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身一株“没药树”（乱伦慎入）7

他好像在"妈妈没了"这么多年后终于找到了出口，等他说完，我帮他擦脚时，水都凉了，脚也凉了。
我坐在他旁边，把他揽在怀里。抱着他，像是抱着一个心力交瘁又遍体鳞伤的小老头儿。他的头无力地搭在我肩膀上，鬓角的银发那么刺眼。我抚着他的背，背脊那么瘦弱，却毫无怨言地托举着我，默默撑起这个支离破碎的家庭全部的重量。
我不禁心疼，在他耳边说："我心疼你，让我来爱你、疼你吧？"
没有"您"，没有"爸爸"，像是一对平等而独立的男女。
他没有回答，也没有摇头。肩膀在我怀里，松了一下。我拉着他有点冰凉的手伸进我的内衣下摆，覆上我B侧的乳房，一阵凉意袭来，我的头脑异常清醒，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要做什么。
这是爸爸第一次触碰我正常的乳房，没有任何物理治疗的因素。他又有点扭捏，我告诉他没事的，你给我推拿另一边，是物理治疗我，我给你摸这一边，是心理慰藉你。
他没有动，手覆在那里，凉意慢慢被我的体温盖过去。过了一会儿，他轻轻收拢手指，像是握住了什么，但也只是老老实实地握着，很拘谨。我真想告诉他，你可以动动，我的身体都是你给的，你比任何人都有资格触碰、爱抚我的身体。但我不敢说，我怕我说了，又提醒了他是爸爸。我只好通过自己的扭动、摆动来帮助彼此的身体不会那么僵直。我告诉他，我背有点僵，侧躺在他的大腿上，他的手臂从我身下圈着我，手更自然地托握着因重力侧垂下去的乳房。
我的侧脸贴在他大腿间渐渐觉醒的部位，小心翼翼试探着用手指拨动他的皮带和拉链。他知道我在试探什么，我们之间的暧昧在升温。我拉开他的皮带，拉下他外裤的拉链，但冬天那一层层的裤子实在是我们之间的隔阂。我问他会不会冷，不冷就拉下来点吧？他只是说，不要了，他怕我们之间真的过了火，过了界，然后他第一次对我说出了"乱伦"这个词。
这个词，我早就想过了。到底什么算乱伦？它的定义的边界到底在哪里？在我第一次用手隔着内裤帮他射出来之后，我就总是问自己，这算不算乱伦呢？自我安慰的说法当然是不算，连器官的直接触碰都没有，怎么算？可从结果上，我帮他射了精，这算不算？前一晚，不止直接触碰了，还直接用嘴帮他射了精。很难再强词夺理不算了吧？
既然已经乱伦了，还有什么不能乱伦呢？
反过来说，如果那都不算，那再重复多少次都是不算……
我们不得不第一次正视这个谁也说不清算不算已经发生了的词语。
他说完这个词，手从我的乳房上滑了下来。不是抽走，是滑落，像握不住了一样。

贴主:落九天于2026_08_18 12:13:12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