坛子里乱伦风盛行。跟风写篇发生在我身边的真实乱伦事件。
第一个,大舅与他的大儿媳
大舅是我妈的大哥。算是老革命了吧,建国初期便已参加工作。历任工作队长、公社干部、县宣传干事、县体委主任、县办公室主任等。后患脑溢血休养了一段时间,后遗症跛着一条腿重新工作后,在县信访办主任的职位上离世。
我父母都是教师,在一个乡村学校工作与居住,在农村算是条件比较好点的吧,因此,大舅每次返乡看望他的老母亲(我姥姥)时,便会在我家居住。他带着手枪,骑着摩托车,在当时很是拉风的。而每次他来学校的那个晚上,学校的校长便会把全体教师集中起来,让大舅带领大家学习。所谓的学习,也就是让大舅讲讲当时的国家大事或者小道消息。我记忆中,20世纪70年代(比如七三年、七六年)的那些风云往事,我父母他们往往都是在正式文件尚未传达时,便已知晓了。
话题扯远了,言归正传吧。大舅的乱伦事宜应该发生在他任宣传干事时。那时,他的大儿子也就是我的大表哥,远在百十公里之外的一个煤矿上工作。一百多公里对于现在来说,根本不叫个事儿,几脚油门的事。但在那个年代,却是很远的距离。所以,大表哥常年都不在家,每年也不过有一两次的探亲假时才能回家的。
我的大表嫂,大表哥的新婚妻子,是当时毛思想宣传队的报幕员,很是年轻漂亮。而宣传队正好是大舅分管。于是,宣传队最漂亮的那个女孩子,成为他的儿媳妇。
大舅跟大表嫂的事,是发生在她跟大表哥结婚之前还是结婚之后,没有确切的消息。
我知道大舅跟大表嫂乱伦事情,还是大舅妈亲口告诉我的。因为多年后,我在县城上高中时,常去大舅家帮忙干点活。做得最多的,便是拿上水桶,去巷子口的那口水井里去挑水。那也是个技术活儿,水桶被长长的绳子垂下去,要用手腕一抖,把桶口倒过来往下,灌满水后,再一点点地提起来。
某一天的下午,在我把大舅家的活儿忙活完后,舅妈拉着我坐下,跟我说起了大舅跟大表嫂的事。
大舅妈说,大表嫂开始是不愿意的,是大舅拿着枪,逼着大表嫂顺从。舅妈还学着大舅威胁大表嫂的话:“不听话,就用枪崩了你”。当时没有那么多心思,只是听听。也没想到问问大舅妈,是她在旁边听到的,还是事后听大表嫂告诉她的。
大舅妈还说,大舅跟大表嫂的事,闹的动静蛮大的。当时大舅是在人委大院里居住,一个大院子里,住着十几二十几户人家。有一次,大舅跟旁边的邻居吵架,那邻居情急之下,居然喊了出来:“你***不要脸,你跟你儿媳妇睡觉的事,大院里谁不知道?”。那次把大舅气得够呛。
大表嫂后来生的第一个孩子,从小时候,便一直是大舅和大舅妈带着。大表哥跟这孩子也不亲。我一直怀疑,其实那就是大舅跟大表嫂的孩子。
大舅后来在给我母亲写的一封信里,曾经提到过一句。说是全家人都对他有意见,大舅妈也常跟他闹。大舅跟我母亲说,实在不行,他就一个人带着那孩子过。
这也就是那个年代。其实,现在想想,也挺正常的。大舅那时四十多岁,有权有势的,工作能力强,身体也壮实。而大表嫂呢,二十出头,刚刚成婚,老公常年不在家。如果大表嫂耐得住寂寞,差不多成了守活寡,亏的是自己的身体与快活。如果耐不住寂寞呢,在外面找个男人,还真不如便宜了大舅呢。毕竟,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第二个,我父亲与他的小儿媳
父亲英俊,多才多艺,又风流成性。他年轻时,玩弄的女人也不少。他大学毕业后在成都工作时的那些风流韵事已无所考了。我有印象的,便是他改行做了中学教师以后,跟一个初二年级的小女生,闹得满城风雨的。
我母亲去世后,父亲也才六十多岁。他在天南地北的在外面生活一段时间后,有一年回老家,曾经在小弟家住了一段时间。小弟有次去外地培训三个月,家中只有父亲与小弟媳两个,朝夕相处的,父亲应该就是那时候,把小弟媳得手的。
大弟媳跟我说这事的时候,刚开始我还有点不相信。但后来仔细观察小弟媳对我父亲的态度、言语,以及后来父亲卧病在床时,坚决不同意小弟把父亲接过去照顾,应该是实锤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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