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你的颜”（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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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过神来，松开抓着我的手，留下几道被握得发白的指痕，这是我和他第一次肢体接触。
男朋友赔偿的十套“秘密”已经入侵了我的日常生活，但是小丁布料少，不吸水，我两腿之间早已一片湿滑，不知道裙子后面洇透了没有。我因此慌乱，他看得出我的慌乱，但不明原因，问我，是吓到你了吧？我“嗯”了一声，又摇摇头，见到这种场面我是不该大惊失色的了。
他从没以任何形式打探过我的年龄、婚恋状态等，有一种令人很有好感的礼貌和边界。但我比他大，毋庸置疑，已经到了很难再没有经验的年龄，无需在这种事情上表演清纯。
换我说“挺晚的了”，让他早点休息。我推门离开，他来不及穿上裤子追出来。在客厅遇到合租夫妇，我礼貌地对他们点头，他们看着我穿上高跟鞋，可能觉得我上门“借用洗手间”的频率有点高。我快速开门离开，甚至没有在他窗外走廊斜对面的电梯停留，就径直走楼梯下楼了。在我到了停车场上车之前，他追了上来，跟我道歉。我说无需道歉，我要看的，我允许的，看完了，没事了，我走了。他目送我启动，倒车，转弯，离开……
我好像肌肉记忆一般，沿着上次的路线，一路把车开到了男朋友家楼下。肚子不舒服，上了楼，他还没下班回家。可能是吃得太油，也可能是煮得不干净，我就此第一次试着用男朋友的工具“净化”了自己，两次，然后冲凉，顺手把湿透的小丁洗了挂在窗口。光着身子，赤着脚，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他家不是没有我的拖鞋，只是我在用双脚感受他家的地板。地板很凉，但不黏腻。我很久没来了，他自己也不常打扫，我简单整理了一下，有点倦了，倒在床上，被子盖在腰间，沉沉睡了过去……
醒来时，不知是几点了，窗帘外夜幕早已落下，隔壁书房隐约传来他打游戏的声音。我赤脚走过去，几乎没有声音。隔着电脑椅高高的靠背，从身后搂住他，他没回头，问：“你醒啦？” 我绕到他旁边，坐在他脚边的地板上，手从短裤的下摆伸进去撩拨他……
他输了，低头看我，问我怎么光着屁股坐在地板上？我说，我都坐了十分钟了。
我拉下他的短裤，丢在一边，把他的两条腿拎到桌上，搭在桌边，他靠在电脑椅上，姿势像是几小时前的摄影师。我钻下去，他两腿之间，跪在他的拖鞋上，他的拖鞋很松软，没有长期踩踏留下的痕迹。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几小时前看到的那个“头重脚轻”的家伙，还有一个字——“屌”，似乎其他男性性器官的名字，无论雅俗，都没有这个字形象贴切。因为，它就那样吊在那，吊在我脑海里。
我又陷入了在深渊中坠落的幻象，意识形态上，我没有了肉体，没有了重量，只剩下一抹鲜红，却还在坠落……在坠落的过程中，一抹鲜红咬住了一个吊在那的东西，像是咬钩的鱼，不再坠落，但从此挣脱不开……
遥控器按键的声音把我拉回了现实，我睁开眼睛，45度向上仰视着他，他45度向下俯视着我，说怕我冷，刚关了空调。我说回床上吧？他抱我回床上，我喜欢被他抱，他问我刚才怎么一丝不挂地睡着了？我说：“想让你一回来就陪我。”
可他却跑去隔壁打游戏了。
他说：“不忍心吵醒你。” 
我告诉他，我睡觉前自己灌过了。
他低头亲我的额头，说今天真乖。我乖么？我明明在几小时前刚刚勾引了一个小男生在我面前手Y。
他把我平放在床上，然后从他衣柜里的收纳箱摸索了一下，摸出了两个东西，丢在床上，落在我身边。
他躺下，把我叠在他身上平躺，这是他年底回国前新研究的姿势。我平躺在他胸口，头微微后仰着搭在他的颈窝，想象着自己是一个平面……那么平，那么平的平面……
数学老师说：“平行线永不相交”，但黎曼说，扭曲的平面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