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的红颜——朋友的前女友——回忆初恋上

我看着她的眼睛，终究还是软了下来：“其实你什么都不用做，我也会对你好的。我喜欢的，是我对一个人好的时候，自己的那个状态。你懂吗？也就是说你什么都不用做，安心享受就好，这些都是你应得的，我心甘情愿。别总想着拯救我，何况你也救不了。这是心病，这么多年了。“可我想试试。”声音不大却很肯定，“就算是飞蛾，也有扑火的权利吧？”
我没应声，心里却默默想：可飞蛾扑向光明的那一瞬间，感受到的到底是温暖和希望，还是深入炙热的痛？除了飞蛾自己，没有人会知道，可我自己曾经也是一个飞蛾啊。
沉默半晌，我只能叹口气说：“你好傻，真的没必要。”
她喝了点酒，情绪有点上来，语气带着点认真：“我不怕傻，从来都不怕。我只怕遇不到能让我变傻的人。给我一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好不好？就算到最后真的不行，我们也还是朋友，对不对？
顿了顿，可能之前声音激动了些，她又放软了声音地问：“你跟我说说你的过去吧。以前到底发生过什么，才让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思考了许久，还是和她讲了我地狱级别的初恋故事！
初恋这件事，无论对男人还是女人，总归是刻得最深的。不管结局好坏，往往都会悄悄影响你后来的感情观。普通人失恋难过一阵也就过去了，可要是一个本来对爱情抱着完美期待的人，狠狠摔了一跤，搞不好就会变成最混账的样子。很不幸，我大概就是后者。
我是整个家族里唯一男孩，小时候身边围着的全是堂姐表姐，天天被她们灌输要尊重女孩子、要对感情负责、不能骗人，连她们对爱情的幻想、对男朋友的条条框框，也一股脑塞给了我。她们还扔给我一本当年火得一塌糊涂的《第一次亲密接触》，轻舞飞扬走的那几天，我结结实实难过了好久。那时候我是真的相信爱情的，觉得就该是一心一意、从一而终的样子。可人生处处是意外，我怎么也没想到，第一段感情，就遇上了地狱级的对手。

那年回国的时候，跟朋友去丽江玩。都说那是艳遇之都，我本来没兴趣。那时候我还不像现在滴酒不沾，偶尔也喝两口，但实在不爱凑热闹。朋友天天撺掇我去酒吧，说不来酒吧哪来的艳遇。
我当时还怼他：“艳遇不一定有，酒托是肯定有。我是来看玉龙雪山的，不是来给酒托当凯子的。”
“全算我的，行不行？你就陪我进去坐会儿。”他软磨硬泡。
最后我拗不过，只提了个要求：“只能去静吧，太吵的地方我待不了。”
我俩找了家安静的小酒吧，那时候整条街都在循环放《滴答》，慢悠悠的民谣调子。朋友坐下没两分钟，眼睛就直勾勾黏在对面两个女生身上了，一个劲推我，让我过去搭讪。
“你自己来艳遇，让我去搭话？算怎么回事。”我没好气的问道，“我可不喜欢一夜情那套。”那时候我还是个处男，对感情还抱着满脑子不切实际的想象。最后俩人通过古老的方式石头剪刀布定输赢，我输了，只能硬着头皮上。
我走过去，干巴巴地说：“两位姑娘，我手机没电了，能不能借下你们的充电宝？”
“你这搭讪方式也挺新鲜的，还有借充电宝这种说法。”开口的是后来成为我初恋的那个姑娘，一句话把我说得脸瞬间通红。我也装不下去，老老实实交代：“其实是我朋友想认识你们，我石头剪刀布输了，只能硬着头皮过来打扰。”
她笑了，瞥了眼我朋友的方向：“看出来了，你朋友盯我们半天了。倒是你，挺有意思的。那就一起坐吧。” 我如释重负，赶紧把朋友喊过来。两男两女拼了一桌，全程就看我朋友在那滔滔不绝地胡说八道，我听得心里直摇头，暗想自己心理素质还是太差，得多学学。没一会儿，朋友就跟一个女生聊得火热，眼看就要成了。我坐那儿也没意思，加上喝了点酒有点晕，就想先回酒店。朋友那时候眼里早就没我了，挥挥手就让我走。我刚走出酒吧没两步，另外那个姑娘——也就是她，跟了出来。
“你怎么也出来了？”我有点意外。
“不想当电灯泡呗。”她笑了笑，带着点酒气，“我也有点晕，能不能送我回酒店？”
我本来想拒绝，毕竟自己状态也不算好。可从小被姐姐们教的那套“要照顾女生”的念头又冒了出来，话到嘴边还是变成了“行”。
到了她酒店门口，我本想道个别就走，她却喊住我：“送我上去呗，顺便帮我跟前台要点冰块，嗓子不舒服想吃点冰的。” 我心想好人做到底，就跟着上去了。
到了房间门口，我停下脚步：“你先进去，我去前台要冰。”
她噗嗤一声笑了，抬眼看我：“你怎么这么可爱啊。你是第一次跟女孩子出来吧？”
我脸又热了有点不知所措地说：“是啊……那什么，太晚了，我先回去了。”
“别走了。”她眼神带着点勾人的劲儿，“这么晚了，这房间是双床房，咱俩一人一张，怕什么。”
“你朋友不回来吗？”
“我朋友？”她笑出声，“你那好兄弟估计早拉着她去别的地方开房了，今晚肯定不会回来了。”
我那时候也确实累，犹豫了一下就答应了。我选了靠外的那张床坐下，她问我你要不要先去洗澡，我说我来酒吧前洗过了，她拿了衣服去洗澡。
我万万没想到，浴室的玻璃是半透明的。我一个没经历过这些的处男，看得心砰砰直跳，浑身都不自在，只能躺下来闭目养神。
没一会儿她出来了，裹着条浴巾，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脖颈往下滑。以前书里写的美人出浴、出水芙蓉，大概就是这个样子。
她走过来，蹲在床边盯着我看，我微闭着眼都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装不下去了，只能彻底睁开眼。
“好看吗？”她问道。
那一瞬间，窘迫还有点莫名的躁动一起涌上来，我只好说了实话：“当然好看。而且……想一直看下去。”
她没说话，直接俯身吻了上来。我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她用手指按住我的唇，轻声说：“别说话，破坏气氛。” 我就这么没了初吻。心里还嘀咕了一句，初吻就这么没了。肉欲大概是人的本能。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明明没经验，却顺着感觉往下走。她的眼神里全是挑逗，我手慢慢抚上去，她忽然停下来，看着我笑：“你是处男吧？”
我嗯了一声，有点不好意思。
她反倒更主动了，在我耳边说：“那你躺好，第一次可不能浪费了。” 随后她低下头，嘴唇和舌头顺着我的皮肤慢慢往下游走——那种感觉，我后来才知道叫“漫游”。
一路到了最下面，她没有半点犹豫，张口就含了进去。
那一瞬间，脑子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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