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2

继续写同桌的事。
那天上晚自习，我突然感觉到有人摸我的屁股。我当时穿的是一条比较紧的裤子，布料很薄，稍微能显出一点曲线。我一下子就愣住了，马上意识到这是从同桌那边伸过来的手。
我大脑当时一片空白，血一下子就涌到头上，脸红得发烫。我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一动都不敢动，也不敢看他，心跳得特别厉害，好像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过了一会儿，他的手还在摸。我慢慢开始体会他到底在干什么。他不是乱摸，就是很有节奏地一下一下按着我屁股，压一下就松一下，还带着一点轻微的摩擦。那种一下一下的节奏让我渐渐觉得双腿发软，小腹有点燥热，甚至觉得有一股暖流在下面窜来窜去。我忍不住偷偷斜眼往他那边瞄了一眼，发现他表面上一本正经地在写作业，可左手却伸在桌子下面。
我当时心里就想：看不出来啊，平时看起来挺老实的，其实还挺渣的。
但奇怪的是，我心里又好像有一点窃喜，反正那种感觉很复杂。又享受，又害怕，又害羞，又有点期待，真的有点如醉如痴的感觉。下面似乎也慢慢湿润了。他好像一直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就只是用那种很有节奏感的方式，一下一下、一松一紧地轻按我的屁股，还带着一点摩擦。
后来我实在忍不住了，就把头埋在臂弯里，偷偷从书桌下面看他在干什么。结果才发现，他其实是把篮球放在我们两个板凳中间。因为我们板凳靠得比较近，篮球卡在那里。他应该是习惯性多动，用手一下一下地按那个篮球，结果篮球另一边就顶到我屁股上了。我之前一直以为是他在偷偷摸我。
搞明白真相之后，我真是又羞又恼，忍不住有点凶地小声跟他说：“你手老实点行不行？”
他当时明显愣住了，抬起头看我，表情很错愕，一脸无辜迷茫的样子。因为他可能很少看我凶巴巴的样子，他说，你还好么，脸怎么这么红。我看着他那无辜又呆萌的表情，又气又想笑，又怕被他看出端倪，赶紧把头转回去。
其实我当时心里挺乱的。明明什么都没发生，但就是控制不住地心跳，尤其在没发现“真相”之前，身子都有点发软。
先写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