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室友的寒冬（2）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她已经不在床上了。

我躺在原位，被子还带着她身上的味道，胸口隐隐发烫，像是被昨晚那只手反复揉过之后留下的余温。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她从背后抱住我、把胸贴在我背上摩擦、后来又覆上来揉我胸口的画面。我甚至还能清楚地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和指腹擦过乳头时的触感。下体有点黏腻，我知道自己昨晚湿得很彻底。

白天面对她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是乱的。一方面害羞，一方面又想装的啥事情都没发生，甚至一方面还似乎对她有了点依恋……

她似乎和往常一样自然，语气还是那种低沉又清晰的磁性，语速也透露出学霸的聪明气质。问我要不要一起吃早饭，要不要帮忙拿东西，但是我似乎感觉她看我时候眼里含着调皮的，暧昧的笑意。我却有点不敢直视她的眼睛。每次她从我身边走过，我就会下意识绷紧身体，心跳加快，有点怕，又有点想她再靠近一点，一边又控制不住地回想她手掌包住我乳房时的力度和温度。我甚至会在她低头看手机的时候偷偷看她的手——那双比我稍大、但是其实她的手没我细腻。一想到它们昨晚在我胸口停留了那么久，我的乳头就会不受控制地硬起来。我只好假装整理东西或低头喝水，把脸埋下去。

一整天我都处在一种很奇怪的状态里：既想躲开她，又忍不住留意她的位置；既觉得羞耻，又隐隐期待晚上会不会再发生什么。那种纠结像一根细线，一直勒着我的心口。

到了晚上，这种感觉变得愈发强烈。

我们照例洗漱，她还是睡在我这边。关灯之后，屋子里只剩下空气暖微弱的嗡嗡声。我躺在黑暗里，心跳得厉害。一边害怕——害怕她再像昨晚一样靠近，害怕自己控制不住反应，害怕隔壁那个男室友会听到什么动静；一边却又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在期待。期待她的手再次伸过来，期待那种被充分爱抚的、几乎要把人融化的触感。被子里我的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点，已经有点湿了。

她没有立刻动作。过了大概十几分钟，就在我几乎要以为今晚什么都不会发生的时候，她的手伸了过来。

先是轻轻碰了碰我的腰侧，确认我没拒绝，然后竟然慢慢探进我的睡衣里（昨天是隔着衣服的）。她的掌心直接贴上了我的皮肤，温热、柔软。她没有急着揉，而是先整个手掌覆在我一侧乳房上，轻轻按了按，像是在感受它的形状和柔软。接着指腹才开始缓慢地打圈，从外侧往中间拢，每一次都恰好擦过已经硬起来的乳头。

因为她有男朋友，动作明显比昨晚更熟练。她知道什么时候该轻，什么时候该稍稍用力，知道用指腹反复碾过那一点最敏感的地方，会让人忍不住绷紧身体。我死死咬着下唇，强迫自己不发出声音。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乳头被她揉得又硬又胀，胸口随着她的动作一下一下发烫，我猜我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但是感觉都在上半身，无暇他顾。那种被又准又温柔地玩弄的感觉，让我几乎欲罢不能。我只能把脸埋进枕头里，呼吸乱得厉害，却始终不敢出声。

她察觉到我在忍，低低地在我耳边说，声音很轻：“可以帮帮我吗”

然后她握住我的手腕，慢慢引导着我的手伸进她自己的睡衣里。

这是我第一次摸别的女孩的胸（也是第一次被这么彻底的“玩”胸），她的比我的更有弹性一些，更紧实，触感饱满而温暖。可当她的手指还在我胸口继续动作的时候，我整个人都软得厉害，手几乎使不上力气，只能轻轻覆在上面，指尖偶尔拂过她的皮肤。她低低地喘息了一声，在我耳边呢喃：“你的手好轻呀”

只有当她暂时停下对我的抚摸、把手从我胸口移开的时候，我才稍微缓过一点劲，能真正用上一些力气去揉她。我学着她刚才的动作，掌心包住她的乳房，指腹缓慢地打圈，偶尔用指尖轻轻碾过那一点硬起来的突起。她立刻发出了一声压抑的、细细的呻吟，就在我耳边，带着明显的鼻音。

那声音像电流一样窜过我全身。我忍不住也漏出了一点轻微的呜咽，却马上咬住嘴唇。我们都怕隔壁的男室友听到，谁也不敢大声，只能把脸凑得很近，在彼此耳边用气声呢喃。

她的呼吸声音越来越诱惑，我的也是越来越不受控制。黑暗里只剩下压抑的喘息和被子轻微的摩擦声。她再次把手伸回我的睡衣里，这次动作比刚才更用力一点，把我的乳房揉得又涨又麻。我整个人都在发抖，却只能死死忍着不发出太大的声音，只在她耳边漏出一点细碎的、压抑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