滑的皮膚一路往下,覺察到她想要閉上的雙腿,用力地分開,手指隔著布料觸到一片濕潤。
她身體伸出手臂將他緊緊摟住,皮膚貼在一起,滾燙而cháo濕。
感覺到他粗糲的手指扯下了最後的遮蔽,摩挲片刻,緩緩地伸進去。
她扭著腰,「嗯」了一聲,緊著嘴唇又被他吻住。
沒花多少時間,她就已經徹底準備好了。
她奮力睜開霧茫茫的眼睛去看他,在一種不知因何而生的顫抖之中去吻他。
他應了一聲,掐著腰,緩慢而用力的貫入,直接到底。
她彷彿被充滿了,那種奇怪而充實的感覺,全然無法形容。這個瞬間,都停下來,長久地凝視對方的眼睛。
她俯身,把微微發顫的嘴唇映在她眼皮上,然後動起來。
沒什麼技巧,只是純粹的力量,然而即便只是這樣,她在一種漸漸堆積滿盈的感受之中不斷地下沉著。
“怎麼哭了?”
他摩挲著她的臉頰,她愣了一下,才意識到。
搖頭,伸手抱住他汗津津的背。
這動作像是邀請,他低頭含著她的唇,更快地動起來……
漸漸有一種失控感,她忍受不了,聲音黯啞地喊他名字。
往上,能從透明的頂看見月亮。
邊塞的沙漠,到西南方的湖泊,越過了整個國境。
卻還是那一輪月亮,從九年前,到九年後。
他伸手摸一摸她濕漉漉的臉,把她的手抓住,搭在自己肩膀上,把她兩條腿往上再抬了抬,更快更凶狠地貫入。
一種無法抑制的感覺,cháo水一樣漫上來,很快就沒頂。
她大口地喘氣,聲音發啞,想喊他的名字,沒喊出聲……
他身體壓下來,啞聲說:“…到我了。”
最後一陣衝刺,要退出來,她把他一按,搖頭。
就澆在裡面。
喘口氣,他歇了一下,側身躺下,把已經癱軟的她撈進懷裡。
第29章夜色小城(06)
有一線月光, 帳篷裡能看清楚彼此的臉。
不是八年前了,一個十九歲, 一個也不過二十一。
那個時候, 豆大的事也是天大的事,每天吵吵嚷嚷, 很多的矛盾掰開了講, 也不過是一個固執幼稚,一個更加固執幼稚。
沒想過會分開。分開的時候, 也沒想過其實分不開。
他們都長大了,在譬如朝露的歲月中。
而原來不只她一人為短暫的初戀輾轉反側, 耿耿於懷, 不止她一人沒出息地去過陸家找人, 但是人去樓空。
他也找過她。
她突然間全都釋然了。
陸青崖手臂緊緊地摟著,鼻子蹭著她頸項的皮膚,髮絲帶著一縷甜香, 很很快就把心裡驟然升騰而起的,複雜而苦澀的qíng緒壓下去。
林媚別過臉去看他, “…知道你想問,那就問吧,這些年, 我沒跟過別的男人…”
這句式聽著耳熟,陸青崖反應了一下,笑了,手臂收得更緊, “……我沒想問。”
林媚說:“那我想問…”
「沒有。」陸青崖答得gān脆。
他這人在感qíng上挺有潔癖,雖然跟一幫兄弟混久之後,段子渾話這些,多少受到了“熏陶”,但本質上仍有自己的原則,如果不是打心眼裡喜歡,純粹的ròu體關係,他無法接受。忙起來沒心思,有心思的時候,洗個澡隨便就解決了。
陸青崖手在她腰上,一寸一寸地摩挲,光滑的皮膚像水一樣在指間。
突然想逗她,貼著她耳朵笑問:“林老師,有進步嗎?”
林媚小聲:“…以前不及格,現在及格了吧。”
太久沒做,恢復很快。陸青崖笑了聲,翻個身又把她壓在下面,“……那再來一次,爭取滿分。”
這回,足有一個半小時。當兵的體力太好,按著她各種折騰。她不敢太出聲,受不了就去咬他肩膀。 qíng緒亂七八糟的,好像在熱水缸裡遊了幾百個來回,又累又舒服。
真的受不了了,求饒,陸青崖這才放過她。
汗,還有別的。她躺著把呼吸喘勻,碰一碰陸青崖的手臂,“我想去洗澡。”
陸青崖先穿好衣服,到言謹睡的帳篷去看了看qíng況。小傢伙呼呼大睡,掀了毛毯,坦著肚子。陸青崖怕他感冒,扯開毯子一角給他把肚子搭上,又檢查了一下報警設備,拉開門出去。
林媚衣服也穿好了,讓他就在原地看著言謹,她自己過去就行。
陸青崖撈板凳坐下,目送她舉著手電筒往服務中心去的背影。
九年前,第一次見到林媚的時候,真沒想過,自己的人生會跟她緊緊牽連。
伸手去摸煙,按打火機點燃了,抽了一口,沉沉又滿足地吐出來。
林媚很快回來,帶著點兒cháo濕清香的水汽。
先沒進去,挨著他坐了一會兒,也沒說話,就把他的手掌抓過來,翻來覆去地玩他的手指,好像這是間頂有意思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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