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了,爸爸才第一次“正视”射在我嘴里的精液。他满脸愧疚,“对不起……我弄到你嘴里了……” 想起和男朋友第一次时,他差点把我呛死,也是一脸愧疚,好像很不小心、难以控制一样,但后来每次也都如此,直到我能坦然接受用脸来接。我心里乱跳,但摇摇头,示意没事,仰起头,张开嘴,把舌头伸平,让那滩白亮的东西像一汪小水洼一样躺在舌面上,好让他看清楚。我觉得我们之间太多隔阂,心里的伦理像是一座大山,需要多少冲击,才能让彼此动摇?他从桌上抽了纸巾,递给我,但我告诉他,咽了,也算是对前两次结局的交代。我又低下头含了他一会儿,帮他把残余的精液清理干净,才接过纸巾,擦拭残余的口水。这些都是男朋友教的,精液会把纸巾粘上,不出去洗很难弄掉,但口水不会粘纸巾。爸爸第一次完整体验,并“目睹”了这全套,一时说不出话来。我猜得到他在想什么,告诉他:“会都会了,是想给真正值得的人。”我拉着他的手上床休息,我躺里面,他躺外面。他的背心内裤都还扔在地上,而我只穿着薄薄一层睡裙和内裤,是我自己的保守款式。我把乳房挤在他的手臂上,腿搭在他腿上,轻轻呼出的气息落在他脸颊。他心跳还是很快,但没躲也没说话,两个人安静地休息。过了许久,我知道他也还没睡,估算了一下时间,差不多可以了,手又搭在他乖巧下来的地方,边轻轻抚摸,边轻声跟他说:“你憋太久了,刚才那个很浓很腥……”我内心深处是想要他的。跟过年时不一样,已经被开发成熟了的身体,在这种时候,很难不空虚难耐。除非“装清高”。我想让他填补我的空虚,但又不能“要求”他,连“求”也不行。想起复合时跟男朋友说的那句“操我”,当时那么难以说出口,原来相较之下却还算容易的。跟爸爸,才是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因为这是我们在一起的,不能突破的,底线。爸爸说他累了。一整天从南方飞到北方,本是很好的现成的理由。但他却说他老了,没那么大生理需求。他说“老了”的时候,语气里没有自怜,倒像是一种小心翼翼的澄清。那夜下起了暴雨,我这侧靠着的是“大山墙”,阴冷潮湿,仿佛能漏进寒风、渗出水来。打雷的时候,我甚至担心会隔着墙壁被雷劈到。我在睡梦中本能地挤进爸爸怀里,那么温暖,安全,但我还是瑟瑟发抖。爸爸发现我发烧了,他先是用手背试我的额头,又用嘴唇碰了一下,然后起身去找药。从小我最怕感冒发烧,在家里就算烧迷糊了也没人管。奶奶只会去二叔家看她的大乖孙子,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但是北方的冬天那么漫长寒冷,很难不感冒发烧,所以我宁可带病去上学,至少不会死在家里没人知道。他烧了热水,把药喂到我嘴边,我咽下去的时候看见他坐在床边,好像打算就这么坐一夜。现在终于有了爸爸,不会再没人管我死活了。
贴主:落九天于2026_08_22 20:31:55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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