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轨的人生(3) 沉沦

论坛如果有置顶功能就好了，我推荐大家看Kelly0000女士写的花恋蝶，那是一篇很有灵性与情感张力的好文，可惜被淹没得太快。
喜欢冰与火之歌的那句话，A reader lives a thousand lives before he dies. The man who never reads lives only one.
在这里，我们可以读到别人不同的人生。



那一年秋初，爸爸手术回家。一周后切片报告出来，是良性黑痣，不是黑色素瘤，全家人都松了一口气。因为之前看起来挺严重的，专家一看，当天就安排了第二天住院。如果是恶性的，后果不敢设想。
爸对丈母娘说，我就说没事吧，你那几天心神不宁的，自己吓唬自己。
那个周末，我们父子俩在家里喝了点酒，为爸庆贺。饭也是我和丈母娘一起做的。可其实那天我并不高兴。
那天一大早，我被手环闹钟震醒。这大半年来，周末我都是戴手环睡觉，早早醒来。其实累了一周我也挺想睡个懒觉的。
我也荒诞地想过，已经体验过丈母娘了，以后周末是不是可以不用早起了。这个念头要是让她知道，她非得把我皮扒了不可。
我轻手轻脚起床，没有吵醒老婆。丈母娘也起来了，我们相视一笑。她去洗漱，我走到阳台抽起床烟。
我兴奋想着，今天一起出去说说话，这次什么也不做，就说说话。我还微笑着想象一会儿她为我的“君子”行为有什么反应。
大家洗漱完后，我说：走吧。她却笑着拒绝了：乖一点，你就在家里歇着吧。说完她还故意穿上高跟鞋走了。那次高跟鞋跟卡了后，她出门买菜就不常穿了。
高跟鞋踢嗒踢嗒的声响踩到我心上，我心里那股火，说不清是欲火还是憋屈。我回头进卧室，把老婆办了一次。她睡得迷迷糊糊的，还问我：今天怎么没去买菜，怎么这么有兴致。我没回答。
完事后，我帮老婆清理好，她又睡了，我躺在旁边玩手机。
过了很久听到门响，丈母娘回来了。爸也起来了，在沙发上看报纸。我起身走进厨房，和她一起准备一家人早饭和午饭。我不说话，她还笑着逗我：“怎么啦，今天不高兴了？”
那天我陪爸中午喝了点啤酒。晚上我们喝的白酒。晚上丈母娘又是劝我爸少喝，又是替我爸夹菜，和我爸说说笑笑，我爸说了句啥玩笑，她还撒娇拍了我爸一下，我爸大乐。
我有点吃醋，有点骚动，又越想越堵，喝得有点多了，就说了一句：“明天就出去吃吧，总在家里吃也没意思。”
我爸说好，老婆欢欣鼓舞说想吃日料，丈母娘看着我，没说话。我有点心虚，说：妈，你也可以多睡一会儿。
之前周末我们经常一家人出去吃。但自从我和丈母娘开始一起买菜做饭，我就找各种理由不愿意再出去，节约，外面饮食不健康，家里吃才有锅气。
丈母娘一听到“节约”也特别赞同。但其实如果出去吃，她也好多睡一会儿。不得不说，自从子女成为一家人后，爸妈这对半路夫妻很多想法做法和原配差不多了。
又过了一个月，我心里那股劲儿越来越难受。终于有一天周末早上，我软磨硬泡说想和她单独说说话。她看我的可怜样子，犹豫了很久，最后答应了。
我开着车，把她带到离家不远但相对安全的一个酒店停车场。她看清地方后明显紧张起来：“我们不是去买菜吗？你这是什么地方？”
我把车停好，低声说：“就一会儿……我真的想你了。”她叹了口气，没再拒绝。酒店登记的时候她又犹豫的要死，我一直安慰她没事没事。
我们开了个房间。进门后，我抱住她，久久没动。她轻抚着我的背，小声说：“我们不能总这样……他们会发现的......”
那一次我们没有做太久，但大家放得更开了一点，不像之前那样绷着。完事后我抱着她说话，问她最近在想什么。她说她很怕，也很乱，但看我难受，她也难受，她也舍不得我。
我问她，和我爸做爱的时候会不会想到我，她红着脸不回答，只是更紧地抱了我一下。
事后我们匆匆退房，买了菜回家。一路上她反复叮嘱我以后不能再这样。我点头答应，心里却知道这不可能。
日子就这样过。以后几个月不管我怎么解释只是想说说话，但丈母娘坚决不和我单独出门了。她明显在避着我，我也知道她在怕。
丈母娘年轻时是厂花，二十出头就结婚，二十二岁不到就生了女儿，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年轻得多。她下岗前是文员，本身漂亮有气质，再嫁后有了经济支持也很会打扮，从头到脚散发着成熟女人韵味，我是越看她越喜欢。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我每天，每晚都在想她。
丈母娘生日在冬天。那天，我和老婆一起祝她生日快乐。她化了淡妆，喝了点红酒，脸红红的，眼波流淌，美艳不可方物。
那晚我对老婆完全没有兴致，心思全在隔壁房间，想象着我爸是怎么操她的，迷迷糊糊睡去。
很快到了来年的一月底，除夕。
我和丈母娘忙前忙后做了满满一桌子菜。为了讨她欢心，厨艺方面这近一年我还真下了苦功夫，有时候上班摸鱼也在钻研菜谱，现在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
丈母娘满面春风夸我。我说你和我们单位领导一样啊。她问：啥？我说，口头嘉奖管饱，实际待遇为零。她抿嘴笑。
老婆在刷美剧，爸看看报纸看看电视，一会儿又给老朋友大声打电话，发出爽朗的笑声。爸这个人，很会憋情绪，总是观察别人，喜怒不形于色——除了对我，说笑话也大多是冷幽默，除夕难得看到他这么放开心情。
年夜饭，我们父子俩又喝了点酒。酒后，爸试探着问起我们什么时候准备要小孩。我爸最重视家庭，这些年搬家到这个城市，很大程度也是为了子女。
现在我成家了，他把有小孩视同小家庭稳定。
那年春节我已经三十多了。我们没有给爸爸明确的答复，他很不高兴，碍于丈母娘和老婆，他没多说什么。
春节期间，天天和丈母娘朝夕相处，她却怎么也不肯给我机会。有时候我看着她，她也会笑着避开我的眼神。我知道她在怕，我也只能忍。
但这天上午我很惊喜，丈母娘主动找我。家里除夕前囤的菜都吃完了，她让我陪她去超市。我美滋滋和她出门了。我看她穿平跟鞋，让她换高跟鞋，她白了我一眼，还是换了。
超市地库里，我停好车，想抱她。她笑着躲开，说你爸最近一直念叨你们什么时候要孩子，让我顺便问问。我摸着她的脸，随口说，我和你生一个吧，她说别胡说。
她担心我是因为和她的事情，才不要孩子的。我说怎么会呢，我把我和老婆都准备考研的计划说了。
这一次，我们还认真讨论了一下未来。她说不忍心总是躲着我，但无节制也不行。我们说好了以后看情况在一起，没有固定时间和频率。我说，我想你都快疯掉了，我已经很可怜了，你再别欺负老实人了。她笑了笑。
就这样春节后又过了大半年。这一年春节到中秋的这些日子里发生了很多事情。
首先是我和我爸性格不合，经常吵架。我爸讲道理，但特别爱面子，当面绝不会认错。而我是理工男，有时候就事论事和他杠，在他眼里就是故意挑战权威。
以前丈母娘夹在中间调和，我每次都会退一步。但现在看着越来越有魅力的丈母娘，想到我爸天天和她睡在一起，我心里总有点不痛快，就不怎么愿意退让了。
其次，老婆也和爸产生了矛盾。老婆对丈母娘说，怀孕的前提是先买房。丈母娘把这话转给了我爸，我爸不高兴了。
他亲自找我们夫妻谈，说以前结婚时他也同意买房，是你们妈妈提出先缓缓。当初我们四个人说好的，生孩子后再买房独立，现在怎么突然拿这个来谈条件？
老婆埋怨她妈，丈母娘嗫嚅着解释，当时是想着这个城市房价高，以后回老家买套房，和我爸一起回去帮我们带孩子，这套房就留给我们。结果老婆又怪上她妈了。
我也埋怨老婆：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物质，你非要快这么一两年干嘛。
总之，除了我和丈母娘没矛盾，一家子全有点小疙瘩。最后在数次争论协商后，大家各退一步了：年底开始看房子买房，我和老婆现在立刻备孕，我爸估计年底儿媳妇肚子里差不多就有瓜了。
但其实我们并没有真正备孕，老婆和我商量后，还是在悄悄吃药。
另外还有一件事。老婆很反感我爸进我们的卧室。而我爸就是有几次进来过，看看下雨窗户关了没，或者我们走后空调关没关。
我问老婆，我们有忘关空调吗？老婆说，有过，但爸爸不止这个进房间。我问，你不在家怎么知道爸爸进过房间？她不肯说。
在我再三追问下，她才说，有天回家看到扔在床上的好几条内衣丝袜都被洗过了，晾着。她问她妈是不是帮我们收拾过房间，她妈说不是，是我爸收拾的，说我们丢在地上了，她妈洗的。
我听了，既觉得不对劲，又挑不出毛病。老婆后来叮嘱我，以后我们玩完，不许把她的内衣丝袜乱扔在床上地上，都要收拾好。我点头答应，心里却多了一层说不清的感觉。
老婆说，就是这些七七八八的原因，让她很想有个我们自己的家。老婆还说，我妈说你现在做菜和她一样好了，我们可以自立了。我听了，心里一阵翻涌。这段孽情，总有结束的那一天。
我和老婆的相处也不平静。爸爸出院后，老婆就渐渐察觉到了不对劲。一开始，她发现丈母娘不再和我一起买菜了。我解释说，妈想让我多睡一会儿你也有意见啊？后来，她在床上主动拿丈母娘的事情来挑逗我，我也不肯配合。可以前，明明是我一次次想提丈母娘，她不肯配合的。
老婆觉得不对劲，试探过几次，我都敷衍过去。我也知道这前后的变化太反常，我也想配合她演一下，但心虚害怕，生理反应配合不了。
后来我们开始因为一些琐事在家里压低声音吵架，也会出去在家附近的马路边吵。吵架肯定影响感情，夫妻性事自然少了，她更疑神疑鬼，要检查我手机，被我拒绝了。
我和丈母娘在这大半年也偷偷私会了好几次。我忘不了她善解人意，似母又似妻的温存和爱抚。我们有时候是周末早上，有时候是平常日，我下午溜出公司，她说出来买东西。
春节后，2月的一天。老婆上班加值班。这是春节期间丈母娘答应“看情况”后，“老实人”发出的第一次邀约。她果然不再躲我了，爽快答应。
早上开着车去公司，音乐放着“呼吸，提醒我活着的证明。飞机正在抵抗地球，我正在抵抗你”，我的心情像腾云驾雾一样，仿佛已经来到云端。
请好假，上午做了些准备，下午让丈母娘出来。她的理由是去山姆超市。
我打开后备箱，让她看我上午就提前采购好，一会儿让她带回去的东西。除了一包包菜肉海鲜外，还有老婆爱吃的Mini Babybel。丈母娘看了后，笑着撇撇嘴：太坏了，当初就不该让XX嫁给你。
她一路都以为我要带她去开房，结果我把车开到了游乐场。她松了一口气，又有点哭笑不得。
我带她坐旋转木马，她有些期待，也有些不安，说还是算了吧，随便走走就行了。
我拉住她，安抚她。我说我们又不是什么大明星，就两个普通人，谁注意我们啊，再说，你看上去也很年轻，别人经常把我们当夫妻......。她小声叮嘱我不要拍照。
我们玩了一下午。后来她看了看时间，红着脸小声暗示：“时间不多了，要干坏事就快点......我们什么时候出去？”(去酒店) 
我说：“不用出去，一会儿就在摩天轮上也行”。她吓死了。
我一本正经地开始给她算：摩天轮转一圈多少分钟，经过游客能看到的地方多少分钟，半遮挡多少分钟，完全遮挡连对面轿厢也看不到多少分钟。然后告诉她，我们可以在半遮挡的时候做前戏，等到完全遮挡的时候做正事，我这次很快的。
她羞得把脸都捂住了：“这哪里是正事，这是坏事！你太坏了。”
她红着脸跟我坐进了摩天轮......结果摩天轮转了一圈，我什么都没做，全程只是温柔抱着她。
摩天轮下来，她挽住了我的胳膊。我们像情侣一样散步，我一路逗她，她笑得直不起腰。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回家的路上，我们突然沉默了，有些说不清的东西在沉默里疯狂滋长......
她忍不住问：“今天就这样浪费了？你晚上怎么办？”我笑着说“还有XX呢”(我老婆)。她一下不说话了，脸红着转过去。我哄她：“不会的。今晚我依旧满脑子都是你。”她看了我一眼。
我问：“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她明显愣了一下。我说：“情人节。”她轻轻“哦”了一声。过了一会儿，她才说：“情人节啊。”又过了一会儿，她低声说：“这是我过的第一个情人节。”
最刺激的一次是夏天的晚上，我临时起意，给家里说加班，硬要她找借口出来。我把车开到江边。
江边夜雾的笼罩，夏夜荷尔蒙的味道，黑暗里心扑通扑通跳。丈母娘完全放下了矜持，我们激烈相吻。我们彼此用手用嘴刺激着对方敏感的地方，尽力让对方愉悦。
车里空间小，第一次车震还真没经验，我在车里撞来撞去。她心疼我，让我乖乖躺好。
她跨坐上来，裙子掀到腰间，内裤连同半条丝袜被我拉到一边。进去的时候她咬着嘴唇，不敢出声，只是轻轻喘。
夜雾很重，偶尔有车灯扫过，她紧张地抓着我胳膊。我低声说别怕，她把头埋在我肩上。
我射的时候她感受到了，我们死死顶住，我们深情对视。我尽力把热流送到她最深处，她紧紧夹住。
做完后她靠在我怀里，好一会儿没说话。那晚既紧张又刺激。
还有一次，临近中秋，我请了假，她说去医院看病。
我们像情侣一样吃饭，看电影，喝奶茶。电影院是情侣座，我们把中间的扶手放上去，她全程偎依在我怀里。我抚摸着她，低声说着心里的话，我们既紧张又甜蜜。
虽然我们私会的次数不多，每一次都极其珍贵，但我并不是每一次都带她开房。
女人的直觉是准的。
老婆开始频繁找借口直接打我电话，问我在哪里，有几次还让我打开视频。而我也故意几次挑起她疑心大起，然后扯东扯西拖着不肯开视频，等她火冒三丈时再打开，啥事没有。
如果不是她防得这么紧，我和丈母娘肯定不止这么几次。
如果是其他家庭情况怀疑出轨，我估计已经吵翻天了。但我们，同一个爸妈，娘家也是婆家，她再怎么闹也有上限。
后来有一天，老婆突然不闹了。
那次七夕前，丈母娘外出不在家，手机没带出门，爸接的。在老婆大吵大闹中，我磨磨蹭蹭打开视频，她看到我原来是在逛商场给她准备惊喜。
七夕下班后，我们浪漫相约，互送礼物，她对我情意绵绵，说从此相信我了。此后几天，她又帮我买了几条内裤和袜子，嗔怪着我，说我照顾家里，但不会照顾自己。
一切好像又恢复了平静。只是老婆那一个月的值班和在外面吃饭更多了。问她，就说单位事忙，一个同事又请假，她代班多。另外她闺蜜家里吵架，她也需要经常和闺蜜约饭谈心。
我松了一口气，和丈母娘那个月私会稍微多了几次，其中就有中秋前丈母娘说去医院我们看电影那次。她本来不敢的，说感觉不对，我说老婆已经不怀疑了。
女人的直觉是准的。
就是这该死的一次。

贴主:过河的人于2026_08_22 4:35:50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