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室友对我是循序渐进的。每天晚上都会再推进一点点,天气逐渐暖和之后,我们多数时间还是睡在一张床上。最后到了互相口的程度,我是第一次被人口,竟然是女生,我也不想详细描写细节了,但是大家可以脑补敏感如我,高手如她,我被口的反应。总之,我总是被她搞得丢盔弃甲,她却比我游刃有余得多。不知道是我太敏感,还是我技巧不够,还是她不够敏感。这些过多的细节我也不想多写了,反正结果就是那样——我总是撑不住。
后来男室友毕业走了。
在我家亲戚的内推下,他找到了一份还不错的工作。走的时候我们客客气气地道别,也没什么特别的情绪。他走了之后,偶尔还会回来串门。为了还我亲戚内推他找工作的人情,他还给我买了一个laptop。可他走了大概三个月后,他带了各女孩来我家串门,就是他的女朋友。女朋友看起来蛮漂亮,比他年轻整整十岁,和我同岁。他们走后,我愣了很久,当时感觉我们这边的女生对他都没好感,觉得他很难找对象,没想到人家很快找到了条件很好的女友,而我还单着,或许,我隐约觉得有点后悔,我也不知道,我当时自暴自弃的想男人岁数大了还能找,哪怕小十几岁都有人愿意,可女生岁数大了可能就不好找了。那几天心情一直比较down,总觉得时间在自己身上走得特别快。
没过多久,房子里搬进来了一个新室友,叫N,也是男生,也是博士生,但是在国内的学校没有之前的室友那么好。
N和我高中的同桌有点像。身高不算高,但是很壮实,穿着薄衣服的时候隐约能看到上臂的肌肉和胸肌的线条。我其实有点期待他也能像之前的男室友一样,夏天在家打赤膊,可他从来不会。哪怕再热,他也穿着无袖背心(那时候女室友已经回国了)。N很喜欢运动,骑车、打球、跑步都常去,所以和女室友很有共同语言。我们三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他俩经常有说有笑,聊得热火朝天,我倒是经常像一个旁观者,插不上什么话。有时候会莫名失落,也不知道是在吃谁的醋……只是晚上偶尔,女室友还是会过来,轻轻抚慰我……N来了一个多月,女室友就访学结束回国了。N和女室友很投缘,女室友性格很好,和大家也很融洽,她走之前,我们在我家开了给party,喝了很多酒。
女室友走了之后,我和N就孤男寡女,但是他也是很彬彬有礼老实巴交的样子。中间有个插曲。
之前我会把洗干净的内裤挂在阳台外边晒,结果竟然丢过两次。不知道是被风吹走了,还是被邻居拿走了(当时我们房租很便宜,周围穷人有点多,有华人朋友还丢过自行车),还是怎么回事,反正丢了之后我就再也不往外挂了,改挂在卫生间里。我们租的房子比较便宜,整个房子只有一个卫生间。
有一次N在卫生间洗手还是干什么,他以为把卫生间的门关上了,但实际上还留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缝隙,我恰好在一个能通过缝隙看到N的角度,我发现他站在晾衣架旁边。他没有注意到我,手里捏着我的一条我的内裤,低头凑近,闻了好久。我当时不知道怎么,心跳猛地加速,耳朵发热,却没有出声。他随后把内裤放回去,若无其事地转身洗手。
后来我回忆,女室友有时候洗完澡,会无意间把换下来的内裤落在卫生间里,不知道N闻过没有。我记不太清她以前会不会这样,但我自己是从来不会的。再后来,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竟然开始“无意”地把刚换下、还没洗的内裤也落在卫生间,原味的。我不知道N会不会闻这些,也从来没有再撞见过他,可我还是会偶尔“忘记”把它们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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