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穿可不穿

每次旅行，只要目的地有可穿可不穿的沙滩，我都会怂恿老婆一起去。她一直不敢彻底脱光，最勇敢的一次也只是没穿内裤。但每当看到别人赤裸着身体，她眼中总会闪既羞怯又兴奋的光芒。
和朋友们同行时，看到其他人全身赤裸，有时会互相调侃，怂恿各自的老婆把衣服全脱掉。她嘴上说着“哪天我也脱了”，脸上却飞起两片红晕，空气里弥漫着暧昧又刺激的味道。
以下是我们的两次真实经历。
第一次：大学旁的海滩
那片海滩紧邻大学，顺着一条林间小道就能走到海边。当时沙滩上年轻人很多，气氛轻松而开放。
沙滩边有个卖衣服和纪念品的女孩，上身完全赤裸，一对尖挺的乳房在阳光下轻轻晃动，粉嫩的乳头随着步伐微微颤动。下身只随意围着一块薄布，隐约透出股间诱人的轮廓。
不远处，一群年轻人正在奔跑嬉戏。其中一个亚裔女孩全身一丝不挂，身材紧致匀称，皮肤晒成健康的小麦色，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那条粉嫩的屄缝在奔跑中清晰可见，乳房轻轻颤动，屁股上沾着细沙，那晃动的画面让我鸡巴一下子就有些硬了。
老婆的目光则常常停留在那些男人们的鸡巴上。虽然被海风吹得大多软软垂着，她却看得津津有味。那天她穿着一件轻薄的连衣裙，走着走着，前方两个白人大学生突然直接掏出鸡巴，一边撸一边朝她坏笑，还用生硬的中文连声着“你好，你好”。那两根又粗又长的鸡巴在阳光下晃荡着，老婆后来偷偷告诉我，如果当时人少，她心里真的很想伸手过去握住，好好撸几下。
第二次：江边沙滩
那是一条大江边的沙滩，同样是可穿可不穿的。我们到达时已是夏日下午五点多，沙滩上空无一人，阳光柔和，江风习习，格外凉爽舒适。
过了一会儿，来了一群老人：两个老头和一个老太太。他们在我们前方靠近江水的地方坐下，大概几十英尺远。两个老头坐在椅子上闲聊，老太太穿着T恤和短裤，站着面朝江面。忽然，她脱掉上衣，里面竟然真空。没多久，她转过身，一对松软下垂的大奶子完全露出来，用双手托着那对沉甸甸的乳房，朝着我们这边晃荡着。
我和老婆都默默看着那画面。虽然说不上养眼，但那种大胆而自然的情景却别有一番趣味。老头们神情自若，继续聊天，仿佛一切再平常不过。
这时，又来了一对年轻情侣。男的是黑人，女的是白人。奇怪的是，那么大的沙滩，他们却偏偏选择坐在离我们不到十英尺的地方。他们也注意到了那位老太太，我们偶尔眼神交汇，却始终没有开口打招呼。女孩依偎在黑人男友怀里，只穿着泳衣，两人身体贴得极紧，暧昧的气息几乎能闻得到。
因为担心天黑后人生地不熟，我们没多久就离开了。开车回程的路上，我脑子里一直挥之不去：在渐渐西沉的江边日落里，那三个老人接下来会做什么？还有那对年轻情侣，如果我们当时主动过去搭讪，会发生怎样的故事……
夜幕完全降临后，那片江边沙滩会是什么样子？那三个老人会不会在黑暗中继续放开，老太太脱光衣服，让两个老头轮流抚摸她松软下垂的乳房，甚至伸手探进她双腿之间。而那对年轻情侣，如果我们当时留下来搭讪，情况可能会迅速变得暧昧。黑人男友那根粗壮的鸡巴在夜色中勃起，白人女孩脱掉泳衣，依偎在他怀里被手指或鸡巴慢慢玩弄，发出压抑的娇喘。他们会不会邀请我们靠近，甚至让老婆也加入……老婆会不会终于被气氛感染，在漆黑的沙滩上慢慢脱光衣服，任由夜风吹过她早已湿润的私处，被陌生人的目光和手轻轻抚摸、揉捏，直到身体忍不住颤抖……
这些画面在脑海里反复浮现，既让我兴奋难耐，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遗憾。或许下一次，我们真的会等到天黑以后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