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1）

受到之前那些刺激之后，我也开始在网上交友。
有一天在Facebook上加了一个男孩，叫K。他在某电商大厂工作。讲真，K长得不是特别突出，但人很风趣幽默，说话有分寸，又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魅力。最让人放松的，是他的声音——偏低，很稳，带着一点磁性，听久了会不自觉地跟着他的节奏走。
我们开始在网上聊天。
一开始只是普通话题，后来慢慢什么都聊——工作、学校、过去的旅行、喜欢的电影、甚至一些有点无聊的日常。聊着聊着就变得越来越close。那段时间室友N和男神G都已经离开了学校，我嫌麻烦，也没有再找新室友，一个人住着，晚上常常会盯着手机等他的消息。
聊久了，就开始语音。
语音比打字更近一步。他的声音隔着听筒更清楚，低低的，像贴在耳边。我们会彼此讲自己的经历，有时候一聊就是一个小时。K的经历很丰富，现在想来他其实也很会。他会慢慢聊一点带点sao的内容，却总是点到为止，让人心里痒痒的，又说不上来他越界了。
比如有一次，他说起以前和一个女孩出去玩，晚上回到酒店，两个人都有点醉。他只轻描淡写地说：“她靠在我肩上的时候，呼吸打在脖子上，挺热的。后来……就没再往下说了。”然后立刻转开话题，问我那天吃了什么。那种欲言又止的感觉，让我躺在床上，耳朵发热，却又忍不住想他下一句会不会继续。
真正的突破是某天晚上。
K说他曾经去一个国家公园玩，碰巧看到了野鹿交配。他用那种磁性的、不紧不慢的声音，把整个过程描述得特别详细。
他说那头公鹿先是围着母鹿转了好几圈，鼻子不停地拱，最后直接把舌头舔上了母鹿的屁股，一下一下，舔得很认真。母鹿一开始还有点躲，后来就站住不动了。公鹿两条前蹄一下子搭上母鹿的背，整个身体压上去，腰开始前后摆动。动作不算快，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公鹿一边做一边发出低沉的、几乎像嘶吼一样的声音，母鹿也跟着叫，声音又尖又急，在空旷的树林里回荡得很远。他形容得太具体了——公鹿的腹部紧贴着母鹿的后背、蹄子在母鹿身上抓紧时的用力、还有那连续不断的、越来越急的撞击节奏。
听着听着，我忽然没了声音。
脸已经红透了，心跳得厉害，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他在那头停了一下，问：“你在干什么？”
我支支吾吾，说不上来。沉默了几秒，他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语气坏坏的：“我知道了。你已经湿了，对不对？”
我假装生气，声音却发虚：“你再这么坏，我挂电话了。”
他没有生气，只是慢慢说：“这有什么。要诚实面对自己的身体。你要是想了，我会让你更快乐。”
我确实有点想了，也很好奇。沉默了一会儿，还是问他：“怎么让我更快乐？”
他让我放轻松，躺到床上。我犹豫了几秒，还是照着做了。关掉灯，把手机放在耳边，整个人陷进枕头里。然后他就和我开始了phone sex。
具体他当时一句句说了什么，我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他的声音一直在变——有时很温柔，像在哄；有时又忽然沉下去，带着一点威严，让人不敢不听。
他先让我把手放在胸口，隔着睡裙慢慢摸自己的胸。那是我第一次这样用手碰自己——以前都只是夹腿。掌心覆上去的时候，我羞耻得想把脸埋进枕头里。他的声音却柔下来，让我想象刚才那头公鹿压着母鹿的样子，一下一下，很慢。我闭着眼，照着摸，指腹偶尔擦过已经硬起来的乳头，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
接着他让我把睡裙撩高，直接碰到皮肤，重点照顾两边的乳头。时而打圈，时而轻轻捏。他听我呼吸一乱，就放缓语气；等我稍微适应，又沉下声来，让我别停。我把声音全压在喉咙里，只漏出一点鼻音。他听出来了，听筒里也送过来他压低的呼吸，和一声很哑的低哼，像是在配合我。
然后他才让我把手往下。
先隔着内裤摸妹妹。布料中间已经湿了一小片。他让我找到豆豆，用指腹慢慢打圈。碰到那一点的时候，我整个人抖得更明显。也就是在这一刻，他忽然把意向换掉了——不再说鹿，而是说那是他自己，压在我身上，一下一下地插进来。
我明知道这不可能。
可正因为不可能，反倒更放纵地配合他。手指跟着他的节奏走，时而按住豆豆，时而沿着缝隙滑动。他有时温柔地问我湿不湿，有时又带着那种威严，让我把腿分开一点、把声音送出来。我一开始还死死咬着唇，后来被他带着，细碎的喘息终于漏出来。他听筒那边也发出更沉的低喘，像是也在弄自己，和我的声音叠在一起。
过程持续了很久。
快感一层一层叠上来，比夹腿时准太多，也羞耻太多。到后来手指都有点使不上力，却停不下来。最后那一下来得很突然，我没忍住，漏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听筒那边也安静了片刻，只剩下两个人都乱掉的呼吸。
挂断之后，我躺在黑暗里，手还是湿的。那是我第一次用手让自己到顶点，却不是自己带着自己——是他的声音带着我。
从那晚开始，他就在电话里慢慢展开对我的调教。
第一次会假装生气、说要挂电话；第二次只会沉默，呼吸先乱；第三次已经会自己把灯关掉，等他开口。有些话我白天想起来还会脸红，可到了晚上，听着他忽而温柔、忽而威严的声音，身体比脑子先答应。
声音也是这样一点点放开的。
一开始我死死咬着唇，把所有呻吟都吞回去，只剩乱掉的呼吸。他听出来了，就放慢，让我先从鼻子里漏一点出来；后来又让我别把枕头捂得那么紧。到再后来，他一沉下声音，我就会自己把唇松开，发出细碎的、带着鼻音的呻吟。听筒那边也会传来他配合的低喘，像是在奖励我终于肯出声。
他说话的尺度也是慢慢变大的。
最早只是问我湿不湿、手在不在上面、乳头硬了没有。过了几次，开始直接说他在我身体里，一下一下有多深，让我跟着他的节奏摸。再后来，他会把话说得更白：让我承认自己在流水，承认想被填满，承认白天装正经、晚上却等他cao我。有一次他甚至让我把内裤拨开，把手指放进去一点，告诉他现在有多紧。这些话白天想起来我会把手机扣过去，可到了晚上，还是会听着他的声音照做。
他也开始让我说一些sao话。
一开始我死活不说。他让我重复“我湿了”，我只“嗯”一声；让我说“想要”，我把脸埋进枕头里装没听见。他也不急，有时温柔地哄一句，有时忽然威严起来，说听不见就停。停过一次之后，我发现自己比想象中更受不了那种被切断的空虚，第二次就肯把最简单的几个字送出去了。
后来我说的话也一点点变长。
先是“湿了”“在摸”“好敏感”；再后来会跟着他说“你在里面”“好深”“别停”。有一次他让我说“求你”，我卡了很久，最后还是说了出来。说完之后羞耻得想把电话摔了，可身体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兴奋，最后我甚至都说出了“求你cao我”。我想我在现实中不可能说这种话，或许是电话，让我有了一种安全感，反倒是可以说出口。
到这一步，我已经分不清是他在调教我，还是我自己在一步步把底线往后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