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的时候

山里的杜鹃又开了，红得艳人。
我又梦回那座小城。物是人非，沧海已成桑田。走在熙攘的街上，再无人识我。年轻的男女并肩擦肩而过，青春气息扑面而来。小河依旧静静流淌，带走了无数岁月。时间的河缓缓向前，沉默的我，沿河岸逆流而上，仿佛在倒数那些久远的片片回忆。
玫,豆蔻年华，周身都是光。她笑容甜美，唇齿间带着一种天然的性感。腿修长，腰肢软而有致。当我环住她的腰，总能嗅到少女特有的清甜——淡淡的奶香与体香交织，像刚绽开的花瓣。那个暑假，我们几乎形影不离。她总是软软地唤我“柏……”，一声声落进心里，又甜又软。身边有这样一个如花似玉的人时时相伴，整个人都轻得要飞起。
我们日夜相见：河边、田野、山丘、影剧院，还有那些小楼。青春的痕迹，密密麻麻地留在那些地方。每一次，我都反复回味她的笑声、她的眼神，沉醉在深深的爱恋之中。
雷雨交加的夜晚，我与玫在小楼里温存相依，雨幕把世界变得静谧。屋里灯光晕柔柔地落在她身上。我搂着她，能感觉到她呼吸时细微的起伏，那股清甜在潮湿的空气里愈发分明。我吻着她温热微湿的唇，吻得越来越深，唇齿间全是她柔软的回应。春情在雨夜里悄然上涌。
终于，我低声请求：
“我很想看看你……那里。”
她第一反应是不肯。当我想解开她的裤头，她立刻紧紧并拢双腿，双手按住我的手腕，脸颊一下子红透。我看见她的羞涩与慌乱。我说只看一下，保证不乱动。她仍是不肯，却没有用力推开，只是羞红了脸，呼吸微乱。后来我终于慢慢褪下她的外裤，剩下一条薄薄的内裤。
玫紧张地并拢双腿，脸色绯红。我已近乎忘了分寸，却仍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微微发抖——那不是单纯的拒绝，更像是一个第一次面对自己欲望的少女，既想逃，又想留下。我继续用软软的声音哄着、缠着，终于把那最后一层也褪了下来。
那是我第一次看见少女光洁的下体。耻骨上只有稀疏柔软的阴毛，她双腿死死夹着，我只能看见阴毛下隐约的一点阴部。她喘得厉害，眼神渐渐迷离。
我试着用手分开她的腿。指尖刚触到，便觉一片湿滑——那里早已湿透，透明的液体几乎流得到处都是。那是少女情不自禁时身体自己涌出的东西，清亮、温热，藏也藏不住。我硬得发烫，得寸进尺，恳求她让我进去一下，哪怕只是轻轻触一下也好。她仍死死夹着腿。我好说歹说，只求“碰一下”。她犹豫不愿，又终于微微松开，像是把自己最隐秘的部分，连同全部的信任，一并交了出来。那一刻，我兴奋得几乎失控。
可我那么硬的东西，却怎么也进不去。来回试了几次，在她的挣扎与紧绷中始终不得入，只有那清流般的液体不停地淌出。
大概是因为她还是处女。里面极窄，层层收紧。即使情不自禁地流了那么多透明的水，润滑得厉害，那层膜与天生的紧，仍把最深处护得严严实实，怎么也进不去。她越是紧张，身体就越是抗拒；而我越是急切，越觉得自己像个笨拙的闯入者，带着颤抖的激动。
最后她挣扎起来，慌乱地穿回裤子。我连连道歉，说我不该那样……话未说完，她忽然抬起纤细的手，给了我一记耳光：
“你回去吧。今晚别再待在这里。”
那耳光并不重，却把我从欲望的热浪里打醒。我看见她眼里既有委屈，也有一丝自己都说不清的失落。那晚我走在午夜的街头，雨点打在脸上，与心里的愧疚混在一起。不知道她还会不会再理我，只觉得自己刚才的举动，真像个流氓。可走在湿漉漉的街道上，脑海中反复浮现的，仍是她靠在我怀里时那股清甜的香气，和她那秘密的花间。
花开的时候，我又想起。