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身一株“没药树”（乱伦慎入）10

给爸爸挂视频，强忍着表情管理，只是告诉他："爸爸我想你了。"他只说好，不声不吭，第二天傍晚就到我出租屋门口了。
我还没下班，一直在做兼职，收入不高，但至少不用完全靠爸爸养。匆匆赶回家，开了门，爸爸进来，坐了会儿，问我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是啊，从小到大，我都没说过"爸爸我想你了"。我终于绷不住，告诉他我和男朋友分手了。爸爸还是忍不住脾气，让我带他去找他，我心里非常感动，这世上能永远为我义无反顾的，只有爸爸。
但我说算了，渣男不值得，爸爸我饿了。
爸爸在家里弄了点晚饭，我说爸爸您晚上住这吧，别出去住了，都很贵，便宜的又不卫生。他没坚持。吃饭时，两个合租的室友先后回来，介绍了一下，爸爸感慨，都换人了啊。
晚餐后，让爸爸先去洗澡，轮到我洗完出来时，他坐在书桌前，有点尴尬。当初搬来那一晚，我们在这里第一次"越界"，几年过去了，他可能还没释怀。
我坐在床边，叫他过来睡觉，坐了半天飞机，舟车劳顿，睡不着也躺一会儿。他扭捏地说，不然他打地铺吧，床太窄不够睡。这床确实，比他家里的还窄，男朋友之前也从不在这留宿，不管多晚都回家。我说地上凉，你睡还是我睡？不如挤挤睡吧，我又不能吃了你……
这句话我是故意说的，结果爸爸听出了话里的意思，被我撩到。我从那时起，就开始不"装清高"了，爸爸成了第一个"见证人"。
见他还不动，我凑过去，侧坐在他腿上，双臂环住他，低头轻吻了他的嘴唇，蜻蜓点水，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就“飞”走了。
他顿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要责怪我乱来，我先声夺人，问他："你不想我吗？"他知道我问的什么，脸涨得通红。如果说不想，好像过年时那两次"提上裤子就忘了人"；如果说想，又肯定难以启齿。我没给他回答的机会，就又一次吻了下去，他开始很被动，只是呼吸沉重。我含住他的下唇，轻轻咬了一下，他"嗯"了一声，像是被烫到。我趁机把舌尖探进去，他的嘴里还带着牙膏的味道，凉凉的。他的手终于动了，先是扶住我的腰，然后又松开，像是不知道该放哪里。我拉着他的手，从衣服下摆伸进来，覆上我B侧的乳房。他这次没有扭捏，手指轻轻收拢，像是握住了什么熟悉的东西。我拉扯着脱掉他的背心，低头吻他的锁骨、胸口，他的心跳从嘴唇下面传过来，又快又乱。他忽然开口，声音哑哑的："别……"但他的手没有推开我。我停下来看他，他的眼睛闭着，眉头皱着，像是在跟什么较劲。我说："你不想我吗？"他的眉头松开了一点，没有回答，但他的手从我乳房上滑到我的后背，轻轻抱住我。那不是情欲的拥抱，是"别再问了"的拥抱。
我忽然觉得，他脸红的样子，不像一个爸爸，像一个从来没有被人这样问过的男人。
我顺势滑下去，跪坐在书桌前的地板上，顺手把他的短裤拉了下来，然后不由分说一口含到了底。他终于睁开了眼，低头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慌乱。他不知道该看哪里，看我正在做的事，还是看我的眼睛。我抬头迎上他的目光，嘴里含着他，没有动，像是在等他确认。他的嘴唇动了一下，但没有声音。我慢慢退出来，用舌尖沿着轮廓轻轻打转，他的呼吸一下子乱了，手抓在椅子两侧下面的边缘。我又含进去，这次更深，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很短的声音，像是被自己噎住了。我一边动着，一边抬眼看他，他的眼睛一直没离开我，不是在看我的动作，而是在看我眼里的含情脉脉。我就那样跪在他面前，含着爸爸，抬头看着他的眼睛，不躲，不闪，像是在找寻一个答案，直到他整个人绷紧，身下的木椅子因为我的动作和他的颤抖而吱吱呀呀地在木地板上摩擦，一榫一卯像是随时会散开的乐器，他终于低吼着把憋了半年的积郁在我嘴里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