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身一株“没药树”（乱伦慎入）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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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次口交的最后，不知道怎么他突然射了我一头一脸。他不是故意的，失控了。他向我道歉，我倒觉得无所谓，之前和男朋友动不动就被射一脸一身，被爸爸这样，反倒觉得心里平衡些了。
但我还是跟他动了点小心思，无力地瘫坐在地板上。他几乎是把我从地板上抱起来，去洗手间冲洗。他瘦弱的身板抱着我并不容易，我心有不忍，但又心安理得。我享受这种是女儿，又是情人的感觉。即使这种感觉可能随时幻灭。
他给我洗头，就站在淋浴下，把脸上、头发上的精液一缕缕冲掉，一边对"玷污"了我表示愧疚。我不忍心告诉他，我早就像一块破抹布一样被别人这样玷污无数次了，骨子里还是想要维持某种本来"纯洁"的假象。精液融到水里，顺流而下，流遍全身，我竟然幻想在经历一场洗礼，浑身游动着爸爸的血脉，觉得自己无可救药了。
他冲洗我全身，白色的内裤早已湿透，近乎透明。我让他帮我搓洗一下，想脱掉，却还是不敢。我牵起他的手，探到两腿间，夹住，我隔着布料感受他颤抖的触碰，他隔着布料感受我颤抖的湿滑。我夹他，但止不了痒，也解不了渴。我手把手把他指肚按在凹陷的地方，但隔着布料最多也只能按进一个指尖。他没有再往里，颤抖着停留在那里，像是在找寻一个不该存在的答案。
我们就这样站在水流中，我无力地贴在他身上，双手环着他，他一只手被夹在我双腿间，似乎托举着我全部的重量。我坐在他掌心，借着重力让他再往里顶一顶，姿势别扭，但能偷取到一点快感。他感觉到了我在用力，但没有把我托起来，也没有推开。直到最后，我腿都软了，实在站不住了，他的手也软了，实在托不住了，我们像是两个溺水的人，抱着彼此一起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